[an error occurred while processing this directive] 街头记者登基媒体女王
曼德拉先生提前30分钟到来了,温弗雷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穿着休闲套衫,下着一件极为合身的短裤。温弗雷笑说:“他只不过是见见我不化妆的模样,”在一边,助手极力督促温弗雷赶紧去补补妆、扑点粉。温弗雷挂断电话,“这位先生以前从未见不化妆的陌生女子,这次正好可以逮个正着。”事实证明,聪明的温弗雷的初衷是对的,曼德拉被她这种出其不意的欢迎给吸引了。
论坛女王
她是歌剧中的女主角,她是个思维异常的女人,她是一个能和你闲聊的好朋友。从密西西比洲乡间的小姑娘到现在作为“论坛女王”举足轻重的地位,46岁的温弗雷走过一段漫长之路。现在,在经过无数次的挑战和令人鼓舞的阶段后,处在事业巅峰的温弗雷,无论是在她的精神、情绪和专业化方面都已被打造地近乎完美。
她现在成了多媒体行业的大亨,制作电影电视节目,对慈善事业慷慨解囊,她的魅力之手无所不在。近来,她已将新创办的一本杂志遍布全球。她的成功鼓舞着女性朋友们更爱倾听自已的声音和扮演自已的角色。上千万名女性阅读她的杂志,看她的节目和购买她推荐的书,这正是奥普拉的时代,人们对她的着迷已形成一股旋风。
如果有人怀疑温弗雷是否掌握了这个民族脉搏的决窍,那么,她的新杂志《奥普拉》可证明这一点。《奥》杂志是双月刊,于去年4月出版,至今已出了7期,其发行量现已达200万,直击销量最高的《时尚》、《风格》及《名利场》等杂志。
没有教人如何瘦腿或是为性生活增添调料的指导,《奥》杂志温弗雷式的闪光点的平铺直述,鼓励读者修补他们的灵魂。她有主题关于女性冲得太猛的文章,有与名人面对面采访寻找内心深处灵魂式的访谈,和对名人名家如邱吉尔式人物的至理名言引用。它对那些常为家庭哭泣的女性倾注了全新的关注。
1976年,奥普拉为巴尔的摩一家电视网络中心作街头记者,提供新闻源。1977年,她对出了自已主持的节目,“巴尔的摩在说话”。1984,她从巴尔的摩到芝加哥,并作出了她真正正式的第一步,主持清晨节目,“早安芝加哥”。
1988年至1989年期间,从芝加哥WLS电视台,奥普拉接管了“奥普拉-温弗雷秀”的所有监制权,迈向她作为一名黑人女性展开自已的电影电视业的第一步。1991年,奥普拉每年净赚8000万美元,在《福布斯》杂志上,作为最富有的娱乐界人士排名第三。
3个月后,她接管了“早安芝加哥”节目。18个月后,“温弗雷秀”将此节目合并,组成联合企业,节目向全国130多个城市传送。
1994年,奥普拉决定从有些厌烦的“脱口秀”中跳出来,将节目的焦点倾向面对面的交谈和精神上及实质上的灵魂式交谈。
1996年,奥普拉成功创办了图书俱乐部,每隔一两个月,奥普拉就和她的观众们讨论一部小说。每次她谈论的话题都会引起这本书的狂销。
同样,她也有面对失败的时刻。奥普拉花了10年的时间试图将托尼莫森的获得的普利策小说奖作品《爱人》推上银幕。1998年,影片面世了,但它犹如星空中的星星一样,虽然拥有许多美好的片段,但人们对它反映冷淡。
2000年4月,经历失败后的奥普拉卷土重来,新杂志《奥普拉》的面世,初售达100万册,成为销售史上首次发行最为成功的杂志之一。每一册的封面上,都有温弗雷的形像,而里面文章的主题都典型地反映了她在脱口秀里的新东西。
她的新杂志的售出标志着她个人旅程的新一步,她总是将个人痛苦——从小时候遭受的性虐待到为她自已取得目前地位的抗争,隐藏在内心深处。而在她的电视秀上,她总是触摸人们内心深处的迷惑,挖掘他们的悲哀,让他们感觉良好。在通过分享自已的挫折后,她的信心目益澎大,90年代,她要求自已的精神上有更大的进步,保持与时代同步。她认为,人们需要发现生活的意义,温弗雷试图教人们如何过他们自已的生活。人们对她的诠释着迷,而男观众们更是称《奥普拉》是“令人着迷的妻子”。
一个竞争者
然而,一个成长的帝国必会碰到迎面许多疾手的挑战,温弗雷一直是防守顽固,履攻不破的。作为一名精明的商业女性,她小心翼翼掌管着“哈勃娱乐集团”一切运行事务,她严格地要求着她的员工。有两年时间,她拒绝新闻,同她交往已久的男友史蒂曼-格拉汉在西北大学商业学校教书。
她经历的最悲痛的篇章,即是当她的《爱人》被人们唤作失败时,她闪亮地眼眸黯淡了,对此她抱以一声叹息。《爱人》讲述的是一个奴隶被一个死亡的小孩的灵魂驱赶的故事。温弗雷说,她不在乎票房收入,她不缺钱,她在乎的是自已想要什么,关注的是什么。虽然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会为希望痛苦的一点释放而跪地祈祷。
神的旨意(她身上肩负不是一本杂志,而是一项使命)
已不是第一次,她感觉到同样的契机。一连串的出版商在身后鞭策着她和她的图书俱乐部、脱口秀,但她对此不以为然。当她的一名观众建议她要像她的脱口秀一样,成为一个标志性的公众人物时,奥普拉相信这是神的旨意,她要让奥普拉的精神所在之地,处处打上奥普拉的记号。
一些杂志总裁称,“我们认为,她身上肩负的并不是一本杂志,而是一项使命”。他们甚至给奥普拉的杂志冠以创造出一项新产品的名誉,即奥普拉精神。
温弗雷则不太喜欢这个名词,认为它太沉重了。《奥普拉》教会人们认识到他们自已的精神,知道小孩的死亡或是离婚只是生活中一些简单的真实,教会人们改变他们的生活。
同她一样的真实感
像图书俱乐部一样,她的杂志也遇到过印刷方面的小困难,但温弗雷都坚强地克服了。制作杂志的坚苦历程让她磨炼得极为强大。此时的温弗雷也找到了她的得力助手——坚强的艾米格罗斯,她是一名制作杂志的老手,她鄙视杂志的通俗做法。她的主旨同温弗雷异曲同工,于是,她很快加入了温弗雷行列。
《奥普拉》不像许多杂志的封面美艳女郎一样,温弗雷的亲和力给了观众一种可触摸的真实美感。“虽然她不是高挑完美的金发美女,但她给了人们真实”,一位读者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