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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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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的故事
□莫妮卡·莱温斯基 口述 目 录
为自己做一次心理分析(自序)
第一章 贝弗利山少女
第二章 心里有了强烈的渴望
第三章 处尝禁果
第一章 性冷感的日子
第二章 坠入情网
第三章 为情所伤
第一章 走近权利高峰
第二章 满足总统的性欲
第三章 终遭非议
第四章 情断白宫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遇到了一场超级大风暴,如果不对自己进行一番审视、一番分析的话,我想我简直就没有勇气去走以后的人生道路。 我觉得正被典型的美国目光烧烤着,就像一个总统候选人,各种各样的人,为着完全自我的目的,加入了不同的阵营,于是投出的目光之中,便有了各种完全不同的思想、观念以及目的。在这种目光的烧烤之中,我变成了一种与我完全不同的存在,一种完全失去了生命意义的存在。 但是,我毕竟不是总统候选人,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一个被许多的大人物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草介平民,这也就注定了我的命运,绝对不可能与那些当选的或者落选的候选人相同,我被目光的手术刀任意地肢解着,现在已经是血肉模糊而且肢离破碎。我原本想按照自己的方式走完人生的里程,但现在,我实际上已经不是我自己,而是成为了典型美国道德、观念以及意识的垃圾桶,人们正在往这只桶里渲泄着各种各样的垃圾。 还有一种是非常自我的感觉,我觉得自己非常不慎地踏进了雷区,四周全都是地雷,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我的肢体以及我的灵魂,被横飞的弹片撕扯着,虽然早已经伤痕累累,残肢片片,但是,爆炸声仍然此起彼伏。我浑身的每一处伤口都在流血,而那该死的弹片却毫不留情地击向我,它们的目的十分的明显,要将我肢解得更加干净彻底,更加鲜血淋漓。 我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是自我,而是许多人们的一种工具。 这真是一种十分痛苦而且无奈的体验,我成了除我之外的任何东西,可能是人们用来观照别人的镜子,也可能是人们用来打击某些人的武器,更可能是人们用来达成某种目的的工具,就像电脑的杀病毒软件,或者某些人用来杀人的武器。 我十分努力地回想我的心理学导师是否曾提到过这种情形,这或许可以称为自我的外力物化过程吧。如果能够找到的话,我或许可以从某几本教科书中找到一种心理调节的方法。但实际上,我真的没有这样的记忆。人在抵御外来攻击的时候,真是脆弱,无论这种攻击是物质性的还是精神性的。 也许有人会说,这一切全都是你自找的。 是的,的确是我自找的。同时,我也不断地问自己,到底有多少美国妇女没有过与我类似的经历呢?既然这样的生活方式,其实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存在,为什么我就该被钉上耻辱柱?当然,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所选择的对象与众不同。 母亲的朋友劳伦斯曾说过一番话,在当时我是怎么都不会信的,但现在,我信了,我甚至后悔当初没有将他的话当作金科玉律,以至于现在却酿出了一颗苦得不能再苦的果实。 劳伦斯曾经是一个州的参议员,是一个在政界混了许多年的人。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未能幸免被政治扼杀,最后不得不捡起了他以前放弃的教职。他是在助选州长失败后,连同那位竞选失败者一起退出政治舞台的,在那不久以后,有一次他来拜访玛西亚。 那时候,我刚刚完成我的中学学业,正在考虑选择哪一所大学以及何种专业,我的父亲伯纳德作为一名很成功的医生,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而我的母亲认为我遗传了她够多的基因,似乎更适合像她一样,当一名作家。实际上,无论是医生还是作家,都不是我所希望的。我觉得,一个家里有一个医生以及一个作家就足够了,全家人都于着同一种职业,不仅没有必要,而且极其乏味。 我本人则对政治更有兴趣,这或许因为我在中学时一直都是各种社会活动的积极参与者的缘故吧,当然,也因为玛西亚是一个狂热的民主党支持者,我觉得政治更能给我带来刺激,也更能体现一个人的聪明才智以及能力个性。 母亲当然是与政治非常接近的,这不仅因为她研究文学的时候离不开政治,也因为她是一个社会活动家,她的身边,永远都围着一大群政界的朋友。我对政治的兴趣,不能说没有受到玛西亚以及这些朋友的影响。影响虽然是相同的,但所接受的观念,显然不一样。 对于那次玛西亚与劳伦斯之间关于政治以及政治家的争论,我至今都记忆犹新,此事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劳伦斯说:"政治是一种非常黑暗而且肮脏的东西,如果你并不讨厌这种黑暗和肮脏、甚至有兴趣与这种黑暗以及肮脏亲吻的话,那就不妨先试一试;相反,你如果希望自己有一个纯粹的人生,心灵中有一片纯净的天空,那么,就远离政治,甚至是远离政治家/我和玛西亚都是不同意这种观点的,我们认为政治不仅可以给自己带来理想支柱,而且可以为人民造福,献身政治,可以为社会的进步做出更大的贡献。因此我故意对劳伦斯说:"真的吗?劳伦斯先生,那么您下次到我家来的时候,我是否应该拿一支枪对准你,然后说道:滚开,黑暗而肮脏的家伙!远离我这纯洁的家。是这样吗?劳伦斯先生?"劳伦斯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母亲说:"我觉得莫妮卡正在成熟,而且,她出人意料的犀利。"玛西亚回答说:"这也正是我所忧虑的,她锋芒太露,完全不知道保护自己。政治不仅仅只是犀利,还有别的许多东西。她如果不能明白这一点,那么,将来很可能会有许多的苦难。"劳伦斯说:"你如果这样认为的话,那么,我认为最好还是让她离政治远一点,因为那个漩涡的吸引力以及污染力几乎是同样的巨大,我担心她缺乏必要的免疫力,最后会将自己给毁了。"我立即反驳劳伦斯说:"但是,一只没有经过风雨的小鸟,永远都不可能飞向蓝天。"在我的印象中,政治家通常都有着极好的口才,劳伦斯正是这类人中的一个。可是,他面对我的辩驳却哑口无言,这让我非常兴奋。说实在话,我有一种反权威挑战并且获胜的快感。在我的面前,还有另一位权威,她就是我的母亲。 "妈咪,你是否准备远离我们那些政界的朋友?如果是的话,我想我是可以帮助你的。"母亲颇为讶异地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却为自己的胜利而得意,继续说道:"我可以在门口贴上一条标语,上面写着:政棍,离这个家远点。"那时候,我真是得意极了,觉得自己胜了两个大人物。 可是现在,我对那天的事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劳伦斯所说一点都不错,他的话全都验证了,我在亲吻政治的时候,不仅仅只是弄脏了自己的唇,甚至整个身体乃至心灵全都脏了。 一个浑身脏污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给自己以及他人带来更多的脏污,这就是我必须审视自己,必须对自己来一番最为深刻的心理分析的原因之一。 早在珍妮佛·弗劳尔斯出版《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一书时,我就曾听到过许多美国有关私生活的讨论,尤其是关于一位美国总统是否能有私生活以及是否能像一个真正的美国人民一样,享受隐私权的问题。那时候,我非常同意甚至是肯定美国人在这件事上的宽容和理解力,她们原谅了珍妮佛的直露和坦率,甚至对这种直露和坦率给予了足够的认同。他们觉得,既然珍妮佛有可能受任何异性的吸引,那么,也就完全有可能受一位未来总统的吸引。 而且,那位先生后来为整个美国所接受,让他成为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三军统帅,也充分说明,他有着极其强大的勉力。像珍妮佛这种感性而且热情的女人,会爱上那样一个男人,完全是人性使然,不应该加以任何不切实际的评判。 美国人对《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一书的宽容,同时也说明了美国人对性的宽容。《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是一本完全彻底的写性的书,虽然这是由一种非常特殊的主题所决定的,有关的性爱不可避免,否则便无法说明她曾经深爱着的那个人是怎样地吸弓)了她以及她何以会投入如此之大的热情。但我想,除了性以外,至少应该还有些别的东西。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并非只剩下性。即使是如此,美国人民也还是十分大度地肯定了珍妮佛。 既然珍妮佛或者其他与美国第四十任总统有过私情的女人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什么独独莫妮卡·莱温斯基就不可以被理解,不可能被接受呢?有人说:"那是因为你将你那些并不一定为人们所接受的东西,搬进了美国最高权力办公室。也许整个美国都是肮脏的,但至少还有一块圣洁的地方,那就是那间办公室,至少在人民的心中它是圣洁的。你去将那里弄脏了,你砧污了整个美国和美国人民。"我无法否认那个地方在人民心目中的圣洁地位,但我要问,这种事情,真的像所有人认为的那样,是我愿意发生的或者是我一厢情愿地策划的吗?美国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强调做爱必须在什么地方或者不能在什么地方的?而且,那间办公室是因为我与克林顿在那里有过火一样的激情之后才开始变得不那么纯洁的,还是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任何纯洁可言?最有意思的是,一家报纸竟然宣称:"你们要去哪里做爱都可以,但请不要砧污我们心中的那路撒冷。"在那间办公室里,无论考虑怎样肮脏的东西都可以,但如果做了,那就是有罪的,是这样吗?或者正像有人所说的,将那种事情带进了总统办公室,实际上是对美国最高权力的一种羞辱,是对整个美国人民的羞辱。上帝,我竟然成了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敌人了吗?或者是美国人其实有一种泼脏水的习惯,只是长期以来,他们没有找到可供他们将脏水恣意洒泼的机会,而现在,这种机会终于来了。 自从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以来,我几乎没有一天是在安宁中度过的,我能感觉到,许多的脏水向我泼来,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准备了更多的脏水,正在寻找泼向我的机会。 人们议论得最多的一件事便是我的目的是什么?莱温斯基竟然将一条沾有总统精液的裙子保留着,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还不能说明她在一开始便为将来做好了准备吗?难道这还不能说明,她准备用这个物证为自己捞取一些什么吗?上帝作证,如果莫妮卡·莱温斯基真是人们所描绘的那个老谋深算的女人的话,那么,她就不会与特里普那种"狼外婆"交朋友,不会将自己的一切交给那样一个令人恶心的犹大,也不会将我和美国总统之间的交往告诉任何人、然后由别人将此事透露出来。 我如果一直保有这一秘密,对于后来我所希望达成的或者人们认为我希望达成的目的,或许更有力量一些。 事已至此,谁都看得非常明白,整个事件给我所带来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所需要的,或者说,它给我带来的无穷无尽的脏水以及伤痕累累的心,面临破产边缘的家庭等等,几乎是将我的一生给毁了。如果我是个精干算计的女人,我会失算到落得现在这样的结局吗?我无法统计有多少人认同这一观点,但我至少知道,有人认为我在借此为自己大捞好处,只要看一看那些著名的人物或者著名的机构或者著名的媒体对此事的兴趣以及关注,似乎一切都昭然若揭。我在这次的事件中大大地出名了,成为世界名人录中的人物,甚至成了美国史的一部分。 对此,我只有苦笑。我不知道如果有这样的机会的话,那些说这种话的人是否很乐意一试,或者说,这样的机会如果能像某些物品一样可供转让的话,我真的很乐意做这件事。 让我们来看看人们所关注的或者说有兴趣的到底是什么吧!有一家外国机构表示,将邀请我出席一个极其著名的世界服装发表会,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一个事实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会否认,我已经成为了一个世界级名人,就像人们所尊敬的前英国王妃戴安娜一样,任何一家机构都以能邀请到她的出席而倍感荣幸。 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虽然与美国总统有过一段感情,却绝对不是他人心目中的王妃,我的名声,甚至不如戴安娜的一双鞋子。邀请人所感兴趣的,只是那份邀请函中提出的附加条件,那就是让我穿上一条蓝裙子,而且必须是与那条留有总统精液一模一样的裙子,这一切,难道还不清楚吗?人们所感兴趣的是美国总统与某一个女人做爱时,那个女人穿着怎样性感的衣服,以及对美国总统的精液感兴趣。 还有一件事更能说明问题,近来,许多报纸都纷纷登载一则消息,称有凡家媒体希望与我签约,并且提出高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签约金。就像那个有关裙子的服装发表会一样,单从表面上看,莫妮卡·莱温斯基似乎的确从与总统的特殊关系中捞到了巨大的名声,连那些一贯只关注名人的杂志,也开出了几乎是所有名人都无法达到的价码。 然而,只要看一看他们的签约条件,就知道,他们所认为值价的是什么。 他们的条件是一致的,都希望拥有一部分我的裸体相片。 上帝,现在你们清楚他们所感兴趣的是什么了吗?他们所感兴趣的是美国总统曾经见过的那具女性裸体,不管那具裸体属于一个什么人,那么,那具裸体便具有了相当的价格。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是否会有一些无聊的人认为,他们像美国总统一样见过某个裸体之后,便也有了一种总统类似的体验呢?我知道这样说对整个美国人民是极其不公平的,但是我要问,如果我的身体不是曾经在美国总统面前暴露过的话,会如此的值钱吗?因此,说到底,值钱的不是某一个人的身体,而是这个人与什么样的人物有过关系。 据一些媒体称,自从《斯塔尔报告》公开以后,克林顿总统的名声大跌,因此,许多人对这个曾经使死气沉沉的美国出现一丝曙光的总统有可能下台开始公开指责我,认为我毁了一个美国总统和一届政府,而且是一个有才华有能力的总统,一个曾经给美国人民带来了希望的总统。于是将我说成是历史的罪人,说成是全美国的罪人。 可是,我真的有些不明白,难道我是真的有罪吗?类似的事情,在我们的国父华盛顿身上发生过,在肯尼迪身上发生过,在罗斯福以及其他几位总统身上也同样发生过,或许还在更多的总统身上发生过,只是因为他们做得非常隐秘,没有被揭露出来而已,试问,那些曾经与总统有过特殊亲密关系的女人,也都是历史的罪人吗?美国人民何以对她们无比的宽容,我却成为了唯一的例外?如果我想为自己辩护的话,那么我会说,美国人民不该选择一位性欲旺盛的总统,在这位总统成为总统之前,有关的性丑闻已经不知有多少了。可是,那时候的美国人民对此似乎极端的宽容,或者说,他们更希望有这样一位性感的人成为他们的总统吧!那会让他们有一个崇拜的目标,或者有一个性幻想的具体对象。我之所以成为一个例外,是不是因为许多人认为我破坏了他们心目中的偶像,或者夺去了原本该属于她们的机会?大度而开放的美国妇女其实根本不必为此醋意薰天,因为我们那位可爱而且性感的总统现在还没有下台,而且,我相信有关他婚外的性行为也一定不会终止,任何人都还有机会。 对于我来说,我现在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将已经彻底毁灭的生活信念重新建立起来。既然我无法向长期以来标榜公平、开放、宽容的美国要求我作为公民所应该享有的权利,那么,我至少可以向我自己要求这一点,至少可以对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来一次自我审视、自我反省。
我真诚地希望,不要将这本书当作是某一个女人与某一个拥有国家最高权力者的性秘闻,如果有人告诉我,从这本书中看到了一个真实的莫妮卡·莱温斯基的话,我将感激不尽。 第一章 贝弗利山少女 一、 克洛蒂尔达——美丽的肥皂泡 这是一个开始于夏天的故事。 人们说,出生于夏天的人,性格比较外向,而且看上去显得活泼好动,对什么稀奇的事情都充满着好奇。也有人说,出生于夏天的人,内心中充满着躁动不安,因此,情绪极不稳定,感情丰富却又带着强烈以及冲动的因素,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吧。 影响我性格形成的另一个因素,我认为与我所出生的那个十分特殊的环境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第三个因素,便是家庭因素了。 1973年7月23日,我出生在洛杉矾贝弗利山庄2015号贝弗利山的一座豪华的住宅里。 贝弗利山在美国闻名遐迩,这不仅仅因为它座落于闻名于世的好莱坞,更因为住在这里的全都是一些著名人物。如果你驾驶一辆汽车沿着贝弗利山走一圈而身边正好有一个熟悉贝弗利山的人的话,那么,他的介绍会使得你那张开的嘴永远都无法合拢。因为你会发现,似乎全世界那些最为著名的导演、演员、大亨以及政界要员们,几乎全都集中到了这里。八十年代,美国社会曾经有过一次剧烈的金融地震,这场大地震使得美国经济在后来的几年中一蹶不振,其制造者是一个叫米尔根的人,他后来被称为垃圾债券之父,至今都是联邦监狱中最为知名的人物之一。此人领导这场大地震的地点就在贝弗利山,而贝弗利山酒店里每年一届的垃圾债券大会,更是盛况空前。 "若你住在贝弗利山,即使你是个乞丐,也一定是个非常著名的乞丐"。我记得小时候,最令我着迷的一件事便是叫出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的名字,甚至包括他们的教名,以及有关这个人的其他一些情况,诸如家庭成员以及他的情妇是谁,他驾驶的车出产于何时、何地等,在我的印象,那似乎不仅仅是孩子们的游戏,其实许多的大人物们,也同样在注意着他们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以及他们的身家。 我的家庭,在当时的美国社会,当然可算是绝对的上流家庭,否则根本不可能在贝弗利山拥有。一座价值16o万的豪华别墅,但就整个贝弗利山来看,去却也只能算是中产阶级了:贝弗利山2015号住宅,无疑是我一生永远不可能忘记的地方,尤其是我少年时代生活过的那一段近乎奢侈的豪华生活,我(们的住宅里拥有三辆车,其中有豪华的凯迪拉克和奔驰。对于一个普通的美国四口之家来说,这也是不多见的。我的父母花钱很大方,每个月光为我和弟弟迈克尔花费的网球培"iI费、理发费用以及付给心理医生的费用就有数千美元,每年我们都有非常可爱的旅游计划,而父母在这方面花钱更是大方的令人叫绝,仅仅这一项,一年的花费可::就会令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破产,因此,我被人称作"富有的贝弗利山少女"。 贝弗利山庄,给了我温柔富贵之梦,也给了我不堪回首的记忆。莱温斯基一家虽然每年有固定的收入,但后来处境却越来越尴尬。到1987年的时候,我们家欠下了30多万美元的税款。随着经济的拈据,我的父母开始互相抱怨,继而便是永无休止的争吵,最后终于闹到法庭,父母离异,家庭破裂。 那一年,我刚好14岁,开始上中学。 我的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是一位开业医生,癌病专家。)他毕业于加利福尼亚大学欧文医学院,主攻肿瘤放射医疗专业。毕业后,在洛杉矾郊区开设了癌症系歹(诊所,业务兴旺,收入十分可观。我的母亲玛西亚,是一名作家兼社交名人:1969年,伯纳德·莱温斯基与玛西亚结为伉俪。但在火热的激情过去之后,他(11的爱情在留下两个结晶之后,迅速而且极其悲壮地走向毁灭。后来,母亲嫁给了刘易斯。 我之所以首先交代这些,是因为18年后我决定从圣莫尼卡学院转入哦勒冈州波特兰市的刘弓斯&克拉克学院主修心理学,与这个家与伯纳德以及玛西亚有着极大的关系。作为父母,这是两个影响我一生的人,尤其是我的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在我的脑海里,记录着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恩恩爱爱以及各自分道扬镳时的全过程。,那种对于家庭的厄运在我心灵上的烙印,几乎无时不在…不知是哪位哲人说过,读懂父母这本书也就读懂了社会、人生这本书。 从我的体验看,这话说得对极了。可以说,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是,伯纳德和玛西亚曾经设想过让他们爱情的结晶诞生在情人节,他们甚至为这个孩子预先取好了名字,叫做克洛蒂尔达。为此,玛西亚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 据她说,文章发表之后,曾经引起过读者的极大的兴趣,甚至有好些读者写信问那个预计在情人节诞生的孩子后来是否出生了,甚至还有几个好芙坞大导演找到玛西亚,表示这是一部极为美妙的电影题材,要买下她的版权。 只不过,老大似乎早就知道婚姻生活最初的热情都不可能成为永恒的热情。激情之后,如果下能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匣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曾经有过的爱情烧毁。所以,上帝没有让那个孩子出生,她(他)流产了。我不知道,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来到了人世的话,她是否正是我?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是否还会有一个叫莫妮卡的女孩以及后来将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于那个准备在情人节出生的孩子的许多细节,我都是从玛西亚的那篇文章中得知的,那真是一篇感人肺腑的文章,我就不知多少次地读过它,每一次都被那炽热的爱情感动得热泪盈眶。同时,我也感到十分的迷惑,两个曾经如此相爱的人,是什么事情导致了后来的决裂呢?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我至今部没有完全弄明白。婚姻是这个世界上最深奥的一本书,每一个家庭甚至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特例,井非像托尔斯泰所说,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而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不是这样,无论是幸福或者是不幸,实际上,每一"个家庭都是一本难以读懂的大书。 我许多次地读着那篇文章,最初仅仅只是好奇,后来便想了解伯纳德和玛西亚的爱情到底是建立在什么基础L的,他们的爱情那么迷人,到底是什么因素在起作用呢?但在他们的婚姻出现危机之后,我又开始想,是否能够从那篇文章中找到危机的潜在因素?不错,那篇文章虽然不长,却像是一个百宝箱,你可以从中找到许多的东西,又有许多的东西是随着年龄学识的增长才可能慢慢明白的。至少,我现在对那篇文章的理解,就超过了以前的任何时候。尤其是我与比尔·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一切,甚至是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片喧闹一种振奋的时候,在这一段注定会以悲剧结束的情缘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困扰以及烦恼的时候,我对婚姻和爱情的理解以及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那段失败的婚姻的理解,就超过了以前任何时候。 玛西亚在文章中通过孩子诞生过程的描写,阐述家庭构成对孩子的正负面影响,无疑,玛西亚对文章中那个未能来到人世的孩子的要求是极苛刻的,她以为家庭应对孩子的成长担任启蒙和奠基作用,否则是不道德的。读文章的过程,实际上是我对玛西亚人格的一次审视,显然,她在文章里主张的观点与社会学家们强调的一样,是极精辟极正确的。 从文章中,我明显地感觉到玛西亚对生活所寄予的巨大期望,这种期望在最初十分的令人感动,也能让人看到她是一个极其严谨而且人格完善的人,这种人,简直就可以成为许多人的教科书,成为他人整个人生的一面镜子。 但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我再回过头去读那篇文章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文章所存在的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那就是一个人的愿望与一个人的真实之间存在着多么巨大的距离,这简直就是一条无法逾越的壕沟。如果一个人能够意识到愿望与现实的距离,并且在生活中加以矫正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智者,相反,如果一个人只能以愿望要求或者约束别人,而以实际对待自己,那么地身边的人,便可):有一种生活在炼狱中的感觉。男眺对是一种令人不堪忍受的感觉,而且,那也绝对是一种不正确甚至是有害的行为方式。 玛西亚正是通过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阐述着她理想中的人生。 或者说阐述着她对自己未来的一种期望以及对伯纳德的一种约定。我想,好莱坞那些大导演们,一定是看到了这一点但他们绝对不可能指出来·他们这篇文章的认定,其实是对一对夫妻在他们激情喷涌的时候,共同设计着一个将会在情人节诞生的孩子这种情节的认定,当然也包括了这种情节所包含的爱情的认定。 而玛西亚显然将它青成了对整篇文章的认定。这或许就是悲剧的潜在因子吧。 在许多年后,就这篇文章,我曾与伯纳德有过一次简短的讨论。我曾经开玩笑地对他说:"当年,你读到那篇文章的时候,是否曾经想到国,玛西亚其实是在给你提供一面镜子?"。纳德似乎显得有些无羌他摊了摊双手说:"让镜子去照她自己吧。我不需要照镜子,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而且,我一直都知道,一个需要镜子的人,是一个对自己缺乏自信的人。一个认定别人需要镜子的人,肯定是一个苛刻的人,一个没有任何宽容心的人。我敢认定,这种人一定会成为生活的失败者,会为自己的镜于感到悲哀。"我说:"我亲爱的父亲,事情大概没有这样简郸巴,外面许多人都在说你就是克洛蒂尔达的父亲,你能忍受吗?"伯纳德说:"老虎如果去计较风将几片落叶刮到它的身上而与风去搏斗、那老虎就不是老虎了。"伯纳德的容忍,并不等于玛西亚的文章就失去她的情绪的渲泄。玛西亚在文章中以大量的篇幅渲染了克洛蒂尔达出生之前家庭的融洽和谐,但在这种和谐之中,却不难看出玛西亚对伯纳德的苛责,尤其是关于克洛蒂尔达的出生日期,更花费许多笔墨。 关于克洛蒂尔达的出生日期,玛西业在她的文章中是这么叙述的:为了克洛蒂尔达在情人节诞生,我与伯纳德精心地计算了预产期,选择好受孕时间。伯纳德说,应该以情人节作为孩子的诞生日,因为这是我们第一个爱情之果。 克洛蒂尔达是玛西亚为她的第一个孩子所取的名字,门在我出生之后,伯纳德不让我使用这个名字,因为克洛蒂尔达是日尔曼语中个好斗的名女于,伯纳德对着玛西亚大喊大叫,别计一名好斗的日尔曼牛闯入我们的后院!我们家需要的是和平而不是战争。他坚持给我取名叫莫妮卡,希望我们的家庭永远充满着中福和快乐,同时,他似乎也希望我是个冷静的思考者(Monica是圣诞老人的名字,同时也是希腊语中孤独、独自一人的意思。译注)。长大以后弄清楚莫妮卡的含义之后,我对伯纳德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作过多次探讨,并且我还间过伯纳德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是不是要我成为一个孤独的女人,不出风头的女人。伯纳德说,"女人太出风头不好,因为那时你母亲已经以她的行动教育了我。"从伯纳德的这一番话中,我看出了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许许多多的积怨与无可奈何,可以想象,伯纳德对玛西亚的好出风头是何等的深恶痛绝。反过来说,玛西业到了要将她与伯纳德之间的积怨放到文章里面进行发泄,也是到了多么难以忍受的地步。单从这一点看,伯纳德与玛西亚的分手,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玛西亚只好将克洛蒂尔达用在她的文章中。 对于名字,我不是太认真地去计较,倒是对玛西亚在文章中关于克洛蒂尔达出生时的一些场景描述有过很严肃的思索与探讨,比如说关于孕育的时间。,尤其是我懂得许多关于生育,关于性知识,并且有过较为丰富的性交体验之后,我对伯纳德和玛西亚约定在什么时候受孕才能在情人节让孩子诞生的想法极为疑惑。不受孕是可以做到的,无非是采取各种有效的避孕措施,但是想准确地保证受孕,那种自然性交方法是难以做到的。在商讨如何准确地选择受孕时间的时候,我相信他两人一定有过无数次地计算与推敲。性生活在他们那里成了一次产品生产的工艺流程,一想起来我就感到那样生产孩子是一种罪过,因为她削弱了性生活的和谐与激情,也就少了许多乐趣与玩味。这样做,何不将精子卵子事先采集好送到医院去进行人工培育?那样不更可以准确地让孩子诞生在情人节吗?这不能说明别的,只能说明伯纳德与玛西亚在制造孩子的那一段时间里是极和谐极恩爱的,否则,他们不会去玩这种游戏。,如果伯纳德与玛西亚那时就产生了隔阂,我想,他们大概不会有那种闲情逸致去一次次探讨如何准确地在某一时间里受精成功以达到在情人节里生第一·个孩子,那将是很不现实很痛苦的。 事实上,克洛蒂尔达在孕育了六个月后流产了。但在玛西亚的心中,那个孩子仍然来到了人世。她这么描述那个可怜的孩于出生时的情景:克洛蒂尔达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比情人节晚九天才降临人世。事实上,我在情人节的头一天就有了要生的预感并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可惜她没有如期到来。在我有预感之时,伯纳德在我身边,他还这么安慰过我,说:"玛西亚,别害怕,有我在这里呢!你只管大胆地去摘取成熟的爱情之果吧。"我抓住他的手,连连说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克洛蒂尔达的迟到改变了我的处境,伯纳德明显地对孩子的到来已经不太在意。 情人节过了8天之后,克洛蒂尔达开始了在我腹腔的蹬踏,我痛得受不住的时候,伯纳德还在与一个姓名的首写字母为日的女人通电话。 "你不能快点结束与她的谈话吗?伯纳德!你的爱情之果已经熟透了我说。 "不是早就迟到了吗?迟到一天与10天不是一样吗?玛西亚又过了约10分钟,伯纳德才去了车库,他是开着他那辆常用的奔驰去找助产士的,没有按我们事先约定的开我常用的那辆凯迪拉克。 贝弗利山的二月,气候还是很冷的。克洛蒂尔达一声啼哭之后,我感觉到了因疼痛而被汗湿透了的衣服冰一样沾在身上的不适之感。我很需要安抚或者喝一点什么,可是我没力气说出来。遗憾的是伯纳德似乎非常忙,一天之中,很少能在醒着的时候见到他,他对此的解释是最近诊所的业务很多,有些应付不过来。但我想,他也许是去找那个叫日的女人,也许是去找其他的女人,谁知道呢?克洛蒂尔达的迟到,使得他那久已压抑的性欲迫切地需要释放。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关于这一段叙述,玛西亚事后对我有过两次说明,第一次她说,我知道,那是因为她觉得怀孕对男人的性欲是一种极为严峻的考验。她希望现实中的伯纳德能够经受住那种考验,同时,在她的文章以及事后与我谈起这一事实时,她十分注意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极为宽容而且非常注意伯纳德的性欲的女人,那样看上去,她更容易被男人们所接受。 第二次谈起此事,是在他们离婚之后。玛西亚说,伯纳德简直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条公狗,一条见了母狗就尾追不放的公狗!关于这一点,她早就有所觉察,她那作家对生活的敏锐观察力使得她洞悉了一切。事实上,她在那时已经隐隐约约预感到一种可能,非常不幸的是,这种可能真的在她的生活中出现了。她认为自己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为自己的预感悲哀。 我始终没有搞清楚,不知是不是这个原本该诞生在情人节的孩子没有出生,使得玛西亚对于爱情的存在产生了怀疑,还是激情在那次孕育之后快速地消褪,抑或一次失败的记录已经让他们明白,那种计算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当然,也可能正如玛西亚后来所说,那时,她已经预感到了伯纳德的不忠诚,因此,对于我的出世,他们似乎显得有些无所用心。 为此,我曾向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咨询过这个问题,一个人的出生,会不会与父母以后的生活好坏有关。卡桑洛博士回答得让人费解,也让人永远可以去作无穷无尽的思索。他认为,这应该是有关的也许是无关的,因为当一个生命在孕育之时其母体对这一个生命所寄予的希望与母体之心态很重要。 我怎么也听不明白博士的这一句话说明了什么或者说要说明什么,而他却说事情已经很明白无需再作解释,解释多了也对自己理解这一重要的命题的理解产生歧义。后来我进入大学主修心理学,似乎也有要真正理解博士这一番话的涵义的因素。遗憾的是,我的心理学导师也没能将这个问题让我真正弄清楚,倒是有一次一位街头巫婆让我了解了这番话的真谛,她说你以为有关就会有关,你以为无关就会无关。而我以为我的出生与伯纳德和玛西亚二人后来的生活具有极重要的关系,要不为什么会让我陷入他们之间的那一场人为的纷争之中去呢?所以,我想这好象也有道理。 我至今都不能完全理解那场婚变的真正原因,或许那根本就是没有原因的?但我至少知道一点,伯纳德似乎并不相信我的出生与爱情有着任何的关系,这也许就是后来他对家庭缺乏责任心的根本所在吧。至于伯纳德对家庭以及孩子是否缺乏责任心这件事,我始终都没有证实,我想,那也许是玛西亚为自己的行为所找到的最好的借口,一种要与伯纳德分道扬镰的借口?甚至每当玛西亚谈起这件事并耿耿于怀时,我总会提出质疑:"他会这样吗?他是父亲呢玛西亚则会说我有恋父情结:"莫妮卡你别说了,你从小就以怕纳德作为偶像你知道吗?你总是为他的过错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我必须承认这一点。伯纳德是我生命历程中的第一个男人,正是他给予了我迷人的脸以及充满激情而且永不枯竭的躯体,使我有了第一个可以与之对话与之交流并让我崇拜的男人,使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与别的男人打交道时有了一个标准的参照物。他所做的一切,哪怕是有悻常情的事,我也会为他找一些借口来维护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尽管有时也恨他,甚至刻骨铭心地恨他,譬如他与玛西亚的分手,让我品尝了家庭分裂的苦果。但是,我仍然将一个父亲的形象树立在心中,并且时时去仰视有如过去那个时代中那些君主制国家中臣民对皇帝的朝觐。 我也对这件事情做过许多的揣测。多少年以后回忆起这一事件时,我曾经作过这样一个假设:莫妮长或者说克洛蒂尔达如果如朗于情人节诞生,那又将如何?也许这个家庭会苟延一段时间,但是,这种苟延肯定无益于家庭的实际性生存,只会为有朝一日的分崩离异积蓄起更大的破坏力。归根结蒂,我或者克洛蒂尔达能否准确地于情人节诞生原本就不是家庭分裂的原动力,只是想分手的伯纳德与玛西亚手中的一个筹码,谁抓起来都可以作为打击对方的一支剑一根鞭子。 事实上,在这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使劲地为分裂这个家作各种铺垫的时候,他们热衷于争执的主题,说穿了还是每一个家庭都要碰到的一个社会性问题--婚外性问题。玛西亚耿耿于怀的比其实已经将问题表现得极明白。 这就牵涉到另一个问题,既然伯纳德可以与玛西亚可以在以爱为前提。一起去探讨和设计爱情的第一颗硕果于情人节成熟的问题,但仅仅只是在几个月之后便出现了一种漠然相处的局面,以至于在后来出现了一次可怕的火山爆发呢?可以肯定,他们的婚姻是有爱情基础的,否则他们不会信誓已旦地一起去设计那样一个妙趣横生的孩子。 由爱到分手,并且是在吵闹中分手,足以说明这种裂变力之可怕。这种可怕,我一开始懂事时就体会到了,通常,玛西亚在家里还是充当维持和平的角色,后来也就撕破脸皮时常挑起战争。最重要的是那么一次,伯纳德很晚回来的时候,玛西亚发现他衬衫上留着深浅不等的红色印记。这无疑是外遇者的正字标记。玛西业知道那是女人的唇膏,但伯纳德坚持说是他与朋友们玩扑克牌时女招待送来的红核果染的印记。 两人那种相持不下而又各自据理力争的神态,一直伴随我走过了我的小学以及中学时代。一直到我自以为成熟了并且有了与男人交汪的经验之后。 我才将这些丢进记忆的垃圾桶。固为我已经确信,只要有婚姻就会有外遇。 有外遇就会有家庭的裂变。这只是表象,内核是什么,是一个十分复杂而又繁琐的命题,其中主要是性的问题。别说人这种高级动物,就是昆虫畜类,那种为获得交配权的生死搏斗不是屡见不鲜吗?我曾经为一部动物片中的两只猴子争夺一只母猴的生死搏斗而震撼过,也为人世间争夺情人而发生的决斗而震撼过,细细想来不就是为了那个交配权吗?由此可见,性行为无疑是产生人与人之间矛盾甚至生死仇恨的根本性原因,当然也是家庭分裂的根本性原因。有位哲人说只要有婚姻就会有外遇,我对这句活的理解,也是性行为在起作用,也是一个维持或者说维护性交配权的问题。 拿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分手来说吧,如果伯纳德保持与玛西亚性行为的单一性而没与B等女人有过性交史,这一个家分裂的可能性会小得多。 当然,这是我用20多年的生活经历所得到的一个十分令人痛苦的总结,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加才有了一步步深入的认识。在我着手写这部自传的时候,我自然会用我的这些认识对伯纳德和玛西亚之间的爱情以及反目作一些解剖,用以说明我的性心理成长过程。 尽管克洛蒂尔达的夭折以及我的出生让伯纳德与玛西亚有了一丝不快,总的来说还没有到发生地震的阶段,虽然那几年一直是不太和谐的几年。 我的降生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整个家庭被这个肥皂泡的光环笼罩着,暂时掩盖了伯纳尔与玛西亚的矛盾。 据伯纳德后来与我说的,我小时候长得不算大差。认识伯纳德的所有人,都说我与伯纳德长得极象,这使得伯纳德对我有了一种另眼相看。每一个来访的人一见到我,总会津津有味地吻着我的脸,大声地叫喊,"伯纳德,伯纳德"。这时,伯纳德于是就接过我高兴地笑,用下巴蹭我的小脸蛋。他的胡子似乎长得太快了,每天早晚要刮两次,却仍然会给我带来痛苦的感觉;我于是放声大哭起来。有人说,男人的胡子代表着其性欲的强烈程度,也许这是对的,玛西亚见我哭了,总是叫喊,把胡子给我吧,没见孩子觉得疼了吗?于是,客人们便哈哈大笑。 关于这一些,我当然不甚了了,只不过是来自伯纳德或者玛西亚的一些回忆而已。我记得的是另一些情节。那时也许我已经学会走步了,或许刚刚能够迈动脚步,我在宽敞的木质地板的厅中间站着,伯纳德远远地在厅的那一边蹲着,伸出双手大声地招呼我,"来,来呀,莫妮卡来呀!"于是,我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他跑去,结果当然是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玛西亚和伯纳德神情漠然地站在一旁,对我说:"莫妮卡,你一定要懂得,应该自己爬起来"开始几次我还寄希望于玛西亚或者伯纳德,以为他们会拉我一把。直到每每元望之后,我总会挣扎着爬起来,直至走到伯纳德的身边。我以为我会因此得到奖赏,但实际上,在他们的眼里,这应该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对这种事,是不必给予任何奖赏的。 这种记忆无疑是极深刻极难忘的,多少年以后,每当我与男人在一起或者做爱时,会时常浮现出这种情景,感受到被接触的肌肤上有一个父爱。 玛西亚不是这样,她教给我的是仰仗别人的力量。 有这么一件事,多少年以后我无数次他讲给别人听过。那天,佣人刚把木质地板打了蜡,地板极滑,伯纳德也不在家。我摔倒在地之后,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爬起来。这时,玛西亚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说,"莫妮卡,抓住我的裤子!"在她的示意之下,我似乎找到了一种力量一种依靠。抓住她的裤子站起来之后,我高兴地笑了。 在我的印象里,与伯纳德、玛西亚一道去洛杉矾音乐中心听演唱会,也是极美好的记忆。或许是我天性的缘故,对音乐毫无半点感性认识的一个小女孩,竟然对锡西·休斯顿那么如醉如痴。尤其是听锡西唱《三思》,我竟然能够伴随那首节奏欢快、曲风炽热的歌子手舞足蹈。看到我的这种表现,伯纳德说,"完了,我的女儿已经不是莫妮卡了。"他的意思是,这样一个喜欢热烈的女儿,还会是一个孤独的人吗?而玛西亚却为我的表现极端地高兴,每每见我如此就会连声叫喊"我的宝贝我的宝贝。"以后,锡西·休斯顿的女儿惠特尼·休斯顿唱红整个世界时,她还特意单独带我去听过她的好几场音乐会。 伯纳德驾车带我兜风,也是最快活的时刻。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矾,大而分散,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城镇组合体。各种道路纵横交错,密如蛛网。伯纳德带我去参观好莱坞电影城,去看迪斯尼乐园。他将车开得极快好象要飞起来一样。我问他,"伯纳德,你为什么不使用凯迪拉克呢?妈咪说,凯迪拉克代表高贵。"伯纳德说,"鬼才相信她的话,只不过她要把它作为一种高贵而已,你看我的奔驰,飞起来了,这才是男人。"知道吗莫妮卡?"在林肯公园里,我们站在林肯高大的塑像下,伯纳德对我说,"莫妮卡,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吗?"他用手一指,说:"他就是!"于是,关于林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的印象就叫男人。 多年以后,当我在白宫总统私人书房里与克林顿调情或进行口交的时候,我甚至想到林肯公园里的那一尊塑像。尽管他被塑得很高大,但他在我心目中毕竟还是一个人,只不过与克林顿一样被人为地与世隔绝了许多东西,才使入觉得神圣。我想,他肯定也像一般人一样能给女人以无尽的快感和极大的乐趣。
这几年,无疑是我最值得回忆最值得珍存的几年,在那幢价值l60万美元的房子里,留下过我一连串童年的笑声,贝弗利山居住区很多的人都知道莱温斯基家有一位爱说爱叫爱闹的莫妮卡,每当我出现在房子外面时,总会有许多莫妮卡、莫妮卡的叫声。当然,对莱温斯基家庭来说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 其实,罪恶的种子早就种下了,在迈克尔未出生之前,我还不到两岁的时候,伯纳德就向玛西业提出过要她再给他生一个约纳小子,希腊语,紫罗兰色的宝石,译山或者艾琳(irene希腊语,希腊神话的和平女神,泽注)玛西亚毫不犹豫地给予了拒绝,她说:"伯纳德你想干什么?你没觉得一个女儿已让我疲惫不堪了吗?还来一个蓝色的宝石或者和平女神,不是要我的命吗?"所以,迈克尔的降生,对于莱温斯基家来说,意味着分崩离析就要开始了。 伯纳德的这种要求,多少年以后我说给我读大学时的心理学教授听,他为我作了这样一番解释。 他说:"你父亲年幼时大概生活得很孤独吧?" 我说:"你说得对极了,他是唯一长大的孩子,我祖母亲为他生了三个妹妹,但一个个都夭折了。" "这就对了!"教授说,"他将儿时的心灵创伤埋藏在心里,最后以强烈要求妻子为他生几个女儿的方式进行渲泄。遗憾的是你母亲拒绝了他的这种要求。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对于家庭。亲爱的莫妮卡,不介意的话我想提醒你,你的父亲很可能会固此而有外遇。" 他的直率让我吃惊,吃惊之余,我又不得不向他坦白家庭的不幸。他说:"亲爱的莫妮卡,我很后悔我的不幸言中,但是,这又是一个社会规律性的问题,谁也违背不了。" 其实在我的心目中,无论是伯纳德还是玛西亚,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尤其是伯纳德。 伯纳德是一个对工作认真得无可挑剔的人。有这么一件事。 让我对他崇拜得简直尤以复加,那是有一年的夏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伯纳德工作的医院见到他在训斥一个男人,那是一个长满胳腮胡子的男人,看上去比伯纳德高大得多。伯纳德简直是在发疯,他双手握紧拳头——他一激动就会这样--大声叫喊着: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必须注院!马上住院!" 长满胳腮胡子的人只是笑着,说:"亲爱的伯纳德,你看我像个有癌症的病人吗。说着还伸出于向伯纳德作出可以比试比试的姿式。 病人最后还是笑着走了,他以为没有理由要相信伯纳德。 伯纳德回到家里之后,一直为这件事生气,并且给那位长满胳腮胡子的先生挂去了电话,说:"我是伯纳德·莱温斯基,我的医德和医术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再一次对你忠告,你可以不到我这里来住院,但你必须马上进行治疗,作为一个医生,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 大概是伯纳德的负责精神感化了那位病人,第二天他就住迸了伯纳德所在的医院,并且立即施行手术并进行了化疗。 那位病人出院之后,伯纳德回到家里,异常兴奋,乐孜孜地与我说个不停:"你不知道,莫妮卡!没事了,那小子!幸亏发现得早医治得早,现在没事了。" 伯纳德简直像是自己避免了一次灾难一样,那么兴奋那么情不自禁。被伯纳德骂为那小气的家伙事后还专门到我们家来感谢过伯纳德,说是伯纳德给了他一条命。 伯纳德的这种对工作的极度负责任的精神毫无疑问地作为我所崇拜的男人的一种标志刻在了我心中,并且长期地让我以此去衡量别的男人,其实,这也是一种权力欲望的体现。我以为,作为男人这是不可缺少的品德或者说特征。后来,我在杰弗里以及克林顿身上也寻找到了这种特征只不过他们比伯纳德更强烈更鲜。 可以想象,伯纳德是怎样在影响我吸引我,我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难以猜透的魅力,时刻在诱惑着我去猜测去了解去探求。就连他那用脑过度而早年脱发的光秃秃的前额,也不知引起我多少联想。我想,那宽敞的前额下面蕴藏的绝对是取之不尽的智慧和知识,足以使我一辈于仰视。 作为我接触的第一个男人,伯纳德是别的男人所替代不了的。后来上中学的时候,我曾经将我的这些想法说给我的小同伴们听过,被她们讥笑为情人情结。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于居然将此到处宣扬,说我的第一个情人是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我当然毫不示弱,大声地宣告,"就是的又怎么样?!"这个小子叫拍西·科克,后来给过我十分痛苦的经历,差一点让我认为自己的生理出现故障准备去当修女而放弃以后有过的美妙无穷的性爱。 与伯纳德一样,玛西亚也时常被贝弗利山居住区熟悉她的人所称道。她最风光的是那一年她写的一部反映好莱坞一个电影明星的爱情生活的文章被七家电台同时播出。那一阵子,我们家的电话几乎成了玛西亚的专线,都是一个个找玛西亚的。而且,她还在电视屏幕上接连出现。按伯纳德的说法,玛西亚的知名度不亚于总统候选人。为此,那一段时间玛西亚得意非凡,以为自己从此会成为另一种形象,或者是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她的崇拜者会给予她极为丰厚的回报。 另一方面,除了她的写作之外,最大的兴趣还是参加那永远都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但在这件事情上,玛西亚似乎总显得非常痛苦,因为她生活在好莱坞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这里的社交名人实在是大多了,她的风头永远都不会像那些影视明星一般强劲。 这大概就是她后来坚决地搬离洛杉矾的重要原因吧。但在她的文章大出风头之后,她的感觉变得非常地好起来,不知有多少团体向她发出邀请,她也总是兴致勃勃地去赶那些约会,回到家后,便余兴未尽地描述一番聚会的情景,不管有没有人听她描述。她的这种作为,自然被伯纳德所不满,并好几次当着我的面讥笑她是在寻找走路的拐杖。 伯纳德的意思是非常明确的,他认为玛西亚有点不肯脚踏实地,反倒是希望惜助某种名人效应,达成自己在政界占有一席之地的目的。 玛西亚不以为然,私下里多次向我灌输她的拐杖理论。她说:"莫妮卡,你别听伯纳德胡诌知道吗?人是需要拐杖的,它可以帮助你站得更稳走得更快。" 以我现在的观念来看待他们的不同生活方式,得出的结论是与当初肯定不尽相同的。那时,我只是觉得他们的生活方式都有道理都可以接受。现在则是另一回事了。伯纳德的依靠自身的力量生活,与玛西亚过多地仰仗名人与权贵生存,其实是水火不相容的。这种潜在的不相容,在外遇这个有力的杠杆作用之下,家庭里的争吵肯定是在所难免。 争吵是在迈克尔刚满一个月开始的。那天,我清楚地记得是一个十分炎热的夏日傍晚。大概知道莱温斯基家就要发生一次不吉祥的争吵,往日极温柔的海风也不光顾贝弗利山了,整个儿是沉闷压抑,连鲁道夫·罗亚尔家那条看门的纯种日尔曼狼犬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耷拉着脑袋伸长舌头在作艰难的喘气。佣人在使劲用奶瓶堵塞迈克尔哭叫的嘴,却怎么也制止不了迈克尔痛苦的声音。玛西亚正在化妆,双眼紧盯着镜子在认真地描着早已又稀又淡的眉毛,希望将它描得更加性感一些(其实,我一直认为玛西亚是十分性感的,伯纳德其实也这样认为,这也正是他们曾经有过一场火热恋爱的真正原因)。这时,伯纳德驾着他的那辆奔驰回来了。 伯纳德回来的时候,玛西亚正好打扮好准备出门。 "今天不能不外出吗?玛西亚!"进了屋,伯纳德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你不知道今天是谁请我出去吧?--鲁道夫!知道吗?"玛西亚回答说。 "那个姓高贵的姓的鲁道夫" "对,鲁道夫·罗亚尔!" "不就是姓罗亚尔吗?" "天啦,伯纳德!你竞用这种语气说他?他今大约我去见谁,你知道吗?" "不会是林肯吧?" "你--伯纳德,你不能用这种口气说话,不好,与你的身份不相称,知道吗?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记住!告诉你,我今天要去见的,是有名的沃特·凯。" 说完,玛西亚头也不回地驾着她的凯迪拉克走了。 伯纳德气得跑到门口,双手攥拳,大声地叫嚷:"滚吧!见你的鬼去吧!" 自此之后,莱温斯基家成了伯纳德和玛西亚的战场,整个儿乌烟瘴气,每当他们打仗的时候,迈克尔则由佣人抱着,躲进厨房、我不同,我不害怕只觉得新奇,觉得有许多事都弄不清楚,但又非常想弄清楚,我从小就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是不是大人都要吵架呢?我想。 从此,我常常有事没事地找机会溜出去找小同伴玩。有时,找不到小同伴了,就感到很孤独,甚至想与鲁道夫·罗亚尔门口那条日尔曼狼犬呆在一块。开始,我每每试图走近它时,它往往表示一种不太友好。后来有了转机,有几次我走近它时,它不再表示反感并且让我摸了摸它的粗壮的大腿。再后来,它终于可以接纳我的亲近。也不知什么原因,我居然能与那条凶悍而对所有的人表示不友好的狼火玩得很开心,那条狼人有时候还让我双手搂住它的脖子吊起来晃悠晃悠。 伯纳德对我与狼犬的友好很是恼火,好几次他态度粗暴地将我从狼犬身边弄走。但是,只要伯纳德一不留神,我就会又与狼犬呆在一起。这样至少有一大好处,那就是可以逃避令人讨厌的家庭纷乱。我也不知道伯纳德为什么那么不愿意接受我与狼大的友谊,我断定他是由于嫉妒。 随着与狼犬的友谊的渐迸,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戴维,表示我们是世间最好的朋友,在我孤独的时候,只有它亲近我安慰我,当然,它原来肯定是有名字的,我不叫它原来的名字而叫它戴维。开始它不买帐,我叫戴维的时候它嗷嗷地叫似乎表示不满。 后来,只要轻轻地叫一声戴维,它就会友好地趴在地上表示欢迎。 奇怪的是,后来它对原来的名字拒绝使用,谁对它用原来的名字呼唤它都不予理睬。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玛西亚发现了,她当即跑去告诉了鲁道夫·罗亚尔。鲁道夫·罗亚尔开始不相信,后来当场演习,使他大为惊讶。他说:"大概是动物的原始恋爱情结的缘故,要不它怎么会臣伏于莫妮卡?"并且,鲁道夫·罗亚尔当场表示,将戴维送给我,让我牵回家去。 我很是有点受宠若惊,不敢相信,说:"真的吗,亲爱的鲁道夫?你不是在欺骗我吧?" 鲁道夫肯定他说:"莫妮卡,你连我也不相信吗?你可以领着你的戴维回家去了,它永远属于莫妮卡了!" 由于有了戴维,我的生活也就多了一些色彩。戴维是一个很忠诚的乖小狗,随时随地都会向我献媚取宠,逗我欢心。我对戴维的表现,仅仅有一次不满意,我觉得它丢了我的面于。 那次,我正好带着它在草地上玩,一块儿翻跟斗闹得正欢。这时,它发现了一只母狗。一开始,它并不大搭理那可恶的家伙。后来,那家伙向着戴维摇晃好几次尾巴,于是戴维有点神不守舍了。它与我的嬉戏有点近乎应付,后来干脆坐在那里色述迷地望着那头正在摇尾巴的母狗,不时地吠两声表示爱慕。。 "戴维,你怎么了?"我对它的表情有点疑惑不解。 "汪!汪汪戴维望了我一眼,似乎想取得我的理解。 那时,我实在是太小,根本不懂得异性之间的那种吸引力是何等的美妙诱人,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有异性相吸的大性,我以为戴维是不想让那个家伙来侵犯它的领地,于是站起来去吃喝,要那个家伙识趣一点,这时,戴维跳了起来,围着我转了两圈,朝我汪汪叫了一阵然后向那个家伙跑去了"。 我叫喊着戴维回来,也跟随过去。我担心那家伙对戴维有什么坏心眼,害怕戴维遭到暗算。 我的戴维见了那家伙有如见了上帝,四腿趴在地上,左右摇摆尾巴,完全是一副乞求之相。那家伙刚才还在勾引戴维,这时却假惺惺地坐着对戴维的献媚不动声色。 接下去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可以这么说,戴维让我接受了第一次性爱教育。尽管我已经在电视里见过无数男女做爱的场面,也欣赏过伯纳德与玛西亚缠绵的接吻,但是我毕竟还小,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性交场面。所以,戴维的行动一下干将我镇住了。 我感到心似乎停止了跳动,血液几乎凝固了,呼吸也异常困难。那种情景,后来我才知道,是对性爱渴求而又紧张的表现。我与那个叫鲁道夫·罗亚尔的在他的工作室后的草地上的第一次性交时,就是这种心态。 戴维以它的行为为我进行第一次性交教育时,我还不敢相信也不能完全理解,但实际上,这次经历对我的影响极其深远,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这一次经历对我的性心理确实起到了一种启蒙式的作用。尤其是戴维在性交过程中所表现的那种征服欲望、强悍的力量以及熟练的技巧,甚至使我感觉到接触过的有些男人所不及,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异性动物进行性交,所以感受特别深的缘故。在莫妮卡学院读书时,那位用他的阳具对我进行过什么是性爱什么是爱情以及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与区别的科尔特教授,曾经在课堂上讲过一番话,那番话似乎正是对此的最好解释。 他是这样说的:动物的生命过程,实际上就是性意识的觉醒、成熟过程。婴儿的手指以及吮吸奶头,实际上就是一种性本能的表现。动物世界通过遗传将一种生存的本能传承,实际上在生命的开始便已经伴随而来,人们在做爱过程中辅助以奶头的抚摸或者吮吸以及阳具在阴道里的活塞式动作,实际上成了这种传承过程的反证。促使性意识觉醒、成熟的因素是极多的。尤其是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因为有了复杂的思维能力,接受性启迪性诱惑的方式、途径也就更多更形象更具体。比如说,如果有一对具有性生活能力的男女看到动物性交,他与她无疑会引发强烈的性冲动,这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性意识,是动物传承的需要,是上帝最为巧妙的安排,而下是罪恶。我们从我们自己身上,从他人身上以及从动物身上学会做爱,也同时了解自己的需要和本能。 是的。我必须承认这一点,尽管当时我还很小,当戴维趴在那家伙的背上果敢地插入时,我似乎也有了一。种战栗与晕眩。尤其是我有了与鲁道夫的第一次之后,使我对戴维趴在那家伙背上前腿抱住它的腰部有力地一次接一次进行抽出来又插进去的运动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因为鲁道夫与我的第一次也是采取背插入的方式。 戴维对我的第一次性启蒙教育,对我来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灾难。 好比一个饥饿的人被领进一间有着丰富多彩色香味齐全的食品店,那种什么都想尝一尝的感觉是难以言状的。 由此而始,一种探求自身和他人秘密的渴望,便深深地根植于我的心中。 幼年的我,当然不是很清楚那种渴望,但这种渴望一直都伴随着我,深入到我的生命之中,对我以后的生活产生着重要的影响。 不过那时,我所能认识到的只是,有了那种渴望与没有那种渴望是完全下同的。自此以后,我对伯纳德与玛西亚在我们背后干的一切,对他们的往房乃至他们的内衣内裤,我都有了浓厚的兴趣。我像一个侦探一样,无时不用一双幼稚但又无限好奇的目光跟踪着伯纳德与玛西亚的一举一动。现在一想起,仍然有一种冲动。我不明白那人小的年纪为什么竟然有那么复杂的想法,甚至比现在的我还要想得多想得远。究其原因,也许是知道得太少想知道的又多的缘故。每当我发现一点我以为是叫以大惊小怪的什么时,那种兴奋是难以言状的。 我终于捕捉到了他们的、次幕后生活场景,用我当时的目光就能舌出来不和谐的场景。 那一次,玛西亚又准备出门,她永远有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 我感觉到玛西亚将要出门时,便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进了她和伯纳德的房间,我知道,玛西亚很快就会走进这里来换衣服,而我却没有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就在听到她的脚步声一点点接近时,我钻进了那张大花床的背后。我知道那地方绝对不会安全,只要玛西亚在房间里多走几遍,立即就会发现我。但是,她显然在赶时间,所以没有兴趣知道房间中是否有一个小偷窥者。 我看到玛西业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并已一件又一件地试着她将要穿戴的东西。也就是那一次,我才真正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仪表是多么的重视,哪怕是袜子的颜色以及胸罩的式样和颜色搭配,几乎每一。个细微未节都要经历一番极其仔细的审视,反复比较以后,才可能被确定。 玛西亚不断地将胸罩取下又戴上,她的裸体一次又一次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当然也曾感受过自己的裸体,但一个孩子的裸体与"个成年女人的裸体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所呈现出来的美,也完全的不一样。 我儿乎被玛西亚的人体美惊呆了,她简直就像光彩夺目的太阳,那么的眩人眼目。我不敢多看,赶忙将眼睛闭上。我害怕因为我的偷看而有损于玛西亚的美。多少年以后,那一幕一旦浮上心头,我就会细细地揣摩圩一阵。 以一个孩子的目光和心态,那美如一幅赏心悦目的画一直在我心中,永不褪色。随着阅历和年龄的增长,我的审美能力和水平已经不是当年。但是,我敢肯定,如果让我再一次目睹那一幕,我也会被镇住。凭心而论,我的母亲至今仍然是十分迷人的。可以想象,在她是年轻少妇的时候,脱掉衣服之后怎么能不迷人?那白皙而叉细嫩的皮肤,那生了两个孩子仍然坚挺的乳房,那丰满而不肥胖的身躯,就是女人见了也会怦怦心动。 不过,当时我不可能去那么认真而又贪婪地去欣赏玛西亚的曲线美,事实上当时正当我陶醉在玛西亚的情影之中时,伯纳德回来了,并已进了玛西亚的卧室。 我害怕被发现,在他们纠缠着走进浴室之后,我心惊肉跳地逃出家门,跑向后院的草地。 我的脑海翻开了一锅粥,什么鬼东西全都涌了上来。我在想,此刻他们会干些什么呢? 也许,伯纳德走近玛西亚,用手抚摸玛西亚的脖子和肩膀:"玛西亚,你真漂亮!" 玛西亚是不会大认真地去应付伯纳德的,她一边专心致志地比试着一件衣服,一边让伯纳德走开:"伯纳德,请走开一点,我已经没时间了。" 总之,从家里跑到草地之后,我的脑海为他们在房里的活动作了无数种猜测和揣摩,我甚至想象出伯纳德两眼喷出火一样的目光,痴痴地盯住玛西亚那一双高耸挺拔的乳房,乞求着说:"玛西亚,给我吧,我不会耽搁你的约会的,好吗?" 我也不明白那么小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丰富的想象能力。现在看来,与我接受了戴维的性启蒙教育也许很有关系。记得戴维向那个家伙跑过去的时候,那种急切那种渴望是多么的让人难忘,对于戴维的急切,那个家伙也曾表示过几丝不屑,故作姿态地将身子扭过一边,好象还呲牙咧嘴了一下。 戴维并不气馁,将身子捱过去并一个劲地吻那家伙的阴部。终于,那家伙的渴求之状也就暴露无遗,任凭戴维动作起来。我能那么丰富地想象伯纳德和玛西亚在卧室里的一切,可以肯定是受了戴维的启发,要不然是不可能的。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这是完全可能发生的。当时,伯纳德和玛西亚已经有了许多磨擦与互相不满,更何况玛西亚急于去赴约,她当然不愿意在那没有心情的情况下与伯纳德做爱。而伯纳德不同,他已经被玛西亚美丽的裸体勾引起性的强烈冲动,那种难以忍耐是男人无法抗拒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哪怕是乞求总想达到目的。从情理上讲,性冲动是最难以抑制的冲动,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样,要不哪能有那么多的强奸犯罪? 我不知道那,一次伯纳德是否得手,但根据我事后的观察,伯纳德很可能白白地冲动了一次。因为我再一次见到他时,已经是大约十分钟之后,那时,玛西亚已经穿戴整齐,驾驶着她的车子扬长而去。不久以后,伯纳德的车子也从车库中驶了出来,并且像疯了一般,箭一般射了出去。 当然,当时我并没有想得那么清楚,但现在,我却敢非常明确地认定,伯纳德那次愤怒地冲出家之后,一定是找女人发泄自己的性欲去了,不能满足令他痛苦而且疯狂,几乎达到了失去理智的程度。我想,玛西亚也许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她的频繁的社交活动给自己的丈夫带来了什么样的痛苦,从来都不曾考虑过,无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压抑的结果必然是寻找另外的渲泄渠道,没有任何人愿意做情欲的奴隶,也没有任何人甘愿被自己的情欲所毁灭。 美国人在这一点上,应该是认识最为深刻的,所以,他们才会对除了自己的配偶以外所有人的情欲问题持极其宽容的态度。但只要涉及自己的配偶,就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我想,如果玛西亚当时能够意识到这一点的话,她大概不会那么坚决地拒绝一个已经有了不可抑制的性冲动的伯纳德吧?要知道,玛西亚是不想以牺牲家庭为前提去开展频繁的社交活动的。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自从接受了戴维的性生活教育之后,我与戴维的关系也就日加亲密起来。以一个具有高级思维的人去与一条狗等同在性意识上进行思索与考证,一般人是难以接受的。我不一样,一方面由于我的早熟我已经远远超出同龄人对性了解的欲望,急于了解我想知道但一时还不能知道的许许多多的性的知识。但是,另一方面我还没具备与他人对等到以行动或者言论去探讨这方面知识的资格。对于人,我当时还只能以旁观者的目光去观察去独自思考。倒是戴维可以更直接地为我提供关于性的直观的实际的东西,比如它当着我的面进行忘乎所以的性交。所以,我将获得这种满足的机会的希望寄托在戴维身上。 戴维教给我的远不止这些,我从中学到的实际上是一个做爱的完整过程。插入前的那种亲抚与爱怜,插入时的那种兴奋,插入后的那种疯狂,以及性高潮时将头贴在对方背上的那种满足,与我以后与人做爱基本上差不了多少。 那时候,每当我静下来没事干的时候,如躺在床上人睡之前或者坐在草地休息,我就会想起戴维的做爱场景。每想一次,我就会产生一次浑身发热呼吸困难的感觉和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当时我还弄不清为什么,还不知道实际上是一种性冲动的表现。反复地回味亲眼见到的戴维做爱的情景,说穿了是想获得一种快感,只不过当时还不可能意识到是这样罢了。后来我请教过我的心理医生,他明确地告诉我,那是一种典型的性幻想行为。 这种热衷于回味戴维做爱的情况,至少维持了将近一年的时问,后来,我不大满足于这种回味,渴望再目睹戴维作一次爱。有了这种渴望,接下来的就是急切的等待,我常常将戴维领到后院草地去,呆在原来戴维会见性伙伴的老地方,企盼日景重现。 那种心境,想起来似乎有点可笑。一个陷入性朦陇的少女,为一条狗的性生活而焦虑?其实,这只是表象。真正的焦虑是为我自己,因为我渴望得到一种性满足。 我开始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上课也有点晃晃惚惚。这情形被伯纳德发现了,问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要看医生。我坚决地回绝了他的提议,并且强迫自己多吃一些东西,以证明自己的无病。伯纳德只是笑了笑,没再追究。后来我明白了,他其实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只不过没说穿罢了。那是我进入大学之后,已经是一名主修心理学的大学生了,他才将当时的想法告诉了我。他说,"你不知道你当时是一副什么神态,憔悴,忧郁,渴望什么而又害怕它的到来,当时我想,我的莫妮卡肯定陷入性朦胧的麻烦了。"伯纳德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发现我的异常,是完全可能的。更难得的是,他没有因此而责备我,而是以宽容与理解对待我,并且带我外出旅游,让我散心。 从这一点看,伯纳德不仅是一名出色的癌病专家,而且是一名极内行的心理学专家。他揣摩女孩子心思的本领,无疑是极高的。可以这么说,他没比尔、克林顿的运气好,如果他有机会成为美国总统,我敢肯定,他在白宫总统私人书房里的作为绝不会比克林顿差。只不过他没有那种机会罢了。 我们去旅游的地方是伯纳德认识的那个女人布郎温家的乡下林区。后来我才知道,布郎温的父亲是伯纳德医治好的一个癌症病人,这位病人后来与伯纳德成了好朋友,伯纳德也就结识了布郎温。我们去林区,是布郎温开着她们家的直升飞机送去的。我们在森林深处的一座小木房前的草坪上着陆之后,布郎温与伯纳德和我作了吻别就飞走了,将我们扔在了莽莽林海的深处,和我们同去的还有我的戴维,这是伯纳德提议的。我后来才明白,这也是伯纳德的独到之处,他完全看到了戴维与我的关系。 那是春夏之交的季节,森林里到处是鲜花与绿叶,一片生机。我的心思骤然一变,忘记了先前的那些麻烦。戴维也异常兴奋,在树木和草丛中来回奔跑。 现在想来,那里肯定是伯纳德和布郎温常去的地方。小木房里什么都有,猎枪,白面,新鲜的菠菜以及锅碗之类,一应齐全。而且,伯纳德是那么熟悉那里的一切,想要什么似乎是信手拈来全不费力。当时我没想这么多,我只是被森林里一切新鲜的东西所吸引,与戴维尽情地嬉戏玩耍。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伯纳德宣布,我们去打猎!我当时几乎是蹦了起来,最后与戴维搂抱着滚在一起。 第一大的收获是打了两只兔于,晚上我们围着火炉一边烧烤一边分享了这顿美餐。当然,也有戴维的一份。 "明大,我们去打一只狼"伯纳德说。 伯纳德的这一打算,又一次让我激动不已。打狼,那该多过瘾!在我的想象中,狼是凶残的家伙,能够打一只狼,那当然是了不起的。 头大晚上,伯纳德为出猎做了认真的准备。先是为我们每人找到了一件绿色的迷彩衣,这是为了躲在森林里不被发现。然后又检查了枪支,预备好了吸引狼来的腐肉,并且认真地讨论了作战方案以及万一没打死狼而受到攻击应该采取的办法。最后伯纳德还是特意安慰了我,告诉我春夏之交狼是分散活动的,那种成群结队的现象很少,就是碰上了,我们不去惹事生非就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我对伯纳德的博学多才向来十分崇拜的,他说的我当然不会有半点怀疑,心里也就十分地踏实。 当天晚上,我实在是睡不下觉,好几次坐起来叫醒伯纳德,说是天已经亮了。伯纳德讥笑我是就要当新娘的心情,太焦急了。 好不容易熬到大亮,我们匆匆地吃了几片面包就上了路,去了一片很阔的烨树林。 我们的埋伏地点是一棵大烨树根下,那里正好有一蓬长得很茂盛的杂草,可以让我们藏在里面。而且,背靠大树,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们可以爬上树去躲开狼群的攻击,一切都想得很周到,我也就没一丁点儿害怕与担心。戴维也很听话,静静地葡伏在我旁边,伸出大大的舌头,双眼盯住前方,一动也不动,挺认真挺奉行职守的。 开始,我被即将来临的捕获感到异常兴奋,顾不得草叶接触在手上脚上而产生的不适。连那些不安份的无名小虫的侵袭也丝毫不放在心上。我只是认真地瞪圆大眼望着前方,期待着狼的出现。当时,我的忐忑不安之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一直到回到贝弗利山庄之后,伯纳德才明确地告诉我,其卖他是有意识地要让我去忐忑不安一回,他也知道,狼单独出来的机会是极少极少的,因此,危险性也很大的。他之所以要这么做,是要让我敢于去做旁人不敢做的事。我以后的表现,乃至敢于和克林顿发生恋情,大概也与伯纳德这一次对我的培育分不开,毕竟大胆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现在想来,至少那一次给了我敢于冒险的锻炼。 等待久了,也就乏味了。倒是戴维比我有耐心,一直圆瞪着双眼盯住前方。它的神情十分专注,似乎相信奇迹一定会出现。等到后来真的出现奇迹时,我简直要为戴维的专注感激涕零,当然,我始终没想到会是那么一种结局,那么神圣而又是我很久以来所企盼的一种结局。可以肯定,戴维是有预感的,要不它不会那么专注的。它很可能早就在心里头想着为即将发生的一切做准备了。 在奇迹出现之前,戴维轻轻地吠了一声,轻到只有紧挨着它的我也难分辨出是它在小声地吠叫,随着戴维的吠叫声落地,远方传来一声狼的嚎叫,那声音极悲哀极凄凉,我听出来了,带着许多元奈许多呼唤,伯纳德也警觉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狼嚎声传来的方向。森林里一下于变得庄严和安静起来,仿佛在预告即将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件。 这时,一团白色向我们所在的方位渐渐移过来,不一会就可以看清楚那是一头纯白色的狼。 伯纳德极兴奋。我明白他兴奋的原因,能捕获一头纯白色的狼,将会在贝弗利山庄引起什么样的轰动,谁都知道的。他已经轻轻地将猎枪端在手上,准确直指那一团白色。 我也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狩猎,能有这样的机遇,那也是一生的荣耀。也许,凭这一点就可以使无数人尤其是男人拜倒在我的脚下。 戴维也开始骚动起来。我用骚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戴维的神态,绝对是准确无误的。因为它当时完全不是一种猎犬的神态,而是那种久久企盼情人而情人终于来了的那种神态。我为它的表现感到极疑惑,戴维怎么了?你是在狩猎而不是在等待情人呀! 这时,那只白狼停止了前进,在一棵烨树下坐定,面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它也许发现了什么,一副警觉的神态,双耳竖立,目光注视着我们这一方。 我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口腔了,心想,伯纳德,你怎么还不开枪呢?目标不是出现了吗? 伯纳德大概看出了我的意思,他坚决地摇了摇头,作了一个目标太远的手式。 戴维可有点耐不住了,吠叫声渐渐高了起来。我用手敲了一下它的脑袋,警告它不能暴露目标,它最终还是按不住,挺身站了起来。我气脑地拍了一下它的后腿,它还是挺立不动。戴维怎么了?今天怎么这样不听我的话呢?我认真地看了看它,我被它的表情惊憾了,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啊,专注,深情,企盼,还有一种火一样的欲望!难道它被一只狼所述恋? 伯纳德山看出了戴维的异样表情,肯定地轻声告诉我,它想过去表示亲近,它中魔了! 我想起了那天在后院发生的事,当时它也是这种神态。对一点不错! 情欲绝对是个魔鬼!这件事几乎让我,想起就会有这个结论。其实,戴维与那只白狼毕竟多少年前是一家子,它们之间的互相引诱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当时我还太小,想不到这一点。就好比人类一样,不同信仰与不同阵营的异性产生爱慕而发生性行为的事还少吗?不是有过那么一部电影,描写互相撕杀得红了眼的两方的一男一女在一个孤岛上相遇相识而最后相恋并爱得天翻覆地吗?那又是什么感情,人类尚且如此,何况狼狗们? 伯纳德收起了枪,用手拍拍我的脑袋,那意思很明白,让它去吧,只要是爱,不管是动物还是人,都是很美很值得崇尚的。 戴维一定知道了我们的意思,向我们摇了摇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勇敢地大步向它心目中的恋人走去… 这时,伯纳德站了起来,说:"莫妮卡,走,我们该回去了。"我其实是很想留下来再目睹一次戴维的表演的,但我还是跟随在伯纳德后面返回小木屋子。我们都有心事似的,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我才问了一句--不,实际上是自言自语他说了一句,戴维还会回来吗?伯纳德象是回答我又象是在与自己对话,也说,为什么要回来呢? 一直到我们离开林区,布郎温开飞机来接我们走时,戴维才回到小木屋来。 我和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曾就这件事进行过讨论,焦点是伯纳德为什么不让我看下去,两人没有取到一致的看法。从理论上讲,伯纳德不会反对与我进行性知识方面的交谈,他有责任对自己的子女进行正确的性知识教育,更何况他是一个医生。但是,他将我从那里领开了,也没有就那件事说点什么。我认为是对我的一种欺骗。心理医生说,"他也许觉得你年纪还小"我说,"不,我已经有了性渴求。"我们还对戴维的出走进行了探讨,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了一致的看法,认为戴维就它的本性而言是与那只白狼是有共同语言的,那只白狼很可能因为丧偶正处于极度孤独时期,碰上戴维又是那么热情地投入,很可能已经重新组织了新的家庭。对于戴维来说,只不过是返朴归真回到原来本应属于它的那一块土地上去了而已。 当然,冲击我少女时代的心灵的,绝不会就是那些动物,譬如戴维的性行为,我周围的人,也无时不以他们的性行为对我进行着启发,譬如伯纳德和他的情妇们。 作为我第一个接触的男人,伯纳德·莱温斯基无疑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人。他既是我的偶像,又是我所憎恨的人,他教给我许多人生的哲理也给我留下许多遗憾,就是他与他的情妇的关系,对于我也是这样,我羡慕他与情妇们的真诚的也可以说是美好的性伙伴关系,也憎恨由此而给我的家庭带来的灾难,那就是,伯纳德的外遇使我的家最后遭受破裂。 外遇有如心脏病般巨大的威力,足以破坏亲密关系。当你发现伴侣的不忠行径时,你可能象一个心脏病突然袭击的患者一样,为巨大的痛苦而感到天摇地撼,你的自信、对人的信任能力,甚至继续活下去的意志都可能为之丧失殆尽。我之所以要这么说,是因为我有过这种经历和痛苦。 从理智上讲,我也知道外遇是十分常见的事。在美国,有50%至70%的男性与30%至50%的女性在某种情况下会出现不忠行为。在婚姻关系中,有更高比例的不忠行为存在,可达80%以上。在同居关系中,对伴侣不忠的情况更多。这种外遇或者说不忠,产生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可以饶恕之罪。譬如我的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他是一个性要求十分强烈的人,而我的母亲玛西亚对伯纳德的性要求往往采取回避的态度。这就使伯纳德陷入一种难堪的境地。如果玛西亚对他不采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作法,也许他不至于如此。问题是事情的后果让我难以接受。当我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便常常要为他们因外遇之类的事发生争吵而承担心灵上的压力。尽管我努力想埋葬这些记忆,但它却在往后的10~20年里如梦魔一样困扰着我,我在选择性伙伴时的那种注重已婚的年岁较大的男子,除了追求较完美的性技巧之外,不能不承认带有浓烈的报复色彩,想让更多一点的家庭更多一点人与我一样也尝尝外遇的苦果。这种潜在的影响,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梦魔和恶魔。因此.我不能不计较伯纳德和他的情妇们。 也就是说,伯纳德和他的情人们,对于造成我的这种既同情或者说爱又十分憎恨的心态,是要承担很大责任的。在这里,我不是为自己解脱责任。我清楚地知道当今外遇泛滥的程度。我为什么还要将伯纳德与他的情人披露在我的自传里呢?不是别的原因,我必须这么作的用意在于,我要惜此反省我的性心理的形成过程。当我第一次发现伯纳德有外遇时,首先反映在我脑海里的疑问就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成为刘易斯&克拉克学院主修心理学的学生之后,我在我们家的心理医生的病案中发现这么一份材料。这是当年伯纳德求医时的记载。伯纳德询问心理医生,为什么他与玛西亚过性生活时总是感到紧张与不能尽如其意,而与别的女人在一块的时候,总会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并且获得从未有过的性欢愉?心理医生指出这是有心理障碍。 这一材料给我的启示是,伯纳德与他的情妇们在一起,是想尽情地以挥他的性本能和性技巧,不仅仅是图个好玩。这一发现,与我儿时的记忆迭加在一起,让我产生许许多多的想象和推断。 也不可能来得那么忘情与刻骨铭心了。如果是这样,玛西亚文章里写到的什么"第一颗爱情之果"的话,就是自欺欺人之谈。 我,包括迈克尔,只能是他们本能的性行为的产物而不是什么爱情之果。从心理医生保存的材料上看,伯纳德是一个需要尽情地发挥性本能和性技巧的人,受到限制的性行为,在他看来顶多是一次性发泄,好比强奸犯的性发泄一样。 有了这种想象和推断,我不由得十分惊震,这可能吗?我的父亲和母亲?! 在这种前提之下来观照伯纳德的外遇,他的目的无疑是十分明白了。那就是,寻求新的异性来弥补自己的创伤。 但是,这是伯纳德唯一的理由吗? 巴尔的摩的心理学家葛莱丝针对发生外遇的男女所作的研究表明,在发生性关系的动机上,男女是有别的。75%的男性表示,性欢愉是让他们出轨的原因。只有35%的女性这样认为。而77%的女性对自己发生外遇认为是"陷入爱恋之中",而男性只有43%这么认为。从这种理论看,伯纳德寻求性欢愉而外遇当然是他的理由。但是,外遇的动机是多方面的,是各种各样的。同一个人与不同的异性发生外遇,不可能是同一个动机或者理由。 这样看来,伯纳德的外遇,于我,是可以理解可以同情的,也有不能理解不能同情的。于是,他作为父亲,作为第一个闯入我生活视野的男人,既有我爱的一面,也有我恨的一面,也就不奇怪了。我可以拿伯纳德与布郎温的恋情来进行分析,以证明我以上推论的正确性。 前面我已经说了,布郎温与伯纳德是因为中间有一个病人在起中介作用才走到一起来的。那个病人,就是前面我在谈到伯纳德对病人如何负责时说到的那一个病人。布郎温本人是一个幼儿教师,一个性格比较外向的年轻女孩子,没有结婚成家。这是一个谁见了也会喜欢的女孩子。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乡下的林区,第二次是在我们家里。那时我已经多次在玛西亚与伯纳德的争吵中听到过她的名字。我以为她来我们家大概是来找伯纳德的,没想到是来找玛西亚的。更让我吃惊的是她那种坦率与勇气,她居然上门来与玛西亚谈伯纳德的性欢愉问题。从她的神态上看,她没有半点羞涩与担心,一上阵就压住了玛西亚平日高人一等的气势。她与玛西亚说话的口气,几乎像在幼儿园里教导三岁小孩。一开口,她就说,玛西亚,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够给伯纳德性欢愉?你让伯纳德一见到你就阳痿,你能不能饶恕伯纳德别让他再受罪了?玛西亚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脸色早已气得铁青,最让我不满意的是,玛西亚居然破口骂人,骂布郎温极难听的话。布郎温却不一样,没有因为玛西亚骂她而失去风度,不紧不慢地一一诉道着玛西亚的不是,甚至说玛西亚对伯纳德是性虐待。 这一次是以玛西亚的彻底失败而结束争执的。布郎温很有风度地走了好一阵之后,玛西亚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我实在不明白,玛西亚与那么多的名人接触过,难道就是这样去应付那些达官贵人的?她在电视里的那种应对自如到哪里去了呢? 倒是伯纳德回来后她就威风了,扯住伯纳德要争个高下。我没想到是这么一种结果,尤其是布郎温临走前的那气派,让我一下子服了气。她居然走到我身边,说了一番让我至今还为之称佩的话。她说:"莫怩卡,我们见过面,在乡下林区,对吗?我没有吓坏你吧?你应该为你的父亲骄做,他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男人" 能赢得一个年轻女人的心已经不容易,能使一个年轻女人走上门与家庭主妇争论男人的性欢愉问题,大概更难得了。是什么力量让布郎温这样大胆这样放肆?她在说"你父亲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时,那神态是骄做和称佩兼而有之。她为什么会感到骄做呢?是为自己能赢得这样一个了不起的男人的欢心而骄做呢?还是为这样一个了不起的男人被自己征服了而骄做呢?那么她与伯纳德在一起作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听她那口气她与伯纳德之间的作爱一定是十分动情十分欢愉的,那么是她给予了伯纳德快乐还是伯纳德给予了她快乐?她与伯纳德作爱有没有戴维那样令人兴奋令人一想起来就渴望作爱?总之,布郎温如一个谜一阵旋风将我征服了,让我有了许多更想了解更想知道的疑问,更引起我对伯纳德的想入非非。 布郎温的这次上门,自然引起了玛西亚与伯纳德之间的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从他们的永无休止的战争中,我对布郎温又有了许多新的了解。 伯纳德说的有一句话,对我的震动很大,他说是布郎温使他重新成为一个男人。伯纳德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神情十分激动,在我的印象里他是挺身站起双手摄拳说这句话的。 这句话的涵义之深,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理会了的。直到现在,我还以为我的理解不一定完全说透彻伯纳德当时的心态。我想,很有可能由于玛西正在性生活上的不肯合作,使伯纳德严重地感受到一个性压抑。从心理学的角度看,长期的性压仰是可以致使性变态或者阳痞、性冷淡的。伯纳德说那么一句话的意思,难道没有包涵这方面的内容?如果是这样,那玛西亚作为一个道义上的性伙伴确实是不道德的。当你与一个男人通过法律认定是一对夫妇之后,你对你的男人就有了一种性生活互相配合的责任。我这样说,也不知是否适合法律与道德规范,但我是这么认为的。要不,你就别与那个男人去拥有那种你认为对自己是一种负担一种约束一种苦恼的法定关系,那么你至少自由得多。这中间的准确内涵,后来在伯纳德与玛西亚分手而对簿公堂时,伯纳德有过很明确的说明。 可以这么说,这是我接受的一次印象最深的关于性压抑的危害的教育,对我的影响极大。后来在与克林顿长达十八个月性伙伴关系中,我甚至有过像布郎温拯救伯纳德一样决心拯救克林顿的自豪感,只要克林顿感到性欢愉,采取什么方式在什么地点我都可以满足他。在这一点上,我说克林顿应该感谢布郎温。由此看来,获取性欢愉无疑是伯纳德外遇的重要原因。当然还有别的原因,譬如其他女人对伯纳德的爱慕以及因爱慕而发生的献身,也是伯纳德陷入外遇的重要因素。德波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德波娜是我的小姨妈,她只比我大五岁。关于她与伯纳德的恋情,我知道的当然直观得多,由于外婆健康方面的缘故,德波娜在我出生之后不久就与我们居住在一起。她与我自然很谈得来,甚至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她对伯纳德的爱慕,也从不忌讳我好几次她就当着我的面吻伯纳德手臂绽出的一股一股的肌肉,她说那是力量。她甚至要我配合她达到与伯纳德亲热的目的。"莫妮卡"帮帮我每一次她要是想与伯纳德单独在一起时,她就会这么求助于我。 德波娜与伯纳德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就是我给她帮的忙,那是我与伯纳德从乡下林区回来之后的事。那一大晚上,玛西亚又约会去了,德波娜让我给她看住佣人,别让她进伯纳德的卧室去。 那天刚好迈克尔身体不太舒服,佣人必须守在他的床前。我坐在厅里,一只眼睛盯住佣人和迈克尔所在的那间房子,一只眼睛却不时地往伯纳德的卧室里瞄,好想看见一点什么。我在想,德波娜与伯纳德在干什么呢?她肯定会吻伯纳德的,她不会还只吻伯纳德的手臂吧?我想,要是我,肯定不会只满足于吻他的手臂,我会吻他的极有性感的嘴唇和厚厚的胸部,然后伏在他胸部上听他的心跳。如果他的心跳过速,我就可以知道他也爱我他也渴望我亲近他,但是,我会不会与他发生性关系?想人非非使我十分希望看一看德波娜与伯纳德在于什么,不仅仅是好奇,我已经有一种躁动不安。 我想了想,果断地走向伯纳德卧室旁的窗子边,想透过窗帘去看个究竟。 偷看人家作爱,其实也可以获得性满足,这是那一次我得到的体会。这种体会,不知从心理学的角度有没有普遍意义,我没有与人讨论过。事后我问过德波娜害不害怕,她似乎对我的问题很不理解,说早就晕眩了,哪能还害怕。后来我有了第一次之后,才相信了德波娜的话,那是千真万确的。不过,我在窗于下抬头往房里、看时,心里是很害怕的,心都到了喉口:我往房里看的时候,德波娜正搂住伯纳德的脖子在与伯纳德接吻。那一吻起码长达数分钟之久。两张嘴还没分开时,德波娜将自己的衣服已经剥得于干净净。这时白纳德似乎有点诧异,后退了一步,没有去迎合。 我对伯纳德的这种表现作过分析。我想,当时他之所以表现出一种诧异,也许是没有心理准备。对于自己的小姨妹,他大概没有过想完全占有的念头。要不,他不可能有半点犹豫的。 德波娜当时正年轻,有如一朵刚刚开放的荷花,亭亭玉立,楚楚动人。那身躯比玛西亚稍稍单瘦一点,而那双酥乳比之玛西亚更性感更撩人。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大概不会产生犹豫的,而伯纳德却犹豫了。 德波娜不容许他犹豫,向他伸出双手,坚决地一颗一颗解开了伯纳德的衣扣。事后,我还问过德波娜为什么要这样他是你的姐夫呀,她只说了五个字,"因为我爱他"。 我现在将这件事说出来,绝无半点出卖德波娜的意思。我觉得德波娜设错,爱是神圣的,爱也是不计回报的。对于伯纳德,如果拒绝了德波娜那才是罪过。我只是想通过这件事来阐述我的性心理形成过程。可以这么说,布郎温与伯纳德之间的关系毕竟与我是远距离的,而德波娜与伯纳德的许多调情,甚至作爱,都没法避开我的目光或者耳朵。还有一层关系,德波娜是我的小姨,她与我有深厚的情谊在某些方面甚至超出我与玛西亚的情感,她与伯纳德发生这一切,我不知道是该谴责还该为德波娜庆幸。因为伯纳德毕竟是一个杰出的为无数女人所钟情的了不起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与其让别的女人所拥有不如让我亲爱的小姨所拥有。这也许是一种站不住脚的怪论,但确实是我曾经有过的真实思想。其内涵,应该还有这么一种意思,我是爱伯纳德的,我不希望失去他。因此便有了那种宁肯将他交给自己亲近的人也不愿让别的人占有的念头。
我的这种情结,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说实际上是一种恋父情结。说来也不无道理,要不然为什么总有一种失去伯纳德的担心?问题还是回到对伯纳德的分析上来吧,他的外遇,我以为,玛西亚也应负有一定的责任,这从上面的分析大概可以看一个眉目。 去找布郎温的目的,是想挽救我的家庭,当时伯纳德与玛西亚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不过,伯纳德与玛西亚不知道我要去,而是我自作主张的。回想起当时的心境,我非常清楚我不想让我的家破裂。不管怎么样,伯纳德、玛西亚、迈克尔和我,毕竟在这个家生活了很长时间,尽管有许多的不和谐,也惊天动地地发生过一次次战争,但已经是一个既成事实的生活体。一旦家庭破裂,我与迈克尔将受到很深的伤害。我不想见到这种现实。因此,我想阻止这种现实的出现。要想阻止家庭破裂,没别的办法,只有让伯纳德从外遇的路上往回走。当时,我所知道的与伯纳德有瓜葛的女人,还只布郎温与德波娜。德波娜是我的小姨也是玛西亚的妹妹,而且玛西亚当时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这样,我想,只要阻止了布郎温与伯纳德的来往,家庭也许可以保住不分裂。基于这种想法,我便以当时还不到十四岁的年纪,去会见自己父亲的情人,现在想来,那是很有点幼稚和可笑的。 我并没仔细想过事情的结果,也没有想过该怎么去与她进行交谈。我的年纪太小,太缺乏处世经验,我只是凭着自己的一厢情愿去找她。在我的心目中,如果将事情的后果告诉她也许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毕竟是我们家庭的局外人。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布郎温不仅没有被我说服,我反而被她说服了,至少在心里对她有了更多的同情甚至羡慕。如果是在现在,我绝对不会那么傻乎乎地去做什么调解的。 去布郎温家之前,我先给她挂了一个电话。我是从伯纳德的电脑记事薄上查到她的电话号码的。接电话的恰巧就是布郎温,她一听就听出我是谁。她当然不会想到我要找她的目的,我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便挂了线。 布郎温无疑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她的房间布置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最让我吃惊的是伯纳德的那幅照片,让她一剪裁变得那么引人发笑而又可爱,头像显然是从照片上剪下来的,而衣服裤子以及整个身躯,则是布郎温用废纸片剪出来的。夸张式的造型与很现实的头像配在一起,给人一种既滑稽又亲切的感觉。布郎温当然为她的杰作感到自豪,还说如果有一天等我有了情人,她一定为我装婊一个。我被她说得脸一下子红了,她故弄玄虚地捧起我的脸,做一副惊讶样子,说伯纳德的莫妮卡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早就应该有自己的情人了。她这么一说,我更感到心虚,因为我确实也这么想过,我应该有情人了。被她这么一逗,我也有点忘乎所以,跟随着她傻乎乎地直乐。 我为什么对布郎温总有那么一种分不开的感觉呢?也许是我在内心里有另一种精神在支撑着,那就是对外遇的容忍。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传入我心灵里的东西当然不仅仅是某一种模式。譬如,我就相信有一个异性好友不仅是可以的而且应该是一件绝妙的好事,尽管我现在还没这么一位异性朋友。人天天都有机会认识各种各样的异性,谁能说一定要坚守阵地不让异性接近?只要有机会,我肯定会有异性朋友。也许,由于有这种观念的存在,下意识地对布郎温也就放松了警戒。不过,我当时完全没有这么想,只是被布郎温渐渐地吸引过去。直到我意识到该回家了,我才想起来找布郎温的目的。 与布郎温谈我想说的话,无疑让我很为难,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当我用断断续续的语言表明我的意思时,布郎温笑了。她说了一句很能扭转气氛的话,问我是不是玛西亚让我来的,如果是,她就拒绝回答;如果是我自己的主意,她愿意与我共同探讨这一个问题。我只好如实地告诉她,是我自己的主意,我不希望我的家破裂。布郎温听完又笑了,说要带我去看看她与伯纳德的一些录象资料。她说,看完之后你就知道我与伯纳德以及玛西亚与伯纳德该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之后,我再也不去想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什么分手之事,我觉得我插在中间纯粹是一种多余。 这件事,在我的一生之中,也是起到极大作用的一件事。但是,无论我的心理医生还是刘易斯&克拉克学院那位教授,用他们的理论都很难解释我当时的心态。一直到近年,在一些关于外遇是可宽恕之罪的书籍中,我才找到一些理论依据。那是一些这样的观点,外遇子女尤其是女儿,往往对外遇之父母容易滋生出一种反叛心理,以自身为赌注去让更多的家庭染上外遇之病症,以求得心理平衡。按照这一观点,那么我在那时候就有了一种反叛心理了,后来与鲁道夫·罗亚尔等等包括比尔·克林顿成为性伙伴,其心理来源皆出自于此。 就在我们家将要破裂的时候,伯纳德与布郎温的性欢愉行动一如既往地进行着。大约是我去过布郎温家的第三天,伯纳德与布郎温一道乘飞机又去了乡下林区那间小木房。 一个不到十四岁年纪的女孩,要承受这么多的关于爱和关于性的问题的困扰,那心境是何等模样,应该是可想而知的。事至今日,我要为我的这本自传提及这些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甚了了。任何关于心理、关于爱情、关于性生活乃至关于人际关系的研究,恐怕难以对我那一段时期的生活作一个准确的结论。我好比陷入一张宽大无比的蜘蛛网上的一只小虫子,无论动哪一个地方都会引来方方面面的干扰与牵制,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伯纳德和布郎温又将我推向另一个漩涡。 一方面我了解了外遇是如何令人苦恼,因为我正在亲身品尝着外遇在撕裂我们家的这杯苦酒。另方面,我以为外遇并不是不可饶恕之罪,说实话,我对布郎温、德波娜她们与伯纳德的恋情从内心里又是那么同情。更为麻烦的是,我自己也卷进了性渴望的麻烦之中,几乎每时每刻都要陷入那些令人冲动的回忆之中。 这种矛盾的心理,多少年以后也没有去掉。我会随时随地地在脑海里想象出许许多多发生在那座小木屋子里的情景。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布郎温与伯纳德在小木屋子里干了些什么,但是,布郎温给我看了的那些录象带里发生的每一项内容难道不可能在小木屋子里发生吗?还有令人不能理解的是,伯纳德在与布郎温相好的同时又与德波娜好得那样难分难离,这又怎样解释呢?是情感在主宰他们的行动还是纯粹的性需求呢? 有一位心理学家这么告诫人们,在外遇发生之后,夫妻双方都会丧失一些东西。受背叛的一方会感到可能无法再全心全意爱或相信任何人,而背叛的一方则会觉得将永远无法发现没有要求、没有暇疵的爱。双方在改变或者继续原关系之前,必定都会为这样的损失感到悲伤。正如任何悲伤的事一样,为一个已面]临死亡的关系所感知的悲伤,会经历以下阶段:拒绝、愤怒、罪恶感、接受。在夫妻双方能够找寻宽恕及重生之前,都会先经过这些阶段。经历这些阶段需要勇气、决心和精力。伯纳德和玛西亚呢?愿意经历这几个阶段吗?事实与此不尽一样,他们双方仍然被厌恶、痛苦、埋怨、不愿意交流和沟通所支配,各自死心踏地地往各自看好的方向走,所以始终走不到一起。 面对这样一个即将发生的悲剧,伯纳德和玛西亚双方都有值得反躬自问的地方。但是,谁都没为即将过去的那一段美好无暇的关系的结束而感到悔恨,都只在叹息过去是如何美好,活在过去之中而不去客观地想一想事情并不那么完美不可能那么完美,否则外遇就不可能发生。首先应该明白的,是想一想自己在这桩婚姻之中贡献了哪些美好的东西,又毁坏了哪些东西,了解对方同样也受了伤,同样需要安抚。如果能够这样,又怎么会走不到一块去呢? 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有这样做。伯纳德直至家庭很快就要分崩离析了还在与人分享性欢愉。而玛西亚,则还在永无休止地埋怨甚至展开争吵。如此下去,家庭破裂当然是不可阻止的,毫无疑义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从家庭中找到安慰,找到对我已经萌发的性渴望的理解,简直是不可能的。我只能自我调节与任其发展。 首先,在她周围就是一群闪烁着各种光环的人。与她在一块的人,无论是喝咖啡还是听音乐会,都是各方面数得着的头面人物。而这一群人,大多数又住在贝弗利山庄园。谁对准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对她周围的人做一个大致分类的话,大约有那么四大类。一类是艺术家,包括唱歌演电影等方面的人。这是玛西亚接触最多最频繁的一类人。第二类是画家,这类人不多,但与玛西亚有深交的则是这类人,比如说那个鲁道夫·罗亚尔就是最典型的。第三类是企业家,玛西亚与他们的交道,主要是为他们写点自传之类或者写点吹捧他们的文章。对玛西亚关键时候起点作用的倒还是这一类人。譬如通过他们认识了沃特·凯,而沃特·凯是我能进入白宫实习的关键性人物。第四类是政客,这一部分人是最将玛西亚当作寻开心的对象的人,但却是玛西亚最醉心于结交的人,这些人物,或者有钱或者有权,最不行的还有点艺术方面的歪才,与玛西亚在一起,对于最需要虚荣心的玛西亚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出身也许是玛西亚热衷于社会名流的最根本原因。当然,我对这个问题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直至她与伯纳德分手之后,德波娜也与她闹翻了,德波娜才告诉我的,原来,她与德波娜只是同母而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她是母亲与另一个男人非婚生下来的私生女,她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生身父亲。她从小就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这种自卑感刺激她产生摆脱出身阴影的强烈愿望,总想出人头地。 因此,玛西亚是一位家庭悲剧的受害者,一个从小就受到严重精神伤害的孩子。也许,她对母亲将她作为私生子生下来的那些年头的痛苦处境不一定知道,但是,孩子的情感有着敏锐的触角去接收不寻常的电波。即使没有亲眼看见可怕的场面--互相叫骂、偷情、丢人现眼,孩子也会从种种迹象中发现自卑的根源。即使想方设法让孩子避开那种苦恼和尴尬的情境,孩子多半会感受到家庭遭遇的问题,一味地掩饰可能会误导他们。要知道,即使孩子很小也有能力感受父母之间的问题,孩子会从言语以外的信息察知一切。用心理学的理论来说,孩子是"病症受害人"。另外,除了来自父母的影响之外,兄弟姐妹之间的种种信息,也是"病症受害人"遭受心灵损伤的原因。比如玛西亚与德波娜,德波娜一旦得知玛西亚不是自己父亲的亲生女儿,无论她如何掩饰,她那种优越感总会以不同方式流露出的。当德波娜向我吐露这一内情时,我明显地听出了这种情感。回忆以前的一些事情,更让我感受出她与玛西亚之间的差异。譬如,她住在我们家,并没有丝毫的寄人篱下的感觉,反而比我和迈克尔还要大胆地与玛西亚进行顶撞。这些,不能不说是埋藏在心底的优越感带来的后果。 从玛西亚自身的一些表现,也可以看出许多问题。譬如,玛西亚最崇拜的一个女人,就是著名的意大利影星索菲姬·罗兰。她对索菲哑·罗兰的生平,简直可以倒背如流。在她所写的一些文章里,不知多少次谈到过这位意大利电影明星。原因不是别的,只因为索菲姬·罗兰也是一个私生女。 这是一个永不屈服、永不满足、积极抗争、昂然向上、执著追求生活和事业成功的女性,玛西亚将她作为榜样,当然是可以理解的。 在索菲姬·罗兰身上,至少有那几点可以引起玛西亚的共鸣。同样是私生子,也就同样有过私生子的遭人歧视,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再一个就是罗兰的成功,无疑对玛西亚有着很大的刺激。 玛西亚当然想象罗兰一样,出人头地,获得大的成功,以换取心理上的平衡。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罗兰的成功与庞蒂、德·西卡等在影界有着举足轻重的人物的关心是分不开的。玛西亚无疑从中得到某种启示,所以,她也就拼命地巴结名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 由于玛西亚心理上存在这种滋生幻想的土壤,只要一碰上适合的气候,肯定就会冒出一个个美丽的幻影,引逗得她心旷神怡,甚至忘乎所以。她的这种致命的弱点,不仅使她只能在幻影中生活,而且对家庭也势必带来一系列不良影响。伯纳德的沉缅于外遇,我的性心理的变迁,不能不说与她的这些不实在的幻影有关。玛西亚如果不与伯纳德结婚,也许她的那种极端的在幻影中生活的毛病还不一定表现出来。是伯纳德将她带到贝弗利山这个富人聚居区,才让她有机会接触到那么多的社会名流。从这个意义说,又是伯纳德造就了玛西亚。 与玛西亚结婚时,伯纳德已经是一名很有名气的癌病专家。洛杉矾好几家有名的医院都向他表示过聘请他去主持一个部门工作的邀请他都没有接受,他有自己的系列诊所。我们现在住的这一处住房,就是伯纳德在结婚前买下来的,玛西亚和伯纳德认识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一家小报写点花边文章的毫不出名的小记者。那时,她只能以仰望的姿态与伯纳德说话。她最后俘虏伯纳德的是她的美藐和曲线分明的身材。应该说,恋爱和结婚还是非常和谐美满的。无论从哪一方的角度都没挑剔的地方。因为双方得到的都是自己所需要的。伯纳德需要玛西亚的美藐,玛西亚需要伯纳德的钱财和名气,各得其所,当然都会满意。问题是玛西亚那块种有幻想的土地在贝弗利山富人区风水的薰陶下,怎能不生发出幻影来呢? 首先汗掘玛西亚这块土地的是那位也染指过我的鲁道夫·罗亚尔。他要开垦玛西亚这块土地,那是情理之中的事。他的风流韵事,在贝弗利山富人区是有口皆碑的。他与玛西亚走到一块,有几个极有利的条件。从年龄上讲,他比玛西亚大概只大那么十来岁。从名气上讲,他是很有点名气的油画家,洛杉矾艺术馆里就收藏着他好几幅作品。他的作品。最高价卖到数十万美金。上层社会,以拥有他的作品为荣耀。这样一个人物,与玛西亚要追求的目韵显然是一拍即合的。事实上,后来有许多的社会名流都是通过玛西亚索取到想要的鲁道夫的油画作品,玛西亚也通过这一条道路走进了许多的社会名流之家。 他们的相互利用是由一幅画开始的。整个过程就是鲁道夫以玛西亚为模特儿创作了一幅名叫《贝弗利山少妇》的油画,后来这幅油画被一位颇有名望的收藏家重金购走,一时引起了轰动。作为模特的玛西亚,一时也成了贝弗利山少妇的代表人物,一些小报蜂涌而上,到处都是关于《贝弗利山少妇》与模特玛西亚的文字和画面。玛西亚也就"一举成名",人人皆知贝弗利山有个贝弗利山少妇玛西亚。 这当然是我出生之前的事。对于那一次轰动,是我从玛西亚收存的资料里的许许多多的小报上看到的。那时我已经有10岁了,正处于少女羞涩期。一见到玛西亚斜躺在草地上仅仅用一只手挡住下身阴部的裸体画像,我立时觉得脸上火烧一样灼热,赶紧将脸捂住,我一想起玛西亚躺在草地上让鲁道夫对着她一笔一画地画裸体,心就怦怦地乱跳。不知玛西亚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后来,我几乎一篇篇将所能看到的文章都看了,心里才稍微有一点平静。按照文章的说法,那是艺术创作,不是什么邪门的事。而且那些文章将玛西亚说得那么美那么纯洁,让我似乎也觉得玛西亚确实很值得钦佩了。文字确实是很了不起的东西,将它进行组合之后可以起到完全不同的作用,譬如我所读到的关于玛西亚的这些文字,是那么天衣无缝地将玛西亚说得那么美丽纯洁,那么逗人喜欢。如果将这一堆文字搓乱重组,又会是什么效果呢?会不会将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合作内幕揭示于世呢?那完全是可能的,因为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并不象现在这些文字说的那样纯洁那么美丽。一个是醉心于名流的妇人,一个是完全称得上社会名流的风流画家,当他与她在只有两个人的画室里展现的又是那么楚楚动人的裸体时,谁能保证不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做爱?只不过这两个人不是那种坦诚得可以向外界表白自己的人,因为她与他都希望身上披着上层社会那张仁义道德的外衣反把自己打扮得与众不同罢了。 我是以一种直觉来认定这件事的,尤其是后来我与鲁道夫有了我的第一次恋情之后,我更觉得他们的那次合作绝对不可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其中的内容一定非常丰富。我敢说那绝不会仅仅是一次艺术上的合作,肯定也是一次性爱的合作,只不过他们守口如瓶,不象伯纳德与布郎温公开张扬,所以知道的人基本上没有。我甚至还有过这样的怀疑,当我与他做爱的时候,他也许会对我与玛西亚的性技巧进行比较,是的,当我与鲁道夫发生性关系时,我已经从布郎温从德波娜尤其是从戴维那里得到了许多的做爱技巧,而且我确实用在了与鲁道夫的做爱上。因此,鲁道夫也许会认为我的做爱技巧很不错。 当时我才14岁,以14岁的年纪与当时已经50多岁有着不知多少性生活经验的鲁道夫做爱,能让他感到我的做爱技巧不错,那确实是可以使他感到惊奇的,问题是,如果他作这么一种比较,一旦让玛西亚或者我知道了,那肯定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所以,我有过那么一种想法之后,又暗自嘲笑自己,"莫妮卡,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他为什么会将你与玛西亚的做爱技巧联系到一块?难道他与玛西亚真像别人传说的那样是有过性伙伴关系吗?如果是这样,你与鲁道夫在一起做爱又出于一种什么想法?报复?渴望做爱?或者说两者兼而有之甚至有更多的原因? 当然,我不是那种很保守的人,不会以与母亲的情人做爱而感到羞耻。我是为鲁道夫和玛西亚的守口如瓶,尤其是鲁道夫瞒着我这层关系而和我做爱感到愤慨,如果他在和我做爱之前将这一切告诉我,也许我更有性欲望,更愿与他调情做爱,他对我守口如瓶,但我对他与玛西亚的许多事却又了若指掌,我怎能不产生联想怎能不耿耿于怀呢? 对于这件事,后来我也多次反省过,想来想去,我觉得我并不是因为心胸很狭窄产生这样一些想法。毕竟我是玛西亚的女儿,毕竟我们是与同一个男人在发生关系。虽然我是为性爱才和男人做爱,但是这种观念,一直对我以后的性行为有着很大的影响,包括与比尔·克林顿在一起。 我但露这些--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性关系问题,我以前是从未透露过一个字的,因为碍于玛西亚是我的母亲。她既然不愿意公开,她一定有她的想法。更何况她与伯纳德反正已经无法生活在一块了,何必多生出一件事来呢?但是,这不等于我对这件事就没有自己的看法和评判标准。可以这么说,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对性行为的看法有过一次飞跃。如果说与鲁道夫的第一次还感到有点羞羞答答,而得知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性伙伴关系之后,我在想,我应该有我最理想的性伙伴,有像伯抽德一样的让人可以死去的性伙伴。那一刻,我甚至很嫉妒布郎温与德波娜,她们碰上伯纳德太走运了。一直到我与比尔·克林顿好上之后,我心里才平静一点。 还是回到那一幅油画上来吧。 我从小报上看到的那些画,尽管印得也还不错,但与原画比起来相差大远了。我是后来在一次名画收藏展出上看到那幅原作品的,那时我已经是刘易斯&克拉克学院的大学生,自以为也还有了一点艺术欣赏能力了。见到那幅油画时,我真的被震住了。也许是我见过的绘画作品太少的缘故,我一见到那幅油画,真有点不相信是用油画笔绘声绘色画出来的。与整个画面相比,玛西业在中间所占的比例特小,大概只十分之一。背景是膝朦胧胧的草地和深遂无边的星空以及一轮明月。 鲁道夫将玛西亚放在这种背景下来表现,而且要让人清楚地认出来是玛西亚,那是难度很大的。而鲁道夫却把这一切处理得那么恰到好处。无疑这是一件精雕细刻的作品。正面化和平涂的手法显示出画法的天真,煞费苦心的细部处理恰好构成完美的结构形式,黑色剪影与发光的人物形象的对比透露出一种诗情画意。尤其是玛西亚的形象,画得那么细腻那么人神,如果不是作者有过认真过细的观察和全身心的投入创作,肯定是达不到这样的结果的。粗一看,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这是活生生的玛西亚在草地想息呢。难怪作品出来之后能引起那么强烈的反响。 看完画展之后,我在想,鲁道夫哪是用手在画,他是用心在画!曾经对他的那种愤怒,一时少了许多,我也为玛西亚感到高兴,不管怎么样,就是做交易也好,她让一个男人用心去为她画上这么一幅画,也值得了。我为玛西亚感到可惜的是,当初为什么不向鲁道夫提出来将画收存起来呢?不说是艺术珍品,意义也不相同啊。 不过,我也知道,玛西亚追求的不是这些,她不在乎将来而在乎现在,不在乎意义而在乎功利。我为什么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呢? 离开展厅时,我下定了一个决心,等到我有了一笔钱可以买回这一幅画的时候,我一定要将这一幅画买回来,堂堂正正地嵌在我的家里。 紧接着鲁道夫闯入玛西亚那块土地进行开垦的,是顶顶有名的沃特·凯。 前面已经说过,他的有名,一是因为他是纽约保险行业的大亨,第二因为他是民主党最慷慨的捐赠音,他与白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被人称为"在野议员",正因为如此,玛西亚与他的友谊是玛西亚最看重的,从开始到现在。 说到沃特·凯,自然要说玛西亚为那位好莱坞影星写传记的事。但是,我最终弄清楚了,外面将玛西亚与那位影星传得沸沸扬扬,据我掌握的材料,实际上没有那么回事。事情的真实内幕,是鲁道夫从中牵的线,玛西亚与那位影星甚至没单独在一起呆过。 这是完全可以相信的,因为当时正是鲁道夫才给玛西亚弄出那一幅轰动一时的油画不久的时候,玛西亚与鲁道夫正在火热之时,鲁道夫大概也不会容许那位影星插一手的,而且,有材料证明,书出版之后,当时并没有多少人买帐,而是鲁道夫故意炒出来的,这一点,我也很相信。凭着鲁道夫那一支画笔,他足可以弄出一个轰动性效应来的。更厉害的是,他不仅弄出一轰动性效应,并且牵出了一个沃特·凯! 在这里,玛西亚的"拐杖理论"得到了论证。从某种意上说,玛西亚比耻笑她的伯纳德要高明得多。尽管伯纳德医术好得可以起死回生,但是,在美国,真正管用的还是玛西亚的"拐杖理论"。 玛西亚与沃特·凯的第一次见面,其实是鲁道夫卑鄙的拍卖,是一次精心的策划,当然我不知道被拍卖的玛西亚是不是参与这次拍卖自己的策划,我想,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玛西亚的本意就是只要有机会就仰仗名人和权贵,这种人又何在乎当着自己千方百计想巴结的人面前脱一次衣服呢? 但是,作为她的女儿,我可以理解她与别的男人上床做爱,却不愿意原谅她这一次的脱衣为鲁道夫当模特儿。因为,这是鲁道夫与沃特·凯早已约定的一个圈套,当他正在对着玛西亚写生时,沃特·凯上门拜访并逞自进了他的画室。 这种说法到底有多大的可信程度,我还吃不准,因为我也是从一份老早的小报上看到的。问题又出来了,这张小报也是玛西亚收存的资料。说不可信也说得过去,那种靠卖桃色新闻赚钱的小报,什么时候不是胡编乱造故意耸人听闻?就是我与比尔·克林顿的事,又有几句话是真实的?但是,玛西亚为什么还要将这张小报当作资料保存起来呢?她怕别人不知道?可不可以认定这是真实的,玛西亚才将这份小报收存起来?如果是这样,那玛西亚也就太作贱自己了。 根据小报的披露,玛西亚当天晚上出席了欢迎沃特·凯的宴会,并大出了风头,与沃特·凯跳了一个晚上的贴面舞。我不知在鲁道夫画室里欣赏过玛西亚裸体的沃特·凯与玛西亚相拥着跳舞时的感觉是什么,我也不相信沃特·凯不向玛西亚调情或者提出上床的要求。 对于沃特·凯,我不敢过多说他什么,因为毕竟是他为我创造了走进白宫的机会,因此有了与克林顿在一块的那么一段令人难以忘怀的生活。但是,我不能否认我对他的一种直觉,他肯定也是一个与女人打交道的高手。 记得玛西亚为了让我争取到进白宫的机会,带我去找过一次沃特·凯。那是在沃特·凯的家里。他家里那种豪华当然是用不着多言的,不过我不是为欣赏他家的豪华而去的,我是去找他帮助的,当时我注意的是沃特·凯的态度与表情。他给我的印象当然是不佳的,那是一头有着丰富捕猎经验的老狼。当他将目光投向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是在用那深遂中藏着贪婪的目七在一层一层地剥我的衣服。如果我是一个出身很纯洁还丝毫没被污染过的年轻女孩,我肯定会当场发抖。幸亏我那时已经经历过好几个男人,并有了丰富的对付男人的技巧。我对他报以含蓄的微笑,让他感到欢愉但并不对他作出承诺的那种微笑。我相信他已经很满足,也许在心里正在编织着准备捕获我的网。我也相信,如果我不是很快地与比尔.克林顿坠人情网,也许会被他所捕获。他毕竟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我也相信他的性能力和性技巧不会太差。而且,那个时候,我已经从中学时代与那个叫柏西·科克的小男孩的性交中得出一个教训,性伙伴必须找那种性生活经验足以使你消魂的男人。沃特·凯为我的事是尽了力的,我很快就被获准进入白宫实习。临去白宫时,沃特·凯还特意飞到贝弗利山来为我送行。我心中当然明白他的目的。不过我想还是让玛西亚去应付他吧,要不玛西亚会很伤心的,因为她太需要像沃特·凯这样的人作为生活支柱了。一旦失去这种生活支柱,她也许会倒塌的。 不过我还是与玛西亚一道出席了欢迎他的舞会,并且与他跳了几支曲子。当然,在跳舞的时候,我的最初的那些猜测得到了印证。尽管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但他的性欲望肯定不是太弱,因为他与我跳舞的时候,我感受到他的阳具始终是勃起的,并且还有意无意地不时顶撞一下我的下身。那用意还用得着说吗? 我无意中突然想到,其实,玛西亚在这种人中间周旋也是极累的。大凡社会名人,通常都需要自己有一副美丽的面具,至于面具之后到底是何等的肮脏,那就已经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了。他们既要女人又要名声,而且,他们之间不会像一般人一样那么坦诚公开,总会遮遮掩掩,你想尽兴致做某一桩事,肯定会受到方方面面的制约。要是让我这样,我会感到难受的。 幸亏玛西亚有那种处处逢源的本能,她可以在与这个男人喝咖啡的时同时给另一个男人打电话调情。她甚至还可以将女儿交给自己的情人时,脸上带笑地要嘱咐几句别欺侮我的孩子啊。我与沃特·凯跳舞,就是她亲自将我领过去交给他的。 就凭这一点,玛西亚应该是很讨各种男人喜欢的女人。我敢这么说,大几从婚姻的樊篱里逃出来的人,对重新进入樊篱一定会有一些与众不同的看法,我想,玛西亚正是如此。她的第一次婚姻是因为爱情,但第二次婚姻,我敢肯定是为了除爱情以外的所有东西。至少有一点,那位刘易斯先生与伯纳德绝然不同,他从来都不会关心玛西亚的社交活动和社交关系,也就是说,他从来都不会关心玛西亚是否去某一个地方或者是否会与某一个男人上床。那可真是一个极度宽容的男人,我敢肯定,那种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属于珍稀品种。 正因为如此,玛西亚才会在享有稳定的家庭关系的同时,还享有尽情地品尝性爱以及用性来进行一些适应交易的自由。 玛西亚甚至是这样一个女人,在仰仗许多的男人的同时撒出去一根根线,每一根线上都拴牢了一个愿意为她效劳的男人。在众多的男人中间,有一个叫沃恩·库克的,大概是最特殊的一个。就是这个沃恩.库克,在鲁道夫的油画《贝弗利山少妇》的拍卖场上一再加价最后购进了这一幅画。 沃恩·库克是一名很有名的收藏家,更重要的是一位极具经营头脑的企业家。他是居住在贝弗利山庄最富的人之一,但又是最吝啬的人。据说,他事无巨细,都得事必躬亲,小到厨师每天用的蔬菜的使用量都要向他报帐。关于沃恩·库克,在贝弗利山往有着各种各样的传说。 沃恩·库克的经商才能,早在读小学的时候就得到过展示。在一次大型运动会期间,沃恩·库克开始了他一生中第一笔大额生意。他向父亲借了一笔钱,购买一辆旧货车,在运动会期间为组委会运送饮料。结果,两个多星期下来,他不仅还清了向父亲的借款,而且自己也拥有了一辆汽车和一笔钱。在他30多年的经商生涯中,有过各种各样的传奇故事。他的最大爱好是拥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因此,他自然成为一个有名的收藏家。鲁道夫的《贝弗利山少妇》还在创作时,他得知这幅画的内容后就散布消息,说贝弗利山少妇应该归沃恩·库克所有,果然,在拍卖场上,沃恩·库克一再加价,最终拥有了《贝弗利山少妇》。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对玛西亚极尽效力之心。只要玛西亚对他有所求,他绝对不会让玛西亚失望。要与玛西亚打交道时,沃恩·库克的吝啬一点也没有了,变得那么大方和慷慨。最让人不明白的是,他而且不求一丝一毫的回报,甚至连跳舞都没让玛西亚陪他跳过一次,更不用说对玛西亚有什么份外之想了。 对于我来说,这始终是一个谜。我也问过玛西亚,到底为什么,她也没说出一个为什么。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与我探讨这个问题时,他的看法是,沃恩·库克对玛西亚很可能有一种崇拜感。我说那不可能,玛西亚有什么值得他崇拜的,无论说什么也找不到让他崇拜的地方。心理学医生说,那不一定,崇拜的原因也许在沃恩·库克心里,沃恩·库克是一个性格比较古怪的人,越是这种性格古怪的人越有一些不被人了解的隐私。假如,沃恩·库克小时候曾经有过很危难的经历,受到一位人的帮助,那他对这个人终生难忘并想报答不是有可能了吗?我说,这与玛西亚有什么关系,难道玛西亚对他有过什么大恩大德?不可能,沃恩·库克比玛西亚大得多。而心理医生不以为然,他认为,也许那一个藏在沃恩·库克心里的人与玛西亚有什么联系,譬如是玛西亚的亲人或者与玛西亚长得极相象,总之这种可能是不能排除的。他的这种分析也许有可能对,尤其是他说长得相象这一点,从沃恩·库克那样抬价购买《贝弗利山少妇》这幅画来看,很有这种可能的。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都有人干得出来,为什么又不可能有奇迹发生在玛西亚身上呢? 当然,这种推论也无从论证,我还是把玛西亚与沃恩·库克的关系当成一个谜,并且想总有一天我要解开这个谜。 玛西亚与那么多的社会名流有关联,对于我的影响当然也是极深的。从我开始懂得一点人世间的事情起,我就不时地用我的眼睛用我的心在观察玛西亚与那些人所干的事,并从中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玛西亚对我说的"拐杖理论",那是她直接灌输的东西。这里我所说的,是指她用行动对我的教化。至少,我对她那种充分利用女人的优势去办各种事的作法就学会了不少。 在美国,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往往是一张最流行最管用的通行证。回想我在白宫的那些日子,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出现在任何场所,总有那么多的人为我开绿灯,总有那么多的人在眼光里向我透露出明显的愿意为我效劳的意思。作为女人,不利用自身的优势那就是一个傻瓜。我相信,哪怕多少人当面或背后说得我一分钱不值,只要我站到他面前妩媚地一笑,事情就会好办得多。魔鬼成为美女之后,知道她是魔鬼也会有人送上前去为她效劳,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好比雄性螳螂愿意送上前去给雌性螳螂作美餐一样,因为它已经在对方那里获得了自己想获得的满足,与雌性螳螂进行过了可以消魂的做爱。这是女性的专利。
我必须感谢玛西亚,是她给了我漂亮并且教会了我如何利用漂亮,如何使用女性的专利。 有位哲人说,婚姻要顺利通过冲突阶段特别不容易,然而,如果你特别小心处理婚姻中发生的危机,你就可以比较容易度过难关。 很遗憾的是,伯纳德不是哲人,玛西亚也不是哲人。因此,他们的婚姻终于走到尽头。从相恋开始到现在走到了婚姻的尽头的这个长长的过程,对于他们,相信是有许多话可以说的。如果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或者第一次做爱,难道就没有什么值得回味,值得对自己曾经付出的情感有所安慰?问题是他们已经没心思或者说已经不想去开启记忆之门,去拾起许多可以取得互相理解、互相都可以认为值得珍惜的东西了。掺杂在时间里的各种各样的沉积起来的也未曾打扫,过或者说不愿意打扫的那些情感的杂质,也许多得将值得珍惜的东西掩盖得难以寻找了。更重要的是,到了这一步的时候,他们也许并不知道问题的症结究竟在哪里,因为正在忙于上法庭打官司,较着劲在争一个你高我低。 还是莎士比亚说得对,相爱是盲目的,情妇们总看不到自己所做的蠢事。当你为所爱的人拥住时,你的心跳加快,心绪兴奋不已,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何其完美,永远都觉得两人相处的时间太少,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哪怕是极短的分别时间,你也会和人谈你的情妇。不幸的是,不只是好莱坞的剧作家们在他们的作品里让动人的迷恋持续下去,我们之中也有许多的人都这么梦想着甜蜜时光能够永远。然而,浪漫好景却是不能长存。尽管多少人歌颂爱情是如何可贵,变调的恋曲却时时可以听到。初坠情网的恋人往往只陶醉在激情之中,根本意识不到爱情的自然演变过程会从蜜月期迅速进展到权力斗争期。只有通过斗争期的种种考验,才有可能进入和睦生活之爱的阶段。到了那时,男女双方的亲密关系才是牢固的。然而,在缺乏道德约束力的束缚下,外遇又是那么容易发生,占有比例像乘坐云霄飞车一样直线上升。无论男女,单身或已婚,在自我控制力特别弱,面临如过江之鲫的外界诱惑又是那么多的情况下,就难免有招架不住的出轨行为。 面对这种情况,哲人与心理学家也许会一致说,以宽容的心理解对方的处境,并认清爱情的真实面貌,才是面对情变的最好处方。然而,如果让哲人或心理学家们面临这种焦头烂额的境况时,大概也难以服用他们开出的处方。 伯纳德和玛西亚,正处在这种境况。 莱温斯基家已经无正常生活状况可言。玛西亚几乎元时无刻不在向伯纳德纠缠关于伯纳德有几个情妇的问题,而伯纳德反击的标枪则是他的信用卡又被玛西亚支出了多少。当他们面对面唇枪舌剑的时侯,丝毫看不出这是一对曾经在一块恩爱地商议要将第一颗爱情之果诞生在情妇节里的情妇。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除了愤怒就是元奈。这样的争吵简直就是一场连着一场,很少有间断的时候。倒是佣人少了一些工作量,每天只要负责为我和迈克尔准备饭菜。伯纳德与玛西亚,每一次吵到精疲力倦之后便各自开着车去寻找餐馆。当然,我相信那里有人在等着他们,陪他们进餐并安慰他们或者为他们出主意如何才能压住对方在离婚这场战争中尽可能地多获取一些利益。 在他们作战的时候,我与迈克尔也曾哭泣过,但很快我们就不哭了。因为哭也没用,他们并不因为我们哭而停止战斗也并不因为我们哭而过来劝一劝我们,后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一旁观战,看他们的表演。乃至到了后来,由于他们的表演一成不变,千遍一律,使得我和迈克尔观战的兴趣也一大天降低。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对婚姻的深刻认识就产生了。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应该感谢伯纳德和玛西亚。正因为有了他们的这一次深刻教育,在我以后与那么多的男性打交道时没有萌发过结婚的念头。同样,也就没有了婚后的许许多多的烦恼,尽管碰到过譬如与克林顿相恋闹出的风波,那并不影响我要走自己的路。我依旧可以与我想接触的任何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只要双方感到欢愉当然也可以在任何地方做爱。 事情到了玛西亚将她起草的离婚诉状草稿复印了一份交给伯纳德之后,双方便进入了冷战状态,也正是家庭的两个主要成员变成了美国和苏联的时候,我非常庆幸地拿到了贝弗利山中学的入学通知单。我原来想拿到通知单后告诉他们,让他们为我高兴一下,然后利用假期与我的同学们外出玩一趟。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好不去讨那个没趣,只好收起外出的念头,呆在家里看玛西亚和伯纳德怎么将这出戏演下去。不管怎么样,我毕竟与这出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不能离开舞台太远。一旦需要我上场客串一个元关紧要的角色时,我不能缺席。 在这种无聊的环境和条件下,我的心境逐渐地变得坏起来。幸亏家里有个德波娜,要不然那一段时间我也许会发疯。 在伯纳德与玛西亚不停地争吵的时候,德波娜表现得异乎寻常的平静。我感到十分奇怪,她为什么会无动于衷呢?不管怎么样,如果伯纳德与玛西亚分手,德波娜肯定要与伯纳德分开,不会再住在一起。她又是那么迷恋着伯纳德,她该怎么办?她能不想一想吗?还有,随着伯纳德与玛西亚争吵的升级,如果一旦将她与伯纳德的关系扯出来,那她如何对付?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我相信玛西亚对德波娜与伯纳德的关系不是丝毫也不知道,也许是她顾及自己妹妹的面子而不想将事情全部端出来,如果到了非端出来不可的时候,她还会顾及德波娜吗?我都为她想了这么多,德波娜却无事一样。有时闲得无聊了,竟然偷偷地给伯纳德写情书,并且好些时候写着写着就自个儿笑了起来,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被她弄得没办法,就问她如果伯纳德与玛西亚分手了怎么办,她听了,觉得没事似的,一副不懂事理的样子回答我,"那不更好吗,我就嫁给伯纳德。""我说要是伯纳德不愿意呢,你怎么办?"德波娜居然大吃一惊的样子,说"他为什么不要我,他对我那么好我对他也那么好" 我有些哭笑不得,说,"德波娜,你难道不知道?伯纳德有多少个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为她担心的也就在这里,她能竞争得过布郎温吗?然而,德波娜的自我感觉出奇的好,她悄悄地告诉我,昨天晚上伯纳德与玛西亚吵了架之后还带她出去了,在伊利森公园整整玩了一个晚上,并且与她在草地上做了三次爱。我不再说什么,我相信她说的,但那不是结婚的许诺更不是婚姻契约。就是婚姻契约也没有用,伯纳德与玛西亚不是早就有一纸婚姻契约了吗?在这种境况下,迈克尔是最不幸的。他还不能自理,必须要父母的管教。我不一样,自以为可以应付一切情况。哪怕他两人谁也不管我,我相信我只要能拿到他们给我的抚养费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学业而后自食其力,去闯荡世界。因为我觉得我已经见惯了风风雨雨,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就找一个男人先过上几年再说。但是,当我看到迈克尔那种没一丁点儿快乐的样子时,我不禁为他有了一种不平的感觉。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和迈克尔呢?既然生下来了,为什么要为各自所想得到的那一些东西而让我们承受这么多的不幸?这时我有了一种不平与愤慨,我想,我应该阻止这个悲剧演下去。 于是,就有了前面说到的那次去找布郎温的事。 现在想来,那是我人生中的一次失败。首先,我就不应该去找什么布郎温。我找她能起什么作用?一对心甘情愿沉缅于外遇之中的情男情女,怎么会听我一个才14岁的女孩的劝告呢?要知道,恋情是任何一对男女的迷魂药。喝了迷魂药的人,一时是不会醒过来的。事实上,伯纳德与布郎温是一对坚定的外遇者,就是在法庭上,他们所表现的勇气也是那么惊憾了我,并且,我在布郎温家里是一点抵抗也没有就被她击败了、,我对自己的力量估计不足--不,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我是盲目地去找布郎温的,只是被一种不平和愤慨所支配而想也设想就去了布郎温那里。如果我稍微想一想,我就不会那么冲动了。 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争吵,终于以玛西亚的律师将诉状递交到法院而暂时停止了,他们知道,最后的较量已经不会是在双方争吵中分出高低,一切要看法官的最后拍板了。 伯纳德和玛西亚的这次婚姻变故,实在的使我对人生的看法有了大多的改变,至少,原来也曾有过的关于婚姻的想法已经引起了我的怀疑。婚姻;究竟是什么呢?是一种性爱的体现?还是像有人所说的是爱情的结晶?抑或是一种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玩的游戏?如果说婚姻除了人们最初期望的以外,什么都不是的话,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对婚姻抱有希望或者幻想呢?我诅咒婚姻,或者说我诅咒那些曾经寄希望于婚姻然后又对婚姻的副产品不负责任的男人或者是女人。但是,我又为婚姻的魔法元边而害怕,像我这样为婚姻承担过痛苦和无谓牺牲的人又何止我一个?还有多少直接被婚姻咬伤过的痴男痴女,他们不会比我对婚姻看得更透彻更悲观?可是,婚姻不是照样让那么多的人走火人魔吗? 记得我读过一本新西兰著名的女作家凯瑟琳·曼斯菲尔德的传记,这位世界近代文学史上的"短篇文章大师",尽管她在文学领域获得的成就是那么引人注目,然而,也就像凡夫俗子一样,一碰上婚姻二字,就尴尬得一塌糊涂。初恋闹得家中一片恐慌,最后与她的男友日益疏远。为了摆脱父母对自己的控制,竟然在没一丁点爱情的情况下与一位小提琴手匆匆结婚,举行婚礼的当天晚上,曼斯菲尔德就不辞而别。后来碰上了自己所爱的人了,结婚不到一年却患病去世离开了心爱的人。 我不明白这位不断地用笔塑造爱情的可爱女性到底是怎样理解爱情或者说婚姻的,如果说她对此一无所知,那显然不是事实,如果说她过作轻率,那同样不是事实。她会不会因为自己对婚姻有着极为深刻的理解,甚至于建立在教科书之上的独到的理解,她才会有这样一种让常人看来完全是游戏的恋爱以及婚姻经历?当然,这个答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但她实在是太吝啬了,甚至不肯为我们进行解答,而是让我们去猜测这个永远都无法得到答案的谜。也许,她也曾象我一样对婚姻有过诅咒有过透彻的看法,但最后还没有逃脱婚姻的魔法。大概这就是答案吧? 伯纳德与玛西亚不也是如此吗?我甚至在想,假如伯纳德不曾结婚,他们不是夫妻,后来有机会碰到一块,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情况呢?我想凭着伯纳德的才华与钱财以及他在性生活方面出众的能力,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十分成功的人,一个令他见到过的所有女人怦然心动的人,包括玛西亚在内。 这无疑是一个极有趣的命题,我想。不知为什么,我想到这一命题时,感到很兴奋,而且想将这一命题告诉玛西亚和伯纳德,让他们来做一做。 就在我胡思乱想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得知了一个让我最吃惊的内幕,我们家的帐上已经欠了30多万美元的税款。从来不知花钱难的我,一下于吓得不知所措。要知道,我是一个被贝弗利山的人称为"富有的贝弗利山少女"的人,我不能不为家中的经济状况担忧,--不,为我自己担忧。这样下去我还是"富有的贝利山少女"吗? 这个内幕是德波娜告诉我的,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当然没有我这种担忧,她毕竟不是伯纳德和玛西亚直接抚养的人,她已经长大成人,大不了一嫁了之。她说,玛西亚与伯纳德闹离婚的真正原因,不是什么伯纳德有外遇,而是家中已经欠了一大笔税款。开始,我对她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没太在意,以为大概就是欠那么一两万吧,而且我在心里还这么想,闹离婚与外遇无关,那是与你有关,所以你才这么说的,如果与你无关看你怎么说,说不定你也站在玛西亚一边说伯纳德的坏话呢。 "莫妮卡,玛西亚没跟你说过?"见我不太相信的样子,德波娜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 "我用得着知道吗?"我说。 "你大概一点也不知道吧?欠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30多万美元啦!" "可能吗?"我还是不相信。 "你没听刚才玛西亚与伯纳德吵架?玛西亚追问伯纳德给哪个情妇花了。伯纳德就说是玛西亚早有预谋想离婚,先将信用卡的钱花得一干二净。只差没吵翻天,你怎么一点也没听见。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了。 听德波娜一说,我的感觉是这个家看来真的要完了,一个外遇问题还没了结,又是一个欠税款的问题,经得起这样折腾吗?而且,这个问题比外遇更直接更实在。30多万美元,那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玛西亚那种极要面子极讲排场的人,能受得了这种窘态?她在她那个圈子里能抬得起头?其实,一个家庭出现婚外情,有时并不一定是什么大事。但金钱是不能没有的,它是生活的基础。没有钱你能进洛杉矾音乐中心?你能请心理医生?你能出席名流的生日舞会?而这些又是玛西亚一刻也不能少的。 按说伯纳德这样的收入相当可观的人,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境况的。这么多年来,花费那么大从来都没出现过种事,现在怎么就出现了呢?问题出在哪里?当时我确实百思不解。事情过后,尤其是我走上社会靠自己谋生之后,我对这个问题作过很认真的思考。我的结论,这就是当初伯纳德和玛西亚互相攻击的两个原因。伯纳德结交那么多的情妇,他不可能不花费金钱。而且伯纳德又是个对金钱不看重的人,从来花钱很大方。尤其是与情妇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去计较花钱多少?人世间力女人花光家产的事例还少吗?至于玛西亚早有预谋,在离婚之前将信用卡上钱花光再说,也不是没可能的。玛西卡与伯纳德相比,心计绝对多得多。一旦她看到这个家已经不是她所需要的那种家庭了,她趁机将信用卡上的钱大肆挥霍不是不可能的,而她又是个生性花钱如流水的女人。 那些在文艺作品中成天喊叫爱情至上的所谓作家们,包括我们的玛西亚,一旦自身牵连到金钱上,不知作何感想?至少玛西亚已经是原形毕露,她绝对是不会要那种没有金钱的爱情的。由我看,世界上最可鄙的就是那些舞文弄墨胡说八道的所谓作家之流,就是他们用组合文字的游戏编一些骗人眼泪的文章戏曲之类,既骗钱又骗那些幼稚的人的心,让那些上当的人成天在梦中生活。我真想将玛西亚的这种心态昭告于天下,去唤醒那些执迷不悟的人,让他们来看看作家玛西亚家发生的金钱的叛乱与一个用金钱养着自己却写些狗屁文章的作家。 我也许至今还为伯纳德和玛西亚故意制造的家庭经济危机--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而耿耿于怀,所以,直至我写这部自传并且涉及此事时,我觉得自己都不可能完全平静下来。我以为,我与迈克尔最大的受害是自那以后让我们失去了许多往日温柔富贵的感觉。而这一切又是伯纳德和玛西亚人为造成的,所以我一"直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原谅他们。 伯纳德和玛西亚都在为对薄公堂忙得不可开交,家里也就安静了许多… 我是确确实实地不想过问他们的那些事情,每日里与我的戴维在一起玩耍嘻戏,也觉得没有什么可牵挂的,心情反倒好多了。戴维真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也成天陪着我不再东跑西溜,也许是为自己在乡下那次表现感到内疚吧。其实我早已原谅了它。那不就是为了获得性欢愉吗?换了我,只怕也会作出越轨行为。问题是我不能与它对话,不能分享它的幸福,,戴维在乡下与它的性伙伴呆了那么多大,那种幸福肯定极难忘记的。我也相信,戴维在做爱中绝对会有很高超的表现,绝对会让它的性伙伴感到极满意。不知它到底玩出了些什么新花样没有?它能像伯纳德和布郎温以及德波娜她们做爱一样有那么多的花样吗?在我的想象中,戴维应该不比他们逊色的。 遗憾的是,我的这种平静没有维持多久,打破我的平静的又是那个德波娜。 那天我与戴维正在后院草地上玩耍,德波娜突然急匆匆跑了过来,神秘地告诉我,玛西亚为了打赢这场官司,请了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她表示对伯纳德能否打赢很担心,德波娜的这种表现,又一次使我极为感动。从血缘关系上说,德波娜应该站在玛西亚的立场上才对,可是,她又一次站在伯纳德的立场上旗帜鲜明地为伯纳德担忧。更有甚者,她来找我,不仅仅是向我通报一下情况,而是要和我商量怎么帮助一下伯纳德,别让他输得大惨。她能否帮上忙,我不敢肯定,但是,德波娜一心想着伯纳德的那种精神确实是我所不及的,要是换上我,顶多是不说话,也绝不帮任何一方。看来她的痴心于伯纳德已经是刻骨铭心,在所不惜。我不知道伯纳德要是知道了,该作何感想。 要是说世界上没有爱情可言,德波娜的行动又该作何解释?难道说是她的哪一根神经出了问题?而且,她的这种付出也许是一厢情愿的,伯纳德不一定能理解和接受。那么,她最后的结果也许什么都收获不到。难道她真的不求收获?以前,她只少还可以得到伯纳德的一种性爱,以后,也许连这一点都得不到了。一旦伯纳德和玛西亚宣布婚姻解体,德波娜将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地位。那时候,如果伯纳德与布郎温真的结婚,布郎温还会不会允许伯纳德继续与德波娜来往?没有婚姻关系和有了婚姻关系之后,那肯定是完全不相同的两种心态,对待原来的一切肯定会有一套新的标准和方式。那时的布郎温变成一个爱情自私主义者也未必不可能。如果这样,德波娜的心态该怎么去调整才是呢? 话又得说回来,既然连德波娜都觉得玛西亚作得大过份,那玛西亚也真的是要调动她所有的能量来对付这官司了。我也弄不清她为什么看重这场官司的胜败,不就是我与迈克尔两人的抚养权吗?德波娜说玛西亚已经请到了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我相信她完全办得到,也完全会那样做的。她的周围有那么多的上层社会的人,只要有一个出面就足以把事情办得很有把握的,更何况愿意在这个时候帮她一把的人又何止一个呢?以一个有上层社会背景的人对付一个无背景的人,那还不是胜券稳操?譬如克林顿与珍妮佛·弗劳尔斯之间关于性爱问题的官司中,难道说被官方否定了的弗劳尔斯的证词不是真的?那长达12年之久的性关系,是编造得出来的吗?只不过是某些人为了让克林顿成为总统候选人而稍稍闲了一点花招而已。所以,玛西亚动用她的能量来对付伯纳德,其实是用不着费那么大的气力,用不着去请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的,因为在她背后站着的人已经足以使她获胜了。这样的官司,伯纳德其实是大可不必再去什么准备,只等到法官宣判就行了。 德波娜似乎为我的无动于衷感到气愤,说:"你怎么这样呢莫妮卡?在伯纳德与玛西亚的争执上玛西亚大过份了,你没看到吗?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我说:"我能做什么呢德波娜?我也去找一个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来帮助伯纳德?有谁能听我的话?" 德波娜说:"不!至少你可以去向伯纳德通风报信,让他也好有一个准备。" 我说:"你不能去吗?" 德波娜激动他说:"我是可以去,可是我不愿意见布郎温!因伯纳德这个时候在布郎温那里!" 我以为只要是伯纳德的事,德波娜怎么样也会去干的,没想到伯纳德在布郎温那里时德波娜也表现出了一个女人的嫉妒来了如果将玛西亚换成她只怕也是一回事吧?看来我认为性爱是使人与人、动物与动物产生矛盾甚至生死搏斗的最根本因素的看法是一点也没有错的。只要牵涉到了性爱或者说性交配权的问题,大概是不可能有和平共处的。在德波娜身上表现出这个问题,我感到性爱是令人欢愉的,更是令人可怕的。这种可怕不是因为哪一个人哪一群人如此,而是不分国界不分民族不分贫富的,只要有异性存在,就会有为赢得交配权而产生的生死相争,动物也是如此。最后我为德波娜的诚心所感动,答应她一定找伯纳德说说这一件事,她才放心地走了。那种神态似乎伯纳德已经打赢了官"司正在开庆功会似的。 我是当天就找到伯纳德的,当然是在布郎温那里。我开诚布公地告诉伯纳德是德波娜让我来的,并当着布郎温的面。倒是布郎温十分大方,说德波娜是一个好姑娘,为什么她不自己来呢。我说,"她对你很嫉妒,不想在你这里看见伯纳德。"布郎温笑了。我问伯纳德怎么办,他说那有什么怎么办不怎么办的,我不管她请什么样的律师我也用不着担心,请什么样的律师也是这么一个案子,离婚、拿生活费、离婚,还能有什么别的?随她怎么办吧。 不能说伯纳德说得不对,不就是这样一个案子吗?只不过我没想到伯纳德这么坦然。在家里与玛西亚吵得那么厉害,几乎翻天覆地,到了布郎温身边就这么沉得住气了,为什么?是不是又是爱的魔力在起作用?我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伯纳德,他几乎还是那个老样子,并没有因为与玛西亚正在闹离婚而有什么变化,比如显得苍老之类。我想,这大概是肉体与精神都是真正的男人的表现吧?这使我想起克林顿·克林顿,不能不承认他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别说政坛上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就是在性生活问题上克林顿经历的风波还少吗?从克林顿在阿肯色州担任州长开始到连任总统,与他有过性关系的女人多达十一个,这期间关于他的绯闻不断,珍妮佛·弗劳尔斯,褒拉·琼斯,以及与我,一个个被克林顿的对手与新闻界炒得沸沸扬扬,给克林顿的压力还小吗?可是,克林顿还是克林顿,照样当他的总统,照样与他喜欢女人做爱,而且并不比任何时候逊色。真正的男人是什么也压不垮的,我想。
既然是这样,德波娜的担心那就是多余的了,我跑到这里来也是多余的了,说不定还影响他与布郎温做爱呢。 我一直后悔那一次去旁听伯纳德与玛西亚的离婚案的开庭审理,我在想,如果那一次不去旁听大概没以后那么多与法庭、法官接触的麻烦事。 每当联邦大陪审团要我就与比尔·克林顿的性关系问题向他们作证,或者那位饶嘴而又抓住一点什么小玩意就紧追不放的独立检察官斯塔尔对我进行没完没了的调查时,我就后悔那一次去旁听。好像那一次沾上法庭的边之后就再也不能摔掉了,想起来就不是味道。总之我的感觉最好是不去那个地方,那里不是常人好去的场所,一走进就会给你一种压抑感。不仅仅是平常人会有这种感觉,我想。克林顿在长达四个多小时就他与我的性关系向华盛顿联邦法院大陪审团作证时,我想他也会有这种感觉,要不然他不会在检察官与律师要求他进一步阐述何为"亲密接触"时一脸不高兴,因为那是他向美国公众表现的最好机会,绝不应该有那种给人不良好感觉的反应的。可见法庭不是一个好去处,没事最好躲开点。 实际上,当时主持法、审理的法官没有给我这么多的时间想这么多的问题,在我和德波娜刚坐下不到十分钟,他就宣布汗庭了,宣布开庭之后,紧接着原告的代理人就宣读起诉书。我原以为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是何等厉害,一开口就可以平定大局的,没想到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诉状也写得平平淡淡。不是我现在这么说,当时我就是这种看法。玛西亚的代理人在诉状里上要说到两条,一条是伯纳德有外遇,是对妻子的不忠;另…条是说伯纳德在家里脾气很粗暴,动辄破口大骂,充满污言秽语,,结论当然是请求法庭判她与伯纳德离婚。条件是她必须拥有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因为伯纳德的表现和性格对抚养孩不利,会造成对孩子心灵上的伤害。 我很不以为然。是的,伯纳德在家里有时脾气很坏,是骂过人。但是,他过去不是这样的人,他过去对人包括对孩子对玛西亚,都很彬彬有礼,尤其是对我。他脾气坏是后来的事,是与玛西亚有了隔阂之后的事。而且,他骂人主要也是骂玛西亚。那算什么?玛西亚不是也骂过伯纳德吗?我觉得不公平。难怪玛西亚总是说我偏伯纳德,在法庭上我都在心里为伯纳德抱不平。不过,直到现在,只要玛西亚与我说起伯纳德,我就会为伯纳德说几句好话。我跟玛西亚说过,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当初如果你稍梢理智能一点,对伯纳德稍微多给一点爱,很可能我们的家庭还会是一个极幸福的家庭。也许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她已经能够平心而论了,玛西亚也有些赞成我的观点。 而在当时,玛西亚可没有半点心平气静。在当事人陈述意见时,玛西亚只差没有声嘶力竭,她反反复复强调的就是伯纳德不配当丈夫不配当父亲,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非得判给她才行,后来我知道,她其实是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声嘶力竭的,法官早就对诉状有了定型的意见,抚养权绝对是她的,她的那些朋友也早就给她透过风:,当然,我是后来在玛西亚向我吹嘘自己如何了得时漏出来这个问题才知道的。 伯纳德看来并不想与玛西亚纠缠,上如他那天与我说的,他大概觉得案于已经很明白,对案于本身已经无需多说什么,所以他的代理人和他本人几乎对谁错谁对没有"作过多的陈述,只在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上提出了一些看法。那些看法,要是由我来判定我肯定,是持支持态度的,因为那些意见有道理。 伯纳德所述意见的核心,是反驳玛西亚说他在家里脾气粗暴动辄骂人的问题。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因为他将重点放在这个问题上而不去纠缠别的事情,实际上他这样一说,别的问题也就很明白,用不着作过多的饶舌了。我也明白,他的用意同样是想争取我和迈克尔的抚养权。只要说清楚他不是脾气粗暴的人,是一个有教养有爱心的人,那么玛西亚说他没有资格抚养孩子也就不能成立了。 "伯纳德·莱温斯基,你是说你的脾气粗暴是玛西亚给你造成的,对不对?"法官反问一句… "你说得很对,法官先生!玛西亚在家里实际上剥夺了我的作丈夫的权利,使我的性爱极不正常,受到性压抑,以至于阳痿。法官先生,在这种家庭环境下的男人即使间或发火生气难道不是正常的吗?伯纳德对法官的反问作出回答。 伯纳德的回答,不禁使整个旁听厅一阵骚动,人们议论纷纷,几乎都在谴责玛西亚。 她是应该受到谴责的,我想。作为女人,你可以去附庸名人,去挤身上层社会,但是你不能不尽妻子的职责不给自己的丈夫以性爱,夫妻的涵义是什么?主要内容应是性爱。如果不要性爱,那样不就可以找几个人--男的或女的都行--组合在一块生活说不定还会生活得更好。但那叫作家庭吗? 法官极可鄙,仅仅用安静二字制止了旁听厅内的议论纷纷便丢开了刚才的话题,转入了法庭取证。 在整个法庭调查过程中,我觉的最精彩的还是布朗温的证同。布郎温确实是好样的,她一点也不怯场,以简单扼要的证词补充说明。她说的那些话,实际我早已听到过,就是那次她找上门来与玛西亚说的那些话。只不过为了证词的需要,她将开始与伯纳德过性生活时伯纳德是如何的难堪作了进一步说明,还对帮助伯纳德对性生活恢复信心也作了说明。她的整个发言,我觉得棒极了,使我对伯纳德的获胜一下于提高了信心。我对德波娜说,看来伯纳德肯定赢了。 事情恰恰与我估计的相反,最后法官宣布的裁决,竟然是玛西亚赢了。法庭裁定,离婚成立,女儿莫妮卡与儿子迈克尔由玛西亚负责抚养,伯纳德每个月提供6OOO元的生活费。 就这样,一个家庭解体了。
当大厅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等到了神情有点异样的伯纳德。我迎上前去,流着眼泪吻了他,说:"伯纳德,我为你感到高兴!
一、走出阴影 我的心情更冷落,整天提不起神。 那种无奈和无所适从,没有经过家庭破裂的人无论如何是体会不到的。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那种境遇与环境,对人--尤其对一个尚未成年而初涉世事的小女孩,影响会有多大,可想而知。我仿佛一下于从天堂掉迸地狱,立时有了一种十分强烈的被抛弃的感觉。怕纳德和玛西亚对我和弟弟迈克尔,好像对待一双穿;日了的鞋或者一件已经过时了的衣服,毫不经意地扔到一边,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在伯纳德和玛西亚当初购买鞋与衣服的时候,也许经过极认真的挑选,反复比较之后才买下来的,那时的心情不知有多高兴和满意,因为他们买到了自己称心如意的东西。 现在不一样了,鞋穿旧了衣服过时了,就可以扔到一边了。他们以这种态度对待我和迈克尔,我以为是极不公平极不道德的,我们毕竟不是伯纳德与玛西亚买来的已经用旧了的东西,我们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应该尊重我们的人格与权利,尤其是我,我已经不是一个爬在地上哇哇学语的儿童,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和看法了,他们在考虑将家庭撕成碎片的时候应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至少要问一问我对这个家庭的这种撕碎方法行不行。他们没有这样做,并且在撕碎家庭的同时不经意地将属于这个家庭的两个活生生的孩子当作不中用的东西一同撕碎了。 多年以后,我也对我那时的这种强烈的下满作过反省。我尽可能地站在伯纳德和玛西亚的立场上去进行反思,尽可能地对自己苛刘一点以求得起脱,但是,我还是无法从当年的那种心态中走出来。事隔多年而我又经历了许多的世事,我已经更成熟更理性了,我原以为我如果重新对当年的那种心态进行反思,我会有完全相反的结论,设想到我对当年伯纳德和玛西亚的那种行为更加反感。仔细追究原因,我想,大概是我对性爱和公平地生活在世界上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追求,也就改变当年那种看法了。 当时,由于我的心态就是那么地不平衡,因此,被抛弃的恐惧感时常纠缠着我,无时不在无时不有,我也知道这种情绪对一个才14岁的女孩是多么不应该有,那是不太正常的,是会对一个少女的成长带来巨大影响的。那种影响也许会是一辈子,一辈子背着这样一个十字架,无疑是很可怕的事情。可是,我就是去下掉赶不走那种情绪与心态。我也想打电话找个人聊一聊,不管是谁都可以,却不知该给谁打电话,我曾经想到给布郎温打电话,因为我觉得那个从玛西亚手中夺走我父亲之心的人有一种善解人意的本领,更重要的是与她进行对话感觉不出居高临下的压力,但是,我拿起好几次又放了下来。她也许正与伯纳德在忘情地做爱,我去打扰干什么? 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那种十分特别的感觉,我想,一个人在痛苦的时候,却不能哭,不能对任何人述说的感觉是十分糟糕的,我很唯说清那种体验自己心理的形成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我也完全不清楚,别的像我那种年龄的孩子在遇到这类事情时,他们是怎样度过那一恐怖时期的,至少在我这方面,当时的阴影一直都存在着,挥之不去,不仅仅影响了14岁的我,也影响了24岁的我。也许,34岁,44岁,那时的感觉或者我当时所产生的心理阴影、台终存在于我的意识深处,就像一、藏在暗处的魔鬼,每当时机成熟的时候,它就会蹦出来,对我施以龟法,对我的生活产生影响。 我曾经听到过许多的声音,那些声音中有一种非常普遍的说法,他们认定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个饶舌妇,一个内心中藏不住任何秘密的讨厌的女人。对此,我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因为在一些非常特别的时候,我有着强烈的倾吐欲望,我想,如果这种欲望是一种该死的东西,那么,我就得感谢伯纳德和玛西亚,因为这正是我从他们那里获得的第一笔"最宝贵的遗产。 也只有现在,我才深刻地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倾吐欲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已经不止一次有人对我的浇舌横加指责了,即使是我自己。此时也恨死了我的长舌头,它给我带来的痛苦以及教训,实在是太深刻。我想,如果不是我说得大多,自己管下住自己的嘴巴的话,又怎么会将琳达·特里普那样的女人当作最好的朋友,当成最知心的倾吐对像而将自己生命中最大的秘密告诉她?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我后来又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因扰,以至于现在竟然不知道自己注后该怎样做? 现在,人们已经知道了发生在我14岁那年的事对我产生的影响,但我知道,那是绝对不完全的,而且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片面的,许多的事我至今都无法向别人,哪怕是我最信任的人说出来,从这种意义上说,对我是个饶舌女人的指责,其实并非就是真实的。应该看到,想找人倾诉,在多数的情况下是想寻求理解,寻求支持,对心中过多的积蓄作一次渲泄,那是不能指责的,如果说这种情况也是饶舌的话,我在伯纳德和玛西亚分手的风波阴影中始终走不出来的时候,我曾经向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有过一次长时间的饶舌,因为当时我急于要找人倾诉而无人可以听我倾诉,于是我想到了卡桑洛博士,我觉得必须与他谈一谈。 我拨通了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的电话之后,卡桑洛博士在电话里停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最后他说:"亲爱的莫妮卡,你能否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觉得你应该出来走一走,不知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我正想从那倒霉的情绪中走出去一会,于是马上回答他:"那当然可以,只要不影响你的工作。" "你的需要就是我的工作,莫妮卡。"卡桑洛的声音给我带来一种安慰。 卡桑洛将我迎进他的工作室之后,让我坐在了他的对面,然后问我:"喝点什么?莫妮卡?" 他说话的口吻和神态,仿佛在接待一个非常熟番的老朋友,没有一点让人感到拘束的地方。我心中的忧郁与茫然,突然地去掉了许多,感到一种轻松与信任。后来我曾经多次暗暗地为我当时决定去找卡桑洛博士而感到庆幸,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正是那次及时的交谈,才使我很快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给我一杯威士忌,博士!" 卡桑洛很快就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的一杯放到我的面前。 他举起杯于,说:"来,莫妮卡!" 我们碰了一下,从碰杯中我觉得我得到了博士的理解与重视,他不是在敷衍我。 威士忌的感觉当然没有果茶那种香甜,但是,它让人精神振奋,当时我无疑最需要一种刺激。 卡桑洛喝完一口,将杯子放在手里把玩,带着一点微笑他说:"我也有这样的一次,不过比你现在的年龄还小,也是威士忌!但是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喝。" 卡桑洛博士似乎在与我谈心,他难道忘了我是来找他干什么的了吗?但是,我对他提起也有过我的这么一次很感兴趣,尤其是他说那时他比我现在还小,我更想知那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我也将杯子放在手中把玩,装出很大人的样子说:"能不能给我说说?那一定是很刺激人的事吧?博士?" "我当然乐意有人听我诉说埋藏在心中很难有机会给人说的事,因为那是一件让我很压抑的事,说出来是一种渲泄。" 我无疑也有他的那种感觉,需要渲泄的感觉,我心中也有极压抑的事。他的表白,让我一下于感受到与他有了一种沟通和同病相怜之感,也就极想听听他将故事说下去。 其实,卡桑洛博士的故事也是许多美国孩子差不多都能遇到的故事,我在这里之所以不再重复,也就因为此,问题不在于卡桑洛博士故事的本身如何,对于我,重要的在于卡桑洛博士讲这个故事的事件本身,在那种时候,也就是说在我处于极度孤独,极度烦躁,无所适从的时候,一个成年人愿意与我推心置腹他讲他童年的故事,我与他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我向卡桑洛博士很详细地谈起了我为自己所遭遇的这种心理上的阴影的担心,我害怕对我今后生活的影响。 卡桑洛博士在倾听我诉说时,酒杯一直端在手中,在我说到某个可以停顿之处,他就无言地与我碰一下杯,然后与我一道喝一口威士忌。这样一直耐心地听我将我要说的全部说完。等到我说完之后,他并没有针对我说的一一谈他的看法,仅仅对我说了这么一段话:"莫妮卡,你必须记住,时刻在心里对自己说:那种事已经过去了,永远不会再有了,我已经走过了一片沼泽地,亲爱的,你务必记住我的话。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必要对你分析你所遭受的一切,产生的原因以及会有什么后果,你已经说得很透彻,对已经发生过的一切有了很认真的思考,你没有必要去听别人唠唠叨叨地对你进行指教。你要相信你自己有能力正确地对待和分析那已经过去了的一切。我要对你强调的只是刚才我已经对你说了的那个意思,你要自己给予自己鼓励,自己从内心里而不仅仅是口头上说。亲爱的莫妮卡,儿时留下的阴影是最难摆脱的,需要毅力。 是的,卡桑洛没有对我分析那种阴影对一个人性格、心理的形成会有什么影响,也没有说那种阴影的危害有多厉害,他只要求我时刻记住,那种事已经过去了永远不会再有了。要我自己坚定地认定,然而,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所经历的那一段生活是多么可怕。我以为,卡桑洛博士是在用心理医生的特殊方法与我说这一件事,他不说厉害,其实将厉害二字已经说得很透彻了。要不,他为什么反复要我记住那两句话?不就是因为过去的那种阴影太厉害吗?卡桑洛博士以这种方法对我进行启发,我觉得比认真而又仔细地为我分析我所经历的那一片阴影的效果要好得多。我既叮以正确地对待已经过去了的一切,也能感受到他--一个心理医生对我能够以自己的力量走出阴影的肯定。一个我所信赖的心理医生的肯定,是可以给人无穷的自信心的。
当然,我能够比较快地从阴影中走出来,还因为我毕竟不是那种很懦弱的人,在我的身上,还有一种叫作不甘认输的东西。这一点,我要感谢伯纳德·莱温斯基。小时候,我跌倒在地的时候,他从未就不准任何人帮助我爬起来,而是要我自己咬紧牙关爬起来。我记得好几次我是经过无数次挣扎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正是他这种要求,才使我从不认输,从不轻易求人。我想要达到的,总要想方设法去达到。就是这种力量,使我经过几天的尤所适从之后,又重新抬起了头,开始了新的生活。 对于我来说,我的这个决定对我一生产生的影响说有多大就可以有多大。因为,正是这次的散步,让我经历了一个少女的第一次爱恋,对于那一位来说,也许他早就预谋在先。因为这次偷食禁果,始作蛹者是戴维,而与我一起偷食禁果的就是戴维原来的主人,那个姓罗亚尔的鲁道夫。事过之后,我想起当初他那么慷慨地将戴维送给我,理所当然地怀疑他是有预谋在先,正是他的预谋在先,终于让我有了第一次做爱的体验。那种体验,确实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的。 我不知道别人第一次过性爱是什么滋味,回想我的第一次,我总是有滋滋有味的感觉,也许与我的性伙伴是一位有经验的老手有关。一般情况下,人们的第一次做爱双方都应该是新手,这是不用怀疑的。做爱双方都是新手,这就带来了许多实际性的问题:除了人的本能之外,很可能对如何做爱一无所知。也许对于第一次做爱的人来说那种异性相交的冲动不会让他们去认真体会做爱中的美妙,或者说来不及去体验其中美妙,以为那爬上身去插入阳具射完精就是乐趣无穷了。殊不知,他们所尝到的只是性交而不是做爱。我以为,性交与做爱是有天壤之别的。性交只是一种本能的体味,而做爱则是通过性交去享受人生最高层次的快乐。尤其是当你有了一定的性爱经验之后,再来回忆你的第一次做爱时,邵就知道这两者之间确实是有天壤之别的,也就会因为当初双方都是新手,没有尝到应该尝到的乐趣而感到非常遗憾。甚至于还有这种可能,因为第一次的没有经验,进行性交时一方给另一方造成痛苦,可以使痛苦的一方对性爱产生恐惧感,或因此而患上性冷淡的病症,其一辈子将受到不良影响,那更是得不偿失,很可悲的。当然我也不是生来就懂得这个道理的,只不过我很走运而已。 关于这一点,也许许多的人会对我的说法很反感,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或者很年轻的男孩子,去找一个那么大年龄的性伙伴,感觉上不别扭?我可以说,如果让你感觉到别扭,那你找到的性伙伴无论其年龄是大还是小,已经可以断定不是一个有丰富性爱经验的伙伴。有性爱经验并不等于年龄大,这两个概念不能弄错。至于我与鲁道夫年龄相差那么大,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他已经用他的经验与技巧掩饰了他的年龄大,或者说精力相对来说要比年轻人差一点的不足,事实上给了我非常良好至今回想起来仍然余味无穷的乐趣。 还是让我回到我的回忆里去吧。 那天傍晚散步路过鲁道夫家门口时,正好碰上他也在门口散步。他常常到我们家来。当然是认识我的。一见我领着戴维在散步,他立即迎了过来,与我搭话。他说的一句话我至今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这么说的:"哟,这不是莫妮卡吗?才几天没见到你,你就越来越漂亮了。"鲁道夫说这些时,根本没让我感到有半点有意吹捧的感觉,说得极随便但又让人听了极舒服。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以为我不相信他说的,便认真起来,说我与当初玛西亚与伯纳德结婚时简直一模一样,要是不信,你回去找一个玛西亚那时的照片比较比较看。 少女是极乐意有人说漂亮的,我听了心里当然如喝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 鲁道夫说的对不对?我真的像玛西亚年轻时一样漂亮吗?玛西亚年轻时的漂亮是贝弗利山人人都认同的,我要是有那么漂亮。那当然是十分开心的事,散步回到家里之后,我越想越滋滋有味,想着想着,就去找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真的想按鲁道夫所说的要对照对照比较比较。 现在想来,又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好笑又为自己能有这样的美貌感到高兴。鲁道夫是画家,他的审美能力应该是不用怀疑的。玛西亚的美丽,也是鲁道夫所认同的,要不他绝对不会花那么大的精力去绘画《贝弗利山少妇》那幅油画,我知道鲁道夫的为人,尽管他是一个情场老手,但是他所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没有姿色。 如果我真的如玛西亚一样漂亮,那天概不会有错了。事实上我找到了玛西亚大概十五六岁时的好几张照片,并且对着镜于反反复复地比了又比,看了又看,我的结论是,不比玛西亚年轻时候差而应该比她那时候还要胜过几分。这一发现,无疑使我连续几天来被弄得极坏的心境一下于阴转晴天,脸上多了许多色彩。我甚至打算将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装在衣兜里,碰上鲁道夫时让他看一看,评一评。 长大以后,许多的人给我一个评价,说我好出风头。我想这应该是很中肯的,那个时候就有这么样的表现,不过,我一直认为出风头并不是坏事。好比花园里的花,人们注意的是什么花?我看无非是两种花。一种是比一般的花高出一头的花,另一种是与行人很近的花。与行人近那是先天决定的,自己不能选择的,高出一头的那是自己的本领。当然,如果又生长在离行人很近的地方,又能开得很美很惹人注目,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呢?生长的地方已经决定了,如果我不出风头,不长得比别的"花"漂亮一点,我还能有什么用?我的这种想法,从小就有,大概与玛西亚喜欢结交社会名流有关系,受到她的影响与感染,天天泡在海水里,能不会游泳吗? 在第二大傍晚,我又碰上了鲁道夫,还是在他的家门口。直到后来我与他成了性伙伴之后,他才告诉我,实际上他是有意天天等我从他家门口经过。不过,这一次是我主动与他打招呼,因为我衣兜里装着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要他作一番比较呢。 "你猜一猜我拿着什么?"我耍了一点小女孩的花招,将照片藏到身后,说。 "那好,你也猜猜我手里拿着什么!"没想到他比我更狡猾,也将手藏到身后,说。 两人约定,同时喊一二三然后将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结果,让两人都大吃一惊,因为两人手里拿的都是玛西亚年轻时的照片。 鲁道夫手中的是那次他为玛西亚画像时留在那里的照片。问题是两个人都想到拿来,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后来,鲁道夫为我解释时说,那是因为我们有缘才想到了一块。我表示不相信,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鲁道夫说,就算是巧合吧,也是巧得有缘份。我只好相信了他的话,这种事,要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别人说出来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事情偏偏碰在我身上,我还能说什么呢?不是缘份也是缘份了。 多年以后,我给认识我的好多人说过,相信的人没有几个。大多数的人都说我吹牛,故意弄来唬人的。我将此事也与我的大学教授交谈过,唯独他表示十分相信。他说,人与人之间的那种默契,有时好像难以解释。其实,人与人之间很可能就存在一种可以相通的信息,一种人的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你与那个鲁道夫,头一天见过面,并且也谈到过与玛西亚长得相像的事,很可能就有一种什么东西在你与鲁道夫之间沟通了。"教授说的,虽然只是一种猜测,认为可能存在有那么一种东西,但是,他说的也许将来被人证实也未必不可能。世界太大,没有被发现的奥秘还少吗?如果哪一个人因为得知我与鲁道夫之间发生的这件事而突发奇想,潜心钻研,真发现有这么一种东西存在,那我和鲁道夫应该有一半的功劳。 当时,我与鲁道夫却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感到奇怪而已。奇怪完了,他就对着照片对我与玛西亚进行评价。他说的,与我自己在家里对比之后的看法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说得比较幽默罢了… 我也知道,那是他故意耍的花招,逗我高兴。他是这样说的,"我要是说你比玛西亚漂亮,你又要说我故意逗你玩了,我还是这样说吧,依我这个多年绘画对人体有一定鉴赏能力的眼光看,你与玛西亚都是难得的美人!" 你看,他多会说!我听了会不高兴吗?要知道,他的话里,明明可以让人听出我比玛西亚要美! 说实话,你不能不承认鲁道夫是一个讨好女孩子的高手。像他这样与一个女孩子进行交谈,谁能不被他吸引? 这一次,我与鲁道夫实际井没有作过多的交谈,说了一些我与玛西亚很美和关于美的遗传性问题之后,我就与他道了再见,然后领着戴维继续去散我的步,他也就回到他的家去了。 一切好像很平常,一切叉好像是早有安排早有默契,是那么顺理成章,离开鲁道夫之后我在想,与他进行交谈其实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他那么幽默那么讨人喜欢,真想和他多作一些交谈。我当然不可能知道,其实这是鲁道夫进一步实施的圈套。好比精干钓鱼的人,事先并不垂钩而是先撒一些鱼饵将鱼引来,让鱼尝到可口的滋味让它口馋起来,而后再将挂有鱼饵的鱼钩抛下去。如此一来,哪能有鱼不上当的?但是,鱼在上当之前肯定是没有察觉的,要不它大概不会那么傻去送上自己的性命。而我,却似乎有过预感,以乎看出了鲁道夫对我的另有图谋。我能有这种预感,并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是我已经见过或听说过男人与女人之间许许多多的性吸引的事情,所以一碰上男女之间有什么交往,我就本能地有性爱之类的联想。鲁道夫寻花间柳在贝弗利山庄叉是那么地出名,我当很自然地联想到他与我那么亲热地交谈,尤其是他居然也特意拿来来玛西亚的照片,我能有那样的联想就不足为奇了。 这一天散步回来之后,我将玛西亚的照片和我当时的照片并排嵌进镜子,摆在我的桌子上。我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我要每天看一看,提醒自己长得更漂亮一些,必须超过玛西亚。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我为这件事有过多次思考,多次问过自己为什么要那么下决心比过玛西亚呢?她是你的母亲呀!比过她的实际意义又在哪里?
后来我想大概是那么一些原因。一是伯纳德与玛西亚的离婚事件起了作用,在玛西亚与伯纳德的婚变事件中,我是很明显地站在伯纳德一边的,我为伯纳德的没打赢官司感到不平。另一个因素可能是因为鲁道夫,我知道玛西亚与鲁道夫不是一般的关系,她与鲁道夫过从甚密,这也是贝弗利山庄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不是秘密的秘密。因为那一幅油画在贝弗利山庄的影响太大了,更何况后来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来往之多之亲密也是人所共知的。从心底里说,我似乎有一种嫉妒。玛西亚是我的母亲,我是不应该有这种嫉妒的,除了女人本能之外,我想她与伯纳德的婚变大概又从中作祟了。由此看来,我是爱伯纳德的,尽管他的外遇是家庭破裂的主要原因,一到关键时候我还是很自然地站到了他的一边。谁叫他是男人呢! 那一次鲁道夫也和我在贝弗利山庄的小道上散步。 他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尤其是与小女孩子说话,总是那么幽默,那么逗人喜欢听。有时,我不插一句话,只听他滔滔个绝他说,只是不时地随着他说的内容笑一笑。说得最多的是关于什么样的女人最美,而他在说这些时,总要不时地将玛西亚或者我的某些特点说出来作为美的证据。他说得那么自然,让你丝毫听不出他是在恭维你,好像他只不过是随便一提而已,正是他这种说话,才那么不动声色地将我牢牢地吸引住,听了还想听。譬如,他说到女人的乳房时,让我简直听人了迷。 他说,"许多的男人只看重女人的脸与身材,我不这么认为,我以为一个女人是否漂亮,首先在于她的一双乳房。绘画是讲究曲线美的,女人的两只乳房就最能体现人体曲线美。你想一想,如果一个女人的胸部是平坦的太平洋,那能说她美?"说到这里,他用轻声而又动情对我说的是另一个我还未想到的话题:"莫妮卡,你已经让我醉心不已了,你知道吗,可是我又不敢向你表示我对你的爱慕,你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思想准备。他居然向我,一个才14岁的少女表示爱慕!我能相信吗?是的,当他向我说我比玛西亚还要漂亮的时候,我也曾想到过他对我一定有什么份外之想,但我根本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凭我的直觉,他表示爱慕的意思肯定包括做爱。我心里虽然早就有过这种渴望,但还没有这种心理准备,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事。于是,我感觉到身子有点微微颤抖。 显然,我的这种神态被鲁道夫一眼看穿,他的手更有力地拥着我,说:"莫妮卡,你是不是有点害怕?亲爱的,别害怕,听我说完。我不敢向你表示爱慕,是因为你的乳房还不够丰满,让人看起来觉得你还是个孩子。其实,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情人了,你相信吗?莫妮卡?你要想自己的乳房尽快丰满尽快坚挺起来,那你就要找一个情人,让情夫帮助你。 我终于听明白了一点意思,他实际上是在告诉我如何使双乳丰满坚挺起来。那他为什么要转那么一个弯子呢?当时我只有这一种想法。事过之后,尤其是我有了不止一个情夫之后,我为自己的不敏感而感到羞愧,他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吗?不就是说他要当我的情夫吗?从这件事上看,鲁道夫勾引女人确实不是一般的手段。对于我这样一个年岁尚小的女孩子,他采取的是这样一种手段,如果换一个人呢?我敢肯定他绝不会是这样的。比如他对玛西亚,那又是一个多么适合玛西亚的方式啊! 也就是说,鲁道夫对付女人,首先是吃准对方,然后采取不同的方式。他肯定知道玛西亚的那种喜欢与上层社会的人接触的心态,要不然他不会费那么大的心思,动用那么多的时间去迎台玛西亚请她作模特为她精雕细刻画像并且为她在洛杉矾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对于我,他也算摸透了我的心思,知道我想什么喜欢什么。比如,我希望自己长得美一点,让更多的人羡慕一点,他就专找这方面的话题与我谈,并且引导我往这方面去想。像他这种舍得花心思的作法,不管是谁,只怕难以逃脱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别说我当时还只有那么一点的年纪,玛西亚不是也很快就落入他的情网吗? 他当时见我没有回答,也许一时吃不准我内心里想什么,怕惹恼了我,坏了他预谋已久的大事,于是就将我松开,说:"莫妮卡,关于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让自己的双乳更丰满、更坚挺一。点,那你比玛西亚不知要美多少倍。要想让双乳丰满坚挺,必须经常按摩,最好的办法是异性按摩。异性按摩能刺激你的生理发育,产生一种性激素,那你的乳房将一天不同一大地变化。不过,不能让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伙于于这种事,他没有经验。没有经验也可能适得其反。" 如果让我现在来听鲁道夫的这一番话,我会很快就听懂他的全部意思,他说的就是让他来为我按摩。当时,我注重的是,没有坚挺丰满乳房的女孩子人肯定是一种美中不足,而我当时的乳房虽然很硬,但是还不够大不够丰满,我确确实实想让双乳变一个样,要不我怎么能比玛西亚更美?所以,我没有听懂鲁道夫全部的意思。如果我当时听懂他全部的意思,我会马上同意池为我按摩双乳的。邵是我的疏忽。正由于我的疏忽,鲁道夫有了一时的犹豫,他及时地松开了拥住我的手。否则,我与鲁道夫之间的性伙伴关系至少要提前一个礼拜。 我也不知是什么魔力,与他分手之后,一回到家里就关上门,解开衣服对着镜于就认真地观测我的两只乳房。当时,我的双乳很像是两个倒扣在胸前的小漏斗,小巧,玲珑,很硬,什么都好,就是太小,不够丰满。我试着自己用手去揉,好像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有点疼痛。鲁道夫说,应该让异性按摩,异性按摩又会是一种什么滋味呢?这时,我好想有一个异性在身边,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为我寻找一下那是什么感觉。但身边没有异性。我甚至拿来起了电话想给鲁道夫拨一个电话,将我的想法与他说一说,最后还是没有敢下手按电话号码。 第二大傍晚,当我又出现在鲁道夫家门口时,鲁道夫早已经在那里等着我。我想起昨天晚上回到家里自我对双乳进行按摩的情景,不觉有点脸红。鲁道夫挽过我的手,开始在小道上慢慢地迈步。他低声地问我:"莫妮卡,你不为昨天我的话睡不下觉吧?我也没睡好觉,我为我的唐突感到不安,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你毕竟还小。" 人也是一个怪物,一坠人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网,就会犯糊涂。比如像鲁道夫当时说的这一番话,如果我对他保持清醒的认识,也不想与他缠绵,那肯定可以看出他是在故意设圈套让我往里钻。他会为那凡句话睡不下觉吗?鬼才相信呢!他原本就是变着法子在引诱我上钩,又何必假惺惺他说什么唐突呀,睡不下觉呀,多此一举!但当时我却丝毫听不出这一些意思,反而觉得好感动。 说来也怪,如果鲁道夫不说我还小的话,也许我还不敢有这么大胆的想法。他那么一说,我的胆子一下子大得不得了。我坚决地将头斜靠在他的胸部上,双手紧紧地抓住他挽住我子臂的那只手,将那只手勇敢地往我的胸部上靠。我虽然没有去看他的那只手,但我感觉到他的那只手刚好压在我的双乳上。不知是走路起伏的缘故还是他有意识地上下摩掌,他的那只手有如按摩器似地轻轻地在我双乳上小心翼翼地活动着。 谁也没有作声,谁也没有移动一下自己的手,只有戴维在我们身前身后来回地奔走,不时地小声汪汗叫两声。那天,我与鲁道夫就这么默默地走了一个傍晚。
四、引诱与共鸣 后来我认真想这一件事时,我就弄不明白,我一个才14岁的小女孩子,怎么会那么快就坠入情网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的早熟?早熟的人多的是,也没见有几个像我一样14岁就陷入情网的。卡桑洛博士为我分析这一现像时,一针见血地指出,很大程度上是遗传因素在起作用,第二就是儿童时代的生活环境的折射作用。我也找过许多书看过,觉得卡桑洛博士说的不无道理。 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都是有着许多性伙伴,并且也是年轻时候就有过偷食禁果的光辉业绩。在这一点上,我也许并不比伯纳德和玛西亚强到哪里去。与克林顿有过十二年情恋生涯的珍妮佛·弗劳尔斯在谈到她的情爱生活时,就对这一个问题有过十分透彻的说法。她说,在她与克林顿做爱时克林顿让她想起了父亲。珍妮佛·弗劳尔斯的父亲是唯一无条件地爱她的人,于是1973年的一次飞机矢事中丧生,他的去世撕碎了珍妮佛的心,使她极为困难地从痛苦中摆脱,认识克林顿的时候,她还没有完全从失去父亲的难过中走出来,见到克林顿之后她为父亲与克林顿两个男人的相象之处感到很奇怪。珍妮沸说,当时她才明白是父亲的原因才让她对克林顿更有感情。而珍妮佛的父亲,与我的父亲以及克林顿一样,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女人迷",而且珍妮佛也固为父亲与过多的女人有情爱关系,才造成与她母亲的离婚。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惊人的相似,我的家简直就是珍妮佛家的再现。这说明卡桑洛博士说的遗传因素确宾是有道理的。 至于说到儿童时代的生活环境,我从小见过的与性有关的人、事还少吗?不仅是人,连动物譬如戴维都争相为我作性爱表演,刺激得我只差没有发疯就是长太之后,儿时的那些强烈的刺激仍然不时地在我脑海里浮现,让个想起来就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那天我回到家里之后,真的是一夜未睡。我一直在回味鲁道夫那只手压在双乳上的每一个细小的感受。虽然分开了,我仿佛觉得鲁道夫的手还在轻轻地为我作着按摩。也许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在乳房上触摸那种感觉也就深刻得多的缘故,我躺在床上实在不能控制在是不能自己。我开始想象如果鲁道夫直接以手触摸我的乳房,那将是一种什么滋味,他会怎样开始他的触摸,他还会是将手放在乳房上一动也不动吗?能不能让他也动一动呢? 我想,他是会有所动作的,因为他早就对我有非份之想了。要不他会慷慨地将戴维送给我?要不他会对我那么恭维说我比玛西亚还漂亮?要不他会与我一样拿着照片站在家门口等着我?我白先想到的是我们会在什么地方做这一一件非常激动人心的事呢?不应在散步的路上,我肯定地否定了这一点。在散步的路上简直是不可能的,来往的人那么多,怎么能让一个男人抚摸乳房?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于这种事,应该心情很放松很舒畅才行,总在提防不要被人看见,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然后我在想,怎样让鲁道夫知道我的想法?总不能直接了当地要他这么于吧?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寻上门去总不是滋味。应该想一个很好的办法才行,既不丢面子又能让鲁道夫知道我的用意,那是最好不过了。我想还是像第一次那样,找一个机会顺便将他的手往我的乳房上按。那么我应该穿一件前胸但露的衣服,将他的手往乳房上按时就可以直接压在乳房上而不是压在衣服上。这应该是个好办法。 下定了这个决心之后,我的心情似乎更耐不住了。我感觉到两只乳房似乎像有人将什么东西注射到里头一样,发胀,发麻,只希望有人能为我使劲地揉一揉,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种感觉,而且那么强烈,这种感觉,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曾有过,不过,那时我已经有了性伙伴,只要忍受不了,我可以马上去找我的朋友。当然这只是后来才有那种机会那种胆量,与鲁道夫发生恋情时我只能一个人呆在房里苦受煎熬。 傍晚到来之前,我按照自己所想象的换好了衣服,然后与戴维一道出了门。 那是一个极有诗意的傍晚。不知是谁说过,情妇眼里的一切都是美丽的。的确是这样,我出了家门之后,仿佛觉得眼前的一切比任何时候都要赏心悦目,就连走在路上也似乎格外轻松自如。 我对我的打扮也很满意,黑颜色的短裙将一双修长的腿衬托得更迷人,前领开得很低的小背心让胸部有比较多的但露,我连平时很钟情的乳罩都没使用,我想应该更引人注目。我知道我的这一切是为了吸引鲁道夫,我也相信这一切只要一落人鲁道夫的眼里就会让他产生兴奋与冲动。如果我要是告诉他,我是特意为他而这样打扮的,他不拥抱并发疯一样吻我那才怪呢,男人是经不起勾引的,更何况他已经在我面前表露过对我很爱慕。 我甚至在想,见到他的时候我一定很认真地看看他的脸色,看是不是与我所想象的一样。如果不一样,那一定是他利用了自己的忍耐和克制。那我要问他难道不知道莫妮卡很需要也很想让男人拥抱让男人亲吻吗?然后,我一定要他行动,让我体验一下我所想象的。 女人的性渴望--不!女孩子的渴望,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具有饥饿感,我算是体验到了。也许有人会认为我是大放荡太风骚,我不管,那确实是我当时的心态,我必须如实地写出那种心态,我不能对自己撒谎。放荡与风骚并不一定是坏事情,世界上正因为有了像我一样的女人的敢于放荡敢于风骚,才变得更美好更多彩。人们不是天天在喊人类要回门自然吗?如果没有远古社会女性们的放荡与风骚,会有今天那些心里渴望与男人性交嘴里却骂着别人放荡和风骚的人存在吗?我敢相信,那些说别人放荡与风骚的人,如果是男人,他心里一定无时不在做着有一个风骚女人在身边的美梦;如果是女人,那一定是因为没有男人看上她而嫉妒。我是值得高兴的,还只有14岁就让一个有过无数情人欣赏过无数美丽的男人倾心。如果等我再长大一点。性经验再丰富一点,双乳再丰满坚挺一点,我相信在我的身后将会有我应接不暇的男人追逐我,我也将为此而自豪。 戴维大概也对几天来散步的道路极熟悉了,一步不错地在前头小跑着领着我往鲁道夫的家门口那条道上走。不知有多少人有过从希望猛一下跌入失望的体会,知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的那一次兴致勃勃去与鲁道夫约会,就遭受了这么样一种下场。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着一种无法说出的失落感。因为在去之前我太投入,有过大多的想象与企盼,同时也因为我当时的性渴望太饥饿,那种打击,是一个充满希冀的少女难以承受的。我记得当时我通过种种办法证实了鲁道夫确实没有像往日一样在门口等我之后,我简直无法迈开脚步,一时目瞪口呆。如果我年纪稍许大一点也可能感受会不同,那时我根本没有半点这方面的经验,根本没尝过与情妇会面而不遇的滋味,所以对这种打击根本无法承受。 在我进入圣莫妮卡学院之后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陷入不能自拔的情爱之中时,卡桑洛博士暗示杰弗里不一定是真心爱我时,曾经有过一番关于爱情与技巧的高论。当时我由于陷入在与杰弗里的情爱之中无法接受他的那一番高论,最后却被他不幸言中。如果我在与鲁道夫发生情时要是将一切告诉卡桑洛博士,估计他也会用那一套理1A7h告我的,那时我说不定会听得进他的话,对鲁道夫玩的这一个花招也许会有较深刻的认识,不至于为鲁道夫的这一个花招而那么伤情。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一件事,更加让我相信卡桑洛博士关于爱情与技巧的高论对那些陷入情爱之中有点晕车的男男女女是何等的有教诲作用。我这所以感到遗憾,是因为当时那么迷恋于鲁道夫,甚至根本没有想到要将那一切与卡桑洛博士咨询一下。 一个初涉情事的女人与一个精明的情场老手在性爱方面接触时极容易发生这种爱情与技巧的问题,在我与鲁道夫的事情上,无疑有了极好的印证。直至我以后了解到鲁道夫那么精心设计着与我接触是想体验一个完整的玛西亚时,一切已经很晚了。其实我应该在鲁道夫那一次与我一样拿出来玛西亚少年时代的照片时,我就应该想到那是为什么的,可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当然,如果不是鲁道夫在与我的最后一次做爱时说出那一番话,我也许至今还蒙在鼓里。 鲁道夫的那么老到,我算是领教了。但是,我又在想,他的那一场技巧性表演,与玛西亚有没有关?要是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要将自己少年时代的照片留在鲁道夫那里?画完像之后为什么不取走呢?这不能不使我对玛西亚也产生怀疑。我甚至相信,玛西亚为了满足鲁道夫的意愿而参与了合作。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而已,我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证据。我也希望这只是我的一种想象,千万别成为事实。如果真成为事实,我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男女之间的性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爱,譬如父母兄弟姐妹朋友之间的爱。不过,一旦让男女情爱所迷惑,其他方面的爱是难以侵入的,我有过这方面极深刻的体会。 现在看来,鲁道夫的那种对爱情技巧的运用,谁都不会不承认他的高明。走到鲁道夫家门口没见到往日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开始我还以为是鲁道夫要与我开一个玩笑,我并不生气和焦急,我在他家门口站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心里头想我也要逗一逗他才行。我马上决定,不在他家门口站着等,而是慢慢地往前走。我想,往日里我总是站在那里等他的,这一次让他看看我不等他了是一个什么滋味,谁知道我走了大约二十多米之后还没见他出现在门口。怎么办?还继续往前走不走?太走远了他出来之后看不见我也不行,只能是一边走但又要让他看得见我才行。我只好在原地等了近5分钟,可还是没见鲁道夫的影子。 这样一来,我有点心虚了,今天是怎么了?鲁道夫失踪了?也许,他生病了? 事过之后,我也为自己的这种焦急心态感觉到奠明名其妙,我甚至想得更远。恋爱时也许可以这样并且能够这样,结婚之后呢?尤其是结婚多年并有了一定的积怨还能这样吗?我想起伯纳德与玛西亚,如果在他们临近分手的那一段时间里有一方生病了,另一方会是什么样子?我敢肯定,绝对不会有我猜测鲁道夫病了时的那种焦虑。我甚至但心,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一方因对方的生病而暗自高兴,希望对方一病不起也就不用上法庭就可以胜诉了。也许我的这种猜测过于狠心,但是谁又敢肯定不会有这种可能呢?人世间那种不能爱就是仇的悲剧见到得还少吗? 当然,我在这个时候发这种议论似乎有点不恰当,但是我说的是我的忧郁,我对婚姻的忧郁。 不过,当时我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和时间去这么想,我只是在心中暗暗焦急,向上帝祷告,千万别让鲁道夫生病呀。也许有人会认为当时我的焦虑有我自己的私心,一个已经有了无法排除的性渴望的女人,当然不会希望恋人生病,只希望恋人尽快来到身边与自己谈情说爱甚至做爱。我不反对这种说法,我也不排除我有这种想法,我认为这是天经地义无可非议的。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发现从鲁道夫家里走出一个人来,开始我以为那是他出来了,不由得一阵高兴。但是,不是的,不是鲁道夫。我想过去问一问,但是那人钻进一辆轿车扭头就开走了。 我想,也许他没有生病,那个人是来拜访他的,他要接待客人因而不能如期出来陪我散步。这么一想,心里又高兴了一点。于是我就老远地站着,盯住鲁道夫家的门口,企盼着鲁道夫突然出现。 我决定上门去找他,但又怕碰到玛西来,我不是害怕玛西亚知道我与鲁道夫的这种关系,我甚至想让她知道,让她知道鲁道夫不喜欢她了,气一气她。但在这个时候见到玛西亚,肯定会大煞风景,会很过份地破坏我的情绪。我生性是一个快乐的人,我的性爱需要快乐,我不愿意要那种没有情调与氛围的性爱。我不知道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就会将玛西亚扯进来,如果是因为她与鲁道夫相好在先的缘故,那鲁道夫相好的女人何止一个玛西亚?我为什么不想到别的女人呢?看来,这与玛西亚和我是母女关系是有关的,我们所述恋的毕竟是同一个男人。像这种母女迷恋于同个男人的事,虽说不一定就是我与玛西亚,虽说我确实很难从这种迷恋之中自拔,可我还是不希望让玛西亚看到,那总归是一种难堪。当然,如果真有一天让玛西亚知道了,而我还是那么迷恋于鲁道夫,我也许会置难堪于不顾。因为我是一个性爱至上主义者。 我会明确地告诉玛西亚,让鲁道夫来选择吧,命运的钥匙只能在他手里。我不信鲁道夫会放弃一个年轻的而且比玛西亚更漂亮的女人,去维持与玛西亚的关系。我的这种心理,也许很有点动物的原始性本能特点,在一般人的身上大概难以看到。当然那不是说别的人就不会有这种原始的性本能存在,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说实话,这是我所有的性爱中最缠绵难定的一次。我毕竟是初出茅庐的新手,一碰上棘手的事就措手无策了,那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我甚至在想,一个在性爱中没有主意,举棋不定的人,在别的生活范围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出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也不会这么快地认输。我还在想,决不能这样,这样会养成遇事不决的坏毛病。因此,当时我下定了决心,非得将鲁道夫不来陪我散步的原因找出来不可。 最后,我决定给他打一个电话,我想,这将是最好的办法。接电话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家的佣人,佣人告诉我,鲁道夫大概在二十多分钟以前就出去了,他说出去散步。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心情极糟糕,简直可以以心如死灰来形容。他出去散步了,却没有等到我。那就是说,他或者一个人散步或者与别的人一块散步去了。说明什么?那不很明显吗?他或者是从来就对我没在乎过,或者是与我消遣了几天根本没当作一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嘛?在他的眼里,我算什么?难道我就这么样不被他看中,这么样不能吸引男人?那我还是一个女人吗?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吗? 我受不了这种打击,拔腿就往回跑。戴维开始有点莫名其妙,然后也跟随在我身后猛跑起来。
一个才有了浓厚的不可抑制的性渴望的小女孩,一下于掉进了冰窟窿里。 当时我怎么部不会想到,这样安排是他玩的一个性爱技巧。但是,当我知道内幕之后,我不仅没有一点怪罪于鲁道夫的意思,而且被他的用心所感动并彻底地投入了他的怀抱。我想,他不管玩的是什么花招也好,性爱技巧也好,但他给于我的第一次偷食禁果的感觉是很美好的。至少,我没有因为第一次性爱而对以后的性爱产生负面作用。在这一点上,我将永远感谢鲁道夫,归根结底是他将我领入了美妙的性爱领域。甚至有许多做爱技巧,我在以后的做爱中还不时地用到过,虽然我为我的轻易被他俘虏而暗暗地多次骂过自己。 后来,我也不止一次地想起了玛西亚被他俘虏的事,尽管玛西亚很精明,我也为她落入鲁道夫的圈套找到了原因,她不可能不落入圈套,鲁道夫人厉害了。在此以前我说他是情场老手,我只是从别人的传说中加入我的推测而已,现在,我才算真正认识了一个情场老手。 那天傍晚,他不是没出来散步,也不是没看见我,而是从我一到他家门前他就盯住了我,但就是不出来。而等到我一回来,他的电话也就追过来了。一切都是按他算计好了的程序进行运转,最终让我投入他的怀抱。 为了一个14岁的小女孩,鲁道夫竟然花那么大的心思去设计圈套,不管怎么样,反正让我极受感动。因为他原本用不着这样就可以俘虏我,我确已经打算自投罗网了的,他应该看清楚了这一点,可他还是去花那么大的心思。一个小女孩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地看重,我能不感动吗?我还能去想别的吗?他所花的心思是为了我啊! 但是,当我从电话里听出是他的声音的那一瞬间,我还是极生气的,因为他毕竟让我扑了一个空。但随着他在电话里将话说下去,我的气也就一点儿也没有了。 他是这样开头的:"亲爱的莫妮卡,你这个时候正在生我的气,对吗?"我当然生气,我的气正在火头上呢,我正想找你发泄你却自己找上门来了,我能饶过你吗?他的话一落音,我就没好气地将气话扔给了他。 "你没生病呀?我以为你生病了呢,我正准备去探望你呢鲁道夫很惊喜地说:"真的吗?那我真应该生一场病!有你的探望,生一场病人值得了!莫妮卡!" 我不知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就又回了一句估计他会受不了的话:"光生病有什么意思,去死一次呀,你真该去死了才对。" 没想到他根本不生气,说:"现在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话没对一个叫莫妮卡的小姑娘说,死了怎么办?" 我说不过他,不想与他斗嘴了,说:"不跟你斗嘴了,说吧,傍晚哪去了?是不是有女人陪你玩土了?" "亲爱的莫妮卡,你的心一点也没感觉到有一个爱着你的人。直在跟随着你吗?" 我不想多说,只在鼻千里哼了一声。大概破他听见了这一声哼,鲁道夫赶忙说:"莫妮卡,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在你到达我家门口之前,我已经出了门。我在路边的一丛树后面,看着你来了。你在我家前面来回走过几次,你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能说出这些,你该相信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了吧?莫妮卡,现在愿意出来吗?我就在曾经一直站着等你的那一个地方。 听完他这一番话,我不能不相信他了,要不,他对我的一切为什么那么清楚呢?那我还去不去?该不该惩罚他一下,让他也尝尝等人的滋味是什么样子? 事实是,我一点也没有犹豫,立即领上戴维就动身了,果然,鲁道夫早已等在他家门口。 我还是耍了一点小女孩的脾气,当我要向他扑过去的时候,我收住了脚步,咬着嘴唇盯住他。我明白我的用意,我是要他扑过来拥抱我,至少挽住我的手臂。我的小女孩脾气终于得逞,鲁道夫虽然不是扑过来,但还是迈开很大的步伐,以极快的速度走向了我。走到我身边之后,他站着不动,以抱歉的口吻说:"莫妮卡,亲爱的,你还是原谅了我,对吗?" 他说得那么动情,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渴望得到谅解。 我不知怎么办才好。一个人在背后可以想这想那,似乎有好多的对付他的办法。然而,站在他跟前了,我却不知该怎么样了。原本不是想先惩罚他的吗?为什么没有惩罚他的办法了? 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鲁道夫继续着他的话题:"亲爱的你听我说完。我为什么要这样呢?告诉你吧,莫妮卡,我总有一点担心,害怕你只是仅仅想与我散散步。亲爱的莫妮卡,你不知道,我已经很想将我对你的爱慕之心向你表白了,但我又害怕因为我的表白破坏了你的情绪。于是,我想在暗地里看你有什么反应。如果你对我不像以前一样陪你散步根本不当作一回事,那我该压抑我对一个少女的感情,别让这种情感去伤害自己深深地爱着的人。如果你感到很失落很伤心,我就知道我可以向自己深深爱着的人表白我的心意了。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在我家门口的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时,亲爱的莫妮卡,你知道吗?你知道一个深深地爱你的人心里是多么高兴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鲁道夫你这条走运的狗!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心里头有你啦!你不用害怕和担心了!我狂喜得简直不能自制,简直想来一曲的士高!亲爱的莫妮卡,你知道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鲁道夫,你可要珍惜这一颗少女之心!莫妮卡!莫妮卡!你在听我说吗?你听清了吗?" 我再也不能装模作样了,忘情地冲了过去搂住他的腰,将头埋迸他怀里。该死的眼泪,也就止不住涌了出来,鲁道夫用双大手握住我的两颊,久久地盯住我,过了好一阵之后,将头俯下来,吻干净我脸上的泪水。我将头仰起来,我的意思很明白,我在等待他吻我的嘴唇。可是,他似乎一点也不明白,挽起我的手臂,说:"走吧,我们去散步" 我虽然为自己感到不满足,还是依了他,任凭他挽着手臂慢慢地往前走。 这时,我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衣著开始发挥作用。因为是开胸很低的背心,鲁道夫挽住我的手臂的那只手几乎就压在了我乳房露出在外的那一部分上。他肯定也很乐意这样,因为他不时地在轻轻加重压力。我想,我一天一夜苦苦渴望的机会终于来了,我再也不能耍什么少女的矜持,白白地丧失这个机会了。我将很有弹性的背心拉起来,再放下去的时候也就搭在了鲁道夫的手背之上了。这样,他的那只手实际上完全处在可以直接与我的乳房对话的最佳位置,只要他不是一个傻瓜,他肯定可以施展自己的才能。鲁道夫当然不是傻瓜。他望了我一眼。然后,我感觉出他开始使用他那只魔鬼般的手了。他先是将手掌散开成碗状轻轻地罩在我的一只乳房上,一动也不动。但是,我却立时感觉到了像被电触了一样,全身有了一种颤抖,我不能自己,伸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而另一只手则压他那只手上。虽然隔着背心,我的手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手似乎很烫。他一见我用手压住他的手,便轻声地问我:"亲爱的,是不是不舒服"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我还能不舒服吗?我的感觉好极了!但我没有说出口,我用我的摇头告诉他我需要这样,我太需要这样了。我知道是我将手压上去给他造成了误会,于是,我马上将手拿来开,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鲁道夫当然明白我的用意,我想,在我拉开背心的时候他一定就明白我的用意了。他罩在我乳房上的那只手,已经开始了行动:先是五个手指在不同的部位轻轻地开始按摩,紧接着我感觉出他的手掌也投入了运动,我的头已经处于他手掌的摩掌之下:如果说刚才是被电触了一下,此刻正在被电击倒,我的整个身体仿佛没一丝儿力气。我害怕瘫下去而失去鲁道夫正在给我的美妙之感,于是我使出了全身气力将整个身体几乎吊在了他的腰间。过了大约三五分钟。鲁道夫改变了摩掌的方式,他将手掌和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继续压在乳房上,大姆指和食指则轻轻地捏住乳头左右旋转着进行摩挲。这时,我从被电击打的感觉中解脱出来,有了一种新的感受。好像是一股电流透过乳头向我的身体各处延伸,一阵一阵地波浪式地慢慢波及每一个部位。这种感受与刚才的感受相比,有了一种清醒。正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对从乳头发出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欢愉让人有更真切的感受。我正在细细品尝鲁道夫的手艺时,他又开始变换手法了。也许是我的胸脯还不发达,也许是鲁道夫的手指特别的长,他这时放弃了仅仅对一个乳房的占有,将手向另一个乳房伸去。他终于达到了目的,他的大姆指和小指分别压在一个乳房的乳头上,其他三个指头毫不犹豫地占据了乳沟,那情形有如三箭齐发,各自占领了有利的地形。在中间三个指头在乳沟作葡伏爬动的同时,大姆指和小指也在各自的山头尽情地弹击,好像是在弹奏钢琴。可以这么说,自此之后,我与那么多的男人有过性爱,他们也曾对我的乳房进行过侵占,但是,像鲁道夫这样给我带来过那么美妙的享受的还没有过,他们或许比鲁道夫给我的感受更强烈更刺激,但再没有过那一种美妙绝伦。我将鲁道夫的这种技巧与方法向好些男人和女人介绍过,那些接受介绍的人也曾做过试验,但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达到了我所说的那种美妙。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双方的心心相印,也许是指法的轻重快慢,或者还有可能是男女双方的配合,总之,我享受到了任何人也无法享受的美妙。 从这一点说,找一个新手和一个极有经验的老手作为性伙伴,其优劣也就浅显易见了。我是有体会的,我的第二个性伙伴就给了我一生也也排除不了的恐惧心理,让我一想起就害怕,就不敢做爱,幸亏这样的人只碰到了一个,如果多碰上几个,不患上性恐惧症那才怪呢! 正因为有了这种体验与对比,使我更理解布郎温与德波娜那么看重与伯纳德的做爱。也许伯纳德比鲁道夫更有经验和技巧,更能让女人得到满足与性欢愉。要不然,布郎温敢那么大胆而又怀有深情地在法庭上为伯纳德作证?她在作证的时候,很有可能同时就想起与伯纳德的做爱。而德波娜那么没有顾忌地与伯纳德做爱,甚至敢于担当被玛西亚发现风险,难道仅仅是为了奉献?在奉献的同时她就没有品尝到与伯纳德做爱的性欢愉? 在鲁道夫为我按摩乳房时,我们并没有停止散步的脚步。来往的人很多,我担心有人会看见我们在于什么,然而,谁也没向我们多看一眼。我发现担心是多余的之后,心情更,口放松,一心一意地细细享受我渴望已久的欢愉。 鲁道夫丝毫没有去管周围的人干于什么,他专心地在我的乳房上花费功夫。我曾偷偷地去看过他的表情,路灯下的鲁道夫似乎极平静极放松,从那张有如雕塑般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他是在抚摸一个少女的乳房。 后来我去看过他作画,他作画时的神情也是这个样子。我将他作画和做爱也作过多次比较,我的结论是,这个画家做爱时具有绘画时的认真与投入,作画时有做爱时的激情和深思。在他的身上,有着对事业对做爱的执著追求。要么就不投入,要么就认真地投入,所以他才在做爱和作画两个方面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后来我也问过他,"你在第一次抚摸我的乳房时为什么没流露出一丝的激动呢?"他的回答让我借感欣慰,他说:"亲爱的莫妮卡,你知道吗、地球的内部温度高到熔化了所有的矿石,为什么在它的表体上还有风雪冰冻呢?" 他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激动。我简直想投入到他怀里与他化成一体,也如地球内心一样。我总算得到了一颗热得烫手的心,尽管他表面并不像一团火。 就在他只用一只手就将我撩拨得不能自己的时候,分手的时候却到了。我很不满足,我还想继续下去,还想让他采取别的方法给我刺激,哪怕是做爱,只要他有一点暗示,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脱下我的背心和裙子。可是,他竟然对我说了一声祝我晚安。我说,难道就不可以不说晚安吗?不可以继续下去,他摇了摇头,说:"亲爱的莫妮卡,请记住,任何美味佳肴,吃过头了也就没味了。" 我只好踮起脚,深深地吻了他一下,然后飞也似地跑了。当时我觉得他说得太对了,我们的时间不是多的是吗?为什么要将美味佳肴一次就吃完呢?多次分吃不是可以更多的尝到美味佳肴味道了吗? 直到后来我弄明白了这也是他玩的一种做爱技巧时,我才为他的那种工于心计所震撼。他的分批享受爱的滋味,说穿了是体验一个完整的玛西亚的需要,实际上并不是为我着想。我后来一次次感受到新的完全不同的性欢愉,那只不过是一个从未尝试到性欢愉的小女孩客观上得到的好处,并不是鲁道夫主观上送给我的礼物。我能体会到这一点,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鲁道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用他的老到和技巧让我迷惑在他的设计之中。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他一个性试验的道具。我认清我仅仅是一个道具之后,当然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那是我转学到贝尔贝尔中学快两年的时候了。这样一个长达三年的时间里,我与鲁道夫毕竟还是配合得很好的。所以,今天来写这部自传的时候,我对与鲁道夫的这一部分还是怀着很真挚的感情在写的,因为这也是我的真实世界,我不能因为发现了他在利用我就信口开河,我不是那样的女人。而且我是一个重实际的人,只要客观上让我的性感觉极欢愉,我就满足了。
鲁道夫正好是这样。 "莫妮卡,亲爱的,要不是你就要开学了,我真想将你带去。那是一个美丽而又有独特风光的城市,特别是蒙特罗斯--威尔逊海滩,完全可以让你好好地领略一下密歇根湖的风光,还可以带你去欣赏一下169层高500米的卢普区大厦,那是美国人的骄做。真是太遗憾了" "是的,鲁道夫,我真想去" 我说我想去是真心话,我不仅仅是被他的介绍所吸引,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与他分开。才尝到一点滋味,就要分开一个月,我觉得太残忍了一点。 "莫妮卡,我也真想让你去,可是我怎么能让你去呢?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活动,我一定选择你的假期" "怎么办呢?我会没完没了地想你的,鲁道夫!" "我也会没完没了地想你的,莫妮卡!怎么办呢?只好祷告上帝让一个月的时间快点过去吧!" 鲁道夫就这么匆匆地离开了洛杉矾,飞往了芝加哥。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我基本上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人。除了儿童时代有过温柔富贵的感觉外,以后的日于几乎是一个风波接一个风波。我才从伯纳德与玛西亚的分手风波的阴影里走出来,尝到了一点点性爱的甜头而使自己重新快活起来,鲁道夫却一下子飞走了,将我重新扔进孤零零的境地之中。其实,我只不过是美国青少年中有这种遭遇的一个而已。在美国,家庭破裂早已不是什么新闻。据有关资料表明,结婚五年以上的女性有70%以上有过外遇,而男性遭遇外遇的比例还要高得多,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美国的家庭的基本状况是四分五裂。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因家庭离异而遭受创伤的青少年又何止千千万万?也许我还是幸运者,我至少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少年了,我已经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活能力了,而且我已经在谈恋爱了,有了一个让我思念的人了。像我的弟弟迈克尔那样的儿童,他们需要经历的也许比我要受更多的痛苦。 有资料表明,凡是那些因外遇问题造成家庭危机的孩子,往往喜欢会很严厉地责备自己,因为孩子总是倾向于幻想,他们相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发生不好的事,他们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对,要不为什么爸爸或妈妈不要我们了呢?也许那些外遇者以为,只要不告诉孩子就一切万事大吉了。其实不然,孩子旱就在背后思考他们的问题了,他们会告诉自己这么一些神话:"爸爸不爱我了,他又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了,爸爸应该和他的孩子在一起才对。"或者他们会这么问自己:"我们即将有一个新爸爸了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而更多的孩子会在行为上暴露出问题,失眠,食欲不振,尿床,操行不好,爱跟兄弟姐妹打架,学业成绩滑落,畏缩或过度好动。小孩通常在离开父母去学校时的那一段时间尤其会有适应上的困难,如果这个小孩还被外遇的父母恶意抛弃,则可能会使孩子濒临歇斯底里的边缘。尤其是当一个孩子正处于恋父或母情结的阶段时,父母的外遇对孩子格外有杀伤力,这个孩子也许会与迷恋其父或母的对手进行竟争,从而最容易对社会产生反感,甚至于对抗。因为他最容易认为是他人夺走了他的父或母,破坏了他的生活。这种孩子走向社会之后,也容易与社会产生格格不入。当然,不一定是所有的这一类孩子在早期就表露出来,但最终还是会表露出来的。也就是说,不仅对孩子本人,对社会也必将产生负面影响。 多少年以后,我在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省时,对我与鲁道夫之间的性行为就有了与当初不同的认识,不能仅仅将其当作是对性欢愉的追求,实际上已经是对社会的种反动了,社会的外遇问题作用在我身上之后,自然地滋生出一种反叛心理。 我不是在为我当时的行为作解释或推卸责任,我是在就事论事他说我的看法。当还只有14岁的时候,我就要承担成年人的精神负担,总不是我杜撰出来的吧?譬如与鲁道夫的关系,我所承担的大概不应是一个14岁小女孩所要承担的。那种因为要分别一个月而感到的恐怖,难道不是对一个小女孩的精神折磨? 当然,当时我肯定不可能这么认识。我当时正陷入对鲁道夫的迷恋之中,一想到要与鲁道夫分开一个月,无疑是很恐怖的,我在想,这样过一个月不行,必须为这一个月找一点什么快活的事做一做,要不我会发疯的。 干什么呢?离开学还有大约12天,至少,我要好好地将这12天打发掉,绝不能窝在住所里仅仅与戴维作伴,那样,我会更想做爱,因为戴维会不时地挑逗我的。 我在前面说过,戴维已经是我很好的朋友了,尤其是我经历了玛西亚与伯纳德的婚变风波之后,我们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我与戴维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与异性在一起的感觉,心里头不时地会涌上无名的骚动,我知道,这是戴维曾经为我作过性启蒙的缘故。但是,我也从没想到人与动物之间会有这样美妙的友谊。 尤其令我不安的是,戴维常常将它的阳具长长地伸出来,好几次它与我搂抱着在草地上嬉戏时,也将那玩意长长地伸出来,有时甚至顶在了我的身上。我不知它是否有意。但我看得出它在将那玩意伸出来时是很快活的,尤其是我要是碰一下它的那玩意,它会轻轻地叫几声,那神态与我在布郎温给我看的那些录像带中,布郎温与伯纳德做爱时发出的幸福的呻吟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与戴维在一起的时候滋生出异样情感是可以理解的。 正当我为难以度过的12天发愁的时候,我突然认为,戴维的那些动作很可能是对我的一种调情,我为自己突然有这么一种想法感到脸上发烧,怎么会产生这样的联想呢?但是,如果不是如此,那它为什么要在我面前作这种表演呢?动物勾引人的事,当然不会发生,然而,人对动物产生非分之想是屡见不鲜的,难道不可以做一种反推理吗?事实上,公园里的猴子,一旦看见漂亮的女性在周围观看,就会疯狂地作起爱来。这一种现像又作何解释呢? 所以,我就认为戴维在我面前的那些行为可能是对人的一种调情,一种性引诱。 如果真的如此,我也不认为是一件什么不好的事。至少,戴维调情没有人类有些男人那么带有明显的功利色彩。 珍妮佛曾对克林顿有过一个很中肯的评价,她认为,克林顿是一个利用政治的空隙寻找做爱机会的人,他可以让政治与女人同时躺在床上。我不是说克林顿这样做对不对,而是想说,就连克林顿,在向女人调情时,对政治和女人也是有先后之分的。我与杰弗里的那一场情场周旋,不能说不真情投入,但是,我们的分手与杰弗里对政治的追求是有直接关系的。而正是他的对政治的"不甘心",才让他的那位可以让他在政治上一展鸿图的妻子有了可以利用的机会,最后才造成他与我的分手。情爱在政治面前,看来永远难以抬起高贵的头。这么说来,戴维的调情又有什么值得指责的呢? 我为自己有这种奇异的想法感到有些忧郁,我担心自己会不会由此而发生精神上的毛病。有了这种担心之后,我决定去找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我想,这也许是我排遣这难过的12天的最好选择,让卡桑洛博士为我作一次心理调整,也好轻松地进入中学读书。 卡桑洛博士认真地听我说完关于戴维调情的想法之后,他说:"你认为戴维在对你调情并认为它的调情比许多人的调情要纯洁,说穿了都是对来自你们家庭外的那些影响--我之所以用影响这个同,意思是不仅仅指插入你们家庭的第三者,而包括更多方面,如观念的侵入---顽强的反动,莫妮卡,不知我说清楚了没有,当你认为戴维,一条颇通人性的狗,在性行为上比对人要容易让你接受时,你难道不是对那些人的鄙视与愤怒吗?" 我当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博士:"卡桑洛,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问题是怎么办?你能帮助我吗??" 卡桑洛博士稍稍想了一下,然后问我。"亲爱的莫妮卡,我不知道戴维的这种件引诱仅仅是让你产生了你说的那些想法呢?还是让你因此有过了某些性行为?我指的不仅仅是与人做爱,当然也包括与人做爱,那种对某一,个具体的男人的性渴望也可以算。" 博士的这一个问题,对于我无疑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我当然已经有过了与男人的性交往,我的正在萌动着强烈的性渴望的心此刻都还没有平静下来,我的双乳好像还在感受被鲁道夫那一只功夫老到的手抚摸,我能说没有因此有过性行为?但是,我能不能说或者愿意不愿意说?我可以肯定,如果我说出了那一切,卡桑洛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从与鲁道夫的迷恋中迅速退出来,他是有这种能力的。而我心中已经燃烧起来的性爱之火,又是那么的强烈,鲁道夫给我的感受又是那么的诱人,我甚至希望他现在就对我实施一次爱抚或者做爱。也就是说,我非常的不想从中退出来。基于这种心理,我便对卡桑洛博士说了谎话,我告诉他,我仅仅只有这么一"种想法,还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过性行为。为了让卡桑洛博士相信,我说得很有点信誓旦旦。 博士说,"既然如此,那我给你提两个建议。"说:"第一,从现在起,你每天对自己说至少三次,莫妮卡你怎么认为一条狗在对你进行调情呢?那是很肮脏的想法。在说这一些的时候,你要设想一些看见戴维与别的狗做爱就感到非常作呕的情景。并且,从现在起,你必须断绝与戴维的一切来往,最好是将戴维撵回鲁道夫家去,万一作不到,你也得将戴维关在一个你不容易看见也很难听到它叫声的地方,井交代佣人时常用鞭于抽它并经常不给它吃东西。也就是说,通过你的指令去对它进行惩罚,让你产生一种对戴维的厌恶感。第二,从现在起,你多想一些怕纳德和玛西亚能让你理解的事,包括他们去法庭离婚。因为他们的分手已经成为事实,你不能不面对这个事实。你的最好办法,是逐渐地从理解到接受这个事实,尽可能地处理好与伯纳德与玛西亚以及他们原来有过现在还存在的别的男人和女人。这样做也许很困难,但你必须要这样做,要强迫自己这样做,你如果能将这两件事做得很好,你就会去掉很多因为伯纳德和玛西亚分手造成的许多心理障碍,当然不可能l00%的去掉。" 博士的这些意见当然是非常之对的,问题是我很难全都按他说的去做。至少他说的第一件事我就很难做到,因为我与戴维的感情太深了。而且,戴维留在我脑海里的那一切,给我的印像并不坏,而是好极了。这样,我还能去于第一件事?至于说第二件事,我倒觉得不是太难。我对伯纳德和玛西亚以及他们所交往的那些人,虽然有过仇恨有过憎恶,但总的说来还是能够接受的,比如说与伯纳德最亲近的布郎温,我甚至很有点喜欢,尤其是她与伯纳德的做爱,我以为足可以作为我的性爱教材。 但是,我不能对卡桑洛博士说不,我必须告诉他,我接受他的意见并将尽可能地去做。事实上我后来还是按博士的意见去做过,只不过没有坚持到底。当然,我坚持得最好的是开始12天,那时鲁道夫还在芝加哥。
不过,我还是在心里很感谢卡桑洛博士,他至少让我认为最难度过的那12天过得还不乏味。 我首先给伯纳德打电话,我打的是他的无线电话,我还不知道他新家的电话号码,电话倒是很快就拨通了,只不过让我很感到冷落。因为接电话的是布郎温,她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我,她正与伯纳德在亚马逊河上的一只小船上,吃船主为他们烧制的比拉鱼。"味道好极了,莫妮卡布郎温说,"你要是有了情妇之后,非得到这里来作一次旅游!" 我的被冷落,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伯纳德与玛西亚分了手,可他们并不寂寞。伯纳德这个时候有年轻漂亮的布郎温陪伴他在亚马逊河上享受迷人的风光。玛西亚也会有她的不知疲倦的频繁约会,也绝对不会寂寞。我呢?寂寞得只好去找心理医生,只好按照心理医生的话去理解和接受我面临的现状。我能不感到冷落吗?他们把一个家撕得七零八落,然后各自携带所好快活去了,将烦恼、孤独以及无所适从一起扔给了我们,这公平吗? 前面我说过,我似乎是一个命该多灾多难的人,这一次也应该是一个明证。我虽然对卡桑洛博士的两项建议在心里头没有完全接受,但我是准备也要做一下实施的,可是,打击竟然那么快就降临到了我的头上,我肯定无法面对伯纳德与布郎温在亚马逊河上的小船上吃着比拉鱼进行调情的事实。卡桑洛博士不能不算是一名很有威望的心理医生,他开出的处方不能说不对症,可是,就是那么的禁不起一点冲击,一下子就被一个十分平常的小事给冲掉了。 我已经无心思去做卡桑洛博士要我做的事,我只想鲁道夫能在我身边,能给我性欢愉,给我可以排遣时间的内容。我想在近12天里好好地调整一下自己心态的打算,只怕是要落空了。 戴维这时又来到了我的身边。它大概有了我要惩罚它的预感,见了我时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潇洒和自如,有了一种畏首畏尾的样子。我立时涌上一股同病相怜之情,戴维也是多灾多难的,它不应该从那只爱它的白狼那里跑回来,如果留在那里,现在也许正在与白狼自由自在地快活,而现在呢,也许要受到我的惩罚和虐待,并且经常性的遭受无性爱可言的桔燥生活的煎熬。不也是怪难受的吗? 原以为可以平静下来的心,这一下仿佛像一个被点燃导火线的炸药包,只想找谁进行一次报复,炸他一个天翻地覆。找谁去发泄呢? 伯纳德走了,布郎温走了,还有玛西亚没走,我必须去找她,给她一点麻烦,不能让她自由自在地与人约会与人调情,也要让她尝一尝她们酿造成出来的苦酒是什么味道,我也曾想到过找德波娜去发泄,后来一想,她至少没有直接造成我们家的破裂,她只不过是在伯纳德没有做爱对像时的一种调剂,尽管她自己以为伯纳德很爱她,给了她很多,其实那是她的自作多情。所以,我不想找她。我见到玛西亚时,她正在接一个电话,看她那样子极高兴极有情调。她仅仅瞄了我一眼,连让我坐的示意都没有一个,依旧斜斜地躺在沙发上与电话那一头的人说着话,仿佛就在那人耳边说悄悄话一般,那话的内容一定是关于头一大晚上在一起做爱的某一个激动人心的细节。是的,我手头上并没有一丁点关于她与别的男人做爱之类的证据,但我却那么自信,那么执著地认为她一定与不少的男人上过床,是感觉告示诉我的。你看玛西亚那个与打电话的样子,不是性关系会是那样子吗? 许多时候我也为自己的敏感感到十分奇怪,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想法及猜疑。后来,我给那些接触过我的人留下的印像中就有一个叫敏感。既然别的人都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我想我对自己的看法当然不会错了。譬如看到玛西亚打电话的样子我就敢于认定她打电话的对像与她一定是性伙伴,大概也是我敏感的原因。 我心中那个炸药包的导火线快要燃到头了,可玛西亚还是在不紧不慢地打电话。我火极了,冲到玛西亚身边,大声他说:"玛西亚,你听我说,你们将我的家撕得七零八落,你们一个去逛亚马逊河一个躺在沙发上无忧无虑地与人打电话调情,我们呢?我和迈克尔呢?难道该品尝苦酒的可以下尝,不该品尝苦酒的人却必须要尝?这合理吗?公平吗?玛西亚,你说!你说呀!" 我的反常让玛西亚十吃惊,她急忙用手掌压住送话器,对我喝道:"莫妮卡,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错了药?" 我没有管她,我只顾按我的思维去想去做。我走过去伸手要夺她手中的话筒:"把话筒给我!让莫妮卡替你与他调情,我想我不会比你差的。拿来吧,玛西亚!" 没容我将话筒抢到手,玛西亚就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亲爱的,我这里出了一点小毛病,以后再跟你说吧",然后就挂了线。 玛西亚站了起来,两眼对视着我。我想,今天她大概要给我两个耳光了。如果她要是给我两个耳光,我必须对她说清楚,请她将这两个耳光记在帐上,到时候我们再算帐。我已经不是小孩,打我是侵犯人权,我可以去法院告她。不管你有多少人可以在背后左右法官的行为,我也不会怕,我一定去上诉。你不是随时随地想出名吗?我就再给你一个出名的机会。我心中这么想着,也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也用双眼去盯她。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互相对视着,好比两只斗架的公鸡都准备着随时扑上去狠狠地啄一口。 多年以后,玛西亚还不时地提起这一件事,说她当时简直吓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莫妮卡会是这么一个样子,像一头要吃人的豹子。在她的印像中,莫妮卡应该是一个温顺听话的孩子,尽管爱蹦爱跳爱闹,有时也耍点小脾气。"莫妮卡,好吓人呢,你那个样子,咬着牙圆瞪着眼,确实像一头要吃人的豹子。"这几句话,玛西亚不知对我说过多少次。 我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冲动。在与伯纳德打电话之前,也就是说,我从卡桑洛那里回来时,我已经很心平气静,而且正准备按照卡桑洛博士提出的建议去做,就在接到布郎温的电话之后,心情一下子就变得那么狂躁不安。后来,卡桑洛博士为我作心理治疗时,对我的那种突然变态有过很准确地分析。他认为,尽管我对布郎温有过很好的印像,也与她打过很友好的交道,但是,骨子里还是对她仇恨的。一旦那种埋在心底里的仇恨被什么一挑动,爆发出来的破坏力比什么都要大,甚至会毁了自己,成为歇斯底里狂。 我当然十分地后怕。如果像卡桑洛博士说的一样,我将成为一个废人,一个不可能有爱的人。没有爱,我宁肯去死。 幸亏玛西亚马上想到去找卡桑洛博士,在我们互相对峙不下的时候,玛西亚立即给卡桑洛博士挂了电话,"请立即过来,莫妮卡正在大吵大闹,好像有点歇斯底里。"于是,卡桑洛博士很快就来了,并且马上采取了措施。我是后来在玛西亚的多次数说中将当时的一些情况弄清楚的,当时,据玛西亚说,我发了火之后,人好像傻瓜一样。卡桑洛博士说,马上让我服了一点镇静的药。一直到第二大,我才神志清醒了一点,接着就接受卡桑洛博士的心理治疗。我原来担心无法打发的12大时间,竟然让卡桑洛博士全占据了。 后来,我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我总认为是伯纳德和布郎温的罪过,并且一直不肯饶恕。一些关于外遇及家庭危机的研究资料,将我这种遭受家庭破裂而倍受磨难的人,统称为"家庭病症受害人"。我没有对此认真分析过,也不知这样划分准确不准确。但是,我以为,若是用于我,应该是很准确的。正是玛西亚与伯纳德患了家庭病症,才使我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灾难,我想,不管是玛西亚还是伯纳德,都是不能推卸责任的。尽管我一直爱着他们,特别是伯纳德,他从小就是我崇拜的偶像,也一直没有在我心中倒塌过,虽然我对他的有些事产生过仇恨。正因为如此,我生活在矛盾的漩涡之中,有爱有恨有甜有酸有清醒有迷惑,简直处处都让我无所适从。也正是这种环境,才造成我的争强好胜、好出风头、多猜多疑、十分敏感,尤其是在性爱问题上,总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要求性爱的高质量。只要一点的不和谐,就会兴趣索然。我的这一切,除了我自己最清楚之外,另一个比较清楚的人就是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所以,只要我一出了毛病就会去找池,他也会很准确地为我找到病症提出治疗意见,并且每一次都能及有效地为我纠正心理偏差,让我比较健康地生活。 这也是我与卡桑洛博士最成功的一次合作,经过12大的治疗之后,当去贝弗利山中学上学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比任何时候的心理都要正常的人了。我后来认真想过,除了卡桑洛博士正确的治疗之外,我的恢复之快,还有几个别的因素。至关重要的有两个。 首先,正因为有这么一次近乎歇斯底里的发作以及发作之后的治疗,使我暂时忘记了一个将我的性渴望撩拨到最热点的人,邵就是鲁道夫。应该说是我躲过了一劫,无疑是值得庆贺的。 另一个因素,也与鲁道夫有着密切的关系,当我见到玛西亚时,正在与玛西亚在电话里聊天的,不是别的人,恰恰是那个该死的鲁道夫!千万别小看这一件事,如果我当时知道是他,那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凭着我当时的冲动,我当时急于想找人进行报复的心理,我肯定会当场将我与鲁道夫之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那样就可能有好戏看了,母女二人与同一个男人有恋情,而且女儿又那么歇斯底里地全然不顾后果,不成为小报记者津津乐道的花边新闻那才怪呢。 幸亏我没有知道。 如果她不是那么快就将电话挂断,我完全可以将话筒夺过来的,我会马上对着话筒喊:"我是莫妮卡,玛西亚的女儿,我比玛西亚年轻也比玛西亚漂亮,你能爱我吗?我一定会让你满意,我的做爱技巧并不比玛西亚差。"我还有可能说一些更让玛西亚伤心的话,甚至会让玛西亚在她的那一伙社会名流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这将是对玛西亚最无情的打击,因为与社会名流交往是玛西亚生活的支柱,那是怎么也不能倒塌的。 另外还应感谢卡桑洛博士,他知道玛西亚当时正在通话的对方是鲁道夫,但是他没有告诉我。外遇会更加严重地诱发我的歇斯底里。
由于这两个因素的原因,我才很快地痊愈了,并且赶在贝弗利山中学开学之前。 一、圈套——高明的催化剂 进入中学之后,我搬进了学生公寓。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崭新的生活。从我的个性上讲,这种生活是再好不过的了。从此,我可以拥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包括男朋友和女朋友。我相信,在这种环境中,伯纳德和玛西亚带给我的那种阴影也许会逐渐地减少,我相信这一点。 麻烦的是戴维不好办。带迸学校肯定是不可能的,学校不是一个养宠物的地方。唯一的办法就是留在我的住处,让佣人为我代劳。要是按照卡桑洛博士的建议去做,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了,可是我已经决定不惩罚它了,我下不了这个狠心,我不能置戴维和我的那么长时间的友谊于不顾。而且我一想起戴维饿得精瘦,我就有点不安,那它要是再一次碰到它的情妇白狼怎么办?它哪能还有气力去做爱? 临走的头大傍晚,我带着戴维去散了步。走到鲁道夫家门口时,我禁不住停了下来,往他家里看了好一会。我甚至在心中祷告上帝,发生一个奇迹,鲁道夫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当然奇迹肯定没有出现,上帝不关心一个叫莫妮卡的小女孩。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戴维就紧挨着我坐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它是在这里长大的,对这里的点点滴滴肯不可能忘记。可是,它没有表示丝毫的进去看一看的冲动,老老实实地陪着我,确实令我很是感动。 散步回来之后,我又开始闷闷不乐,一直到第二大凌晨两点多才睡了过去。 幸亏住迸学校公寓里之后,我被一种新的生活所吸引,那些闷闷不乐才少了一些,精神也就愉快起来。 在学校度过了两个礼拜后的那个礼拜天,我正准备回去看戴维的时候,令我心跳的事终于发生了,我走到校门口时,突然,戴维从远处窜了过来,围着我又是跳又是叫,我感到很诧异,戴维今天怎么了?我顺着戴维跑来的方向一看,立时迈不开脚步。那里,站着的是谁?那不是鲁道夫吗?他正在向我走来。 我一时傻了,痴呆呆地不会说话也不会笑,只知道站在原地死死地盯住他,一动也不动。 鲁道夫走近我身边,也不说一句话,只是用他那一双魔鬼般的手将我的头捧起来,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将我的手一挽,领着我离开了贝弗利山中学的门口。 "想我吗?莫妮卡?" 我的心如一团乱麻,竟然对他的问话没一点反应。 "莫妮卡,看来,你是想我想呆了,对不对?" 我这才抬起头,认真地将他看了一看,没错,是他,是鲁道夫!我一下子如梦初醒,止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扑进鲁道夫怀里。你怎么还回来呢?你干脆别回来呀!你将我撩拨得发了疯然后就飞走了,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品尝思念之苦,你是一个坏小子!我在心里喊着骂着,嘴里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有泪水止不住地流。他不再问我,开始像那一次一样,一点一点地吻我脸上的泪水,一直到我不再哭不再流泪。 当鲁道夫将我双颊的泪水吻干之后,我那张少女的脸上也就只剩下幸福了。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一个月来所有一切,被分别后的重逢的蜜糖浸透了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我不再在心里责怪他将我扔下不管,将身子紧紧地靠在他的手臂上。我问他:"我们去哪里呢?鲁道夫?" 我当然希望再去一次我们散步的地方,让他再用那只魔鬼之手为我带来忘乎所以,鲁道夫说:"莫妮卡,我们是不是需要先喝杯咖啡或者来一杯威士忌?" "好吧,来一杯威士忌吧,是该为我们的重逢表示一下庆贺。" "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一边品尝威士忌·一边说似乎更有意思,我想。" 会有什么事呢?我望望鲁道夫,想从他那张雕塑般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但我一点儿什么也没有看出来,那还是一张雕塑般的男人的脸。 一直到鲁道夫在喝威士忌时向我说时,我也没能猜出是什么事情。鲁道夫说的,是关于戴维的事。 鲁道夫说:"莫妮卡,亲爱的,我想与你商量一个事,请你务必答应我的请求。" "说吧,什么事?只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我说,心中头却像揣着一只兔子,乱蹦乱跳。 "是这么一件事,莫妮卡,"鲁道夫说,"我从芝加哥带回了一条狼犬,一条不亚于戴维的日尔曼纯种狼犬。它是一条母犬,它叫安吉拉。遗憾的是,它刚好处在发情阶段,谁也不能碰它,谁碰它就对谁呲牙咧嘴。我想与你商量一下,借戴维去给安吉拉当一段间间的新郎。这样,既可以让它免去没有性伙伴的灾难,又可以趁机让它当一回妈妈,说不定为我产下来一窝逗人喜爱的小日耳曼纯种狼犬。莫妮卡,如果你愿意的放话,我想让戴维今天就嫁过去我先到你的住处将戴维带来,就是因为我太为安吉拉担心了,多过一分钟就会让它多受一分钟的痛苦。莫妮卡,戴维是属于你的,当然要你来定夺。" 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我望了望蹲在我脚边的戴维,发现它抬着头在望我,好像它已经听懂了鲁道夫的话,知道了自己即将有艳遇似的,在向我请求放它一马。 "莫妮卡,你看,戴维也在向你请求呢。"鲁道夫不失时机地又说了一句。 我想,我不会阻止戴维的好事的。我想起了一句中国俗语,多栽花,少栽棘。那意思,我的理解就是多成全一些别人的好事。既然戴维这么走运,我为什么不成全它呢?更何况我也正在为它的处境发愁,我一直担心佣人对它不能尽职尽责。我没有及时地答复鲁道夫,那是因为有别的想法。该死的鲁道夫,既然知道那么样为安吉拉着想,为什么不为我想一想呢,为什么你对我总是那么慢半拍呢? 当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一个圈套,是鲁道夫一步一步将我引向他的怀抱的圈套。所以,我只知道与两条狼犬争风吃醋,后来知道是鲁道夫设下的圈套时,再去回想当时的情景,我已经没有了那种莫名其妙的争风吃醋。我只有为鲁道夫那么老谋深算而暗暗吃惊和佩服以及害怕,我想,如果我后碰上的所有性伙伴都有是他这样的人,不知那将是什么结果? 我与鲁道夫分手之后,将自己与鲁道夫的这一段交往说给卡桑洛博士听过,卡桑洛博士对鲁道夫在与我的整个交往过程中为什么要这样费尽心机苦心捉摸设计圈套,作过一番详尽的分析。 他认为,鲁道夫之所以要这样做,至少出于这么几个方面的原因。第一他不能不知道像我这样一个才遭受家庭分裂的少女的心态是十分的脆弱的。稍不注意,就会让他碰壁,他的阴谋也就不会得逞。而他又是那么样想得到我,以成全自己得到一个完整的玛西亚的打算。鲁道夫对于用自己的画笔勾画出玛西亚由小到大--不,甚至到老的每一个年代的裸体速写形像,是寄予很大的希望的。据他自己说,这将是他一生中所有创作的作品都不能相比的一笔财富。玛西亚与他结识后的那一部分,鲁道夫是可以很容易画下来的。最难得到的是以我为模式的玛西亚以前的那一部分。只要我成为他的情妇,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而要想得到我,比较长时间地得到我,当然不能采取简单的办法。他是深深懂得最容易得到的也是最容易失去的这一个道理的。第二,鲁道夫对于女人是很有研究的,他懂得什么样的女人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对付。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他恭维我比玛西亚还要漂亮,然后对我灌输女人的美体现在乳房上的思想,引诱我想办法使乳房增大又以手进行按摩,然后特意弄一条狼犬回来让我去看戴维与它怎样进行性交,等等。经过多少次铺垫,他还是没有对我提出做爱的要求。我看鲁道夫至少达到了两个目的,一个是多角度多层次地引诱了我对与他做爱的兴趣,好比对一个想吃某一道菜的人反复多次他讲那道菜如何之好吃,应如何吃才有味道,以及吃的时候应注意什么,极大地鼓动了想吃菜的人的食欲,然后才让侍者将菜端出来。另一个,鲁道夫在这一个过程中也充分地得到了性欢愉。性爱不仅仅是性交,池用手抚摸,也许比性交更能达到性满足。第三,他可以用这种性爱的方式让我对性爱产生神秘感,从而对他也就产生崇拜感,认为他是做爱高手,也就乐于与他过性爱。 当卡桑洛博士一层一层地为我揭示我与鲁道夫所有的性爱过程时,我已经与鲁道夫分手有一段时间了。听了博士的分析之后,我是彻底信服的。因为,尽管我对鲁道夫的一切已经了解,但我并不很厌恶他,我觉得与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候还是极温柔极欢愉的。就像前面说到的,在后来的性爱生活中我借鉴了他很多性技巧与别的人作过爱,这不能不说是我与鲁道夫邵一段性伙伴关系的宝贵收获。也就是说,鲁道夫是我性心理成长的链条里最不可缺少的一环。 鲁道夫当时极高兴,拿来起酒杯与我碰了一下,说:"莫妮卡,亲爱的,我代表安吉拉和戴维感谢你的成全"他这么一说,又让我有了委屈之感,就像珍妮佛·弗劳尔斯为克林顿堕了胎之后又听到克林顿向她报告希拉里怀上小孩他就要作爸爸时的心情一样,尽管鲁道夫的高兴与克林顿的高兴不是一回事。 从店里出来之后,我还没有从对两条狗的吃醋中解脱出来,心情不太愉快。我知道我一时离不开鲁道夫,但我还是说:"那就让戴维跟你回去吧,别耽误它当新郎了。戴维,再见!" 我装作要离开的样子,鲁道夫一见连忙两手一摊拦住我,说:"莫妮卡,你怎么能离开呢?难道你不去为安吉拉和戴维的婚礼表示一下祝贺?没有莫妮卡参加的婚礼肯定是没有一点兴致的,莫妮卡!" 不管鲁道夫心里怎么想,他脸上露出的焦急之态也算给了我一点安慰,他毕竟舍不得我离开。 "好吧,看在安吉拉和戴维的面子上,我愿意出席它们的婚礼。" 鲁道夫很乖巧地挽过我的手,悄悄他说:"莫妮卡,是不是我冷落了你?亲爱的" 我用双手搂住他的腰,恼怒地说: "你才算明白?" "我知道了,我的莫妮卡在吃安吉拉和戴维的醋!" "是的,我就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你要当心!" 鲁道夫被我说得乐了,一把将我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说专门要给我买一个醋坛子。 我们就这么在大街上走着,旁若无人地又吵又闹,一直到停车场钻进他的车内才罢休。
在我与他的交往里,这种极欢快的时候是不多的。大多数的时候,不是沉浸在无言的幸福之中,就是全神灌注地做爱,没有多少时候轻松。在我的印像里,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所以,我的印像特别的深。我也清楚地记得,就是在那种时候,他将我抱在怀里了,也没有吻我,仅仅瞪直双眼盯往我,然后大步地往停车场走。我是极想让吻的,我甚至伸出了嘴向他示意,可他就是装作不明白。我不明白他的自制力怎么那样强,那样不肯轻易对自己的情感有稍微的放纵,后来,我也曾多次就这个问题向他提出过质问,他总是说,"我不能太放纵自己,你太可爱,我害怕因为我的放纵伤害你从而失去你。"当初,我也为他的这种说法有过不知多少次的感动,当然那是分手之前。 "怎么样?还可以吧?今后,这将是我们俩的世界,知道吗?亲爱的!" 鲁道夫说的是真话,在我与他交往的那一段时间里,至少我就没有发现过别的人进过这一处房子。为了让我与他不受人干扰,他甚至连佣人都没有雇用一个,有什事要干了,就请一个钟点工。我与他以后的许多故事,大多数就发生在这一处房子里,包括为安吉拉和戴维举行的婚礼。 卡桑洛博士就我和鲁道夫之间的交往作过那一次深刻的分析之后,我曾想过,这一处房子大概也应算作鲁道夫精心策划的一个关键部分。在他购买和装饰房子之前,一定先想过以后该在这处房子的何处与一个叫莫妮卡的小女孩干什么。我认真地回忆过我们在这一处房子里于过的每一件事,几乎任何一件我都是按照他的操作在行动,我从来就没有主动过一次--不,只能说,他从来就没有让我主动过一次。这样看来,我后来推断他在购买房子时就想好了一切,当然是比较准确的。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卡桑洛博士的分析的精辟,鲁道夫为了得到我--不,为了拥有我以完成他以速写的方式对玛西亚从小到老的按年代的勾画,确实是煞费苦心。 对于鲁道夫要为玛西亚按编年史的方法画一套速写画,其用意究竟是什么,是我一直没有弄清楚的事。据他自己与别人说的,他是想创造一个奇迹,一个绘画史上的奇迹。以一个真实的人为模特,从小到老,每年画一些速写,并且是裸体速写,表现一个女人形体的变化。从理论上说,鲁道夫的这个想法不能说不是一个大胆的艺术构思。如果能够完成,邵当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大凡艺术家总会有一些怪癖,难道说这就是鲁道夫的怪癣?他要是真的实现他的目标,当然可以说是绘画史上的一个奇迹。但是,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难题,难题之一,绘画者有这个设想并能够实践时,年纪大概也不会很小了,要表现的对像至少比这个艺术家要小20岁。要画完她的一生,那这个艺术家要活多少岁?弄不好自己死了被表现的对像却还活着,那么其设想也就成了空话一句,除了这一难题,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表现对像怎么样才能与之配合一辈子?从小时候开始一辈子给你当模特儿,让你画裸体速写,这一个人在世界上能找得到吗?由此看来,鲁道夫的设想无疑是天方夜谭。 鲁道夫的绝招就是他能创造成天方夜谭。他首先找到了一个玛西亚,一个自我表现欲望特强的女人,她愿意与之配合,我想她也一定有她的想法,那就是,由鲁道夫以她为模特儿创作的《贝弗利山少妇》不是很为她出了一下风头,并且给她结交上层社会的人开通了一条理想之路,她也许更看中一百年或一千年之后,人们来研究鲁道夫的这一套艺术珍品之时,不也是对她的研究吗?那她不也就垂名千古了吗?可以说是鲁道夫选择了玛西亚,也可以说是玛西亚选择了鲁道夫,各得其所,双方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从这角度看,鲁道夫和玛西亚是联手在做一件于后人极有好处的事,是不应该被耻笑被反对的。而且看出鲁道夫的确聪明过人之处,从年龄上看,他完全有可能将玛西亚以后的那一部分速写画完。而对玛西亚少女时代的那一部分,鲁道夫则采取以我来代替的办法去完成,不能说不是一个最理想也最现实的办法。因为我与玛西亚少年时代长得是那样的相像那样的毫不走样,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退一步说,因为我与玛西亚是一对母女,从生理的角度看也好,从艺术的角度看也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后我也想过,鲁道夫将目光盯住我,大概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想法。最可能的是,他与玛西亚已经合作得很好的时候,由此而想开去,想到要表现玛西亚的一辈子,继而想到以我来代替玛西亚的少年进代,这种推测,我以为是十分可靠也可信的,如果是这样,那就还有一种可能,鲁道夫选择我是玛西亚同意的,至少是知道的。 真有这种可能吗?玛西亚真的会干这种事吗? 我不敢将这种推测进行下去。不过我也没有必要将这种推测往深层次演绎,我不是在追究是什么因素使我14岁就与男人做爱,我也对与男人做爱毫不反感,因此实在是没有必要往深层次演绎。不管玛西亚知道或不知道,同意或不同意,我与鲁道夫走到一起,首先还应是我的愿望,当时我已经十分需要有一个男人走进我的生活。如果不是鲁道夫也肯定有一个叫别的名字的男人与我走到一起并成为性伙伴,这是毫无疑问的。 话又要说回来,如果真的没有鲁道夫,也许不一定是一件好事。那样,我还会有这么丰富的性爱吗?没有丰富的性爱,那活在世上又还有什么意思?那还有可能与克林顿·克林顿有那么一段令人陶醉的日子吗?还有可能在少年时代就有令人消魂的性欢愉吗?世界上大概没有人可以将生活中的"我…去与人们企望中的合乎常规的那一个"我"进行置换,很有些人都在说我不应该与克林顿有恋情,因为那样危及一个美国总统的政治生命乃至国家的利益。但是,我如果被置换成那样一个人,那我就不是莫妮卡了。同时,我也不会为了迎合某些人的口味而去粉饰自己,隐瞒自己那些对某些人不讨好的东西。我也不会为了洗刷那些被流言打扮得面目全非了的真相而去说完全不是真相的活,尽管那样有很多的人会很高兴。我只能这样告诉我这部自传的读者,我就是我,我就是那个从来就对性爱很忠诚的奠妮卡。不管是与克林顿那样的地位显赫的人还是与有着艺术怪癖的鲁道夫,或者还是与我在性爱上极不理想的泊尔·科克,我对他们的评价只能是以我对性爱的要求为标准,决不掺合别的成份,这就是我奉行的人生态度,也是我的这一部自传的写作原则。 也就是说,对现在的这一个莫妮卡,我不应该有什么后悔的,一切很好,很合我的口味。这就是我--莫妮卡。莱温斯基! 我现在写到我第一次走迸鲁道夫新买的那一处工作室的时候。 门是自动开闭的,鲁道夫的车一到门就开了,车子一进了院子,门就又自动关上。鲁道夫去停车房时,我站在草坪上打量鲁道夫的这一处新房。这一处房子离贝弗利山很有一点距离了,座落在一个无名小湖旁边。周围很少高大建筑物,因此显得很开阔。毫无疑问,鲁道夫是经过认真挑选的。这里很少干扰,无论对于作画还是做爱,当然是极理想的地方。这样一个地方,对于我,一个14岁的少女来说,感觉肯定是很不错的。 不知是就要当新郎了感到高兴还是对这一个地方也极感兴趣,戴维也表出了很高兴的样子,这里瞧瞧那里闻闻,还不时地蹦跳两下。但是,就是没有看见新娘于安吉拉出来迎接我们。是不是还被鲁道夫暂时安置在别的地方?那是很有可能的,他大概想让戴维和安吉拉也来一个惊喜。鲁道夫做事向来就是有条不紊,滴水不漏的。 "新娘子呢?鲁道夫!" "莫妮卡,你别担心,我会很快就让新娘子出来与新郎见面的。这是安吉拉和戴维的婚礼,莫妮卡,你知道吗?婚礼就得有婚礼的规矩,不能操之过急。" "那好吧,你就快一点吧,戴维可有点焦急的样子了。" "不,你说错了,新婚之夜最焦急的应该是新娘子,新郎还要应酬那一班眼馋而又讨厌的朋友,还不能进新房呢。" "我看最焦急的还是新郎,你看戴维!" "莫妮卡,我看是你焦急了吧?" 鲁道夫一边和我逗乐说话,一边从房子里找出来了沐浴剂及毛巾之类,他说,进入婚礼之前,我们的新郎必须得洗理一下,要不新娘子会反感的。他让我将戴维领过去,与他一道为戴维洗浴。 戴维也很听话,一动也不动的让我和鲁道夫为它效劳。我们先用温水给戴维冲洗了一下,然后替它抹上沐浴剂,再用刷子为它从头到脚轻轻地刷了一遍,然后用一块干毛巾给它擦拭干净,又用小木梳梳理好所有的毛发。这样一来,戴维比任何时候都要漂亮,都要神气。 "怎么样?我们的新郎怎么样?够吸引人的吧?" "是吸引人吗?莫妮卡,你没说错?" 我伸手就给了鲁道夫一下,说: "你坏!你好坏" "好,我坏,我坏。"鲁道夫说着,一把揽过我,"莫妮卡,亲爱的,那就让我们在戴维当新郎之前先坏一次,好吗?" 说这些话时,鲁道夫双眼如火似电地盯着我,我早已软绵绵一点气力没有了,我想,今天鲁道夫可能要让我真正地尝尝做爱的滋味了,我在心里说,来吧,鲁道夫,来吧,我早就想要了,你快一点吧! 鲁道夫不由我分说,将我抱起来,走进那一间休息室。他将我放到沙发上坐下,抓住我的双肩,然后,他双膝一跪就跪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想去管他要干什么,我已经完全瘫痪了似的,连脑子也似乎停止了运动。鲁道夫开始动作了,他将我衣服扣子一个一个解开,然后又为我取下胸罩。这时,我又有了一些清醒。我知道,我的整个胸部就全部但露在鲁道夫面前了。这时,他还会干什么呢?该将我的裙解下来了吧?我成为全身裸体之后,他也该去掉遮在身上的所有一切吧?那时又将怎样?就在这沙发上完成我的第一次做爱吗?我一边想着,一边等待鲁道夫的下一步,谁知道,鲁道夫一点也不如我所想的那样,他再没有向我的下身骚扰,对我的裙子,他碰都没有去碰一下。他只是痴痴地盯住我的两个乳房,如贪婪的小猫盯住两个小鱼,在思考着如何下口,我也就拿眼去看他,看他究竟下一步要于什么。至少盯着我的乳房看了十分钟,鲁道夫才重新抬起双手,一只手抓住了一只乳房,让我立即又感觉到了触电。 那一次他将我抱到休息室里放在沙发上,为我解开衣服让我的胸部全都但露,他一只手抓住我的一只乳房之后,我立时有了触电的感觉。紧接着,他像那次散步时一样,食指与大拇指分捏住乳头轻轻地来回旋转着搓揉,手掌和另外三个手指则同时对乳房的其他部位进行弹压。那次他只有一只手进行工作,而这一次他是两只手同时对我的两只乳房进行抚摸和按摩,那种效果和感觉,当然刺激得多。他的那种不动声色的爱抚,使我有如回到婴几时代躺在摇篮里听那有如涓涓细流的催眠曲,我有了一点晕眩和想睡 也许是我那时对男人了解太少太少,无法知道男人对女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对女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是否有一致的欣赏看法,当我与更多的男人有过性爱之后,发现对我的乳房的钟爱不仅仅是鲁道人。几乎所有的男人,对于我的乳房都很感兴趣。任何一次做爱之前,男人们都要对我的乳房作一番骚扰,尽管各自采取的方法都有区别,但那种喜欢乳房之情我看都差不多。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都有这种体会,反正,我对这一点是有很深的体会的。我发现,几乎只要是男人,一旦与我擦肩而过,就会让我感受到他们的眼睛都要对我的乳房瞄上几眼,那眼光绝对具有很强的穿透力。 于是,乳房成了我骄做的资本。我甚至有许多这样的经验,对那些我愿意为之付出的男人,只要让他接触一下我的乳房,几乎都会桃起对方的情欲。因此,在与男人交往中,我对如何利用我的这一资本也就有了极丰富的经验。同时,我对那些没有丰满坚挺的乳房的女人,常常会有一种怜惜或者鄙视之感。记得当威利女士控告克林顿对她性搔挠时,他是那么的不屑:"我不会喜欢小乳房的女人/我以为,那是一个女人的悲剧。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自然地想起鲁道夫。是他告诉我乳房是女人美之所在,也是他为我的乳房的正常发育给过许多的帮助。仅凭这一点,尽管我和鲁道夫后来分手了,我始终还是想着他。我甚至相信,有朝一日,我与他如果还能碰到一起,只要他需要,我仍然可以与他做爱,哪怕是他已经很老了,我也会躺在他身边让他心灵上得到一种满足。 我知道,鲁道夫要像那次散步一样,用他的魔手施展魔法了。党的感觉,渐渐地闭上双眼。那时,我又像是躺在白云上,在天空中飘来荡去,又像是坐在一叶小舟上任凭荡漾的流水轻轻地拍打。总之,不是疯狂,不是翻江倒海,不是暴风骤雨,是一种温柔如水。突然,我感觉到鲁道夫整个头部的加入。他将脸埋进我的双乳之间,两只手将我的乳房向中间挤压,让我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两颊上。他的双手仍然像先前一样在动作,他的嘴也加入了动作的行列。开始,他只是吮吸我的乳沟,到后来他的舌头大概耐不住寂寞了,开始配合嘴的吮吸在乳沟里来回地舔着,仿佛想从那里伸进肉体里去。鲁道夫对我双乳的这种骚扰,一下于打乱了刚才的温柔如水,如波浪骤起将小舟抛上浪尖又扔下谷底。我开始有了一种情不自禁,一种身不由已。我在想,暴风雨将要未了,快要翻江倒海了。 也许是不让我有半点喘息的机会,鲁道夫双手放弃了对乳房的抚摸,展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搂着。然后,他掉转头,用嘴衔住我的一只乳房由轻到重,由慢到快进行吮吸。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身不由已,他那种近乎疯狂的吮吸让我感觉到身体快要被吸干了,一切已经都不属于我了。
在以后的性爱中,我在疯狂中不知有多少次达到性高潮。我想,那种性高潮,大概与任何人的体会一样,是无法形容的,是近乎疯狂的。这肯定不是我一个人的体会,所有的对爱有过认真投入的人,包括男人和女人,都有应该有过这种体会,那一次鲁道夫在他的休息室里对我只不过是在我的乳房上花了一些功夫,让我得到的却是不亚于做爱时阳具插入得到的性高潮的那种美妙无穷的享受。 回忆这一件事,是因为我的自传里已经写到了鲁道夫要为戴维和安吉拉两条狼犬举行婚礼的事件。那一次,我受到的性挑逗是不亚于在亚马逊河上那一次的,但是我那时没有机会也不懂得以手淫的方式为自己解围,让我简直不想活下去。现在我又要去翻开那一页,完全是出于说明我的性心理成长的需要,否则,我绝对会避开那一页,不去作那种一想起来就心有余悸的回忆。 当时,我已经被鲁道夫对我的乳房吮吸弄得死去活来,经过一阵暴风骤雨后躺在沙发上休息。我记得我是睡过去了,但在睡梦里还为鲁道夫对我的乳房的爱抚而激动。在鲁道夫双手紧紧地搂着我发疯似地吮吸时,我像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什么就不肯放一样,双手抱住鲁道夫的头一丝也不肯放松,想以此来抵消因为他的吮吸带来的晕眩与战栗。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鲁道夫坐在我的身边。不过,他再没有对我进行侵犯,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双充满深情的眼睛盯住我的乳峰一动也不动,只是在我醒来之后想要坐起时,他不失时机地扶了扶我。 我当然还记得刚才的情景,本能地看了看我自己的胸部。我的衣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那一定是鲁道夫干的,我想。他大概也知道我看自己胸部的目的,便说: "莫妮卡,亲爱的,刚才你没有因为我的疯狂吓坏吧" 这时,他才坐近来,用手接着我的肩膀。他的问候和表情,是极真情的,仿佛还在为我刚才的表现担心。 "我刚才的神态很吓人吗?鲁道夫我问。 "那当然,我真担心你被我吓得醒不过来了。"鲁道夫好像还有点心有余悸,"你不知道,莫妮卡,那样子我真不敢去想。我好后悔,我不该那么粗鲁。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会后悔一辈了的,真的。" 我为他的这一份真情所感动,连忙说: "不!鲁道夫,你不知道那时我是多么幸福!真的,鲁道夫当你吮住我的乳房时,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好像整个身躯都不存在了,都被你吸迸嘴里去了,我在想,我与鲁道夫融成一体了,成为一个人了,我再也不会孤独了,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鲁道夫说:"当然,我们不会分开了,你看,我们不是坐在一起吗?" "你是什么时停止的呢?鲁道夫?你为什么不久吻一点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吗?" 我本来想说我是多么的需要你的插入,但我还是忍住了。他既然对吻我的乳房都那么感到担心,我想我还是别说的好,免得让他又要担心了。 后来回忆这一件事时,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反思。我以为我从中得到了这样一种教训,性爱对于女人,永远无主动可言,我也想过与别的人的性爱生活,大概也是这么一种情况。原因在哪里呢?难道女人永远是性爱的被动参与者吗?我也想过,对于好几个男人,我是主动表示过性爱愿望的。也是说,我至少想到过主动。在与鲁道夫交往的过程中,我就多次主动地向他表露了性需求。但是,他好像并不按照我的意愿去进行下一步,而是一步一步地按照他自己早设计好了的步骤去于与我交往的每一件事。我的好几个对性爱也有钟爱的女性朋友,似乎也有类似这样的想法。但是,她们对问题的结论,。又陷入了另一个误区。她们认为,在性爱中女性的被动,是女性的生理特点决定的。她们的理由是,如果男人不想与你过性爱,总不能由女性用阴道去套住男人的阴茎吧?就算是让你得逞了,男人因为一点也没有与你做爱的意向无一点性本能的冲动,阴茎永远不坚挺,女人又有什么办法?那不如去找一个性爱代用工具。她们这么一说,我当时几乎哑口无言。我不能反驳,我找不出理由反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有爱情有可能对女人敞开主动之门,而性爱永远只能给女人被动参与的位置。这样公平吗?也就是说,对于女人,你可以主动找一个爱人,但不能主动成为性伙伴。这样一来,女人也许有丰富的情感生活,但是不可能有丰富的性爱享受,而男人则是女人性爱的恩赐者。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感到很悲哀,因为我也是女人。 《圣经》上说,上帝造成了男人之后,从男人身上取下一根肋骨造成了女人。于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另一半是名誉地位金钱政治等各种功名利禄。而女人的全部是男人,她的整个心思便想着男人,想着情爱。就是美国总统克林顿也是如此,在他与女人作爱的时候并没有将他的总统忘掉。鲁道夫也是如此,他追到过的女人是那么多但他的画作也同样那么多。到底是他们的事业为他们赢得了女人,还是女人为他助长了事业?这大概是一个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的命题。 我的意思,作为女人没有必要去论证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作为一社会也没有必去论证女人是鸡蛋还是鸡。如果一定要论证清楚女人是鸡蛋还是鸡,我以为这个社会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当前的美国正是出了一点什么问题,要不然,为什么一个一个地抓住总统与什么什么女人有染不放呢?难道联邦法院大陪审团是一个性生活鉴别机构?难道说世界性经济危机比不上总统与儿女人是否有染重要?当然,这不是我的自传要研究的问题,我也没有必要为种吃了饭没事干的人去干的事去花费过多的笔墨。 我的意思,作为女人没有必要去论证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作为一社会也没有必去论证女人是鸡蛋还是鸡。如果一定要论证清楚女人是鸡蛋还是鸡,我以为这个社会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当前的美国正是出了一点什么问题,要不然,为什么一个一个地抓住总统与什么什么女人有染不放呢?难道联邦法院大陪审团是一个性生活鉴别机构?难道说世界性经济危机比不上总统与儿女人是否有染重要?当然,这不是我的自传要研究的问题,我也没有必要为种吃了饭没事干的人去干的事去花费过多的笔墨。开始对安吉拉的阴部舔了起来。看着它舌头舔得那么津津有味,我便想起刚才鲁道夫在我胸部上用舌头动情地舔我的乳沟。那是一种多么令人心醉的感觉啊!用舌头舔阴部又会是什么感觉呢?安吉拉大概对戴维用舌头舔阴部感到极舒服极刺激,竟然将双腿叉开,尾巴竖起,让戴维尽情地吻舔,而且还一边报以轻声的吠叫,好像达到性高潮了的人那种快乐的呻吟。 我不敢看下去了。当时我的心理,不全是害羞。当然,害羞也是有的,因为旁边毕竟还坐了一个一声不吭的鲁道夫,我也一点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戴维的第一次做爱表演,那是我一个人在旁边观看,没有别的人在,我想看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看,不用怕别人看见了不好意思。所以,那一一次我是看得极清楚也看得极滋滋有味的。这一次我看得心里怦怦乱跳,脸上发烧,我怕鲁道夫看出我心中其实是很想看的秘密。还有另外一个因素让我不敢多看,那就是,如果看到戴维还像上次一样又爬上安吉拉的背去并且放纵地做爱,果敢坚决地进行插入,我会受不了的,我会忍耐不住想做爱的。那么,我该怎么办?向鲁道夫提出来做爱?他会同意吗?瞧他刚才那样子,他敢与我做爱吗?如果他不肯做爱,我岂不是要被憋死? 戴维可不管那么多,它大概已经是实在憋不住了,在安吉拉叉开两只后腿尾巴竖起的那一瞬间,它伸出了它那长长的带肉色的阴茎并且不停地抖动,那大概是极想插入的表现,这时,戴维再也不去吻安吉拉的阴部了,将头一抬,两只前脚一抬,马上就搭在了安吉拉的后背上,然后用力夹住安吉拉的腰部。也许是过于激动的缘故,戴维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么准确,它在对安吉拉进行插入的时候没有准确地对准安吉拉的阴部,而是对准安吉拉阴部下面的腹沟那个地方,戴维虽然没有对准位置,但它并不放弃那种将阴茎抽出来又插进去的动作,随着屁股的肌肉的放松然后收缩阴茎也就在安吉拉的腹沟处前后摩蹭。这时,安吉拉估计是被戴维在腹沟处的摩蹭弄得引起了性冲动但又不见戴维插入因而难以忍耐了,汪汪地表示不满足。戴维的表现不是大好,有点不顾性伙伴的需要,一直在安吉拉的腹沟进行反复的抽搓。 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叫了一声"哎呀",意思是在为安吉拉的得不到插入在焦急,也是对戴维的一种提醒。没想到这一声叫唤让鲁道夫听见了,他赶忙将头扭过来,问我: "怎么啦莫妮卡?" 我赶紧低下头,说:"没什么,也许是我眼里被吹进去了一粒砂子什么的,不过已经没事了。" 我之所以要加上一句"不过已经没事了",是害怕鲁道夫在这个时候为我吹眼,影响我观看戴维是怎么纠正它的错误的。我已经完全被戴维和安吉拉的做爱吸引了,心里头也有了一种按耐不住的冲动。这种时候,我不可能顾忌鲁道夫的在场,我不会放弃观看这一场赤裸裸的做爱表现,鲁道夫呢?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极想看下去?我朝鲁道夫那边斜视了一下,发现他也看得非常的入迷。他的手居然有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动作,手指捏成拳头然后松开又捏成拳头又松开,反反复复地进行着那一个动作。那是什么意思?后来我发现了他捏拳头的规律,他是随着戴维趴在安吉拉的背上,阴茎一进一退而捏拳松开动作的。我敢断定,那是鲁道夫在为戴维加油助劲。一定是的,我想。这么说来,鲁道夫比我还投入还认真。难道他也被诱发了性冲动? 事后--不,我与鲁道夫有了第一次性交之后,鲁道夫说当时他好想对我进行插入,他的阳具已经勃起并情不自禁地在作射精动作。所以,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有了动作。我说我也一样,好想马上有人对我进行插入,只不过我努力强迫自己不表现出来。并且,那种想得到插入的念头随着戴维将阴茎果敢坚决地插入安吉拉的阴道而达到了顶点。 其实,安吉拉比戴维更有做爱经验。我后来甚至想过是不是鲁道夫有意识地弄了一条极有做爱经验的安吉拉来,为我作示范动作?鲁道夫说没有那种想法,那只不过是安占拉的临场发挥而已。我对安吉拉能有那么棒的表现是极佩服的,至少它的临场发挥确实是淋漓尽致,而且,好像它并不是那么大被动,在做爱的具体操作过程中很有点主动性。这给我以后与男人做爱时有很好的启发作用。就是说,一旦进入具体的做爱操作之中,女性完全可以主动地去支配或调动男性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进行动作。 安吉拉就是这么干的,并干得十分的漂亮。在戴维表现不佳没有准确地插入安吉拉的阴道时,安吉拉除了轻轻地哼叫两声表示不满足,紧接着就主动地去迎台戴维,将戴维的阴茎做了一次纳入。那时,正是我性冲动达到顶点的时候,于是也就有了对安吉拉的主动十分佩服的感觉,有了那种感觉之后,性冲动便更加地厉害。安吉拉的经验也告诉我,女性主动的对男性实施纳入,当然。必须要有一个前提条件,男性的阴茎必须勃起。 当戴维在对安吉拉作快节奏活塞运动时,我完全陷入了一种性昏迷状态。我不可能再保持一个少女的所谓矜持,我需要插入,不管那滋味是好是坏是幸福是痛苦,我全然不顾了。我顺便倒在鲁道夫的怀里,浑身战栗不已。鲁道夫当然了解我心中所想,他也就给了我及时的回应,他将我搂住,紧紧地搂住,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我是瘫痪的没有气力的。我只能歪躺在鲁道夫的大腿和下腹部上,这时,我感受到我的脸贴在鲁道夫身上的那个部位有一种硬硬的东西顶了上来,我的心一下于明朗起来,那个位置是鲁道夫阴茎所在的位置!天啦,他已经勃起来了,我们终于想到一起来了,这是多好的事呀!这是真的吗? 那边,戴维已经完成了它伟大的壮举。它不再动作,而是将头贴在安吉拉的背上,我想,那一定是高潮之后的短暂的享受。我们呢? 鲁道夫的阴茎不时地将它的不安透过裤子传递到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种一起一伏的波浪式冲击。鲁道夫肯定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要不他怎会这样。我也一样,我所渴望的宝贝就在我的脸下,只相隔一层布而已。如果我将他的裤于拉链拉开,我的主贝也就直接贴在我的脸上了。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啊!我很想这样,可是,我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我真恨鲁道夫,为什么自己不将拉链拉开呢?我后来进入白宫与克林顿在一起时,我们也曾有过多次口交,那都是克林顿主动地将自己的拉链拉开并让他的阳具伸出来,我只是迎合。可鲁道夫没有这样做,他虽然已经勃起却还是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尽管双手紧紧地搂着我。 我不能再次错过机会,像上次散步一样,以至于后来多次感到后悔。我想,我至少要给他一点我想要他的信息。我不再多想,大胆地隔着裤子用嘴唇去吻鲁道夫不时地在颤动的宝贝。我想,虽然隔着裤子,我的吻他不可能不感觉到。 果然,鲁道夫开始与我对话。他说: "莫妮卡,你很想要,对吗?" 我没回答,但是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也很想要,莫妮卡!" 我还是不作声,但又一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鲁道夫便端起我的臀部,让我坐在了他的两只大腿中间。他那已经十分硬朗的阳具也就处在我的阴部的位置。像刚才脸部感到有波浪式冲击一样,现在是我的阴部直接处于波浪式冲击之上。鲁道夫将头搁在我的脖子根上,对着我的耳朵问我。 "莫妮卡,我们就这样开始,好吗?亲爱的,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早就坚持不住了,我说: "鲁道夫,开始吧,就在这里,我也坚持不住了!" 其实,我当时并没有弄清楚鲁道夫说的就这样开始是指什么。我以为,就这样开始,意思是就在草地上做爱。但随着鲁道夫以后的运作,我才明白他说的就这样开始是指做爱姿式,就是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进行做爱,也许鲁道夫是想让我的第一次有一种特别的新鲜感,他才想到这样做爱的吧?这可是我在布郎温与伯纳德做爱的录相资料里也没看到过的,是不是鲁道夫的专利?有了这样的第一次之后,我们也曾又有过多次。但我还是对第一次难以忘怀。我多次问过鲁道夫,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干?他是这样给我解释的,他说: "我要那样做爱,出于多种想法,做爱,不,性交大概不外乎就是那么两种基本姿式,一种是前插入,另一种就是背插入,其他的这种那种姿式都不过是这两种姿式的变种而已。这两种姿式中的背插入方式,是动物最原始最本能的性交方式。我想让你在非常轻松的情况下达到高潮获得性欢愉。我害怕我给你的第一次让你过份紧张以至于产生不好的后果,比如过于疼痛或是因心情紧张而不敢再做爱,等等。所以,我必须让你轻松地余味无穷地得到第一次。你要知道,我那样想,除了对你太爱,也有我的私心,我想,我不能仅仅只得到你的这么一次,我想永远与你在一起,与你做爱。如果你因为第一次感觉不好而不愿意再和我做爱,我会发疯的,莫妮卡" 我相信鲁道夫的这一番话,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他对我的需要。他能将他的私心说给我听,更使我感动,我也就更愿意与他在一起甚至一分钟也不分开。而且,他给予我的第一次,确实美妙无穷,乃至我现在想起来都兴奋不已。 那是一种多么令人醉心的插入啊。 我同意鲁道夫就那样开始之后,鲁道夫也就开始了。他首先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并且一只手抱起我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他用这种方法脱掉自己的裤子,让我很有点吃惊,我以为他会要我坐到一边去再干这件事的。没想到他既要脱裤子又还不让我离开他的身体,应该是有点难度的。他的裤子一脱掉,我也就坐在他的肉体上了,我对他的那个硬郎的家伙的感觉更直接也就更急于想得到它,我想,下一步该是扒掉我的裙子和内裤了吧?这样,我们就会是更直接的对话了。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第一次与男人肉体相交时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当时好像没有太深刻的印像。从理论上说,男女双方第一次的肉体--我说的肉体当然不是指握握手之类,而是指性交前的肌肤接触一一相交,是应该有极深刻的印像的。因为那不仅仅是肉与肉的碰撞,更重要的是灵魂与灵魂的碰撞。那我为什么没有留下较深刻的印像呢?后来我也认真地想过,可能是两个原因。一个是,在此之前我与鲁道夫毕竟有过手与乳房的刻骨铭心的接触;另一个原因,我已经在观看戴维和安吉拉的做爱时陷入了极度的性兴奋状态之中,对于肉体与肉体那一瞬刻的接触产生的感受也就被前面有了的性兴奋掩饰了。倒是事情过后,我一个人在一起去品味时,对于那一瞬刻的印像反而清晰和明朗起来,十分地诱人。 我十分清楚地记得,就在鲁道夫用手将我的内裤去掉的那一瞬间,鲁道夫的阴茎也就顶在了我的生殖器上,它的龟头上面就是我的阴唇。我的那种晕眩感毫无疑问地马上就加强了,只想要他快一点插入,可是,鲁道夫并没有作继续深入,而是让他的阴茎一动也不动地顶在我的阴唇上。他的没有继续对我深入,并不等于他没有对我作性欲冲动的诱导。他的双手不失时机地从我的背心里伸到我的胸部,很快地抓住了我的双乳。在手对乳房进行调情的同时,他又将头从我的脖了后面探出来,要我也将头扭向后面然后张开嘴就将我的双唇全部吸迸了他的嘴里。后来,鲁道夫不无骄做地对我说那是全面出击。我也就毫无疑义地被他的全面出击所制服,不能自己,他的舌头在上面探索我的嘴里的秘密,使劲地吮吸着我嘴腔里的津液。他的双手在我的中部地区进行骚扰,不时地通过我的两个乳头向我的全身放射波浪式电流冲击,无时不让我发麻发晕神志恍佛。在我的阴部,硬朗的阴茎虽然没有向深里挺进,却不时地一冲一冲地摩掌着我的阴唇。最后,我的阴唇张开了,顶住阴唇的龟头也就直接在阴蒂上跳动,最大限度地调动我的性欲,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不该说,嘴里反复地一边呻吟一边近乎哀求地叫唤着: "鲁道夫,亲爱的,再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 因为我的呻吟和呼叫,鲁道夫放弃了对我的嘴唇和双乳的控制,他用双手端起我的臀部,连同我的身躯,端起来又放下去。这样的一上一下活动,我的阴道也就一上一下与他的硬朗的阴茎有了活塞式摩掌,我的兴奋感便愈来愈强烈。最后,几乎与鲁道夫同时获得了快感,阴道壁与他正在射精的阴茎一起在跳动,那么和谐那么一致。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刻骨铭记心的第一次。 被我们一帮女生一致认为长得特别英俊的男生是一位名叫珀西·科克的同学,尤其是那一双略带一点蓝色的的眼睛,最被我们推崇。有两位女生当即都表示要勾上他,说实话,那时如果我没有鲁道夫,我肯定也会加入竞争的行列的。没想到珀西最后还是归属于我,并且与我上过床。事情的结果变成这样以后,那一帮女生一致地以孤立政策,让我只有男生朋友而在女生之中成了孤家寡人。这也是导致我最后从贝弗利山中学转入贝尔艾尔中学的原因之一。当然,我并不是害怕那一帮女生的嫉妒,我对她们的嫉妒还有一种自豪感。但是,珀西最后给我带来的不是愉快,而是终生难忘的遗憾和一种性恐惧感。这也是我所没有料到的。说明白一点,珀西整个儿就是一个性低能儿。这种结果,给我的自豪感无疑是当头一盆冷水。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当初我还是极为高兴的,毕竟琅西是我们所有的女生追逐的对像,让我得了手,怎能不高兴呢? 刚刚与鲁道夫有了做爱的心情之愉快,不仅与同学们在一起如此,伯纳德与布朗温道来看我,我也没有了反感,而且与他们愉快地共迸了一次晚餐。他们是去亚马逊河旅游才回到洛杉矾的,回来的第二天就来看我。他们担心我初进学校不一定适应。 布朗温一见我心情那么的好,还感到十分奇怪。她问我:"莫妮卡,你不会是恋爱了吧?你的这种神色,可只有陷入爱情的小女孩才有的布朗温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得教教你怎么使用避孕栓和服用避孕药才行!" "布朗温,我早就懂得使用那些东西了,如果等到你来传道,我只怕早已怀上小宝宝了!我当然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我的玩笑让伯纳德也笑了起来。 伯纳德是不是看出我的用意,我当然不知道。不过我也根本不怕他知道,与鲁道夫的关系,那是我个人的事,与他们无关。只要我愿意,我与他公开同居又怎么样呢?我担心的倒是玛西亚,要是她知道了,也许会有一点麻烦。因为鲁道夫与她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一个年岁大的女人,对一个比她年轻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不可能没有嫉妒。虽然我们是母女关系,争夺交配权永远是同性问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当然,我不是害怕她与她进行争夺,我自信无论在哪一方面都可以压倒她。我是担心让她知道之后影响我的情绪。她与伯纳德给了我那么多精神上的负担之后,我已经对他们有了极大的反感和不满,只不过是有了与鲁道夫的情意绵绵才让我心理上放松,逐渐有了愉快和欢愉。玛西亚要是插进来,我心中肯定会重新感到压抑,感到阴云当头。 我与伯纳德和布朗温三人在一块共迸晚餐时,布朗温又谈起了她在电话里的那个让我很有过不平与反感的问题。布朗温看来还沉浸在亚马逊河之行的无限兴奋之中。 当然,在听布朗温兴致勃勃地谈亚马逊之行时,我仅仅只有一种强烈的要去亚马逊河的愿望,并没有料到我会比布朗温的体验还要深刻,而且,当时我的神情肯定有点不大对劲,让伯纳德看出来了。伯纳德对布朗温说: "布朗温,别说你的波浪感受了,再感受下去莫妮卡今晚睡不着觉了。" "是吗?莫妮卡!布朗温反倒来了兴奋,"如果是这样,我应该为莫妮卡感到高兴。" 布朗温就是这么样一个人,她在对我的问题上,从来就是当作朋友一样对待,所以连与伯纳德做爱的录相资料都敢于让我看。这次共迸晚餐之后,我心中对亚马逊河有着一种特别期待和渴望,似乎有一段时间,心中总有一种空荡的苦闷。那以后的日于,只要我稍有空闲,我就会一个人傻呆呆地坐着出神。最后,我只好求助于鲁道夫。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极想见到他,极想象那一天一样还能在一起。鲁道夫说: "来吧,莫妮卡!我也正想让你看一青戴维与安吉拉的杰作呢,当然,也有我们的杰作!" 鲁道夫又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要让我吃惊了呢?他的每一次都几乎让我有新鲜感,他的魔手给我乳房的感觉,他的背插式做爱给我的惊奇,哪一次不是让我感到幸福的同时又感到吃惊?这一次呢?会是什么?我有点忍耐不住,问道: "鲁道夫,亲爱的,这一次会给我一个什样的惊喜呢?我跟你说,我才听布朗温说过她与伯纳德的一次令人陶醉的做爱,如果你给我的不能超过她说的那样,鲁道夫,我会感到很遗憾的" "真的吗?能不能说一说,让我也兴奋一下?" 我吃吃地笑了,说: "鲁道夫,你听着,不过,你知了之后,今天晚上也要给我一个惊喜,行不行?他当然连连说行,只希望我快一点说。我见逗他也逗得可以了,便说: "布朗温和伯纳德在亚马逊河上,雇了一条小船,听清楚,是一条小船。小船在大河里,当然会被河水颠得晃晃悠悠罗。然后没等我说完,鲁道夫就叫了起来,说: "然后,他们在船上开始……做爱!" "鲁道夫,你真聪明!" "船在水上晃晃悠悠,人就在船上晃晃悠悠,这么一晃悠,就出了问题了……" "出了什么问题?" 我也真糊涂了,说着说着好像成了他在说给我听了,反而问他出了什么问题了。鲁道夫笑了,说: "出了什么问题,那要问莫妮卡,只有她才知道!" "对,对,我给你说,布朗温告诉我,小船被波浪荡漾得左右摇摆一起一伏的时候,做爱的人无需自己动作也就有了左右摇摆一起一伏的动态,男女双方肌肤的摩挲尤其是作了插入之后男人的阴茎与女人的阴道壁之间的摩掌,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韵味。布朗温将这种做爱叫做亚马逊河式做爱!" "哇塞!真够味!" "怎么样?你今天晚上给我的,比这个的味道好还是比这个的味道差?" 鲁道夫说: "那要让我的莫妮卡去作结论哟,我怎么敢说呢?我只能这么说一句,争取与他们的做爱在一个水平线上!"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早已离开了贝弗利山中学,到了鲁道夫的那间工作室里去了。 就在我急切地等待鲁道夫来接我的时候,那两个发誓要将琅西争到手的女生中的一个找到了我,让我陪她与琅西一道去溜冰。我感到很惊讶,说: "哇塞,让我陪你们去溜冰?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莫妮卡,是珀西说的,如果你去他就去,你个去他就不愿意与我一道去。莫妮卡,去吧,就算是帮我一把,好吗?" 我不知道琅西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但是我心中自然得怠,死劲追他的人约他去溜冰,他居然要我去作陪,这中间不是很有点刺激吗?说不定那个珀西对我有什么想法呢,我能不高兴?如果我没有鲁道夫,我肯定愿意去玩。但是,我不可能丢下与鲁道夫令人消魂的做爱而去溜冰。但是,我又不愿意错过调侃她的机会,便说: "你不怕我将琅西夺到手吗?" "不会的,你不会的,我想你不是那一种人。" 她居然认为我不是那种人!这不是大大的笑话吗?只要我有兴趣,我不仅想和他调情而且还想和他做爱。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给她听。这时,与鲁道夫在校门口会面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不能再开玩笑了,于是我告诉她,我今晚有约会而且是一个不能耽误的约会,很对不起。说完,我只好对她说一声再见然后走人。 我怀疑珀西对我有点什么意思的感觉,其实是非常之准确的。 后来,珀西对我说,当时男生与女生一样,也对女生作过许多细致的议论,他们认为,我在所有女生中应该排在第一位,认为我不仅漂亮,更重要的是特别性感。珀西这样对我说,我当然极高兴。不过,我有点不太相信,我担心是珀西为了讨好我故意这么说的。于是我就直接了当地问琅西: "性感?你们知道什么是性感吗?" 珀西很吃惊,那眼神告诉我,他对我的轻视表示奇怪。他说: "莫妮卡,你对我们是那么看的吗?我们中间,有好几个人已经与女人作过爱,你知道吗?那个被你们说成是动物园里的狗熊的,他已经与三个女人作过爱,其中有一个是他的小舅妈,一个已经四十岁的女人。莫妮卡,别以为只有你们女生性心理成熟得早。我们也懂" 见他说得那么好像什么都懂似的,我说:"那你说说,你们说我不仅漂亮而且很性感,什么是性感?" "看见你就想和你做爱!" 天啦,瞧他说的!不过,我不是怀疑他说假话,我是对他的那种神气表示惊讶,他那神气肯定是认为我没见过世面。 "人家作过爱又不是你作过爱,你作过爱吗?" 这一棒子打得准极了,珀西只得低下了头。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曾为我的这一句话有过后悔。珀西后来跟我做爱屡屡进入不了角色,并让我留下难言的痛苦,我怀疑与我说的这一句话有关系。很有可能这一句话在他心理上投下了阴影,一正面与我在性问题上对话,这一种阴影便跑出来作祟,让他产生性恐惧。 我与鲁道夫在校门口碰上面,上了他的奔驰之后,我将那个女生要我陪她去约会的小插曲说给他听,鲁道夫直乐,说: "这么说,我不该打扰你与那位琅西在溜冰场上谈情说爱的,那肯定是一种非常刺激、非常新鲜的感觉" 我说。"鲁道夫,你是不是有点吃醋?"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觉得这是一件特好玩的事,我敢肯定,只要你出面,那位女生就完了!" "我可没那么自信。" "要不然,我开车送你去试一试?他们一定还没有走,正好赶得上。" "你别想将我支使开,鲁道夫!今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的,知道吗?我早就等着看你怎么给我惊喜呢!" 鲁道夫大概让我说得心痒痒的了,一只手把住方向,另一只手将我揽过去,那手已经插进了我的背心里,抓住了我的乳房。当车子进了院子后,我已经让他抚摸得浑身没一点气力了。 鲁道夫连车也没往停车房开,车一停下就将我抱下车,一起迸了休息室。当然,我们肯定是一个长时间的接吻,一直到双方心满意足。 "好了,莫妮卡,你先将眼闭上,让我给你变一个戏法!"我知道,鲁道夫要给我惊喜了,于是便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确实被惊呆了。这个鲁道夫,他竟然给我这样一个惊喜! 他放给我看的是一盘录相带,一盘用我与鲁道夫做爱和戴维与安吉拉做爱的各种画面剪辑起来的录相带。 "亲爱的,还是让我们重温一下上一次的美梦吧,好吗?"鲁道夫在与女人做爱上表现的与人不一般以及费尽心机,这大概又可以算是一个典型例子。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设置摄相装置,然后又剪辑合成,无非就是为了让我看一看,刺激我的性欲。以便更乐意与他做爱。实际上,看到结尾处,我已经感觉到我的阴部是湿漉漉一片。我返身紧紧地搂住鲁道夫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快、一、点、给、我!" 鲁道夫也是性冲动到了极点,他的阴茎直挺挺地顶在我的臀部,给我的感觉是它已经想插进肉里去了,鲁道夫抱着我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将我放到休息室的床上去,可是他抱着我已经出了休息室,往游泳室的方向走。我兴奋地抬头去看碧水如镜的池水,我发现水池中浮着一个很大的救生圈。鲁道夫要在水里运用救生圈为我们的做爱添一点什么新鲜内容?会不会是以救生圈代替船,让我先在游泳池里尝一尝布朗温说的亚马逊河式做爱的滋味?他一边走一边脱我的衣服,把我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之后,他又腾出手来将自己的衣服也脱得一丝不挂,走近游泳池边时,两人的衣服也就脱得一干二净了。然后,鲁道夫抱着我开始往水里走。这时,鲁道夫才开口说话:"莫妮卡,我要让你尝一尝亚马逊河式的做爱!" "鲁道夫万岁!" 我叫喊了一声,然后抱住鲁道夫的头,吻住他的嘴久久不肯放松。片刻,我们松开嘴,鲁道夫对我说:"莫妮卡,今天,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什么意思?怀疑我性欲不行。" "不是的,莫妮卡,我给你解释一下吧,你不是想尝一尝亚马逊河式做爱吗?接完你的电话之后,我就准备好了一个救生圈。 做爱的时候,我躺在救生圈之上,然后你就将身体趴在我身上。我的任务,负责使救生圈不离开我们的身体。你的任务,负责我们的插入不要松离,还要做活塞式运动,使我们永远处于性亢奋之中。怎么样?有信心吗?亲爱的,这一次,要想成功,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可别让我像猫见到了鱼却又尝不到!" 鲁道夫对这一次做爱,做了技术性说明。这种说明,大概也只有他才能说得清楚。这也是鲁道夫的本能,别人是没有的。我有那么多的性伙什,还没有发现第二个能在早已抑制不住了的性冲动之中这么理智地安排好一切这无疑说明鲁道夫是一个理智型的性爱者。从情理上讲,性本来就是一时性起之事,性欲冲动的说法就很能说明性欲是最容易冲破理智的樊篱的。鲁道夫却与众不同,他就有这么一种本事,可以理智地从容地处理做爱时的每个细节,使之更有个性化,更具有新鲜感。 "好,鲁道夫,我们开始!我会让你满意的!" 鲁道夫开始行动,他倒在救生圈上,肩、臀部和两只手平均地控制救生圈的四个点。由于救生圈将他的臀部垫起来了,他的坚挺粗壮的阴茎像~一支旗杆一样耸立在水面上。那是很诱人的,我止不住俯下身去,双手将他的阴茎捧起,来回搓了搓,然后放迸我的嘴里。我只含住它的龟头,然后用舌头在龟头来回地搅动。鲁道夫显然受不了了,身体开始左右晃动起来,嘴里轻轻地叫唤着我的名字。 "莫妮卡,莫妮卡,上来吧,到我身上来吧。" 我只好松开他的阴茎,然后往鲁道夫的身体上爬。由于是在水里,往他身上爬很不好掌握。稍不注意,就会将躺在救生圈上的鲁道夫掀翻下来。第一次我就没有成功,鲁道夫反而落人水中。鲁道夫重新躺在救生圈上,鼓励我说: "莫妮卡,别急,你能成功的,我相信。我肯定会与你最后相会!" 显然,鲁道夫的鼓励使我产生了信心,我重新进行冲刺。这一次我吸取前一次的教训,不再一下子就将整个身于倒向鲁道夫仰面躺着的身躯,而是慢慢地向他靠过去,然后一只手抓住他的一只肩膀,努力使他的身躯不因为我的靠上去而失去平衡,开始靠上去时,正好是我的胸部与他的下身相接触,他的那硬挺挺的阴茎也就正顶在了我的乳沟里。我感觉到是什东西在敲打我的心脏似的,全身像被人抽了筋一样,没一丝儿劲。过了好大一阵,鲁道夫仿佛像睡醒了一样,长长喘了一口气,说: "莫妮卡,你知道吗?我真想就这样死去!" 他已经感染了我,我再也忍不住了,急不可耐地爬到他的身上。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无可言状的饱胀,一,根铁杵狠狠地刺人了我的体内,以它做为支点的两个躯体在疯狂地颠波。 我们的配合尤疑取到了绝对的成功,波浪式的晃动加快了阴茎与阴道的摩掌,让人忘乎所以的性高潮,也就同时赏给了我们。按照鲁道夫的说法那是可以一起死去的感觉。 这一次做爱的成功,让我对自己的做爱能力有了完全的自信心。我想起了那个大言不惭地在我面前吹嘘他们男生有几个已经作过爱的珀西,如果他要是还在我面前吹牛,我一定好好地教导他该怎样浮在水上做爱,并且告诉他,从性技巧的角度看,躺在床上做爱只是小学水平,浮在水上面做爱,那是博士水平,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种水上性交,我在与鲁道夫近三年的交往中,至少在他的游泳池里进行过十次以上,而且每进行一次都有一次的收获。
五、名人私生活的争论 我对歌手惠特尼·休斯顿有过狂热的迷恋,这位流行乐黑人女歌手,人称"歌后"。她整整比我大10岁,1963年8月9日出生于新泽西州纽瓦克城。母亲锡西,休斯顿是全美著名的福音乐歌手。在家庭的严格训练下,惠特尼的嗓音高亢、清越,富于激情。惠特尼首次登台独自表演是l978年2月,她唱的歌曲是《开往佐治亚州的列车》她那时才15岁,是在她母亲锡西担任主角的演唱会上演唱这首歌曲的,井获得了成功。1980年,在纽约被一位时装摄影师发现,成为一名模特儿。1982年,加盟阿里斯塔唱片公司,成为一名签约歌手。1985年,推出首张个人专辑,全球销量达到1300万张,为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个人首张专辑。l992年,与好莱坞著名性格演员凯文。科斯纳联袂主演影片(保缥》,全球票房收入4亿美元以上,影片原声专辑共出2600万张,主题歌《我将永远爱你》更是创造了史尤前列的纪录。l992年7月18日,惠特尼与美国说唱乐"坏男孩"博比·布朗结婚。 引起我们这些歌迷为这位"歌后"发生争吵辩论,那是在1987年,那时的惠特尼已经如日中升。据《纽约每日新闻报》报道,惠特尼的身价已经超过44oo万美元。这对于一位年方24岁,仅推出过两张专辑的青年歌手来说,情况已经很不错了。在好莱坞最富有的明星排行榜上,唯有史蒂文·斯皮尔伯格(5000万美元)、麦当娜(4700万美元)排名在她的前面,惠特尼甚至击败了迈克尔·杰克逊。关于这一场争论,令人好笑的是我与珀西分别成了一方的头面人物。由于珀西的原因,那两个都想要将珀西夺到自己怀里的女生各自拉了一大帮人支持珀西,尤其是那个曾经要我陪她去和珀西溜冰的女生,是珀西最积极最坚定的支持者。当然,她的结局最惨,在争夺珀西的明争暗夺中最早出局。 珀西一伙的观点,支持报刊上那种将惠特尼当作公众形像模特。他们一致认为,惠特尼不会那么早陷人情爱之中、所有的报刊上关于惠特尼的陷人情爱之中是假的是那些小报花边新闻记者们搞的鬼花样。他们的理由就是理特尼自己对这一件事作过的多次解释。在一次争辩中,珀西情绪激动地问我: "莫妮卡,难道你不看报纸和杂志的吗?惠特尼从来就否认自己真正坠人过爱河。在一次电视采访时,惠特尼对身为全美最富有和最漂亮的女于之一的自己在周未之夜却没有过一次约会所作的解释,你没有听见?她是这样说的:'我曾经感到坠人爱河的感觉,可我已经从中抽身出来了,因为对于陷人情网的人以及他们的反应,我都一清二楚,我只是不想陷进去,不应落到那一种地步。"莫妮卡,听了惠特尼的这些说明,你不知作何感想?"我当然不会让他的气势所压倒,我微笑着反问珀西: "我想知道的是,那么多的小报一篇一篇地抛出惠特尼的私情内幕,如果一篇也不是真的,那我们的这一位超级明星是不愿意谈自己的私生活?呢还是确有其事?" "不对,惠特尼已经处于像戴安娜王妃、伊丽莎白·泰勒等人一样的地位上,那些小报只不过是为了赚钱,才编造出那么多的绊闻。"但我手头已经有了大量真实的关于惠特尼与男人的资料,只要随便抛出一点什么,他们应哑口无言。 在与珀西争辩时,所有这些都是我的炮弹。珀西被我的炮弹炸得焦头烂额后,找出了另一个理由来反驳我。他说:"惠特尼现在已经不单单属于她自己,她更重要的是属于整个美国一代青年,她已经是我们的楷模。即使小报上报道的有一丝是真的,惠持尼也不应该那样。"我对他的这些理由一概不予同意,我说:"惠特尼可以属于别的人,但她最重要是属于她自己!珀西,你的这种说法是种儿童渴望症。她心中想什么想去做什么,我们知道吗?她希望做爱的时候,我们却说惠特尼你不能做爱,你要忍,着点,我们要以你为楷模呢。这仁慈吗尸说到这里时,我话锋一转,说: "惠特尼确实是我们的骄做,她以她的歌喉征服了世界。但是,爱惠特尼不能只是维护那些由舆论用光环保护起来的虚假的惠特尼,而是要爱真正的惠特尼,一个有她自己的爱的惠特尼。"我反驳珀西的发言,效果出奇的好。好些原来支持珀西的同学,立时转向了我这边,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我能发挥得那么好。辩论完了之后,我兴奋地给鲁道夫打电话,告诉他我获得的成功。鲁道夫说:"我知道原因在哪里,想听我告诉你吗?" "我当然想听,你快说吧,鲁道夫" "你是在诉说你自己,所以,你能那么机智,那么充满情感,打动人的心灵。" 鲁道夫说的可能也有道理,我是从心底里觉得惠特尼有凡个男人在身过有什么不好?那些小报的花边新闻记者,只不过是没事找事而已。如果是我,也许会有更多的男人围着呢。不过,多年之后再去想的时候,我就不太满意了。至少,那时对惠特尼的认识还比较片面。比如,惠特厄为什么死咬着不肯承认自己有恋情呢?从这一点看,惠特尼不如我。我要是她,我就公开说,我有多少男人,这是我个人的事,你管这么多于什么?你要是对我有追求之心就大胆地上吧,如果我看中了你,你就会得到你应得到的那一份的。当然,这毕竟是多少年以后的想法,要是惠特尼的事发生在现在,也许我不会去参加辩论了。那时,我被她迷住了,一心想要为她打抱不平,借以发泄对那些个报花边新闻记者的不满。就在我对惠特尼入了迷时,砧西开始向我献殷勤。 他其实也是一个惠特尼迷,迷上惠特尼比我还早得多。在他家里,早就有了惠特尼的专辑。他得知我在发疯似的学唱惠特尼的歌曲时,特意将家里的惠特尼专辑送给了我,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收下了他送的礼品,并且向那些曾经要向珀西发动攻势的女生作了有意的炫耀。 在那一个周未,珀西说他弄到了两张有惠特尼出场的音乐会入场券,问我愿不愿意去听惠特尼唱歌,我当然十分的喜欢,可是,我每个周未都是属于鲁道夫的,怎么办呢?珀西看出我的犹豫,便说。 "不要紧的,你要是没有时间,不去就是了,莫妮卡。" 我连忙说: "不!不!这是多好的一次机会,我当然很乐意去,只是我珀西已经看出我的矛盾,说。 "莫妮卡,是不是早有约会?那就这样吧,这两张入场券你部拿去吧。" "这怎么行呢,你不是去不啦" 珀西能主动他说出这样的话,我心里感动极了,又不好说什么。嘴里虽然为珀西感到惋惜,心里却在想,这样就最好了。 珀西不等我再什么,一把抓过我的手,将两张音乐会入场券放在我的手上,"莫妮卡,以后要是还有机会,你能陪我去听一回吗?" "没问题,我一定很乐意去的,不是听音乐,去溜冰也陪你去,好吗?" "那好,我等着你!" 说完,珀西走了。一直到他没人了人流中,我才转身向校门外走去,我在想,一定要陪珀西去玩一次才行。
可是有准能够想到,鲁道夫断然拒绝去听音乐会,而只是拉着我在他的画室里做爱。 我多次说过,我是一个个性极强性格也很倔的女孩。我所认定要干的事,哪怕有再大的风险我也会冒着风险去做的。在后来与鲁道夫最后一次做爱时,我十分明白地给鲁道夫指出过,我说:"鲁道夫,我知道你想比较长期地拥有我,因为你想通过我最后完成你的那一组速写。但是,你已经不可能了,我必须离开你。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你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莫妮卡绝对是一个个性极强性格也很倔的女孩。你绝对不该阻止我去对惠特尼着迷,阻止我去实现15岁时登台演出一次的愿望。也许我中途会发现我对唱歌并不适合因而不去干那些事,但那必须是我想到了不要去干了,而不是别的人对我说那不能干我才不去干。这就是我要与你分手的唯一的原因,尽管你的做爱很让我留念。" 在这以后的好几个周未,我都与珀西在一起。鲁道夫当然给我打过不知多少次电话,并且还亲自到贝弗利山中学来找过我。我没有跟他走,我明确地告诉他,我需要从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他毕竟是情场老手,没有老羞成怒,而是作彬彬有礼的绅士状,说:"我愿意等待你回到我身边,哪怕是天长地久。同时,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走开,我希望你能给我挽回的机会。" 说实话,鲁道夫的话让我感动,那一瞬间我差不多要扑向他怀里了,但我还是抑制住了自己。 我没想到珀西为我的事那么投入,他一直背着我在为我寻找登台演出的机会,终于有一天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愿意不愿意转学到贝尔艾尔中学去,那里有一个学校合唱团,只要合唱团认为是一个难得的歌唱人才,转学过去是不成问题的。他说,他已经将一切都打听好了,负责管理合唱团的老师也乐意让我先去试唱一下,如果行,就可以考虑转学过去的事情。 "莫妮卡,你不是梦想着有那么一天吗?去吧,去试唱一次吧,你会成功的。" 我当然很乐意去试唱一次,但是我毕竟没有登过台,总有点胆怯。我问珀西: "我行吗?珀西?" "行!你肯定能行!我听你唱歌时,总感觉是在听惠特尼在唱,真的,我的预感向来很准确的,莫妮卡,去试唱一次吧,这是一个机会,也许再没有别的机会了,要是失去这一次机会,我会为你感到遗憾的珀西的话元疑极大地鼓舞了我,尤其是他说的"这是一次机会,也许再没有别的机会了"那句话对我的冲击最大,是的,让机会平白地从身边溜走,那绝对不是莫尼的性格。我想,我必须去试唱一次,行与不行也要去。 去贝尔艾尔中学合唱团试唱,是我在贝弗利山中学一年学习将要结束的时候。我心里也很明白,这一次如果成功了,下一个学年我将不再是贝弗利山中学的学生了,而是贝尔中学合唱团的一名演员,那应该是很令人兴奋的事。 那天,我穿了一身拉蓝色水兵服,上面有白色的衣耦。这与我选择要唱的歌曲有关。我准各了大约三四首歌曲,都是惠特尼很喜欢唱的歌曲。其中有惠特尼1975年在新泽西州纽瓦克"新希望"浸礼会教堂唱诗班唱过的福音乐标准曲《指引我,伟大的那和华》,还有惠特尼15岁时第一次登台演唱过的(开往佐治亚的午夜列车》。 那天,是贝尔艾尔中学合唱团练习的日子,所有的学生演员部来了,合唱团指挥老师也来了。也许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有一个叫莫妮卡的女生要来试唱,看见我时,都在悄悄细语,我想一定是在议论我。 我开始唱起来,尽管我的身子还有点僵硬,我的自信心却一点一点地在增加。我努力模仿着惠特尼唱着,发挥我所有的潜力。这时,演唱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知道,我被认可了。 在中学的第一个学年结束之后,我办好了去贝尔艾尔中学读书的转学手续,我再也不是贝弗利山中学的学生了。这中间的那个假期,我的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与珀西在一起玩耍。虽然还没有进入做爱,但是我们已经大胆地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拥抱和接吻了。这中间,我已经将我和鲁道夫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珀西,包括在一起做爱,我将鲁道夫的做爱渲染得淋漓尽至,让珀西目瞪口呆。 转学以后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另外一种生活,除了几乎每一天都与珀西在一起,或者间或与鲁道夫在某一个周末做爱,我的其他时间与精力完全投入到合唱团之中去了。虽然随着在合唱团里呆的时间一长之后我已经逐渐觉得自己不太适合作歌手,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投进去,这样一晃就在贝尔艾尔中学渡过了我中学时代的第三个学年之后的假期。那时,我已经是一个17岁的女孩。由于我的发育过快,在人们眼里我已完全是一个成熟了的姑娘,尤其是我的那一双坚挺丰满的乳房,已经很让男人们产生幻想了。 什么都让我开心,只有与鲁道夫的关系总是有那么一种恨不起来爱不下去的感觉。我一直想我该与他有一个了结了,因为我已经另外有了珀西。就在第三个学年的假期里,我终于与鲁道夫举行了最后的晚餐,那也是一个周未的晚上。 那时,月亮已经升起好高了,他画室外的草地上好像抹了一层银,晶亮亮的闪着光。我开始在银色之上解开我身上的一切,然后将鲁道夫也剥了一个精光。我想,这一个最后的晚餐,也许要我来主持了,我猜测得十分的对,鲁道夫在我将他剥得精光之后,也没有主动地对我做什么。好吧,我来主持这一个最后的晚餐。我已经不再是那一个14岁的少女,我已经17岁了,我已经有很丰富的做爱经验了,我想我应该能够主持一个很有特色的最后的晚餐的。我想了想,说: "亲爱的,我们躺下吧?" 鲁道夫的回应是主动地躺了下来,仰面向上。月光下,鲁道夫的肌肤泛着光亮,衬出了他虽然有点肥胖但依旧健壮的体魄。他的阴茎已经进入了角色,直直的在月色下向上耸着。 我不再犹豫,马上俯下身去,趴在地上,用嘴含住了他那对我进行挑逗的阴茎。我将手与脚像做俯卧撑一样支撑在地上,然后以我的嘴含住阴茎为中心点,由脚和手支持着身体在地面做圆圈运动。鲁道夫很快就兴奋起来,阴茎已经无法抑制,在不时地颤抖。我坚持着,一个一个圈地转着。我想,我一定要让鲁道夫有一种完全新意的满足。 在我转到我的阴部正处于鲁道夫的头部位置上面时,鲁道夫再也不能保持静默了。他伸出两只有力的大手,把住我的臀部往下压,让我的阴部与他的嘴合在了一起。我的圆周运动,终于让鲁道夫给中断了。 鲁道夫很快地将舌头伸人进去,并且开始了在里头的搅动。我刚才因为强体力运动而受到一定抑制的性欲冲动,此时又迅速地膨胀起来,很快地波及全身。我也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嘴,一任它对鲁道夫的阴茎进行疯狂的吮吸。鲁道夫也一定是无法控制自己了,他试探着往一边倒,想翻到我的身体上面去。我也将身于往一边扭转,配合着他的翻转。当我到了下面的时候,我才明白鲁道夫的用意,他并不是想让自己处在上面,而是要与我一道,在两人的嘴在进行口交的同时,两个人的身体一一同在草地上翻转。 这无疑是个高难度而又十分诱人的动作。但是,我也想尝试尝试。于是,两个人身躯扭在一起一直到两个人完全的精疲力倦。至于那种性高潮和快感是什么时候获得的,谁都不知道了。
这就是我们的最后的晚餐,它为我与鲁道夫的性伙伴关系画上了一个十分圆满的句号。 我与鲁道夫长达近三年的性伙伴关系善始善终,是我最大的安慰。因为,一方面我已经不想与鲁道夫再继续下去,另一方面,我又不想破坏鲁道夫在性爱方面留给我的美好的回忆。以至分手之后这么多年了,我与别的男人也有过不知多少次做爱,鲁道夫一直没被我忘记过。 然而,与鲁道夫分手后和珀西的进一步深入,却给我带来了灾难。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想多说。只是我的自传的需要,我才不得不从回收站里去寻找已经扔了很有些岁月了的资料。 那是与鲁道夫最后的晚餐之后的第五天的晚上,在洛杉矾有名的伊利森公园发生的故事。这个紧挨着洛杉矾河的公园,常常有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发生,我们的故事只不过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个而已。 但是,对于我们--不,尤其是对于我,那是一个十分重大的事件。因为,那一个事件对我的性心理的影响极深刻。 一个处于性欲十分强烈的青春时期的少女,除了对个人事业的考虑之外,无疑就是不可遏止的性渴望。这是一种本能的性冲动。人虽然有理性和社会属性的一面,在某种环境中能够对自己进行约束之外,在大多数的时候,或者是潜意识中,总会强烈地表现自己的性渴望,只不过有一些人将这种表现遮掩过去罢了。因为,人也是一种动物,一种高级一点而已的动物。因此,在人的身上,不可能没有动物性的一面。如果对自己的正常的性需求给以压制,那就会产生不可想象的后果。我也就是正处于这一种状态之下,再一次被性渴望所折磨。 我必须自己主动才行。对于珀西,暗示或者提示,似乎已经不起作用,必须直接了当地与他进行性爱方面的对话。 那是我中学毕业后的假期,很快我将进入大学了,一个新的时代正以从未有过的噬力深深地吸引着我。我想,我不能就这样进入一个时代,那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当然应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为了这次对话,我主动提出一个计划,我们一起去长滩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在那里游泳,甚至可以在沙滩上做爱,那肯定是一个适合情人去的地方,我甚至为自己所想到的一切非常激动。夜幕下的海滩上,只有两个人,那里将要发生的一切,只有天上的星星知道。 我将这个计划告诉珀西的时候,他显得非常高兴,又似乎有些犹豫。 我能理解他的这种心情,我们一起去长滩这样的旅游计划,而且,又是由我提出来的,这个计划将会有着什么样的细节,或者是尚未向他提出的部分,他是完全清楚的,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能够激动,应当说明他是正常的,但他非常犹豫,我想,这大概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缘故吧?一个十八岁的男人竟然还从未经历过女人,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也有点可笑。但可笑的事并非完全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甚至可以给人一种特别的兴奋。 珀西虽然答应了跟我一起去长滩,但并不是立即进行,他表示在这个假期中,还有些事要办,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便是要去好莱坞试镜。我得承认,泊西·科克的确有着成为影视明星的潜质,他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成为好莱坞的金牌明星,正是他最大的梦想。 事情一直拖到了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最初的期待变成了一种失落,我几乎认定这个假期的旅行计划泡汤了,而且,进入大学之后,我想这件事将会成为最不愿向人提起的一件事。 就在这时,珀西忽然给我打来电话,表示他目前已经结束了所有的工作,明天,我们就可以去长滩了。 对于珀西来说,他所有迎接新生活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此刻当然可以放下一切思想包袱痛痛快快地玩一场。但我不同,整个假期,我都在期待着这次约会,几乎是什么事都没有做,圣莫妮卡学院的人学通知早就已经送达了,但我甚至连看都没有认真看过一眼,更不必说心理上和行动上的任何准备。我原想,如果珀西的旅行计划注定无法实施的话,我会在这个星期之中,安下心来,认真地对付入学这件事。没想到,珀西的电话在这时候打来了。接到珀西的电话时,我的心情并不是太好,因为我觉得他有些大自以为是,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完全不考虑别人的实际情况。那时候,我的心中起了一层疑虑,我不清楚他是不是那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那种人永远都希望自己是生活中的主角,别的人出现在他们身边,永远都只可能当配角,你绝对无法找到平等的真诚的对待。任何一个美国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身边有着这样的男人,但实际上,这样的男人又真实地存在着。 尽管我十分犹豫,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大的天气非常好,我与珀西在码头上见面时,他看上去真是英俊极了,大概因为在好莱坞转了一圈的缘故吧,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了一种大牌明星的派头,显得十分的有形有款,我感到身边有无数女性的目光在注视着他。那些目光实在是有些令人憎恨,仿佛想织成一张网,将珀西网住一样。 所幸的是,珀西似乎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他的眼里只有我。他见到我以后,便伸开了自己的双臂,我想我的确是被他当时的风彩给迷住了,竟有些身不由己地扑向他的怀中,他于是紧紧地搂住我,将他的唇递了上来。我十分激动地迎上去。这毕竟是我期待已久的热吻,而且,他还不同于我以前接触过的鲁道夫,那几乎是一个老头于,而珀西年轻得就像一只刚刚走出母亲怀抱的老虎,他的生命活力,就像有一种超强的磁力场一般,深深地影响着我。我想,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肯定会比鲁道夫那种老头于更加美妙有趣。鲁道夫毕竟属于一个逝去的世界,他只可能是我生活中的导师,只是一个领航人。正如自己的父母教会了你使用刀叉,但你一生中绝大多数使用刀又的机会,都将是与你的丈夫在一起一样。珀西才是属于与我同等的世界的,而我也毕竟是一个需要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而不是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世界的那种人。 我以一种迫切的心情迎接珀西的吻。但是,我无法隐瞒自己的失望,我至今都不明白,珀西是否在这方面太缺乏技巧,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女人在此时的感受。他仅仅只是在我的唇上贴了一下,甚至都不肯将自己的双唇张开。另一方面,可能由于海边开始出现干燥的缘故,他的唇显得一点都不湿润,因此也就没有那种柔软的质感。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十分干涩的吻,一个敷衍了事的吻。 也许,他是看到周围有着许多的人,所以有些害羞吧?我暗自想着。对于那种未曾经历过此种事的人来说,做这种事的时候,通常都会有一种做贼的感觉,这种时刻既令人激动,同时又让人胆颤心惊,这一点,我是能够理解的。当初,我跟鲁道夫在一起的时候,不就是这种又惊又怕又爱的心情吗? 在长滩登记房间的时候,我故意站在他的身边,一句话不说。我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他很希望只登记一个房间,并且希望我能明白他的意思然后给予他支持、我当然不会反对那样做,我们一起来到了这里,而且,这个计划还是我提出的,在整个旅游计划的执行过程中,叮能出现一些什么情况,我当然是考虑过的。也就是说,我的心中,早已经接受可能发生的一切,比如我们会疯狂地做爱。既然我连做爱的准备都已经有了,当然就不会计较是否会住在同一个房间,我以为所有的美国男人,都会明白这件事将会导向的结果。 如果珀西能理解这一点的话,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登记一个房间,或者是征求一一下我的意见。但实际上,他不是那样做,而是显得心事重重,并且一次又一次用目光看着我。 我绝对敢肯定,他的那种目光不是含情脉脉的,也是不被情欲之火燃烧着的目光,我觉得他那时候的目光十分的难以理解。 现在,我在回想当时的心情时,觉得当然心中曾有过一丝不快,那丝不快对后来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事后分析当时的心情,我觉得那种不快是因几种设想而起的。其一,我觉得他是一个没有主见的男人,他在希望我做决定,比如由我提出同住一个房间,这样的认定,会导致我产生一些与当时的气氛极不相和谐的想法。我觉得他是一个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男人,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把握事情的主动。其二,我觉得他如果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男人的话,那一定是非常勉强地答应了这次的旅游计划,或者至少说明他心中充满着矛盾,就像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如果他对与我一起旅游非常矛盾的话,则表明他接受我是非常勉强的。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必要将这个旅游计划进行下去?我的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做,我有必要为了一段令人不愉快的旅游浪费过多的时间吗? 我很想告诉他,我其实已经准备回去了,同时,我又有些不甘心,这毕竟是我计划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的一次旅游计划,难道结果就这样放弃?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的这个假期,岂不是过得太苍白大无聊? 以前的每个假期,我都会跟玛西亚或者是伯纳德一起出去旅行,但这个假期,正是因为对珀西的期待,我拒绝了他们。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我何必要期待着这件事呢?我应该吊足他的味口才对。如果他像我一样急迫,甚至是因为某个计划的不能实现而疯狂的话,我想,结果就会是另一个样子了。 珀西在希望我主动,但我心中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我个会告诉他我其实非常想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我知道我是一个十分主动的人,但是,那要是在对方看上去也非常主动的情况下,那可以说是被一种相互作用的力量吸引着,就像后来我与克林顿之间,他如果不以那样一种火热的目光挑逗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表现出丝毫的主动的。 眼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珀西张开嘴,等着天上掉下一块馅饼来,我才不会那样蠢去自投罗网。我故意装着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将目光投向外面的海滩,让他以为我迫不及待想去冲浪好了。 最后,他不得不做出决定,登记了两个相邻的房间。知道他这一决定之后,我简直就想将他扔进海里去。那时,我已经开始怀疑,这次的旅行,会不会真的像我所期待的那样。在当天接下来的时间中,我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门都没有出过。我当然是生气了,而且,我也暗自拿定主意,一定要珀西过来求我,对我说尽好话,我才考虑是否跟他配合。在明天早晨以前,他如果没有办法挽回一切的话,我想,天亮之后,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到洛杉矾去。 显然,珀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断地给我打来电话,一会儿是希望出去喝一杯,一会儿又说要去海滩。无论他说什么,我一概拒绝,我可不是那样好说话的人,而且,他所做的一切,也实在是大过分或者是太轻视我了,我不能不做出一种姿态来。 结果,在天黑以后,他果然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真想对他说:"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走进这里来哩。"当然,我不会说那样的话,我已经十个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了,此刻肚子饿得要死,更令人难受的是,我腹中被怒气充满着,在没有将那些有害物质排除之前,我绝对没有心情说任何话,哪怕是表示怒气的话。 因为我希望他走进我的房间,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关上房间的门,听到门响时,我立即知道他走进来了,还算他不是太蠢,如果再过几个小时,他不推开我的门的话,我是一定要起身将那扇门锁着的,那么,他这一辈子永远都别再想有这样的机会了。 知道他走进来,我虽然还是非常生气,但毕竟积聚在胸中的气少了些,我也知道,如果他能温柔地对我说几句话,然后再适当地对我道歉,我一定会原谅他,甚至有可能给他所希望的一点点主动。我一直都认定他是那种完全没有经验的男人,对这种男人进行引导,是我的责任。 他走到我的床前,对我说了几句话,听上去,那些话还算是温柔,也有着一种关心。 我毕竟是生了十几个小时的气,当然不会因为几句话便完全地原谅他,因此,我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根本就不理他。他应该知道我并没有睡着,因为我十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空着肚子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何况十几分钟之前,他还给我打过电话,在电话中,我向他发过一通脾气。 几句话之后,他见我没有反应,便十分大胆地弯下身来,抱住了我。并且躺在了我的床上。 这一点,我也能理解,他是那种没有多少经验的男人,可能没有多少哄女人的手段,如果他语言上缺乏能力,用行动来弥补,那也不是不行的,行动比语言更能说明问题。 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在我的唇上梢稍吻了几下,便移动到我的胸部,用他的口含住了我的乳头,大力地吸吮着。这家伙的技巧实在有值得提高之处,他似乎不明白,有些动作,把握得好的时候,会给接下来的做爱增加无穷的妙处,而若把握不当,则会增加痛苦的感受,从而影响到心情,更进一步会影响到做爱的质量。他所用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令我感到了疼痛。 那时,我非常担心,因为我的心情尚未完全转变,加上他的"爱抚"太粗涩,无法调动我的激情,如果他不清楚这一点,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那么,肯定会引起我的反感。我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他再温柔一一点,再有耐心一点,像那些做爱高手一样,能够把握女人身体的节奏。 鲁道夫给我的经验是,做爱的过程,就像是一曲极为美妙的交响乐,而男人正是那个伟大而又充满激情的指挥家,女人的心情正是随着他指挥棒的挥动,而起伏跌宕。我希望珀西正是那样一位指挥家,他能够很好地掌握序曲的妙用,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将女人的激情调动起来。 然而,珀西不仅不是一个伟大的指挥家,甚至连一个普通的架子鼓手都算不上,他根本就无法把握住节奏。 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脱光了自己,也脱光了我,直到他将自己的生殖器顶住我的阴道口时,我才感觉到他太急迫了,也才意识到,他极其迅速地跳过了所有前奏,直接准备进入主题。 现在我能冷静他讲描那一过程,那是因为我对做爱所能给人带来美妙感觉的整个过程有了十分明确的理解,那绝对不是一种教科书似的理解。我们所能从教科书中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抽像的,永远都不可能直接地运用在实践之中。我的理解是后来的一些男人用行动教给我的,然后,我又暗自进行了一番总结,才真正明白女人所需要的是什么。 在那当时,我并不能明白这一点,我只是觉得,男人将阴茎插入的时候,是一个极其美妙的时候,它在女人的阴道中抽动时所产生的快感,比任何的亲抚都要强烈千万偌。所以,我也有些希望他的插入,我希望他用更为强烈的动作来弥补自己技能上的不足,使得我迅速达到一个新的心理阶段。 然而,无论是他还是我,对性爱的理解似乎太简单太肤浅了,我们根本不知道做爱就像做任何事情一样,必须循序渐迸,步骤十分的重要。 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插入,但是,我却无法感受到这种插入所给我带来的美妙的感觉,我甚至感到了一股极为强烈的刺痛。那绝对不是一种普通的疼痛,而是像有一把刀于从那里刺入一般,阴道的四周,有着撕裂一般的感觉,不,不仅仅是撕裂,也不仅仅是普通的刀于的刺人,那更像是一柄锋利而且被烧得火红的刀于,刀刃刺破皮肤以及刀体高温的烧的,使得那种疼痛感从未有过的强烈。我的所有知识告诉我,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会有一种的痛感,那是因为男人用他们的阴茎刺破了女人的处女膜造成的。因此,与鲁道夫进行第一次的时候,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那时候,虽然也有一种的痛感,但随着鲁道大的阴茎轻柔的抽动,那种痛感便慢慢地减弱,最后竞被一种强烈的快感所代替,直到我们完成了整个做爱过程之后,我才又重新感觉到了那种的痛:,那时候,鲁道大便温柔地安抚我,告诉我尽量静静地平躺一会,因为所有女人的第一次都会有着相同的感觉,那并不影响以后对性爱的体验。 但这次的刺痛却要强烈十倍以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鲁道夫明明对我说过,第一次之后,通常都不会再有那种感觉的,除非是遇到一个阴茎特大的男人,那会使得已经破裂的处女膜碎口更加扩大,因此会造成一定的疼痛感,但不会比第一次更为强烈。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珀西的阴茎,而且是用阴道直接去感觉的,阴道的感觉功能毕竟不如手,因此,我无法判定他的阴茎是否硕大无比。但是,即使他比鲁道夫大出许多,也不应该造成强数借的痛感呀!难道,我的身体在什么时候产生了病变?病变可能造成强烈的痛感,这一点我是清楚的。 如果因为他的生殖器过大造成的痛感,这种痛感会在阴茎对阴道壁的不断磨擦中逐渐减弱,最后,我可能会不再感受到那种疼痛。如果是病变引起的,那种感觉便很难消失,一直会伴随着整个过程。 我在心中暗暗期待着痛感的消失,同时也以最大的意志力忍受着。我那时已经感觉不到其他方面出现的变化,直到他完成了射精,从我的身体里面退出以后,我才知道,自己身上完全被汗浸透了。 珀西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一般在我的身上猛冲猛撞,就这一点来看,他的确是比鲁道夫强多了,珀西身上所具有的力量,令我怀疑他那种冲撞的力度会将这整幢楼房震倒,令我怀疑自己可能被他的力量撕得粉碎。 以前跟鲁道夫做爱的时候,他也曾有过将自己的力量在我身上尽情挥发的时刻,但是,我总能感觉到他其实已经竭尽全力,也能感觉到他因为这种快速的冲撞而气喘如牛。身体的快速冲撞加大了阴茎的磨擦力度,那种感觉是十分奇妙的,给我所带来的快感,也要强烈得多。所以,我倒是宁愿有那种强烈的力量。 事实上,珀西具备了那种力量,甚至是超过鲁道夫千百倍的力量。然而,这种力量给我带来的不是快乐,却是更加倍的痛苦。随着他力量的增加,我的痛苦也在增加。 天啦,这到底是怎样回事?痛苦并没有减弱,而是增加了。如此说来,我是真的有了生理机能的病变?难道说,我的生命还没有开始,生理机能便已经丧失了?这么说,我以后再也不可能享受到性爱的快乐了?我会成为一个失去性能力的女人吗?如果真是那样,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新生活对于我来说,绝对不会再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而是一种苦难。 所幸的是,珀西所坚持的时间很短,不像鲁道夫,他可以玩出千万般的花样,不断变换着的体位,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体验。珀西正好相反,他用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抽送之后,便大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喷发。 他的阴茎在我的里面最后抽动了几下,然后抽了出去。就在离开我的身体的最后一刻,我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的痛感,那是一种更甚于前的感觉,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我想,他的阴茎已经抽离了,我的痛感或许会有所减弱吧。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回事,我的阴道中,似乎有火在烧着一般,那种痛感十分的持久,十分的强烈。 "亲爱的,感觉好吗?"珀西在我身边问。他的声音似乎有一丝胆怯,好像很害怕我给他完全相反的答案似的。 我哪里有心情回答他?为了减轻痛苦的感觉,我不得不大力地吸气,空气流进我的口腔时,发出很尖锐的声音。 他当然听出了,因此也知道了我此时的感觉。 "对不起,亲爱的。"他说,"我知道我的比别人更大,所以,往往会有这样的情况,下一次,这种事是不会再发生的。" 他在我耳边说了许多话,希望我能够相信他。 在这方面,我毕竟是经验不足,我只经历了鲁道夫的插入,而他也并没有告诉我,在以后的经历之中将可能遇到一些什么样的情况。与珀西的第一次经历,虽然让我产生一种恐惧,但心理上毕竟不肯接受自己已经产生生理病变的事实,我更愿意相信劝西所说,那一切全都因为他的性器过大所造成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的下一次便会有与以前任何一次不同的美妙感觉,我相信,那种感觉会超过鲁道夫曾经给过我的所有一切。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对他说。 我是的确需要静一静,我必须考虑许多的问题,或者说,我希望证实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出现了病变。 我无法否认,那个晚上,是我最感到惶恐的晚上,两种念头不断地交替出现在我的脑中,只要冷静地分析,我便可以找到几百种理由证明那种刺痛感根本就不是因为珀西的阳具过大造成的。如果否定了这种可能,就只能是一个结果,则是我的生理机能产生病变了。但是,我又同样可以找到几百种理由说明事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种疼痛的感觉,绝对是因为阴茎过大造成的。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过大的阴茎满满在塞在自己阴道中那种压迫和紧绷的感觉。是的,鲁道夫的阴茎插入时,我觉得自己的阴道非常大,它在里面游刃有余,但珀西给我的感觉是绝对不同的,甚至是他抽动时,都有因为那种阻力而不大灵便。 明天,我应该再试一次,我想,如果那时不再疼痛,或者是疼痛感比这次稍弱的话,那也就可以说明一切了。
八、痛苦的经历 女人来月经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但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其痛苦是如此的难忍,对于我来说,这次月经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变化带来的不适,更为重要一点,我迫切地需要与珀西再来一次,以此证明我自己的生理机能完好如初。 现在,我已经很难用语言来描述当时的心理感觉,所能想起的是,当时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即使是伯纳德与玛西亚离婚那时候,我都不曾如此的痛苦和不安过。我期待着身体中那不断流出的血快点于,同时又感到非常的恐惧,我担心于了以后,我们新的体验所给我带来的是更大的痛苦,那时,我将不再有任何的理由了,所有的事实只可能指向一个事实,即我的生理发生了病变,因此,我成了一个不可能享受快乐,也不可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女人。一个已经失去了性能力的女人,严格来说,她是否还具有人的特质,那实在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那天早晨,我已经发现月经完了,但是,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珀西,因为我担心自己会再一次面临失败。我也知道,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这对将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产生好的影响。因此,我对珀西提议,我们最好是去海上。我想,我们租一条船,漂泊在大海之中,海面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是非常浪漫的,我们就在蓝大和大海之中,裸露自己的身体,让蓝天和大海为我们的性交过程做证,那岂不是太妙了吗?这种好心情,对我们所要产生的快感以及心理上的负担都会有着良好的作用。 珀西说他也正想那样,于是,我们便租了一艘游艇,向海的中心驶去。 我得承认,这是几天来我心情最好的一次,那天的天气也十分配合,海面上似乎连一丝风都没有,也没有烈日,真正可以说风和日丽,十分宜人。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候,使得我的心中充满着潮动。有好几次,我都有些忍不住,想告诉珀西,我们可以再来一次了。但是,心中的恐惧使得我在最后一刻退却了。 吃过午餐之后,我向珀西提议下海去游泳。 珀西颇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问道:"你不是来月经了吗?" 我告诉他:"我刚刚发现,那东西已经完了。" 他一把将我抱起来,高兴他说:"真是太好了。" 我的情绪被他这种动作更加的激发起来,我想,只要我有这种情绪,便说明我不会有问题,接下来的一切,一定十分的美妙。 我们换了泳装;然后扔下两只救生圈,便先后下到了海中。 我得承认,有关我们第一次失败,我曾产生过一种想法,我觉得可能与他的力量型有一定关系,我所产生的痛苦,或许是他所用的力量太大造成的,所以,我在此之前提出下海游泳,其实也是想借助运动消耗他一些力量。他的力量被消耗以后,无论是插入或者是抽动,可能就会温柔得多。 但下海以后,无论是他或者是我,心中都盘绕着一个念头,想再试一次,这种念头甚至使得我们对游泳的兴趣大大减少。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他便与我越靠越近,最后竟与我一起钻进了同一个救生圈中。 救生圈的浮力毕竟有限,无法承担两个人的重量,我们只好将两只救生圈螺在一起,我们的身体,从两只救生圈的空心圆中钻出海面,紧紧地搂抱着。 珀西将自己的一只手伸进海水之中,我感觉到他在脱我的比基尼。 "你干什么?"我问道。我不得不承认,此时我既感到惊喜,同时又充满着恐惧,我期待着这一次体验,同时又害怕再一次的失败。 "我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我要干你。"他说。 由于海水的浮力作用,我们不太容易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插入时有很大的难度,至少,他第一次插入时那种凶猛劲头是不可能得到发挥了。我们努力了好半天,他总算是插了进去。 最初虽然有点疼痛的感觉,但是没有第一次那样强烈。 很好,他已经插入了,而我的感觉也并不强烈,这说明他是对的,我的问题并非生理上的,而是一个适应问题。 完成插入之后,他便开始动作起来。 但是,天啦,快停下来,他只要动作,那种刺痛感便会异常的强烈。 "不,珀西。"我有些绝望地叫道,"不行,我快受不了了。" 不知他是误以会我快乐得受不了还是根本不顾及我的感觉, 他运动得更加有力,水的阻力似乎对他没有一点影响,他像第一次一样,身体猛烈地运动着,海水在我们的身边掀起巨大的波澜。他每抽插一次,我便会有更为强烈的痛感,因此便一次又一次地尖叫。我不清楚这种叫声是否更加地刺激了他,他的动作竟然越来越大。 我能感受到他此时正在体验着巨大的快感,而我却是痛苦不堪。 生理上的痛苦对于一个人来说,有时候简直就可以不算是痛苦,只有那种心理上的痛苦,才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他在插入时所带给我的惊喜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接着,我便被更大的痛苦击倒了。我明白了,我是真的出了问题,这一次的痛苦,比前一次不知要强烈多少。 珀西在我的高声尖叫中完成了他最后的冲刺,他可能是身体付出大多的缘故,射精过后,整个人便像是瘫了一样,身体压在救生圈上,除了大口地喘气证明他还活着,你简直就以为他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那时,我也是一动不动,因为我被巨大的痛苦和恐惧击倒了。 我感觉到自己从此不再完整,我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这样的体验,我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女人曾经有过,我知道,那两次经历,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想,一个没有了性别的人,能算是一个人吗?对性的欲求,能够激发一个人身体之中的潜能,人们拼命去奋斗,正是因为这种潜能作用的结果。相反,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性的能力之后,顿时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我觉得所有的一切,对我已经不再有意义了,即使生活再美好,那也是与我无关的。我喜欢拥有金钱的感觉,也喜欢拥有权力的感觉,可现在,那些感觉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即使我拥有那一切,我也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我已经没有任何本钱去享受生活中任何一点美好。 此次之后的第二天,我与珀西有过第三次。 那是在夜幕下的海滩上。珀西一直都在试图说服我,我第一次产生的疼痛感是因为对他的性器的不适应,而第二次是因为在海水中的缘故,当然也包括了还不是太适应以及月经过后阴道收缩太紧等原因。最后,我被他说服了,我想,他的话是有道理的,正因为不适应以及太紧这两大原因,他在抽动的时候,才会给我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又被海水中的盐分加强了。 现在,我们可以排除这两种因素,进行第三次,这一次,一定会非常和谐。至少他是这样期待的,而我却无法完全消除心中对此事的恐惧。我大担心第三次失败了,如果这一次仍然是失败告终的话,那么,我就不得不认定一个事实,我是真的失去了做女人的本钱。 我不再想详细地叙述第三次的感受,那种感受实在是太痛苦了事后,我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一周的经历,尤其是进入大学之后。令我百思不解的是,这三次可以说都是非常适合做爱的。第一次,是跟一个从未有过那种关系的男人,那样的经历,从理论上说,应该是极为兴奋的;第二次是在海水中,虽然是曾经有过那种经历的男人,但却是从未试验过的方式,那种方式所能引起的兴奋,同样是无法比拟的;第二次则在一种非常浪漫的情形之下,在夜幕下的海滩上,我想,那正是我一直都希望的。但结果却是三次失败:,在最适合做爱的时间、地点,跟最适合的人在…一起,其经历却是令人痛苦不堪,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所以,进入大学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心理上的痛苦非常之大,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能力,失去了人生中最为宝贵的种能力。 在那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三次失败可能与拍西有着重要关系,我只是觉得那一切都因为自己的生理原因造成。后来,科尔特教授对我进行心理辅导的时候,他才告诉我,那其实根本就不是我的错,而是珀西造成的。科尔特说,珀西属于那种十分自信,但又缺乏知识的男人,而我当时在这方面的知识也非常的肤浅,认为男人的插入便会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说,实际上,女人的阴道收缩性极强,它不仅能够容纳任何型号的阳具,甚至还可以容纳更大的东西。但是,这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充分的润滑或者扩张。没有这个前提的时候,便是女人的阴道收缩到最小的时候,这种时候,别说是阴茎的插入,就是一只小手指的插入,都会带来极大的痛苦。使女人阴道润滑以及充分扩张的过程,就是一个调情过程。 科尔特进一步说,本来,即使是硬性的插入,也不可能给我带来那么大的痛若,但是,在我主观上虽然认为时间、地点以及所面对的人都是最适合于那种事的,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我和珀西之间的第一次是在酒店中,那时,我一直都在生他的气,情绪非常低落,这种情绪导致了阴道的收缩,在他没有经过充分调情的情况下插入,当然会造成我的痛苦。如果他是一个有经验的高手,插入时动作轻微一些,接下来的抽动力量小一些,那么,痛苦的感觉便会消失。实际上,他插入时极其用力,因此增加了我的痛苦,使得我的阴肌更进一步收缩。这时候的任何抽插行动,都只可能导致更大的痛苦。 至于第二次的原因,其实我们自己的分析是对的,是因为海水中的盐分以及磨擦时阴道没有得到充分扩张的痛苦所造成的,当然与他阴茎的大小无关。到了第三次时,我的心理压力太大,对失败的恐惧,已经强烈地占据了我的意识,在那种时候,根本就无法再调动起自己的情感。 科尔特说,有关性的疾病,其实来源于两个方面,一种是生理上的,另一种则是心理上的,而心理上的疾病,又有许多种诱因,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便是最初的性交过程给自己造成了极为强烈的心理负担,最后竟产生一种强烈的排斥感,他说非常幸运的是,我与珀西之间仅仅只有三次,如果再多一些,又未能及时进行心理辅导的话,很可能导致性冷感,那时,要治疗就会非常的麻烦。 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我进入大学以后所发生的事情。在进入大学之前的那一周以及进入大学之后的前一个月,我简直就痛苦绝望到了极点,我觉得自己的路越走越窄,前面已经毫无希望可言了。 实在没有想到,我竟然是以这样一种痛苦的体验结束了自己的少女时代,然后进入青春时代。
从长滩回来不久,我便带着这样的心灵创痛走进了圣莫妮卡学院。当然,离开长滩踏上洛杉矾之后,我便与珀西·科克分手了。在那以后,他果然如愿以偿进入了好莱坞,并且正在从那片神奇的土地上崛起。我想,他在好莱坞一定会遇到许多有着丰富经验的女人,那些女人不知是否会令他变得成熟起来。 第一章 性冷感的日子 一、初入大学 进入大学似乎意味一个人开始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但这个时代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太美好,甚至可以说有些恐惧。 可以说,我是带着珀西·科克留给我的情感创痛进入圣莫尼卡学院的。 我和我的新同学一样,踏入大学校门的同时,迎来了人生中一个全新的时代,但是,迎接这个新时代的心情,我可能与他们有些不同,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我的心理永远比别人更丰富更复杂,我甚至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成熟以及一个成熟女人所可能面对的完全不同的生活。 记得第一次走迸圣莫尼卡学院时,有一个小小的聚餐会,主持者的目的非常明显,为了让大家将来的大学生活过得尽量丰富而且愉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彼此相识是非常必要的。聚餐会似乎是一种宣言一种证明,或者就像作家们写文章时所用到的某种符号,表明一部分的结束以及另一部分的开始。 新同学们端着餐盘或者是美酒,从餐厅的这一端跑到另一端,跟所有认识的或者是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几乎每一个人都十分的热情而且兴奋。我当然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感染,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记得那次我似乎喝了很多的酒,只要是有人来向我敬酒,我是来者不拒,当然,如果有人想要其他的企图,那就只能请他站在一边去了,我对有些事已经没有了兴趣,或者说,我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理,无法面对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 当绝大多数人东奔西走寻找自己的机会时,我端着一杯酒坐在餐厅的一角。这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置于一种观察者的地位,我一直都是生活的积极参与者和策划者。此时,我觉得当一名生活的观察者,滋味也非常的不错,只要你选择:一个特别的角度,然后有一双敏锐的眼睛,你就能看到许多你以前不曾留意的事情。或许,这属于母亲的遗传吧,一个作家通常都会以这样的目光去观察生活的,我想。 新同学中,女生不是大多,美丽而且性感的更是凤毛鳞角,我当然算一个,但我此时却置身于某种欲望交际之外。我知道男人们对我的评价,他们之中有些人认为我绝对的美丽迷人,而另一些人则认为我或许不算太漂亮,但绝对的性感。我实在搞不懂男人们心目中的性感与女人所能感觉到的性感是否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们所认为的我的性感,似乎是因为我过于的丰满、细腻白皙的肤色以及这种肤色所透射出的良好而且健康的光泽,也有人认为我的性感来自我那有点下斜的眼角以及圆润的嘴唇;甚至还有人觉得我宽大流畅的额头以及挺直的鼻子也都是能够引起他们兴奋的所在。但我本人更趋向于认为我是一个开朗活泼而且热情的人,一个对生活充满着好奇和探知欲的人,曾经有一度,我非常讨厌有人用性的眼光看我,更不希望人们将我当作一颗肉弹,但事实上,我知道许多男人就是那样认为的。 当然,现在我对这一切有了一些完全不同的看法,因为我觉得我的生活正在发生着一场极为深刻的变化,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正在远离而去。我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感到恐惧,才会觉得落落寡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此会成为一个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人,一个不得不掩饰自己而彻底地失去真实的人。 大约因为我的沉默和落落寡欢显示了一种姿态,有几个小男生明显地想接近我,却又似乎没有那种胆量,结果,他们选择了那种更容易接近并且看上去比较能够引起自己兴奋的女人。他们彼此聚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大并且眉目传情。 我有一种感觉,这些人或站着或坐着,全都有一种非常明确的认识,那就是他们已经成人了,一个新的时代给予了他们一种新的权利,那就是追逐异性享受爱情的权利。因此,他们在走进这个聚餐会之前所想的,无非是将会遇到一些什么样有魅力的男人或者女人,彼此是否可以进一步发展关系以至于走向他们所希望的那个神秘而且令人激动的区域。 是的,我能感觉到他们此时的想法,他们试图以行动来证明自己在年龄上成熟的同时,也伴随着性的成熟,他们非常明确地相信自己在寻求性爱快乐的同时,也会给别人带来相应的快乐。但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们未免太过于自信了,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却又非常幼稚的男孩子们,他们似乎不明白自己离真正意义上的成熟,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他们全都是像珀西·科克一样自负的家伙,对这样的家伙,我已经感到极端的乏味,甚至失去了信心,面对这种男人,我只可能将他们看作是迈克尔是一个有点顽皮而且非常可爱的弟弟,但绝对不可能是理想的情人,是一些刚刚学会走路便想象着自己已经可以拿马拉松世界冠军的小家伙。 然后,有一个小男孩向我走过来。 我得承认,他的确是个漂亮的家伙,显然很热衷锻炼,肌肉特别发达。但坦率他说,除了这一点之外,我很难再从他身上找到其他更为明显的男性特征,他的唇上甚至还没有长出胡子,只有一圈淡淡的绒毛,他的皮肤也显得过于的细嫩,有些像女人的皮肤。这种皮肤的男人让人觉得没有技巧和力量,而他的眼睛会向别人透露他的肤浅以及轻桃。 如果没有与珀西·科克那种失败的经历,我或许会在一时之间被他那帅气的外表所迷惑,然后会有进一步探索下去的欲望,未知的一切,总是对我有着非常的魅力,事实上,我已经知道,这样的男人,会将一件极为美好的事情搞得非常糟糕,让你觉得生活只不过是在一杯白开水中加了那么一点点盐,生活只不过是一杯盐开水而不是一杯浓香的咖啡或者有时候会是一杯又香又醇的美酒,谢大谢地,我所接触到的第一个男人鲁道夫,不是这种毫无经验可言的小男孩,否则,我很可能觉得生活的美好其实是被人们进行过想象加工的,事实与想象有着无法弥补的距离。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将很难重新树立对生活的信心。 "你好,我似乎觉得我们还没有认识。"那位小男孩端着酒杯在我面前站了一个自认为极为潇洒极为优美的姿式,我想,为了这个姿式,他一定对着镜子不知练过多少遍了。 我当然感觉到,他在做出一种姿态,希望有人至少是他认为有些魅力的女人认定他是一个成熟而且有经验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小男孩。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愚蠢可笑,其实,那些真正的男人,只要往你面前一站,你就能知道他是否已经成熟,不需要语言也不需要任何动作对自己进行诠释,他本身就是一份最好的证明。就像美丽的女人会让她所穿的衣服变得兢力四射,而那些丑女人却拼命地用自认为漂亮的衣服折磨自己一样。 另外的一些男孩子们在与他们的新同学谈得正火热的同时,却不忘将目光投向这个角落。我很能理解他们对这里将要发生的事的关注,但我并不能确切地知道他们此时的心态,到底是希望这个"勇敢者"成功,或者是希望他碰一个钉子以便今后有更多一些的话题。或许,他们更希望为他们冲破一道马其诺防线,然后他们再开始进攻的时候,便有大片的开阔地吧!那样,他们在攻池掠地的时候,将会要容易得多,至于面前这个"勇士"是否会因此成为炮灰,就完全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了,我的性格当然不会拒绝任何试图向我表示友好的人,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人与人之间的友好,其实是人的一种非常特别的需要,就像人们需要性一样。 我们彼此作了自我介绍,但我敢肯定,我根本就没有记住他的姓名,甚至是现在,我都无法回想起他是叫布兰特还是罗伯特。我既没有记住他的姓名,也没有认真去记忆他的相貌,以至于后来我很可能认识了他,却无法将后来认识的那个人与初次见面的人相对应。我有个非常奇怪的脑袋,这个脑袋让我省略所有不该记忆的东西,同时又让我记住值得记忆的一切。 那个布兰特或者罗伯特大概是见我并不那么难以接近,便在我面前坐下来,他大约是见到我面前的杯于已经空了,便非常殷勤地问道:"需要我帮你倒另一杯酒吗?" "不,不需要。"我说,"我可能是太兴奋,已经喝过量了。" "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你似乎与众不同。"他有点无话找话他说。 "是吗?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你非常冷静。"他说,"我敢肯定,你比别的女同学更加成熟,这种成熟更使得你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天啦,我非常冷静吗?应该说我非常冲动才对,冷静或者说文静,绝对不会是以前的莫妮卡,莫妮卡从来都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女孩。或许,一个人的性格是会改变的,进入大学以后的莫妮卡将会以另一种形象出现她新的生活圈子中吧!谁能说得清呢?至少,我现在不知道我将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不知道我的大学生活,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那位男孩大约感觉到了我的冷淡,因此显得有些失望地告辞。"对不起,"我说,"我并不是有意冷落你,只是我觉得心情很乱,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实在不想有第二个珀西在我的生活中出现。 这当然是一种社交礼貌,但他实在是太小了,似乎分不清礼貌以及真诚之间的区别,以为我会有兴趣继续与他交往下去。我感到他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也许,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喝一杯?" 我应道:"你不必太担心,有很多女孩子会主动找你的,因为在他们眼里,你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我故意将女孩子说得很重,而不是告诉他会有很多女人将会主动约他。我不清楚他是否明白两者之间的区别所在,但实际上,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二、桃色新闻 新的生活开始时并不那么令人满意,甚至可以说有些令人厌恶。 美国社会实际上一直不太强调孩子们是否在学校中学到了什么,到了大学以后,这种放任就更加的明显起来,某一个孩子在学校的考试成绩得了全优,可能获得父亲或者是母亲的奖励,但如果成绩很差的话,结果很可能和那些中等成绩者没有两样,他们同样可以得到父母曾经许诺的生日礼物或者是假期旅行,也同时可以心无负担地观看全美橄榄球赛,甚至是带着他们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去任何他们认为该去以及安全的地方娱乐甚至是做爱。 记得一份资料上说,前些年,美国的母亲们在女儿十四岁的时候,便要教会她们使用安全套,但现在世道已经大变了,美国少女在十二岁以前,就必须懂得这些知识,否则,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很难想象,当人们都忙着享受性爱乐趣的时候,还会有谁会关心自己的学业以及考试成绩。到了大学以后,就更是如此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们在十六岁以前与异性做爱,那只能算是正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偷食禁果,虽然美国社会对这件事无能为力,但至少人们还是知道,那是不对的,或者说是一种超前的体验,是一种对身心发展不那么有利的行为。但只要过了十六岁这条线,人们便完全有了不同的想法。十六岁代表成人了,他们能够像所有成人一样享受生活,当然也包括性爱。 但实际上,十六岁的概念并非非常的明确,更多的人将自己是否成人的标准认为是否完成了中学的学业。在这一点上,进入大学的人,便有着更加明确的意识。几乎所有进入大学的人都会有一种想法,这一改变标志着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享受自己的需要。 也许我跟那些人略有不同,我对十六岁这个概念更加明确,因此,实际上在进入大学以后,我已经超过了我的同龄人而迈进了另一个阶段,即对自己初涉人生的经历进行反思的阶段。 我想,几乎所有的人都有着同样的经验,在几年或者是几十年之后,回过头去看当时的一些想法和做法,你就会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是多么的自以为是。是的,现在,我坐下来写这本自传或者说是再一次对自己以前的人生进行反思进行分析的时候,我发现了这种幼稚和自以为是,我甚至能非常明确地感受到当时的心情。 当时的我非常痛苦和茫然(当然,与现在我的痛苦、茫然乃至绝望比较起来,那时的感受,简直就不值一提),我非常迫切地想知道,我需要什么或者不需要什么,我迫切地想知道,在我成为了一个成年人之后,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生活会带给我快乐和幸福,我对自己将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感到恐惧,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着某种变化,这种变化似乎正在将我导向一种人与非人之间的两可动物。 那次的思考让我明确下来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不需要珀西·科克式的幼稚男人,或者说那样的男人绝对不能让我产生崇拜感和亲近感,不可能激起我心中的任何波澜,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有那样力量。我觉得,他们始终就像我的弟弟迈克尔,只是一个弟弟而已,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或许能获得一种宁静,甚至是一种类似于友谊的亲情,但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激情。相反,我会更多地想到另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父亲。 那个因用脑过度以及精力渲泄过多而很年轻就开始谢顶的鲁道夫,那是个既让我尊敬、崇拜、迷恋同时又让我迷惑,甚至是仇恨的人,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正是他给了我这具还算迷人的躯体以及这具躯体之中炮含着的激情,他的无穷的魅力,使得我有了对男人的永恒的探索欲。 的确,父亲对于我,是一个永远的巨人,同时也是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谜,一个永远都挖掘不尽的丰富的矿藏。 如果我说,伯纳德才是我的第一个情人,也许有人认为这是人逆不道,这是乱伦,或者这是一种心理变态。我自己却非常清楚,我对父亲所抱持的是一种非常正常的心态,就像所有的女人对父亲所抱的心态一样。父亲是任何一一个女人对男人理解的初始,是任何一个女人的性启蒙者,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第一个情人,是的,这就是当时我所想到的,当时会比现在叙述时更加的琐碎和零乱,也更加的彻底和深入,它是十分的具体的,甚至是直观生动的。正因为如此,它才会显得少了些理性而多了些冲动,这大概正是那种年龄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吧。 现在,我当然要谈到最后的结论,实际上,我那次思考并没有明确自己需要什么,因为我正经历着从未有过的困扰,我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性冷感的女人,从此,性对于我不再是一种乐趣,一种生命力的激发方式,而是一场苦役,是没完没了的折磨。 我知道,我的那些新同学们比我要幸运得多,因为他们只是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需要,却根本不必思考这种需要的获得会给自己真正带来什么,或者说在某一阶段中,自己所获得的需要,到底是真的给自己带来了幸福,抑或是带来了痛苦,甚至是给了自己今后的人生一种完全错误的引导。他们似乎根本不需要这些,他们所要的,只是进入成年以后无所顾忌地享受着快乐。我知道,他们的确是获得了快乐,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或者是某一个特定的时期里是这样。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美国人通常都会这样想,重要的是眼前,是现在,谁会整天去考虑那不可知的未来呢?一。个人如果连把握现在的能力都没有,还能指望他能把握未来吗?未来既然是遥远的甚至是不可知的,所以,紧紧抓住现在的幸福,就要现实而且有意义得多,也实惠得多。 结果正如我所料,一周之后,新同学之间开始熟悉起来,有关的性传闻也就很快地多起来,有关性能力的话题,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一种朋友之间表示亲密的桥梁。 几乎是任何人都能理解这种近似疯狂的行为,这就像是在禁酒时代,那些酒鬼们一直都在偷偷地喝酒,并且尽可能地不使自己喝醉,但有一大,禁酒令突然被取消了,任何人,只要他愿意,便可以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于是,在好长一段时间内,街上到处都是醉倒的男人或者女人,他们尽情地甚至是疯狂地释放那久经压抑的欲望,那应该是他们的权利,谁又能对此说三道四呢?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但实际上,人们往往都喜欢炫耀自己的性经历,尤其是那些开放大胆而且初经性事的年轻人。在我所读过的心理学著作中,曾有过许多关于这类事的记述。有人认为,那是一种对生命历程的认同。孩子们一直都盼望着长大,盼望着有一种非常的能力,这种非常的能力包括了他们所认知的成年人中最优秀的能力。而性体验正是这种长大的体现,是一种成人的标志。因此,许多年轻人都喜欢告诉别人,他已经长大成人了,有了性能力,或者有了创造未来的能力。也有人说,人从有了明确的记忆时起,一直都在自我检验,检验自己的身体是否正常,例外手脚是否灵便是否畸形、视力是否正常、感觉是否灵敏等等,而性能力是人们自我检验的最终完成,有了这样的检验之后,人才会知道自己是否完整,还有人说,性是一种十分神秘的力量,由于道德伦理等因素,使得性异常的神秘,社会对性的特别重视,实际上使得性更具有了一种并非其本身所具有的神秘魅力,同时,性能力实际上成为了一种十分特殊的生命力量,一种生命是否完整的衡量尺度,因此,人们才会对探索这一秘密有着越来越大的兴趣。人们在炫耀某一段性事时,实际上是在炫耀对某一件别人无法了解的事的探索,就像长得漂亮的女人总喜欢将她那漂亮的部分昭示于人一样。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说法,而我却认为,这些说法或许是有道理的,但都并不全面,人的心理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思维以及认知过程,而性心理是整个心理一个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每个人都可能有一种炫耀心理,但其目的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有时是非常幼稚可笑的。 在我的新同学中有一个名叫马德琳·马塞尔的小姐,我所听到的第一件桃色新闻,就是有关她的。 马塞尔小姐是个非常瘦小而且胸脯扁平的女人,鼻子不算太挺,嘴唇也略显薄了一些,据说这样的女人往往因为阴唇比较厚而不容易达到性高潮,但不知是否事实。马塞尔小姐的唯一可取之处是她那双眼睛,非常大而且明亮,顾盼之间,似乎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光喷射而出,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都能感受到那光中有着某种极为强烈的物质,那是一种能够令人潮动或者是渴望溶化的物质。如果一定要想为她再找一两处优点的话,那就是她有着一双非常美的腿以及圆润而且丰满的臀部,不仅仅是我,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曾讨论过这一问题,觉得上帝将那样的一双秀腿以及那样的臀部安在如此平庸的一张脸如此平庸的一副身材之上,完全是暴珍天物,浪费了优秀的材料。 有关马塞尔小姐的新闻传出时,几乎所有的女生(当然除了我之外)全都惊呆了,我觉得她们甚至有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感觉,当然不是被男人或者是马塞尔小姐欺骗和愚弄,而是被造物主。在她们之中,即使外貌最差的女人,也自认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被自己比下去的对象,任何女人都清楚,男人不喜欢一·张毫无特色的脸加上一副扁平的胸脯,实际上,马塞尔小姐正有着那样的脸和胸脯。 在任何一场竞技中,被排在最后的感觉是令人极端难堪的,在女人关于外貌的比赛中就更是如此。女人们无论走到什么地方,虽然她们口中不会说出来,但实际上,她们之间永远都存在着一场较量,那些对自己的外貌特征有着自知的女人,通常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差的女人。如果她没有找到这样的女人的话,那么,她便会试图在别的方面压倒某一个女人或者所有的女人,这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间常常会出现争奇斗艳或者争风吃醋的原因。 我的这些学姐学妹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参照物,她就是马塞尔小姐。 但突然有一大,正是这位全都不认为是竞争对手的马塞尔小姐,向大家讲起了她到这所学校一一周来的最大收获,她非常郑重地向大家宣布,我们这一批学生中的第一美男已经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所谓第一美男的名誉,并非通过选美之类的仪式命名的,而是这些正准备释放自己的热情和性欲的青春少女们暗中评选的,就像那些男孩子们很可能对每一个女生暗中进行了打分一样,我的学姐学妹们也同样做了这件事。虽然我很不以为然,因为我认为那差不多是为一批栓在马厩里的小马驹打分,评定它们的繁殖能力。那是一件非常荒唐而且可笑的事情,但我的这些新伙伴们既然非常的热衷,我也只好认同她们的眼光。 马塞尔小姐竟然说她掳获了第一美男,这一下可将那些正跃跃欲试的小女士们激怒了,她们纷纷指责说马塞尔小姐吹牛,因为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有的同学甚至非常露骨他说:"如果那位先生如此没有水准和眼光的话,第一美号的称号应该换给另外一个人。" "你们知道什么?马塞尔小姐十分得意他说,"男人在这方面成熟得较晚,他们通常都不会有这种经验,他们需要学习,需要从那些看上去经验丰富的女人那里获得必须的知识。非常巧的是,我正好是这样一个人。" 此话当然引来了另一阵奚落,大家都笑话马塞尔小姐还是个处女,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大概以为男人挨一下她的手,就可能导致她怀孕吧,像这样的人,即使是非常偶然地与某个男人的目光碰撞了一下,也可能会认为她与那个男人有了一次性交。 马塞尔小姐的坦率真令人惊讶,为了证实那位美男确实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她竟然说出了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或者说她给这些小姐们上了一课。她告诉她们区别性接触以及性交,比如接吻抚摸,她认为那只能算是性接触,只有接触性器官才能算是性交,并且非常详细他讲述了性交的开始、过程和结束,其详细程度,绝对不亚于一堂生理课程。 最后,她非常得意他说,她与那位美男子的事情发生在进校的第二个晚上。她说,那天下午,她约那位美男子去打网球,结果一直打到了天完全黑下来。她提议去草坪上坐一坐,那位美男于似乎很乐意,同时又有点羞涩。 "你看上去似乎没有多少经验。"她说。 "什么?"那位美男于问。 "你是否真正了解一个女人?"她又问。 如果她所说是真的,那个小家伙是真的很羞涩,对她如此明显的挑逗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半天却没有说一句话。于是,她大声地带点风骚地笑起来,笑得那位美男子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急急他说。 "是吗?"她再次挑衅他说道:"那么,你现在一定知道该于什么了?" "当然,"我们的美男孩说道,并且迅速脱下了她的裙子和他自己的裤子,将他的工具塞到她的两腿之间。 马塞尔小姐说,他在她的两腿之间动了几下,可能是五下也可能是六下,但绝对没有超过十下,然后,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他身上的某一处喷射而出,扑到她的身上,使得她的阴毛变得一踏糊涂。 马塞尔小姐于是更加放肆地笑起来,并且对他说:"你真行,我从来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行的男人。 我们的美男孩可受不了这种奚落,他像疯了一般,用那双用力的大手分开了她的腿。他要向她证明自己,甚至说要让她向他讨饶。事实上,不知是因为他确实缺乏经验,还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射精,他的生殖器疲软了,他折腾了好一段时间,就是无法进入她的里面。 "需要我帮你吗?"她问。 那个可怜的男孩含糊其词,既没有说不需要,也没有说需要。 马塞尔说,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他的那个部位,发渺它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缩成一团。她知道,仅仅是引导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必须用一些技巧使它脖起,于是,她翻身而起,将他掀翻在地,分开他的腿,握住那只温顺的小猫,然后用她的口为他预热。她说,这是所有技巧中最基本的也是最有效的技巧。果然,几分钟之后,他便开始出现复苏。她于是坐到了他的身上,扶着他的生殖器,轻轻地塞进她的里面,慢慢地抽动起来。 马塞尔说,第二天,他便主动地约她,这一次,他已经老练多了。 这件事是否事实,我们始终都没有去证实,也无法去证实,但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马塞尔带了一个极不好的头。她将这些新同学中的第一美男子抢走了,其他女孩子如果再去找其他的小男孩,那等于说在捡她挑剩的食物,在这场暗中的较量中,其他人还未能投入战斗,就已经成了失败者。当然,真正的战斗尚未开始,她们怎么可能认输?如果不肯认输的话,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找到更加优秀的男人。 要找到更加优秀的男人其实并不是太难,这个社会上,有地位有才华有身家而且长得迷人的男人并不算太少,于是,女孩子们一齐将目光转向了整个学院乃至学院中一些有成就的教师。 从此以后,校园内不断爆出某位与某资深教授交往的消息,这些消息有的非常详细,甚至超过了马塞尔关于她和那位美男孩之间的过程。每当有这样一则消息传出时,另外的女生无不目瞪口呆,她们知道,自己又落后了一步,必须更加努力,才可能获得一个能够胜出的猎物。当然,那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 三、唤醒激情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实际上许多的美国公民早有所闻。 我不知道别人在回想过去时会有一些什么样的感受,但我确实是有一种不堪回首的感觉。我既然要写这个自传,就是希望将一个真实的自我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也呈现在我自己的面前,就像去接受一次心理治疗一样,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心理症结告诉自己的治疗师,以求对方能够全面了解自己并且提出好的治疗方案,这样的心理分析才够完整,才会起到作用。 前面,我已经提到,在我刚刚进入大学时,我周围的那些男女们那种类似于疯狂的心态,对那种心态,我不会置予任何评论,而且,我相信,每一个美国公民都能够理解那样的心态,或者说所有人都曾经经历过那样的时期,那在人的一生之中,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有人说那是人生中的一个反叛期,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只是有人那个时期来得早一些,而另一些人来得迟一些。 是的,那个时期所发生的事,导致了一种非常特殊的现象,那就是对功成名就的男人的追逐并且成为一种风尚。 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后来我和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之间所发生的事,到底与那个时期在同学们之间所流行的时尚是否有关?因为她们玩的游戏刺激着我的自尊心,所以,我才会对一个功成名就的教授发动攻势?我所做的一切,其实只不过是出于对马塞尔者流的嫉妒,想以此证明自己比她们更有魅力,更能讨得男人的欢心吗? 实际上,我的心里非常清楚,那时候的我迫切地需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心理医生,因为我觉得自己正在失去对性的感觉,所以,我需要那样一个人。实际上,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不仅仅是心理医生,而是一个心理学专家,实际上,他并非用他丰富的经验或者见识帮助我,而是用他的实践,他用他的生殖器向我证明了我的正常,而且也证明了一个成熟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所能给女人带来的完全不同的感觉甚至是不同的传动,也同时向我说明感官的享乐与精神上的享乐之间,其实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某些时候,感官的极度享乐可以使得精神享乐得到升华,而另一些时候。精神的享乐会成为感官享乐的助燃剂。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是我的大学生活过去差不多一个月之后。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的第二个灰色时期,因为与珀西·科克极为短暂的性爱关系,使我尝到了极为严重的苦果,以至于我对自己是否能够再接受男人完全丧失了信心。那时,我一直痛苦地认为我失去了一种非常重要的能力,因此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说实在话,那时,我很想再找个象鲁道夫一样的男人试一试,同时,我又非常害怕经历又一次失败,我非常清楚,如果再一次失败的话,我将会被彻底摧毁。 就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不安中,我度过了大学时代的第一个月。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就在这时候走到了我的面前,那时候,他只不过是我的许多导师中的一个,我估计,他大约有四十上下的年纪,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和一双蓝得发亮的眼睛,是的,他的目光非常犀利,似乎一眼就能看透人心。这大概就是他作为一位心理学权威的独到之处吧,他就是用这样一双眼睛观察人心透彻人心的。 那次,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感谢上帝,他没有戴眼镜,否则,他的形容将会大受损害。 我非常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站上讲台时,大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有我们这个系的,还有其他系选修心理学专业的,而且,女生绝对比男生多,那些女生们的眼睛突然地变得亮起来,仅仅以女人看男人的角度,这个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确是非常潇洒非常风流,甚至可以说魅力四射。尤其是在所有的女生都将目光紧盯着成名教员的时候,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出现,元疑给人们带来了一剂特殊的兴奋剂。我相信,在那一刻,他成为了所有女生们追逐的对象,围绕着他,很快将会有一场血战发生。 如果是两个月之前,我想我一定会对他产生极为浓厚的兴趣,因为我从来还没有见到一个像他这种年龄的男人,有着如此吸引人的魅力,他身上似乎有着一种极为特别的力量向四周发射着,所有在这种力量辐射范围之内的女人,心都为之一紧。是的,我不会否认,如果没有发生过珀西·科克的那件事,我会毫不犹豫地加入追逐的行列,并且,我有自信我一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因为身边再没有其他任何女性比我更懂得这种年龄的男人。 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不想再冒一次险,至少,一,切都必须在我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之后,但这种心理准备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我没有把握,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了吧。 然而,世上的事情,真的有着某种宿命的成份吧。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人的一生所经历的,会是一种事先安排好的命运,如果是那样的话,人只不过是在按照某种未知力量设计好的程序生活着,人生将会变得多么的乏味而且单调,但是现在,当我坐下来思考自己的二十四年人生,思考在这二十四年中所发生的所有事所接触到的所有人时,我便发现了一个问题,所有的一切,真的十分的巧合。就像我曾向同学们夸耀说,将来的某一天,我会跟这个国家的总统睡在同一张床上,结果,这件事真的非常巧合地发生了。 另一方面,当我跟珀西·科克分手的时候,我非常明确地感受到,我需要另一个心理医生。一个能进一步帮助我的心理医生。我所说的不是那种执业医生,因为我绝对不想将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思想暴露给一个不相识甚至是完全不可以信赖的人。实际上,卡桑洛博士长期以来给了我很好的心理辅导。但现在,我在想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否决。这种情形跟我后来与美国总统克林顿之间发生的事情似乎完全的不同,我想,这次是因为我正在失去自信而后来那次,我正在获得自信的区别,也完全有可能因为我在十八岁的时候还非常的幼稚,这也是我与卡桑洛博士之间的信赖关系所经历的唯一一次考验。那时候,我觉得需要一个既像父亲又像情人的心理医生,他能够医治我,同时我也能完全彻底地相信他。 结果,这个心理医生真的向我走过来。记得那天中午下过一场雨,然后,天很快地睛朗下来,空气中飘着丝丝清凉,微风吹拂着,似乎整个大地部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觉得可以很安稳地睡上一"觉似的。那样一个下午是十分迷人的,我的心情也略略的有些好转,便抱了一本心理学方面的书,来到学校后侧的一片树林中。 这片树林在校园里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地方,早晨或者是下午,会有许多的学生在这里看书或者是讨论一些他们感兴趣的问题,而晚上则是那些少年情人们幽会的最佳场所,他们在这里拥抱、接吻或者是做爱,一对与另外一对的距离相隔不是太远,彼此甚至能听到激情奔放时所发出的特殊叫声,却又绝对能相安元事。 现在是下午,虽然也有一些大胆地情人们在这里拥抱或者是接吻,却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因此,在这里读书,那真是一个太好的地方。 我在一张长凳上坐下来,翻开书阅读着。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恰巧需要找他的一名研究生,而有人告诉他,那名研究生可能会在这片树林中,于是,他便找了过来。结果。他并没有找到那名学生,却看到了我。 "你好。"他主动打招呼说,"我对你有印象。" 最初,我并没有想到会有人跟我打招呼,抬起头来时发现是他,我的周围并没有其他离他更近的人,而且,他那双晶亮的蓝眼睛也正看着我,这些全都说明,他是在跟我打招呼,还说明他对我有印象,心中顿时有一种诚惶诚恐的感觉,连忙站起来,像所有非常听话的女学生那样,微微低着头,礼貌地对他说道:"下午好,科尔特先生。" "这个地方读书非常不错。"他说。"是啊,"我有些不安地应道,"这里非常安静,而我正需要安静。" 这是一种非常简单而且礼节性的招呼,像这样的情形,在任何一所大学校园中,每天都可能发生,绝对没有半点奇特或者是浪漫之处,也不可能导致人们对此产生任何联想,事实上也正是那样。科尔特先生在与我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很快走过了我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曾一度缩小到不足一公尺,但很快又扩大到了一公尺之外。 就在这时,他停了下来,并且转过身,对我说道:"请原谅我的冒昧,我觉得你有着很重的心事,你原本有一双非常美丽而且明亮的眼睛,但现在,你的眼睛被一层雾状的东西遮住了。请你告诉我,真是这样吗?" 我实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实在是太令我吃惊了,上帝,难道我在他的面前是完全透明的吗?抑或因为他是一位心理学教授,因此便有了一种洞悉别人的能力?我想,当时我一定是将嘴张得很大,并且有至少好几秒钟没有合拢来。那时候,我还不清楚他是一个非常知名的心理学教授,只是确认了一点,他一定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洞察力,所以才会在儿百学生中对我留下印象,并且敏锐地看出我此时正是心事重重。在那一刻,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不是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吗?也许,一个心理学教授比一个执业的心理医生更适合于我? 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想法,因为我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相信这个男人。我知道,对一个男人的探索和对一个男人的相信,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许许多多的美国女人都可能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但绝对很少与一个还算熟悉的男人之间建立起相互信任的关系,这一点,我当然也不例外。此时,如果我需要一个男人来满足我的性欲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我甚至相信我会主动地做出一些暗示。可实际上,那时的我对性已经没有了半点兴趣,我已经很难记清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失去了那种需要了。其实,我闽真的很希望那种需要非常突然地冒出来,那至少证明我是正常的。令人恐惧的是,我像丢失了一件极其宝贵的东西一般,丢失了那种需要,而且根本就无处寻找。 因此,在一瞬间之后,我立即就换上了另一种脸孔,那或许正是以前的莫妮卡·莱温斯基所具备的脸孔,那据说是一张满情奔放、魅力四射而且像所有这种年龄的女性一样,有着那么一点故作姿态的脸孔。 "是吗?我似乎不这样认为。"我说。 科尔特却没有因为我的掩饰而被蒙骗,他又返回来,非常认真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看起来非常真诚他说:"或许,你需要一些心理辅导。"他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很郑重地交到我的手上,就像他在给自己的学生布置一道心理学上的讨论题一样,以那低沉的男中音说道:"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确信自己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这就是我们关系的开始,我至今都认为,那其实是一种非常纯洁的开始,无论是我还是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念,我们心灵的天空,就像是当时那片雨后的天空,一片蔚蓝而且令人舒畅。 我的那些正在追逐着她们心目中设定的猎物的同学们,后来一致认定我是有意接触科尔特的,他们甚至认定我属于真人不露相那种人,只要偶尔露出一点,便令他们大开眼界,并且令她们所有的人全都成了失败者。老天作证,这绝对不是真的,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再次与科尔特正面接触,所以很随便地将他给我的名片夹在了那本书上。我之所以还能记住这一点,是因为我拿那张名片当书签来着,在科尔特离开之后,我在那里看了至少三个小时的书。但后来,当我真的想找那张名片时,我发现那张名片被我弄丢了。 我再次想到科尔特是两个星期之后,或许时间更长一些,那段时间,我整天都昏昏噩噩,甚至连最起码的时间概念都没有了,但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需要。 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前,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一个有着强烈需要的女人,只要遇到我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身体内不知什么地方便会开始兴奋,并且有一种令人讨厌的东西分泌出来,弄得我不得不常常清洗自己身体以及囱己的衣物。尤其是我不得不以各种方法来平抑自己的潮动,我尝试过用深呼吸,也尝试过在冬天里有冷水洗澡以及半夜起来跑步。这些办法对抑制烦燥的心有一定的作用,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要静下来,那种感觉便会像暂时躲进地洞里的兔子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来,四处游逛着。 然而现在,即使我用尽办法,也无法找到它。我试过用幻想,甚至是偷偷地看过一些顶级的影片。结果,我发现自己对那一切完全无动于衷,甚至还有那么一种厌恶憎恨。 与那种找不到需要的感觉相比,我的恐惧却在与日俱增。我有一种非常清醒的意识,如果再不接受一次心理辅导的话,我有可能会精神崩溃。于是,我自然地想到了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和善而且乐于助人,他很可能正是我所需要的人,至少,我可以尝试着信任他,获得他的帮助。我想,这样做,对我不一定有坏处,尤其是在绝望的边缘,我应该找他试一试。 但是,当我想找到他的名片时,却怎么都找不到了,我将那本书从头至尾翻了一遍,那张名片明明夹在书页中的,但现在却已经不知去向,很可能是在某时候滑落了,而我却根本不知情。 我只好趁着他来为我们上课的机会去找他。 "看上去,你的精神情况不是太好。他见到我后主动地问道。 "简直糟透了。我回答说。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非常抱歉,我想我将你的电话号码弄丢了。" "那么,现在你认为你需要我了?" "是的。"我说,"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需要一些心理方面的辅导,否则,我想我很快就会崩溃。" 科尔特又问我是否还要上课,我说,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上课与否,对我没有丝毫意义,因为我绝对没有心情知道任何知识,我的脑中被一个问题充满着,已经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事情。"好吧,请跟我来。"科尔特像父亲一般对我说。 我跟着他上了他的汽车,然后,他才问起我叫什么名字以及我的家庭的一些情况。我当然知道,这并非心理辅导的开始,他只不过想利用这样的机会对我进行一些了解,那对将会到来的心理辅导是有好处的。而且,去他的心理诊所还有一段距离,我们总得找些话题来谈,否则,此时的尴尬对将会到来的心理辅导可能产生完全相反的效果。 科尔特对我在伯纳德和玛西亚风波那件事上所经受的打击非常同情,并且安慰我说,其实这件事在美国并不算一件非常严重的事,许许多多的美国人因为爱情而结婚,但并非一定因为完全失去了爱情才离婚。美国人似乎将爱情、性爱以及婚姻分得实在是太清楚了,将这三者割裂的结果,使得婚姻成了一种非常空洞的存在,完全失去了本来的实质性内容,因此,它显得非常的脆弱,简直就不堪一击。父母离异这样的事,是绝大多数美国人所必须经历的,就像日本人给每一个出生的孩子割掉阑尾一样,既然是差个多每个人都需要经历的事情,通常来说,就应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当然,因为人是有感情的,而且对这类事情的心理反应,也往往不同,有的人会异常的强烈,而有的人则会淡然处之。反应强烈的人,说明是一种感情极其敏感细腻的人,因为很容易引起兴奋。因而才可能被任何感情上的事情刺激。 我跟着科尔特来到他的心理诊所,那时候,他有几个预约,但他将那些预约推后了,直接将我带进了他的工作室,开始对我进行辅导。 最初,当然是询问一些具体的情况,了解引起我不安和烦燥的原因,对这一点,我已经是非常的熟悉,我知道我应该告诉我的心理医生一些什么。事情过后,我有好一阵时间感到非常奇怪,因为我向科尔特讲述的,是一件极其令人难堪的事情,尽管他是一位心理专家,曾经听过不计其数的人向他倾述一些很可能比我所经历的更加尴尬的事情,但我毕竟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除了在自己的伙伴之中带着玩笑以及炫耀提起过有关自己的性经历一类事情之外,我还从来都未曾向另外的人提起过,即使是向自己的好友们提起,那也多半带有一定的自我吹嘘性质,所说出的话,绝对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真实,更多的是为了自我吹嘘和标榜而编造出来的东西。但在科尔特面前就完全不一样,我没有任何羞涩地向他讲述着一切,讲述我与珀西·科克的相识以及相互吸引,讲述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性爱过程。现在,你们已经知道,那是一个极其隐私的过程,尤其是具体细节,对我目前的心态,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因此,在跟科尔特谈起此事时,我根本就无法回避,而且我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避。 是的,我向他说明了一切,其中包括最真实的细节。 实际上,科尔特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也是一个忠实的听众,他十分的专注,我甚至感觉到他同别的心理医生不同,他正在投入自己的感情,他不是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冷漠地听我诉说,而是以一个父亲一个朋友一个情人的身份,在真正地关心我了解我并且试图帮助我。 我对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信任感,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早一点来找他。我有一种感觉,他能帮助我,他一定能。他就像父亲一样,能够解决我提出的所有问题,他是一个我可以信赖的人。在了解了我的全部经历之后,他说道:"放心好了,莫妮卡,这只是你自己对自己进行一种心理暗示所引起的,没有什么大不了。我敢肯定,你没有任何生理上的问题,你非常正常,你能够像所有人一样,享受正常的生活,甚至会比别人得到更多的乐趣。" 因为我信赖他,所以,我非常相信他的话,甚至根本不用他作进一步的辅导,我就已经知道,我只不过是非常偶然地走错了路,我跑进了一条死胡同之中,那里通向许多的胡同,但全都是死胡同,没有一条是能够走通的。因此,我在那里迷失了自己,我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这就是我恐惧的原因,而且,因为恐惧,我一直在暗示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我无法回到一条可以达到目的的路上,因此,我的恐惧便更加强烈。是的,他能帮助我,他会将我引向一条别的道路,那是一条可以走向光明走向幸福的道路。我相信他,因为他有着一颗仁慈之心,他会尽一切可能拯救我,这一点我丝毫都不怀疑。 后来,我又去过几次他的心理诊所,当然,那是例行的继续性心理辅导。只要我认为需要,这种辅导他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我认为自己已经回复正常,找到了自己的需要为止。 似乎是第三次辅导之后,也许是第四次,总之,这样的心理辅导进行了几次之后,我就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效果,最初是我的心情开始轻松下来,恐惧在慢慢地减退,紧张的神经在慢慢松驰。然后,就是在那天晚上,我竟然做了一个绮梦,在梦中,我找到了自己的需要,而且这次来得非常的强烈和迅速,我简直就无法控制自己,我感觉到整个身体被欲火焚烧时的那种快爆炸了的感觉。然后,我感觉到有一只男人的手在爱抚我,那是一个影子似的形象模糊的男人,我想也许因为是在黑夜中的缘故吧,我看不清他的脸,甚至看不清他的一切,只能强烈地感觉到他身上所透露出的男性的气息。他用自己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乳房,抚摸着我的阴蒂,让我胸中的火更加强烈地燃烧着。然后,他开始用他的唇,他吻着我的唇,吻着我的鼻子以及耳轮,接着,他便开始向我裸露的躯体上移动,我觉得有一阵温馨的风吹过自己的躯体,在胸前那两处高高耸起的地方荡漾。 "噢,宝贝,快使用你的武器。"我含混不清地呻唤道。 他果然是非常的听话,他将那块因充血而发硬的肉塞进了我的意识最深处,于是我浑身上下响起了爆裂时欢快的响声,在一瞬间,我达到了顶点,然后在向下跌落时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身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影子似的男人,也没有那充血的硬物,当然也就不可能有性交。只是我的心脏快速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腔,那绝对是达到性高潮时的感觉,对这一点,我有着丰富的体验。 尽管没有男人和没有实质上的性交,我却兴奋莫名,因为这是不知多久以来,我第一次找到了这种感觉,第一次重新有了需要,尽管是在梦中,但毕竟是有了一次高潮,我感觉到健康正在回到我的体内,支离破碎的我又在开始恢复完整。在科尔特的帮助下,我很快便可以完全找到自己的肢体碎片,然后将那些碎片完全地粘合起来,以前的莫妮卡·莱温斯基很快就要回来了。 清醒过来时,我甚至仍然能感觉到我那未能在梦中完全满足的需要。这真是太好啦,我清醒地感觉到那是需要,那真的是需要。 我决定对自己进行一次实验,也同时对自己进行一次认定,我需要知道,我并非在梦中找到了自己的需要,在现实中在任何清醒的时候,我也同样找到了自己的需要)从此,我已经正常了。这样的实验当然是简单的,我相信所有的女人,全都无师自通。 我曲起自己的手,解开了睡衣的带子,让整个胸部、腹部以及腹部以下开阔的地域裸露着,我知道我此时成了一个裸露的睡美人。如果有一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并且有幸看到这一切的话,他一定会为这起伏的山峰、丘陵以及茅草地而疯狂。我想象着此时有一个那样的男人正站在床前,就是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好了,他应该是一个能引导着我,让我完成一次又一次冲浪的男人。 我将左手按在自己的乳部,而右手则伸到了两腿之间,在那片茂密的丛林中像个捕猎者一般寻找。我熟悉那片热带雨林,尤其是在一场透雨挥洒的时候,我能听到雨打芭蕉的声音以及雨水流动时欢快的歌声,那是一种大自然的音乐,是一种天籁之声,是给人的心灵带来净化的声音,我感觉到那条溪流开始涨水了,水流无声地弥漫,带着清凉,也带着野草的芬芳。 柔软的手指变成了科尔特身体的某一部分(当然是我的手指),扎迸了那条洪水泛滥的溪流之中,并且在里面畅游着,一会儿是蛙泳,一会儿又是蝶泳,水花翻溅,像是在表演着水中芭蕾,我听到雨打芭蕉的叮咚声似乎是在为这一场美妙的表演伴奏,那丝竹之声动人心弦。 雨越来越急,风越来越狂,小溪中的水也更加的猛涨起来,最终漫出了溪涧,开始淹没丛林。那些野草树木非常乐意享受着这种滋润,更加欢快地唱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得的歌曲。 "科尔特,你太棒啦!我几乎快死过去了。"我在这一声语音含糊的惊叫之中冲向一处高峰,然后像是踩着滑雪板一般,从一个峰端滑下,又迅速冲向另一个峰尖。 是的,我终于行了,我完全恢复正常了。 很快,另一次辅导的时间到了,我开始有些犹豫,因为我已经知道自己不再需要辅导了,在此之前,那种辅导旨在唤醒我那沉睡的性欲,驱走我意识中的魔鬼。现在,这件工程已经完成,如果再有那种辅导的话,很可能成为一种非常明确而且强烈的调情。 我不知道那将会导向什么样的结果,只是知道,如果我的情欲之火被不小心点燃了的话,如若不能及时地扑灭,那将会是另一场灾难。 我犹豫着,不想去为自己惹下麻烦。 但在最后一刻,我还是去了。我想,至少我应该告诉科尔特,他已经在我身上获得了成功,我应该去感谢他使得我的人格重新获得了完整,他是我的拯救者,我不能就这样结束。我知道,当别人向你提供帮助的时候,你至少得向人家说一声谢谢,这是最起码的礼节。 我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差不多十分钟。 科尔特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因为我迟到而责备我,他对我就像父亲一样宽容。 "请你动作快点,我还有几个病人。"他说。 那一刻,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向他说明我已经康复,而是突然想到要再接受一次他的辅导。是的,女人常常就是这样,过于的善变了,有些念头的变化,甚至连她们自己都感到惊讶感到奇怪。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闭上眼睛,跟随着他语言的引导去游历一处非常特别的风景,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他的确有一张非常帅的脸,那张脸轮廓分明,每一处起伏都显示着一种非常的力度。是的,我以前也曾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力度。 有对我形成冲击,我一直都非常冷静地站在他的磁力场之外。然而,这一次是完全的不同,我们相距是那样的近,他身上所发射的巨大磁力,完全占据了我,我被这种力量点燃了。我感到体内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在流动,所经之处,便是熊熊的燃烧,接着便是一种高温反应,身体发软。很快,这种燃烧以及高温反应向身体的下面集聚,就像有什么人将无数的烈性炸药运送到了那里,堆积着,并且点燃了引信,爆炸随时都可能发生。我期待着爆炸,但爆炸又似乎非常的遥远,我想,我那时的皮肤一定泛起一股红色的光泽,那绝对是一种情欲之火剧烈燃烧的光泽。 科尔特当然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他显得有些兴奋,问道:"你是否感觉到了自己正在恢复。" "将你的手给我,快……"我说。 他伸出了他的手,让我握住。 这当然不能令我满意,仅仅只是握住我的手,根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上。 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是我勾引了他。如果有人一定要这样认为的话,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是,我很想为自己辩解一句,如果不是那种对自己的情欲完全一无所知的人,你一定知道,那是一种怎样强烈的需要,是一种怎样难以控制的需要。是的,我觉得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强烈,更加的令人无法自控。我知道我找回了我自己,但这还仅仅只是感觉上的,是一种自我认定,并未经过实践的检验。或许,这种恢复只是一种自我暗示,并非真正的恢复。所以,我很想有一次真实的感觉,坦率的说,我需要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够接受男人的生殖器。这不是一个凭着感觉就能解决的问题,甚至不是我的个人愿望所能解决的问题,它的完成,必须求得我的性器官的认同和配合,否则,这一切都只可能是一种假象,仅仅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效果。 科尔特显然明白我需要什么。但在他的手接触到我的乳房的一瞬间,我想他想到了自己的职业操守,他所持的特殊的职业,绝对不允许他与他的病患之间发生此类的事情,如果传扬开去,说他利用对他的女患者进行心理治疗的机会,达到自己必泄性欲的目的,那么,他很可能将从此离开这个职业,我很能理解他的犹疑。他是一个十分敬业的人,也是一个绝对可以信赖的人。 如果说后来因为我的事给他带来了许多不幸以及困扰的话,我对此表示非常的歉意,我实在不该以那样一种方式来检验我自己。 这种话,当然只能是在现在这种异常冷静的情形下才可能说出来,但在当时,人的理智是十分脆弱的,情欲之火已经熊熊烧起的时候,任何人都无法找到理智的踪影。 我感觉到科尔特有一种想退却的意愿,便用了点力,去抓他的手,很快我就感到我的理解错了,他并非准备退却,而是为了更进一步的进攻,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上,正在脱着我的衣服。我放开他按在胸部的手以后,他立即熟练地伸进了我有衣服的里层,并且在那里动作着。 我想他在看到我的脸上泛起特别的红光时,浑身的欲火大概也被点燃了吧,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熟练,我悄悄睁开眼,看到他的脸像刚刚喝过了量一般红润,而他的眼睛中,有一种非常的光射出来。他非常熟练地仅用一只手便解开了胸罩的前扣,让我的乳房裸露在他的面前。他就像一个酒鬼见到了千年陈酿一般,馋得口中仿佛有液体流出来。 这时,我开始闭上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他温柔的触摸。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有着一种极其特别的力量,他轻轻揉捏着我的乳房四周,然后又用两个指头搓揉着我的乳头,我感觉到一种痒痒的感觉,同时也感觉到一种燃烧的快感。 他似乎是太紧张了,看上去似乎没有完全放松自己一般。我大致了解他此时的心理,他目前面临着三大阻力,一是这里是他的诊所,还有许多求诊者正排着队等他;二是我们之间的师生关系,这处关系将会受到许多人的指责;三是我们此时的身份是医生和病人,作为心理医生,他与求诊患者发生性关系,那会毁了他的职业。这一点,我很快便知道了。我想,我必须再给他一点鼓励,否则,他大概是不太可能尽情地发挥他的技巧的。 我再次睁开眼睛,深情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的目光的力量,有许多的男人曾向我提起过,说我的眼睛中含有一种特殊的电流,如果有人胆敢与我的目光相撞的话,一定会产生强烈电击的感觉,我熟悉那种感觉。 科尔特大概是太不了解这一点,或许他此时也很需要那种感觉,总之,他的目光与我相碰了,我明显地感觉到他浑身抖动了一下。然后,他站了起来,走近我,并且俯下身,尽可能地让我的胸部敞得更开一些。 当我的上衣被完全松开时,我看到我那一对大乳房从衣物的束缚之中跳了出来,就像两朵又白又大的蘑菇突然舒展了它们倦缩着的身体。我的乳房因为情欲的刺激,已经完全的充血,比平时膨胀了很多,尤其是一对粉红色的乳头,变得非常的紧挺圆满,既像示威又像如唤。 科尔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低下头,非常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头,他的舌非常熟练地挑动着,真有点风卷残云的感觉。我更加的不能自持了,我想大声地叫唤,但因为这里是科尔特的工作室,与外间他的助手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如果我此时呻唤的话,他的助手一定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那样将会对他的声誉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我不得不压抑着自己,让沉重的喘息从自己的口腔以及鼻孔中释放,但克制着不让任何声音发出来。这当然不能尽情,但有时候,压抑也能获得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在亲吻我的乳房时,科尔特的手显得有些笨拙,他只是抱着我的脸颊,甚至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当然不能令我满意,我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吻着,然后又牵引着他,慢慢地向下移:他很快就明白了我需要什么,不再需要我的引导,而是变得主动起来。 他的手平放在我的腹部,很快穿过了我的裙腰,从内裤中钻了起来,穿过我的丛林时,他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直接熟悉深入到中心地带,准确地用一只手指按住了我的身体之中最敏感的一部分,并且轻轻地揉捏着。他也在同时运用他的唇,他吻住了我,将舌头伸迸我的里面,与我的舌头搅和在一起。 "你不准备让你的小伙子去游泳吗?"我问。 他没有说任何话,而是将他的整个身体向我靠过来,我感觉到他的小伙子此时非常的调皮,硬硬的,紧紧地顶着我。我将自己的手伸下去,拉开了他的拉链,抓住了他的小家伙,拖出来。 我的手碰到他的小家伙时,他显然有些难以自控,所以沉重地叫了一声。 在他发出叫声的同时,我感觉到他的小东西猛地向前挺了一挺,在那时,我甚至有那么一丝失望,以为他的一切很快就结束了。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那正是他的调皮之处,也是他的力量所在,他有很强的自控能力,它的弹跳,只不过在显示它的力量,在显示他的技巧。我于是轻轻握住它,它十分的大,我的手甚至没有完全握住,我轻轻地滑动着,它便在我的轻握中再次变得欢快起来。同时,我也感到他手上的动作在加快,并且将其中的一个手指探进了我的里面,我于是获得了一种被填充的感觉。就在这种亲昵之中,我被迅速地推向高潮。 就在我尽情地体验自己身体的复苏时,他另一只手按住了、的头,并且轻轻往下压。我立即明白他希望我干什么。其实,我也很希望为他干他需要我干的一切,我希望能给他所需要的一切也同时希望他:让我得到满足。我开始弯下身来,用我的唇亲吻着他大腿的两侧,亲吻他那十分茂密的黑色丛林,然后,我在他的丛林之神的顶端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唇感觉到了丛林之神在兴奋地弹跳。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脸,我见到他的脸因强烈的需要和兴奋而变得有些错位。 他再次按了按我的头,我非常驯顺地将脸贴近他,张开自己的口,含住了他的丛林之神,感谢上帝,他让我拥有了一张很大的嘴,以便我能非常深入地亲吻这最雄性的所在。 我用力地将他的生殖器吸进去,然后又慢慢地吐出来。我能感觉到了他的兴奋,因为我口中的那块肉始终都在轻轻跳动着,就像一个欢快兴奋的孩子一般,真正是载歌载舞。 他的器官膨胀得更厉害了,我似乎听到了血液在里面奔流的声音,也感觉到他的输精管在有节奏地一张一合,正做着喷射前的准备。 就在这时,他突然将它从我的口腔里抽了出去。我原以为他想进入我的阴道,是的,许多男人都希望那样,那里更温暖更润滑更柔情,那种感觉是别的地方无法给予他的也是不可代替的,我站起来,用裸露的乳房顶住他的脸前,并且动手解自己的裙子。他在这时抓住了我的手。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我需要,难道你不需要"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挽着我的腰,并且深情地吻了一下我的唇,然后轻声他说道:"现在不行,我还有几个约好的病人。" 这真的很令我失望,就像有人拿了一大堆美味佳肴,最初告诉你,你可以尽情地吃,想吃多少便可以吃多少。你是一个十分贪心的孩子,你想将桌上所有的食物吃得一于二净。但是,那些食物实在是太诱人了,因此,你并没有急于吃它,而是伸出你的鼻子,尽情地闻着它散发出的香味,你在这种迷人的香味之中食欲大开。然而,就在你正准备开怀大嚼的时候,他却突然将所有的一切全都拿走了,只有那特别的香味,还留存在空气之中。香味并不能解决你的食欲,更不能满足你那已经空置的胃。结果,你感觉到了更加的饥饿,你甚至为这种不能满足而痛苦而疯狂,你真想将什么东西砸碎。 他再次吻了我,然后说:"我向你保证,今天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 于是,我只好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带着未能满足的失望,离开了他的诊所。 我相信许多的女人都曾经有过类似的感受,那绝对不是一种美妙的感受,甚至可以说有些残忍。在那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处于饥饿状态,也一直都处于期待之中。就像自己的肩上扛着什么东西,始终未能放下来并且根本就无法放下来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令人讨厌。 那以后的白天过得非常的缓慢,我甚至没有心情干其他的任何事情。 天黑下来以后,我终于坐不住了,独自离开了学校,跑到他的诊所附近,在门口转了两个来回,几次都冲动得想推门而入。但我毕竟没有那样做,我还有一丝理智,我知道那样会给他带来极为严重的后果,会使得我们的关系在还没有开始便闹得满城风雨。我找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坐下来,要了一杯咖啡,然后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以及这里的电话。我说,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如果他终于闲下来了,随时都可能打电话通知我,我会在一分钟之内赶去与他见面。 "我也正等着那个时刻。"他说,"很快会到的,宝贝。" 我再次在咖啡桌前坐下来,开始慢慢地品着咖啡。 这时候,我当然也想到了这件事是否适合的问题。他应该有四十岁了吧,或许更大一点,像他这种年龄,应该早就有了家庭,有了妻子。我这样做,是不是在试图破坏他的家庭?是不是在侵占属于他妻子的位置以及权利? 如果是在现在,我或许会再次给他打一个电话,取消我们的约会,然后去找一个别的男人,比如学校中的同学,或者是一个在街上碰到的男人,让他带我去酒店开房间,我们彼此满足了自己的性欲之后,根本不必说一句话就分手,从此之后,我们绝对不再可能想起对方,即使想起,也不知对方姓甚名谁,是何方神圣。那或许是一种解决性欲的好办法,在我的前一辈人中,他们常常都会用这样的办法解决自己的需要问题。但到了我们这一辈,事情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安全问题已经成了比解决需要更为重要的问题,解决需要有很多种方法,如果为了追求某一种方法而使自己染上讨厌的疾病甚至是不治之症,那实在是得不偿失。当然,我也可以回去寻求其他的解决办法,比如运用自己的手,也可以利用电动按摩器,实际上,在艾滋病威胁着人们享受快乐的时代,许多人都已经习惯了作用那种毫无生命力量的东西。 可是,我的心中,另一个自我却又在试图说服我。 另一个自我对我说:莫妮卡,你别幼稚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专一的感情,而且,谁都清楚,爱情和性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他爱着自己的妻子,这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只不过是碰巧在他需要性爱的时候,你也需要罢了。因此,你去满足他,他也同时满足你。这没有什么不对,就像你拿着钱去商场购物,彼此都曾付出,且彼此也都曾得到。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为什么一定要将一件简单的事情弄得异常的复杂呢? 再说,你不是一对不忠实夫妻的牺牲品吗?这个世界,又有哪一对夫妻是真正忠实于对方的?无论是丈夫还是妻子,背着自己的配偶偷情的情形普遍地存在着,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只不过是顺应时代的潮流而已。 更退一步说,你根本就不需要爱情,你只需要满足自己的性欲,将肩上那个沉重的负担放下来。这没有任何错误,任何人都不该背上那样的负担,任何人都可以因为需要而寻求解脱的办法。在解决那个负担的时候,运用从商店里买回来的电动按摩器或者是借用一个某个人的生殖器官,这之中到底会有着什么样的区别?那只不过是一,种工具而已,跟你偶然借别人的笔来用一用或者是借别人的手提电话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电话来了。我于是知道,所有的争执或者是犹豫都已经没有意义,目前。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男人以及他的工具,就像一个饿极了的人需要一块面包一样。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亲自为我开了门,他的助手已经下班离去,诊所的门在此前已经关上,外问甚至没有开灯,一丝光亮,是从他的工作室那半开的门中曳露出来的。 在门被打开的同时,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我,然后轻轻一拉,便将我拉了进去。随后,他转身关上了门,我能听到、被锁上的声音。我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我的心跳得很快,甚至连两边的太阳穴都开始跳动,而且明确地感到两腿之间有着一。种非常特别的气流在回旋。 他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并且非常热烈地抱住了我,疯狂地吻着。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听话的猫一样,偎在他的怀中,任他予取予夺。 他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他的唇在我的唇上并没有停留太久,甚至只是走走过场似的将舌伸进我的口腔里搅了那么一下,正当我准备迎上去,紧紧咬住他时,他却迅速地退去了。 接下来,他便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心中感到一丝失望,同时也感到一丝恐惧。 我并非担心他会在这里与我做爱,只要他乐意而且我也能得到快感,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我只是觉得他太急迫了一些,我害怕他会成为第二个珀西·科克。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那刚刚被唤醒的东西,或者说刚刚被找回的东西,会不会因此再次逃去无踪呢? 如果再有一次消失,我是否能像前一次那样将它找回? 我完全没有把握,因此我十分的恐惧。 科尔特迅速地脱着我的衣服,并且随手扔在黑暗中的什么地方,我能感觉到他的急迫,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解放的松驰。是的,这是很好的,我喜欢那种没有任何束缚的感觉,那会让你的身体以及精神同时获得一种特别的轻松,那会让你非常清醒地知道你所拥有的到底是什么。 感谢上帝,科尔特到底不是那种初涉人事的小男孩,他是一个十分成熟的男人,他是一个心理学家,他非常明白女人的需要是怎么回事,而且,他还有着十分出色的技巧。他将我脱光之后,又脱光了他自己,然后紧紧地抱住我,深深地吻着。他的吻令人十分的难忘,既有节奏,也有层次,简直可以说魅力四射。 他再次开始吻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此前的忧虑完全是多余的,并且重新有了信心,也对今晚将会发生的一切有了极好的预期。我伸出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非常主动地回应着他的吻。房间中开始充溢男人和女人的体香,那是一种令人兴奋的气味,而且是一种比酒更浓烈的享受。 科尔特将我抱了起来,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又大又厚的手紧紧抓住我臀部的后侧,他用力抱起我,向里面的工作室走去,因为用力,我大腿内侧根部的皮肤被向两边扯开,我知道,我的阴唇也被同时扯开了,此刻,它一定张着大口,正等待着一次猛烈的冲刺。那种感觉是非常特别的,更加上他在抱着我走动时,我的乳房顶着他的胸部,有节奏而且轻轻地摆动着,乳头擦在他的皮肤上,仿佛有两股电话,从乳头的最前端向我的身体深处进入。 从黑暗进入光明,我终于能看清他了,他的胸部很宽很厚,沿着中线有一条向两边呈发射状的胸毛,并且一直向下沿伸,与他的阴部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在我所接触的男人之中,他是最茂盛的一个从来没有见到哪一个男人的阴毛像他这般的浓密,他的性器官从那团黑色之中挺身而出,像一只平伸的手臂一般。 他将我平放在床上,那张床是为了他开展工作而准备的,目的是患者在接受他的心理辅导时,能够尽量地放松自己。现在,他将那张床派上了另外的用场。他让我平躺着,尽可能地将两腿张开,而他则借助灯光,向我的根部注视。我能感觉到他此时所看到的一切,我的阴毛一定因为双腿向两旁展开时的力量倒向两侧,中间部位被暴露出来,呈现出一些起伏的山脊状,而在两道环状的山梁之间,有一块小小的突起物,因他的注视而获得生命,并且迅速地从沉睡状态苏醒,慢慢而且固执地抬起头来,一点一点地向前延伸。我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的轻微颤动,那是一种有节奏的,并且能够带动我身体之中血液的流速以及心跳的速度。 是的,在他那火一般的目光注视之下,我感到体内有一种液体正在向下面奔流,然后通过大腿根部的那一小片溢出了体外,于是,那里温热而且湿润。 科尔特向我走近来,并且用他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腿,我想,他准备向我冲刺了,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在心中默默地叫道:"来吧,亲爱的,我正等着呢。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将共同享受一顿丰厚甜美的晚餐。" 可是,他并没有立即付诸行动,而是慢慢地摆动着我的腿,使得我的身体呈现出不同的姿式,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又迷人的眼睛之中,此时喷出的火更加的炽烈起来。他甚至还伸出他的舌头,卷起舌尖,轻轻地挑动着。我能感觉到他将舌伸近我的阴唇乃至阴蒂的感觉,那种挑动使得我的阴蒂跳动的速度更加的快起来。我的浑身都开始发烫,像是着了火一般,尤其是下面那个部位,我敢肯定,如果当时有谁在那里放上一只鸡蛋的话,那么,或许在几秒钟至多几分钟之后,他便可以享受到熟鸡蛋的美味,而且是加入了极其丰富和特别调料的,那滋味一定是前所未有的特别。 "科尔特,别折磨我。"我几乎是带点乞求地叫道。 "你不是一直担心你失去了这种能力吗。"他仍然将目光盯着我的那个部位,"现在,你还那样认为吗,或者你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十分性感而且随时都会令男人感到兴奋和满足的女人?" "不,我一点都不在乎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只是觉得我的里面空得慌,我需要一种东西去填充它,将它塞得越满越好。快,科尔特,求你,我知道你能做到,你一定不会令我失望。"我一开始的感觉绝对没有错,他是一个深知女人需要什么的男人,而且,他也十分关心女人的需要,他一直都在进行着一种努力,那就是将一杯美妙的鸡尾鸡调得更加够味。他深深知道应该怎样去调,而且对时间火候的把握十分的准确,他会在女人胸中的火燃烧到最旺时,才让你尝到真正的滋味。 他向前走来,双手提着我的腿,并且尽可能地将它们分开。我知道,他是希望他进入的时候,面前说可能地开阔。 我以为他的调情阶段就此结束了,余下便是真正的做爱的开始。但是,我显然对他熟悉不够,他只是握着自己的工具,将它塞进我的里面,并不是太深,可以说只是在门口,最多也不只过是龟头部分。我知道我的阴道里面极为湿润,进入是非常容易的,他只要稍稍用力,便可以长趋直人。但他并没有:"样做,这使我立即明白过来,他准备将调情阶段继续延长。 将一只雪糕放在孩子的口中,然后又迅速地抽出。对,他要玩的,就是这样的游戏,这样的游戏对于那个贪嘴的孩子来说,实在是一种焦著渴望伴随着快乐的体验。他的目的显而易见,要吊足那个孩子的味口。 我当然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这一切,就像那个贪吃雪糕的孩子会跳起来伸手去抢一样,我紧收自己的腹部,希望通过一种力量将他的器官深深地吸进我的里面。但实际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一切主动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我除了任他予取予夺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他将他的器官慢慢抽了出去,顶住我的阴蒂磨擦着,就在我发出兴奋而又有点不满意的叫声时,他突然发力,用了十分之一秒或者是二十分之一秒,便完全地进入了我的里面。一种特别的兴奋迅速地极其突然地弥漫了我的全身,甚至连意识深处都得到了渗透。我欢快地大叫了一声,但没等我来得及进一步兴奋,他却又故伎重演,将他的性器向外抽去。 我感觉到了他的退却,那当然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我不需要,我已经快爆炸了,我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强烈的性欲充满。此刻,除了他的阴茎之外,即使是将整个世界给我,我也不要。 "别,那天残忍了。"我急急地叫道。 他可真是个坏小子,他已经将那可爱的工具抽离了我。是的,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即使它的最顶端,也已经离我有了那么一点点距离,而我的阴道仍然大张着,摆成一种期待的姿式,就像一只躺在巢中等待母亲喂哺小幼鸟那大张着的嘴。 "坏蛋,不要离开我我再一次叫道,但这一声呼叫尚没有结束,便被另一种惊叫所代表,这个坏家伙,他竟然再一次对我进行了偷袭,而且是一次最猛烈最快速的偷袭。
我的珍珠港彻底失守了。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在我最初的意识里,我以为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情人,他比我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更加出色,他深深地知道女人需要什么,并且能够掌握这种需要并且适度地给予。我所能感觉到的,与他做爱,那简直就不是普通的男女交嫡那么简单,他就像是在进行一次最精美的艺术创造,对节奏以有火候的把握,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超出他。 事后,我当然会拿他与我以前所经历过的男人对比,尤其是拿他与泊西·科克对比。最后,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女人所需要的,是一种成熟的有技巧的男人,尤其需要一种能够注意到女人与男人完全不同生理特点的男人,一个既有冲击力而且有着出众耐力的男人。 像珀西·科克那种男人,或许由于对女人的缺乏了解而又过余的自私,他只注意到了自己的需要,却根本不管女人是否获得了她们所希望获得的快感,结果,只可能使得女人对此事产生失落甚至是厌恶。 那天离开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的心中充满着感激和庆幸。我想,如果不是遇到了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如果我没有非常果断地与珀西·科克断绝关系,而是继续与之交往的话,后来事情到底会朝着一个什么样的方向发展?有一点可以肯定无疑,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珀西·科克一定会不断地要求做爱,他会像一头种马那样,将我的身体当作他的泄欲工具。任何一次这样的经历,对于我来说,只能是新一次的折磨和痛苦的尝试。我想,那样的结果,我对享受性爱的恐惧,就很可能不再是一种心理暗示,而会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如果与珀西·科克接触的时间长了,我想我会对性交这种事极端的厌恶,甚至会完全冷淡,不光是在经历这种事时会痛不欲生,即使是想到这种事即将发生,我都会浑身颤抖,冷汗横流。 非常感谢,我没有沿着错误的路越走越远。 我能重新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这份功绩,毫无疑问应该归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正是他用心理辅导的方法使得我找回了自己,并且用他的具体行动让我获得了对自我的重新认定。 现在,我对自己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之间所发生的事进行一次十分细致的描述,目的是想让人们知道,在这段关系的一开始和结束的真正原因,我绝对没有任何占有感情的企图,也从来不曾想过对他的家庭以及名声进行任何破坏,我只是因为恐惧才会想到去尝试去证明。也并非像我的那些同学一般,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更有魅力更富于性经验而且更有吸弓]男人的手段。虽然我为自己对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而自豪,虽然我深信,自己当时所体验到的一切,很可能是许多女人一直努力着,但并未能达成的。但是,我并不认为我就有理由以此向任何人炫耀,一方面,因为我必须保护我的新情人,他是一个很容易受攻击受伤害的人,他以自己的能力给了我快乐和满足,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获得而毁了他。另方面,我也完全没有必要与那些同学们比试,奥尔德里克·科尔特虽说是一个名人,而且是一个博士,但在我的生活中,这样的人实在是大多了,那并不能成为炫耀的资本。 另一件需要说明的事是,我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有了第一次性接触之后,并没有想过还会有以后的发展。 我相信,大多数美国妇女都会持有与我相同的看法,她们在感受到某一个男人的吸引之后,可能与他上床,但并不一定考虑将这种关系持久地保持下去,尤其是那种其中一方已经有了婚姻关系的人,那种持久的婚外关系对婚姻的损害是非常大的,除非他或者她对自己的婚姻已经完全丧失了信心,才会根本不考虑自己在性方面的放纵是否会威胁到婚姻的持久。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是一个有着婚姻关系的男人,这一点,他虽然没有明确告诉我,但早就有同学对他进行过调查。至于他的婚姻是否已经出现了裂痕,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时,所想到的便是以后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可能还会有做爱的机会,如果他需要这样的机会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因为他的确是太出色,太能令我满足,我是不会放弃这种获得快乐的机会的,如果他根本就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那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损失。至少,我重新找到了自己,认定了自己的健全,这一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这样的收获,比某一时一地所获得的快感,不知要重要多少,这是一件关系到我一生一世幸福的大事。 当然,有关那件事,我想得并不是大多,也不是太深入,我感到自己心中的一个沉重负担被解决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是的,我深深地知道,性对于一个人来说,固然是重要的,但并非人生的全部,现在,既然我已经证明了我自己的健全,那么,我就应该将更多的时间和精神放在为自己的未来谋划上。由于受玛西亚的影响,我一直对政治有着非常之强的兴趣,所以,在中学时代,我一直都是各种活动的积极参与者。进入大学以后,因为心理上的压抑,有几个月时间,我几乎是拒绝所有的社交活动,因此,圣莫尼卡学院的社交圈中,几乎很少有人知道有我这样的一个人存在。其实,我从小就知道,在美国这样的国家,吃政治饭是一件最容易的事情,你只要有一张让别人看上去觉得还算可爱的脸,再有一张能倾倒众生的利嘴,这就足够了。只要你的人缘,又恰好在某一个党派之中,于是,人们便对你投信任票,如果你还不是那么愚蠢的话,你会对那些高级参谋们提出的政见进行取舍,然后,那些由别人提出的好主意,就变成了你的,由此创下好的政绩,你便会一鸣惊人。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从政就更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你有一些颇有地位的政界朋友,他们会有意无意地为你安排一些机会,让你出入一些政治性的聚会,或者是将你推荐给一些政治名人。只要你具备了一种能力,便可以让那些政治名人接受你,并且支持你。在适当的时候,你甚至可以踩到那些人的头上,顺利地达到你的事业顶峰。也还有一种途径便是成为一个社会活动家,用你的魅力去影响你周围的人。所谓你的魅力,也就是你的口才的一部分,看你是否能以诡辩以及很可能是虚假的关怀赢得他人的心。然后在适当的时候,那些人便会将自己的选票投给你或者是你所支持的人。 在美国,从政的办法有许多种,比如当一名国家公务员,那也是一种办法,认真勤勉地从最底层做起,然后一级级地爬上去。也还有一种办法是一开始便进入某一分政党的总部,成为其中的一员,然后以你的影'向力让更高权利者提拔你,并且让他给你更多的机会。你也可以通过支持某一政治名人获得资本,比如参与某一位州长或者是市长的助选班子,如果你的确干得非常出色的话,即使你此次助选的目标未能)。愿登上权利的高峰,但下一次或者下一分竞选者很可能会看上你。你总会有一两次机会获得胜利,然后,你将可能被组阁,被任命一分公共关系或者其他方面的职务;也可能你什么都不懂,仅仅只是代表政府的一种身份,便会被委以要职。竞选行政首长或者是议员或许要凭借自己的实力,但在某一级政府中担任一分什么职务,则只需要与最高首长或者是实权者搞好关系,得到他们的信任。 玛西亚没有进入政界,一直都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因此,她几乎是在很早以前,便希望我能弥补她在这方面的缺憾·她有很多政界的朋友,那些人不知是出于恭维还是出于真心,不知多少次在母亲面前说,我是一块吃政治饭的好材料,只要我肯努力学习,在他们的推荐之下,我将来一定会在政坛大红大紫。甚至有人说,我将来可能成为美国的第一夫人。 我对政治的热情,就是在这样的一些带有恭维性言论以及母亲的期望之中被煽动起来的,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观点已经深深地植人了我的心中,我非常明确地相信,将来的莫妮卜·莱温斯基一定会成为一个在政治上有所作为的人。 然而现在,我落后了,因为珀西·科克以及与他那段令人痛苦的交往,我几乎放弃了一切社交的机会。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尤其在性能力问题彻底解决并且发现只不过是一场虚惊之后,我更加明确地知道,社交对于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我必须重振旗鼓,让自己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出现在同学们周围。 我在大学时代真正的社交活动,是从恢复对性能力的信心之后几天开始的,我的同学们见我频繁地出入社交场所,并且在那些场所深受欢迎,因而大为诧异,有人甚至在背后议论:大,莫妮卡真是个表演天才,她将我们全都蒙骗了。 其实,我没有骗任何人,我本来就是一个极爱社交的人,或许有人认为爱抛头露面或者是爱出风头,那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那其实正是我本人。同样的话,甚至曾经出现在贝尔艾尔中学1991年的年鉴上,那里面有我一个专页,上面就有这样的一段话:"最喜欢抛头露面的人。"抛头露面并没有什么不好,无论是我的母亲,还是她的那些朋友,都告诉我一个道理:如果想成为一个政治人物的话,首先必须学会抛头露面,这一点对于政治人物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而且是绝对不可以缺少的。 我敢说,自从我决定进入大学的社交界并且将这一想法忖诸行动之后,校园里顿时刮起了一股"莫妮卡旋风",我成了新生中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也是最活跃的人物。许多的场合,我的那些同学们一直都在努力着想加入,但都没有结果,而我只不过是在社交界露面几天之后,便有各种的团体以及聚会,纷纷向我招手。 像从前在中学时代一样,我绝对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而且,我会尽可能地将这些机会把握住,并且让自己做得很好。也许母亲的那些朋友们说得不错,我是真的有一种社交上的才能,我总能有办法与每一个新认识的人搞好关系,甚至是不喜欢我的人或者我不喜欢的人,无论我走到哪里,我的朋友总是比别人更多。尤其是男朋友会很多,但是,我和他们之间,也仅仅只是朋友而已,说实在话,有过一个珀西·科克之后,我对他们这个年龄层的小男孩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他们对于我,实在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对此,我的形容是,如果你看到的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无论上面写的是什么,或许你都会有兴趣去读一读,但如果呈现在你面前的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的话,那么,你可能会认为,留着它好啦,以后或许还能有用得着的地方。 在那段时间里,我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几乎没有再单独见过面,偶尔在上课的时候,他会将自己的目光投向我,我能感觉到他看我时那种火热的目光,在这方面,我并非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所以,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其实很需要我,并且希望能有与我单独见面的机会。但那时我实在太忙了,几乎每天都会有几份参与各种社交活动的邀请函送到我的面前,我一直都在忙着这些应酬。即使我想给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一次重温旧梦的机会,但这也不是那么容易安排。 当然,我也有一种感觉,科尔特一直都在寻找与我再次接触的机会,而且,这种接触很可能不可避免。 对此,我并没有特别的关注,也没有特别的回避,那时,我的确采取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我想,他毕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而且,跟他做爱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这样的事我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没有过了,如果有那样的机会,让自己来一次身心的放松,滋味也一定很不错,当然,他毕竟是一个结了婚的人,如果他不再找我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遗憾。我毕竟年龄,而且对自己的魅力有着非常的自信,我不相信在未来许多的日子里,我不会遇到一个比他更令人着迷并且比他更适合我的男人。 实际上,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一直都在为再次见面进行着努力。 这种见面的努力得以实现之后,我的第一想法便是,与他所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相比,我给他所留下的印象,可能更为深刻。他对我说,我是一分能令男人疯狂的女人,至少,他就为我而疯狂了,甚至有些不顾一切。他还说。他一直都非常清楚地意识至到,他与我的关系是不适合的,他是在玩火,是一场危险的游戏,但是,他身不由己,他被我深深地迷住了,以至于他根本都失去了以前的自控力。他说,他曾经为我做了一次心理辅导,现在,轮到他需要我的心理辅导了,如果我拒绝的话,他可能会象当初的我一样,变的疯狂。 那天外校有一个联谊会,据说邀请了附近几所学院中一些社交活跃分子。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参加这样的活动,标志着我的社交活动已经由本校进入了更广阔的范围。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在更加广阔的范围内打出自己的名声,这样的经验,对我将来进入政界,当然是有好处的。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难以明白伯纳德,他为什么一直反对我参与政治,难道,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十分出名十分了不起的人物? 当然,现在,当我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之后,有关这件事,我又有了一些完全不同的想法,此时我才知道,父亲的苦心。 一分人,大概在没有经历挫折之前,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就像没有进入政治圈子,永远都不可能政治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伤害一样。 那段时间里,我的确是踌躇满志,而且,心情也从未有过的好。现在,我们再回到那天晚上,是的,那大晚上,我刚刚走出校门,便看到科尔特站在门口。当时,我感到非常惊讶,他此时应该在自己的诊所里才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他是等什么人吗?他为什么不事先预约呢?这样的做法,倒有些像那些初涉爱河的小男孩小女孩们,与一个四十多岁功成名就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相衬。 科尔特看到我走出来,连忙向我抬手。 我心中暗自一惊,难道他站在这里,目的是为了等我?不太可能吧,他难道对我的活动进行了调查,知道我今晚要去参加那个邻校组织的联谊会?这就是说,他对我可算是用心良苦了。如果他的目的真是为了等我的话,那也就说明他对我动心了,这种动心,到底是性爱还是爱情?如果是后者,是否表示,他准备与他的妻子离婚,然后与我组织新的家庭?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一定要考虑清楚,如果不是如此,那我就绝对不应该去趟这淌浑水了。 想到这一点时,我感到有那么一丝忧虑,他是一个有妻室的人,对我如此用心,似乎有些大过分了,我肯定我从中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并且,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离他远一点,不要去踩那个雷区。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装着没有看到他,然后拦一辆出租车迅速离开这里。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何必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呢?即使是见他一面,甚至是再同他上一次床,也不至于会闹到不可收拾的程度吧!他如此仔细地打听我的行踪,并且苦苦地在这里等我,仅仅是这份心,也足以令人感动的,作为回报,见他一面,与他说几句话,当然是应该的。 我向他走过去,并且很主动地同他打招呼。 "咳,科尔特博士,你是要叫我吗。"我叫着问道。我相信,当时一定有许多人注意到这一点了,因为有不少的目光,全都向我们的方向转过来,有一些甚至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充满着惊讶和好奇。 "莫妮卡,我的车在那边。"科尔特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的车在那边,大啦,看来是真的,他是真的特意跑到这里来等我的,并且将车也开来了,或许,他想将我接到什么地方?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也许我们的确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地谈一谈,但不是现在,现在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聚会,这将是我社交生活中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你的车?我好像没有说过要上你的车呀!" "求你,这里有很多目光在注意我们,我们上车再谈,好吗?"的确是有很多目光在注意着我们,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件事,即使同学们认定我与科尔特是那种关系,对于我也不会有丝毫损失,反倒会让那些一直在打着他的主意的小女生们嫉妒得发疯,但他显然不会这样想,他害·泊自己被传谣的浪花淹没,我清楚,任何像他这样的人,都不愿闹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桃色新闻。 这就是男人,他们既需要有更多的艳史,又担心这些猎艳经历会对自己的前途以及现有的一切造成伤害。 我跟着他上了他的车,然后,他便将车开动,向前驶去,行驶的方向与我要去的地方完全相反。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惊讶地问。 "去参观一下我的别墅。"他说。 去他的别墅,这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跟他去了他的别墅,将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是只需稍想一下便会明白的,即使我要跟他摊牌,也并不会妨碍我们最后一次性交。是的,我并非担心他会对我提出性要求,我甚至会有些喜欢。但是,比性交更重要的是今晚的联谊会。 "拜托,科尔特,别像个初恋的小伙于一样,好不好?"我对他说道,"我想你一一定知道,我今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约会。" "我知道,但我希望在你众多的约会之余,能给我留下一点时间。" "当然可以。"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将今晚的约会以后的时间留给你。我想,那段时间对你会更适合,是这样吗?" "你当真?"他问道。 我真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平时在课堂上是正人君子,是学生们心目中的偶像,可现在,他却是一个因为心系某一分女人而惶惶不安的小男孩,他真的很像一分初恋的小家伙,那种患得患夫超过了我认识的所有男人。我想,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那些同学们的话,她们一定会嫉妒得发狂吧?毕竟,有像科尔特这样的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那就足以证明一个人的魅力了。 "你只能相信。否则,你可能会更加难受。"我说。他将车停下来,转过头,以那双喷着火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莫妮卡,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法忘记你了。我简直为你发狂,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真的陷人情网不可自拔了。" 我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对他说道:"亲爱的,今晚的约会对于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请你不要试图挑逗我,那真的很不好。"他沉默着,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我于是笑话说:"看来,你应该给自己做一次心理辅导。""我是需要一次心理辅导,不过,这件事我自己根本无法进行。莫妮卡,宝贝,我知道你可以帮我,是这样吗?" "好吧,将你别墅的电话告诉我,我今晚会给你做一次心理辅导。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他似乎真的满意了,并且提出要送我去约会的地点。 我当然是同意了,没有理由不同意,乘出租车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有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当我的护花使者,我为什么不愿意? 我承认我是准备在晚上的活动结束之后去找他,如果晚上的活动不是拖得太长的话。同时,我也得说明,我并没有将这件事当真,我的思维仍然没有跨越性爱和爱情的范围,我觉得我对这个尺度把握得很好。同时,我也相信,科尔特并非真的准备离婚然后与我结婚,他只不过是对我的性爱技巧表示留恋,因此才会非常认真地寻找再次见面的机会。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今晚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他,都将是一分安全的,而且是快乐的晚上。像科尔特这样的人,偶尔有几次偷情的经历,将会成为他生活中的调济,会使他更加确定人生的美好,更增加他对生活的热爱,这并非一件不好的事。 他一直将我送到了联谊会的地点,但在我下车的时候,我忘了再次向他要别墅的地址。我觉得时间已经晚了那么一点点,所以急着下车,便主动地在他的颊上吻了一下,又拉开车门匆匆地走开了。实际上,我虽然没有忘记晚上将要去他的别墅这件事,我甚至考虑过,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早一点离开。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再想到我没有拿到电话这件事。那天晚上的活动虽然不是太丰富,但我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他们对我表示了最热情的欢迎。 晚会进行到中途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我身边,一把将我拉住。我转身一看,见那人戴着一顶帽于,而且故意将帽沿拉得很低,他的西装也竖着领子,一看就知道他是想不让别人看清他的面貌。 这个男人的出现令我大吃一惊,当即就要惊叫出声。但那个男人的动作比我的叫声快许多,他立即就将我搂迸怀里,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小声他说:"别叫,是我。" 我已经听清了,是科尔特的声音。天啦,他真是大大胆太疯狂了,如果有人认出他的话,不用几天,这个消息便可能传遍所有的大学校园。他竟然冒着名誉扫地的危险跑到这里来找我,这真是太疯狂了。 "你疯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知道。我一直坐在车中等你,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所以,我才会忍不住跑上来找你。" "你一直坐在车中等我?" 这一次,我不仅仅只有惊讶,而且是真的被他感动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忘记问他别墅地址以及电话的事,就因为我一时疏忽,他便一直坐在汽车中等我?这是真的太令人感动了。"你快点回到车上去,我很快就会去找你。"我说,然后在他颊上悄悄吻了一下,转身离去。 我向晚会地点走去,但我此时的心,已经跟着科尔特离开了这里。像他那样的男人,竟然会坐在汽车上,苦苦地等我几个小时,这种事,在我以前所接触的男人之中,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而且,他将这件事告诉我,使得我产生了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是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我非常明确地知道,那种感觉,绝对不是与父亲相处的感觉,也似乎不像是与情人相处时的感觉。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根本就无法确定。但我知道,那种感觉非常好,我觉得那正是我所需要的感觉。 我回到大厅之后,向主持人说明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处理,必须提前一点离开。结果很令人满意,在今大的晚会上,我非常的成功,取得了他们的完全信任,所以没有人认定我只不过是找了一个非常拙劣的借口。反而非常宽容地祝我一咱平安。当然会一路平安,因为他们不知道,早已经有个保镖在等着我了。 我找到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汽车时,他看上去有点迫不及待,非常突然地抱住了我,疯了一般吻着。这样的亲吻,在情人见面的时候是常常遇到的,所以,我也就很乐于接受,但并没有过太长时间,我就发现他其实有更进一步的需求。 他将手伸迸了我的晚礼服,非常顺利地通过胸罩抓住了我的乳房,然后抚动着。因为我的胸部比较大,所以选择胸罩的时候。通常都略小一点,以便它给将胸部套得更紧一些,现在,那本就不是太大的空间之中,又忽然多出了一只大手,运动起来固然不大方便。科尔特似乎对此」「常讨厌,他停止了亲吻,动手拉下我的晚礼服后背的拉链,又非常熟练地替我松了绑,接着又将座椅调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此时,我仰面躺着,胸部裸露在他的面前。汽车没有发动,车内没有灯光,但里面并不是大暗,周围有很多光线通过车窗射进来,我能看到胸前的两个硕大的乳房有点充血,而科尔特的脸似乎也有些充血,他的眼睛中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光射出来。我有些吃惊,看情形,他似乎正被欲火烧的着,有些不能自持。我当然知道,男人的控制力比女人要弱,他们从来都是愿意自己的肚子饿着,想吃的时候,就一这要吃到并且吃饱。是的,刚才,他已经饿了够长时间了,我甚至能想到,他独自坐在车上时,脑中转动着的是一些什么样的念头,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和应酬,在这里苦等着我,与其说他是在等着我的人,不如说他是在等着我的生殖器,他希望它带给他快乐,给他满足。他一定是用了很长时间想象见面后的情景,于是就更加的急不可耐起来。 科尔特再一次扑向我,用他的嘴很准确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另一边乳头却被他的大手掌握着,轻轻地揉捏。然后,他抓住了我的手,牵引着,伸到他的大腿之间,我立即感觉到了他的迫切。他的那个部位非常坚硬,那简直就不像是一团肉,而像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比如一截木棍或者是一支塑料棒。不,不应该如此,因为一截木棍或者是一支塑料棒是不会有生命的,但他的那个部位有生命,并且正处在生命力最活跃最兴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的跳动。 他仍然在吻着我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却掀开了我的裙子,有点笨拙地扯下了我的内裤。这一点,男人们通常都是非常可笑的,他们在替女人脱衣服的时候,永远都显得笨拙而且不得要领,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扯而不是脱。我对此的经验是,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之后,那条内裤多半是不能再用了,当然,我不可能指望一条内裤会长久地用下去,如今的美国人已经不再需要那种耐用品。但我的包中并没有准备替补品,我在离开他以后,至少还得在裙于的里面穿上点东西,让那里完全裸露着是非常不明智的,有时甚至是危险的。 他在脱下我的内裤以后,不知扔在了什么地方,然后,开始用他的手刺激我。在这方面,他是非常内行而且技巧纯熟的,他十分了解让一个女人在瞬间燃起情欲之火的办法。 我的情欲之火的确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熊熊地燃烧起来。是的,经历了几个月的压抑之后,我曾有过一次那种体验,现在又已经过去了几个星期,我知道自己处于一种饥饿状态,我实在是太容易被激发了,我开始扭动起来,口中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声音发出,那很像是在哼着一首什么歌。我感觉到我的需要正迅速地从阴道中溢出。 科尔特于是翻过身来,扒在我的身上,他自己动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他的武器从里面掏出来。那样的角度,他的身体将光线挡住了,我无法看到他的那个部位,但我能感觉到那又大又硬的部分正顶向我。 此时我变得忧虑起来。他停车的地方虽然有点偏僻,但并非地远离人群,参加晚会的本校或者是外校的学生们,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附近,说不定还会有人记得他的车型和车号。或许不会有人看得清与他做爱的女人是谁,但一定知道他在这里与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这样做实在是大疯狂,而且太危险,这种冲动很可能毁了他自己,我必须制止他。 "科尔特,你不能在这里。"我说。但是,他已经将他的阴茎塞进了我的身体,并且在里面轻轻地滑动。 "天。"我叫道,"你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的,你难道不能再等一等吗?我们很快就会到一个更适合的地方。 "我简直快疯了。"他说。 "忍一忍吧.宝贝,忍耐是一种美德。" 他似乎被我说服了,从我的身体里离开。当然,我有些不太乐意他这样做,但理智告诉我,我们必须这样做,这里是公众场所,到处都充满着危机,随时都会有一场大火烧向我们。 科尔特坐回了驾驶座上,我看到他在一次又一次地做着深呼吸。他并没有将裤子的拉链拉上,也没有将他的器官收回去,那个部位在他的面前挺立着,十分有趣,也十分可笑。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笑了,他叫道:"天,它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如此痛苦的时刻,它几乎快爆炸了。" "我或许可以帮你爆炸。"我说着,伸出手握住了它。它显得有些湿润,粘粘的。它似乎因为没有释放在生着气,将头昂得很高很挺,就像一个生气的小伙子一般,又臭又硬,十分的有趣。我知道用什么办法安抚它,我懂得怎样消除它的怒气。我用手轻轻地滑动,它果然就变得听话起来,怒气正在渐渐退去,代之而起的是兴奋。 我当然担心这样会影响他驾车,虽然现在是深夜,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大多,但因为他心中很急,速度很快,在这种时候,如果再令他分散注意力,偶然有紧急情况出现的话,将会是非常危险的。我于是停了下来,却并没有将手抽开,仍然紧紧地抓着它。 "宝贝,别停下,求你。"乎非常痛苦地叫道。 "你在驾车。"我说道。 "我知道,不会有问题的。" 因为他的坚持,我便继续替他做安抚运动,他似乎越来越兴奋,口中不时发出一种狼一样的曝叫声,并且间歇越来越短,嗥叫越来越急,喘息越来越沉重,我由此知道,他正在快速爬山,用不了多久,他便会爬上山顶。不,我不能让他喷射,我希望将那一刻留给自己。我希望体验它深入到我的里面的感觉,那样会让我感到非常的充实,为了抑制他,我再一次停下来。 "别停,干完它,宝贝!"他再一次叫道。 是的,我也很想干完它,可是,我自己怎么办?此时,我的欲火不一定会比他更弱,我倒是很希望他能够不顾一切,找一个适当的地方停下来,或者干脆是什么都不顾了,就在这里,在马路的中间,让我们彼此爱抚对方,然后达到高潮,当然,我非常清楚,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似乎很明白我的心情,于是将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挪开,伸到了我的大腿之间,很准确地找到了我的敏感部位,并且轻轻地揉动着。我并没有重新穿上自己的内裤,我甚至不知道他将我的内裤扔在了什么地方。或许,就这样裸露着,对我燃烧着的欲火会有…些帮助,我是这样想的。我被他的揉迅速地推向一个高点,我有些不能自抑了。 汽车仍然在行驶,而我们却在为对方手淫。这真是一种冒险而且刺激的体验,我知道自己有一种疯狂的快感。 这次,他的耐性似乎无法表现出来,我正在向一座山的最高峰努力地爬行时,他却已经踏上了山顶。我的手感觉到了他的阴茎非常突然在快速跳动起来,非常有力,也非常有节奏,就像是一手枪在发射的时候,短暂而且强烈地跳动着。我看到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射出,最初一下射得非常远,我想可能射中了前面的仪表板,然后,炮弹似乎落在了他的裤子上。 喷射的时候,他有一声长叫,然后,我感到他明显地松驰下来:。是的,他像是一个马拉松运动员终于跑到了终点一般,全部在一瞬间松驰下来,包括他正爱抚着我的那只手,那只手像他的生殖器一样,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坚定和执着,甚至是失去了力量。 我仿佛觉得自己像是突然失去了动力一般,从一个高度滑落。 那种滑落十分的痛苦,与从最顶点滑落的感觉完全的不同。我想,那或许像一名举重运动员,区别就在于将重物成功地举过头顶站稳三秒钟然后放下以及并未能成功地举起却不得不将手中的重物扔下。那是一种成功和失败之间的区别,其计量方式如同赌博的计量方式,如果你赢得了那场赌博,那么,你可能赢得一万美元;但如果你输了,你则会输掉一万美元,区别并不在一万,而是两万。正因为区别是呈倍数增长的,所以,失败才会如此的今人痛苦。 他在得到满足以后,将自己的手从我的敏感部位抽走了,又握在了方向盘上。这件事在他或许是有理由的,但对于我来说,就实在是太残忍,我甚至有些开始恨他,觉得他其实并非像当初我所感觉的那样好。他其实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他并非完全地清楚女人的需要或者并非一直非常注意满足女人的需要。或者,我的感觉是完全错误的,他并非因为强烈地爱着我才会如此的疯狂,而是因为他对我有着强烈的性需要,这种需要使得他不顾一切。至少,那时我是这样想的,我想他其实并不在乎我是否得到了满足。 那时候,我非常的恼怒,我真想将他从车中掀下去,然后将车从他的躯体上辗过,让他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事实上,我绝对不可能那样做,另一分自我甚至在替他开脱。我对自己说:莫妮卡,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时候,你不能太过强求他。毕竟,仰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你不是一直都说忍耐是一种美德吗?忍耐吧,忍耐过后,将会有更加美妙的体验,那时,你的快乐便会有一种更高的高点。 他的别墅并不是太远,我们很快就到了。此时,我心中有一种短暂的松驰感,那种感觉十分的特别,就像你突然感觉到了大便的压力,但当时的近处都没有见到厕所,你不得不四处寻找,并且要痛苦地憋着,不让那该死的大便拉出来污染了你的衣裤,那种痛苦十分的令人难以忍受,那几乎会令人疯狂,后来,你终于找到了可以放松自己的地点,于是,你有些急不可耐,想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然后将裤于脱下来,痛痛快快地将那多余的东西送走。我想,他一定能理解我此时的感觉,他会在停好车的那一刻立即将我抱起。不,不必跑进卧室,不必有一张柔软的床,那段距离实在是太长了,为了忍住不将大便拉在裤子里,她会承受更多的痛苦。也许楼下的客厅里会有非常柔软的沙发,那应该是做爱最理想的温床。不,甚至根本不必去楼下的客厅,他这幢别墅的草坪看上去很不错,就在草坪上得了,不会有人看到的,即使有人的话,因为没有灯光,通常也不可能被人看到。再退一步说,即使被人看到了,那也只会是两个模糊的影于,别人会以为是他和他的妻子。当然,如果是在车上的话,那会更好,因为那样才是最快捷的解决办法。 然而,我很快便感到了科尔特的可恶,这个变态的家伙,真是可恶至极,他在自己得到了一次满足之后,心灵便被一些恶毒的念头占据了,他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将这场性爱游戏进行下去。看上去,他似乎十分的殷勤,停下车以后,他像个绅士一般,跑过来替我打开了车门,然后拉着我的手,扶着我下车,而不是将我抱下车,这一点,我或许还可以忍受,他毕竟已经是个半老头于了,也许他担心自己没有那样大的力量抱起我,或者他不想在这方面消耗大多的体力,因为将会发生的一切,需要他有足够的体力来应付。 他拉着我的手向别墅里走去。我的猜想不错,楼下的客厅中的确有沙发,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弹性极好的沙发,沙发的扶手以及靠背会成为身体的倚靠,借助于那些工具,在上面做爱一定非常的美妙。可是,他并没有在客厅中停下来,而是拉着我的手,继续向上走,沿着旋转楼梯一级级向上,他甚至没有停下来吻我,甚至没有搂住我的腰。 上帝知道,那时的我多么的需要他更加温柔的动作,我希望他将我的礼服裙脱下来,让我一丝不挂,让我优美的裸体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泛起一种充满情欲之火的光泽。我希望他抱起我的裸体,疯狂一般吻着我,吻我的唇,吻我的耳垂,吻我的胸脯,吻我的乳头,吻我的腋毛。大啦,我浑身上下都被欲望之火烧的着,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火球,我需要他的吻在这只火球之中奔突冲撞,需要他揉碎我撕裂我,让我成为碎片。 但是,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竟然只是拉着我的手走到了楼上。走迸了他的卧室。他的卧室非常舒适豪华,我一眼就看到那里有一张可爱的水床,太好啦,在那上面做爱,就像是躺在海上做爱一样。 好吧,好吧,我对自己说,该死的科尔特,现在,我们已经看到厕所了,现在,我们该痛痛快快地拉一场了。 可是,他竟然在这时候松开了我的手,并且问我:"你是否需要洗一下?" 在这种时候,他竟然问我是否需要洗一下。这个该死的,难道他认为我非常脏吗?如果真那样认为的话,他为什么会将自己的生殖器插迸我的里面?难道他不担心那样会弄脏了自己?或者他是个有洁僻的家伙,担心我们会弄脏了他这个美丽的家吗?我渐渐开始感到了他的可恶,甚至开始对他痛恨,我很想甩门而去,让这个可恶的家伙自己去解决他那该死的性欲吧。可是,此刻的我实在已经有些不能自控,我已经坚持了太长时间,并且已经没有耐力再坚持下去了,我需要排泄,非常迫切地需要。 人在强烈地需要着的时候真太虚弱,太没有骨气,我竟然在那种情况下无法下定离开他的决心,而只能以无比的焦渴等待着他。此时,他的动作变得就像站在学院的讲台上一般优雅稳重起来,他将我撇在一边,拿了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当然,在进去之前,他甚至没有忘了像十九世纪英国绅士一般回过头来,对着我轻轻地一颔首,说道:"请稍等,很快就好。" 天,请稍等?难道他不知道我快爆裂了,快疯狂了吗?该死的,他应该邀请我一起去浴室。我肯定,那里一定要一个按摩浴缸,我们应该一起躺迸那里,彼此裸露着自己,彼此爱抚着对方。可是,他却叫我稍等,他难道不清楚,在这种欲火中烧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重要吗? 不行,我不能等下去,或者说,我无法如此这般地煎熬下去,我必须主动地采取行动,我绝对不是一个被动的享受者。 我很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礼服裙,那丝质的服装从我丰满的身体中向下滑落,堆在地板上,我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身上,除了这件套裙之外,再没有任何怖物,没有乳罩,也没有内裤,那些东西都不知掉在了什么地方,或许都留在了他的车上,或许在别的什么地方,谁知道呢?反正,当时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我的整个身体都被欲火燃烧着,除了做爱以外,再没有别的念头。 套裙掉在地板上以后,我很快就明白我身上已经没有外物,我的初始准备工作比我所能预料的完成得更快,于是,我向浴室走去。 谢天谢地,他并没有反锁上门。 正如我所料,他的浴室里果然有大按摩浴缸,此刻,他正躺在那里,慢慢地催洗他那有点发胖的身体,看到我以后,他便将自己的目光抬起来,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就像走进美术馆中欣赏一具裸体素描。他的目光非常的冷静,我讨厌那种该死的冷静,那根本就不是一一个浑身充满情欲之火的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更不会是那种男人看一具裸露的充满着性欲之光的女性身体的目光。 我被他的目光激怒了,我扑迸浴缸里,扑在他的身上,将自己的身体压向他。我知道自己胸前的两颗炸弹能够炸毁任何男人的理性,只要我愿意将最顶端的部位抵住男人的任何一一处肌肤,那里便会喷出熊熊的欲火,那会让对方不可救药地燃烧起来。 用乳房在他的胸部磨擦的同时,我伸出了自己的手,探进水中,顺着他的腹部滑下,我感到一些茂盛的海底植物在水流的作用下摆动着,像是在跳着一种什么舞蹈,我很顺利地穿过了那些海底植物,抓住了他那该死的小伙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非常担心他在有过一次射精之后,无法在短时间内重新勃起,有一些男人就是这样的,他们过剩的精力早已经消耗,有过一次之后,便很难接着进行第二次。我以为他之所以突然冷却下来,是想借助时间来恢复自己的精力和体力。他当然也知道,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不能算是一个理想的情人,他会担心我发现这一点并且逐渐远离他,因此,他必须用一些方法来掩饰,甚至不惜让我失望和痛苦,然后,他会在适当的时候进行一番解释,以便让我相信,他的怠慢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不是因为能力上的缺陷。 事实上,我抓住他的小伙于时,立即就知道,我的想法错了,那家伙仍然十分的骄做,派头十足地高昂着它的头,不同"一世地做视着一切,它令人想起当年重新杀回巴黎的拿破仑。是的,它仍然坚挺着,虽然不像我刚上他的汽车时摸到的那般有硬度,但我相信,这样它便更加的持久。 既然他雄风仍在,我还等什么?我早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我非常迫切地需要它的侵入。我抓住它,试图将它塞进身体的某个部位。我想,如果再有一秒钟甚至是更短的时间,我就会成功,我已经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我的阴唇时那种特别而又奇妙的感觉。我知道现在我可放心地大便了,我感觉到一种压抑太久后的松驰,并且伴随着一股极为强烈的兴奋。 但是,他非常突然地转过身,到了我的上面,并且让他的小伙于离开了我的小姑娘,这实在有些令人遗憾,不,是太令人遗憾尽管如此,我仍然异常的兴奋,因为他毕竟在开始行动,我会从他的行动中得到满足。 然而,我高兴得实在有些太早了。他在行动是不错,可是,他的行动却并非我此时所需要的,他的行动仅限于洞情,而不是情交。我相信,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之中的区别所在,调情只不过是性交的前奏,就像一篇小说的导言或者引语,那是进入小说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但绝对不会是小说的实质内容,甚至可以说与实质内容相差甚远。 一个沉闷冗长的导言十分的令人厌恶,任何一个成功的小说家都知道,在小说的开头部分,他们所做的准备工作必须恰到好处,并且尽可能地充满情趣充满幽默,尽可能地吸引人。如果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他仍然不知终止,还在喋喋不休的话,那么,读者就会因大倒胃口而将这本小说扔掉。政治小说如此、经济小说如此,爱情小说亦同样如此。 我和科尔特目前正在阅读的,可说是一部性爱小说,他是那个小说家,而我是这部小说的第一个读者。 是的,我是第一个读者,在此之前,他早已经将自己的导言提供给了我。因为一些意外的打扰,比如正在阅读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电话或者是飞进来了一只蚊于等等,我的阅读时间拖得太长了一些。此时,我已经被那个略嫌长了的导言深深地吸弓引了,我迫切地需要看到实质性内容。 科尔特似乎并不想大快地将那实质性内容提供给我,他对那曾经深深吸引1我的导言有着一种出乎意料的兴趣,并且带点自恋倾向地继续下去,他似乎有意想将那段导言定得没完没了。 我因为渴望,因为焦虑也因为无法满足的痛苦而睁开了眼睛,于是我看到他十发丑陋地跷起他的屁股。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他的目的所在,他不想让他的生殖器碰到我身体的任何部分,却又用手以及口亲吻着我的另一些敏感区域。他将浴液抹在我的乳房上,抹在我的两腿之间,这让我觉得他就像一个在给孩子洗澡的父亲,那么的仔细,又是那么的充满爱心。 他应该清楚,我并非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而他也并非我的父亲。他更应该明白,浴液的润滑会在我的身上起着一种非常特别的作用,它会极大地刺激着我的需要,尤其是他那沾着浴液的手不断地在我的孚、房以及大腿两侧搓揉的时候,我的需要就更加的强烈起来。此时,他应该干的绝对不是将这种动作无限止地继续,而是将他的阳具送给我。 不,他没有那样做,他就像一个正在进行艺术创造的艺术家。极其地沉迷于创造的准备过程,他一直都在努力着将准备阶段做得尽可能的仔细尽可能的深入,却似乎不想开始真正的创造过程。我不能容忍,我绝对不能容忍。 我猛地推开了他,翻到了他的上面。我不得不采取主动,去紧紧地抓住自己的需要;我想,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我会疯掉。非常该死,我伸手抓住了他的阴茎,却发现它已经软了下来。 那一刻,我简直就恨死了他,我几乎想张开自己的口,咬断他的颈动脉,让他血流干净而死。我立即坐进浴缸中,将腿部垫到他的下面,并且用双手抱住他的腿,尽可能地向上抬,使得他的阴部露出水面。我对那在水面上漂浮的小怪物充满了厌恶,却又不得不用自己的口含住它。那小怪物因为软了,所以比我通常能感觉到的要小许多,在口中的感觉就像一颗软糖。我需要它快点硬起来,便动用起我所能知道的所有技巧,运用自己的唇和舌,在那上面不断地卷动,一断地吐和吸。 那个睡着的小家伙开始苏醒了,并且很快地坚挺起来。大好啦,我成功了。现在,我可以慰劳一下自己饿得太久的胃了,我将会大快朵颐,吃它个天昏地暗。 我兴奋地从他的身下抽出了自己的身体,摆了一个进攻的姿式,准备主动地接纳它。 但是,就在我再一次接近成功的时候,科尔特却抢先一步站起来,他跨出了浴缸,站到了外面,并且迅速抓过一条浴中,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然后用那条浴中裹住自己,接下来他用另一条浴中同样擦拭着我身上的水珠,然后裹住了我,将我抱起来,向外走去。他站起来的时候,我简直就恨死他的,我几乎冲动得想将他那该死的小家伙一口咬下来。但见他抱着我向浴室外走去,我心中又充满了兴奋。是的,他一定是抱我去他的房间,让我去尽情地享受他那张大水床。我知道,那种感觉一定会非常奇妙,我期待着那种体验。 科尔特的确将我抱进了他的房间,也将我放在了他的那张迷人的大水床上,在我正式躺下之前,他抽走了裹在我身上的浴中,让我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他的面前,我想,我的裸体一定激发着他体内的利比多,他的眼睛又开始变得晶亮起来,那是一种我所熟悉的,激情和欲火交织的光芒,那是一种既能点燃自己,也能点燃别人的烈火。 他并没有立即迎向我,而是转身走开去,打开了房间中所有的灯,于是,各种光线交织在我的身上,红色的、黄色的、橙色的、紫色的……我从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中,看到了裸露的自己,看到我身上所发出的那种迷人的光辉,那种光辉有一种如临梦境的感觉,那种感觉令我心潮澎湃,激情难抑。 "该死的,你能不能快一点?"我带点诅咒地叫道。 他已经向我走来,而且像我一样,没有穿任何东西,他的小伙于直立着挺在身前,在他走动时,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跳动着,令人迷惑又令人感到滑稽。我想,如果将他这副模样进行录影,然后拿给我的那些小骚妇同学们看的话,她们一定会疯狂。 尽管我相信科尔特的欲火与我一样炽烈,但是,他并没有采取行动以满足自己。是的,他没有,他仍然在玩味着那冗长乏味的导言部分。他走近我,抓起了我的一只腿,尽可能地向上提起,并且不厌其烦地吻着我的脚趾,吻着我的脚腕以及其他部分。而他的眼睛,却始终充满挑逗地盯着我的大腿根部,仿佛那里是一本读不完的书。 我不敢看他的唇,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眼睛中喷出的是火,烧的着我的阴部,我相信,我那里已经持续了数小时的高温。我的阴唇和阴蒂充血的时间太久了,因为渴望和得不到满足,现在已经有了一种疼痛的感觉,就像一个人一直举着自己的手,长时间得不到休息所产生的感觉一样,我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向上面看去,这时,我再一次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我的大腿被分开到了最大的限度,因为这种张开,阴唇被完全分开了,被它保护着的那个粉红色的洞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深紫色,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围绕在它的周围,我能看清阴唇以及阴蒂因为渴望而跳动。 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不是在让我享受性爱的快乐,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他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一个变态狂,是一个完全没有人性的家伙。 在完全明白了他的目的之后,我再也不想跟他将这场可恶的游戏进行下去了。我猛地屈起自己的腿,然后向他用力蹬去,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措手不及,一边向后退了几步,只到身体被墙挡住,才停下来。 我翻身而起,赤着脚跑出卧室,来到起居室中,找到了自己的裙子,迅速地往身上套。我已经知道我少了许多东西,在返回学校的途中,我将不得不让自己的下半身裸露着,让自己的乳房不受任何束缚。我不可能有时间和机会让他替我打开他的汽车,然后找到被他扔在车上的东西。而且,我已经没有兴趣与他进行任何方式的交往。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情欲,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我很乐意点上一把火,将这幢房子连同那个令人憎恶的家伙一起烧死,让他明白他对一分女人的玩弄,是必须付了代价的。 然而,我也同时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助,我不可能有任何方式报复他,我甚至不可能起诉他。只要我因此走上法庭,人们便会知道,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最初,他只不过发现我情绪低落,正在经受着一种痛苦的折磨,于是,出于一分教师对学生的关怀,也出于一分心理医生的责任感,他建议为我进行心理辅导。是的,他的心理辅导十分的成功,我由些摆脱了心理阴影,开始正常起来,也开始有了正常人的性需求。如果将所有的细节全都呈上法庭的话,陪审团会得出一分判断:我感觉到我找口了自己的需要,但还不能完全确定。于是,我设法勾引了他。 事实也正是如此,我的确是设法勾引了他。对此,我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我甚至不会而且无法否认这一点。 我知道,一切的关键并不在这里,而是他后来对我的虐待。然而,这件事却根本无法向陪审团说明,他并没有采取任何损害我的身体以及器官的做法,他甚至可以说,他一直都在非常努力地做着准备工作,目的当然是为了取悦我,使我得到真正的高潮。没有人能够证实心理折磨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根本不可能有证据证实这种折磨的存在。如此一来,最后因此身败名裂的一定是我,而不会是他。 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这个该死的家伙,永远不再与他有任何关系,永远将这次的经历埋在心底。 他很快便赤裸着身于从卧室里跑出来,并且从背后抱住了我,向我说一大堆抱歉的话,甚至将自己装扮成完全元辜的样子,说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他说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说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正常的,他是一个已婚男人,但是,他身不由己,他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我当然知道我是一个非常脆弱的人,往往容易被男人的甜言蜜语甚至是被我认为出自肺腑的诉说所打动。在他再一次主动地亲吻我的时候,我原谅了他,我真的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相信他完全是无心的,并非想通过心理折磨来达到他的快感,也相信他只不过想尽可能地激发我的热情的表白。 他见我已经改变了主意,立即便掀起了我的裙子,我的裙子下面是裸着的身体,这给他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他让我弯下身来,高高将自己的臀部跷起,并且用力分开了我的腿,使得我门户大开。于是,他一手抱住我的腹部,一手掌着他的阴茎,开始向我的里面伸人。 因为刚才的不愉快,我的阴道显然是早已经变得干燥起来,阴道壁也早已极度收缩。没有那可爱的分泌物的帮助,他在这时候插入,不会太容易,而且,我也不可能获得快感。 我希望他能够重新开始,尽可能地给予一些爱抚,用他的手或者唇让我再度兴奋起来,而不是直接用他的性器。 我挣脱了一下,然后向前走了几步,让他的身体以及身体的某一部分远离了我,然后站起身子,对他说道:"你似乎忘了什么。"他于是再次向我道歉,然后开始着手进行一些爱抚。 然而,结果非常令人遗憾,可能是前一次时间太长分泌大多的缘故,这一次,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无法湿润起来。而他似乎也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耐心,草草动作了几下之后,便将我放倒在地板上,强行分开我的双腿,然后向我深入。 我非常明确地感到自己阴道的干燥,他进入的时候虽然不是太顺利,却异常的固执。此时,他的阴茎就不是那么可爱了,甚至非常的可恶,不仅在进入的时候给我带来了疼痛,而且在后来的抽动中,将这种疼痛不断地加强。我一直都在期待着他早点结束,但是,此时的他,耐力又变得出乎意料。我估计,他至少在里面坚持了四十分钟以上,然后在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曝叫。他甚至想尽可能长时间地将自己的阴茎保留在我的身体里面,但他似乎已经无法做到了,那小家伙已经精疲力竭,退却的速度非常之快。直到离开他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下体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才对整个事情有了一个较清楚的认识。 是的,我最初的感觉并没有错,他绝对不是为了在满足自己的同时也满足我才那样做的,也不是他向我辩白的那样,是因为无心才会闹出今晚的不愉快,他根本就是有心那样做的,他希望从那种特别的方式中获得快感和满足。最初,他是对我施行心理折磨,然后又故意在我的阴道缺乏分泌物的情况下与我做爱,让我感受到痛苦。此时,冷静以后,我便很快地想到,他是一分调情手段极为高超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心理学专家,他一定知道怎样取悦女人,也知道在取悦女人的时候应该怎样做。事实上,他开始是将那种过程无限止地延长,令你因得不到满足而痛苦不堪,然后,他又走向另一个极端,在你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厌恶的情况下,向你插入,让你感受到此事给我带来的痛苦和折磨。 折磨他的性伴侣,这正是他所需要达到的目的。 这个该死的变态狂,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其实,我心中对他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但我却根本无法对他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作为人,甚至是作为一个自由而且受到各种保护的美国人,我其实根本就是弱小无助的,我绝对没有任何报复他的力量,那时,我也深深地感到权力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如果我很有钱的话,我或许可以跟他打一场无休无止没完没了的官司,但我很怀疑那样做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结果,我甚至能预料到,那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伤害。因此,钱根本就帮不了我,相反,我如果有权力的话,情形就会完全的下一样,我会利用我的权力,我会动用我的影响力对他进行种种限制,让他感到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不仅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而且要想获得成功根本就不可能。我甚至还可以动用某种力量对他进行调查,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对他进行狠狠的打击。我知道,要想抓住让这个家伙身败名裂的机会,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只要我有能力去于并且想去那样子。 你在一分社会上生存,许多的事情部会让你发现,权力其实是一个极好而且极其可爱的东西,有时哪怕是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都会令你想到权力的可爱,令你加强对权力的迫切。同时,你也会想到,即使你无法达到权力的巅峰,但你可以通过其他一些方法来满足你对权力的欲望,比如你是一分女人,你可以选择嫁给一分有权势者(因为有权势者通常都是已婚身份,单身者不那么容易找,那么,你也可以选择当他的情妇),另外,你也可以与一些有权势者成为朋友,让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乐意帮助你。 此刻的我只不过是一名无助而且弱小的学生,我要报复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只能通过完全自己的方法。 事实上,我后来的确是对他进行过报复。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行动实在是太幼稚太缺乏力量。那样的报复手段,不仅没有对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形成任何打击,甚至还对我产生了一些不那么好的影响,有些人认为我是因为无法接近他对才会那样做的,也有些人认为我是一个该死的多事的女人,一个专门将目光盯着他人隐私的讨厌的家伙,一个不可救药的绕舌妇。 我对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报复手段,在我与克林顿的事情曝光以后,许多的媒体都曾提到过,当然,它们提到这件事时,只是含糊其辞,目的似乎是进行了一次证明,让所有明白以及不明白我的人相信,我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看到某一位教授与一位女学生坐进了教授的私人汽车,并且将这件事当作诽闻四处传播,甚至在完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对这件事进行了大肆渲染。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拨弄是非以及窥探他证隐私行为,这种行为在美国是极端受人憎恶的。 有关这件事的细节,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或者说明,但他们至少达到了一种效果,那就是让人们相信,许多的男人与我有了某种特别的关系,并非因为我的可爱,而是因为我的风骚,因为我有着一种差不多变态的对性的疯狂,甚至有人说,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分十足的荡妇,她用她那天生的淫荡,征服了美国总统,然后将他彻底地毁了。
是的,我听到了这种议论,我认为这样的议论对我是极端不公平的,而且,我有理由认为,任何一个美国妇女,在她们的人生历程中,有着极为复杂的两性关系,自愿的或者被迫的,给她们留下了美好记忆或者留下了痛苦记忆的,我这样说,并非对他们的行为进行一种道德上的审判,事实上,我既没有那样的资格,也根本就不想那样做。我只是想说明,同样一件事,她们自己做的时候认为是正常的甚至是天经地义的,但别人做的时候,她们却大加责伐,这种行为,是非常恶毒甚至是卑鄙的。 一、初识杰弗里 与科尔特有关的一些事,虽然在我心中留下了极为浓重的阴影,但基本上没有对我产生特别的影响,尤其没有像珀西·科克那样,让我觉得对人生感到绝望。这件事反而成了激励我的动力,因为它让我看到了权力是一,个人进行自我保护时必不可少的工具和武器,拥有权力的结果,决不仅仅是为了控制别人,其中还有更为重要的一个因素,那就是掌握自己。 在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更加积极地投身于社交活动之中,并且很快取得了成功,成了一颗十分引人注目的社交明星。不管后来人们看待我,我知道有许多的媒体一直都在努力让人们相信,莫妮卡·莱温斯基从少年时代起,就是一个十分爱出风头的人,一个爱吹嘘自己以各种方式抬高自己身份的人。我甚至看到过一则消息说,我最喜欢干的一件事便是将所有的名人全都说成是自己的朋友,甚至说与他们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以此来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还有一则消息说,我的母亲玛西亚·刘易斯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三流的专栏作家,但我却告诉我的同学以及朋友,说她是美国当今最优秀最著名的作家,一直都试图让人们相信,我的母亲有许多身份显赫的朋友,其中包括州长、议员以及白宫要员等。 对此,我真的无话可说,至少,因为我的事情,人们对我的母亲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她到底是否一名三流作家以及她是否结交了许多显赫的朋友等,我没有必要置评。我深深地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了典型的美国的垃圾桶,几乎所有的人都可以将脏水往我的身上泼。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奇怪,最初,当第一盆脏水泼向我的时候,我愤怒痛苦至极,我手足元措,简直有一种世界未日来临的感觉。但现在,对这一切我实在已经司空见惯,泼向我身上的脏水实在已经够多,而且,我的身上早已经脏污不堪,因此,即使再多的脏水,也不可能像最初那样引起我的恐惧了。我反倒是可以完全的平静下来,冷静地对待我所遭遇的一切。 记得有几次,我的姨妈德波娜·弗里曼可能是觉得那些媒体太过分了,气疯了一般给我打电话,她说她要采取行动保护我。她还说,她一定要让那些真正的长舌妇(指那些惯于捕风捉影的传媒)闭上他们的臭嘴。我反而劝说德波娜姨妈,"你没见我现在最喜欢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裙子吗?那已经够黑了,即使往上面泼再多的脏水,也绝对不可能比它更黑了。"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但在几年以前,当我还是一名大学新生的时候,我可不会这样想,那时候,我所想到的就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活过这一生,我要让我周围的人觉得,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个十分成功的女人,她的成功是因为她的父母给她的特殊天赋以及她本人的努力,同时,她也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她总能有办法让人们对她信任,她也总能与一些看上去不那么容易接近的人成为好朋友。 我知道,一些非常伟大的哲学家告诉我们,人家观察事物的时候,其目光总难免带有一定的片面性,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事物的局部,有些时候,看到的即使是同一个部分,但因为观察者的修养、知识以及其他内在素质的不同,得出的结论,也可能是完全的背道而驰。 体现在我身上的所有观点以及看法,就是一分最明显的例子,有一些一直都在致力于其他一些人的认同,希望他们认为我是一个风骚而且好出风头的荡妇。但另一些熟悉我的人却认为我是一分活泼、感性而且可爱的人,她们认为我的开放性格是我身上最可爱的部分,同时也认为,正是这种开放性格,可能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伤害。无论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朋友,都曾说过类似的话,虽然他们的表达方式并不完全相同。 他们认为,一分人性格开放,会使得他拥有许多的朋友,但也正因为朋友多,往往就会招致一些特别的际遇,因此,这种人的防御能力是最差的。他们说这就像一分开放的国家一样,在过去的几年中,世界上发生过几次极其重大的金融攻击,结果在某一个局部地区形成巨大的金融风暴。还有一些消息表明,美国的金融体系,实际上一直都在经历着各种大小不同的攻击,其原因正因为它们是开放的体系。在一些第三世界国家或者是一些独裁国家,他们的金融体系完全的封闭,外币的进出施行完全而且严格的管制,货币的兑换以及股票交易完全不向本国以外的公民或者货币公开等等,即使有人想攻击他们,也不可能成功。因为他们根本就无处着手。现在,我是非常清楚他们所说,实在是金玉良言。 现在我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科尔特那件事,我会不会如此的热衷政治?如此的热衷社交?那段时间,如果不是那么热衷于社交的话,我想我这本书会少一个很大的篇章,至少,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个人物,可能就不会在我的生活中出现,或者不会有后来那一大段故事。 我不得不承认,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交往,最初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目的,就像与其他一些男人之间的关系一样,最初仅仅只是被他们男性的魅力所吸引,对他们身上所透露出的神秘而且感性的特质有着一种非常的好奇心。然而,后来事情迅速地而且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逆转,那实在是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尤其是我竟然那么强烈地希望他与他的妻子高婚并且与我结婚,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那简直就不像是我莫妮卡所为。 有一些朋友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莫妮卡,你太冲动了,冲动的性格,使得你往往做出比别人更多的蠢事。"那时候,我绝对不服,我不认为我所做的任何事是蠢事,因为在我看来,他们是那样的正常又是那样的自然,似乎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按照命运的安排在发展。既然一切都是如此,我只不过是顺应自然的发展而已,难道我改变自己的性格,事情便会是另一种样子?现在,我当然是相信了,我知道,如果我是另一种性格的话,事情是真的会成为另一种样子。 白宫有那么多女性,而且在六年时间里,也曾有过不少的实习生,我相信,其中肯定会有比我更活泼更漂亮更迷证的,他们为什么没有与总统发生绯闻或者可能发生过但结果没有闹成我现在这种样子?即使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也同样是一种证明,在此前的任何时候,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同一分有妇之夫坠入爱河,并且将那段关系纠缠不清地持续了长达五年之久,现在回想起来,那五年时间,其实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浪费。我很可能错过了无以数计的机会,而自己却丝毫都不自觉。 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在与那个时期交下的朋友们通电话的时候,常常都会提起这件事,她们一概都会认为我非常傻,因为大家都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她们一直都在对我说,享受性是每一个人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如果真的喜欢某一个男人,那就跟他上床好了。但是,一定要注意,性只不过是一种游戏,一种可以调节人的生理机能和心理机能的游戏,是一种与人的健康有益的游戏。但无论怎样说,游戏就是游戏,游戏始终有着自己的规则,如果谁想破坏这个规则的话,那么,结局一定是非常惨的。我当然知道这些学姐学妹们想对我说什么,她们觉得我犯规了,违反了游戏规则,不应该将一场原本仅仅只是性交的游戏发展成一场深刻的恋爱。 当然,这是不错的,如果我最终成为了一名心理辅导医生的话,我也会这样告诉我的病人:爱情和性爱是绝对不能混为一谈的,将两者非常混乱地摆在一起,并且分不清彼此,那将会是非常危险的。请你记住,在接近任何男人时,首先请想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爱情还是性爱。在没有将这件事想清楚之前,你一定不要付诸行动,因为那将会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我还会告诉别人,所谓爱情,是一种纯精神的情感体验过程,而性爱却是一种纯肉体的感官体验过程。 我也知道,绝大多数美国女人都能非常明确地分清这一点,因此,她们才可能在刚刚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之后,立即投进丈夫的怀里,尽可能地表现着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而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可事实上,我不行,我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不,应该说并非我完全做不到,事实上有些时候我也像那些自认为正常的美国妇女一样,能够非常清楚地将爱情和性爱分开。我所说的做不到,是指事情发生在特定的人身上,或者是在非常特别的情感体验过程之中。就像我和珀西·科克的经历,不错,我是与他性交过,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将那种性爱关系与爱情闹混淆。在他将他的阴茎插进我的身体那一刻,我就明确地知道了这一点。 但是,有一点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那到底是因为他的阴茎或者性爱能力使得我对他的关系进行了定位呢,还是我非常清楚地明白我们之间只可能有性爱而不可能有爱情呢?如果他调情的手段再高超一些,比如像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或者是比尔·克林顿甚至是远远超过他们,结果又会怎样呢?我也会在他将他的性器插进我的身体那一刻完成这种认定吗? 我不是太能肯定这一点,我也不明白有谁能帮我肯定这一点。 现在要回过头去以一种完全第三者的目光看待我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是一件非常难的事,那里面饱浸着我的爱我的情,也饱浸着我的痛苦和悲伤,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性爱虽然不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但我敢肯定,那是我的初恋,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既然要写下这本书,要对自己的过去进行一番分析和总结,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一段,就是完全不可回避的。它是我二十四年人生经历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五年,也是我对家庭生活恢复期望并且最终遭到毁灭的最深刻体验。 我想,假如没有这五年以及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那段交往的话,会不会有后来我与克林顿总统之间的一些事呢? 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身份,现在人们已经完全清楚了。关于这件事,后来传媒有许多的推测,有的说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政界有着非常影响有关,也有的媒体说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家庭背景有关,因为他是一个富有的继承人。我想,这种推测应该说不无道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确是一个很有身份而且很有风度的男人,我与他交往的那几年时间里,他是个曝光率极高的人物,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有不少媒体都说他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政治家,也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经济人物,甚至说,他今后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在商场上发展,都会成为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一分引人注目的人物。这当然是一种预测,但他的家庭在当地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那是毫无疑义的。然而,有些媒体却给我背上了一项罪名,认为因为我与他共度的那段岁月,毁掉了他在政界的前途,就像有人认为我毁了一界美国总统一样。我相信,读完这本书之后,便会知道,我被冠以这些罪名,实在是太过冤枉。 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认识是在一次校际的演讲会上,那次演讲会是这座城市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次,所以,其影响可想而知。在那次演讲会上,我既是组织者,同时也是参与者,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则是演讲会的特邀贵宾。 当时的事情非常有戏剧性,并非传媒后来所说的,我看了参加演讲会的贵宾名单,顿时对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求演讲会的执行主席出面为我作介绍。还说我们见了面以后,我主动告诉他姓名以及电话等。更有媒体说,我为了加深他的印象,竟从他的公事包中搜出记事本,亲手将我的通信地址输进去。以前,我一直认为美国是一个最强调新闻真实性的国家,但经历了现在的事件之后,我才知道,我们的新闻具有什么样的欺骗性和虚假性,我们每天都在读着报纸,以为自己所读的全都是发生在这个我汀深爱着的国家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是真实的,即使偶尔会有某种出入,那也是因为各种客观原因,造成了对新闻事实求证上的困难。而现在,我想我以后将不会再看那些新闻纸,或者说,我在被它们欺骗了二十四年之后,已经明白了他们的伎俩,于是,再也不可能相信了。 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认识的真相是,那天,我们的演讲会已经开始了,但一一位重要人物尚未到达。那时,我只知道有一个在当地政界和商界都有着重要影响的人物将会出席,而且将在这次的演讲会上作一个重要的特邀演讲。但是,我并不是太清楚这个人的身份以及年龄。在我的感觉上,能同时在政界以及商界获得成功的人,一至少也会在五十岁以上,我想,那大概是一个老家伙吧。后来,演讲会的执行主席找到我,希望我加紧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联络,因为对特邀贵宾的接待工作正是由我负责的。我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了个电话,得到的问答是他所坐的车在路上出了点小故障,不过事情已经顺利解决,现在已经到了楼下,估计几分钟后便可以到达会场。 听说他已经到了楼下,我于是走到了会场门口去迎接他。我认为我这样做是符合礼节的,这正是我当晚所担负的工作。尽管有人说虽然由我负责接待,但因为有更具体的接待工作人员,我只需要指挥她们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亲自迎出门去。这同样是不确实的,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先生的迟到,演讲会有可能被推迟,不仅仅是我,所有的组织者心中都非常着急,我听到他到来的消息迎到门口,只能说明我当时的焦急心情,而绝对不是有人所说的,为了"有目的地认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 至于后来在门口发生的事,也有着许多种完全不同的版本,真实的经过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忘了带邀请书,而且,他看上去似乎太年轻了。我是指与我当时所想象中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年龄相差实在太远。我觉得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顶多只有三十多岁,如果他说自己只有二十多岁的话,估计至少会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会相信。因为有这样两条原因,我将他拦在了门外。邀请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出席虽然井非我出面联系的,但所有被邀请的贵宾名单,最后全部集中到了我的手中,为了保证每一位贵宾能按时出席,我亲自与他们电话联系过,我也曾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联系过一次,并且告诉过我的姓名以及在组织者中的任务。 这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破拦在门外,他首先便提了要见我。我当时感到有些吃惊,而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我坦率地告诉他,我就是他要找的人,但我并不认识他。而且,想未参与这次演讲会的人非常多,真正可以说是盛况空前,我不能滥用大家的信任,将一些未受邀请的人放进去。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看了看我,然后笑着说:"不,你不是莱温斯基小姐。" 我非常吃惊,问他:"你凭什么认定我不是莱温斯基?" 他说:"我知道,莱温斯基小姐是一名学生,而你不是。" 我顿时觉得非常好奇,他凭什么认定我不是一名学生,或者不像一名学生呢?这样的认定未免在主观了吧?于是,我只好问他。 "你美艳夺目,看上去更像一位好莱坞明星。"他说。 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恭维我美丽迷人,但这没有任何作用,我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我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赞美,便对他网开一面。因此,我对他说:"非常抱歉,虽然我很感谢你对我的评价,但我的确是莱温斯基。"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于是大笑起来,说道:"真是抱歉,看来我和你犯了同样的错误。" "同样的错误?你指的是什么。"我问道。 "以貌取人啦!"他说。 "以貌取人?"我开始有些觉悟,并且问道,"你是……" "就在一分钟之前,我们还通过电话。"他挥动着移动电话,对我说道,"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证明自己的办法,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此时我才如梦初醒,他就是我们的贵宾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天,他就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吗?真是难以令人相信,他看上去是那么年轻,那么潇洒,我实在是无法与想象中的政界要员以及商界巨擎联系起来,因此才会闹出如此之大的误会。我连忙向他道歉,当然,我是不需要特别微笑的,因为我虽然不允许他进入,但一直都以微笑待他,这是我们的特写规定,对待所有的参与者,都要以微笑面对。后来,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说,他被误会的时候。他真的想过一走了之,但因为我一直都在对他微笑,即使是误会,这也可算是一个微笑的误会,一个令人难忘的误会。他说我的微笑十分的性感,也十分的迷人。当时,他可能有至少十种方法证实自己的身份,但他不想那样做,因为他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更多地享受我的微笑。 在演讲会进行过程中,我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烟瘾上来了,他找了个机会溜进了休息室,然后坐在那里吸烟。那时候,我的演讲已经结束,而且接待任务也完成得很好,自觉可以松一口气了,便也走进了休息室,于是,我们在那里再次见面。 "对不起,杰弗里先生,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再次向他道歉说。 "什么让你感到如此的内疚?"他问道。 我说:"刚才的误会,我真的非常抱歉。" 就在这时候,演讲会的执行主席等几个人走了进来,我们坐在一起聊了十几分钟。这期间,有一些人进进出出,在这类休息室中,常有人进来,也常有人出去,那并非一件特别的事。我想,很可能是某一个后来进人休息室的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想当然地认为我是那时候认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吧?我想,在许多天之后,再有人看到我而恰巧又受到记者的采访,那么,事情又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版本呢? 坐了十几分钟之后,我有事需要离开了,于是再次向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道歉,他笑着说:"看来,这件事真的令你感到非常难以释怀。我看不如这样,什么时候让我请吃饭,那样,你可能就会忘了这件事。" 我一面往外走一面说:"不必吃饭,喝咖啡就行。" 在社交活动中,这样的相识,很可能是每天都可能发生,如果说每认识一分人都会迅速地发展成一种特别亲密的关系,那么,我想一定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那样的能力应付她所认识的人。事情过去之后,我当然也曾想起过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当时,只是觉得那天的事情非常可笑,当然,我也会想到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保持自已的青春,这一点正是女人非常感兴趣的。我是真的很想有机会问一问他,他看上去如此年龄,是因为遗传呢,还是因为借助了别的养颜配方。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他的话,我一定不会忘记问他这件事,如果无法见到他的话,那也就算了。人的一生,经常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某个人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缘份再见了,彼此不管是否留下深刻的印象,没有缘份就是没有缘份。 虽然我与他之间曾有过约吃饭或者是喝咖啡一说,但我从来都没有将那件事当真,我知道,像他那样的人,一定是非常忙的人,每天都会认识不知多少人,如果跟每一个女人约会的话,我想他就是有两世人生,都不一定能安排过来。 然而,这个世界似乎真的由什么安排好了一样,在当时,我当然不会这样想,但许多年之后,再想起所发生的一切,便发现冥冥之中,真的像是有着一根神秘的线在牵着一般。 记得那是公共假日的前两天,我跟玛西亚通电话,母亲在电话中说,她非常想念我,她现在已经移居纽约了,希望我能去纽约看她。结束通话之后,我立即便预计了机票。 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开始登机时,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不期而遇。 现在,我相信你们能够想象我所说的命运的安排是什么意思了。事情的巧合并不仅仅只是我们乘了同一班飞机,还有在登讥的时候,我们竟然会相遇。我坐的只不过是普通的商务舱,只不过是普通的简务舱,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分有地位有身份的人,他买的是头等舱。如果不是在未登机前遇到的话,我们很可能就错过了这次邂逅,淮都不可能知道对方与自己乘同一班机这一事实。 事实上,我们相遇了,并且,他立即就叫出了我的名字,反倒是我,仅仅只是记住了他姓杰弗里,他主动与我聊了几句,他说他还欠我一顿咖啡。我于是玩笑他说,飞机上有咖啡,他正好可以了结这件事。然后,我们便分手了,各自到了自己的舱位… 大约十分钟后,有一位空姐走到我的面前,间清我的姓名之后,又问我是否认识一位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先生,这时我才想起,杰弗里的确叫西尔维斯特,一个生活在树林中的人(西尔维斯特是拉丁语生活在树林中的意思。泽者),我于是说,对,我认识杰弗里先生,接着,那位空姐说:"杰弗里先生请我来问你,是否愿意与他一起喝杯咖啡。" 就这样,我走进了头等舱。为了这次见面,杰弗里显然做了一点安排,我发现他的身边井没有虽的客人。他看到我后,礼貌他说:"莱温斯基小姐,你能来我非常荣幸,请坐。" 我想我之所以给人一种轻挑的印象,那是因为我喜欢开玩笑,我认为无伤大雅的玩笑能够使人们在一起时感到轻松和谐,而且,也会很快找到合适的话题,这应该是社交的一个重要部分。我最崇拜一些政治要人,他们总是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寓于玩笑之中,因此,他们似乎总能应付一些最令人尴尬的事情,也同时使得他们的社交手段成为广为人知的美谈。 当时,我对杰弗里说:"难怪你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原来连请人喝一杯咖啡,都要计算成本。" 杰弗里说:"你不仅有迷人的微笑,还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我说对了,是吗?" 这当然是纯社交词令,不管是他还是我,都知道那根本就不会是事实,恐怕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商人或者政治家,甚至是最普通的人,都不会吝啬到喝一杯咖啡都要计算成本的程度,他并不强调自己的富有以及大度,而是顺着我的活,目的非常的明显,这是为了我们的谈话能够尽可能地轻松,同我的目的是一致的。或者说,这样的方式,是任何一本有关社交的教科书上都能见到的,这可以说是与刚相识的人交谈的基本原则。 有了这样一个不错的交谈气氛,我们才会在接下来的旅途中继续交谈下去。我记得杰弗里曾告诉我,他这次去纽约会一个朋友,至于是商业上的朋友还是政治上的朋友,抑或普通的朋友,他并没有明说,我同样是与他开了一句玩笑,我不认为那样的玩笑有什么特别之处,我甚至相信,如果不是我而是其他什么人,在那样的场合,可能会问同样的话。 "是女朋友吗?"我问。 "如果是女朋友的话,那一定是莱温斯基小姐。"他说。 "那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我能感觉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社交高手,对于社交词令的运用,十分的纯熟,而且不露痕迹。 本来,这样的见面过程以及类似的对话,在美国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时见到,甚至连一些社交教科书中的例证上都可以找到,将那种会话的内容非常详细地列出来,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而且很可能令读者感到乏味。我想我不是那种将一些无聊的东西硬塞给读者朋友的人,之所以不厌其烦并且尽可能真实全面地描写这一过程,是因为后来有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第二次见面,在美国甚至国外,有着许多分完全不同的版本。我所看到的一个最不实的版本说,在第一次见面后,我有些急不可耐,第二天便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电话,约定第二次见面,但是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委婉地拒绝了。于是在第三天,我跑到了他的办公室楼下给他打电话,他只好同意在私人办公室与我见面。据有。关的媒体说,那次见面的时间非常之短,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一开始便开宗明义,他只给我十分钟。那个媒体说,我对此作出的回答是:"十分钟足够我们留下一分印象深刻的亲吻。" 我实在不知道那些媒体是有一定的消息来源还是完全凭着主观的臆造,看到那则消息之后,我非常仔细地回忆了我们见面的所有过程,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过只给我十分钟的话,更想不起我曾说过"十分钟足够我们留下一个印象深刻的亲吻"这样的话。因此,我只能相信,我们的媒体一直都在努力将一些完全虚假的东西提供给我们的人民。 在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交往的几年时间里,后来见面的次数多了,或许一会有一些时候我无法将其中的细节记得更清楚,但第一次和第二次,我的印象绝对是深刻的而且真实的,因为那实在是太特别,这种特别不仅仅是见面的偶然性以及某种误会,也包括我们的谈话所涉及的内容。 我记得在飞机上,我们用社交词令将这次见面变得轻松起来之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于是提到了那次演讲会。我记得他曾对我说:"我是否曾告诉你,你那天的演讲非常成功,你将我吸引了。"我说我知道那天自己发挥得非常好,不过,那并非全是我的功劳,而是因为他在第一个演讲,他以他特殊的演讲才能将整个气氛调动起来了。在那样的气氛下,没有理由不很好地发挥自己。 他说我发挥得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因为我具有一种演讲的特殊才能,具有雄辩的口才。他还说,如果有一天他准备竞选某一职位的话,他希望我能接受他的一个邀请,为他助一臂之力。 我说如果能为他出力,我将感到荣幸。 再后来的话,应该是从纯粹的社交词令中脱离出来,开始有些实质性东西。他告诉我,他这次将在纽约住一周左右,并且将他的酒店房间号告诉了我。我也告诉他我去纽约是为了去看望母亲。我告诉他,我在贝弗利山出生,在十四岁那年,父母离婚了,然后,父亲便搬出了贝弗利山,而母亲和我及弟弟仍然住在那里。但在不久前,母亲搬去了纽约,在那里安了新家。 我想我那时对他提起了我的父母以及我的家庭,谈到父亲的粗暴以及父母离异对我造成的影响。我也告诉他,自从父母离异之后,我便开始了完全独立的求学生活,与父母见面的机会少了,反倒是与他们更加的亲近起来。 他说他知道我的父亲,知道伯纳德是一位很著名而且很有声望的癌病专家,但是无缘相识。 那次交谈的时间很长,当然,那是因为飞行的原因,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交谈,并且,我认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地善把握交谈的气氛,他总是能很恰当地提出一些问题,引导着我们交谈的话题。我也相信,我的交谈一定给他留下了同样的印象,在那次交谈中,我们不仅没有任何冷场,甚至丝毫都没有感到乏味或者是疲倦,我们不时会交换一个会心的微笑。 飞机在纽约降落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点依依不舍的感觉,甚至是期待着另一次同样的交谈。但我心中非常清楚,这样的机会可能不大现实,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大忙人,他每天必须处理数不清的事务,除了乘飞机以外,他恐怕很难再有这种机会。在此之前以及之后,他就曾许多次向我提起,他是一个"时间贫困者",他这一生中,什么都不缺,所缺的正是时间,即使是度假,他也不得不带上一大堆工作。 记得那次共同飞行时,我曾问过,我是否占用了他大多的时间:他说没有,我给了他一次很好的休息。他说对于任何一个、上作狂来说,休息和工作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我很想向他提出一点要求,诸如今后是否能再与他见面之类。如果我说我希望再次见面是为了其他一些目的而不是性的话,或许人们会认为我不够坦率。而我知道,如果说我希望再次见面是为了性的话,那是绝对不真实的。我认为那样说并不是坦率,而是一种类似于变态的炫耀或者其他一些我所不能把握的因素,我想我完全没有必要迎合某些人而偏离本来事实,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就力争真实,叙述真实的事件经过以及我真实的心理过程。我将非常努力地将真相告诉所有关心我或者是试图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人,我希望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相。前面已经提到,即将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分手的时候,我想到了要提出再次见面的请求,我只是认为他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而且是一个知识和经验部极其丰富的人,他的知识和经验,对我今后的人生经历,会有着很大的帮助,交往这样的朋友,将会使得我多一个良师,多一个挚友。这样的事,我又何乐而不为?我非常明确地意识到,我们如果能成为好朋友的话,他将会在社交以及其他一些方面,给我提供许多有益的帮助和教益,将会成为我在几年后进入社会的一个很好的导师。 当然,我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往,通常都可能将这种友谊导往另一分方向,那就是性。这绝对不是只有我会这么想,我相信,所有的男人或者女人,在与异性接触的最初阶段,都可能会考虑同一分问题,那就是继续交往下去,会不会涉及到性问题。一些证肯定了并且准备认同可能出现的事情,于是,他们有了继续的交往,至于后来是否导往那个方向,变数宾在是大多,有许多不可把握的因素决定着事实的走向,那是在接触之初绝对不可能料到的。也有的人采取了完全否定的态度,于是,他们的交注很可能便到此为止,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或者是在后来的某一分时刻,当这种倾向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否定的一方果断采取行动终止了这种关系。我敢肯定,那是因为他或者她意识到事情正在导往一个本人无法接受甚至觉得是非常危险的方向。 我得承认,我也同样进行了这种判断,我得出的判断是,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一起是令人愉快的,即使后来的发展,会将事情导向性,我也并不认为那非常的过分或者是有任何违背自己意志的可能。他如果认为与我性交,会使得我们之间的友谊更深刻更有魅力的话,我是没有理由反对这种观点的。 同时.我也想到,就社交惯例来说,类似的话,不应该由我提出,而且,他实在大忙,我不应该对他抱有太大的期望,因此,我只是非常礼貌地告诉他,他让我的旅途过得非常充实非常愉快,对此,我非常感谢。然后,我向他道过再见,便起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非常突然地叫住了我。我印象中他应该是叫:"莱温斯基小姐?"也可能是"莫妮卡小姐?"但后一种可能比较小,因为直到我们有了性的接触之后,我印象中他还曾一直叫我莱温斯基小姐。至于这个称呼后来是什么时候改过来的,我实在已经没有十分明确的印象了。 我于是停下来,转过身面向他,并没有说话。那当然,我想许多的女人在这时候都不必运用完全多余的语言,她们通常都能用目光或者其他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我想我的眼睛更善于表达这一点。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否可以给你打电话"他问。 我想我当时并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他,并且以我的目光告诉他,我的回答是出自内心的,没有任何虚伪成分。在这种时候,我认为我们已经到了那种不再需要社交词令的时候。社交词令只是为一些并不熟悉或者熟悉但并无深交的人准备的,而我们虽然只是见过两次面有过一次交谈,但彼此之间已经跨越了那一过程。达到了更深的交往层次。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之后,他似乎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他说。 "真的吗?太好啦,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是这样吗?" "是这样。"我说。 在当天的晚些时候,他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个纯粹的问侯电话,他问我下飞机后是否有一小段时间的休息,现在是否已经完全恢复,还问到我与母亲的见面,是否感到非常快乐等等。他也谈到他自己,他说他没有我那样的福气,他的整个行程早便安排好了,一走下飞机,纽约接他的人便等在机场,然后,是没完没了的见面和谈话。他开玩笑说,他忙得差点将小便拉在了裤子上。 我开玩笑他说:"是吗?那你得为自己准备一些婴儿尿布。" "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他说,"至少,我就从未想到这一点,非常感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个主意。" 这次通话仅仅只是问候,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而且,他因为赶着去会见另一个朋友,通话的时间非常短。我能想象他的忙碌。就像我所感觉到的母亲的忙碌一样。 到了纽约之后,玛西亚对政治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她仍然在为自己忠实的政治奔波不止,在为她忠实的民主党上传下达。这次来纽约,虽说是为了看望母亲,但实际上,我至今都没有单独与她在一起的机会,我们仅仅只是通过一次电话,然后又在晚餐的时候见了一面。并非我和母亲单独的晚餐,还有其他一些人。我当然也知道,母亲必须这样做,否则,她的时间就无法安排。然后,她又带着我参加了一个朋友的Party。那个Party尚未结束,母亲就离去了,似乎是为了另外一个约会。这次,她没有带上我,我独自返回了她的家中。也幸好有这样的机会,我才及时地接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 然而,我来纽约毕竟是为了与玛西亚见面,是为了单独与母亲交流感情,玛西亚的忙碌,使得我有一种感情上的失落。如果不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那个电话,我想那个晚上我一定会非常的孤独非常的落寞。尽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但我却从中感到,至少,我身边还有一个朋友,还有人在关心着我,我并非处在一个人流如潮的孤岛上。 第二天早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第二次给我打来电话,他告诉我,今天将会是他另一个忙碌的日子,他的每一秒钟都被进行了安排。不过他说,他很希望在今天的晚些时候,我们能够见上一面。他说他非常厌倦那没完没了的会见和谈判,那令人十分的紧张和疲惫,他说他需要休息,而与我见面,正是这种休息。 我告诉他,我知道他的疲惫,我说我也非常疲惫,但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我是被人扔在孤岛上所造成的心理上的疲惫,我说我非常感谢他能给我打电话,否则,我可能只有自己与自己说话了。 "可怜的莫妮卡。"他说,"我真希望我们能一起共进早餐,我能够想象,那一定是一种极其美妙的享受。但非常抱歉,我恐怕抽不出时间,即使是现在,来接我的人已经等在了外面,我恐怕不得不终止这次通话,虽然我是那么的不愿意,却又身不由己。" 正如我在电话中告诉他的,我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他很可能在体验着另一种孤独,与我所体验的完全不同的孤独。我甚至相信,他一定会在今天的某一个时刻找到与我见面的时间,我必须为这次见面做点准备。 我想,事到如今,大多数美国人都已经知道我的一个习惯,喜欢给朋友准备一点小礼物,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过电话之后,我同样想到了这件事。我准备为我们的见面准备点什么。我曾想到过送给他一条领带,但很快就完全否定了那种想法,送领带实在是太亲密,那根本不符合我们目前的关系。除此之外,或许我还可以送给他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诸如一本艾略特的诗集什么的。艾略特是我喜欢的诗证,而且,他并非一分爱情诗人,他的诗集限适合当作我送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礼物。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随时都可能会打来,为了能在家中接到他的电话,我得将准备的时间尽量提前。于是,我准备现在就出门,那时候,玛西亚还没有起床,晚睡晚起是她的习惯,像她们这类人,晚上通常都有无数的应酬,而早晨却是睡觉的好时光。我给她留了个字条,然后独自离开了她的家。 我的目的是买一本艾略特的诗集,但后来我非常突然地改变了主意,因为我走进了家超级市场后非常无意地看到了婴儿尿布,并且在那里停了下来。我想起了昨晚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话时所开的玩笑,于是非常突然地冒出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也许,我买一包婴儿尿布送给他比送给他一本艾略特的诗集更好。送一本艾略特诗集表示我们之间的友谊已经开始,仅限于友谊,并不包括今后的发展。但送给他一包婴儿尿布,却说明我们之间的友谊已经很深,已经达到可以开类似玩笑的程度。这种友谊,实际上对今后的发展有了一定的限制,或者说,在友谊之外发展的空间实际非常之小。 毫不犹豫地买下一包婴儿尿布之后,我立即就回到了母亲家中。 回到家时,玛西亚已经离去,像我一样她留下了一张纸条,她说她会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能在中午以前回来的话,她说希望能与我一起共迸午餐。 我根本就没有离去的打算,我期待着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约会,并且很希望知道,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收到我的礼物,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包婴儿尿布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我想,他一定会捧腹大笑,并且告诉我,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他感谢我带给他的幽默和快乐。 这种想象驱散了我心中寂寞的感觉,使得我独自呆在母亲家中的时间变得不再那么落寞和乏味,为了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我决定找点事做,最好打发时间的事情,当然是看书。母亲有一,个很大的书房,里面有极为丰富的书籍,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也因为我的兴趣与母亲的兴趣有着极大的相似,她所喜欢的书,我通常都会非常喜欢,有时候,我可以长时间安静地读书,这一点却完全是父亲的遗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一直到晚餐时间才来,这次的通话更加的简短,他说他一直都想给我打电话,但没有机会,他必须尽可能快点将今天的事情完成,以便留出与我见面的时间。他说他的工作可能会在十点左右结束,那时候见面,是否显得大晚了一点,如果我那样认为的话,他会另外再设法安排。 我告诉他,我并不认为十点钟太晚,美国人的生活,往往是晚上九点以后才正式开始,他只不过是晚了一个小时而已。 他于是说,"那太好了。"他希望我能在十点左右到达他的酒店,他不希望打电话联络以及路途耽误了时间。 约莫九点钟的时间,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今晚有一个约会。 "在纽约认识了男朋友。"母亲问。 我告诉她不是在纽约认识的朋友,我们以前就已经认识,而且这次是同机来到纽约,我们在飞机上曾经约定见面,但因为他非常忙,一直抽不出时间,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名人,我想母亲一定知道他,便将他的情况告诉了母亲。 "我知道他。"母亲说,"他是一个很风趣而且有魅力的人。"我知道母亲所说的魅力是怎么回事,那并不完全代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身上所透露出的男人的魅力,其中还包括了他作为一个成熟政治家的魅力,很可能,母亲的兴趣更着重于后者。 就像任何其他的美国母亲一样,我想玛西亚一定想到过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见面以后,可能会有一些性方面的问题需要解决,但她并没有问到这个方面,并非她完全在这方面放纵自己的女儿,而是美国人都不太习惯干涉晚辈的私生活,他们总认为孩子们有能力处理好那样的事,即使偶尔一两次没有处理好,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他们可以从中学到知识和原则,学到处理此类事情的方法和技巧。他们普遍认为,这对于孩子来说,是必须要经历的一课,那其实是并无害处的。 在电话中,母亲提醒我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成年,并且祝我晚上过得愉快。 我当然知道,她提醒我已经成年,并非强调我要注意这次约会可能发生的性方面的事情,而是在那种事真的发生时,应该注意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诸如避孕之类。这是任何一个十二岁以上的美国女性所必须学习的知识,早在多年以前,就有许多的人教过我并且让我学会了,其中当然包括玛西亚。我不会笨到在这方面发生任何差错,那对我显然是不合适的。 我提前五分钟到达了酒店,反正我一个人独自在家,并没有特别的事要干,去酒店等他,还可以坐在大堂中看那些迸进出出的人,至少不会像在家中那样孤独和寂寞。我在那里等了大约十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我井没有注意着时间,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早得多。我原打算在那里等至少半个小时以上,我想,可能会更长时间,因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走进来的时候,我反倒没有大注意到他,倒是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并且向我打招呼,我才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这虽然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但我们彼此都觉得已经是老朋友,他热情地拥抱我,并且吻我的脸颊,然后挽着我的腰,一起向电梯走去。 我想,那时候他问过他是否迟到或者是否让我久等之类的话,我告诉他,他比我想象的回来得更早。 进入房间之后,他松开了我,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来问我是否喝点什么。 我说,我想喝白开水的成本可能比较低一些。 坐下来以后,我便拿出了那包婴儿尿布,递给他。 "什么?"他颇有些惊讶地问。 "你打开就知道了。"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他一面拆包装的时候,一面与我开玩笑,他说他竟然没有时间为我准备一份礼物,看来,他在我心目中吝啬的形象是很难改变了。我明显地知道,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此时已经打开了礼物,当然看清了我所送的是什么东西。最初一刻,他似乎非常的惊异,接着,便大笑起来。 一切都如我所料,他说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这样开怀大笑过了,他对我竟然能够令他如此无所顾忌地笑感到惊讶,同时也感到非常的快乐。他感谢我为他所做的一切,也非常感谢我的礼物。他说他非常喜欢这份礼物。 我于是继续开玩笑他说:"是真的吗?那么,我以后会经常送给你。" 他就坐在我的身边,我想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大概不会超过五英寸。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我送给他的礼物,并且从中拿出一块,对我说道:"你是否需要检验一下你送的礼物对我是不是适合?" 我前面已经提到,我对这次约会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有心理上的准备,但我没有料到事情会来这得这样,他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我如果需要检验那东西是否适合他,他则必须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将那东西放在裆部。我绝对不可能蠢到不懂这种暗示,我感到了自己身上突然而起的欲火,甚至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我想,那或许是他和我都同样需要的。既然那件事迟早可能会到来,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意志上的反抗对我,或许并没有任何好处,也可以说完全没有必要。 那时,我的脸一定红得非常厉害,当然不是因为害羞,我已经不是处女,对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可说丰富的经历,我脸红是因为心底涌动的一股暗潮,是因为的我心跳突然加快,血压突然升高。那种感觉是十分的特别的,以至于我一时无法对他的话给予任何回答。 "是默认还是否认?"他又进一上问道。 "我的确没有什么经验。"说过这句话之后,我立即意识到这句话可以作完全不同的理解,既可以认为我对挑选这类东西没有经验,同时还可以理解为我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没有经验。本来,这样的事既然已经发生,从正常社交的角度看,是没有必要更进一步解释的,很多时候,解释反面会造成一种更为强烈的印象。但那时我想自己一定是非常的紧张,因此完全忘记了社交场上的忠告,立即补充说:"我是说,我从来都没有挑选过这类东西。" 事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发现至此可以说一切都进入了非常自然的过程,我已经明确地告诉他,今后我还会为他挑选同一类礼物,而且也告诉他,我记得第一次是他主动的,但后来的几次,我很难记清到底是谁主动,也许是他主动握往了我的手,也许是我主动握住他的手。这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差不多三个小时里,我们除了握手以及淡了许多话题之外,再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动作。 事后,我非常的奇怪,在我所接触过的男人中,如果有了这样的动作.又有这种单独相处的条件,我想,他们早已经情不自禁地将我搂进了自己的怀中,疯狂一般亲吻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接下来的性交,就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我知道,男人们总是希望将他们的约会导往那样的结果,那种从见面时的拥吻到两人都急不可耐地上床最后在他获得性高潮之后结束的约会模式,正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那便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单纯的性爱。是的,现代人已经越来越不愿意在自己的身上套上感情的伽锁,他们认为由性接触演变成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是一件十分累赘而且麻烦的事,他们认为现代生活已经实在太繁琐太复杂,所以不希望性爱也如此的复杂,单纯的性爱,正是他们的追求。 可是,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第一次单独相处的时候,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可以说,我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会不会就是后来我们会发展成一场恋爱的根本原因?我们真的从一一开始就违反了单纯性爱游戏的规则吗?我至今都无法肯定这一点。 分别的时候,他先是拥抱我,然后吻我的额头。 那时,我有一种感觉,他其实很想吻我的唇,但我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那样做。同时,他又挑逗我,他说我就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看上去实在是太迷人了。 我开玩笑他说:"你似乎对奶油不太感兴趣。" 他也同样开玩笑说:"进入中年以后,人们通常都必须注意控制自己的食欲,甜品吃得大多,容易使得他们的身体出现一些不妙的变化。" "看来我没有错,你果然是不喜欢奶油。"我说。 "实际上我喜欢,只不过,我认为应该有节制。" "你的自律真令人钦佩。"我说。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非常突然地抱紧了我,我的胸脯顶在了他的身上:,我感到了那种压迫感,有那么一丝疼痛的感觉,当然,也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感觉,我知道自己被一股突然而来的情欲袭击。 "让我开一次戒好啦。"他说。 然后,他就像刚才突然抱紧我一样,以一种袭击的方式吻住了我的嘴唇,并且像个贪吃的孩子。一般在我的唇上吸吮着,我能听到他吸吮时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响亮而且有节奏。 "觉得奶油蛋糕的味道怎么样?"我问道。 我承认,这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有些令我措手不及,就在他用自己的唇吻住我的时候,我曾经想到过他会留下我,然后与我一起上床,我甚至觉得他其实对性有一种羞涩,那是一种不属于美国人的东西。我所了解的美国人,在这方面开放而且直接,但他却不是那样。 "味道好极。"他说,"你可要小心了,你勾起了我的食欲,下次如果再见到,我一定会吃得更多。" 这话已经非常的明确,今天晚上,他并不准备将我们的关系往深一层发展,一切都到此为此。他只不过当了一回偷嘴的孩子,但他并不大贪心,一切都仅仅如此而已。我当然有那么一丝失望,同时又觉得,他其实比我所接触过的男人更加的值得信赖。 告别他以后,被纽约城那海边的风一吹,我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平静,我甚至为此非常的惊讶,那似乎是一种根本不应该属于我的情感。我知道自己非常的容易冲动,而且感情比普通的女人更加的强烈,尤其是与一个男人有了一次热烈的接触之后,很少会有如此平静的时候。但事实上,这一次是从未有过的特例。 我想到过今后可能会与他有更迸上一步的接触,也可能会发生性爱,可是,我并没有为此而激动,也没有任何的幻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以及血压十分的正常,出乎意料的正常。
二、第三者的角色 但今天似乎有点特别,我下楼来到餐厅,刚刚坐下不久,玛西亚也走了进来,我们互道早安,然后,她便在我的身边、下来。 我不记得上一次与母亲共迸早餐是什么时候,那似乎是一件极其遥远的事情。这次来纽约,母亲很可能是刻安排了这样一次机会,她知道,我明天就要离开她返校了。或许,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怠慢我了,所以才想以这种方式对我进行补偿?我心中感到非常的温馨,是真的,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我与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实在是大少,我非常珍惜。 "你真的不打算多住几天吗?"母亲问道。 "我明天就回去。"我说。 "与你的朋友相处得不是太好?" "事实上正好相反。" "我们上床了?" "我觉得他的兴趣并不在此。" 我并不是说假话,因为我确实有那种感觉,尽管他后来吻了我的唇,而且还说过带有强烈暗示的话,但我并没有把握他是否真的对此有浓厚的兴趣。同时我也想,如果他的兴趣真的不大的话,即使真的性交,那也一定是非常无趣的。与其最后觉得失望,不如什么都不发生。当然,我也不会否认,正因为他显得像个孩子似地害羞,正因为他不像其他男人一样直接了当,才对我更有吸引力。我越发的想了解他,想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否有那样的要求,但到底是什么原因令他止步不前。 玛西亚对我的回答有些惊讶,她认真看了看我,然后问道:"是对你没有兴趣,还是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兴趣?" 我与玛西亚开玩笑说:"如果你对这件事有兴趣的话,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会帮你问一问。" 事实上,这一整天都非常平静,平静得令我有点不能相信。昨天晚上告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后,我认为他会第二次在早晨给我打一个问安电话。实际上并没有那样的电话,即使是后来那个长长的白天,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我想,他一定是将我忘了,我给他所留下的印象,并非如我想象的那般深刻,当然也就没有他留给我的印象那样深刻。或许玛西亚早餐时的惊讶是对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所有的一切,只不过一种纯社交的来往,包括他有关奶油蛋糕之类的话。而最后的吻别,也很可能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并不代表他对我有着特别的兴趣,我也同时想到,问题可能正出在最后那一吻上面,因为那是一次作常典型的突然袭击,我非常的惊讶,加上血压的突然上升导致的头晕目眩,使得我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应,因此,我相信他一定认为我显得非常笨拙,甚至认定我没有任何经验。我知道,有些男人对没有经验的女人不存在兴趣。 事情真是那样吗?我有些怀疑。我想,即使不能有件爱,但应该不会影响成为一个朋友,那样或许更好一些。既然是朋友,他当然应该在适当的时候打个电话来问候一声。 电话是我独自吃晚餐的时候来的,我开玩笑说:"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他在电话中解释说他没有大多时间,所以他不会在电话中解释一切。他说他现在有一种饥饿感,很想吃蛋糕。他希望能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见到我。 我想,他已经十分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事实上,他正是这样做的,非常谨慎,他暗示我他将会对我于些什么,同时又给我选择的机会,如果我同意,便答应在晚上九点去他下榻的酒店,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就可以在电话中拒绝他,这正是他打这一通电话的目的。 为什么不同意呢?我想,这几天来,我实在是大闷了,如果能有一个充实的晚上,我一定会非常高兴。 因此,我告诉他,我会将蛋糕烤得更可日一些。 像前一天那样,我提前到达了酒店,坐在大堂里等他。后来我才知道,他在九点之前就回到了酒店,并且在房间里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直到九点差几分钟时,他习·走出房间,到楼下来看我是否已经到了。前一次的经验告诉我,他是一个十分守时的人,所以,我一直都注意着酒店的大门日,我认为他会从那里向我走来。我甚至很想看到他向我走来时的表情,我想,那时候最能说明他的真实心态,我需要判断他对我的兴趣是否真实,以及是否如我所想象般强烈,如果我发现我的想象完全错了,我想我会设法阻止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他从另一面接近了我。 这样的见面真是太特别,他似乎总不愿意我有通过特别角度观察他的机会,也因为使得我对他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见面的情形像昨天一样,他首先叫我,然后与我拥抱,并且亲吻我的额头。 我的所有心理准备部针对他来自门口,发现他已经非常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想,那时我一定显得有点笨拙,甚至是有点可笑,我甚至不太清楚当时作出了一些什么反应。 一切都似乎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带着我进入电梯,他主动挽起我的腰。跟昨天不同的是,电梯门关上时,里面没有人。我想,这对于他来说正是好机会,如果他的心情非常迫切的话,应该不会放过这一机会。我甚至为此心跳加速,我想他或许会趁别人进来之前紧紧搂住我,并且亲吻我。因为随时都担心会有别的人进来,或者是吻得太忘情没有注意到电梯停在某一个楼层,那种紧张心理会使得这个吻更加的述人。 然而,他并没有那样做,他像个正人君于,与我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似乎担心有什么人随时都会冲进来,将照相机对准我们似的。这让我感到一丝失望,我不喜欢这种过余谨慎甚至带点多疑症的男人,这种男人太冷静,很可能还缺乏足够的热情。我能指望与这样的男人做爱会有特别的收获吗? 我觉得男人永远都是充满着渴望和疯狂,而且,我也认为我会更加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我不喜欢有人将性爱这种事变成一种电脑程度,这样做才是对的,而那样做一定是错了。更不喜欢像进入某一幢大厦似的,最初,你必须从严格规定的某一扇门进入,然后又进入某一幢电梯,到达什么走道,再见到某一扇门并且将它打开。 看上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正是那样一个按部就班的人,他将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极富规律、有条不紊,并且索然寡味。我甚至想向他告别,想告诉他我是一个没有多少理性的人,尤其是做爱的时候,就更没有任何理性能左右我。我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但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没有那样做,也许,他的循规蹈矩背后,还有着一种什么神秘的东西在吸引着我,我很想了解一下这样一个男人,很想知道,他们在按照那种严格规律的方式生活时,真的感受到了快乐吗?抑或他们对快乐的要求并不高? 很快我全发现,我错了,他绝对不是那种元趣的男人,就在他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我原本像前一次那样,准备独自向起居室走去,因为我已经不再期望任何热情的场面出现。可是,他却非常突然地抓住了我,并且用力地将我拉向他。 我因为缺乏心理准备,因此倒向他,并且惊叫了一声、但我的叫声还没有结束,他便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我,并且将他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使得我那惊叫的尾音被堵住,一股气流不得不改变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他绝对不是一分缺乏热情的人,他的吻虽然不是太强烈,却十分有魅力,就像他的人一样,儒雅而且带着一种神秘感。正如我明天晚上所感受到的一样,他就像一分贪吃的孩子,在发现一种可口的食物之后,他吃得非常的认真而且投入。他非常小心地吻着我嘴唇的外侧,似乎是仔细地要将每一分微小的区域都不漏过,短促而且频繁地小幅度移动。线,从鼻孔中溜出来。 我们一在吻着,一面走到了起居室中。 他的房间正在播放一种十分优雅的音乐,我想,那或许是一种古典音乐,因为听上去十人的轻柔而且优雅,仿佛是一条潺潺的小溪,在舒缓地流淌。不,那不是水流,而是一种情绪,一种缓慢流淌的情绪,这种情绪会慢慢地渗人一个人的心中,让她心中的激情缓慢增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紧紧地抱着我,踏着音乐的节拍,在房间里走着舞步。 虽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迫切,但因为房间中缓慢的音乐节奏以及氤氲的灯光造成了一种与我的心情完全不同的氛围,我不得不对自己的激情进行相应的调节。很快,我就知道我已经踏对了节奏,并且开始进行另一种体验。 在当时,我绝对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只是感觉到了它的不同。直到此事过去很长时间之后,我才慢慢意识到,这应该就是饱含感情的性爱与纯粹的性爱之间的区别。人们在享受纯粹性爱的时候,最初阶段便是调情,让彼此的欲人燃烧到最热烈的时候,便开始交靖,并且从中体验那种类似于夫重般的痛快和释放的乐趣。但是,饱含感情的性爱则完全不一样,最初并非纯粹的情欲燃烧,而是爱情的缓缓流淌,一直到两入的身体以及灵魂全都被这泪泅流出的爱情之河淹没,调情阶段便自然地完成了。由此带来的性兴奋,会比任何一次纯粹的性爱游戏更加的强烈和难忘。 人随时都会冲进来,将照相机对准我们似的。这让我感到一丝失望,我不喜欢这种过余谨慎甚至带点多疑症的男人,这种男人太冷静,很可能还缺乏足够的热情。我能指望与这样的男人做爱会有特别的收获吗? 我觉得男人永远都是充满着渴望和疯狂,而且,我也认为我会更加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我不喜欢有人将性爱这种事变成一种电脑程度,这样做才是对的,而那样做一定是错了。更不喜欢像进入某一幢大厦似的,最初,你必须从严格规定的某一扇门进入,然后又进入某一幢电梯,到达什么走道,再见到某一扇门并且将它打开。 看上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正是那样一个按部就班的人,他将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极富规律、有条不紊,并且索然寡味。我甚至想向他告别,想告诉他我是一个没有多少理性的人,尤其是做爱的时候,就更没有任何理性能左右我。我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但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没有那样做,也许,他的循规蹈矩背后,还有着一种什么神秘的东西在吸引着我,我很想了解一下这样一个男人,很想知道,他们在按照那种严格规律的方式生活时,真的感受到了快乐吗?抑或他们对快乐的要求并不高? 很快我全发现,我错了,他绝对不是那种元趣的男人,就在他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我原本像前一次那样,准备独自向起居室走去,因为我已经不再期望任何热情的场面出现。可是,他却非常突然地抓住了我,并且用力地将我拉向他。 我因为缺乏心理准备,因此倒向他,并且惊叫了一声、但我的叫声还没有结束,他便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我,并且将他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使得我那惊叫的尾音被堵住,一股气流不得不改变路线,从鼻孔中溜出来。 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他绝对不是一分缺乏热情的人,他的吻虽然不是太强烈,却十分有魅力,就像他的人一样,儒雅而且带着一种神秘感。正如我明天晚上所感受到的一样,他就像一分贪吃的孩子,在发现一种可口的食物之后,他吃得非常的认真而且投入。他非常小心地吻着我嘴唇的外侧,似乎是仔细地要将每一分微小的区域都不漏过,短促而且频繁地小幅度移动。 我们一在吻着,一面走到了起居室中。 他的房间正在播放一种十分优雅的音乐,我想,那或许是一种古典音乐,因为听上去十人的轻柔而且优雅,仿佛是一条潺潺的小溪,在舒缓地流淌。不,那不是水流,而是一种情绪,一种缓慢流淌的情绪,这种情绪会慢慢地渗人一个人的心中,让她心中的激情缓慢增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紧紧地抱着我,踏着音乐的节拍,在房间里走着舞步。 虽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迫切,但因为房间中缓慢的音乐节奏以及氤氲的灯光造成了一种与我的心情完全不同的氛围,我不得不对自己的激情进行相应的调节。很快,我就知道我已经踏对了节奏,并且开始进行另一种体验。 在当时,我绝对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只是感觉到了它的不同。直到此事过去很长时间之后,我才慢慢意识到,这应该就是饱含感情的性爱与纯粹的性爱之间的区别。人们在享受纯粹性爱的时候,最初阶段便是调情,让彼此的欲人燃烧到最热烈的时候,便开始交靖,并且从中体验那种类似于夫重般的痛快和释放的乐趣。但是,饱含感情的性爱则完全不一样,最初并非纯粹的情欲燃烧,而是爱情的缓缓流淌,一直到两入的身体以及灵魂全都被这泪泅流出的爱情之河淹没,调情阶段便自然地完成了。由此带来的性兴奋,会比任何一次纯粹的性爱游戏更加的强烈和难忘。 我们缓慢地踏着舞步,四目相对,彼此都能感受到那里蓄满的温情。 他吻着我,并且动手脱着我的衣物,每脱下一件,他便随手扔向旁边的沙发上,这一过程自然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经历,那时,彼此被强烈的欲火烧得不可自持,脱衣服成了一件累赘而且可笑的事,尤其是那些男人们,他们在干着这件事的时候,显得十分的笨拙,因此往往令我觉得想大笑出来。可现在的感觉竞是那样的不同,我觉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做这件事时,其动作比那种特种舞厅里的脱衣舞女们所做的更富于节奏和动感,也更加的迷人。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大自然了,就像我们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一样优雅自然。 我的上衣被他脱下了,丰满的胸脯裸露在他的面前。我注意到他在看着我的胸脯,于是也低下头去,发现我的乳房似乎从未有过的饱满,乳头向上翘着,弯成一个弧度,仿佛有点迫不及待想一睹他的丰姿似的,昂首挺胸向他行注目礼,并且随着我踏动舞步的节奏,轻轻地跳动。 "这个奶油蛋糕与你以前吃过的是否有些不同?"我有点调皮地问道。 "在这方面,我没有多少经验。"他说。 我觉得这话很可笑。的确如此,这话如果出自一个十五岁的小伙子,我当然会相信,但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功成名就非常有魅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随时随地都可能成为女人们主动追逐的目标。可是他却告诉我,他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这实在有些过余地谨慎了。 "你不必担心我会吃醋。"我说,"我倒是希望你更有经验一些。事实上,我认为你的经验非同一般。" "我没有骗你,事实上正是如此。到目前为止,我只接触过一。个女人,他是我的妻子。" "所以你才会看上去显得有些胆怯?" "是的,我承认有那么一点。可是,你实在大有诱惑力了,我有些难以自持。甚至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会有如此的艳福。" "刚才在电梯中,我还以为你并不迫切。"我说。 "电梯中?"他似乎有些吃惊他说道:"你是说在电梯中吗?你是否注意到所有酒店的电梯都安有摄像机?" 天啦,我竞将这件事给忘掉了,如果当时我们真在电梯中接吻的话,这件事将会在以后酿成何种麻烦,那根本就不可预料。我当时竟以为他是一个缺乏情趣的人,现在才知道,我完全误会他了。我慢慢替他脱去了他的衣服,于是,我们彼此完全地赤裸了,我们深情地抱在一起,仍然没有停止踏着舞步。我们一遍又一遍亲吻,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中,缓缓地搅动,我能感觉到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物质,正从对方的口腔中溢出,刺激着我。同时,我想他也一样正享受着同样的刺激。我们挨得是那样近,我的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部,而他的尘根更加坚硬地顶着的我腹部,我能感觉到它在一下又一下颤抖。 一切真是太奇妙了,我们没有任何热烈的动作,但是,我感到自己的欲火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有那么一刻,我曾试图抱着他的臀部,想借助双手的力量,将他的阴茎塞进自己的身体,以满足那正在四处蔓延的欲望。但那根本就无法办到,因为我们还在踏着舞步,而且,他比我要高出很多,他的那个部位,此时在我的肚脐以上,紧紧地顶着我,似乎有一处十分神秘的力量,正通过我的肌肤,或者是身体中一种我无法捉磨的通道,进入我的身体进入我的灵魂,将一种浓烈的爱情之火,输送到我的生命体验之中。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不能自持,于是抱起我,轻轻地放倒在地毯上,分开我的双腿,然后在我面前跪下来,挺起他的神物,轻轻地向我挺进。 他十分的轻柔,真是难以想象,那样轻柔的动作,竟然能给我一种十分深刻的享受。 后来我才知道,他可能是担心自己动作粗鲁可能会伤害我。他所说真的不错,他对女人没有多少经验,不知道女人在充满了爱液以后,进入是非常容易的。 他的轻柔所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大深刻,带给我的刺激也实在是太强烈,我无法自持了,不得不自己采取适当的行动,我紧紧地抱住他,开始快速地拱动着自己的臀部去迎接他。有一段时间,他的缓慢和我的强烈运动无法保持和谐,因此出现了一些节奏上的错乱。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悟性极高的男人,他很快就明白我所需要的是什么,于是,他加快了自己的节奏,并且越来越快,简直就是一场疾风暴雨,迅猛而且疯狂。我简直无法形容他的速度以及力量,我似乎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抛着,快速地上升然后又快速地落下。 "你大棒啦。"我们躺在地毯上,喘息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对他说。 "是的,"他说,"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的棒,我想,这一切全部因为你的缘故。"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对此感到吃惊。 他伸出自己的手,挽过我的颈部,让我的头搁在他的肩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动着我的乳头。我感觉到乳头有一点痒痒的感觉、但那种感觉非常美妙,与做爱时的疯狂,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我想我告诉过你,我已经结婚了。"他说,"但是,我并不认为那是一桩幸福的婚姻,至少,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刚才我们在一起时所体验到的感觉。" 这句话实在是太令我吃惊了,他是一个已婚男人,而且,凭着我的感觉,他有些极为丰富的床上经验,可是,他却告诉我,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性爱的满足,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的几十年人生,岂不是太不值了?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告诉我,他的妻子出身名门,在中学和大学,他们是同学。而且,他们也的确是因为互相吸引并且相爱,然后才走进教堂的。虽然外界一直都传言说这桩婚姻其实是一桩经济婚姻,两个人的结合,使得两家的实力更加的雄厚,但他知道不是,那只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人们进行的一些同样无聊的猜测而已,他们绝对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的。但是,婚姻生活并」卜像他当初想象的那样,在感情上,他说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对于性生活,他总感到差点什么。可是,他因为没有别的比较,因此根本不知道所差的到底是什么,时间稍长以后,他便以为所有人的性交过程,全都一样的,他之所以感到不满足,那是因为受了那些文学作品以及电影电视的影响,其实,那完全是一种想象,根本就不存在的。 他说,因为婚姻生活并没有给他带来特别美好的体验,因此,他也根本不想跟其他任何女人有任何瓜葛,因为他不想经历又一次失望。但现在,他突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并且相信,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样。 关于他的夫人,当时他说得并不是大清楚,不过,后来接触多了,了解也多起来,加上我本就是学心理学的,进行了一番心理分析之后,我便想到了分问题,因为他的夫人幼年的时候,曾经受过伤,估计身体的某分重要部位受了创伤却一直没有恢复。所以,在生理上,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性要求,但心理上这种要求却是存在的。因为生理上的抵制,所以,每次性交的时候,她可能会出现一种生理障碍,无法进行正常的生理分泌,所以,她的阴道又于又涩,正常性交的时候,性器的抽动,会造成两人的疼痛。这种疼痛又进一步抑制了彼此的心理欲求。时间久了以后,这种愿望便受到了心理的压制,更加难以默契了。虽然美国人并不像那些性观念保守国家一般,认为妻子满足丈夫的性要求是一种义务,但美国人都知道,性的维系,是婚姻关系中一种极其重要的因素。为了维护他们的婚姻,她不得不勉强应付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心理上的障碍更加严重。日积月累,他们之间的性事,就更加没有任何快乐可言 最初,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他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我完全都不相信,因为那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禁欲者的生活。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他从来都不曾体验到性爱的快乐,反而成了一种摆脱不掉的苦役。 这一发现,实在是大令我吃惊了,看上去,他是一个如此成功的人,但如果没有深入地了解,谁又能知道他是一个如此不幸的人呢?我想,如果是我,拿成功以及享受性爱快乐这两件事让我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何况,就算他离婚另娶,对于他目前在政界拳又能知道他是一个如此不幸的人呢?我想,如果是我,拿成功以及享受性爱快乐这两件事让我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何况,就算他离婚另娶,对于他目前在政界取得的成就不一定会产生太大的影响,经济实力上的影响当然会有一些,但那又算得了什么?难道金钱真的会比幸福更重要? 我不清楚是否所有的女人都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爱心和同情心,至少我是这样,当我知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闰中秘密之后,对他的遭遇,我非常同情。我想,那种感觉,就像一分富有的证对一分贫病交加者的同情一样。我想,我或许能够帮他,至少,我可以尽可能地让他体验到性爱的快乐。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我当然不可能意识到,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关系,由纯粹的性爱开始,但到了这时,就很难说再仅仅只是性爱的成份了。不知不觉间,事情已经出现了非常微妙的变化,爱情已经在我的心中悄悄地滋长,如果说有人认为我后来违背了游戏规则的话,我也无法否认,这个世界,实在有着大多不可测的因素,如果这些因素注定要被一个人碰到的话,那么,只能说这这一切全都是上帝的安排,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根本不可能有力量抗拒。 现在,我一直都在想着一些事情的因果循环,当初,假如我不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有了那层关系的话,在以后的五年时间里,我会不会遇到一个令自己心爱的男人,并且准备与他一生一世过下去呢?假如真的有那样一分人,而且,我又下定了决心要与他结婚的话,那么,后来的事情会是怎样的呢?还有,假如我至今仍然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交往下去呢?他像当初对我许诺的一样,跟他的妻子离婚,然后与我结婚,那么,我还可能与克林顿产生那种关系吗?
当然,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假设的。 纽约一别之后,我就有一种感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之后,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与我联系。我想我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他绝对不可能忘记我。 那时候,如果说我已经对他有了很深的感情,那不是事实。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要真心地爱上一个男人,我还非常年轻,未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做,我不会那么快地想走进家庭,而且,我其实对家庭生活并没有信心,父母感情破裂最终以离婚结局这件事,不是几年或者经历了几件事之后,便可以在我心中消除影响的。我认为,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信心与某一个男人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不会让我自己以及我可能会有的孩子重蹈母亲的复辙,我不会给自己的未来一个破碎的梦,一个不堪回首的童年。另一方面,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拒绝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任何邀请。我觉得他像我一样,是个可怜的孩子,一个需要爱情滋润的孩子。 其实,对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经历的一切,我有着非常深刻的感受,因为我曾经与珀西·科克有过一段非常特别的接触,那段经历对我留下的影响之大,几乎毁灭了我对人生的信心,觉得自己的天空变得灰暗起来,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经历,虽然与我当时的经历不尽相同,但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尤其是与我有了性的接触,了解到了事实的真相之后,我想他的心理感受,一定不会比当时的我好多少。 如果可能的话,我应该尽我所能,对他进行治疗。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那种"爱心"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可笑,其实,人活在世上,许多的事情,都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解决,别人即使有再多的爱心,也根本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这就像那些衔头乞讨者,政府为了帮助他们,不知想了多少办法,为他们提供一些就业的机会甚至是其他一些方便,但是,他们其实根本都不想改变现状,在这种情况下,外证的努力,又能起到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说我真的要帮助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话,那么,我让他知道了真正的性爱是怎么回事,让他知道了他现在的生活是极端不正常的,这就已经足够了。余下的问题,无论怎样发展,就完全与我元关了。他如果真的需要一一份正常的生活,那么,他就应该将自己的家事处理好,然后,再获得去爱一个女人,与那个女人组织新的家庭。 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与他长时间交往下去,哪里又能帮助得到他呢? 当时,我当然看不清这一点,但现在,我已经非常明白,后来的发展,我的存在,对于帮助他解决实质性问题不仅没有产牛任何正面效果,反而将自己的生活弄成了一团糟。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是他回来的当天下午打来的,但当时我并不在家,他于是在电话中留言,希望我…回家便给他回电话。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他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再次给我打电话,于是,在录音电话中再次留下了一段话。 那天晚上,如果我晚点回家的话,事情也不知会是怎样的,但是,因为当晚有个社交活动,我要回家去换衣服,我一边脱着衬衣一边打开了电话录音机,结果,我听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声音。这时候,我才明白,其实几天来,我一直都期待重新听到他的声音,期待能再次与他取得联络。而且,他在电话中说,他刚刚从纽约回来,现在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并没有回家,他回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我打电话。 这一通电话,让我觉得我在他心目中的份量非常重,甚至超过了我当初的想象。从小我就觉得自己不被父母所重视,他们并不在乎我的想法,不在乎我的感情(现在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事实,他们其实是重视我的,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感情,那是他们的事,与自己的孩子并没有非常直接的关系。但在当时,我的理解力又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因此,我一直对自己的不受重视耿耿于怀,如果说后来所发生的许多事,与当时我所受到的影响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我想,那并不是一种过分的说法),现在,终于有个人在乎我重视我了,我感觉到了我在这个世上的重要性。 听到他的电话时,我心中非常的感动,我甚至停下了换衣服,立即便跑到了电话机前,毫不犹豫地抓起话筒,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 我能感觉到,这一通电话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带去了什么,他听出是我的声音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对我说,因为无法跟我联络上,他心中一直都非常紧张,既担心我再也不会理他了,也担心我会有什么事情。他说他上一直都在想着我,什么事都于不成,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心烦意乱,六神无主。 他非常紧张我,这一点,我已经从他的话语以及语气中听出来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如此关心我,如此紧张我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特别了,我顿时心潮澎湃,几乎是差点脱日说出立即赶去见他的话。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非常无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镜子,突然发现自己赤裸着,一点衣服都没有穿。我大吃了一惊,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当然,这只不过是一瞬间,也因为我太投入,所以忘了自己回来是要换衣服,然后赶去参加一次社交活动。后来,我明白过来,如果我立即赶去见他的话,今晚的活动就不可能参加。就在半个小时前,活动的组织者还曾与我通过电话,当时,我非常明确地回答我会去,如果现在立即改变说不去了,那将会失信于人,对我今后在社交场上混下去,将会有不利的影响。 我于是对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有没有这么严重呀?你太夸张了吧?"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却说,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想立即就见到我,一秒钟都不想耽误。他问我现在所在何地,他要尽快赶到我身边。 说实在话,这一通电话令我激动,但也让我暗吃了一惊。他实在是太急迫了,这可不像通常的性伴侣,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在性关系之外,加入了非常强烈的感情。 他爱上了我?我的脑中非常突然地冒出了这个念头。然后。我被这个想法吓住了,天啦,这怎么可能呢,他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们之间,如果玩一点纯粹的性爱游戏,我想那并不算是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要将这场游戏上升到爱情的高度,我实在是缺乏心理准备。 我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不行,应该终止这种危险的游戏,应该立即终止,无论是年龄还是心理准备,还有我目前的生活环境及处境,都不适合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非常清楚,我绝对不适合接受一个男人的爱情,尤其是对方竟然是个已婚男人。 是的,与我有过来往的男人,绝大多数都是已婚男人,但是,我那时非常清楚明确,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有约束的,我们都不曾想到过将纯粹的性爱关系上升到爱情那一步。那时候,我从来都不曾感受到性爱关系其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关系,我被美国的性观念蒙蔽了,我一直以为,性就是性,性爱和爱情是绝然不同的两件事,根本不可能混为一谈。虽然在几十年前,人们曾经一直将这两分概念当成一分概念,但今天,这一点早就已经被廓清,整个美国不再有人还存有这种糊涂的不辩真假的概念。 然而,这次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电话,却让我明白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有人并不这样想,任何一种新观念,即使是经过了再长时间,都不可能深入到每一个人,总会存在死角。而且,感情问题,根本就不是通过观念的改变所能解决的问题,它会随着对象的改变而改变。 "对不起。"我说道,"我晚上有个应酬,必须立即就走。" "推掉它。"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带点武断他说。 我向他解释说那是不行的,我不能让别人认为我是一个言而 无信的人,而且,时间就快到了,我必须立即出发。 他见我不肯改变,便问我参与活动的地点。 说实在话,我实在不想告诉他,但是,他一再向我乞求。我想,如果说我的性格有什么大弱点的话,那就是我太心软了,他磨了半天,我只好让步。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可真是得寸进尺,得到地点之后,他又问起结束的时间。 我告诉他说,这件事是很难说的,一般的社交应酬,可能会很长,也可能会很短,但我想,至少也会在三个小时以上,不太可能再短了。也就是说,晚上八点开始,十一点前后结束,应该属于比较正常的,凌晨以后结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那就要看组织者的兴趣了。 "你去告诉他们,说你晚上还有一个别的应酬,九点钟必须离开。"他说道。 他的缠功可真是厉害,我完全无处可躲了,只好对他说道:"好吧,我试试看,但我不敢保证是否一定成功。" 晚上的活动开始一个半小时后,我离开了。我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所以问我参加活动的地点,大概是准备开车来接我吧,而且,他说定了九点,我已经晚了半个小时,如果拖得大久,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心急如焚地等在外面,那也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而且,我其实也很想早点见到他。 见到我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并不是立即上来拥抱我、亲吻我,他似乎有些胆怯,甚至有点手足无措,我坐上车以后,他有好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开车。 这与我所想象的再次见面的情景实在是相差太远,也与我以前交往的人再次见面的情景完全不同,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以为他是因为我晚出来了半个小时,正在生我的气。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女孩,何况我们之间,除了有过一次性接触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甚至没有就以后是否再接触以及我是否必须服从他达成过任何协议,即使他想达成那样的协议,我也绝对不会同意,我非常看重自己的自由,大概所有的美国人都不愿受他人的意志约束吧! 我并没有答应他,自己一定能在九点钟与他见面,也就是说。我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他又有什么理由生我的气呢? 当然,现在我既然来见了他,就不想将事情搞糟,因此,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语调也尽可能地轻柔。 "你怎么啦?因为我迟到生气啦?"我问。 "我感到非常惶恐。"他说。 他感到非常惶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他未能找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追问过后,他才说,他感觉到我有远离他的意图。看上去。他非常的沮丧,甚至有些意志消沉。他说,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理解性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知道了,是我让他明白了这一点。他说,无论我承认还是否认,实际上,我已经在他的生活中扮演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我们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非常特别的联系,或者他是这样认为的。他说,我离开纽约那段时间,他简直就度日如年,巴不得迅速将公务办完,然后立即飞回到我的身边来。他试图让我相信,我在他的生命中已经变得非常重要,这种重要性是别人永远都无法替代的。正因为这种重要性,所以,他回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公务,也不是回到他那个家去看看,而是要与我联系。可是,我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他认为,我表现得不像是他在纽约交往的那个女孩,那个纽约女孩对他的热烈,他似乎已经见不到了,那个在他生命中占有重要位置的女孩不见了。所以,他才会感到惶恐。他说他重新找到了自己,所以非常的担心,如果那个女孩从他身边消失,他很可能会再次失去自己。他真的很想抓住那时的感觉,可是,他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似乎非常低能,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 现在,我理解他的惶恐了,事实上他也真的像个充满恐惧的孩子一般,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的感觉并不错,我是曾试图远离他,至少在某一分瞬间,这个念头出现过,我甚至想到过要在今天晚上见面的时候,将这件事给他说清楚。但现在,我看到为担心失去我变得如此烦燥不安,如此恐惧,又觉得大为不忍。此时,在我的面前,他不是那分比我大一部还有多的男人,而是一个需要爱抚需要保护的孩子,而我倒像是一分母亲。 我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双手捧着他的手,抚弄着他的头发,轻声地安慰他,对他说都是我的错,我只顾自己,忽略他了。并且,我让他相信,他的感觉我可以理解,但是,他的感觉根本就是错的。我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意思,我像他一样,十分珍惜我们已经建立起来的友谊。 他将头顶在我的两只乳房之间,轻轻地拱动着,我能感觉到,他正努力地闻着我身体中散发出来的芬芳。 "真的吗?你所说的全都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这话可真是十分的孩子气,但是,我相信这些话,完全出自他的肺腑,他是真的非常在乎我,他一直都为可能失支我而恐惧,哪怕是现在,我已经向他承诺,他似乎还有些不肯相信。 我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对他说:"当然是真的,你相信我好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宝贵的话,是否应该车车?" 他抬起头来,仰起脸,看着我。 不远处的路灯光正好从车头的挡风玻璃照进来,我看到他的脸上有晶莹的闪光。这个可怜的孩子,因为担心失去我而恐惧,现在,他得到了我的明确回答,因此激动得哭了起来。 有证说,眼泪是女人的武器,其实这话根本就不对,女人因为泪腺比较发达,因此常常都可能见到女人流泪,唯男人有泪不轻弹,其眼泪才会显得异常的矜贵,这样的眼泪,才会是最有力量的。我的确是感受到了他眼泪的震撼力,因此,我的心灵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对于我来说,那一瞬间的决定,其实是非常容易作出的,接受一分男人或者是远离一分男人,那是一件非常平常普通的事,就像我们曾经非常地喜欢某一件衣服,但后来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或者因为旧了,或许因为已经不符合社会潮流了,或许因为自己叉喜欢上了别的衣服;或许什么原因都没有,仅仅只是想放弃某种东西,于是选择了那件衣服。那样的决定,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然而,一件对于我来说,如此容易的事,却可能对另一分人造成极其严重的伤害,这一点,绝对出乎我的意料。 我当然不想伤害他,别说他曾与我有过一夕之欢,就是一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都不会忍心伤害他。我知道,伤害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有时候,一种伤害所造成的毁灭力,你可能用一辈于的努力,都难以抚平。这也是我一直都积极地参与社会活动,尽可能地要给那些我认为需要的人提供各种力所能及的帮助的原因。我是一个在这方面有着深刻体验的人,我不想另外的任何人也经历与我类似的体验,那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看到他的眼泪,我觉得自己的心发软,后来是整个身体都软了,我知道,这是因为一种十分特殊的感情的作用,这种感情,既包括了对他的怜悯,也包括了对他的关爱,同时,也有一份深深的内疚。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伤害你。" 我说着,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吻着他的额头,吻着他的眼眶,吻着他的唇,我想,我用唇吻干了他的泪水,至于是否能吻去他的不安和恐惧,我不清楚,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那样的力量。我甚至不能肯定,我此时的做法是否对,我想到那样或许对他有一定帮助,于是,我毫不犹豫就那样做了。我早已经说过,我是一个冲动的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或者是做一件事的时候,不明白到底是该做,还是不该做。 他似乎从我的吻中得到了一种认定,于是重新有了信心。他紧紧地抱着我,疯狂一般地吻着我。大啦,他的吻可真是特别,我觉得他似乎想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嘴张大,然后一口将我吞进他的肚子里,让我永远地呆在那个地方,永远地陪着他。那样,他可能就再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失去我了。而且,我还感觉到他的舌滚烫,就像被什么烧的一样。这种滚烫的舌上,仿佛有着一股特别的化学物质,在与我的口腔某一个部位相碰的那一刻,迅速地起着。化学反应,我的整个口腔都开始燃烧起来,接着便蔓延全身,我觉得自己简直置身于一个大火海之中。 我推开了他,然后对他说道:"你如果不想在这里做爱的话,就快点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即使像科尔特那样的人都会考虑到这种事情对自己的名誉可能造成的损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名字,不知比科尔特响亮多少,他当然会在这方面更加的注意。我觉得,他即使再疯狂,欲火燃烧得再猛烈,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于那种事。而且,他又是那种脆弱的孩子,这种孩子往往会特别的冲动并且失去理智。我当然也冲动,但我还不至于会像他一样失去理智,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他,我有义务要保护他,就像我要尽一切可能爱抚他一样。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显然意识到我所指的意思,他连忙说声 "对不起",坐正了身子,启动汽车,快速向前驶去。 我的身上被欲火烧的着,那滋味绝对不好受。我很想他能够对我做点什么,比如像科尔特那大晚上对我做的一样。但是,科尔特是个老手,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不是,他还是个幼稚园的学生,对于性爱这种事,他需要学习的事还非常之多,或许他根本都还不知道可以利用自己的手给对方满足。我甚至相信,他除了那天晚上在纽约那种儒雅的做爱方式之后,很可能不知道做爱的方式,其实有许多种。 之所以会有这种的认定,当然是这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但也与那天晚上在纽约所发生的一切有着关联。那天晚上,我们交谈过一阵之后,又曾有过第二次性交,那第二次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一次非常特别的体验,但现在回想起来,就其方式来看,似乎与第一次没有太大的区别。在进行第二次之前,我们做了几件事,第一件是因为我们曾经出过大多的汗,而且,当时两个人是躺在地毯上,毕竟不是太干净,所以,我们分别去洗了澡;第二件事当然是将战场移到了床上。 有关那天晚上的事,连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非常清楚。我们上床以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并没有作太长时间的准备工作,他只是抱着我,吻了吻我的唇,然后又吻了我的乳房,时间并不足以调动起我的兴奋。这时候,他便从侧面向我进入,我知道我的里面不够润滑,同时也知道,他不是那种疯狂勇猛型的,他的进入会非常平缓,估计不会引起我太大的痛苦。当然,我是不会大乐意如此匆忙的,可他是一个受了伤害的孩子,引时所获得的任何感觉,对于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并没有表示任何反对,也没有告诉他,他其实应该更进一步刺激我。 他进入之后,缓慢地在里面抽动。当时,我想,这可以说是一种和风细雨式的做爱方式,这是一种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或许,这种方式会带给我。一种新的体验?我没有向他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以自己的行动暗示他,而是静静地享受着他给我带来的一切。 结果是真的非常奇妙,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坚持如此之久,我想,在固执地留在我的里面,并且没有射精,竟然长达一百五十分钟甚至是更久。同时,他的行为也修正了我关于性爱的一种看法,我一直都认为,动作的幅度越大,越粗野,达到的兴奋就会越强烈。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在那长达一百五十分钟的做爱过程中,他始终用着同一个姿式,甚至是同一种节奏,我却被他这种有节奏的运动一次又一次推向高点,一次比一次更高。那时候,我只是尽情地体验着他的动作给我带来的快乐,却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对于做爱的知识,其实少得可怜,所用的姿式也极其有限。对于一个有性冷感倾向的女人来说,每一次做爱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她当然不希望男人的阴茎不断地抽出她的阴道然后又不断地再次插入,她的爱液实在太有限,每一次插入都只可能更增加她的痛苦。直到现在,我才突然想到,正常体位以及这种侧卧式,很可能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知道的有限几种方式,与其说他们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做爱,不如说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做苦"。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不可能想到此时可以运用他的手还给我爱抚,我也就根本不存任何奢望。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开始与他谈话,我想,那些与性爱无关的话题,应该会对我有一些帮助。 "我们现在去哪里?"我问。 "我们去一位朋友的别墅。"他说。 我对这个回答感到吃惊。我想,即使是像奥尔德里克那样的人,都有一个除了他与妻于的爱巢之外的地方可供他偷情,像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种人,是那么的富有,其别墅应该不止一处,他应该将我带到他的某一处别墅才对。可现在,他却告诉我,他要带我去他朋友的别墅,这是否意味着,他向自己的朋友说明了我们之间的事?难道他不担心这件事会成为他将来人生旅途中的障碍吗?他是一个在政治上很有前途的人,一个政界人物惹上这样的桃色新闻,结果很可能是将自己给毁了。 因为桃色事件而自毁前途最著名的列于是"哈特事件",而且,这件事发生在不久以前,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美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有关资料介绍,哈特在1972年出任过总统候选证乔治·麦戈文的竟选主任一职,后来从科洛拉多州当选为国会参议员,1984年成为强有力的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仅以很少的比分输给了蒙代尔。1988年他再次出来竟选,当时,他已经和妻子正式分居,独居的哈特交了很多女朋友,在首都华盛顿的政治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哈特是分利比多非常旺盛的参议员。虽然媒体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但专事报道哈特夫妇的《华盛顿邮报》记者伊丽莎白·巴米勒说,不论你称他为"女人迷",还是"好色的家伙",不管用什么样的措辞,人们都知道指的是哈特。1987年,在选举前一年,关于哈特有很多女人的传言沸沸,很多都是哈特竞选总部的工作人员说出来的。这些竟选助理,很多是新招用的,他们在和基层打交道时,得知了哈特的风流韵事。一分新招用的助选员在向爱荷华州的基层人员打电话联络事务时,那里的一分女助选员抱怨说,"这里每个人都知道哈特在沸罗里达有个情妇,几天前,哈特在那里的夜总会出来,和另外一些家伙一起,带着两个漂亮的女学生。"说完,女助选员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愿意为哈特效力。竞选总部的人希望哈特多用些时间在电话上募捐,因为在1984年的竞选中,哈特就欠了一些债。但哈特却把周未的时间花在了酒吧和夜总会上,当然免不了有女人陪同。有些愤怒的工作人员就和记者合作,把哈特找女人的故事提供给媒体。在这样的背景下,当哈特宣布角逐1988年的总统选举时,他的性丑闻自然成了记者追逐的对象。谁都知道哈特和妻子二十八年的婚姻已亮起了很久的红灯。记者们像比赛似的,都想证明在这场和哈特的战争中,他们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扫兴",而且要让所有人(当然除了哈特本人)有最火爆的新闻可看。结果,《迈阿密先驱报》记者在华盛顿挖到了料,摸清了哈特与一分名叫唐娜·赖斯的妇女有特殊关系一事,并且找到了一张唐娜坐在哈特大腿上的照片,结果,哈特从1988年的总统竞选上消失了。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否有希望角逐美国总统我不清楚,但他的确是一个出色的政治人才,竞选某一州的州长或者是参众议员之类,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只要他有那样的兴趣。而就目前的事实来看,他似乎是有那种兴趣的。既然如此,他就应该在这件事上小心才对,怎么能找朋友借别墅呢? 当我问及此事时,他告诉我,他的确有几幢别墅,但那些地方,他的妻子都安上了"眼睛",如果他胆敢利用那里干下任何事情,他的妻子很快便会发现,并且会拿到"把柄"。借用朋友的别墅虽然不是太安全,但他说,这位朋友绝对不会有事,因为他一家都在美国驻非洲一个国家的大使馆工作,回来很少,他们将钥匙交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希望他能定期去看一看,并且找人替他们打理一下别墅中的花草树木。他说,偶尔用一下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但如果经常性使用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不久前,我曾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同样是从社交场上被一个男人接走,同样是前往一幢别墅,在心中,我自然会对这两次经历进行一番比较。结果我很快就得出了。原来,人和人竟然是如此的不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停下车以后,便开始亲吻我,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急切,他一定是想在车中做爱。新的体验带给他的感受实在是太强烈了,因此,他希望能紧紧地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曾想过,他是一个优雅的循规蹈矩的人,即使是做爱,也要按照严格的程序进行。现在我才发现,他不是,在性爱的技巧以及激情的释放方式上,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只要遇到机会,这种本能便会得到激发。 他吻着我,不再是那种温情式的,而是非常的疯狂,他在使用他的唇时,用上了极大的力度,以至于使得我的唇以及舌有一种轻微的疼痛感,而这种感觉又更加激起我的兴奋。他当然也很会用他的手,在很短的时间内,他解开了我的上衣,让我的乳房裸露出来,他于是用自己的手抓住那里,揉捏着,力量却不能以轻柔来形容,因为那比轻柔要重许多,就像他的吻一样,我感觉到了轻微的痛感所带来的特殊感觉。然后,他开始改变自己,将乳房让给了他的唇,而手继续向纵深前进。 我知道他准备干什么,其实我经他撩拨以后,也变得急切起来。可是,毕竟因为路上的谈话使得我消耗了一定的性欲冲动,所以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达到他那种程度。再说,我心中有一种打算,我要当这个可怜的孩子的性爱导师,教会他学到更多的性爱技巧。我知道,有我这个导师,他不仅会很快成熟,而且很快会成为一位性爱大师,他绝对有那样的潜质。我从未见过有哪一个男人比他的悟性更高,即使我的父亲也是如此。 "别墅里面似乎更迷人。"我抓住他的手,然后向他暗示。他毫不犹豫地服从了我的意愿,准备下车。 在下车之前,我想我应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虽然是夜晚,但裸露着胸部尤其是衣服还穿在身上的时候,这令我感到不那么自在,而且,走动时,胸前的跳动,常常会让我感觉到自己此时的状态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那是一种不妙的心理暗示,那种暗示带来的结果将会是暗潮汹涌,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做,我不想有那样的强烈感觉。 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制止了我,他似乎更喜欢这样半裸的我。 他从另一边车门将我抱出来,一直抱在怀中向房间走去。我记得十分清楚,他一直都在亲吻着我的乳房,原来,他不让我穿上衣服,正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为了在灰暗的灯光下,看着我那隐隐约约的乳部,并且肆无忌惮地亲吻它们。这个可怜的孩子,他像是终于得到了他心爱的玩具一般,那么的痴迷,那么的爱不释手,我想,如果可能的话,他一一定会带在身边,每时每刻都拿出来抚弄一番,那会令他动荡的心灵得到安慰。 我们终于到了门前,他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井没有将我放下来,而是将我的身体搁在他的一只曲起有腿上,然后,他再次抱起了我,向里面走去,用一只踢上了大门。 对里面的一切,他显然十分的熟悉,他并没有开灯,而是准确地找到了沙发,将我放上去。我想,他准备在沙发上满足自己的性欲,因为他一面吻我,一面拉住我的手,让我摸他的性器。小家伙十分的强壮,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种刺激是非常强烈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迅速地高涨。但我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意识,我要去别的地方,要教给他一些知识,我想,那在浴室里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 "我希望去看看浴室,你能抱我去吗?"我问。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性欲高涨,他似乎不想改变地点,至少,他想先让自己得到满足,然后再考虑别的东西,但这不行,不能让他永远都这么心急。我对自己说,莫妮卡,这个孩子太急了一些,你一定要引导他,要让他学会耐心。耐心不仅在社会生活中是一种十分优秀的品质,尤其是性爱过程中,忍耐会成为一种化学反应中的催化剂,一种暗暗积聚的宝贵能量,其作用在后来高潮到来时,便会突出地显现出来。这有点像那些股票操纵者,他们在股价的低点注入资金,注入的多少,直接影响着后来他们所获得报酬的多少。 他不应该是一个性急的孩子,而应该成为一个懂得技巧并且能够熟练地运用技巧的高手。为了这一目的,我一定不能在他面前让步,哪怕我的欲望跟他一样强烈甚至比他更加的强烈…因为我的坚持,他最后不得不作出让步。 我被他再一次抱起,向侧面走去。正如当初我所想象的,在这样一套高级别墅中,一定会有一套非常高级的洗浴设备,这套设备就在一楼,那天浴缸占了整整一个房间。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开了里面的灯,然后又为浴缸注水。浴缸有大长时间没有用过了,他不得不进行一番清洗,我看着他赤裸着进入浴缸中,弯下身来,在里面洒上一,些浴液,然后将这些浴液涂在浴缸的每一部分,这时候,他的小家伙便吊在他的身下,随着他身边的摆动而摆动着,那样子非常有趣,也非常可笑。在这里,我将为他进入第一堂性爱课程,因此,作为导师,我必须做些准备工作,首先,我走到那些开关前,试了试灯光,我的想法不错,这里果然有一盏红色的灯,光线虽然不是太强,但正好与我将要上课的气氛谐调。我想,这套房子的主人安装这盏灯时,其目的正是如此,我只不过是很幸运地用上了这件道具。我在心中默默感谢着主人的盛情。 至于其他方面,其实不必我操更多的心,主人早已经为我们做好了准备,在这个房间中,有一个开关控制着周围的墙,当我按动那个开关时,墙上以及大花板上的木制板壁自动打开,我看到了藏在板壁后面的大镜子。 那时,我真正是十分的惊讶,这套房子的主人,一定是这方面的高手,他设计了一个多么奇妙的"性爱之床",这一切实在是太令人兴奋,太令人紧张。我感觉得自己的欲望迅速地膨胀,仿佛整个身体都开始膨胀,发出一种伸展时的骨骼错动声。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显然也发现了周围的响动,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响声发出的地方,立即就发现了四周的镜子以及镜于中裸露身体的自己以及站在下远处同样裸着身体的我。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表情,最初,他十分的惊讶,接着便充满了好奇,然后是兴奋,显然,他对这个奇妙的浴室目瞪口呆,同时又激动不已,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同样被欲望之潮冲击着。 "噢,莫妮卡,"他叫道。 "你的朋友很会享受生活。"我故意语气平淡他说。 "天啦,你简直让我发狂。"他仍然在叫着。 我慢慢向他走过去,并且挑逗扭动着身体,摆出各种舞蹈的姿式,问他:"是不是觉得生活十分的美好,宝贝?" "太好啦,太美啦。我从来不知道,性爱是一件如此令人迷醉的事情。莫妮卡,你简直是一个魔女,你为我打开了魔鬼之门。"我和他一起将浴缸中的污水放净,然后又注入新的水。 我们全身赤裸着,站在浴缸中,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情地吻着对方,我们的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滑动,摸遍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莫妮卡,我无法忍受,我快爆炸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叫道。 "那你就爆炸好了。"我鼓励道。 他抱住我,转动我的身体,将我放倒在浴缸中,他似乎总也忘不了自己要在上面,要采取主动的姿式。这可怜的孩子,他似乎永远都只会这样一种单调的享受性爱的方式。当然,我也不会着急,我们毕竟有的是时间,在今天,就在这里,我相信我会教给他许多的东西,他会更加地感觉到生活的美好以及性爱那种奇妙的体验,他会的,我坚信这一点。 他的阴茎勃起非常充分,我知道,此时的他,一定因为肿胀而有轻微的疼痛感,他需要在阴道中磨擦来减轻这种感觉,他开始向我进入,我们的性器部没在水中,那时的感觉是非常奇妙的。但他显然还没有学会怎样享受这种感觉,他非常急,完全插入之后。便迅速地动作起来。 至少他已经学会了一点,一个完全湿润的阴道是不必忧虑阴茎的插入会带来痛苦的,即使是再激烈的冲撞和磨擦也根本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他显然非常放肆,非常焦急,他似乎希望迅速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他不能这样,动作太过猛烈,他会在短时间内完成射精,那会极大地影响他的性伴侣的快感,甚至会影响她的心理感受。这样的情况如果多次出现的话,他们的性爱过程,便完全没有任何质量可言,时间一长,他的性伴侣会感到厌倦,那时,他就得承受失败的打击,会再一次感觉到性爱其他是一件非常令人讨厌的事情。 要控制他的速度,必须改变体位。我推着他,计两个人都坐起来。但是,他似乎显得有些笨拙,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想于什么,他的腿压在了我的腿,这样的姿式改变了阴茎的角度,它心须向下形成一个很大的倾角,才可能继续留在我的阴道中。这显然是一个不合适的角度一种不合适的方式,他在继续抽动的时候,因为插入太浅,很快便从我的阴道中溜走了。 "不行,这样不行,亲爱的。"他说。 我站起来,对他说:"你坐好别动,让我来。" 他十分惊讶地看着我,大概不太了解让我来的含意吧?不过,他井没有拒绝,而是像个听话的孩了一般,十分驯顺地坐在水池中,不断翻腾的水花转在他的四周,在他的皮肤上绽放。 我抱住他的头,分开双腿,站在他的面前。我与他贴得非常近,我的阴毛已经挨着他的鼻了,他只需要稍稍吐出舌头,便可以抵住我的阴唇,如果是一个技巧纯熟的家伙,他一定会那样做,并且一定喜欢那样做,那会令他更加地兴奋起来,那会令他发狂。但是,他没有,他只是抬起头来,带点迷惑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我有了点恶作剧的想法,我将自己的腹部再向前推了一点,很快就感觉到他那高挺的鼻子顶住了我的敏感部位,我非常缓慢地上下摆动着身体,阴唇和阴蒂于是与他的鼻头有了磨擦。他的兴奋明显地高涨起来,他压抑而又兴奋地大叫了一声,无师自通地伸出了自己的舌,探到了我的阴门,在那里搅动着。此时的感觉是奇妙的,我也知道,他一定比我更加兴奋,更加喜欢这样的方式,但我不想让他太过满足,我需要吊一吊他的味日。于是,就在他十分迫切的时候,我将身于往下蹲,阴部便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滑,擦过他的唇,擦过他的下巴,擦过他的胸。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不太满意我在他刚刚获得一点感觉的时候逃起,他抱起我的臀部,两手用力,想拼命将我向上推。但他此时的姿式显然不利于他力量的发挥,相反,一切都由我掌握着主动。我不会令他完全地满意,那样才会将这一场实验教学的时间尽可能地延长。 我已经顺利地滑过了他身体的大部区域,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部在他的肌肤上滑过时所产生的强烈兴奋,尤其是与水面接触的那一刻,翻起的水花,似乎是无数柔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每一个敏感处。 他知道了我的目的地,因此,也就不再坚持,倒似乎有些急迫地希望我将他的武器纳入自己的轨道。另一方面,我的乳房滑过他的脸部时,显然给他带来了另一种情欲冲击,现在,乳部虽然已经到了他的胸部,早离开了他的唇,但他开始执着地寻找,并且很快地将它颔住。 我松开一只手,探进水中,抓住了他的男根,紧握着,让它对准我的门户,我的身体再次缓慢地下移,将它慢慢地纳入,然后开始缓慢上下移动。 他显然从未感受过这种被动方式,新奇的刺激令他凡近疯狂。 "天!"他叫道,"你简直就是个最出色的性医生。" "不,我不是普通的性医生,而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性学博士。" (英语中,医生和博士为同一个词,只能通过语境以及语气来判断所指何意西尔维斯持·杰弗里用到此词时、偏重于莫妮卡带来给他的全新感受,带有一种医治了他的人生的意思,但莫妮卡用到该词时,明显有一种自我炫垠因此,似乎可将前一个词理解为医生,而后一个词理解成博士。译注)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从中尝到了甜头,此时,他那种孩子式的好奇便显露出来,他抱着我的腰,吻了我的唇后问道:"亲爱的博士,你还有些什么新奇的花样准备让我大开眼界,是吗?"我说:"如果你认为你不再是个笨学生的话,我想你将会有更大的长进。" "你当然知道我不是个笨学生,但坦率他说,我已经急不可耐了。你似乎有着层出不穷的新奇玩意,而我正好对那些东西一无所知却又充满着好奇和兴趣。你是说你真的准备那样做吗?""让你做一次选择题,你喜欢什么呢?" "像刚才那样,将你的武器对准我的鼻子。" 我立即知道了他心中在想什么,现在这种方式,他虽然同样喜欢,但进行的时间已经长了点,但我将阴唇磨擦他的鼻尖时,却是浅尝辄止,就像将一块三明治放在他的唇边又立即抽走一样。因为没有尝到,他才会那么渴望,这个贪吃的孩子,他会吃坏他的胃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见我并没有立即行动,便催促道:"让我冉尝尝,亲爱的。" 我于是将身子从他的阴茎上抽出,并且转过身,以臀部对准他,然后弓下身来,我的大腿张开一个合适的角度,我相信他上好看清我张开的阴门以及里面流出的液体。 "你真是一只令人馋涎欲滴的奶油蛋糕。"他兴奋叫着,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腿,并且将自己的身体移向前来,我感觉到他的脸顶住了我的股部,他伸出了自己的舌,正向我的敏感部位进攻。我准备跟他开点玩笑,于是迅速向前移动自己的身体,让他的欲望无法快速得到满足。而我则快速地跑到了浴缸的边沿,双手撑住身体,让双乳搁在那上面。由于水的浮力,我的下半身全部浮上了水面。 我说过他是一个悟性极高的孩子,他很快就明白了这种游戏的用旨,并且显露出极大的兴趣。他向前扑来,当然很容易就抓住了我,他用双手将我的腿分开,比我刚才摆出的角度要大得多,然后。他便将自己的头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用他的舌在那上面亲吻着,吸吮着。 我无法否认自己对性爱的快感十分的沉迷。这似乎并不是我的错,我印象中,所有的美国妇女全部是这样的,她们将自己的性能力当作一种资本,当作一种能够完整享受人生的路径,是否能够尽情地享受性爱,成为了一分人是否正常的衡量标准。即使是在心理学上,性心理学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派别,甚至是一个更容易被美国人接受的派别。我和所有的美国人一样接受了一种观点,认为一分人心理的成长过程,其实就是其性成长的过程。弗洛伊德博士的观点,普遍地被人们认同,我们认为性既是一种意识,同时还是一种潜意识,在正常的证中,性显露在意识的部分会更多一些,因此,他们对性爱有着疯狂的欲求。而在那些不正常的人身上,或者是性心理发育还不太成熟的孩子身上,潜意识的部位则更为重要,因此,他们才会在大便中或者是通过吸吮自己的手指来享受性的快感。 当然,性心理学同时认为,不同的人,会有完全不同的性欲求,而且,性刺激所带给他们的快感程度,也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没有任何心理或者生理障碍的人,应该说是一分十分正常的人,他们的性欲求,通常都会异常的强烈。尤其是那些性器官十分敏感的人。专家们发现,性兴奋的敏感程度,往往与他们的性器有着特别的联系,比如一分女人的阴唇如果比较薄的话,其神经末梢分布在皮肤的浅层,这种人更容易受到刺激。有时候,这种刺激并不一定需要通过异性的性器官,任何形式的磨擦,都会带给她们特别的兴奋。除了这些生理的因素之外,我认为一些心理因素也是十分重要的。我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之所以如此长久地保持下去,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心理因素,那就是我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对于他的重要性,正如他所说的,自从第一次性接触之后,我便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了一分十分重要的角色。至于这个角色,他并没有进行更加明确的解释,但我却能感觉到,那是一分类似于母亲、性伴侣以及师生之间的角色,在给予他爱扰以及心灵安慰时,我就像是他的母亲,而让彼此获得性爱的快乐时,我当然是他最理想的性伴侣,另一方面,在他对性的了解以及某些方法的获得上,我又像是他的导师。对于我来说,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也十分的美好,我觉得我在释放自己的爱,我在为一分人输送幸福。 如果你是一位教师,你让一个几乎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成为了一名了不起的艺术家或者是一名举世瞩目的伟大科学家,你会不会感到自己是一个十分有成就的人?我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最初的关系,正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之上的,我认为我在成功地对他进行着心理辅导,我做得十分出色。甚至是非常成功,我用自己的能力和经验,对一分人进行了再创造,使得他成为了一个与以前完全不同的人,一个十分有能力的证。 母亲会为自己成功的孩子而自豪,同样,一分女人,也会为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男人而激动,我会觉得西尔雏斯特·杰弗里所取得的每一点成就,都有着我的一份功劳,我正以一分十分特殊的角色存在于他的生命之中,并且从他的成功之中体验到自己的幸福和满足。 我至今都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的爱,更甚过我对他。在最初邵段时间里,他就像一分婴儿迷恋自己的母亲一样,希望每时每刻都能见到母亲的身影,听到母亲的声音,随时随地都能扑进母亲的怀中撒娇,随时随地都能够闻到从母亲的肉体之中散发出来的特殊的芬芳。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于我正是如此,他只要一有机会,便想与我见面,想与我亲吻和做爱。当然,他毕竟是个已婚男人,不可能像那些未婚者一样,毫无顾忌地追逐自己喜爱的女人,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恣意享受性爱的快乐。从他告诉我的话中,我知道,他每天的任何时候,都要想着要跟我通电话,而每一次通话,他都不舍将话筒放下。他说我的声音有着一种十分特殊的魅力,令他百听不厌,同时,他也知道,这样做是十分危险的,随时都可能被他身边的人乃至他的妻子察知。他许多次向我表白说,他是一个公众人物,并且有着很大的野心,他不想因为贪玩而自毁前程。对此我十分的理解,而且,我想他之所以深深地吸引着我,与他是一个公众人物绝对不能说没有丝毫关系。 在这一点上,我知道自己与玛西亚十分的相像,对大人物永远充满着浓厚的兴趣,这正是玛西亚的特点,也同时是我的特点。我想,我是个注定要与大人物们发生一种特别纠葛的人,意识深处最喜欢的就是将自己的生命,与那些大人物的成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错误,任何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观念以及生活方式,任何人都有权去爱他认为值得爱的人。我想,假如我爱上了某一位州长、某一分参议员甚至是某一届的美国总统,那并不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就像那些追星族们疯狂地爱着他们心目中的偶像一样。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着偶像,而影视明星、公众人物、超级富豪以及伟大的科学家等等,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偶像,是件毫不奇怪的事情,谁能够准确地统计出有多少美国妇女梦想着成为篮球巨星麦克尔·乔丹的床上嘉宾?谁又能准确地统计出有多少美国男人梦想着与莎朗·斯通或者是性感巨星麦当娜共度良宵? 有些人圆了他们的梦,另一些却一直都在无望地梦想着,无论是那些得到满足的或者是即使得到满足的以及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满足的男人或者是女人,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我可以坦率他说,我的偶像既不是影视明星,也不是球星,而且是政治明星,我非常渴望在他们的生命中充当角色,我非常渴望能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也非常渴望在他们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中留下自己的痕迹。我想,在美国,我们能够找到无数这类的妇女,如果她们有足够的运气结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或者是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的话,那么,现在坐在书桌前写自传的就是她们而不是一个叫莫妮卡,莱温斯基的女人。 这就是社会现实,是上个广为人知并且广为人们所接受的社会现实。 既然大家都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件事情上显得那么的刻薄、那么的缺乏宽容呢? 难道,你们不觉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作为一个男人,是十分值得同情并且确实是十分可怜的吗?如果当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你的话,你会怎样做?你会认为他所承受的一切,全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应该为此负全部责任,并且,他应该永远都不能体验到正常人的生活和快乐吗?我想,绝对不会有一个美国人认为他应该永远生活在那种黑暗之中,没有任何一个美国人会不对他倾注全部的同情试图对他进行帮助。我只不过是做了大家可能会做的事,我只不过是将一个女人的爱心,施予了一个需要的人,就像我们将一些爱心施予那些正处在饥饿和死亡边缘的非洲孩子们一样。我们这样做,又有何错呢? 这就是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进行最艰难时刻产生的一,些想法,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我又会产生一些完全不同的想法。社会总在教会我们一些东西,而我们也总在不断地放弃自己而迎合社会,其实,有时候我们并不喜欢那样做,但又无能为力,与个人的渺小相比,我们的社会强大得根本就无法对其进行估计,任何一个不肯正视或者是逸视这种力量的人,都会像今大的我一样,得到最为严厉的报复和惩罚。 四、浪漫的情怀 生命中的另一个春天伴随着那个春天所有的快乐一起,正在渐渐离我而去,一个崭新的夏天,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正是在这个春夏交替的时刻,随着自然的温度而不断地升高。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明确地感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的依恋,我也有了一种感觉,那应该就是爱情,当时,我并不认为爱情是一种错误。 是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和他的妻子之间,的确曾经有过很浓烈的爱情,但因为这种爱情没有得到性爱的滋润,那棵缺乏营养的爱情之树,早已经完全枯萎,最后的死亡应该是可以预期的。在此之前,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从来都没有向我谈起过他的婚姻是否会解体,也未曾提起过他的婚姻实际上已经接近死亡,那种死亡的气味,是我自己闻出来的,并且,我非常肯定自己感到那种气味越来越浓。 尽管我十分明确地意识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我,但那时我还完全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也爱上了他。我更愿意相信,我们之间,正如我在前面分析过的一样,是一种类似于母亲和儿子、性爱伴侣以及教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这样的关系,会令得我或者是他,更少一些心理上的负担。 我想,那正是我的真实想法,有几次,我去纽约看望玛西亚,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也找借口跟着我去了纽约,那时候,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住在玛西亚的家里,而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起住在酒店中,我们终日厮守,疯狂地做爱。只是在双方都认为必要的情况下,我才会给母亲打一个电话,并且安排时间见面。我想,有两次母亲来电话时,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接听的,我的房间里会有一个男人,这当然令玛西亚起疑,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主动问起了此事。 "他是一个朋友,一个特别的朋友。"我对玛西亚说。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玛西亚当然清楚我所说的朋友指什么,而且,她也不会太在意这样的事。所有的美国妇女都知道,自己的女儿与某一个男朋友交往,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不必大惊小怪。当然,玛西亚毕竟是一位母亲,她不可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而且,我们之间元话不谈,她想更进一步了解此事的心情,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如果我处在她当时的地位,我想我也会那样做。 但我却很难作出解释,因为在当时,我觉得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的确就像我向玛西亚所说的一样,只是一"分比较特别的朋友,仅此而已。我想,我并没有真正对他动情,而且也不准备对他动情。这是我的原则,大概也是绝大多数美国女人的处世原则。 玛西亚曾经问过我:"你爱他吗?" 我说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感觉。爱和喜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一点,我想母亲是理解的,所以,她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她大概也像其他人一样认为,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并不算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但如果是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的话,就又当别论了。 在那以后,再与母亲通话的时候,她常常都会在最后间一句: "你和你的朋友怎样了?" 我和她都理解她所指的朋友是谁,我想,这只不过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候,因此,我也就礼节性地回答:"仍然在交往。"之所以非常详细地介绍当时我与玛西亚的一些对话,目的是想说明,至少在那个春天,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心理的位置并没有任何变化的迹象,我仍然将他当作一分特别的朋友,一个可以共同享受性爱的朋友,而不是我的爱情输送对象。 当然,我这样说并非想否则他在我心目中的份量越来越重这样一个事实,我也发现,其实我正渐渐喜欢与他在一起,可能是受了他的影响吧,对于将会到来的见面,我真的有了一些急迫感,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了另一种非常微妙的变化,那就是他对我的依赖在减弱而我对他的依赖却在增加。经历了长达几个月数十次做爱之后,现在他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一名床上高手。正如我当初所预想的,他简直是棒极了。我得承认,我所知道的所有技巧,已经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而他正是那个悟性极高的学生,在获得了我的所有知识之后,非常懂得举一反三,他还创造性地进行了发挥。这大概就是他对我的依赖减少而我对他的依赖增加的原因吧,在不知不觉问,我们正在出现角色换位。 如果我说完全没有觉察到这种变化,那是骗人的鬼话,是的,我发现了,但并没有像第一次发现他有可能爱上我时那样惶恐。我的心情非常的平静,甚至有一种可以松口气的感觉。如果现在来分析当时的感觉,我想那是因为女人有一种被爱护被娇宠的大性,女人实际上并不喜欢长期充当母亲或者是教师的角色,那是一种非常辛苦的角色,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一种非常沉重的负担,女人更喜欢完全地放松自己,那样更有利于她们尽情地享受生活。至少,我是这样想的,我想女人绝对不希望自己的性伴侣看上去像是自己的儿子,倒宁愿相信对方像是自己的父亲。正因为有了这种心理上的变化,当他提出让我搬进一套单独的住房时,我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下来。 我是一分在贝弗利山出生并且在那里长大的女孩,早已经习惯了过着舒适奢华的生活,我希望家里有宽敞的卧室、足以供许多人开PartY的客厅以及大而且豪华的浴室,我喜欢自己住的地方让证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分富丽堂皇之处,能够令所有的女伴心生羡慕,但是,自从父母离婚之后,一切都改变了,虽然母亲仍然保留了贝弗利山的那幢价值120万美元的别墅,但我已经很少去那里,潜意识中,我有一种感觉,那已经不再是我的家。所以,我一直都生活在学校中,住一些廉价的公寓,那种公寓除了有一间很小的卧室以及一分很简陋的起居室以外,再难以找到任何令证满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让人尽情活动的客厅,更不可能有大浴室。那样的公寓,简直令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分从穷人区走出的孩子。 现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租下了一座豪华别墅,目的当然是为了他能自由地与我在一起,能有更多的机会与我共享性爱的快乐。但对于我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那让我觉得自己重要回到了以前的人生,重要有了一个温馨迷人的家,而且,我很快就发现了与贝弗利山那幢别墅的不同之处,在那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家庭的孩子,一个受人支使也受人宠爱的角色。但在这里,我却是主人,即使我想将那个价格极贵的大按摩浴缸打碎,那也是我的权利,不可能有任何人来指责我。支配一个家主宰一个家的感觉,与仅仅只是拥有一个家的感觉,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新的家并非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有一套钥匙,杰弗里同样也有一套钥匙,从此以后,他要见我或者是要与我做爱的话,不再需要在此前进行一番非常艰难的联络,有时候,那种联络往往让人感到绝望,因为我总有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要从那些社交活动中找到某一点间隙并不容易。所以,更多的时候,当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是分身乏术。现在的情形完全不同了,我当然得每天回到家里来睡觉,而他只要有可能的话,也会来到这里。我们不必担心做爱之后还要回到各自的住处,也不必担心半夜醒来却又被情欲之火燃烧着时,只能忍受着煎熬或者是自己解决问题。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性欲十分的旺盛,不知是否因为他以前很少得到满足的缘故,他的需要似乎一直存在着,对性他永远充满着渴望。很多时候,我其实已经人睡了,却发现他在抚弄着我,于是,我的激情开始燃烧起来。 在我的新居中所发生的一切,我无法全部地记住,但第一大搬进去时,我有着极为深刻的印象。那天,我并没有上课,也没有任何的社交应酬,我将自己的所有物品装在两只箱于里,请公寓管理员帮我搬上一辆出租车,然后,那辆出租车将我送到了新居的门前。那位出租车司机非常好心,他见我一人提着两只箱于显得有些吃力,便主动帮我将箱于送进去。 这是一幢两层别墅,原设计没有一分性感而且足够大的浴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租下来后,对里面的一些设施进行了改造,将厨房边的一间佣人房改成了浴室。我们已经商量过,我们不会请全日佣人,只会请一个钟点工负责房间的卫生。钟点工的工作时间是固定的,通常都在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离开之后,因此,我们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在家里的时候,会有除了我们两人之外的任何人出现。 尽管此前我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但现在,真正搬进来了,我还是激动不已,忍不住楼上楼下四处转悠着,将每一个房间全都查看了一遍,并且按照自己的眼光和爱好,对室内的一切进行重新评价和定位,认真地记下在什么地方应该装上一幅画,对什么地方应该进行小小的修改,应该在什么地方放上。一束花等等。干这件事当然会很累,没过多久,我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发酸。 也许,我应该去洗个澡,让自己松驰一下。 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的新家,而且,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花了很多心思改建的浴室,我当然应该在第一时间享用。于是,我走下楼来,一面脱着自己的衣服,来到浴室门口时,我身上已经雨纱不剩了。 我躺进浴池中,此时的感觉与以前任何一次都非常的不同,因为我强烈地感觉到,这里的一切,全都是属于我的,以前,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明确地意识到"属于我的"是一件怎样重要的事情,那时候,我觉得,那使得自己的父母,都无法用到"属于我的"这几个同,除了自己以外,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了吧,因此,我更加的注重自我,自我的独立性是所有美国人都会强调的,但我却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可能还会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属于自己,而且,那很可能是一种物质的东西,而不是纯精神的东西。也没有强烈地感受到某些物质的东西的归属性是如此的重要。 躺在属于自己的浴池中,水流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体会着一种占有感和归属感,那真是一种极为美妙的感觉。我此时才算是明白了人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营造自己的家,那些大的或者是小的,完全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感情的房子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吸引着人们孜孜以求呢?但现在,当我将头枕在浴缸壁上,双手平伸着扶住浴池的边缘,任自己裸露的身体,任水流搓动时,我开始有些觉悟了。 是的,房子是一种物体,它是没有感情的,但却可以成为一种感情载体。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象,人其实就像是一架飞机,他不可能永远地飞行,地面上某一处机场的等待,将会给飞机一种非常的踏实感。一架失去了机场的飞机,或者是一艘失去了码头的轮船,那将是十分危险的。同样,一个人如果是失去了家园,他就会成为一个永久的漂魄者,一个精神无所依附的人。 这种精神的依附感令我感到满足和平静,我甚至有一种盲目飞行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可以降落的机场的松驰感和安全感。这种感觉,在以前我是从来都不曾想过的。 正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因此,我井没有认为自己此刻是在洗澡,而是觉得自己正在享受家园带来的温馨和安宁。我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静静地享受,我是真那样做了,并且在这种静静的享受中静静地入梦。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躺在浴池中睡着了,睡得从未有过的酣畅,从未有过的深沉,我想,我一定是带着微笑入梦的。我找到了如此重要的感觉,难道不该笑吗? 后来,我开始做梦了,我感觉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到我的身边,而且,他正举起我的双腿,用他那已经技巧纯熟的舌在我的敏感部位搅动着,我感到他的舌滑过我的阴唇时带来的真实感以及柔软如风的体验,我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甚至开始哼叫。也就在这时,我非常突然地醒了过来。但是,我并没有睁开眼睛,我知道我醒来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是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既属于我也属于他的家,这是我们的家,我想他一定看到我甚至连箱子都还没有打开,大概他还曾骂过一句"这只懒猫"之类的话吧,然后,他便十分好奇地想到我现在可能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已经去楼上找过了,然后才想到看看这里?不,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那样做,因为我走迸这里走给他留下了路标,我随手脱下的衣服,都扔在房间中,沿着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的顺序,正好指向这里。我相信他正是沿着这种顺序找来的,然后,他便看到了我躺在浴池中。最初,他是否认为我只是躺在这里假寐?很可能是那样,他一定在我的面前站过一段时间,看着我浮在水中的裸体。我的乳部有一半浸在水中,水流的变化,使得那两座山不断地浮起又沉下,而我的下肢受浮力的作用,半隐半现在水面上,阴毛像一些贪玩的孩子,在水中晃荡着,嘻戏着。 那种景象当然是十分诱惑人的,于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燃烧的欲火,连忙脱下了衣裤,赤裸着跨进水里,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双手将我的两腿托起,将他的唇伸出那露出水面的丛林之中,找到了隐没在丛林深处的那座神秘水山。于是,他将自己的舌头伸出来,轻抚着那座小山,并且令它从沉醒中苏醒,血流开始加快、然后是激情奔涌。 以前每一次做爱,我都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中进行的,但这次的感觉非常的不同,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但因为刚才那深沉的睡眠,我又仿佛觉得自己仍然在梦中,这种似醒非醒,似梦非梦的境界,给了我另一种特别的体验,我一直都紧闭着眼睛,对他的任何动作,都不作出反应。我想,他一定知道自己的调情已经达成了非常绝妙的境界,我渴望着他的进入。但是,他似乎对这一阶段有着特别的执着,并不打算停下来,我非常渴望,却不准破坏他的雅兴,我没有向他发出任何指令或者是暗示,一切部任凭他的意愿。他终于将我的腿再抬高了一些,并已张开了更大的角度,然后开始向我进入,我仍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种在水面上随波逐流的感觉。 这就是我们搬进新居后的第一次做爱,味道简直是妙极。事后,我们一起在水中躺了片刻,然后洗干净了自己,又一齐外出吃饭。 在长达几个月的交往之中,我们早已经有过数次一起吃饭的体验,但以前任何一次与现在我所感受到的气氛,竟然是那样的不同,那时候,我觉得我和他只不过是一对情人,或者说是一对性爱伴侣。那种感觉,当我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同样可以感受到。但这一次,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非常突然地改变了,我觉得我们不再是一对情人,而是一对深深相爱着的人,是一对夫妻、我们开始了另一种与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我们汗始双栖双宿,我们各自的生命,开始溶进对方的生命之中,我们的生活有了一种非常重要的交集。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兴奋,我甚至明白,其实我是非常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打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了。只不过,那时我对此并不是太明确,并不清楚自己的需要到底是什么。 我最初明白自己坠人爱河时,心中没有任何负担,甚至有一种非常的惊喜,我非常清楚,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正是我所喜爱的那种男人,他十分的温情,十分的成功,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对这个社会有特别影响的人。这一切,难道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现在,我得到了,还有什么不肯满足? 我当然也明白,我们在一起的生活,只能算是同居生活,而不是婚姻生活。美国人对那些未婚男女同居是非常宽容的,但如果其中一方未婚而另一方却是已婚之身的话,情况就又当别论了。 目前的我实际上就处于这种尴尬的处境之中。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我所能给杰弗里的,是他的妻子绝对不可能给的,在他的生命之中,我的存在比那个女人不知要重要多少,此时,我也曾想到过他离婚以及与我结婚的可能。 在最初一段时间里,我对他是否离婚一事,其实并不抱任何的幻想,我甚至采取无所谓的态度,总觉得只要我们能够生活在一起,能够彼此拥有,这就已经非常美好,已经足够了。最最关键的一点是我爱他,他也爱我,这一点我非常自信,我拥有了他真实的感情,与他那个法律上的妻子相比,我已经是胜利者,形式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重要呢? 我也曾想到过,我们这样的关系可能有一大会暴露在别人面前,虽然我们并不希望那样,但实际上却很难保证,因为他毕竟回到那个法律承认的家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而与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多,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像一对爱侣那样,虽然不是共同出席一些社交活动,全至少我们会找一些各自部喜爱的场所,比如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看场电影,一起去打网球或者是、一起去什么地方进行一次短期旅行。 我们令对方感到幸福,这才是最本质的内容。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许多事情的看法开始改变了,我觉得自己对他的迷恋越来越深,我渴望更深地介人他的生活,也同样渴望着他更深地介人我的生活。每当出席社交活动时,我就常常会想,如果此时有杰弗里在我身边,那种感觉又会是怎样的?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成为今晚最引人注目的一对,所以羡慕或者是嫉妒的目光,全部会投向我们。不满是羡慕还是嫉妒,只要那种目光是投向我的,我便会格外的兴奋,格外的满足。有时候,当我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呆着的时候,便会想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此时在于什么在想着什么?他像我一样,正在想着我吗?每当这时候,我便会坐下来给他与信或者是写下一张便条,将自己当时的想法以及感受完整地记录下来… 我十分喜欢偶尔在纸上下点什么,我觉得那样能更好地把握自己的思想以及情感,我还有一种感觉,用口表达悄感与用笔表达情感所带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也说过。我给他的小纸片,计他有种非常特别的感受,他觉得门己更加深人地走进了我的心灵。 有一次,我在准备给他的便条中写道: 西尔维斯特:当我看看面前那颗树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上面那只可爱的小鸟,那的确是一只可爱的小鸟,它的羽毛是一种黄色和绿色相间的颜色,它虽然很小,但叫声地异常嘹亮,我于是跟它说话,我说"西尔维斯特(因为西尔维斯特是生活在树林中的意思,而小鸟正好生活在树林中此处莫妮卡借用杰弗里的名字与小鸟对应,以此表达自己的心声译注),你是来看我的吗?"它说:"西尔……西尔"我又问,是西尔维斯特派你来的?可是,它的语言表达能力似乎不是太好,似乎无法完全表达自己的目的。 看到这《小鸟的时候,你想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我想,我们应该在我们的爱巢四周种上很多的树,让那些可专的小鸟们在上面休息唱歌,当然了包恬在上面做专。我想,你一定会很喜欢我的这个想法,对不对? 在另一张便条中我写道: 今天的天气真是糟透了,不,不仅是今天,坏天气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昨天晚上,我一觉醒来,发现代的身边是空的,而问窗的外面,却是风雨大作,电闪雷鸣。顿时,我的整个心空,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占领了。 西乍维斯特,此时你在于什么?为什上下回家睡觉,竟然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难道,你准备让我一直这样担心下去,一直睁着眼睛,听着个面那恐怖的雷声,看着那疯江一般扑向窗玻璃的雨水,在自己的脑子里塞满无以数计的乱七证糟的念头一直等到天亮吗? 在那以后,我想我曾经睡着过,但又似乎一直醒着。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前你回家睡觉,通常都会事先打个电话来,可这一次,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呢? 那该死的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当然,那时我写下的这种小便条实在是非常多的,多到了连我自己部无法记清的程度,有许多时候,只不过是想到了便写,有些连写下了什么,事后自己也完全不记得了。上面的两段,是我印象比较深的,因为那只小鸟的确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而且我也的确很想在家四周栽满树木,让小鸟们有一个可爱的的归宿,让自己每天一觉醒来,便能听到小鸟们轻快的问好声,至于后来,这个计划到底为什么没有进行下去,我却已经想不起来了。 另一次杰弗里突然没有回来又没有任何通知,而且那一晚又是暴风雨之夜,因此我会记得特别清楚。后来证实,那是因为发生了一点紧急情况,杰弗里接到消息时,根本顾不得任何事情,便火速赶到了出事地点,一直到三十个小时之后,他才打电话将事情真相告诉了我。 当然,那并不是当时所写的原文,原文现在是绝对不可能找到了,那只不过是大概的意思而已。我之所以列出来,是想说明一点,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那时已经出现了悄然变化,他在我生活中的重要性,正在逐渐显露,并且不断在加强,而且,我也渐渐对当时的现实有些不满了,我希望全部地拥有他,无论是内在的实质还是外在的形式。 并非每接触一个男人,便想完全占有这个人,但世上就有一些男人,能够深深地吸引着你,令人对他痴迷,对他动心,对他生出强烈的占有欲。 那时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直都没有就他的家庭问题对我表达任何意向,但我的不满足却表现得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两人见面本是非常愉快的,但因为突然想到了他并非全部属于我,心中便有了一种非常特别的苫涩,体现在言语让,便有些不再像从前的我。 我一直都明白,记忆中的那个夏天是个火热的夏天,同时也是一个充满了危机的夏天,在接近夏未的时候,我们之间终于暴发了第一场冷战,而且也有了第一次完全不成功的性交。 那天,他给我打来电话,表示晚上将不会回来,我一听便非常愤怒,问他是不是准备回那个女人身边去。他承认了,他说他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回去了,如果拖得时间大久;会引起她的怀疑。我当时十分气恼,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那种无名怒火。我对他说:"你是担心她的性欲得不到满足吗?那么你呢?你是回去享受性欲,还是回去接受酷刑?你是不是有了一种被虐狂倾向,从那种苦难中得到快感? 我们在电话中争吵起来,然后他挂断了电话。他竟然敢挂断我的电话,这件事实在是将我给气疯了,我恨不得立即冲到他的办公室去,在他那张漂亮迷人的脸上猛扇几个耳光。当然,我只不过这样想,绝对不会那样做,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只是独自呆在家中生气,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迫切地需要向人倾诉。 于是,我想到了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 当我和珀西·科克的关系出现问题时,我当时不太想将这件事告诉他,那时候,我认为这种事实在是太隐私了。但后来经过科尔特的心理辅导之后,事情出现了变化,我更进一步认识心理辅导的重要性。同时,科尔特事件也让我明白了一点,当初如果是找卡桑洛博士的话,就下会有科尔特的出现。我选择科尔特而不是选择卡桑洛博士,完全是一大错误。 现在,我突然想到应该给卡桑洛博士打个电话,除了上述原因之外,还因为他知道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可能是玛西亚告诉他的。在一次例行通话时,卡桑洛博士曾间起过这件事,我给予他的回答,可能要比告诉母亲的多,但也没有涉及到实质,因为实质性问题是后来才出现的,并且是最近才为我所认识。现在,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心情因此糟糕到了极点,我当然需要卡桑洛博士的帮助。大概也因为如此,我才会对卡桑洛博士建立了全面的信任,其中包括自己的一些最隐私的秘密,我也丝毫不对他隐瞒。我当然没有想到,这种信任,后来成为了克林顿认为我背叛了他的借口或者说证据之一。其实,我在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彻底完结之后,就应该意识到,有许多事情,我应该做得更漂亮一些,不应该给某些并不那么讲道德的人留下话柄。但事实上,我觉得我真是幼稚到了极点,我像是个傻瓜一样,认为应该相信所有我认为该相信的人,结果,正是这些我认为该相信的人,给了我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那天晚上,我主动给卡桑洛博士打了电话,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人提起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情,像以前任何一,次那样,卡桑洛博士是一个十分理想的听众,他在我讲述的时候,很少打断我,除非他认为我在某件事上我讲述得不是太清楚,或者他并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然后,他给我提供了建议,他建议我首先要证实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是否已经到了我向他讲述的程度。他说,感情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情感经历,有时候,人们并不太清楚他们正在经历什么,或者是对所经历的事进行了主观夸大,也可能是缩小,但实际上,它与真实是存在着距离的,有时候,这种距离甚至非常之大。因此,我必须冷静下来,认真求证一件事,那就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的生命之中,是否真的如我向他讲述的那般重要。另外,我还需要证实另一件事,那就是我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生命中,是否真如我所感觉的那样重要,以及他的真实的打算。在这一次,他并没有给我提供非常具体的解决办法,而是告诉我,在我将这两件事完全想清楚之后,再与他联络,他将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就在我放下电话不久,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赶回来了。 我后来才知道,因为他意识到我不高兴了,所以非常紧张,担心我会从此离他而去,所以才会找了一个借口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突然有件急事不能回去了,这件所谓的急事,其实是为了来安抚我,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对我的重视或者是紧张程度,与我所理解的,其实并没有太大出入,我对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十分重要的,台则,他没有必须如此急迫甚至是冒险跑来找我。 当时,即使我心中有再大的怒气,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早已烟消云散了。他脸上的急迫和紧张,明白地告诉我他对我的感情,这一点令我非常的安慰,因此,在他刚刚开口向我道歉的时候,我心中也同样充满了对他的歉疚,我知道我当时可能足有些过分了。他井非因为背叛我才使得痛苦,而是闹为我本米就清楚我们之间所存在的现实,那不应该成为我对他发火的理由。 我当然没有向他承认自己做法上的问题,而是用行动对他的道歉表示了接受,我主动地迎向他,并且主动地亲吻他。 一个令我发始终难以理解的现象是,刚才,我是那么的愤怒,但现在,我却又是那样的兴奋,我无法准确地表述臼己当时的心理感受,我想,那种兴奋超过了以往任何时间,我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强烈需要,感觉到了体内强烈奔突的情欲之火,那种渴望足前所未见的。 西尔维斯恃·杰弗里当时的感觉似乎与我有着非常的相似之处,他似乎也同样被激情之火点燃,我甚至能感觉到激情在他的体内激荡时发出的特殊的声响。 我们彼此像是疯狂了一般,动手脱着对方的衣服我们从来都不曾那样的急迫过,甚至觉得各自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累赘太令人讨厌,我们不肯按照正常的程序慢慢地脱,而是相互撕扯着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的衣服完全不能再穿了,它们成了我们激情之火的牺牲品,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如果是在平时,我想我很难有力量将那些衣服撕破,但事实上,我的确是将他的衬衣以及其他一些衣服撕破了。 这次性爱开始的程序肯定没有发生任何问题,而且,就两个人的心理准备以及生理准备上来说,也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充分。哪怕准备的时间没有以前那么长,但因为心中那种强烈的渴望,使得我们的激情更甚于前。就我个人的感觉来说,他在最初插入的时候,也是非常好的。我能够感受到自己需要的强烈以及兴奋的强度。 然而,就是这次本来应该十分完美的做爱,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认真回想过全部过程,认为问题可能出在语言方面,虽然在此之前,我们也曾有过边做爱边谈话的时候,但那时,谈话成了一种刺激兴奋的辅助工具,更加激发了两人的兴趣。但这次的情形显然是完全不一样了,语言使得我们的注意力产生了转移,甚至是想到了许多不那么愉快的事情。 我认真想过当时的交谈是怎样开始的,但实际上那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许多的话,说过也就说过了,大家都没有认真地记忆,也根本不可能将所说过的每句话进行记忆。话题后来转到了他的婚姻关系这件事上,我似乎说过"你认为那种婚姻关系还有维持的必要吗?"之类的话。 大约并没有过多久,我就感到了自己的干燥,这种情况,在珀西·科克的身上曾经发生过,结果却是异常的痛苦,甚至曾经一度认为自己失去了那种能力,后来,又在科尔特身上发生过。那一次,是科尔特的一种有意虐待行为,现在,可以说是第三次发生。但与前两次有些不一样,我并没有感觉到非常的痛苦,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多少兴趣,不久前充溢全身的激情,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悄悄地退却了。 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的身体里面固执地抽动,我以为他正在努力地满足着自己的性欲。这件事对于我来说,虽然已经不太可能有快感了,但我仍然准备迎合他并且满足他,让他将这什事于完。所以,我并没有像对待珀西·科克一样强行将其推汗,也不像面对科尔特那样强忍着痛苦承受。为了让杰弗里得到满足,我甚至故意地做出一些姿态,让他认为我其实是非常满足的,我故意地装出一些呻吟来,希望用这些特别的声音刺激他的兴奋我得承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的努力,但我却无法免除那抽动带来的痛感,后来,我感到阴道的肿胀感正在渐渐消失,他的阴茎似乎正在缩小。 "你怎么啦?"我问道。 他干脆从我上面翻滚而下,躺在我的身边,颇有些懊恼他说: "也许是太累了,我没法做完。" 后来,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我能感觉到自己以及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胸部正在急剧地起伏。是的,我感到他非常烦燥不安,从这种烦燥个安的背后,我似乎感到我们之间出现了某种问题。 这时,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第一次的失败,是的,因为无论是我还是他,心理上都有了一,种障碍,或者说一种负担,哪怕最初我们部非常的热烈,但这种负担却令我们不能尽兴,这件事如果不能很好地解决,那么,我相信,以后这个心理负担仍然会严重地影响我们做爱的质量。 可这并不是我的问题。我想,这道障碍,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应该由他来向我解释,而且,也应该由他来解决这道障碍,现在,似乎应该是由他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我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定也跟我有着同样的想法,同样找到了我们这次失败的症结所在,那段沉默的时间,我相信他一定是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在寻找一种解决的方式:,我曾经给过他许多的帮助,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无法帮到他,所有的决定,都得由他自己来作出。因此,我没有打扰他,只是像他一样,静静地躺着,静静地等待着,双眼盯着大花板。 "莫妮卡,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他终于说道。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首先,你好好考虑一下,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真实的,对这件事情的肯定,将有利于你作出判断。"他毫不犹豫地表示了自己感情的真实,他说我早已成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一点,他从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性爱发生之后便认定了,并且以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不仅没有改变,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说如果不是遇到我的话,他这一辈子,很可能会像从前那样过下去,也许会一辈于感到不满意,但又永远都不清楚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这也正是我所感觉到的。这样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对我说。当然,以前他也曾用一定的形式表达过类似的意思,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完整,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那让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掺杂了社交气息的语言。我知道,男人们无论是在公开的场合还是在私底下,都可能会用那样语气对女人们说一一些十分动听的话。其实,女人们心中非常清楚,那种话的真实性其实需要大打折扣,可是她们就是宁愿相信明显的谎言,也不愿相信任何真实的表达。我记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从纽约回来后给我打电话以及见面时,就曾说过这样的话,那时我听了之后忍不住心潮澎湃,但听了也就听了,并不认为那些话有怎样的可信度。现在完全不同了,我知道,他现在对我所说的话,可信度是百分之百。 但是,我仍然不能不考虑别的问题,即卡桑洛对我所说的话,我需要核实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对他的爱,是否如我自己所感觉那样真实。卡桑洛是对的,如果我目前所感觉到的,只不过是一种爱的假象,那么,我就应该从心理上克服目前的困境,开始调整自己的心理。 "我知道。"我说,"但是,你是否想到过,我们个可能长久这样下去。对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他这时候,说什么部没有力量,因为语言并不能等于事实,承诺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实质件的意义,除非是签下约定,正因为想到这些,所以,他才一直都不曾捉起这个问题。他说,因为他考虑到我目前年龄还小,甚至还在读书,目前需要考虑的不是感情问题以及婚姻问题,而且应该是学业以及今后的工作等问题。这也是他从来部分曾与我讨沦这些问题的原因,但不讨论并不等于不考虑,实际上,他考虑得比我想象的要多,目前的婚姻已经证实是一次完全彻底的错误,他无法将这样的错误继续下去,因为他觉得那等于在自杀。他直言相告,他是一定要离婚的,但是,这件事毕竟涉及面比较广,并作那么简单便可以解决的,得从长计议,他还需要找到好的机会,想出好的对策,才可能完成得尽量圆满。他说,如果我肯给他时间和机会的活,他希望在我完成学业以后,答应嫁给他。 时间肯定没有问题,我毕竟才只有十九岁,即使再等他十年八年,也根本不算是问题。对于我来说,只需要他的明确回答,这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横在我们面前的障碍消除了。 我们虽然已经有了长达半年多的关系,而且在一起同居也已经几个月了,但像现在这样敞开胸怀的深刻谈心,这还是第一次我有一种感觉,这次交谈,使得我们之的距离更加的接近,同时,我也感觉到这个男人更加可爱的一面,那时,我感到庆幸,我遇到了一个好男人,一个值得信赖,一个能够共同走完人生的男人证实这一点,真令我兴奋不已。 因为不久前的性爱不成功,所以我们一直部没有更进一少的动作,除了交谈以外,甚至没有动一下身体,因此,无论是我还是他;全部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床上,最初,我们之间的距离有点远,我想,可能有好几英寸吧。但后来,随着交谈的深入,我们都感到,一种亲近的渴望,于是,彼此开始移近。 他的移动是否受意讽支配我不是太清楚,我却绝对是下意识的,直到我们再一次紧紧地抱在一起时,才意识到,我们的距离已经近到了密不可分的程度。因为失败的经历过去不久,心头多少还受些影响,所以我们谁都没有特别的要求,只是彼此爱抚着,偶尔会来个亲吻加深我们谈话的感情浓度。 因为彼此在抚摸着对方,非常,自然地,我摸到了他的阳具,我发现它个知什么时候已经非常的强有力,这显然是一种需要的证明,于是,我也就感到了自己也同样需要,我相信在碰到他的阳具那一刻,我的阴道有一次非常迅速的膨胀,那更像是一次爆炸:。我于是弓起了自己的身子,形成一个特别的弧度,让自己背部的优美曲线对着他的脸。我开始吻他的胸,并且慢慢下移,最后整个含住了他的阴茎,为他口交。在我将他的阴茎全部吸人口腔时。明显地感到他因兴奋而抽搐了一下。 这样的经历,在以前我作为他的性爱教帅时当然教过他,但那时,他似乎并不像现在这般反应强烈,他本来是吻着我背部的曲线的,可现在,他似乎被强烈的兴奋所占据,竞无暇分心,不得不抛开了我的背部,以便自己能够空出嘴来发出一声亢奋的叫声,我感到他的整个肌肉都出现了一种特别的紧张感,他的身体开始扭动,腹部做出一些迎送动作。 "你是否想继续吃你的奶油蛋糕?"我松开了他的阴茎,然后问他。 他显得有些犹豫,"我怕再经历一次失败。" "你不会"我说,"不过,我有过好主意。" "什么?"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我们回到床上以后,你从侧面插入,我们持续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现在也许更适合那种方式。" "可那样我不知道是否能给你满足。" "你不试一试又怎么可能明白呢?" 他受到了鼓舞,于是从侧面抱住我,用一只手将的腿往上抬,搁在他的腹上,他的阴茎从我的侧面插入,由于里面作常润滑,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伸了一下,等我清醒过来,它已经进入了最深处。 这的确是一种很适合说话的做爱方式,我什么部分必在乎只需要静静地躺着,抬起的那条腿当然会有一点疲劳的感觉,但那并不是太强烈,由于有他的腹部支撑,我想即使是1个小时甚至更多,我也能坚持。 他在我的里面慢慢地有节奏地抽动,他的手伸过来,揉捏着我的乳房,而我们两人的口却空着,即使是偶尔想接吻,因为两人之间所保持的角度,我们必须尽可能地弯曲自己的身子,才可能与对方的口相接。这种弯曲当然需要力量,也就极容易疲劳,所以,这种亲吻并不能坚持太长时间。亲吻之后,我们又会恢复原来的角度。 这时候,我们空出的嘴便用于交谈了。 交谈的题目仍然是我们刚才未完的,我主动间起了他婚姻的一些细节,从而知道,早在两年前,他和妻子之间,实际上已经极少有性交了。他说,他们原以为,在有了孩子以后,这种情况可能会改善,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儿子和一分女儿。尤其是有了第二个孩子之后,她对性爱的厌恶程度,比以前更加深了,所以,他们在一起做爱,别说有任何快乐,反而是一种更深的折磨,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再向她提出要求,而她也乐得清静,于是,日子便这样日复一日地循环下去。 他向我保证,他的婚姻,并非因为我的出现才会危机重重,实际上,这种危险在我出现之前,就早已经存在了,如果说我在这件事中起了作用的话,那只能说我对他下定最后的决心起了那么一点点作用,或者说我让他对离婚后可能出现的生活变化有了信心。"如果没有我,你真的准备一直那样过下去吗?"我有些好奇地问。 "在我没有证实我的婚姻生活与别人的婚姻生活不同之前,或者说在没有证实我的婚姻不幸是否因为我的原因造成的之前,我想,我很难迈出那关键性的一步。你可以想象,我们可以说什么都正常,可以做爱,也可以繁衍后代:,这难道还能说有什么问题吗?如果说还有什么问题,也许是因为我对性爱的期望太高的缘故吧。如果再有一次婚姻,结果仍然是如此的话,我想,倒不如维护现在的婚姻,无论是对我对她以及对子女,可能会更好一些。"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你是学心理学的,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我不大信任心理医生。" 我立即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现在你正常了,你认为这是什么原因呢?" "那是因为我遇到了你,一个正常人遇到了另一个正常了。"他说,"你听说过丑小鸭的故事,对不对?丑小鸭生活在一群鸭于中,结果,它成了它们之中最丑的一个,因为它们从来都不曾见过如此怪模样的鸭于,对于鸭于来说,丑小鸭是不正常的,是丑的,对于那时的丑小鸭来说,它也觉得自己是不正常的,是丑的。但是有一天,它长了,而且非常意外地遇到了一群美天鹅,才恍然大悟,原来它不是丑而是美。" 这一席话,虽然从逻辑来看,并没有任何值得争议之处,也非常符合人们观察事物的一般心理,但是,如果对人们的心理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以后,便会知道这个故事其实缺乏一种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丑小鸭并不容易变成美天鹅,即使它的外形跟天鹅毫无二致,但它的心理毕竟是鸭的,要让它认同自己是天鹅,并非如童活所写的那般容易。 "这么说。你是否认为,当初,你如果认识了其他的女人,也一样会很快地找回自己?"我承认,我问这句话时,心中多少有点不那么顺畅。 幸好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会说话,他并没有肯定自己的想法,而是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与众不同的,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但是亲爱的,你是否也应该让我更多地了解你?其实,我一直都有着这样的期望。" 这句话当然哄得我高兴,我于是告诉他,其实,我用了很长时间对他进行心理辅导。当然,我所做的一切,并非像普通的心理医生那样,通过语言或者其他一些辅助手段,我是用非常具体的身体语言在做这件事。这样的办法,在对一些病人进行特殊治疗的时候会用到,因为很难区分治疗和卖淫,因此,这种方法在很多州的法律上是绝对禁绝的。曾经有几个州在这方面的法律订得比较模糊,于是有一些心理医生在那里开业。但后来受到了人们的责难。所以能够坚持至今的,几乎没有。我相信,像他这种情况,如果遇到某一种女人的话,情况可能会比与他的妻会好,但也很难说会坚持太长时间,尤其是生理障碍变成了心理障碍的活,那就会更加的麻烦。 我们的第一次争吵,带来的是这样的结果,这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实际上,争吵之后,我们不仅很快便和好,而比,感情更甚于前,我们甚至第一次谈到了可能出现的未来。 直到现在,我都非常的相信,他当时向我说的一切,全部是真的,他是真的准备离婚,并且真的准备在适当的时候跟我结婚至于后来事情会越来越糟,我实在是大意外,导致恶化的真正原因,我至今部不是完全清楚。 我想,那是因为我太年轻,也太容易相信这个社会以及社会上的所有人。但实际上,这个社会实在是太复杂,像我这种头脑过余简单的人,根本就无法应付那些极其复杂的人以及极其复杂的问题。 应该说,这就是我的悲剧。 第三章 为情所伤 一、惹来麻烦 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往往会为情所伤,这一点,我现在是越术越明确了。 记得十八岁的时候,因为与珀西之间所发生的事,我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伤害,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完全不再正常,因此情绪低落,痛苦煎熬了好长一段时间,但那次所受到的伤害,与后来两次伤害比较起来,实在就大不值一提了。 那晚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长谈之后,大约是十天之后吧,我曾经与卡桑洛博士通过一次电话,在电话中,我们当然讨论了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问题,那是一个作常重要的问题,我告诉卡桑洛博士,我们又和好了,并且我所忧虑的问题也顺利解决了。 "解决了?你所说的解决是指什么?"博士显得有些讶异。 当时,我根本不可能明白博士的讶异从何而来,当然,现在我想我已经清楚了,他凭着自己丰富的阅历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最初都自以为是地认定事情已经解决了,其实,那只不过是诸多麻烦的开始而已,离真正的解决,相差不知有多远。别说那时他们还根本没有离婚,即使是离了,也只不过是解决了事情的一半,还有别一半是我们结婚的可能以及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答应与我结婚的承诺的真实态度。在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以前,永远都不能说问题已经解决了。但在当时,我以为得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承诺,事情就已经是确定了下来,余下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我才会告诉博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已经向我说清楚,他会跟妻子离婚,然后在我完成学业之后与我结婚,因为是通电话,我不可能将当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非常详细地告诉他,只不过对他讲了个大概。 博士又问道:"他说过他会离婚,是吗?这么说,他已经开始与妻子交涉这个问题了" 作为专家,卡桑洛博士所提出的问题是十分切中要害的,但我却有一种身在其中不知其故的感觉,而且,我可能是大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了.所以,对这件事没有丝毫怀疑。直到一年多以后,我才知道,博士所想与我所想,相差实在是太远,他考虑的问题,显然比我所考虑的要复杂曲折得多。博士是知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个人的,对他的婚姻外部特征,多少也有些了解。池知道,耶场婚姻已经早已不是纯感情的婚姻,而是在婚姻中掺杂了其他许多的成份,政治的经济的。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理解爱情以外的婚姻的,我甚至从来都不曾想到过,美国这样一个自由社会,竟然还会有因爱情以外的因素存在的家庭。我一直都认为,人门是因为相爱才结合,因为爱情消失才会离异,爱情始终是婚姻中的决定回素。当然,我也承认,可能会因为一些爱情以外的因素,某些证在一段时间内可能不会离婚,但这种情况一定不会持久,结局是一定的。现在我当然知道,事实决非如此,即使是在我们这样的社会中,因爱情以外的因素结婚者,也同样大有人在。并且,这些因素对婚姻的维系,很可能比爱情因素更加持久更加牢固。 卡桑洛博士向我提出了几条建议,但是,他所提出的所有建议,全都是我无法接受的,比如他建议我与杰弗里分开一段时间,最好是半个月以上,利用这段冷静的时间好好思考一下两人的关系,然后冉决定下一步该怎样走。另外,他还隐约暗示说,我需要淡化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如果可能的话,将这次的事情当作一次普通的朋友关系,尽可能地不对他有任何期望,那样,即使后来有什么波折,我所受到的伤害,也会要小得多。 我当然不会拒绝他提出建议,但是否按照他所建议的上做,那就完全是我自己的事了,如果说我对他的建议完全不当一回事,那也不是事实,在以后的很多大中,我一直都在考虑他几条建议中的一两条,比如试着使我们之间的关系疏远一点,进行一番淡化处理。我真的曾经做过,有几次,杰弗里打电话给我,我根本就没有接听:但事后,我感到非常的痛苦,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正常的工作。 其实,以前也曾有过他打电话来,我因为事忙来能接到的情况,但那时心情十分的平静,甚至还有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这次情况完全不同,是我有意不接他的电话,心理上的压力根本就无法承受,后来,他再来电话时,我立即就接听了,听到他的声音后,我立即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几乎想大声地对他说,我以后再也不玩这种残酷的游戏了,我永远都不会让他离开我。 但在此之后,我又进行了另一次努力,那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出差了,回来后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有接到,是由别人转告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次出差有三天时间,他去了俄勒冈州的波特兰,他在那里有一些特别的关系,我一直没有问过他有关那些朋友的事,哪怕是后来我在那座城市生活了两年,也同样没有跟他的那些朋友联系过。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曾经责怪我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一些人,导致事情突起风云。在那三天中,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因此,听说有人给我打电话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拿起了话筒,但并没有将号码拨完,我又放下了电话。犹豫片刻之后,我再次拿起了话筒,又再次按下。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我还是决定不回。 我得承认,当时卡桑洛博士的话在我的心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我想我们已经分别了三天,尽管我感到非常痛苦,但还是熬过来了,只要我再坚持一下,便可以试着用一用博士的方法。我想,那应该并不是一件大难的事,我能熬过三天,就一定能再熬过三天甚至更长时间。 终于没有给杰弗里回电话,但我的心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糟透了。 我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立即就赶回我们的"家"去,我想,他一定会回到那里去等我,那时候,我才知道,克制要去见他的念头是多么艰难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我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所能记得的是我在酒店订了一个房间,并且尽可能地在一些社交场呆得够久,然后在午夜十二点左右,回到了我预订的房间中。后来,我曾试图回忆起自己在进入酒店前后所做的事,但实际上那根本不可能,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任何事,仿佛那段时间成了空白。同时我又知道,那段时间绝对不是空白,因为所有每一分每一秒,全都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填满了,没有一点空隙。 回到酒店后,我很可能想早点睡觉,我可能洗了澡,然后上了床,但是我并没有睡着,坐在床上时,我一直都在想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此时在于什么,他无法与我取得联系这件事,到底会在他心中起着什么作用,他会不会像疯了一般到处打电话找我?我想,我曾试着与几位朋友打电话,这几位朋友虽然不是太清楚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有可能以某种特别身份与他们取得联络。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很可能跟所有他能找到的人打过电话,当我给那些朋友打电话时,他们全部告诉我,有一个叫杰夫(Jeffrey,是日耳曼语上帝、和平的意思,也含有地域、旅行者以及平安的意思,既是姓,同时也可作为人名jeff是杰弗里的呢称,莫妮卡有时会用到这个呢称,而一般人却会以为这可能是一个叫杰弗里而下会想到是姓杰弗里译注)的人曾打电话找过我,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须马上与我取得联络。 他像是发疯了一样在找我。这是我当时冒出的念头,但我还是没有决定回去,尽管我非常强烈地想那样做。 但是我根本都无法令自己睡觉,我的整个脑子装满了他,是那么迫切地想了解他现在正在做的每一件事。他会不会在完全绝望以后离开我们的小巢,回到那个女人身边?想到他可能会到那个女人身边,可能与那个女人做出一些令我难堪的举动,我心中便像被火烧着一样,十分的难受。 我无法再在酒店里呆下去了,当即清理东西,离开酒店,拦了出租车向我们的"家"赶去。 一路上我有"一种期待;我希望自己回到家时,一向灯火通明。 我想,杰弗里或许正在四处找我,因为得个别我的消息,便迁怒家中的一切,我想,如果家里破他搞得一团糟的话,我心中一定会非常好受。我甚至想象,当我走进客厅的时候,见到家中的沙发破他掀翻了,东一只西一只,沙发上的靠垫更是"离题万卫",有几分甚至被他扔到了门外,静静地然而卜分委屈地躺在草坪上,他像一头发疯的狮于,正在房间里大肆破坏。我想象中的家,此时应该是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全部乱了套,而我清理这些东西,至少上得花去一大时间,,我想,我一定会非常乐意做那件事,我将那种清理当作一种享受。 实际上,我从出租车下来时,简直有些个相信肉己的眼睛。 我清楚地看到了院门,那扇门并个豪华,也根本就个起防盗作用,那扇门的存在,仅仅只是一种装沛,或者是一种领地所属的界线,虽然我们并不入注意这扇门是否锁上,可至少会关上,然向此刻,那扇门却是敞开的。走迸那扇门,穿过一个个人人的小院,上中便是我们的"家",它孤伶伶黑幽幽地矗立在我的正前方,没有我所想象的灯光,也没有任何摔打物品的声音,非常的安静。这种情形只能说明两个问题,…是他已经睡着了,二是他已经回到那个女人身边,这里只不过是一套空房了。 我不太相信他有心情在这里睡觉,这里每一处都充满着我的气息,他能在想着我闻着我的气息却又苦于无法见到我甚至连我的消息都没有的情况下,安枕大睡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回到了那个女人身边,我被这个想法激怒了,在门口站了片刻,犹豫着是进去看一看,还是就此离去。 最后,我决定离开。我意识到,即使没有我,他也一样能嫁从前那般与那个女人同处下去,但我却无法容忍那个女人的存在,我希望我是他心目中的唯一,同时,他也是我心目中的唯一。我不能容忍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那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转过身,正希望有了辆夜行出租车过来,突然觉得身边有异常的动静。我转过身,吃惊地看到一个人影正冲向我,猛地一把将我抱住。这件事发生得实在是大突然,而且在这样的深夜,我吓得惊叫起来。 "莫妮卡,是我。" 我听到了那熟悉而且温馨的声音。 "见鬼,你从什么鬼地方钻出来的?你想吓死我吗"我转惊为喜,娇嗔地对他说道。 话音才刚落,我的嘴就被他堵住。 我们疯狂了一般站在门口亲吻,那种疯狂的程度,别说是一般的路行人会非常的吃惊,就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天啦,我原来竟是如此强烈地爱着他,那种恨不得将自己的生命溶进他的生命之中的狂热,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小小的事件,我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意识到。现在,我清楚了我的感情,也清楚了他的感情,我们拥有了这份感情,就拥有了一生的财富,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奢求呢?我的欣喜感和满足感狂泻而出,转化为浓烈的爱意,向他泼洒,向他倾注。同时,我也以同样的心情,接受着来自于他的浓烈情感。 他抱起了我,跑迸了大门,然后将我按倒在草坪上。 我想他是太急迫了,竟等不及脱光我的衣服,只是将我的裙子捋起井一直向上推,最后全都堆在了我的颈上。在他的疯狂动作之中,我的衣物受到了怎样的损失,根本就无法估计,我想,胸罩的背带可能在他的大力之下断开了,而我的内裤毫无疑问一定是被撕烂了,因为我非常明确地听到了裂帛之声。在我的内裤被撕开到他向我进入之间,应该有一个间歇,但我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一点,我觉得在裂帛之声响起时,他的双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腕,并且向上提起,又向两边分开。他的力量非常大,以至于我的臀部已经脱离了草坪,被脚吊在空中,所有的身体重量,全都落在了腰部。 对于这种姿式的好处,我是十分清楚的,因为臀部向上抬起,整个阴部便向上的斜面,所形成的倾角,正适合阴茎的插入,而且,因为他的两手将我的腿部尽可能地分开,便使得我的阴门大开,两腿的内侧对他的身边没有任何阻障,而阴部平面与他身体倾斜的角度又完全一致,使得他的插入更加的深入和彻底。 因为腰部承受的力量太大,不仅仅是我身体本身的重量,还有他向我冲击时的力量,所以,这种姿式,绝对不适合在坚硬的地方进行,否则,腰椎部位很可能会留下创伤。在草坪上当然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我只是感觉到背部被那原本柔软的草尖刺着,既有些痒,也有些疼。可见人的皮肤实在是大娇嫩,连这样的刺激都无法承受。但另一方面,这种搔痒以及轻微的痛感,加上午夜露水给身体带来的凉意,集合成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并且因为阴部被抽搓的刺激而不断地加强。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两人的疯狂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我们的兴奋也同样是前所未有的。我非常感谢自己的一时冲动,竞想到要接受卡桑洛博士的建议,想出这样一个坏主意,正是这个坏主怠使得我们明白了彼此的渴望,也极大地调动了我们对彼此的热情,于是才有了这样一次导致我们冲上了疯狂之颠的性交。 可能因为我们都太兴奋,所以,这次性交持续的时间不像以前那么长,大约十五至二十分钟左右,我们便先后被那从不知名的深处奔腾而出的快感强烈地冲击,几乎是同时因为达到高潮而惊叫出声。 事后,我想我们在草坪上略躺了几分钟,我感到了一丝凉意,便站起来,对他说:"我们进去吧。" 他翻身而起,紧紧地抱住了我。其时,我正试图将套在颈上的衣裙扯下来,以便让它们遮住息的下体。虽说这是午夜,不太可能被人看到,但衣裙套在颈于上毕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且深秋之夜,毕竟不像早秋那般宜人。至于我的胸罩以及内裤,那是根本无法再找到的,明天早晨,钟点佣工来到的时候,可能会在草坪上看到它们,就让她去处理它们好了。 杰弗里抱住了我,使得我根本无法将衣裙完全恢复,我只好赤裸着下体,与他一起向房间走去。 后来我才知道,为了找我,杰弗里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也跑了不知多少分地方,直到十二点过后,他才想到凭他是根本无法找到我的,也同时想到,或许我已经回家了吧。可回到家,见家中没有灯光,顿时觉得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 他想到了出意外的可能,他分别给紧急救护中心以及交通事故处理部门查询,得到的回答元一不令他失望。他真的元计可施了,结果便坐在门前的草坪上,苦苦地等待。他说,他认为我可能因为什么应酬没有接到他的口信,而且,也没有给家中的电话留言,那就说明,我一定会回来。每有出租车经过时,他便会认为是我回家了,但见出租车并没有在我们的家门口停下,他又感到异常的失望和沮丧。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下了,他看到我下了车,却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进去,反而准备离去似的,他再也忍不住,冲过去,猛地将我抱住。 通过这两次之后,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对他的爱有多么的深厚,同进也认识到,如果身边没有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完全地将博士的建议抛开了。 我当然明白博士建议的基础,他认为我们不过是一时的冲动,并没有非常强烈的爱情,或者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性爱给彼此带来了非常美好的感觉,于是,我们将性爱的美感误认为是爱情,这种情况实际上常常存在,为他对我们的爱情有怀疑,所以才会建议我进行一些淡比处理,建议我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虽然我没有博士那般经验丰富资历深厚,可我也是学心理学的,我非常清楚,这种疏远会带来一种什么样的结果,那会让我门更加看清彼此,也更加明确彼此的感情到底是爱情还是性爱。如果是后者,疏远之后,我对池匣下可能十分的迫切,甚至还会受其池男人的吸引和诱惑,对他的注意匣会波这些吸引和诱惑分散,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种疏远便是一种分手的先兆。我想,如果我将来会成为一名心理医生并且遇到类似的病问的话,我也会提出类似的建议,一种吸引力的减小,会使得另外的吸引力增加,受我的建议者,很可能会在另外的场合遇到一"对他有着吸引力的男人,她会试着与那个男人交往,并且在适当的时候与他上床。那时,新的性爱关系便会完全淡比与前一分男人的纠葛,最后,将会对那个男人完全淡忘,一场可能发生的情感风波,便会因此消弥于无形。 但我在努力证明我们仅仅只是性爱而不存在爱情的同时,却非常惊讶地发现,事情绝非我和博士所预料的一般,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早已经发生了根本性改变,爱情已经深深地植入了我们心中,与性爱融为一体,性爱成了爱情一分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正因为性爱的存在,才使得我一时无法分清我们之间所存在的到底是性爱还是爱情。 我不否认曾想到过游戏规则的问题,我确信自己并非一、游戏规则的破坏者,甚至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对那种游戏充满反叛的女人,我所生活的环境需要我对那种游戏规则的默认,那我就默认圩了。但是,另一方面,我却在为自己辩护,我认为那项规则并不是十分的明确,并非像我们的法律一样界线分明,至少,像我目前所遇到的情况,便没有十分明确的定义。我认为那个游戏规则适用于其中一方还存在感情,他们的爱情或者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甚至是好转的希望。而我所遇到的情形,却是完全的不同,那个与我争夺爱人的婚姻,其实在我认识我的爱人之前,就早已经名存实亡,我只不过是从一堆被人遗弃的砂粒之中发现了一颗闪光的金子,所以,这并不是我的过错…我想,我至少还有一种道德标准,我一定不会从别人的家中取中金子,也不会要求别人将自己的金子赠予我,至少,在她认为那已经对自己毫无意义之前,我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当然,如果她认为自己找到了更大的更纯的金子,而对以前拥有的砂金或者在她看来只是非常普通的金属完全失去兴趣以后,情况是完全不同的,我完全没有必要口避自己的发现。 事实上,后来我与美国总统克林顿之间的关系,我认为也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之上的。当然,那件事比我和西尔雏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更为复杂,我承认那其中还掺杂有其他一些因素,但基本原则却是一致的。我始终认为,你自己并不珍惜的东西,别人以为自己捡到了宝,这又有什么错误可言?现在坐下来写这部传记的时候,我当然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但我得申明,这些想法是与爱情无关的,我至今都非常明确地肯定,无论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还是比尔·克林顿,他们对我的感情,都是十分真宾的,就像我对他们的感情十分真宾一样。,所有的一切,并非感情的错误,而是社会的错误,我们的社会,在婚姻以及爱情之中,掺杂了大多别的东西,就像一道防水堤中留有许多砂洞一样,最初,那些砂洞非常之分,似乎是不足以为虑的,后来却正是这些砂洞毁掉了整个大堤,,爱情也是如此,任何坚固的爱情,都经不起这些并非爱情的杂质的淘洗,最终,毁灭爱情的一定是这样一些爱情以外的东西。 我始终没有告诉杰弗里,那天的小事件是因为我听从了卡桑洛博二的劝告,想为我们的爱情做一个小实验,我认为那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只要我证明了一点,我对他的爱以及他对我的爱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我们不需要除了爱以外的任何杂质夹在两人中间,纯粹的性爱或者纯粹的爱情,我想,那都是一种令人痴迷的情感经历,那都是一个人的财富。 后来的一段日子,我们之间十分的甜蜜,我不再考虑要对我们的感情进行证明,也不再考虑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女人,我相信他对我的承诺,相信他一定在寻找机会处理这件事。毕竟我还只是一个大学二年级学生,离完成大学学业还有两年多时间,我想,这差不多三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他处理好自己的一,些事情。如果他真是想寻找他所说的机会的话,那么,在这段时间中,他应该有绝对的把握找到最好的机会,想出最好的解决方式。 对于我来说,所要做的事第一是等待,第二是尽情地享受爱情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和满足,这就足够了。 然而,我实在是大天真太幼稚了,根本就没有想到社会的复杂以及人事的复杂,我没有想到那些掺杂在爱情之中的非爱情的因素对爱情的破坏力,爱情竟然能够令得爱德华八世连自己的王位都不要,那么,还有什么障碍是它不能冲破的?我还担心什么呢?可这个世界上,爱德华八世毕竟只有一分,全世界有四五十亿人口,女人至少有二十亿以上,二十亿证遇到了一个爱德华八世,可见能有如此好运气的证,实在是少得可怜。 就在我正沉迷于我们的爱情之中时,我们的爱情金字塔却出现了蚁穴。 事情发生在一个十分特殊的日子,1993年2月14日,这一大是情人节。前一年的情人节,我并没有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一起。我想,他很可能是全美国极少几个对情人节没有什么概念的男人,在此前的两天,他去了佛罗里达,在那里看到满街的情人节鲜花和情人卡,才想起要给我打个电话。那一次,我想我是对他生气了,似乎在电话中哭了起来。在我看来,他甚至不记得送一张情人卡,更不用说情人节的鲜花和礼物了,那无疑是对我的轻视,我根本就没有在他的心目中占有位置。 今年的情人节他是再也不敢忘记了,在此前好长一段时间,杰弗里就曾多次提到,他说要给我一个补偿,让我过一个比以往任何一年都快乐的情人节。并且多次说过,如果我肯将情人节那一大交给他的话,他会安排得非常好,他已经想好了将要送给我的十分特别的情人节礼物。他还说,今年的情人节,将会成为这一生中最感到幸福,最难以忘情的情人节,如果将来我有兴奋定回忆录话,那么,这一天将会是最动人的篇章。 因此,我对这一天充满着好奇和期待,我一直都很想知道,杰弗里到底为我准备了一个什么样奇特的生日Party,准备了什么样迷人的礼物。那会不会有点像在月球上进行的?或者他准备带我游历一次海底王宫,让我当一回美人鱼?随着时间的逼近,我心中的迫切以及那种甜蜜的感觉,是越来越浓,一想到我们将会在一起度过一个十分特别而且难以忘怀的情人节,我就觉得激动不己。这种时候,如果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会深情地吻他,甚至是吻到令他惊讶的程度。有几次,他说我刚才听他的时候,特别的温柔,那吻好令他迷醉。他问这是什么原因,我却俏皮他说,那是因为我的吻中充满了爱情调味品。 关键的日子终于到来了,早晨起床时,他深情地吻我,向我祝贺情人节快乐,然后告诉我,他希望我晚上最好在八点钟之前回来,当然,他也不希望我回来得太早,因为那样他很可能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他说他要给我一个异常的惊喜,并且将这个惊喜永远铭记在心。 我回吻了他,然后告诉他,我会在准八点回来。 整整一大时间,我一直都被一种非常的幸福感浸泡着。我知道我是一分不大会掩饰的人,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幸福,为什么要俺饰?幸福是我的,我喜欢这样的感受,别人又无法偷走,我有必要掩掩藏藏吗?如果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此刻有多么的幸福,那才好呢。 时间终于在艰难的等待中到了,我到家的时候正好是八点钟,我急不可特地推门而入。没有想象中的音乐,也没有想象中的鲜花,更没有见到杰弗里的身影。这该死的家伙,他跟本就不在家。直到晚上十点钟,我才听见他的车开进了小院,然而却迟迟不见他下车。 我满腹狐疑向他走过去,到了车门外,见他独自呆坐在车中,正大口大口地抽着烟。他似乎并没有看到我,我不得不在车门上敲了敲,以提醒他的注意。至少,他应该向我说点什么,比如对我给予一个交待,今天,毕竟是我生命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当我第二次敲响车窗时,他弯了穹身,打计了另一面的车门。我坐上去,并且关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猛地吸了几口烟,然后突然问我:"你是个是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了什么人?" 我猛地惊了一下,但立即说:"没有,我没有。" 回答这句话时,我有些理不直气不壮,冈为我的确曾经告沂过别人,至少,我跟玛西亚以及卡桑洛博士曾经谈起过此事,还有某几个女同学,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经常给我打电话,她门已经能听出他的声音,曾经有过许多的猜测。有几次,她们旁敲侧击地问过我一些话,我想我曾经给过她们一些答复。全了那些答复的具体内容,我根本无法记清,但我敢肯定,我曾暗示过这种关系的存在,同时,我也肯定,我从未明确说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名字和有关他的任何情况。如果说,这就算是我曾经告诉过别人的话,那么,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他说了谎话。 "你知道流言可能会彻底毁了我,也毁了我们,对不时?"他再一次说道。 我感到有些恐惧,他看上去非常严厉,我想,这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所以非常生气。我也感到我对女同学们的暗示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但这件事毕竟已经发生,现在后悔已经是来个及了。如果这件事是在彼此都心平气和的时候提起的话,我想我会勇于承认的,可目前,他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如果我承认自己曾经向别人提到过此事或者任何默认的话,结果将会非常的糟糕。我想,杰弗里后来一定想到了我之所以对他撒谎的无奈,但他或许并不想正视那一点。 除了对他说我知道,但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之外,我再无别的话可说。我在心中暗暗向他道歉,我为我曾经做过的事感到遗憾。听此话,杰弗里似乎非常愤怒,他指责我说谎,他说有人向他提起了此事,他感到异常震惊,同时山感到了极大的困扰。他指责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甚至是差不多毁我们的爱情。 我哭了,我是被他的语气以及他当时的态度吓哭的,我感到了一种特别的恐惧,我认为他很可能会终止我们的关系。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他却并没有任何向我祝贺的意思,甚至跨下车来,走进那个我们共同建立起未的小巢的意思都没有,他似乎有意要避开这一切,如此关键的谈话,他却只肯在自己的车上进行,这一切部似乎说明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而这种决定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也是我最感恐惧的,我仿佛感到世界的未日就要来临一般。 相信任何人都能明白当时的我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恐惧和多么的无助,除了哭,我再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在回来之前,我非常认真地化过妆,是为了今天晚上准备的,现在,我想我的脸一定成了大花脸,痛苦而又恐惧的眼泪,使得那张原本十分迷人的脸一片狼藉。 当时,我心中还存有另外一个念头,或许,看到我的眼泪,他会变得心软起来,毕竟我们那么深地相爱着,他难道忍心看到我这张梨花带雨的脸:他难道忍心看到我伤心欲绝的模样?不,我想肯定不会,我的眼泪会深深地打动他,让他已经做出的决定在一瞬间改变,我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魅力,我能够改变一个男人,就像我当初使他变得正常起来一样。 我要申明在先,这并非我的诡计,我的确是感到无助。之所以会想到他可能被我的眼泪打动,那是因为我深切地感受到,我哭得十分的伤感,我相信任何一分富于感情的人都不会对此无动于衷。何况,他曾经是那么深刻地爱着我,我相信这种爱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有完全的忘怀。另一方面,那也的确是我的需要,我强烈地需要被他搂在怀里,闸任何方式对我说一些温情的话,哪怕他对我说一番假话,说一番言不由衷或者是完全欺骗的话。 也许,我实在有点太过于盲目自信,实际上,我所期待的事并没有出现。我想,我大概哭了足有半个小时以上,然后,听到他对我说:"我感到非常抱歉,这件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严重了。"一种巨大的恐惧猛地向我袭来,我浑身猛地一阵颤抖,因为我突然感觉到我是真的要失去他了,如果说刚才的恐惧只是某种预感的话,那么,听了这句话后,我突然觉得那会成为事实,他准备在稍后便告诉我这一切。不,这不行,我受不了,我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求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离开我。"我急急他说,我的口中充满了眼泪,所以说出来的话显得有点含混不清。 "这一点你暂时不需要忧虑,我并没有离开你的打算。"他说,"但发生了这样的事,在没有将事情搞清楚之前,我想,我需要一定的时间。" "你是说,我们将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我想,恐怕得这样。"他说。 我突然大叫起来,不,我不要这样,我永远不要。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是请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独自一人度过那漫漫长夜。我想我当时一定十分的冲动,我抓住了他的前襟,并且用力地摇撼着他,向他表白,向他乞求。 他同样用了很大的力量,才制止了我。他抓住我的双臂,对我说:"请你冷静点,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可是,我无法冷静,我仍然哭着叫着摇撼着他。 他非常突然地将我抱进了怀中。那真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体验,我感觉到自己被他紧紧地抱住时,立即就安静下来,不再叫也不再闹了,也完全没有了哭泣的声音,只是眼泪禁不住就迅速地溢出。我很难形容那时的感觉,我觉得就像是我身上某处装满了水,在我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间,那些水便迅速地穿过了我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都汇集于眼眶,然后夺眶而出,恣意横流。 他见我安静下来,便向我解释说,他不会放弃,但他必须做一些善后工作。他需要调查此次的事件会对他造成多大程度的伤害,以及他可以通过什么样的办法进行弥补,在他没有对这一切完全掌握之前,我们如果继续交往下去的话,无论对我还是对于他,都将是极端危险的。他让我相信他,他会制订一个详细的计划,尽可能地肃清此事可能给我们带来的不利影响。 我知道他具有非凡的口才,面对他,除了相信,我似乎再尤选择。 但在他离去之后,独自冷静地思考。一番,我便有些不敢相信…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并非我的亲人或者我的朋友,也并非只是我将这件事告诉了一些我认为值得信任的人,其实,他也曾告诉过别人,至少,他的秘书小姐是完全知道这件事的,甚至比我的母亲以及我的心理医生知道得更为详细。我还清楚,他的妹妹也知道此事,她甚至受邀到我们这个"家"来作过客,所了解的程度,显然也比我那些同学或者是朋友要深得多。在这种情形下,我又怎么能保证他的身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呢?他又怎么能如此肯定事情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如果说根本是什么事都没有,而是他借题发挥呢?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对我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爱情可言,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所追求的,只不过是我在床上所提供给他的无尽快乐。如果真是这样,则说明他其实早已经对我产生了厌倦或者已经找到了替补者,只个过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合适的借口,将我三振出局而已。 这是真的吗?他真的是那样的人? 我仔仔细细想过我们的交往以及我们所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我开始有些不敢确定起来。据我自己的判断,他应该是爱我的,这一点,我即使产生怀疑,也只是在极短的一瞬间、。第二天,我给杰弗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准备去一趟阿拉斯加,我将去那里滑雪,如果可能的活,我将在那里呆一个星期左右。 我们通电话时,他的语气看来还算平静,他祝我玩得开心,并且对我说,如果顺利的话,等我回来,我们的事情便会有一种圆满的解决。他没有提过钱的事,但事实上,等我到了阿拉斯加以后,却发现自己的信用卡中多出了很大一笔钱。除了他以外,我想,这不会是别人。 作为美国妇女,我当然不愿意得到这样的馈赠,同时,我又觉得他的这笔钱应该算是给我的情人节礼物,是对我那糟得不能再糟的日子的补偿,同时也是对我们的未来的一种许诺,足对我们关系的进一步认定。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乐于接受了 二、亚马逊河的波涛 滑雪是一种非常好的运动,我敢说,在所有的运动中,再没有任何一项运动比高山滑雪更能调制一个人的心情了,也没有一项运动比滑雪更能让我感觉到自我的存在。 那时候,我站在阿拉斯加的时候,我真的感到自己十分的渺小,而且十分的可笑,我甚至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大自然才是最大的智者,它以冷峻的目光,看着人世中所发生的一切,看着芸芸众生的各种贪婪、险恶或者是卑鄙的丑态,却一言不发。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灵魂在这阻得到了净化,我的情绪八这里得到了良好的调节,尤其是当我开始滑雪的时候,我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注意着自己脚上的滑雪板以及前面的障碍物,用我所知道的技巧,快速地滑过平坦的或者是微微起伏的雪地,灵巧地闪过途中所遇到的一棵小树或者是在雪底下可能暗藏的危险。下坡时.我体验着那种完全放逐的快感,体验着那种几乎要脱离地球的引力飞起来的感觉。 我知道,人类一直都在努力探索着飞翔,或者说,人类一直都幻想着自己能像乌类或者是一些神话故事中的大神那样,既可以任意地陆地上行走,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天空中飞翔。有人说,人类的这种幻想以及探索导向了飞机的出生。这当然是事实,但飞机的出现并非人门探索飞翔的真正意义,因为坐在飞机上,没有任阿人能够体验到飞的感觉。 但滑雪无疑正是飞翔体验,是真正的飞翔或者是飞翔的前期准备:,当你的身体在雪中快速滑动的时候,你完全感觉不到重量对滑动的影响"你甚至还希望自己更重一点,以便滑动的速度不要那天的快速那么的惊险。我想,飞翔给人体带来了一种极为强烈的细胞兴奋,我敢肯定,在滑雪的时候,人体细胞的运动速度,民可能比我们安静下动或者是做其他运动的时候要快多少倍。人们一直都在研究着爱回斯但的超光速理论,在这套理论中,有一些对质量、速度以及时间等方面的解释,便人们似乎限难理解那样的解释。我想,会不会囚为速度越快的时候,质量就会越下呢?否则,飞行为什么会成为种可能?我不记得那些航天学者是否对他们向太空发射的飞船进行过质量测试,而我此时的感觉的确是如此,我感觉到了整个身体的剧烈运动以及身体各分部分重量的减少,甚至是包括思想负担,似乎也完全的消失殆尽了。如果将心理学上的某些观点引进关于飞翔体验这类事情之中的话,我们会发现一分非常有趣的事实。某一个以性心理研究人类心理规律的流派认为,人的心理成熟过程,其实就是性心理的成熟过程,人门的所有感知过程,其实也都是一种性的感知过程,生物的传承性,决定了生物的性本能,所以,他们认为,孩子一出生的时候,便知道性或者是池门的意识中便已经出现了性,而且成人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与性心理有着极为重要的关联。按照这一流派的说法,人们其实只有两种最基本的需要,一是吃以维系人类的生命,一是性以维系人类的传承。 若是将这一理论引进滑雪运动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发现,这种运动可以说是人与大自然的一次性交。 我们对性交时所产生的那种滑翔的感觉一定不会陌生,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哲学家或者是作家们,一直都试图用文字来表现那种感觉,但结果连他们自己也发现,他们所写出的文字与其实的感受相比,是何等的贫乏何等的苍白。无论他们是用写这的手法记述性交的完整过程,还是用恨漫主义的笔者描述那种十分特殊的心理感受,但地门所能提供给读者的,实在是非常的有限,也有许多的电影艺术家门,他们试图闸画面来表〕见那一切.但结果人们却发现,他们所能表现的,仅仅只是淫欲,只是性交时那种动感如上声音的结合,观众根本无法从他们的表现中看到真实地感觉到的一切美感。 然而,我却明确地知道,大自然却一直都在给着我们无边无尽的启示,比如我刚刚提到的滑翔。 性交的过程,就是一种灵魂滑翔的过程。 我想,很可能因为灵魂的质量比身体的质量更大吧,所以,那一过程才会显得非常的艰难而且迟缓。也许因为灵魂的羁绊太多,所以下可能像身体滑翔那般放松和无所拘束,也正因为如此,灵魂滑翔才无法达到纤体滑翔时一带来的强烈快感,灵魂滑翔时,总显得有些不满足的感觉、但无论如何,滑翔的本质是不变的,性交给人带来的感受,就是灵魂在冲击一个高度之后迅速地滑落,然后积聚能量,开始冲击更一个高度,并且在这种冲高和滑落的过程中,怖验着灵魂的兴奋。滑雪的体验过程完全的一致,只不过体验方式的不同。 那么,人们一直致力于飞翔,到底是希望通过滑翔来加强性交快感呢,还是想通过飞翔来达成一种更为强烈更为痛快的性交过程?我想,两者兼而有之吧。 我非常明确地相信,在阿拉斯加的那段时间,我的精神得到了彻底的放松,虽然我下会放弃杰弗里,但至少在他做出决定之前,我想我能够平心静气,这对于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我觉得我的思维太受局限了,站在一起很矮的位置看待自己以及看待世界,将可能令我失去许多的机会,阿拉斯如的经历,至少让我知道跳出圈子之外,站在一个全新的角度看待同一个问题,定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而且会得出完全下同的结论。 在阿拉斯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想得作常清楚明白了,可是,回到家以后,才发现人如果想突破自己的情感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进入那个家以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大门正中有一只大花篮,吊着的一条锦带用印刷体写着:莫妮卡,生日快乐!绕过这只化篮,我才能看清客厅的全景,这时才发现,整个客厅被装饰一新,彩灯彩带,到处部充满着一种喜庆的气氛,当我认真四顾时,却被沙发上坐着的一个人吓了一大跳,再认真看时,我真的以为自己见到鬼了,大沙发上坐着的,竟然是我自己,并且正以一种十分有魅力的微笑迎接着我。 很快,我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就是杰弗里为我庆祝生日的布置,而那坐在沙发上的那个"我",只不过是一个按照我的真人大小精心制作的芭比娃娃,应该就是杰弗里准备送给我的情人节礼物。这个自己的确令我非常喜爱,我于是立即走过来,伸手将"自己"抱了起来。 更让我惊奇的是,在我刚刚接触到时,那个我自己竟然开始说话了,而且,听上去完全是我自己的声音,她说:"亲爱的奶油蛋糕,情人节快乐。" 在这句祝词之后,立即有音乐响起来,这具"莫妮卜"真是太能干了,她的肚子里,竟然可以发出优美的电子琴声,那正是《爱你,我的灵魂》的曲调,接着,便有人开始唱起了《爱你,我的灵魂》这首歌,这是一个男人。 差不多一周之后,再次听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声音,而且是在这样一种场合,在这一个迟到的情人节Party上,如果我说自己没有被感动,那绝对是假的。我知道我那激动的泪水顿时不受控制地恣意横流。 "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说,"杰大,我真的好感动,是真的,我现在满脸都是泪水。" 我欢叫一声,扑进他的怀里。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情地亲吻着。 我们的每一次亲吻都十分的热烈,这一次因为不久前闹了一些矛盾,而且又有了我们同居以来的第一次长别,所以,吻得就更加的热烈。他将我抱了起来,我也十分配合地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我能够想象,此时的他一定充满着悄欲之火,实际上我也是一样,我非常迫切地想跟他做爱,想体验一次灵魂的高山滑雪。 他吻过我的唇之后,又什始和下移动,隔昔衣服吻我的乳房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隔着衣服会令他觉得个够满足,于是,我松开了一只手,替自己解什了胸前的衣扣,全非常令人遗憾的是,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会有这样的见面礼,所以戴的胸罩是从后面扣的,那样的姿式使得我无法弯过手去为自己解开胸罩扣他的手就在我的背后,如果他熟练的话,应该可以完成这件事,但偏偏他做这件事一直都非常笨拙,这大概是我所教给他的一切中唯一没能学会的事。没有办法,我只好猛地向上一拉,让胸罩滑到了乳部与颈部之间,将自己那最动人的部位露给他。我听到他惊喜地叫了一声,立即就含住我的乳头,像个贪嘴的孩般,贪婪地吸吮起来。 他一面吻着我,一面将我抱到长沙发上,放在另一个"自我"的旁边。 我突然有了一种与他开玩笑的欲望,便指着另一个"自我"问他:"这几天我个在家,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她做爱?" "你是不是吃她的醋了?"他反问我。 "只要你不认为我冷落了你就行。" "你当然冷落了我,现在,我要你连个带利归还。"他说着,猛地吻向我,一面开始脱着我的衣服。 我说:"不行,我不给,你找她好了。" 可实际上,哪里容得我说给或者是不给?他早已经将我全身的衣服脱光。做这件事,他比别的男人更能干(除了解开胸罩)在我的印象中,男人们如果不是将女人的内衣全部给扯破了的话,就是计女人自己脱,如果让他们动干,往往会等你的情绪已经大减之后,他们的工作还在进行之中。可杰弗里在这方向十分的内行,但他显然不是一个脱女人衣服的高手,我真不知道他这种本事是从何而来。 短短的时间内,他不光让我还原了我的大体,也让他自己去掉了所有的外物。 分别之后的相见,让我们彼此的感情更加的深厚,彼此的渴望更加的强烈。当时,我是以正常的姿式坐在沙发上的,他为了吻我的阴部,不得不用双干高举起的我腿,又让身体弯成一个十分特别而且高难度的角度,整个头部拱在我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着我的阴毛,轻轻地那里搅动。我当然感到了那种强烈的快感,但我想,我不能如此的自私,至少,我应该为他做两件事,第一是要让他尽可能地放松一些,不必因为弯曲的角度而使自己的身体快速地疲劳;第二,我应该给他一些安慰,让他也同样体验到强烈的兴奋。 "你能不能将腿抬上来?"我问他。 他以那个奇特的弯曲姿式再一次弯曲,将头扭过来,自下而上看首我,很快,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将自己的腿向上伸出,双膝搁到了沙发的靠背上,而他的腹部,正好搁在我的双乳之上,阴部正好顶着了我的脸,他那引以为傲的家伙,便在我的脸上硬挺着。我用脸在龟头上轻轻地磨擦着,我知道他喜欢这样的刺激,因为他的阴茎因为这种刺激而轻轻地颤动着,然后,我用鼻子与它玩着游戏,我想,它似乎还不够灵活,一直傻楞愣地直在那里,当我用鼻子去碰它的时候,它竟然不知躲避,最后,我则用口将它浅浅地含往,并且伸出自己的舌,在那光滑而且圆润的地方,悠哉游哉地弋游。他的臀部于是以一种十分可笑的动作拱动起来,我能感觉到那两瓣圆弧的张合。 杰弗里显然比我更执着,他所处的姿式,一定非常容易疲劳,但这种姿式我们以前从来部不曾试过,因此有着特别的吸引力。为了计自己能够准确而且自如地吻到我的阴部,他不能再以双手抱着我的腿,而是撑在沙发上,承受着自己身体的重量,而他的舌如坚韧的犁,在我的茅草地。辛勤地垦荒。 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疯狂地做爱,这件事我当初是怎么部没有想到,但是,我又觉得,整个事件的发生,是那么的自然,我们根本都不必动用自己任何的意志力,因为事情到来了,我们便以平静的心态去迎接。 我们毕竟只不过是闹了一点小矛盾而已,就像我们生活的城市,井非每时每刻都阳光普照一样,有时会起风,有时会下点小中,也有的时候,会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无论是下雪还是下雨,部只会是暂时的,雨过了雪融了,仍然会还我们一个美好的艳阳天。 我想,正因为我们的生活中有风有雨有雪,才会显得丰富多彩美丽可爱。如果一年四季,每天一睁开眼都是睛空万里,可能所有的人部会对这个世界充满厌恶吧!我和杰弗里的关系,不正像是长时间的晴天之后,下了一场透雨,雨过大晴,那种清新那种凉爽。那种连心情都被洗涤干净的感觉,的确是妙下可言做爱之后,我们一起外出吃饭,然后又回来做爱。这种感觉,真有点像我度假的过程,几乎没有大多的时间休息,除了睡觉和吃饭,就是滑雪。 不过,第二次做爱之后,我门有过一次交谈。 也就是这一次,他谈到了上次的那次矛盾。我原以为,上次是因为某些尤聊的人对他说什么,才会引起他的反弹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的妻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那个女人?她知道了这件事?"我对此感到非常吃惊一年多以来,那个女人对于我来说,只不过一个影子而已,她存在但似乎对我没有人大的影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甚至连她的名字部分知道。我想,西尔维靳特·杰弗里也许曾经对我提起过她的名字,但那个名字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从来部没有认真去记忆。但我实在没有想到,总有一天,我真的必须面对这个问明白那个女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之后,我感到非常惶恐,实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复杂。 难怪那天他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这一点,我能够想象,他原本一直都在打算着向她提出离婚,当然,在这件事没有正式解决之前,他不可能将我们之间的事公开,哪怕在我们开始交往之前,他们的婚姻就已经完全死亡,但是社会并不会宽容这样的事,那个因为风流韵事失去了总统候选入资格的哈特,跟自己的妻子其实早已经分居多年。人们并不在乎他们之间是否仍然有性爱这件事,也不关心他们是否还有感情,也不会去追究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性关系,是在他的婚姻死亡之前,还是之后,人门只是关心一点,他是个已婚男人。似乎所有的证都认为,只要他们的婚姻还存在一天,他就应该对这个婚姻忠实,这是无可选择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遇到的,也正是这样一分问题,如果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在他与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解决之前没有被揭露的活,那么,他和她之间匣是完全公平的。可是,当那个女人知道池与另外一分女人有性关系之后,这种公平便被打破了。这件事将会成为那个女人的武器,适当的时候,这件武器很可能会用来对付他。对付他的方式当然会有很多种,比如在离婚时获得更大的利益,对于百尔维斯特·杰弗里这种身份的证来说,这很可能只是所有方法之中最有利他的那种。除此之外,还可能有许多的方法,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