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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的故事
莫妮卡·莱温斯基 口述 安德鲁·莫顿 整理 杨向斌、顾涛 译           于 November 11, 2004 at 12: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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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的故事
莱温斯基自白录

□莫妮卡·莱温斯基 口述
安德鲁·莫顿 整理 杨向斌、顾涛 译

目 录

为自己做一次心理分析(自序)

◆上部 少女时代

第一章 贝弗利山少女
一、克洛蒂尔达——美丽的肥皂泡 二、戴维的启蒙教育
三、父亲的形影 四、对外遇的奇想
五、拐杖理论 六、即将破碎的家园
七、法庭的经历

第二章 心里有了强烈的渴望
一、走出阴影 二、走进阳光
三、什么样的女人最美 四、引诱与共鸣
五、欲擒故纵 六、心理分析
七、妒母情结

第三章 处尝禁果
一、圈套-高明的催化剂 二、禁果之味
三、特别的婚礼 四、生命中的春天
五、名人私生活的争论 六、好出风头的女孩
七、无奈的分手与重新开始 八、痛苦的经历

◆中部 青春时代

第一章 性冷感的日子
一、初入大学 二、桃色新闻
三、唤醒激情 四、心理学专家的调情

第二章 坠入情网
一、初识杰弗里 二、第三者的角色
三、伊旬园之乐 四、浪漫的情怀

第三章 为情所伤
一、惹来麻烦 二、亚马逊河的波涛
三、又一次转学 四、做女人的悲哀

◆下部 白宫时代

第一章 走近权利高峰
一、沃特·凯的引路 二、美梦成真
三、真正接近总统的时刻

第二章 满足总统的性欲
一、机缘巧合 三、与总统初交
三、与总统深交 四、潜伏的危机

第三章 终遭非议
一、被赶出白宫 二、度日如年的感受

第四章 情断白宫
一、狼外婆的故事 二、来自总统的留念
三、和总统的最后一次情 四、多事之秋
五、成为牺牲品


为自己做一次心理分析(自序)

  很难形容着手为自己写自传时的感觉,但必须让正在以各种完全不同的心情读这本书的人明白我此时的感觉以及为阿要写这本书。面对一段过去,将是十分艰难的,唯其艰难,才一定要做。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遇到了一场超级大风暴,如果不对自己进行一番审视、一番分析的话,我想我简直就没有勇气去走以后的人生道路。

  我觉得正被典型的美国目光烧烤着,就像一个总统候选人,各种各样的人,为着完全自我的目的,加入了不同的阵营,于是投出的目光之中,便有了各种完全不同的思想、观念以及目的。在这种目光的烧烤之中,我变成了一种与我完全不同的存在,一种完全失去了生命意义的存在。

  但是,我毕竟不是总统候选人,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一个被许多的大人物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草介平民,这也就注定了我的命运,绝对不可能与那些当选的或者落选的候选人相同,我被目光的手术刀任意地肢解着,现在已经是血肉模糊而且肢离破碎。我原本想按照自己的方式走完人生的里程,但现在,我实际上已经不是我自己,而是成为了典型美国道德、观念以及意识的垃圾桶,人们正在往这只桶里渲泄着各种各样的垃圾。

  还有一种是非常自我的感觉,我觉得自己非常不慎地踏进了雷区,四周全都是地雷,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我的肢体以及我的灵魂,被横飞的弹片撕扯着,虽然早已经伤痕累累,残肢片片,但是,爆炸声仍然此起彼伏。我浑身的每一处伤口都在流血,而那该死的弹片却毫不留情地击向我,它们的目的十分的明显,要将我肢解得更加干净彻底,更加鲜血淋漓。

  我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是自我,而是许多人们的一种工具。

  这真是一种十分痛苦而且无奈的体验,我成了除我之外的任何东西,可能是人们用来观照别人的镜子,也可能是人们用来打击某些人的武器,更可能是人们用来达成某种目的的工具,就像电脑的杀病毒软件,或者某些人用来杀人的武器。

  我十分努力地回想我的心理学导师是否曾提到过这种情形,这或许可以称为自我的外力物化过程吧。如果能够找到的话,我或许可以从某几本教科书中找到一种心理调节的方法。但实际上,我真的没有这样的记忆。人在抵御外来攻击的时候,真是脆弱,无论这种攻击是物质性的还是精神性的。

  也许有人会说,这一切全都是你自找的。

  是的,的确是我自找的。同时,我也不断地问自己,到底有多少美国妇女没有过与我类似的经历呢?既然这样的生活方式,其实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存在,为什么我就该被钉上耻辱柱?当然,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所选择的对象与众不同。

  母亲的朋友劳伦斯曾说过一番话,在当时我是怎么都不会信的,但现在,我信了,我甚至后悔当初没有将他的话当作金科玉律,以至于现在却酿出了一颗苦得不能再苦的果实。

  劳伦斯曾经是一个州的参议员,是一个在政界混了许多年的人。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未能幸免被政治扼杀,最后不得不捡起了他以前放弃的教职。他是在助选州长失败后,连同那位竞选失败者一起退出政治舞台的,在那不久以后,有一次他来拜访玛西亚。

  那时候,我刚刚完成我的中学学业,正在考虑选择哪一所大学以及何种专业,我的父亲伯纳德作为一名很成功的医生,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而我的母亲认为我遗传了她够多的基因,似乎更适合像她一样,当一名作家。实际上,无论是医生还是作家,都不是我所希望的。我觉得,一个家里有一个医生以及一个作家就足够了,全家人都于着同一种职业,不仅没有必要,而且极其乏味。

  我本人则对政治更有兴趣,这或许因为我在中学时一直都是各种社会活动的积极参与者的缘故吧,当然,也因为玛西亚是一个狂热的民主党支持者,我觉得政治更能给我带来刺激,也更能体现一个人的聪明才智以及能力个性。

  母亲当然是与政治非常接近的,这不仅因为她研究文学的时候离不开政治,也因为她是一个社会活动家,她的身边,永远都围着一大群政界的朋友。我对政治的兴趣,不能说没有受到玛西亚以及这些朋友的影响。影响虽然是相同的,但所接受的观念,显然不一样。

  对于那次玛西亚与劳伦斯之间关于政治以及政治家的争论,我至今都记忆犹新,此事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劳伦斯说:"政治是一种非常黑暗而且肮脏的东西,如果你并不讨厌这种黑暗和肮脏、甚至有兴趣与这种黑暗以及肮脏亲吻的话,那就不妨先试一试;相反,你如果希望自己有一个纯粹的人生,心灵中有一片纯净的天空,那么,就远离政治,甚至是远离政治家/我和玛西亚都是不同意这种观点的,我们认为政治不仅可以给自己带来理想支柱,而且可以为人民造福,献身政治,可以为社会的进步做出更大的贡献。因此我故意对劳伦斯说:"真的吗?劳伦斯先生,那么您下次到我家来的时候,我是否应该拿一支枪对准你,然后说道:滚开,黑暗而肮脏的家伙!远离我这纯洁的家。是这样吗?劳伦斯先生?"劳伦斯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母亲说:"我觉得莫妮卡正在成熟,而且,她出人意料的犀利。"玛西亚回答说:"这也正是我所忧虑的,她锋芒太露,完全不知道保护自己。政治不仅仅只是犀利,还有别的许多东西。她如果不能明白这一点,那么,将来很可能会有许多的苦难。"劳伦斯说:"你如果这样认为的话,那么,我认为最好还是让她离政治远一点,因为那个漩涡的吸引力以及污染力几乎是同样的巨大,我担心她缺乏必要的免疫力,最后会将自己给毁了。"我立即反驳劳伦斯说:"但是,一只没有经过风雨的小鸟,永远都不可能飞向蓝天。"在我的印象中,政治家通常都有着极好的口才,劳伦斯正是这类人中的一个。可是,他面对我的辩驳却哑口无言,这让我非常兴奋。说实在话,我有一种反权威挑战并且获胜的快感。在我的面前,还有另一位权威,她就是我的母亲。

  "妈咪,你是否准备远离我们那些政界的朋友?如果是的话,我想我是可以帮助你的。"母亲颇为讶异地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却为自己的胜利而得意,继续说道:"我可以在门口贴上一条标语,上面写着:政棍,离这个家远点。"那时候,我真是得意极了,觉得自己胜了两个大人物。

  可是现在,我对那天的事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劳伦斯所说一点都不错,他的话全都验证了,我在亲吻政治的时候,不仅仅只是弄脏了自己的唇,甚至整个身体乃至心灵全都脏了。

  一个浑身脏污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给自己以及他人带来更多的脏污,这就是我必须审视自己,必须对自己来一番最为深刻的心理分析的原因之一。

  早在珍妮佛·弗劳尔斯出版《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一书时,我就曾听到过许多美国有关私生活的讨论,尤其是关于一位美国总统是否能有私生活以及是否能像一个真正的美国人民一样,享受隐私权的问题。那时候,我非常同意甚至是肯定美国人在这件事上的宽容和理解力,她们原谅了珍妮佛的直露和坦率,甚至对这种直露和坦率给予了足够的认同。他们觉得,既然珍妮佛有可能受任何异性的吸引,那么,也就完全有可能受一位未来总统的吸引。

  而且,那位先生后来为整个美国所接受,让他成为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三军统帅,也充分说明,他有着极其强大的勉力。像珍妮佛这种感性而且热情的女人,会爱上那样一个男人,完全是人性使然,不应该加以任何不切实际的评判。

  美国人对《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一书的宽容,同时也说明了美国人对性的宽容。《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是一本完全彻底的写性的书,虽然这是由一种非常特殊的主题所决定的,有关的性爱不可避免,否则便无法说明她曾经深爱着的那个人是怎样地吸弓)了她以及她何以会投入如此之大的热情。但我想,除了性以外,至少应该还有些别的东西。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并非只剩下性。即使是如此,美国人民也还是十分大度地肯定了珍妮佛。

  既然珍妮佛或者其他与美国第四十任总统有过私情的女人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什么独独莫妮卡·莱温斯基就不可以被理解,不可能被接受呢?有人说:"那是因为你将你那些并不一定为人们所接受的东西,搬进了美国最高权力办公室。也许整个美国都是肮脏的,但至少还有一块圣洁的地方,那就是那间办公室,至少在人民的心中它是圣洁的。你去将那里弄脏了,你砧污了整个美国和美国人民。"我无法否认那个地方在人民心目中的圣洁地位,但我要问,这种事情,真的像所有人认为的那样,是我愿意发生的或者是我一厢情愿地策划的吗?美国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强调做爱必须在什么地方或者不能在什么地方的?而且,那间办公室是因为我与克林顿在那里有过火一样的激情之后才开始变得不那么纯洁的,还是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任何纯洁可言?最有意思的是,一家报纸竟然宣称:"你们要去哪里做爱都可以,但请不要砧污我们心中的那路撒冷。"在那间办公室里,无论考虑怎样肮脏的东西都可以,但如果做了,那就是有罪的,是这样吗?或者正像有人所说的,将那种事情带进了总统办公室,实际上是对美国最高权力的一种羞辱,是对整个美国人民的羞辱。上帝,我竟然成了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敌人了吗?或者是美国人其实有一种泼脏水的习惯,只是长期以来,他们没有找到可供他们将脏水恣意洒泼的机会,而现在,这种机会终于来了。

  自从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以来,我几乎没有一天是在安宁中度过的,我能感觉到,许多的脏水向我泼来,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准备了更多的脏水,正在寻找泼向我的机会。

  人们议论得最多的一件事便是我的目的是什么?莱温斯基竟然将一条沾有总统精液的裙子保留着,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还不能说明她在一开始便为将来做好了准备吗?难道这还不能说明,她准备用这个物证为自己捞取一些什么吗?上帝作证,如果莫妮卡·莱温斯基真是人们所描绘的那个老谋深算的女人的话,那么,她就不会与特里普那种"狼外婆"交朋友,不会将自己的一切交给那样一个令人恶心的犹大,也不会将我和美国总统之间的交往告诉任何人、然后由别人将此事透露出来。

  我如果一直保有这一秘密,对于后来我所希望达成的或者人们认为我希望达成的目的,或许更有力量一些。

  事已至此,谁都看得非常明白,整个事件给我所带来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所需要的,或者说,它给我带来的无穷无尽的脏水以及伤痕累累的心,面临破产边缘的家庭等等,几乎是将我的一生给毁了。如果我是个精干算计的女人,我会失算到落得现在这样的结局吗?我无法统计有多少人认同这一观点,但我至少知道,有人认为我在借此为自己大捞好处,只要看一看那些著名的人物或者著名的机构或者著名的媒体对此事的兴趣以及关注,似乎一切都昭然若揭。我在这次的事件中大大地出名了,成为世界名人录中的人物,甚至成了美国史的一部分。

  对此,我只有苦笑。我不知道如果有这样的机会的话,那些说这种话的人是否很乐意一试,或者说,这样的机会如果能像某些物品一样可供转让的话,我真的很乐意做这件事。

  让我们来看看人们所关注的或者说有兴趣的到底是什么吧!有一家外国机构表示,将邀请我出席一个极其著名的世界服装发表会,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一个事实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会否认,我已经成为了一个世界级名人,就像人们所尊敬的前英国王妃戴安娜一样,任何一家机构都以能邀请到她的出席而倍感荣幸。

  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虽然与美国总统有过一段感情,却绝对不是他人心目中的王妃,我的名声,甚至不如戴安娜的一双鞋子。邀请人所感兴趣的,只是那份邀请函中提出的附加条件,那就是让我穿上一条蓝裙子,而且必须是与那条留有总统精液一模一样的裙子,这一切,难道还不清楚吗?人们所感兴趣的是美国总统与某一个女人做爱时,那个女人穿着怎样性感的衣服,以及对美国总统的精液感兴趣。

  还有一件事更能说明问题,近来,许多报纸都纷纷登载一则消息,称有凡家媒体希望与我签约,并且提出高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签约金。就像那个有关裙子的服装发表会一样,单从表面上看,莫妮卡·莱温斯基似乎的确从与总统的特殊关系中捞到了巨大的名声,连那些一贯只关注名人的杂志,也开出了几乎是所有名人都无法达到的价码。

  然而,只要看一看他们的签约条件,就知道,他们所认为值价的是什么。

  他们的条件是一致的,都希望拥有一部分我的裸体相片。

  上帝,现在你们清楚他们所感兴趣的是什么了吗?他们所感兴趣的是美国总统曾经见过的那具女性裸体,不管那具裸体属于一个什么人,那么,那具裸体便具有了相当的价格。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是否会有一些无聊的人认为,他们像美国总统一样见过某个裸体之后,便也有了一种总统类似的体验呢?我知道这样说对整个美国人民是极其不公平的,但是我要问,如果我的身体不是曾经在美国总统面前暴露过的话,会如此的值钱吗?因此,说到底,值钱的不是某一个人的身体,而是这个人与什么样的人物有过关系。

  据一些媒体称,自从《斯塔尔报告》公开以后,克林顿总统的名声大跌,因此,许多人对这个曾经使死气沉沉的美国出现一丝曙光的总统有可能下台开始公开指责我,认为我毁了一个美国总统和一届政府,而且是一个有才华有能力的总统,一个曾经给美国人民带来了希望的总统。于是将我说成是历史的罪人,说成是全美国的罪人。

  可是,我真的有些不明白,难道我是真的有罪吗?类似的事情,在我们的国父华盛顿身上发生过,在肯尼迪身上发生过,在罗斯福以及其他几位总统身上也同样发生过,或许还在更多的总统身上发生过,只是因为他们做得非常隐秘,没有被揭露出来而已,试问,那些曾经与总统有过特殊亲密关系的女人,也都是历史的罪人吗?美国人民何以对她们无比的宽容,我却成为了唯一的例外?如果我想为自己辩护的话,那么我会说,美国人民不该选择一位性欲旺盛的总统,在这位总统成为总统之前,有关的性丑闻已经不知有多少了。可是,那时候的美国人民对此似乎极端的宽容,或者说,他们更希望有这样一位性感的人成为他们的总统吧!那会让他们有一个崇拜的目标,或者有一个性幻想的具体对象。我之所以成为一个例外,是不是因为许多人认为我破坏了他们心目中的偶像,或者夺去了原本该属于她们的机会?大度而开放的美国妇女其实根本不必为此醋意薰天,因为我们那位可爱而且性感的总统现在还没有下台,而且,我相信有关他婚外的性行为也一定不会终止,任何人都还有机会。

  对于我来说,我现在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将已经彻底毁灭的生活信念重新建立起来。既然我无法向长期以来标榜公平、开放、宽容的美国要求我作为公民所应该享有的权利,那么,我至少可以向我自己要求这一点,至少可以对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来一次自我审视、自我反省。

  我真诚地希望,不要将这本书当作是某一个女人与某一个拥有国家最高权力者的性秘闻,如果有人告诉我,从这本书中看到了一个真实的莫妮卡·莱温斯基的话,我将感激不尽。

◆上部 少女时代

第一章 贝弗利山少女

一、 克洛蒂尔达——美丽的肥皂泡

  这是一个开始于夏天的故事。

  人们说,出生于夏天的人,性格比较外向,而且看上去显得活泼好动,对什么稀奇的事情都充满着好奇。也有人说,出生于夏天的人,内心中充满着躁动不安,因此,情绪极不稳定,感情丰富却又带着强烈以及冲动的因素,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吧。

  影响我性格形成的另一个因素,我认为与我所出生的那个十分特殊的环境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第三个因素,便是家庭因素了。

  1973年7月23日,我出生在洛杉矾贝弗利山庄2015号贝弗利山的一座豪华的住宅里。

  贝弗利山在美国闻名遐迩,这不仅仅因为它座落于闻名于世的好莱坞,更因为住在这里的全都是一些著名人物。如果你驾驶一辆汽车沿着贝弗利山走一圈而身边正好有一个熟悉贝弗利山的人的话,那么,他的介绍会使得你那张开的嘴永远都无法合拢。因为你会发现,似乎全世界那些最为著名的导演、演员、大亨以及政界要员们,几乎全都集中到了这里。八十年代,美国社会曾经有过一次剧烈的金融地震,这场大地震使得美国经济在后来的几年中一蹶不振,其制造者是一个叫米尔根的人,他后来被称为垃圾债券之父,至今都是联邦监狱中最为知名的人物之一。此人领导这场大地震的地点就在贝弗利山,而贝弗利山酒店里每年一届的垃圾债券大会,更是盛况空前。

  "若你住在贝弗利山,即使你是个乞丐,也一定是个非常著名的乞丐"。我记得小时候,最令我着迷的一件事便是叫出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的名字,甚至包括他们的教名,以及有关这个人的其他一些情况,诸如家庭成员以及他的情妇是谁,他驾驶的车出产于何时、何地等,在我的印象,那似乎不仅仅是孩子们的游戏,其实许多的大人物们,也同样在注意着他们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以及他们的身家。

  我的家庭,在当时的美国社会,当然可算是绝对的上流家庭,否则根本不可能在贝弗利山拥有。一座价值16o万的豪华别墅,但就整个贝弗利山来看,去却也只能算是中产阶级了:贝弗利山2015号住宅,无疑是我一生永远不可能忘记的地方,尤其是我少年时代生活过的那一段近乎奢侈的豪华生活,我(们的住宅里拥有三辆车,其中有豪华的凯迪拉克和奔驰。对于一个普通的美国四口之家来说,这也是不多见的。我的父母花钱很大方,每个月光为我和弟弟迈克尔花费的网球培"iI费、理发费用以及付给心理医生的费用就有数千美元,每年我们都有非常可爱的旅游计划,而父母在这方面花钱更是大方的令人叫绝,仅仅这一项,一年的花费可::就会令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破产,因此,我被人称作"富有的贝弗利山少女"。

  贝弗利山庄,给了我温柔富贵之梦,也给了我不堪回首的记忆。莱温斯基一家虽然每年有固定的收入,但后来处境却越来越尴尬。到1987年的时候,我们家欠下了30多万美元的税款。随着经济的拈据,我的父母开始互相抱怨,继而便是永无休止的争吵,最后终于闹到法庭,父母离异,家庭破裂。

  那一年,我刚好14岁,开始上中学。

  我的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是一位开业医生,癌病专家。)他毕业于加利福尼亚大学欧文医学院,主攻肿瘤放射医疗专业。毕业后,在洛杉矾郊区开设了癌症系歹(诊所,业务兴旺,收入十分可观。我的母亲玛西亚,是一名作家兼社交名人:1969年,伯纳德·莱温斯基与玛西亚结为伉俪。但在火热的激情过去之后,他(11的爱情在留下两个结晶之后,迅速而且极其悲壮地走向毁灭。后来,母亲嫁给了刘易斯。

  我之所以首先交代这些,是因为18年后我决定从圣莫尼卡学院转入哦勒冈州波特兰市的刘弓斯&克拉克学院主修心理学,与这个家与伯纳德以及玛西亚有着极大的关系。作为父母,这是两个影响我一生的人,尤其是我的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在我的脑海里,记录着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恩恩爱爱以及各自分道扬镳时的全过程。,那种对于家庭的厄运在我心灵上的烙印,几乎无时不在…不知是哪位哲人说过,读懂父母这本书也就读懂了社会、人生这本书。

  从我的体验看,这话说得对极了。可以说,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是,伯纳德和玛西亚曾经设想过让他们爱情的结晶诞生在情人节,他们甚至为这个孩子预先取好了名字,叫做克洛蒂尔达。为此,玛西亚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

  据她说,文章发表之后,曾经引起过读者的极大的兴趣,甚至有好些读者写信问那个预计在情人节诞生的孩子后来是否出生了,甚至还有几个好芙坞大导演找到玛西亚,表示这是一部极为美妙的电影题材,要买下她的版权。

  只不过,老大似乎早就知道婚姻生活最初的热情都不可能成为永恒的热情。激情之后,如果下能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匣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曾经有过的爱情烧毁。所以,上帝没有让那个孩子出生,她(他)流产了。我不知道,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来到了人世的话,她是否正是我?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是否还会有一个叫莫妮卡的女孩以及后来将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于那个准备在情人节出生的孩子的许多细节,我都是从玛西亚的那篇文章中得知的,那真是一篇感人肺腑的文章,我就不知多少次地读过它,每一次都被那炽热的爱情感动得热泪盈眶。同时,我也感到十分的迷惑,两个曾经如此相爱的人,是什么事情导致了后来的决裂呢?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我至今部没有完全弄明白。婚姻是这个世界上最深奥的一本书,每一个家庭甚至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特例,井非像托尔斯泰所说,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而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不是这样,无论是幸福或者是不幸,实际上,每一"个家庭都是一本难以读懂的大书。

  我许多次地读着那篇文章,最初仅仅只是好奇,后来便想了解伯纳德和玛西亚的爱情到底是建立在什么基础L的,他们的爱情那么迷人,到底是什么因素在起作用呢?但在他们的婚姻出现危机之后,我又开始想,是否能够从那篇文章中找到危机的潜在因素?不错,那篇文章虽然不长,却像是一个百宝箱,你可以从中找到许多的东西,又有许多的东西是随着年龄学识的增长才可能慢慢明白的。至少,我现在对那篇文章的理解,就超过了以前的任何时候。尤其是我与比尔·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一切,甚至是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片喧闹一种振奋的时候,在这一段注定会以悲剧结束的情缘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困扰以及烦恼的时候,我对婚姻和爱情的理解以及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那段失败的婚姻的理解,就超过了以前任何时候。

  玛西亚在文章中通过孩子诞生过程的描写,阐述家庭构成对孩子的正负面影响,无疑,玛西亚对文章中那个未能来到人世的孩子的要求是极苛刻的,她以为家庭应对孩子的成长担任启蒙和奠基作用,否则是不道德的。读文章的过程,实际上是我对玛西亚人格的一次审视,显然,她在文章里主张的观点与社会学家们强调的一样,是极精辟极正确的。

  从文章中,我明显地感觉到玛西亚对生活所寄予的巨大期望,这种期望在最初十分的令人感动,也能让人看到她是一个极其严谨而且人格完善的人,这种人,简直就可以成为许多人的教科书,成为他人整个人生的一面镜子。

  但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我再回过头去读那篇文章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文章所存在的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那就是一个人的愿望与一个人的真实之间存在着多么巨大的距离,这简直就是一条无法逾越的壕沟。如果一个人能够意识到愿望与现实的距离,并且在生活中加以矫正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智者,相反,如果一个人只能以愿望要求或者约束别人,而以实际对待自己,那么地身边的人,便可):有一种生活在炼狱中的感觉。男眺对是一种令人不堪忍受的感觉,而且,那也绝对是一种不正确甚至是有害的行为方式。

  玛西亚正是通过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阐述着她理想中的人生。

  或者说阐述着她对自己未来的一种期望以及对伯纳德的一种约定。我想,好莱坞那些大导演们,一定是看到了这一点但他们绝对不可能指出来·他们这篇文章的认定,其实是对一对夫妻在他们激情喷涌的时候,共同设计着一个将会在情人节诞生的孩子这种情节的认定,当然也包括了这种情节所包含的爱情的认定。

  而玛西亚显然将它青成了对整篇文章的认定。这或许就是悲剧的潜在因子吧。

  在许多年后,就这篇文章,我曾与伯纳德有过一次简短的讨论。我曾经开玩笑地对他说:"当年,你读到那篇文章的时候,是否曾经想到国,玛西亚其实是在给你提供一面镜子?"。纳德似乎显得有些无羌他摊了摊双手说:"让镜子去照她自己吧。我不需要照镜子,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而且,我一直都知道,一个需要镜子的人,是一个对自己缺乏自信的人。一个认定别人需要镜子的人,肯定是一个苛刻的人,一个没有任何宽容心的人。我敢认定,这种人一定会成为生活的失败者,会为自己的镜于感到悲哀。"我说:"我亲爱的父亲,事情大概没有这样简郸巴,外面许多人都在说你就是克洛蒂尔达的父亲,你能忍受吗?"伯纳德说:"老虎如果去计较风将几片落叶刮到它的身上而与风去搏斗、那老虎就不是老虎了。"伯纳德的容忍,并不等于玛西亚的文章就失去她的情绪的渲泄。玛西亚在文章中以大量的篇幅渲染了克洛蒂尔达出生之前家庭的融洽和谐,但在这种和谐之中,却不难看出玛西亚对伯纳德的苛责,尤其是关于克洛蒂尔达的出生日期,更花费许多笔墨。

  关于克洛蒂尔达的出生日期,玛西业在她的文章中是这么叙述的:为了克洛蒂尔达在情人节诞生,我与伯纳德精心地计算了预产期,选择好受孕时间。伯纳德说,应该以情人节作为孩子的诞生日,因为这是我们第一个爱情之果。

  克洛蒂尔达是玛西亚为她的第一个孩子所取的名字,门在我出生之后,伯纳德不让我使用这个名字,因为克洛蒂尔达是日尔曼语中个好斗的名女于,伯纳德对着玛西亚大喊大叫,别计一名好斗的日尔曼牛闯入我们的后院!我们家需要的是和平而不是战争。他坚持给我取名叫莫妮卡,希望我们的家庭永远充满着中福和快乐,同时,他似乎也希望我是个冷静的思考者(Monica是圣诞老人的名字,同时也是希腊语中孤独、独自一人的意思。译注)。长大以后弄清楚莫妮卡的含义之后,我对伯纳德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作过多次探讨,并且我还间过伯纳德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是不是要我成为一个孤独的女人,不出风头的女人。伯纳德说,"女人太出风头不好,因为那时你母亲已经以她的行动教育了我。"从伯纳德的这一番话中,我看出了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许许多多的积怨与无可奈何,可以想象,伯纳德对玛西亚的好出风头是何等的深恶痛绝。反过来说,玛西业到了要将她与伯纳德之间的积怨放到文章里面进行发泄,也是到了多么难以忍受的地步。单从这一点看,伯纳德与玛西亚的分手,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玛西亚只好将克洛蒂尔达用在她的文章中。

  对于名字,我不是太认真地去计较,倒是对玛西亚在文章中关于克洛蒂尔达出生时的一些场景描述有过很严肃的思索与探讨,比如说关于孕育的时间。,尤其是我懂得许多关于生育,关于性知识,并且有过较为丰富的性交体验之后,我对伯纳德和玛西亚约定在什么时候受孕才能在情人节让孩子诞生的想法极为疑惑。不受孕是可以做到的,无非是采取各种有效的避孕措施,但是想准确地保证受孕,那种自然性交方法是难以做到的。在商讨如何准确地选择受孕时间的时候,我相信他两人一定有过无数次地计算与推敲。性生活在他们那里成了一次产品生产的工艺流程,一想起来我就感到那样生产孩子是一种罪过,因为她削弱了性生活的和谐与激情,也就少了许多乐趣与玩味。这样做,何不将精子卵子事先采集好送到医院去进行人工培育?那样不更可以准确地让孩子诞生在情人节吗?这不能说明别的,只能说明伯纳德与玛西亚在制造孩子的那一段时间里是极和谐极恩爱的,否则,他们不会去玩这种游戏。,如果伯纳德与玛西亚那时就产生了隔阂,我想,他们大概不会有那种闲情逸致去一次次探讨如何准确地在某一时间里受精成功以达到在情人节里生第一·个孩子,那将是很不现实很痛苦的。

  事实上,克洛蒂尔达在孕育了六个月后流产了。但在玛西亚的心中,那个孩子仍然来到了人世。她这么描述那个可怜的孩于出生时的情景:克洛蒂尔达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比情人节晚九天才降临人世。事实上,我在情人节的头一天就有了要生的预感并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可惜她没有如期到来。在我有预感之时,伯纳德在我身边,他还这么安慰过我,说:"玛西亚,别害怕,有我在这里呢!你只管大胆地去摘取成熟的爱情之果吧。"我抓住他的手,连连说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克洛蒂尔达的迟到改变了我的处境,伯纳德明显地对孩子的到来已经不太在意。

  情人节过了8天之后,克洛蒂尔达开始了在我腹腔的蹬踏,我痛得受不住的时候,伯纳德还在与一个姓名的首写字母为日的女人通电话。

  "你不能快点结束与她的谈话吗?伯纳德!你的爱情之果已经熟透了我说。

  "不是早就迟到了吗?迟到一天与10天不是一样吗?玛西亚又过了约10分钟,伯纳德才去了车库,他是开着他那辆常用的奔驰去找助产士的,没有按我们事先约定的开我常用的那辆凯迪拉克。

  贝弗利山的二月,气候还是很冷的。克洛蒂尔达一声啼哭之后,我感觉到了因疼痛而被汗湿透了的衣服冰一样沾在身上的不适之感。我很需要安抚或者喝一点什么,可是我没力气说出来。遗憾的是伯纳德似乎非常忙,一天之中,很少能在醒着的时候见到他,他对此的解释是最近诊所的业务很多,有些应付不过来。但我想,他也许是去找那个叫日的女人,也许是去找其他的女人,谁知道呢?克洛蒂尔达的迟到,使得他那久已压抑的性欲迫切地需要释放。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关于这一段叙述,玛西亚事后对我有过两次说明,第一次她说,我知道,那是因为她觉得怀孕对男人的性欲是一种极为严峻的考验。她希望现实中的伯纳德能够经受住那种考验,同时,在她的文章以及事后与我谈起这一事实时,她十分注意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极为宽容而且非常注意伯纳德的性欲的女人,那样看上去,她更容易被男人们所接受。

  第二次谈起此事,是在他们离婚之后。玛西亚说,伯纳德简直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条公狗,一条见了母狗就尾追不放的公狗!关于这一点,她早就有所觉察,她那作家对生活的敏锐观察力使得她洞悉了一切。事实上,她在那时已经隐隐约约预感到一种可能,非常不幸的是,这种可能真的在她的生活中出现了。她认为自己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为自己的预感悲哀。

  我始终没有搞清楚,不知是不是这个原本该诞生在情人节的孩子没有出生,使得玛西亚对于爱情的存在产生了怀疑,还是激情在那次孕育之后快速地消褪,抑或一次失败的记录已经让他们明白,那种计算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当然,也可能正如玛西亚后来所说,那时,她已经预感到了伯纳德的不忠诚,因此,对于我的出世,他们似乎显得有些无所用心。

  为此,我曾向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咨询过这个问题,一个人的出生,会不会与父母以后的生活好坏有关。卡桑洛博士回答得让人费解,也让人永远可以去作无穷无尽的思索。他认为,这应该是有关的也许是无关的,因为当一个生命在孕育之时其母体对这一个生命所寄予的希望与母体之心态很重要。

  我怎么也听不明白博士的这一句话说明了什么或者说要说明什么,而他却说事情已经很明白无需再作解释,解释多了也对自己理解这一重要的命题的理解产生歧义。后来我进入大学主修心理学,似乎也有要真正理解博士这一番话的涵义的因素。遗憾的是,我的心理学导师也没能将这个问题让我真正弄清楚,倒是有一次一位街头巫婆让我了解了这番话的真谛,她说你以为有关就会有关,你以为无关就会无关。而我以为我的出生与伯纳德和玛西亚二人后来的生活具有极重要的关系,要不为什么会让我陷入他们之间的那一场人为的纷争之中去呢?所以,我想这好象也有道理。

  我至今都不能完全理解那场婚变的真正原因,或许那根本就是没有原因的?但我至少知道一点,伯纳德似乎并不相信我的出生与爱情有着任何的关系,这也许就是后来他对家庭缺乏责任心的根本所在吧。至于伯纳德对家庭以及孩子是否缺乏责任心这件事,我始终都没有证实,我想,那也许是玛西亚为自己的行为所找到的最好的借口,一种要与伯纳德分道扬镰的借口?甚至每当玛西亚谈起这件事并耿耿于怀时,我总会提出质疑:"他会这样吗?他是父亲呢玛西亚则会说我有恋父情结:"莫妮卡你别说了,你从小就以怕纳德作为偶像你知道吗?你总是为他的过错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我必须承认这一点。伯纳德是我生命历程中的第一个男人,正是他给予了我迷人的脸以及充满激情而且永不枯竭的躯体,使我有了第一个可以与之对话与之交流并让我崇拜的男人,使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与别的男人打交道时有了一个标准的参照物。他所做的一切,哪怕是有悻常情的事,我也会为他找一些借口来维护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尽管有时也恨他,甚至刻骨铭心地恨他,譬如他与玛西亚的分手,让我品尝了家庭分裂的苦果。但是,我仍然将一个父亲的形象树立在心中,并且时时去仰视有如过去那个时代中那些君主制国家中臣民对皇帝的朝觐。

  我也对这件事情做过许多的揣测。多少年以后回忆起这一事件时,我曾经作过这样一个假设:莫妮长或者说克洛蒂尔达如果如朗于情人节诞生,那又将如何?也许这个家庭会苟延一段时间,但是,这种苟延肯定无益于家庭的实际性生存,只会为有朝一日的分崩离异积蓄起更大的破坏力。归根结蒂,我或者克洛蒂尔达能否准确地于情人节诞生原本就不是家庭分裂的原动力,只是想分手的伯纳德与玛西亚手中的一个筹码,谁抓起来都可以作为打击对方的一支剑一根鞭子。

  事实上,在这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使劲地为分裂这个家作各种铺垫的时候,他们热衷于争执的主题,说穿了还是每一个家庭都要碰到的一个社会性问题--婚外性问题。玛西亚耿耿于怀的比其实已经将问题表现得极明白。

  这就牵涉到另一个问题,既然伯纳德可以与玛西亚可以在以爱为前提。一起去探讨和设计爱情的第一颗硕果于情人节成熟的问题,但仅仅只是在几个月之后便出现了一种漠然相处的局面,以至于在后来出现了一次可怕的火山爆发呢?可以肯定,他们的婚姻是有爱情基础的,否则他们不会信誓已旦地一起去设计那样一个妙趣横生的孩子。

  由爱到分手,并且是在吵闹中分手,足以说明这种裂变力之可怕。这种可怕,我一开始懂事时就体会到了,通常,玛西亚在家里还是充当维持和平的角色,后来也就撕破脸皮时常挑起战争。最重要的是那么一次,伯纳德很晚回来的时候,玛西亚发现他衬衫上留着深浅不等的红色印记。这无疑是外遇者的正字标记。玛西业知道那是女人的唇膏,但伯纳德坚持说是他与朋友们玩扑克牌时女招待送来的红核果染的印记。

  两人那种相持不下而又各自据理力争的神态,一直伴随我走过了我的小学以及中学时代。一直到我自以为成熟了并且有了与男人交汪的经验之后。

  我才将这些丢进记忆的垃圾桶。固为我已经确信,只要有婚姻就会有外遇。

  有外遇就会有家庭的裂变。这只是表象,内核是什么,是一个十分复杂而又繁琐的命题,其中主要是性的问题。别说人这种高级动物,就是昆虫畜类,那种为获得交配权的生死搏斗不是屡见不鲜吗?我曾经为一部动物片中的两只猴子争夺一只母猴的生死搏斗而震撼过,也为人世间争夺情人而发生的决斗而震撼过,细细想来不就是为了那个交配权吗?由此可见,性行为无疑是产生人与人之间矛盾甚至生死仇恨的根本性原因,当然也是家庭分裂的根本性原因。有位哲人说只要有婚姻就会有外遇,我对这句活的理解,也是性行为在起作用,也是一个维持或者说维护性交配权的问题。

  拿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分手来说吧,如果伯纳德保持与玛西亚性行为的单一性而没与B等女人有过性交史,这一个家分裂的可能性会小得多。

  当然,这是我用20多年的生活经历所得到的一个十分令人痛苦的总结,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加才有了一步步深入的认识。在我着手写这部自传的时候,我自然会用我的这些认识对伯纳德和玛西亚之间的爱情以及反目作一些解剖,用以说明我的性心理成长过程。

  尽管克洛蒂尔达的夭折以及我的出生让伯纳德与玛西亚有了一丝不快,总的来说还没有到发生地震的阶段,虽然那几年一直是不太和谐的几年。

  我的降生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整个家庭被这个肥皂泡的光环笼罩着,暂时掩盖了伯纳尔与玛西亚的矛盾。

  据伯纳德后来与我说的,我小时候长得不算大差。认识伯纳德的所有人,都说我与伯纳德长得极象,这使得伯纳德对我有了一种另眼相看。每一个来访的人一见到我,总会津津有味地吻着我的脸,大声地叫喊,"伯纳德,伯纳德"。这时,伯纳德于是就接过我高兴地笑,用下巴蹭我的小脸蛋。他的胡子似乎长得太快了,每天早晚要刮两次,却仍然会给我带来痛苦的感觉;我于是放声大哭起来。有人说,男人的胡子代表着其性欲的强烈程度,也许这是对的,玛西亚见我哭了,总是叫喊,把胡子给我吧,没见孩子觉得疼了吗?于是,客人们便哈哈大笑。

  关于这一些,我当然不甚了了,只不过是来自伯纳德或者玛西亚的一些回忆而已。我记得的是另一些情节。那时也许我已经学会走步了,或许刚刚能够迈动脚步,我在宽敞的木质地板的厅中间站着,伯纳德远远地在厅的那一边蹲着,伸出双手大声地招呼我,"来,来呀,莫妮卡来呀!"于是,我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他跑去,结果当然是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玛西亚和伯纳德神情漠然地站在一旁,对我说:"莫妮卡,你一定要懂得,应该自己爬起来"开始几次我还寄希望于玛西亚或者伯纳德,以为他们会拉我一把。直到每每元望之后,我总会挣扎着爬起来,直至走到伯纳德的身边。我以为我会因此得到奖赏,但实际上,在他们的眼里,这应该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对这种事,是不必给予任何奖赏的。

  这种记忆无疑是极深刻极难忘的,多少年以后,每当我与男人在一起或者做爱时,会时常浮现出这种情景,感受到被接触的肌肤上有一个父爱。

  玛西亚不是这样,她教给我的是仰仗别人的力量。

  有这么一件事,多少年以后我无数次他讲给别人听过。那天,佣人刚把木质地板打了蜡,地板极滑,伯纳德也不在家。我摔倒在地之后,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爬起来。这时,玛西亚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说,"莫妮卡,抓住我的裤子!"在她的示意之下,我似乎找到了一种力量一种依靠。抓住她的裤子站起来之后,我高兴地笑了。

  在我的印象里,与伯纳德、玛西亚一道去洛杉矾音乐中心听演唱会,也是极美好的记忆。或许是我天性的缘故,对音乐毫无半点感性认识的一个小女孩,竟然对锡西·休斯顿那么如醉如痴。尤其是听锡西唱《三思》,我竟然能够伴随那首节奏欢快、曲风炽热的歌子手舞足蹈。看到我的这种表现,伯纳德说,"完了,我的女儿已经不是莫妮卡了。"他的意思是,这样一个喜欢热烈的女儿,还会是一个孤独的人吗?而玛西亚却为我的表现极端地高兴,每每见我如此就会连声叫喊"我的宝贝我的宝贝。"以后,锡西·休斯顿的女儿惠特尼·休斯顿唱红整个世界时,她还特意单独带我去听过她的好几场音乐会。

  伯纳德驾车带我兜风,也是最快活的时刻。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矾,大而分散,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城镇组合体。各种道路纵横交错,密如蛛网。伯纳德带我去参观好莱坞电影城,去看迪斯尼乐园。他将车开得极快好象要飞起来一样。我问他,"伯纳德,你为什么不使用凯迪拉克呢?妈咪说,凯迪拉克代表高贵。"伯纳德说,"鬼才相信她的话,只不过她要把它作为一种高贵而已,你看我的奔驰,飞起来了,这才是男人。"知道吗莫妮卡?"在林肯公园里,我们站在林肯高大的塑像下,伯纳德对我说,"莫妮卡,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吗?"他用手一指,说:"他就是!"于是,关于林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的印象就叫男人。

  多年以后,当我在白宫总统私人书房里与克林顿调情或进行口交的时候,我甚至想到林肯公园里的那一尊塑像。尽管他被塑得很高大,但他在我心目中毕竟还是一个人,只不过与克林顿一样被人为地与世隔绝了许多东西,才使入觉得神圣。我想,他肯定也像一般人一样能给女人以无尽的快感和极大的乐趣。

  这几年,无疑是我最值得回忆最值得珍存的几年,在那幢价值l60万美元的房子里,留下过我一连串童年的笑声,贝弗利山居住区很多的人都知道莱温斯基家有一位爱说爱叫爱闹的莫妮卡,每当我出现在房子外面时,总会有许多莫妮卡、莫妮卡的叫声。当然,对莱温斯基家庭来说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

二、戴维的启蒙教育

  厄运伴随迈克尔的出生终于降临莱温斯基之家。

  其实,罪恶的种子早就种下了,在迈克尔未出生之前,我还不到两岁的时候,伯纳德就向玛西业提出过要她再给他生一个约纳小子,希腊语,紫罗兰色的宝石,译山或者艾琳(irene希腊语,希腊神话的和平女神,泽注)玛西亚毫不犹豫地给予了拒绝,她说:"伯纳德你想干什么?你没觉得一个女儿已让我疲惫不堪了吗?还来一个蓝色的宝石或者和平女神,不是要我的命吗?"所以,迈克尔的降生,对于莱温斯基家来说,意味着分崩离析就要开始了。

  伯纳德的这种要求,多少年以后我说给我读大学时的心理学教授听,他为我作了这样一番解释。

  他说:"你父亲年幼时大概生活得很孤独吧?"

  我说:"你说得对极了,他是唯一长大的孩子,我祖母亲为他生了三个妹妹,但一个个都夭折了。"

  "这就对了!"教授说,"他将儿时的心灵创伤埋藏在心里,最后以强烈要求妻子为他生几个女儿的方式进行渲泄。遗憾的是你母亲拒绝了他的这种要求。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对于家庭。亲爱的莫妮卡,不介意的话我想提醒你,你的父亲很可能会固此而有外遇。"

  他的直率让我吃惊,吃惊之余,我又不得不向他坦白家庭的不幸。他说:"亲爱的莫妮卡,我很后悔我的不幸言中,但是,这又是一个社会规律性的问题,谁也违背不了。"

  其实在我的心目中,无论是伯纳德还是玛西亚,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尤其是伯纳德。

  伯纳德是一个对工作认真得无可挑剔的人。有这么一件事。

  让我对他崇拜得简直尤以复加,那是有一年的夏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伯纳德工作的医院见到他在训斥一个男人,那是一个长满胳腮胡子的男人,看上去比伯纳德高大得多。伯纳德简直是在发疯,他双手握紧拳头——他一激动就会这样--大声叫喊着: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必须注院!马上住院!"

  长满胳腮胡子的人只是笑着,说:"亲爱的伯纳德,你看我像个有癌症的病人吗。说着还伸出于向伯纳德作出可以比试比试的姿式。

  病人最后还是笑着走了,他以为没有理由要相信伯纳德。

  伯纳德回到家里之后,一直为这件事生气,并且给那位长满胳腮胡子的先生挂去了电话,说:"我是伯纳德·莱温斯基,我的医德和医术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再一次对你忠告,你可以不到我这里来住院,但你必须马上进行治疗,作为一个医生,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

  大概是伯纳德的负责精神感化了那位病人,第二天他就住迸了伯纳德所在的医院,并且立即施行手术并进行了化疗。

  那位病人出院之后,伯纳德回到家里,异常兴奋,乐孜孜地与我说个不停:"你不知道,莫妮卡!没事了,那小子!幸亏发现得早医治得早,现在没事了。"

  伯纳德简直像是自己避免了一次灾难一样,那么兴奋那么情不自禁。被伯纳德骂为那小气的家伙事后还专门到我们家来感谢过伯纳德,说是伯纳德给了他一条命。

  伯纳德的这种对工作的极度负责任的精神毫无疑问地作为我所崇拜的男人的一种标志刻在了我心中,并且长期地让我以此去衡量别的男人,其实,这也是一种权力欲望的体现。我以为,作为男人这是不可缺少的品德或者说特征。后来,我在杰弗里以及克林顿身上也寻找到了这种特征只不过他们比伯纳德更强烈更鲜。

  可以想象,伯纳德是怎样在影响我吸引我,我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难以猜透的魅力,时刻在诱惑着我去猜测去了解去探求。就连他那用脑过度而早年脱发的光秃秃的前额,也不知引起我多少联想。我想,那宽敞的前额下面蕴藏的绝对是取之不尽的智慧和知识,足以使我一辈于仰视。

  作为我接触的第一个男人,伯纳德是别的男人所替代不了的。后来上中学的时候,我曾经将我的这些想法说给我的小同伴们听过,被她们讥笑为情人情结。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于居然将此到处宣扬,说我的第一个情人是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我当然毫不示弱,大声地宣告,"就是的又怎么样?!"这个小子叫拍西·科克,后来给过我十分痛苦的经历,差一点让我认为自己的生理出现故障准备去当修女而放弃以后有过的美妙无穷的性爱。

  与伯纳德一样,玛西亚也时常被贝弗利山居住区熟悉她的人所称道。她最风光的是那一年她写的一部反映好莱坞一个电影明星的爱情生活的文章被七家电台同时播出。那一阵子,我们家的电话几乎成了玛西亚的专线,都是一个个找玛西亚的。而且,她还在电视屏幕上接连出现。按伯纳德的说法,玛西亚的知名度不亚于总统候选人。为此,那一段时间玛西亚得意非凡,以为自己从此会成为另一种形象,或者是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她的崇拜者会给予她极为丰厚的回报。

  另一方面,除了她的写作之外,最大的兴趣还是参加那永远都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但在这件事情上,玛西亚似乎总显得非常痛苦,因为她生活在好莱坞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这里的社交名人实在是大多了,她的风头永远都不会像那些影视明星一般强劲。

  这大概就是她后来坚决地搬离洛杉矾的重要原因吧。但在她的文章大出风头之后,她的感觉变得非常地好起来,不知有多少团体向她发出邀请,她也总是兴致勃勃地去赶那些约会,回到家后,便余兴未尽地描述一番聚会的情景,不管有没有人听她描述。她的这种作为,自然被伯纳德所不满,并好几次当着我的面讥笑她是在寻找走路的拐杖。

  伯纳德的意思是非常明确的,他认为玛西亚有点不肯脚踏实地,反倒是希望惜助某种名人效应,达成自己在政界占有一席之地的目的。

  玛西亚不以为然,私下里多次向我灌输她的拐杖理论。她说:"莫妮卡,你别听伯纳德胡诌知道吗?人是需要拐杖的,它可以帮助你站得更稳走得更快。"

  以我现在的观念来看待他们的不同生活方式,得出的结论是与当初肯定不尽相同的。那时,我只是觉得他们的生活方式都有道理都可以接受。现在则是另一回事了。伯纳德的依靠自身的力量生活,与玛西亚过多地仰仗名人与权贵生存,其实是水火不相容的。这种潜在的不相容,在外遇这个有力的杠杆作用之下,家庭里的争吵肯定是在所难免。

  争吵是在迈克尔刚满一个月开始的。那天,我清楚地记得是一个十分炎热的夏日傍晚。大概知道莱温斯基家就要发生一次不吉祥的争吵,往日极温柔的海风也不光顾贝弗利山了,整个儿是沉闷压抑,连鲁道夫·罗亚尔家那条看门的纯种日尔曼狼犬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耷拉着脑袋伸长舌头在作艰难的喘气。佣人在使劲用奶瓶堵塞迈克尔哭叫的嘴,却怎么也制止不了迈克尔痛苦的声音。玛西亚正在化妆,双眼紧盯着镜子在认真地描着早已又稀又淡的眉毛,希望将它描得更加性感一些(其实,我一直认为玛西亚是十分性感的,伯纳德其实也这样认为,这也正是他们曾经有过一场火热恋爱的真正原因)。这时,伯纳德驾着他的那辆奔驰回来了。

  伯纳德回来的时候,玛西亚正好打扮好准备出门。

  "今天不能不外出吗?玛西亚!"进了屋,伯纳德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你不知道今天是谁请我出去吧?--鲁道夫!知道吗?"玛西亚回答说。

  "那个姓高贵的姓的鲁道夫"

  "对,鲁道夫·罗亚尔!"

  "不就是姓罗亚尔吗?"

  "天啦,伯纳德!你竞用这种语气说他?他今大约我去见谁,你知道吗?"

  "不会是林肯吧?"

  "你--伯纳德,你不能用这种口气说话,不好,与你的身份不相称,知道吗?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记住!告诉你,我今天要去见的,是有名的沃特·凯。"

  说完,玛西亚头也不回地驾着她的凯迪拉克走了。

  伯纳德气得跑到门口,双手攥拳,大声地叫嚷:"滚吧!见你的鬼去吧!"

  自此之后,莱温斯基家成了伯纳德和玛西亚的战场,整个儿乌烟瘴气,每当他们打仗的时候,迈克尔则由佣人抱着,躲进厨房、我不同,我不害怕只觉得新奇,觉得有许多事都弄不清楚,但又非常想弄清楚,我从小就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是不是大人都要吵架呢?我想。

  从此,我常常有事没事地找机会溜出去找小同伴玩。有时,找不到小同伴了,就感到很孤独,甚至想与鲁道夫·罗亚尔门口那条日尔曼狼犬呆在一块。开始,我每每试图走近它时,它往往表示一种不太友好。后来有了转机,有几次我走近它时,它不再表示反感并且让我摸了摸它的粗壮的大腿。再后来,它终于可以接纳我的亲近。也不知什么原因,我居然能与那条凶悍而对所有的人表示不友好的狼火玩得很开心,那条狼人有时候还让我双手搂住它的脖子吊起来晃悠晃悠。

  伯纳德对我与狼犬的友好很是恼火,好几次他态度粗暴地将我从狼犬身边弄走。但是,只要伯纳德一不留神,我就会又与狼犬呆在一起。这样至少有一大好处,那就是可以逃避令人讨厌的家庭纷乱。我也不知道伯纳德为什么那么不愿意接受我与狼大的友谊,我断定他是由于嫉妒。

  随着与狼犬的友谊的渐迸,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戴维,表示我们是世间最好的朋友,在我孤独的时候,只有它亲近我安慰我,当然,它原来肯定是有名字的,我不叫它原来的名字而叫它戴维。开始它不买帐,我叫戴维的时候它嗷嗷地叫似乎表示不满。

  后来,只要轻轻地叫一声戴维,它就会友好地趴在地上表示欢迎。

  奇怪的是,后来它对原来的名字拒绝使用,谁对它用原来的名字呼唤它都不予理睬。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玛西亚发现了,她当即跑去告诉了鲁道夫·罗亚尔。鲁道夫·罗亚尔开始不相信,后来当场演习,使他大为惊讶。他说:"大概是动物的原始恋爱情结的缘故,要不它怎么会臣伏于莫妮卡?"并且,鲁道夫·罗亚尔当场表示,将戴维送给我,让我牵回家去。

  我很是有点受宠若惊,不敢相信,说:"真的吗,亲爱的鲁道夫?你不是在欺骗我吧?"

  鲁道夫肯定他说:"莫妮卡,你连我也不相信吗?你可以领着你的戴维回家去了,它永远属于莫妮卡了!"

  由于有了戴维,我的生活也就多了一些色彩。戴维是一个很忠诚的乖小狗,随时随地都会向我献媚取宠,逗我欢心。我对戴维的表现,仅仅有一次不满意,我觉得它丢了我的面于。

  那次,我正好带着它在草地上玩,一块儿翻跟斗闹得正欢。这时,它发现了一只母狗。一开始,它并不大搭理那可恶的家伙。后来,那家伙向着戴维摇晃好几次尾巴,于是戴维有点神不守舍了。它与我的嬉戏有点近乎应付,后来干脆坐在那里色述迷地望着那头正在摇尾巴的母狗,不时地吠两声表示爱慕。。

  "戴维,你怎么了?"我对它的表情有点疑惑不解。

  "汪!汪汪戴维望了我一眼,似乎想取得我的理解。

  那时,我实在是太小,根本不懂得异性之间的那种吸引力是何等的美妙诱人,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有异性相吸的大性,我以为戴维是不想让那个家伙来侵犯它的领地,于是站起来去吃喝,要那个家伙识趣一点,这时,戴维跳了起来,围着我转了两圈,朝我汪汪叫了一阵然后向那个家伙跑去了"。

  我叫喊着戴维回来,也跟随过去。我担心那家伙对戴维有什么坏心眼,害怕戴维遭到暗算。

  我的戴维见了那家伙有如见了上帝,四腿趴在地上,左右摇摆尾巴,完全是一副乞求之相。那家伙刚才还在勾引戴维,这时却假惺惺地坐着对戴维的献媚不动声色。

  接下去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可以这么说,戴维让我接受了第一次性爱教育。尽管我已经在电视里见过无数男女做爱的场面,也欣赏过伯纳德与玛西亚缠绵的接吻,但是我毕竟还小,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性交场面。所以,戴维的行动一下干将我镇住了。

  我感到心似乎停止了跳动,血液几乎凝固了,呼吸也异常困难。那种情景,后来我才知道,是对性爱渴求而又紧张的表现。我与那个叫鲁道夫·罗亚尔的在他的工作室后的草地上的第一次性交时,就是这种心态。

  戴维以它的行为为我进行第一次性交教育时,我还不敢相信也不能完全理解,但实际上,这次经历对我的影响极其深远,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这一次经历对我的性心理确实起到了一种启蒙式的作用。尤其是戴维在性交过程中所表现的那种征服欲望、强悍的力量以及熟练的技巧,甚至使我感觉到接触过的有些男人所不及,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异性动物进行性交,所以感受特别深的缘故。在莫妮卡学院读书时,那位用他的阳具对我进行过什么是性爱什么是爱情以及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与区别的科尔特教授,曾经在课堂上讲过一番话,那番话似乎正是对此的最好解释。

  他是这样说的:动物的生命过程,实际上就是性意识的觉醒、成熟过程。婴儿的手指以及吮吸奶头,实际上就是一种性本能的表现。动物世界通过遗传将一种生存的本能传承,实际上在生命的开始便已经伴随而来,人们在做爱过程中辅助以奶头的抚摸或者吮吸以及阳具在阴道里的活塞式动作,实际上成了这种传承过程的反证。促使性意识觉醒、成熟的因素是极多的。尤其是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因为有了复杂的思维能力,接受性启迪性诱惑的方式、途径也就更多更形象更具体。比如说,如果有一对具有性生活能力的男女看到动物性交,他与她无疑会引发强烈的性冲动,这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性意识,是动物传承的需要,是上帝最为巧妙的安排,而下是罪恶。我们从我们自己身上,从他人身上以及从动物身上学会做爱,也同时了解自己的需要和本能。

  是的。我必须承认这一点,尽管当时我还很小,当戴维趴在那家伙的背上果敢地插入时,我似乎也有了一。种战栗与晕眩。尤其是我有了与鲁道夫的第一次之后,使我对戴维趴在那家伙背上前腿抱住它的腰部有力地一次接一次进行抽出来又插进去的运动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因为鲁道夫与我的第一次也是采取背插入的方式。

  戴维对我的第一次性启蒙教育,对我来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灾难。

  好比一个饥饿的人被领进一间有着丰富多彩色香味齐全的食品店,那种什么都想尝一尝的感觉是难以言状的。

  由此而始,一种探求自身和他人秘密的渴望,便深深地根植于我的心中。

  幼年的我,当然不是很清楚那种渴望,但这种渴望一直都伴随着我,深入到我的生命之中,对我以后的生活产生着重要的影响。

  不过那时,我所能认识到的只是,有了那种渴望与没有那种渴望是完全下同的。自此以后,我对伯纳德与玛西亚在我们背后干的一切,对他们的往房乃至他们的内衣内裤,我都有了浓厚的兴趣。我像一个侦探一样,无时不用一双幼稚但又无限好奇的目光跟踪着伯纳德与玛西亚的一举一动。现在一想起,仍然有一种冲动。我不明白那人小的年纪为什么竟然有那么复杂的想法,甚至比现在的我还要想得多想得远。究其原因,也许是知道得太少想知道的又多的缘故。每当我发现一点我以为是叫以大惊小怪的什么时,那种兴奋是难以言状的。

  我终于捕捉到了他们的、次幕后生活场景,用我当时的目光就能舌出来不和谐的场景。

  那一次,玛西亚又准备出门,她永远有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

  我感觉到玛西亚将要出门时,便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进了她和伯纳德的房间,我知道,玛西亚很快就会走进这里来换衣服,而我却没有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就在听到她的脚步声一点点接近时,我钻进了那张大花床的背后。我知道那地方绝对不会安全,只要玛西亚在房间里多走几遍,立即就会发现我。但是,她显然在赶时间,所以没有兴趣知道房间中是否有一个小偷窥者。

  我看到玛西业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并已一件又一件地试着她将要穿戴的东西。也就是那一次,我才真正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仪表是多么的重视,哪怕是袜子的颜色以及胸罩的式样和颜色搭配,几乎每一。个细微未节都要经历一番极其仔细的审视,反复比较以后,才可能被确定。

  玛西亚不断地将胸罩取下又戴上,她的裸体一次又一次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当然也曾感受过自己的裸体,但一个孩子的裸体与"个成年女人的裸体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所呈现出来的美,也完全的不一样。

  我儿乎被玛西亚的人体美惊呆了,她简直就像光彩夺目的太阳,那么的眩人眼目。我不敢多看,赶忙将眼睛闭上。我害怕因为我的偷看而有损于玛西亚的美。多少年以后,那一幕一旦浮上心头,我就会细细地揣摩圩一阵。

  以一个孩子的目光和心态,那美如一幅赏心悦目的画一直在我心中,永不褪色。随着阅历和年龄的增长,我的审美能力和水平已经不是当年。但是,我敢肯定,如果让我再一次目睹那一幕,我也会被镇住。凭心而论,我的母亲至今仍然是十分迷人的。可以想象,在她是年轻少妇的时候,脱掉衣服之后怎么能不迷人?那白皙而叉细嫩的皮肤,那生了两个孩子仍然坚挺的乳房,那丰满而不肥胖的身躯,就是女人见了也会怦怦心动。

  不过,当时我不可能去那么认真而又贪婪地去欣赏玛西亚的曲线美,事实上当时正当我陶醉在玛西亚的情影之中时,伯纳德回来了,并已进了玛西亚的卧室。

  我害怕被发现,在他们纠缠着走进浴室之后,我心惊肉跳地逃出家门,跑向后院的草地。

  我的脑海翻开了一锅粥,什么鬼东西全都涌了上来。我在想,此刻他们会干些什么呢?

  也许,伯纳德走近玛西亚,用手抚摸玛西亚的脖子和肩膀:"玛西亚,你真漂亮!"

  玛西亚是不会大认真地去应付伯纳德的,她一边专心致志地比试着一件衣服,一边让伯纳德走开:"伯纳德,请走开一点,我已经没时间了。"

  总之,从家里跑到草地之后,我的脑海为他们在房里的活动作了无数种猜测和揣摩,我甚至想象出伯纳德两眼喷出火一样的目光,痴痴地盯住玛西亚那一双高耸挺拔的乳房,乞求着说:"玛西亚,给我吧,我不会耽搁你的约会的,好吗?"

  我也不明白那么小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丰富的想象能力。现在看来,与我接受了戴维的性启蒙教育也许很有关系。记得戴维向那个家伙跑过去的时候,那种急切那种渴望是多么的让人难忘,对于戴维的急切,那个家伙也曾表示过几丝不屑,故作姿态地将身子扭过一边,好象还呲牙咧嘴了一下。

  戴维并不气馁,将身子捱过去并一个劲地吻那家伙的阴部。终于,那家伙的渴求之状也就暴露无遗,任凭戴维动作起来。我能那么丰富地想象伯纳德和玛西亚在卧室里的一切,可以肯定是受了戴维的启发,要不然是不可能的。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这是完全可能发生的。当时,伯纳德和玛西亚已经有了许多磨擦与互相不满,更何况玛西亚急于去赴约,她当然不愿意在那没有心情的情况下与伯纳德做爱。而伯纳德不同,他已经被玛西亚美丽的裸体勾引起性的强烈冲动,那种难以忍耐是男人无法抗拒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哪怕是乞求总想达到目的。从情理上讲,性冲动是最难以抑制的冲动,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样,要不哪能有那么多的强奸犯罪?

  我不知道那,一次伯纳德是否得手,但根据我事后的观察,伯纳德很可能白白地冲动了一次。因为我再一次见到他时,已经是大约十分钟之后,那时,玛西亚已经穿戴整齐,驾驶着她的车子扬长而去。不久以后,伯纳德的车子也从车库中驶了出来,并且像疯了一般,箭一般射了出去。

  当然,当时我并没有想得那么清楚,但现在,我却敢非常明确地认定,伯纳德那次愤怒地冲出家之后,一定是找女人发泄自己的性欲去了,不能满足令他痛苦而且疯狂,几乎达到了失去理智的程度。我想,玛西亚也许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她的频繁的社交活动给自己的丈夫带来了什么样的痛苦,从来都不曾考虑过,无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压抑的结果必然是寻找另外的渲泄渠道,没有任何人愿意做情欲的奴隶,也没有任何人甘愿被自己的情欲所毁灭。

  美国人在这一点上,应该是认识最为深刻的,所以,他们才会对除了自己的配偶以外所有人的情欲问题持极其宽容的态度。但只要涉及自己的配偶,就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我想,如果玛西亚当时能够意识到这一点的话,她大概不会那么坚决地拒绝一个已经有了不可抑制的性冲动的伯纳德吧?要知道,玛西亚是不想以牺牲家庭为前提去开展频繁的社交活动的。

三、父亲的形影

  如果说社会是个大家庭的话,那么,家庭就是一个小社会。在莱温斯基家里演绎的,实际上是一部社会生活剧。剧中的每一个人,都在力图表现自己的个性和特点。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自从接受了戴维的性生活教育之后,我与戴维的关系也就日加亲密起来。以一个具有高级思维的人去与一条狗等同在性意识上进行思索与考证,一般人是难以接受的。我不一样,一方面由于我的早熟我已经远远超出同龄人对性了解的欲望,急于了解我想知道但一时还不能知道的许许多多的性的知识。但是,另一方面我还没具备与他人对等到以行动或者言论去探讨这方面知识的资格。对于人,我当时还只能以旁观者的目光去观察去独自思考。倒是戴维可以更直接地为我提供关于性的直观的实际的东西,比如它当着我的面进行忘乎所以的性交。所以,我将获得这种满足的机会的希望寄托在戴维身上。

  戴维教给我的远不止这些,我从中学到的实际上是一个做爱的完整过程。插入前的那种亲抚与爱怜,插入时的那种兴奋,插入后的那种疯狂,以及性高潮时将头贴在对方背上的那种满足,与我以后与人做爱基本上差不了多少。

  那时候,每当我静下来没事干的时候,如躺在床上人睡之前或者坐在草地休息,我就会想起戴维的做爱场景。每想一次,我就会产生一次浑身发热呼吸困难的感觉和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当时我还弄不清为什么,还不知道实际上是一种性冲动的表现。反复地回味亲眼见到的戴维做爱的情景,说穿了是想获得一种快感,只不过当时还不可能意识到是这样罢了。后来我请教过我的心理医生,他明确地告诉我,那是一种典型的性幻想行为。

  这种热衷于回味戴维做爱的情况,至少维持了将近一年的时问,后来,我不大满足于这种回味,渴望再目睹戴维作一次爱。有了这种渴望,接下来的就是急切的等待,我常常将戴维领到后院草地去,呆在原来戴维会见性伙伴的老地方,企盼日景重现。

  那种心境,想起来似乎有点可笑。一个陷入性朦陇的少女,为一条狗的性生活而焦虑?其实,这只是表象。真正的焦虑是为我自己,因为我渴望得到一种性满足。

  我开始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上课也有点晃晃惚惚。这情形被伯纳德发现了,问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要看医生。我坚决地回绝了他的提议,并且强迫自己多吃一些东西,以证明自己的无病。伯纳德只是笑了笑,没再追究。后来我明白了,他其实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只不过没说穿罢了。那是我进入大学之后,已经是一名主修心理学的大学生了,他才将当时的想法告诉了我。他说,"你不知道你当时是一副什么神态,憔悴,忧郁,渴望什么而又害怕它的到来,当时我想,我的莫妮卡肯定陷入性朦胧的麻烦了。"伯纳德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发现我的异常,是完全可能的。更难得的是,他没有因此而责备我,而是以宽容与理解对待我,并且带我外出旅游,让我散心。

  从这一点看,伯纳德不仅是一名出色的癌病专家,而且是一名极内行的心理学专家。他揣摩女孩子心思的本领,无疑是极高的。可以这么说,他没比尔、克林顿的运气好,如果他有机会成为美国总统,我敢肯定,他在白宫总统私人书房里的作为绝不会比克林顿差。只不过他没有那种机会罢了。

  我们去旅游的地方是伯纳德认识的那个女人布郎温家的乡下林区。后来我才知道,布郎温的父亲是伯纳德医治好的一个癌症病人,这位病人后来与伯纳德成了好朋友,伯纳德也就结识了布郎温。我们去林区,是布郎温开着她们家的直升飞机送去的。我们在森林深处的一座小木房前的草坪上着陆之后,布郎温与伯纳德和我作了吻别就飞走了,将我们扔在了莽莽林海的深处,和我们同去的还有我的戴维,这是伯纳德提议的。我后来才明白,这也是伯纳德的独到之处,他完全看到了戴维与我的关系。

  那是春夏之交的季节,森林里到处是鲜花与绿叶,一片生机。我的心思骤然一变,忘记了先前的那些麻烦。戴维也异常兴奋,在树木和草丛中来回奔跑。

  现在想来,那里肯定是伯纳德和布郎温常去的地方。小木房里什么都有,猎枪,白面,新鲜的菠菜以及锅碗之类,一应齐全。而且,伯纳德是那么熟悉那里的一切,想要什么似乎是信手拈来全不费力。当时我没想这么多,我只是被森林里一切新鲜的东西所吸引,与戴维尽情地嬉戏玩耍。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伯纳德宣布,我们去打猎!我当时几乎是蹦了起来,最后与戴维搂抱着滚在一起。

  第一大的收获是打了两只兔于,晚上我们围着火炉一边烧烤一边分享了这顿美餐。当然,也有戴维的一份。

  "明大,我们去打一只狼"伯纳德说。

  伯纳德的这一打算,又一次让我激动不已。打狼,那该多过瘾!在我的想象中,狼是凶残的家伙,能够打一只狼,那当然是了不起的。

  头大晚上,伯纳德为出猎做了认真的准备。先是为我们每人找到了一件绿色的迷彩衣,这是为了躲在森林里不被发现。然后又检查了枪支,预备好了吸引狼来的腐肉,并且认真地讨论了作战方案以及万一没打死狼而受到攻击应该采取的办法。最后伯纳德还是特意安慰了我,告诉我春夏之交狼是分散活动的,那种成群结队的现象很少,就是碰上了,我们不去惹事生非就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我对伯纳德的博学多才向来十分崇拜的,他说的我当然不会有半点怀疑,心里也就十分地踏实。

  当天晚上,我实在是睡不下觉,好几次坐起来叫醒伯纳德,说是天已经亮了。伯纳德讥笑我是就要当新娘的心情,太焦急了。

  好不容易熬到大亮,我们匆匆地吃了几片面包就上了路,去了一片很阔的烨树林。

  我们的埋伏地点是一棵大烨树根下,那里正好有一蓬长得很茂盛的杂草,可以让我们藏在里面。而且,背靠大树,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们可以爬上树去躲开狼群的攻击,一切都想得很周到,我也就没一丁点儿害怕与担心。戴维也很听话,静静地葡伏在我旁边,伸出大大的舌头,双眼盯住前方,一动也不动,挺认真挺奉行职守的。

  开始,我被即将来临的捕获感到异常兴奋,顾不得草叶接触在手上脚上而产生的不适。连那些不安份的无名小虫的侵袭也丝毫不放在心上。我只是认真地瞪圆大眼望着前方,期待着狼的出现。当时,我的忐忑不安之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一直到回到贝弗利山庄之后,伯纳德才明确地告诉我,其卖他是有意识地要让我去忐忑不安一回,他也知道,狼单独出来的机会是极少极少的,因此,危险性也很大的。他之所以要这么做,是要让我敢于去做旁人不敢做的事。我以后的表现,乃至敢于和克林顿发生恋情,大概也与伯纳德这一次对我的培育分不开,毕竟大胆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现在想来,至少那一次给了我敢于冒险的锻炼。

  等待久了,也就乏味了。倒是戴维比我有耐心,一直圆瞪着双眼盯住前方。它的神情十分专注,似乎相信奇迹一定会出现。等到后来真的出现奇迹时,我简直要为戴维的专注感激涕零,当然,我始终没想到会是那么一种结局,那么神圣而又是我很久以来所企盼的一种结局。可以肯定,戴维是有预感的,要不它不会那么专注的。它很可能早就在心里头想着为即将发生的一切做准备了。

  在奇迹出现之前,戴维轻轻地吠了一声,轻到只有紧挨着它的我也难分辨出是它在小声地吠叫,随着戴维的吠叫声落地,远方传来一声狼的嚎叫,那声音极悲哀极凄凉,我听出来了,带着许多元奈许多呼唤,伯纳德也警觉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狼嚎声传来的方向。森林里一下于变得庄严和安静起来,仿佛在预告即将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件。

  这时,一团白色向我们所在的方位渐渐移过来,不一会就可以看清楚那是一头纯白色的狼。

  伯纳德极兴奋。我明白他兴奋的原因,能捕获一头纯白色的狼,将会在贝弗利山庄引起什么样的轰动,谁都知道的。他已经轻轻地将猎枪端在手上,准确直指那一团白色。

  我也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狩猎,能有这样的机遇,那也是一生的荣耀。也许,凭这一点就可以使无数人尤其是男人拜倒在我的脚下。

  戴维也开始骚动起来。我用骚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戴维的神态,绝对是准确无误的。因为它当时完全不是一种猎犬的神态,而是那种久久企盼情人而情人终于来了的那种神态。我为它的表现感到极疑惑,戴维怎么了?你是在狩猎而不是在等待情人呀!

  这时,那只白狼停止了前进,在一棵烨树下坐定,面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它也许发现了什么,一副警觉的神态,双耳竖立,目光注视着我们这一方。

  我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口腔了,心想,伯纳德,你怎么还不开枪呢?目标不是出现了吗?

  伯纳德大概看出了我的意思,他坚决地摇了摇头,作了一个目标太远的手式。

  戴维可有点耐不住了,吠叫声渐渐高了起来。我用手敲了一下它的脑袋,警告它不能暴露目标,它最终还是按不住,挺身站了起来。我气脑地拍了一下它的后腿,它还是挺立不动。戴维怎么了?今天怎么这样不听我的话呢?我认真地看了看它,我被它的表情惊憾了,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啊,专注,深情,企盼,还有一种火一样的欲望!难道它被一只狼所述恋?

  伯纳德山看出了戴维的异样表情,肯定地轻声告诉我,它想过去表示亲近,它中魔了!

  我想起了那天在后院发生的事,当时它也是这种神态。对一点不错!

  情欲绝对是个魔鬼!这件事几乎让我,想起就会有这个结论。其实,戴维与那只白狼毕竟多少年前是一家子,它们之间的互相引诱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当时我还太小,想不到这一点。就好比人类一样,不同信仰与不同阵营的异性产生爱慕而发生性行为的事还少吗?不是有过那么一部电影,描写互相撕杀得红了眼的两方的一男一女在一个孤岛上相遇相识而最后相恋并爱得天翻覆地吗?那又是什么感情,人类尚且如此,何况狼狗们?

  伯纳德收起了枪,用手拍拍我的脑袋,那意思很明白,让它去吧,只要是爱,不管是动物还是人,都是很美很值得崇尚的。

  戴维一定知道了我们的意思,向我们摇了摇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勇敢地大步向它心目中的恋人走去…

  这时,伯纳德站了起来,说:"莫妮卡,走,我们该回去了。"我其实是很想留下来再目睹一次戴维的表演的,但我还是跟随在伯纳德后面返回小木屋子。我们都有心事似的,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我才问了一句--不,实际上是自言自语他说了一句,戴维还会回来吗?伯纳德象是回答我又象是在与自己对话,也说,为什么要回来呢?

  一直到我们离开林区,布郎温开飞机来接我们走时,戴维才回到小木屋来。

  我和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曾就这件事进行过讨论,焦点是伯纳德为什么不让我看下去,两人没有取到一致的看法。从理论上讲,伯纳德不会反对与我进行性知识方面的交谈,他有责任对自己的子女进行正确的性知识教育,更何况他是一个医生。但是,他将我从那里领开了,也没有就那件事说点什么。我认为是对我的一种欺骗。心理医生说,"他也许觉得你年纪还小"我说,"不,我已经有了性渴求。"我们还对戴维的出走进行了探讨,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了一致的看法,认为戴维就它的本性而言是与那只白狼是有共同语言的,那只白狼很可能因为丧偶正处于极度孤独时期,碰上戴维又是那么热情地投入,很可能已经重新组织了新的家庭。对于戴维来说,只不过是返朴归真回到原来本应属于它的那一块土地上去了而已。

  当然,冲击我少女时代的心灵的,绝不会就是那些动物,譬如戴维的性行为,我周围的人,也无时不以他们的性行为对我进行着启发,譬如伯纳德和他的情妇们。

  作为我第一个接触的男人,伯纳德·莱温斯基无疑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人。他既是我的偶像,又是我所憎恨的人,他教给我许多人生的哲理也给我留下许多遗憾,就是他与他的情妇的关系,对于我也是这样,我羡慕他与情妇们的真诚的也可以说是美好的性伙伴关系,也憎恨由此而给我的家庭带来的灾难,那就是,伯纳德的外遇使我的家最后遭受破裂。

  外遇有如心脏病般巨大的威力,足以破坏亲密关系。当你发现伴侣的不忠行径时,你可能象一个心脏病突然袭击的患者一样,为巨大的痛苦而感到天摇地撼,你的自信、对人的信任能力,甚至继续活下去的意志都可能为之丧失殆尽。我之所以要这么说,是因为我有过这种经历和痛苦。

  从理智上讲,我也知道外遇是十分常见的事。在美国,有50%至70%的男性与30%至50%的女性在某种情况下会出现不忠行为。在婚姻关系中,有更高比例的不忠行为存在,可达80%以上。在同居关系中,对伴侣不忠的情况更多。这种外遇或者说不忠,产生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可以饶恕之罪。譬如我的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他是一个性要求十分强烈的人,而我的母亲玛西亚对伯纳德的性要求往往采取回避的态度。这就使伯纳德陷入一种难堪的境地。如果玛西亚对他不采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作法,也许他不至于如此。问题是事情的后果让我难以接受。当我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便常常要为他们因外遇之类的事发生争吵而承担心灵上的压力。尽管我努力想埋葬这些记忆,但它却在往后的10~20年里如梦魔一样困扰着我,我在选择性伙伴时的那种注重已婚的年岁较大的男子,除了追求较完美的性技巧之外,不能不承认带有浓烈的报复色彩,想让更多一点的家庭更多一点人与我一样也尝尝外遇的苦果。这种潜在的影响,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梦魔和恶魔。因此.我不能不计较伯纳德和他的情妇们。

  也就是说,伯纳德和他的情人们,对于造成我的这种既同情或者说爱又十分憎恨的心态,是要承担很大责任的。在这里,我不是为自己解脱责任。我清楚地知道当今外遇泛滥的程度。我为什么还要将伯纳德与他的情人披露在我的自传里呢?不是别的原因,我必须这么作的用意在于,我要惜此反省我的性心理的形成过程。当我第一次发现伯纳德有外遇时,首先反映在我脑海里的疑问就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成为刘易斯&克拉克学院主修心理学的学生之后,我在我们家的心理医生的病案中发现这么一份材料。这是当年伯纳德求医时的记载。伯纳德询问心理医生,为什么他与玛西亚过性生活时总是感到紧张与不能尽如其意,而与别的女人在一块的时候,总会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并且获得从未有过的性欢愉?心理医生指出这是有心理障碍。

  这一材料给我的启示是,伯纳德与他的情妇们在一起,是想尽情地以挥他的性本能和性技巧,不仅仅是图个好玩。这一发现,与我儿时的记忆迭加在一起,让我产生许许多多的想象和推断。

  也不可能来得那么忘情与刻骨铭心了。如果是这样,玛西亚文章里写到的什么"第一颗爱情之果"的话,就是自欺欺人之谈。

  我,包括迈克尔,只能是他们本能的性行为的产物而不是什么爱情之果。从心理医生保存的材料上看,伯纳德是一个需要尽情地发挥性本能和性技巧的人,受到限制的性行为,在他看来顶多是一次性发泄,好比强奸犯的性发泄一样。

  有了这种想象和推断,我不由得十分惊震,这可能吗?我的父亲和母亲?!

  在这种前提之下来观照伯纳德的外遇,他的目的无疑是十分明白了。那就是,寻求新的异性来弥补自己的创伤。

  但是,这是伯纳德唯一的理由吗?

  巴尔的摩的心理学家葛莱丝针对发生外遇的男女所作的研究表明,在发生性关系的动机上,男女是有别的。75%的男性表示,性欢愉是让他们出轨的原因。只有35%的女性这样认为。而77%的女性对自己发生外遇认为是"陷入爱恋之中",而男性只有43%这么认为。从这种理论看,伯纳德寻求性欢愉而外遇当然是他的理由。但是,外遇的动机是多方面的,是各种各样的。同一个人与不同的异性发生外遇,不可能是同一个动机或者理由。

  这样看来,伯纳德的外遇,于我,是可以理解可以同情的,也有不能理解不能同情的。于是,他作为父亲,作为第一个闯入我生活视野的男人,既有我爱的一面,也有我恨的一面,也就不奇怪了。我可以拿伯纳德与布郎温的恋情来进行分析,以证明我以上推论的正确性。

  前面我已经说了,布郎温与伯纳德是因为中间有一个病人在起中介作用才走到一起来的。那个病人,就是前面我在谈到伯纳德对病人如何负责时说到的那一个病人。布郎温本人是一个幼儿教师,一个性格比较外向的年轻女孩子,没有结婚成家。这是一个谁见了也会喜欢的女孩子。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乡下的林区,第二次是在我们家里。那时我已经多次在玛西亚与伯纳德的争吵中听到过她的名字。我以为她来我们家大概是来找伯纳德的,没想到是来找玛西亚的。更让我吃惊的是她那种坦率与勇气,她居然上门来与玛西亚谈伯纳德的性欢愉问题。从她的神态上看,她没有半点羞涩与担心,一上阵就压住了玛西亚平日高人一等的气势。她与玛西亚说话的口气,几乎像在幼儿园里教导三岁小孩。一开口,她就说,玛西亚,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够给伯纳德性欢愉?你让伯纳德一见到你就阳痿,你能不能饶恕伯纳德别让他再受罪了?玛西亚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脸色早已气得铁青,最让我不满意的是,玛西亚居然破口骂人,骂布郎温极难听的话。布郎温却不一样,没有因为玛西亚骂她而失去风度,不紧不慢地一一诉道着玛西亚的不是,甚至说玛西亚对伯纳德是性虐待。

  这一次是以玛西亚的彻底失败而结束争执的。布郎温很有风度地走了好一阵之后,玛西亚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我实在不明白,玛西亚与那么多的名人接触过,难道就是这样去应付那些达官贵人的?她在电视里的那种应对自如到哪里去了呢?

  倒是伯纳德回来后她就威风了,扯住伯纳德要争个高下。我没想到是这么一种结果,尤其是布郎温临走前的那气派,让我一下子服了气。她居然走到我身边,说了一番让我至今还为之称佩的话。她说:"莫怩卡,我们见过面,在乡下林区,对吗?我没有吓坏你吧?你应该为你的父亲骄做,他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男人"

  能赢得一个年轻女人的心已经不容易,能使一个年轻女人走上门与家庭主妇争论男人的性欢愉问题,大概更难得了。是什么力量让布郎温这样大胆这样放肆?她在说"你父亲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时,那神态是骄做和称佩兼而有之。她为什么会感到骄做呢?是为自己能赢得这样一个了不起的男人的欢心而骄做呢?还是为这样一个了不起的男人被自己征服了而骄做呢?那么她与伯纳德在一起作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听她那口气她与伯纳德之间的作爱一定是十分动情十分欢愉的,那么是她给予了伯纳德快乐还是伯纳德给予了她快乐?她与伯纳德作爱有没有戴维那样令人兴奋令人一想起来就渴望作爱?总之,布郎温如一个谜一阵旋风将我征服了,让我有了许多更想了解更想知道的疑问,更引起我对伯纳德的想入非非。

  布郎温的这次上门,自然引起了玛西亚与伯纳德之间的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从他们的永无休止的战争中,我对布郎温又有了许多新的了解。

  伯纳德说的有一句话,对我的震动很大,他说是布郎温使他重新成为一个男人。伯纳德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神情十分激动,在我的印象里他是挺身站起双手摄拳说这句话的。

  这句话的涵义之深,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理会了的。直到现在,我还以为我的理解不一定完全说透彻伯纳德当时的心态。我想,很有可能由于玛西正在性生活上的不肯合作,使伯纳德严重地感受到一个性压抑。从心理学的角度看,长期的性压仰是可以致使性变态或者阳痞、性冷淡的。伯纳德说那么一句话的意思,难道没有包涵这方面的内容?如果是这样,那玛西亚作为一个道义上的性伙伴确实是不道德的。当你与一个男人通过法律认定是一对夫妇之后,你对你的男人就有了一种性生活互相配合的责任。我这样说,也不知是否适合法律与道德规范,但我是这么认为的。要不,你就别与那个男人去拥有那种你认为对自己是一种负担一种约束一种苦恼的法定关系,那么你至少自由得多。这中间的准确内涵,后来在伯纳德与玛西亚分手而对簿公堂时,伯纳德有过很明确的说明。

  可以这么说,这是我接受的一次印象最深的关于性压抑的危害的教育,对我的影响极大。后来在与克林顿长达十八个月性伙伴关系中,我甚至有过像布郎温拯救伯纳德一样决心拯救克林顿的自豪感,只要克林顿感到性欢愉,采取什么方式在什么地点我都可以满足他。在这一点上,我说克林顿应该感谢布郎温。由此看来,获取性欢愉无疑是伯纳德外遇的重要原因。当然还有别的原因,譬如其他女人对伯纳德的爱慕以及因爱慕而发生的献身,也是伯纳德陷入外遇的重要因素。德波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德波娜是我的小姨妈,她只比我大五岁。关于她与伯纳德的恋情,我知道的当然直观得多,由于外婆健康方面的缘故,德波娜在我出生之后不久就与我们居住在一起。她与我自然很谈得来,甚至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她对伯纳德的爱慕,也从不忌讳我好几次她就当着我的面吻伯纳德手臂绽出的一股一股的肌肉,她说那是力量。她甚至要我配合她达到与伯纳德亲热的目的。"莫妮卡"帮帮我每一次她要是想与伯纳德单独在一起时,她就会这么求助于我。

  德波娜与伯纳德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就是我给她帮的忙,那是我与伯纳德从乡下林区回来之后的事。那一大晚上,玛西亚又约会去了,德波娜让我给她看住佣人,别让她进伯纳德的卧室去。

  那天刚好迈克尔身体不太舒服,佣人必须守在他的床前。我坐在厅里,一只眼睛盯住佣人和迈克尔所在的那间房子,一只眼睛却不时地往伯纳德的卧室里瞄,好想看见一点什么。我在想,德波娜与伯纳德在干什么呢?她肯定会吻伯纳德的,她不会还只吻伯纳德的手臂吧?我想,要是我,肯定不会只满足于吻他的手臂,我会吻他的极有性感的嘴唇和厚厚的胸部,然后伏在他胸部上听他的心跳。如果他的心跳过速,我就可以知道他也爱我他也渴望我亲近他,但是,我会不会与他发生性关系?想人非非使我十分希望看一看德波娜与伯纳德在于什么,不仅仅是好奇,我已经有一种躁动不安。

  我想了想,果断地走向伯纳德卧室旁的窗子边,想透过窗帘去看个究竟。

  偷看人家作爱,其实也可以获得性满足,这是那一次我得到的体会。这种体会,不知从心理学的角度有没有普遍意义,我没有与人讨论过。事后我问过德波娜害不害怕,她似乎对我的问题很不理解,说早就晕眩了,哪能还害怕。后来我有了第一次之后,才相信了德波娜的话,那是千真万确的。不过,我在窗于下抬头往房里、看时,心里是很害怕的,心都到了喉口:我往房里看的时候,德波娜正搂住伯纳德的脖子在与伯纳德接吻。那一吻起码长达数分钟之久。两张嘴还没分开时,德波娜将自己的衣服已经剥得于干净净。这时白纳德似乎有点诧异,后退了一步,没有去迎合。

  我对伯纳德的这种表现作过分析。我想,当时他之所以表现出一种诧异,也许是没有心理准备。对于自己的小姨妹,他大概没有过想完全占有的念头。要不,他不可能有半点犹豫的。

  德波娜当时正年轻,有如一朵刚刚开放的荷花,亭亭玉立,楚楚动人。那身躯比玛西亚稍稍单瘦一点,而那双酥乳比之玛西亚更性感更撩人。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大概不会产生犹豫的,而伯纳德却犹豫了。

  德波娜不容许他犹豫,向他伸出双手,坚决地一颗一颗解开了伯纳德的衣扣。事后,我还问过德波娜为什么要这样他是你的姐夫呀,她只说了五个字,"因为我爱他"。

  我现在将这件事说出来,绝无半点出卖德波娜的意思。我觉得德波娜设错,爱是神圣的,爱也是不计回报的。对于伯纳德,如果拒绝了德波娜那才是罪过。我只是想通过这件事来阐述我的性心理形成过程。可以这么说,布郎温与伯纳德之间的关系毕竟与我是远距离的,而德波娜与伯纳德的许多调情,甚至作爱,都没法避开我的目光或者耳朵。还有一层关系,德波娜是我的小姨,她与我有深厚的情谊在某些方面甚至超出我与玛西亚的情感,她与伯纳德发生这一切,我不知道是该谴责还该为德波娜庆幸。因为伯纳德毕竟是一个杰出的为无数女人所钟情的了不起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与其让别的女人所拥有不如让我亲爱的小姨所拥有。这也许是一种站不住脚的怪论,但确实是我曾经有过的真实思想。其内涵,应该还有这么一种意思,我是爱伯纳德的,我不希望失去他。因此便有了那种宁肯将他交给自己亲近的人也不愿让别的人占有的念头。

  我的这种情结,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说实际上是一种恋父情结。说来也不无道理,要不然为什么总有一种失去伯纳德的担心?问题还是回到对伯纳德的分析上来吧,他的外遇,我以为,玛西亚也应负有一定的责任,这从上面的分析大概可以看一个眉目。

四、对外遇的奇想

  伯纳德与玛西亚分手之前,我曾经私下里去找过布郎温,这也是必须提及的事。

  去找布郎温的目的,是想挽救我的家庭,当时伯纳德与玛西亚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不过,伯纳德与玛西亚不知道我要去,而是我自作主张的。回想起当时的心境,我非常清楚我不想让我的家破裂。不管怎么样,伯纳德、玛西亚、迈克尔和我,毕竟在这个家生活了很长时间,尽管有许多的不和谐,也惊天动地地发生过一次次战争,但已经是一个既成事实的生活体。一旦家庭破裂,我与迈克尔将受到很深的伤害。我不想见到这种现实。因此,我想阻止这种现实的出现。要想阻止家庭破裂,没别的办法,只有让伯纳德从外遇的路上往回走。当时,我所知道的与伯纳德有瓜葛的女人,还只布郎温与德波娜。德波娜是我的小姨也是玛西亚的妹妹,而且玛西亚当时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这样,我想,只要阻止了布郎温与伯纳德的来往,家庭也许可以保住不分裂。基于这种想法,我便以当时还不到十四岁的年纪,去会见自己父亲的情人,现在想来,那是很有点幼稚和可笑的。

  我并没仔细想过事情的结果,也没有想过该怎么去与她进行交谈。我的年纪太小,太缺乏处世经验,我只是凭着自己的一厢情愿去找她。在我的心目中,如果将事情的后果告诉她也许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毕竟是我们家庭的局外人。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布郎温不仅没有被我说服,我反而被她说服了,至少在心里对她有了更多的同情甚至羡慕。如果是在现在,我绝对不会那么傻乎乎地去做什么调解的。

  去布郎温家之前,我先给她挂了一个电话。我是从伯纳德的电脑记事薄上查到她的电话号码的。接电话的恰巧就是布郎温,她一听就听出我是谁。她当然不会想到我要找她的目的,我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便挂了线。

  布郎温无疑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她的房间布置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最让我吃惊的是伯纳德的那幅照片,让她一剪裁变得那么引人发笑而又可爱,头像显然是从照片上剪下来的,而衣服裤子以及整个身躯,则是布郎温用废纸片剪出来的。夸张式的造型与很现实的头像配在一起,给人一种既滑稽又亲切的感觉。布郎温当然为她的杰作感到自豪,还说如果有一天等我有了情人,她一定为我装婊一个。我被她说得脸一下子红了,她故弄玄虚地捧起我的脸,做一副惊讶样子,说伯纳德的莫妮卡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早就应该有自己的情人了。她这么一说,我更感到心虚,因为我确实也这么想过,我应该有情人了。被她这么一逗,我也有点忘乎所以,跟随着她傻乎乎地直乐。

  我为什么对布郎温总有那么一种分不开的感觉呢?也许是我在内心里有另一种精神在支撑着,那就是对外遇的容忍。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传入我心灵里的东西当然不仅仅是某一种模式。譬如,我就相信有一个异性好友不仅是可以的而且应该是一件绝妙的好事,尽管我现在还没这么一位异性朋友。人天天都有机会认识各种各样的异性,谁能说一定要坚守阵地不让异性接近?只要有机会,我肯定会有异性朋友。也许,由于有这种观念的存在,下意识地对布郎温也就放松了警戒。不过,我当时完全没有这么想,只是被布郎温渐渐地吸引过去。直到我意识到该回家了,我才想起来找布郎温的目的。

  与布郎温谈我想说的话,无疑让我很为难,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当我用断断续续的语言表明我的意思时,布郎温笑了。她说了一句很能扭转气氛的话,问我是不是玛西亚让我来的,如果是,她就拒绝回答;如果是我自己的主意,她愿意与我共同探讨这一个问题。我只好如实地告诉她,是我自己的主意,我不希望我的家破裂。布郎温听完又笑了,说要带我去看看她与伯纳德的一些录象资料。她说,看完之后你就知道我与伯纳德以及玛西亚与伯纳德该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之后,我再也不去想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什么分手之事,我觉得我插在中间纯粹是一种多余。

  这件事,在我的一生之中,也是起到极大作用的一件事。但是,无论我的心理医生还是刘易斯&克拉克学院那位教授,用他们的理论都很难解释我当时的心态。一直到近年,在一些关于外遇是可宽恕之罪的书籍中,我才找到一些理论依据。那是一些这样的观点,外遇子女尤其是女儿,往往对外遇之父母容易滋生出一种反叛心理,以自身为赌注去让更多的家庭染上外遇之病症,以求得心理平衡。按照这一观点,那么我在那时候就有了一种反叛心理了,后来与鲁道夫·罗亚尔等等包括比尔·克林顿成为性伙伴,其心理来源皆出自于此。

  就在我们家将要破裂的时候,伯纳德与布郎温的性欢愉行动一如既往地进行着。大约是我去过布郎温家的第三天,伯纳德与布郎温一道乘飞机又去了乡下林区那间小木房。

  一个不到十四岁年纪的女孩,要承受这么多的关于爱和关于性的问题的困扰,那心境是何等模样,应该是可想而知的。事至今日,我要为我的这本自传提及这些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甚了了。任何关于心理、关于爱情、关于性生活乃至关于人际关系的研究,恐怕难以对我那一段时期的生活作一个准确的结论。我好比陷入一张宽大无比的蜘蛛网上的一只小虫子,无论动哪一个地方都会引来方方面面的干扰与牵制,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伯纳德和布郎温又将我推向另一个漩涡。

  一方面我了解了外遇是如何令人苦恼,因为我正在亲身品尝着外遇在撕裂我们家的这杯苦酒。另方面,我以为外遇并不是不可饶恕之罪,说实话,我对布郎温、德波娜她们与伯纳德的恋情从内心里又是那么同情。更为麻烦的是,我自己也卷进了性渴望的麻烦之中,几乎每时每刻都要陷入那些令人冲动的回忆之中。

  这种矛盾的心理,多少年以后也没有去掉。我会随时随地地在脑海里想象出许许多多发生在那座小木屋子里的情景。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布郎温与伯纳德在小木屋子里干了些什么,但是,布郎温给我看了的那些录象带里发生的每一项内容难道不可能在小木屋子里发生吗?还有令人不能理解的是,伯纳德在与布郎温相好的同时又与德波娜好得那样难分难离,这又怎样解释呢?是情感在主宰他们的行动还是纯粹的性需求呢?

  有一位心理学家这么告诫人们,在外遇发生之后,夫妻双方都会丧失一些东西。受背叛的一方会感到可能无法再全心全意爱或相信任何人,而背叛的一方则会觉得将永远无法发现没有要求、没有暇疵的爱。双方在改变或者继续原关系之前,必定都会为这样的损失感到悲伤。正如任何悲伤的事一样,为一个已面]临死亡的关系所感知的悲伤,会经历以下阶段:拒绝、愤怒、罪恶感、接受。在夫妻双方能够找寻宽恕及重生之前,都会先经过这些阶段。经历这些阶段需要勇气、决心和精力。伯纳德和玛西亚呢?愿意经历这几个阶段吗?事实与此不尽一样,他们双方仍然被厌恶、痛苦、埋怨、不愿意交流和沟通所支配,各自死心踏地地往各自看好的方向走,所以始终走不到一起。

  面对这样一个即将发生的悲剧,伯纳德和玛西亚双方都有值得反躬自问的地方。但是,谁都没为即将过去的那一段美好无暇的关系的结束而感到悔恨,都只在叹息过去是如何美好,活在过去之中而不去客观地想一想事情并不那么完美不可能那么完美,否则外遇就不可能发生。首先应该明白的,是想一想自己在这桩婚姻之中贡献了哪些美好的东西,又毁坏了哪些东西,了解对方同样也受了伤,同样需要安抚。如果能够这样,又怎么会走不到一块去呢?

  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有这样做。伯纳德直至家庭很快就要分崩离析了还在与人分享性欢愉。而玛西亚,则还在永无休止地埋怨甚至展开争吵。如此下去,家庭破裂当然是不可阻止的,毫无疑义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从家庭中找到安慰,找到对我已经萌发的性渴望的理解,简直是不可能的。我只能自我调节与任其发展。

五、拐杖理论

  玛西亚元疑是一个追求幻影的女人。我这样说,当然是有我的理由或者根据的。

  首先,在她周围就是一群闪烁着各种光环的人。与她在一块的人,无论是喝咖啡还是听音乐会,都是各方面数得着的头面人物。而这一群人,大多数又住在贝弗利山庄园。谁对准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对她周围的人做一个大致分类的话,大约有那么四大类。一类是艺术家,包括唱歌演电影等方面的人。这是玛西亚接触最多最频繁的一类人。第二类是画家,这类人不多,但与玛西亚有深交的则是这类人,比如说那个鲁道夫·罗亚尔就是最典型的。第三类是企业家,玛西亚与他们的交道,主要是为他们写点自传之类或者写点吹捧他们的文章。对玛西亚关键时候起点作用的倒还是这一类人。譬如通过他们认识了沃特·凯,而沃特·凯是我能进入白宫实习的关键性人物。第四类是政客,这一部分人是最将玛西亚当作寻开心的对象的人,但却是玛西亚最醉心于结交的人,这些人物,或者有钱或者有权,最不行的还有点艺术方面的歪才,与玛西亚在一起,对于最需要虚荣心的玛西亚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出身也许是玛西亚热衷于社会名流的最根本原因。当然,我对这个问题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直至她与伯纳德分手之后,德波娜也与她闹翻了,德波娜才告诉我的,原来,她与德波娜只是同母而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她是母亲与另一个男人非婚生下来的私生女,她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生身父亲。她从小就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这种自卑感刺激她产生摆脱出身阴影的强烈愿望,总想出人头地。

  因此,玛西亚是一位家庭悲剧的受害者,一个从小就受到严重精神伤害的孩子。也许,她对母亲将她作为私生子生下来的那些年头的痛苦处境不一定知道,但是,孩子的情感有着敏锐的触角去接收不寻常的电波。即使没有亲眼看见可怕的场面--互相叫骂、偷情、丢人现眼,孩子也会从种种迹象中发现自卑的根源。即使想方设法让孩子避开那种苦恼和尴尬的情境,孩子多半会感受到家庭遭遇的问题,一味地掩饰可能会误导他们。要知道,即使孩子很小也有能力感受父母之间的问题,孩子会从言语以外的信息察知一切。用心理学的理论来说,孩子是"病症受害人"。另外,除了来自父母的影响之外,兄弟姐妹之间的种种信息,也是"病症受害人"遭受心灵损伤的原因。比如玛西亚与德波娜,德波娜一旦得知玛西亚不是自己父亲的亲生女儿,无论她如何掩饰,她那种优越感总会以不同方式流露出的。当德波娜向我吐露这一内情时,我明显地听出了这种情感。回忆以前的一些事情,更让我感受出她与玛西亚之间的差异。譬如,她住在我们家,并没有丝毫的寄人篱下的感觉,反而比我和迈克尔还要大胆地与玛西亚进行顶撞。这些,不能不说是埋藏在心底的优越感带来的后果。

  从玛西亚自身的一些表现,也可以看出许多问题。譬如,玛西亚最崇拜的一个女人,就是著名的意大利影星索菲姬·罗兰。她对索菲哑·罗兰的生平,简直可以倒背如流。在她所写的一些文章里,不知多少次谈到过这位意大利电影明星。原因不是别的,只因为索菲姬·罗兰也是一个私生女。

  这是一个永不屈服、永不满足、积极抗争、昂然向上、执著追求生活和事业成功的女性,玛西亚将她作为榜样,当然是可以理解的。

  在索菲姬·罗兰身上,至少有那几点可以引起玛西亚的共鸣。同样是私生子,也就同样有过私生子的遭人歧视,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再一个就是罗兰的成功,无疑对玛西亚有着很大的刺激。

  玛西亚当然想象罗兰一样,出人头地,获得大的成功,以换取心理上的平衡。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罗兰的成功与庞蒂、德·西卡等在影界有着举足轻重的人物的关心是分不开的。玛西亚无疑从中得到某种启示,所以,她也就拼命地巴结名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

  由于玛西亚心理上存在这种滋生幻想的土壤,只要一碰上适合的气候,肯定就会冒出一个个美丽的幻影,引逗得她心旷神怡,甚至忘乎所以。她的这种致命的弱点,不仅使她只能在幻影中生活,而且对家庭也势必带来一系列不良影响。伯纳德的沉缅于外遇,我的性心理的变迁,不能不说与她的这些不实在的幻影有关。玛西亚如果不与伯纳德结婚,也许她的那种极端的在幻影中生活的毛病还不一定表现出来。是伯纳德将她带到贝弗利山这个富人聚居区,才让她有机会接触到那么多的社会名流。从这个意义说,又是伯纳德造就了玛西亚。

  与玛西亚结婚时,伯纳德已经是一名很有名气的癌病专家。洛杉矾好几家有名的医院都向他表示过聘请他去主持一个部门工作的邀请他都没有接受,他有自己的系列诊所。我们现在住的这一处住房,就是伯纳德在结婚前买下来的,玛西亚和伯纳德认识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一家小报写点花边文章的毫不出名的小记者。那时,她只能以仰望的姿态与伯纳德说话。她最后俘虏伯纳德的是她的美藐和曲线分明的身材。应该说,恋爱和结婚还是非常和谐美满的。无论从哪一方的角度都没挑剔的地方。因为双方得到的都是自己所需要的。伯纳德需要玛西亚的美藐,玛西亚需要伯纳德的钱财和名气,各得其所,当然都会满意。问题是玛西亚那块种有幻想的土地在贝弗利山富人区风水的薰陶下,怎能不生发出幻影来呢?

  首先汗掘玛西亚这块土地的是那位也染指过我的鲁道夫·罗亚尔。他要开垦玛西亚这块土地,那是情理之中的事。他的风流韵事,在贝弗利山富人区是有口皆碑的。他与玛西亚走到一块,有几个极有利的条件。从年龄上讲,他比玛西亚大概只大那么十来岁。从名气上讲,他是很有点名气的油画家,洛杉矾艺术馆里就收藏着他好几幅作品。他的作品。最高价卖到数十万美金。上层社会,以拥有他的作品为荣耀。这样一个人物,与玛西亚要追求的目韵显然是一拍即合的。事实上,后来有许多的社会名流都是通过玛西亚索取到想要的鲁道夫的油画作品,玛西亚也通过这一条道路走进了许多的社会名流之家。

  他们的相互利用是由一幅画开始的。整个过程就是鲁道夫以玛西亚为模特儿创作了一幅名叫《贝弗利山少妇》的油画,后来这幅油画被一位颇有名望的收藏家重金购走,一时引起了轰动。作为模特的玛西亚,一时也成了贝弗利山少妇的代表人物,一些小报蜂涌而上,到处都是关于《贝弗利山少妇》与模特玛西亚的文字和画面。玛西亚也就"一举成名",人人皆知贝弗利山有个贝弗利山少妇玛西亚。

  这当然是我出生之前的事。对于那一次轰动,是我从玛西亚收存的资料里的许许多多的小报上看到的。那时我已经有10岁了,正处于少女羞涩期。一见到玛西亚斜躺在草地上仅仅用一只手挡住下身阴部的裸体画像,我立时觉得脸上火烧一样灼热,赶紧将脸捂住,我一想起玛西亚躺在草地上让鲁道夫对着她一笔一画地画裸体,心就怦怦地乱跳。不知玛西亚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后来,我几乎一篇篇将所能看到的文章都看了,心里才稍微有一点平静。按照文章的说法,那是艺术创作,不是什么邪门的事。而且那些文章将玛西亚说得那么美那么纯洁,让我似乎也觉得玛西亚确实很值得钦佩了。文字确实是很了不起的东西,将它进行组合之后可以起到完全不同的作用,譬如我所读到的关于玛西亚的这些文字,是那么天衣无缝地将玛西亚说得那么美丽纯洁,那么逗人喜欢。如果将这一堆文字搓乱重组,又会是什么效果呢?会不会将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合作内幕揭示于世呢?那完全是可能的,因为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并不象现在这些文字说的那样纯洁那么美丽。一个是醉心于名流的妇人,一个是完全称得上社会名流的风流画家,当他与她在只有两个人的画室里展现的又是那么楚楚动人的裸体时,谁能保证不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做爱?只不过这两个人不是那种坦诚得可以向外界表白自己的人,因为她与他都希望身上披着上层社会那张仁义道德的外衣反把自己打扮得与众不同罢了。

  我是以一种直觉来认定这件事的,尤其是后来我与鲁道夫有了我的第一次恋情之后,我更觉得他们的那次合作绝对不可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其中的内容一定非常丰富。我敢说那绝不会仅仅是一次艺术上的合作,肯定也是一次性爱的合作,只不过他们守口如瓶,不象伯纳德与布郎温公开张扬,所以知道的人基本上没有。我甚至还有过这样的怀疑,当我与他做爱的时候,他也许会对我与玛西亚的性技巧进行比较,是的,当我与鲁道夫发生性关系时,我已经从布郎温从德波娜尤其是从戴维那里得到了许多的做爱技巧,而且我确实用在了与鲁道夫的做爱上。因此,鲁道夫也许会认为我的做爱技巧很不错。

  当时我才14岁,以14岁的年纪与当时已经50多岁有着不知多少性生活经验的鲁道夫做爱,能让他感到我的做爱技巧不错,那确实是可以使他感到惊奇的,问题是,如果他作这么一种比较,一旦让玛西亚或者我知道了,那肯定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所以,我有过那么一种想法之后,又暗自嘲笑自己,"莫妮卡,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他为什么会将你与玛西亚的做爱技巧联系到一块?难道他与玛西亚真像别人传说的那样是有过性伙伴关系吗?如果是这样,你与鲁道夫在一起做爱又出于一种什么想法?报复?渴望做爱?或者说两者兼而有之甚至有更多的原因?

  当然,我不是那种很保守的人,不会以与母亲的情人做爱而感到羞耻。我是为鲁道夫和玛西亚的守口如瓶,尤其是鲁道夫瞒着我这层关系而和我做爱感到愤慨,如果他在和我做爱之前将这一切告诉我,也许我更有性欲望,更愿与他调情做爱,他对我守口如瓶,但我对他与玛西亚的许多事却又了若指掌,我怎能不产生联想怎能不耿耿于怀呢?

  对于这件事,后来我也多次反省过,想来想去,我觉得我并不是因为心胸很狭窄产生这样一些想法。毕竟我是玛西亚的女儿,毕竟我们是与同一个男人在发生关系。虽然我是为性爱才和男人做爱,但是这种观念,一直对我以后的性行为有着很大的影响,包括与比尔·克林顿在一起。

  我但露这些--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性关系问题,我以前是从未透露过一个字的,因为碍于玛西亚是我的母亲。她既然不愿意公开,她一定有她的想法。更何况她与伯纳德反正已经无法生活在一块了,何必多生出一件事来呢?但是,这不等于我对这件事就没有自己的看法和评判标准。可以这么说,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对性行为的看法有过一次飞跃。如果说与鲁道夫的第一次还感到有点羞羞答答,而得知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性伙伴关系之后,我在想,我应该有我最理想的性伙伴,有像伯抽德一样的让人可以死去的性伙伴。那一刻,我甚至很嫉妒布郎温与德波娜,她们碰上伯纳德太走运了。一直到我与比尔·克林顿好上之后,我心里才平静一点。

  还是回到那一幅油画上来吧。

  我从小报上看到的那些画,尽管印得也还不错,但与原画比起来相差大远了。我是后来在一次名画收藏展出上看到那幅原作品的,那时我已经是刘易斯&克拉克学院的大学生,自以为也还有了一点艺术欣赏能力了。见到那幅油画时,我真的被震住了。也许是我见过的绘画作品太少的缘故,我一见到那幅油画,真有点不相信是用油画笔绘声绘色画出来的。与整个画面相比,玛西业在中间所占的比例特小,大概只十分之一。背景是膝朦胧胧的草地和深遂无边的星空以及一轮明月。

  鲁道夫将玛西亚放在这种背景下来表现,而且要让人清楚地认出来是玛西亚,那是难度很大的。而鲁道夫却把这一切处理得那么恰到好处。无疑这是一件精雕细刻的作品。正面化和平涂的手法显示出画法的天真,煞费苦心的细部处理恰好构成完美的结构形式,黑色剪影与发光的人物形象的对比透露出一种诗情画意。尤其是玛西亚的形象,画得那么细腻那么人神,如果不是作者有过认真过细的观察和全身心的投入创作,肯定是达不到这样的结果的。粗一看,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这是活生生的玛西亚在草地想息呢。难怪作品出来之后能引起那么强烈的反响。

  看完画展之后,我在想,鲁道夫哪是用手在画,他是用心在画!曾经对他的那种愤怒,一时少了许多,我也为玛西亚感到高兴,不管怎么样,就是做交易也好,她让一个男人用心去为她画上这么一幅画,也值得了。我为玛西亚感到可惜的是,当初为什么不向鲁道夫提出来将画收存起来呢?不说是艺术珍品,意义也不相同啊。

  不过,我也知道,玛西亚追求的不是这些,她不在乎将来而在乎现在,不在乎意义而在乎功利。我为什么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呢?

  离开展厅时,我下定了一个决心,等到我有了一笔钱可以买回这一幅画的时候,我一定要将这一幅画买回来,堂堂正正地嵌在我的家里。

  紧接着鲁道夫闯入玛西亚那块土地进行开垦的,是顶顶有名的沃特·凯。

  前面已经说过,他的有名,一是因为他是纽约保险行业的大亨,第二因为他是民主党最慷慨的捐赠音,他与白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被人称为"在野议员",正因为如此,玛西亚与他的友谊是玛西亚最看重的,从开始到现在。

  说到沃特·凯,自然要说玛西亚为那位好莱坞影星写传记的事。但是,我最终弄清楚了,外面将玛西亚与那位影星传得沸沸扬扬,据我掌握的材料,实际上没有那么回事。事情的真实内幕,是鲁道夫从中牵的线,玛西亚与那位影星甚至没单独在一起呆过。

  这是完全可以相信的,因为当时正是鲁道夫才给玛西亚弄出那一幅轰动一时的油画不久的时候,玛西亚与鲁道夫正在火热之时,鲁道夫大概也不会容许那位影星插一手的,而且,有材料证明,书出版之后,当时并没有多少人买帐,而是鲁道夫故意炒出来的,这一点,我也很相信。凭着鲁道夫那一支画笔,他足可以弄出一个轰动性效应来的。更厉害的是,他不仅弄出一轰动性效应,并且牵出了一个沃特·凯!

  在这里,玛西亚的"拐杖理论"得到了论证。从某种意上说,玛西亚比耻笑她的伯纳德要高明得多。尽管伯纳德医术好得可以起死回生,但是,在美国,真正管用的还是玛西亚的"拐杖理论"。

  玛西亚与沃特·凯的第一次见面,其实是鲁道夫卑鄙的拍卖,是一次精心的策划,当然我不知道被拍卖的玛西亚是不是参与这次拍卖自己的策划,我想,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玛西亚的本意就是只要有机会就仰仗名人和权贵,这种人又何在乎当着自己千方百计想巴结的人面前脱一次衣服呢?

  但是,作为她的女儿,我可以理解她与别的男人上床做爱,却不愿意原谅她这一次的脱衣为鲁道夫当模特儿。因为,这是鲁道夫与沃特·凯早已约定的一个圈套,当他正在对着玛西亚写生时,沃特·凯上门拜访并逞自进了他的画室。

  这种说法到底有多大的可信程度,我还吃不准,因为我也是从一份老早的小报上看到的。问题又出来了,这张小报也是玛西亚收存的资料。说不可信也说得过去,那种靠卖桃色新闻赚钱的小报,什么时候不是胡编乱造故意耸人听闻?就是我与比尔·克林顿的事,又有几句话是真实的?但是,玛西亚为什么还要将这张小报当作资料保存起来呢?她怕别人不知道?可不可以认定这是真实的,玛西亚才将这份小报收存起来?如果是这样,那玛西亚也就太作贱自己了。

  根据小报的披露,玛西亚当天晚上出席了欢迎沃特·凯的宴会,并大出了风头,与沃特·凯跳了一个晚上的贴面舞。我不知在鲁道夫画室里欣赏过玛西亚裸体的沃特·凯与玛西亚相拥着跳舞时的感觉是什么,我也不相信沃特·凯不向玛西亚调情或者提出上床的要求。

  对于沃特·凯,我不敢过多说他什么,因为毕竟是他为我创造了走进白宫的机会,因此有了与克林顿在一块的那么一段令人难以忘怀的生活。但是,我不能否认我对他的一种直觉,他肯定也是一个与女人打交道的高手。

  记得玛西亚为了让我争取到进白宫的机会,带我去找过一次沃特·凯。那是在沃特·凯的家里。他家里那种豪华当然是用不着多言的,不过我不是为欣赏他家的豪华而去的,我是去找他帮助的,当时我注意的是沃特·凯的态度与表情。他给我的印象当然是不佳的,那是一头有着丰富捕猎经验的老狼。当他将目光投向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是在用那深遂中藏着贪婪的目七在一层一层地剥我的衣服。如果我是一个出身很纯洁还丝毫没被污染过的年轻女孩,我肯定会当场发抖。幸亏我那时已经经历过好几个男人,并有了丰富的对付男人的技巧。我对他报以含蓄的微笑,让他感到欢愉但并不对他作出承诺的那种微笑。我相信他已经很满足,也许在心里正在编织着准备捕获我的网。我也相信,如果我不是很快地与比尔.克林顿坠人情网,也许会被他所捕获。他毕竟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我也相信他的性能力和性技巧不会太差。而且,那个时候,我已经从中学时代与那个叫柏西·科克的小男孩的性交中得出一个教训,性伙伴必须找那种性生活经验足以使你消魂的男人。沃特·凯为我的事是尽了力的,我很快就被获准进入白宫实习。临去白宫时,沃特·凯还特意飞到贝弗利山来为我送行。我心中当然明白他的目的。不过我想还是让玛西亚去应付他吧,要不玛西亚会很伤心的,因为她太需要像沃特·凯这样的人作为生活支柱了。一旦失去这种生活支柱,她也许会倒塌的。

  不过我还是与玛西亚一道出席了欢迎他的舞会,并且与他跳了几支曲子。当然,在跳舞的时候,我的最初的那些猜测得到了印证。尽管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但他的性欲望肯定不是太弱,因为他与我跳舞的时候,我感受到他的阳具始终是勃起的,并且还有意无意地不时顶撞一下我的下身。那用意还用得着说吗?

  我无意中突然想到,其实,玛西亚在这种人中间周旋也是极累的。大凡社会名人,通常都需要自己有一副美丽的面具,至于面具之后到底是何等的肮脏,那就已经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了。他们既要女人又要名声,而且,他们之间不会像一般人一样那么坦诚公开,总会遮遮掩掩,你想尽兴致做某一桩事,肯定会受到方方面面的制约。要是让我这样,我会感到难受的。

  幸亏玛西亚有那种处处逢源的本能,她可以在与这个男人喝咖啡的时同时给另一个男人打电话调情。她甚至还可以将女儿交给自己的情人时,脸上带笑地要嘱咐几句别欺侮我的孩子啊。我与沃特·凯跳舞,就是她亲自将我领过去交给他的。

  就凭这一点,玛西亚应该是很讨各种男人喜欢的女人。我敢这么说,大几从婚姻的樊篱里逃出来的人,对重新进入樊篱一定会有一些与众不同的看法,我想,玛西亚正是如此。她的第一次婚姻是因为爱情,但第二次婚姻,我敢肯定是为了除爱情以外的所有东西。至少有一点,那位刘易斯先生与伯纳德绝然不同,他从来都不会关心玛西亚的社交活动和社交关系,也就是说,他从来都不会关心玛西亚是否去某一个地方或者是否会与某一个男人上床。那可真是一个极度宽容的男人,我敢肯定,那种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属于珍稀品种。

  正因为如此,玛西亚才会在享有稳定的家庭关系的同时,还享有尽情地品尝性爱以及用性来进行一些适应交易的自由。

  玛西亚甚至是这样一个女人,在仰仗许多的男人的同时撒出去一根根线,每一根线上都拴牢了一个愿意为她效劳的男人。在众多的男人中间,有一个叫沃恩·库克的,大概是最特殊的一个。就是这个沃恩.库克,在鲁道夫的油画《贝弗利山少妇》的拍卖场上一再加价最后购进了这一幅画。

  沃恩·库克是一名很有名的收藏家,更重要的是一位极具经营头脑的企业家。他是居住在贝弗利山庄最富的人之一,但又是最吝啬的人。据说,他事无巨细,都得事必躬亲,小到厨师每天用的蔬菜的使用量都要向他报帐。关于沃恩·库克,在贝弗利山往有着各种各样的传说。

  沃恩·库克的经商才能,早在读小学的时候就得到过展示。在一次大型运动会期间,沃恩·库克开始了他一生中第一笔大额生意。他向父亲借了一笔钱,购买一辆旧货车,在运动会期间为组委会运送饮料。结果,两个多星期下来,他不仅还清了向父亲的借款,而且自己也拥有了一辆汽车和一笔钱。在他30多年的经商生涯中,有过各种各样的传奇故事。他的最大爱好是拥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因此,他自然成为一个有名的收藏家。鲁道夫的《贝弗利山少妇》还在创作时,他得知这幅画的内容后就散布消息,说贝弗利山少妇应该归沃恩·库克所有,果然,在拍卖场上,沃恩·库克一再加价,最终拥有了《贝弗利山少妇》。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对玛西亚极尽效力之心。只要玛西亚对他有所求,他绝对不会让玛西亚失望。要与玛西亚打交道时,沃恩·库克的吝啬一点也没有了,变得那么大方和慷慨。最让人不明白的是,他而且不求一丝一毫的回报,甚至连跳舞都没让玛西亚陪他跳过一次,更不用说对玛西亚有什么份外之想了。

  对于我来说,这始终是一个谜。我也问过玛西亚,到底为什么,她也没说出一个为什么。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与我探讨这个问题时,他的看法是,沃恩·库克对玛西亚很可能有一种崇拜感。我说那不可能,玛西亚有什么值得他崇拜的,无论说什么也找不到让他崇拜的地方。心理学医生说,那不一定,崇拜的原因也许在沃恩·库克心里,沃恩·库克是一个性格比较古怪的人,越是这种性格古怪的人越有一些不被人了解的隐私。假如,沃恩·库克小时候曾经有过很危难的经历,受到一位人的帮助,那他对这个人终生难忘并想报答不是有可能了吗?我说,这与玛西亚有什么关系,难道玛西亚对他有过什么大恩大德?不可能,沃恩·库克比玛西亚大得多。而心理医生不以为然,他认为,也许那一个藏在沃恩·库克心里的人与玛西亚有什么联系,譬如是玛西亚的亲人或者与玛西亚长得极相象,总之这种可能是不能排除的。他的这种分析也许有可能对,尤其是他说长得相象这一点,从沃恩·库克那样抬价购买《贝弗利山少妇》这幅画来看,很有这种可能的。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都有人干得出来,为什么又不可能有奇迹发生在玛西亚身上呢?

  当然,这种推论也无从论证,我还是把玛西亚与沃恩·库克的关系当成一个谜,并且想总有一天我要解开这个谜。

  玛西亚与那么多的社会名流有关联,对于我的影响当然也是极深的。从我开始懂得一点人世间的事情起,我就不时地用我的眼睛用我的心在观察玛西亚与那些人所干的事,并从中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玛西亚对我说的"拐杖理论",那是她直接灌输的东西。这里我所说的,是指她用行动对我的教化。至少,我对她那种充分利用女人的优势去办各种事的作法就学会了不少。

  在美国,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往往是一张最流行最管用的通行证。回想我在白宫的那些日子,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出现在任何场所,总有那么多的人为我开绿灯,总有那么多的人在眼光里向我透露出明显的愿意为我效劳的意思。作为女人,不利用自身的优势那就是一个傻瓜。我相信,哪怕多少人当面或背后说得我一分钱不值,只要我站到他面前妩媚地一笑,事情就会好办得多。魔鬼成为美女之后,知道她是魔鬼也会有人送上前去为她效劳,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好比雄性螳螂愿意送上前去给雌性螳螂作美餐一样,因为它已经在对方那里获得了自己想获得的满足,与雌性螳螂进行过了可以消魂的做爱。这是女性的专利。

  我必须感谢玛西亚,是她给了我漂亮并且教会了我如何利用漂亮,如何使用女性的专利。

六、即将破碎的家园

  有位哲人说,婚姻要顺利通过冲突阶段特别不容易,然而,如果你特别小心处理婚姻中发生的危机,你就可以比较容易度过难关。

  很遗憾的是,伯纳德不是哲人,玛西亚也不是哲人。因此,他们的婚姻终于走到尽头。从相恋开始到现在走到了婚姻的尽头的这个长长的过程,对于他们,相信是有许多话可以说的。如果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或者第一次做爱,难道就没有什么值得回味,值得对自己曾经付出的情感有所安慰?问题是他们已经没心思或者说已经不想去开启记忆之门,去拾起许多可以取得互相理解、互相都可以认为值得珍惜的东西了。掺杂在时间里的各种各样的沉积起来的也未曾打扫,过或者说不愿意打扫的那些情感的杂质,也许多得将值得珍惜的东西掩盖得难以寻找了。更重要的是,到了这一步的时候,他们也许并不知道问题的症结究竟在哪里,因为正在忙于上法庭打官司,较着劲在争一个你高我低。

  还是莎士比亚说得对,相爱是盲目的,情妇们总看不到自己所做的蠢事。当你为所爱的人拥住时,你的心跳加快,心绪兴奋不已,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何其完美,永远都觉得两人相处的时间太少,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哪怕是极短的分别时间,你也会和人谈你的情妇。不幸的是,不只是好莱坞的剧作家们在他们的作品里让动人的迷恋持续下去,我们之中也有许多的人都这么梦想着甜蜜时光能够永远。然而,浪漫好景却是不能长存。尽管多少人歌颂爱情是如何可贵,变调的恋曲却时时可以听到。初坠情网的恋人往往只陶醉在激情之中,根本意识不到爱情的自然演变过程会从蜜月期迅速进展到权力斗争期。只有通过斗争期的种种考验,才有可能进入和睦生活之爱的阶段。到了那时,男女双方的亲密关系才是牢固的。然而,在缺乏道德约束力的束缚下,外遇又是那么容易发生,占有比例像乘坐云霄飞车一样直线上升。无论男女,单身或已婚,在自我控制力特别弱,面临如过江之鲫的外界诱惑又是那么多的情况下,就难免有招架不住的出轨行为。

  面对这种情况,哲人与心理学家也许会一致说,以宽容的心理解对方的处境,并认清爱情的真实面貌,才是面对情变的最好处方。然而,如果让哲人或心理学家们面临这种焦头烂额的境况时,大概也难以服用他们开出的处方。

  伯纳德和玛西亚,正处在这种境况。

  莱温斯基家已经无正常生活状况可言。玛西亚几乎元时无刻不在向伯纳德纠缠关于伯纳德有几个情妇的问题,而伯纳德反击的标枪则是他的信用卡又被玛西亚支出了多少。当他们面对面唇枪舌剑的时侯,丝毫看不出这是一对曾经在一块恩爱地商议要将第一颗爱情之果诞生在情妇节里的情妇。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除了愤怒就是元奈。这样的争吵简直就是一场连着一场,很少有间断的时候。倒是佣人少了一些工作量,每天只要负责为我和迈克尔准备饭菜。伯纳德与玛西亚,每一次吵到精疲力倦之后便各自开着车去寻找餐馆。当然,我相信那里有人在等着他们,陪他们进餐并安慰他们或者为他们出主意如何才能压住对方在离婚这场战争中尽可能地多获取一些利益。

  在他们作战的时候,我与迈克尔也曾哭泣过,但很快我们就不哭了。因为哭也没用,他们并不因为我们哭而停止战斗也并不因为我们哭而过来劝一劝我们,后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一旁观战,看他们的表演。乃至到了后来,由于他们的表演一成不变,千遍一律,使得我和迈克尔观战的兴趣也一大天降低。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对婚姻的深刻认识就产生了。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应该感谢伯纳德和玛西亚。正因为有了他们的这一次深刻教育,在我以后与那么多的男性打交道时没有萌发过结婚的念头。同样,也就没有了婚后的许许多多的烦恼,尽管碰到过譬如与克林顿相恋闹出的风波,那并不影响我要走自己的路。我依旧可以与我想接触的任何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只要双方感到欢愉当然也可以在任何地方做爱。

  事情到了玛西亚将她起草的离婚诉状草稿复印了一份交给伯纳德之后,双方便进入了冷战状态,也正是家庭的两个主要成员变成了美国和苏联的时候,我非常庆幸地拿到了贝弗利山中学的入学通知单。我原来想拿到通知单后告诉他们,让他们为我高兴一下,然后利用假期与我的同学们外出玩一趟。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好不去讨那个没趣,只好收起外出的念头,呆在家里看玛西亚和伯纳德怎么将这出戏演下去。不管怎么样,我毕竟与这出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不能离开舞台太远。一旦需要我上场客串一个元关紧要的角色时,我不能缺席。

  在这种无聊的环境和条件下,我的心境逐渐地变得坏起来。幸亏家里有个德波娜,要不然那一段时间我也许会发疯。

  在伯纳德与玛西亚不停地争吵的时候,德波娜表现得异乎寻常的平静。我感到十分奇怪,她为什么会无动于衷呢?不管怎么样,如果伯纳德与玛西亚分手,德波娜肯定要与伯纳德分开,不会再住在一起。她又是那么迷恋着伯纳德,她该怎么办?她能不想一想吗?还有,随着伯纳德与玛西亚争吵的升级,如果一旦将她与伯纳德的关系扯出来,那她如何对付?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我相信玛西亚对德波娜与伯纳德的关系不是丝毫也不知道,也许是她顾及自己妹妹的面子而不想将事情全部端出来,如果到了非端出来不可的时候,她还会顾及德波娜吗?我都为她想了这么多,德波娜却无事一样。有时闲得无聊了,竟然偷偷地给伯纳德写情书,并且好些时候写着写着就自个儿笑了起来,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被她弄得没办法,就问她如果伯纳德与玛西亚分手了怎么办,她听了,觉得没事似的,一副不懂事理的样子回答我,"那不更好吗,我就嫁给伯纳德。""我说要是伯纳德不愿意呢,你怎么办?"德波娜居然大吃一惊的样子,说"他为什么不要我,他对我那么好我对他也那么好"

  我有些哭笑不得,说,"德波娜,你难道不知道?伯纳德有多少个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为她担心的也就在这里,她能竞争得过布郎温吗?然而,德波娜的自我感觉出奇的好,她悄悄地告诉我,昨天晚上伯纳德与玛西亚吵了架之后还带她出去了,在伊利森公园整整玩了一个晚上,并且与她在草地上做了三次爱。我不再说什么,我相信她说的,但那不是结婚的许诺更不是婚姻契约。就是婚姻契约也没有用,伯纳德与玛西亚不是早就有一纸婚姻契约了吗?在这种境况下,迈克尔是最不幸的。他还不能自理,必须要父母的管教。我不一样,自以为可以应付一切情况。哪怕他两人谁也不管我,我相信我只要能拿到他们给我的抚养费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学业而后自食其力,去闯荡世界。因为我觉得我已经见惯了风风雨雨,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就找一个男人先过上几年再说。但是,当我看到迈克尔那种没一丁点儿快乐的样子时,我不禁为他有了一种不平的感觉。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和迈克尔呢?既然生下来了,为什么要为各自所想得到的那一些东西而让我们承受这么多的不幸?这时我有了一种不平与愤慨,我想,我应该阻止这个悲剧演下去。

  于是,就有了前面说到的那次去找布郎温的事。

  现在想来,那是我人生中的一次失败。首先,我就不应该去找什么布郎温。我找她能起什么作用?一对心甘情愿沉缅于外遇之中的情男情女,怎么会听我一个才14岁的女孩的劝告呢?要知道,恋情是任何一对男女的迷魂药。喝了迷魂药的人,一时是不会醒过来的。事实上,伯纳德与布郎温是一对坚定的外遇者,就是在法庭上,他们所表现的勇气也是那么惊憾了我,并且,我在布郎温家里是一点抵抗也没有就被她击败了、,我对自己的力量估计不足--不,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我是盲目地去找布郎温的,只是被一种不平和愤慨所支配而想也设想就去了布郎温那里。如果我稍微想一想,我就不会那么冲动了。

  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争吵,终于以玛西亚的律师将诉状递交到法院而暂时停止了,他们知道,最后的较量已经不会是在双方争吵中分出高低,一切要看法官的最后拍板了。

  伯纳德和玛西亚的这次婚姻变故,实在的使我对人生的看法有了大多的改变,至少,原来也曾有过的关于婚姻的想法已经引起了我的怀疑。婚姻;究竟是什么呢?是一种性爱的体现?还是像有人所说的是爱情的结晶?抑或是一种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玩的游戏?如果说婚姻除了人们最初期望的以外,什么都不是的话,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对婚姻抱有希望或者幻想呢?我诅咒婚姻,或者说我诅咒那些曾经寄希望于婚姻然后又对婚姻的副产品不负责任的男人或者是女人。但是,我又为婚姻的魔法元边而害怕,像我这样为婚姻承担过痛苦和无谓牺牲的人又何止我一个?还有多少直接被婚姻咬伤过的痴男痴女,他们不会比我对婚姻看得更透彻更悲观?可是,婚姻不是照样让那么多的人走火人魔吗?

  记得我读过一本新西兰著名的女作家凯瑟琳·曼斯菲尔德的传记,这位世界近代文学史上的"短篇文章大师",尽管她在文学领域获得的成就是那么引人注目,然而,也就像凡夫俗子一样,一碰上婚姻二字,就尴尬得一塌糊涂。初恋闹得家中一片恐慌,最后与她的男友日益疏远。为了摆脱父母对自己的控制,竟然在没一丁点爱情的情况下与一位小提琴手匆匆结婚,举行婚礼的当天晚上,曼斯菲尔德就不辞而别。后来碰上了自己所爱的人了,结婚不到一年却患病去世离开了心爱的人。

  我不明白这位不断地用笔塑造爱情的可爱女性到底是怎样理解爱情或者说婚姻的,如果说她对此一无所知,那显然不是事实,如果说她过作轻率,那同样不是事实。她会不会因为自己对婚姻有着极为深刻的理解,甚至于建立在教科书之上的独到的理解,她才会有这样一种让常人看来完全是游戏的恋爱以及婚姻经历?当然,这个答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但她实在是太吝啬了,甚至不肯为我们进行解答,而是让我们去猜测这个永远都无法得到答案的谜。也许,她也曾象我一样对婚姻有过诅咒有过透彻的看法,但最后还没有逃脱婚姻的魔法。大概这就是答案吧?

  伯纳德与玛西亚不也是如此吗?我甚至在想,假如伯纳德不曾结婚,他们不是夫妻,后来有机会碰到一块,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情况呢?我想凭着伯纳德的才华与钱财以及他在性生活方面出众的能力,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十分成功的人,一个令他见到过的所有女人怦然心动的人,包括玛西亚在内。

  这无疑是一个极有趣的命题,我想。不知为什么,我想到这一命题时,感到很兴奋,而且想将这一命题告诉玛西亚和伯纳德,让他们来做一做。

  就在我胡思乱想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得知了一个让我最吃惊的内幕,我们家的帐上已经欠了30多万美元的税款。从来不知花钱难的我,一下于吓得不知所措。要知道,我是一个被贝弗利山的人称为"富有的贝弗利山少女"的人,我不能不为家中的经济状况担忧,--不,为我自己担忧。这样下去我还是"富有的贝利山少女"吗?

  这个内幕是德波娜告诉我的,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当然没有我这种担忧,她毕竟不是伯纳德和玛西亚直接抚养的人,她已经长大成人,大不了一嫁了之。她说,玛西亚与伯纳德闹离婚的真正原因,不是什么伯纳德有外遇,而是家中已经欠了一大笔税款。开始,我对她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没太在意,以为大概就是欠那么一两万吧,而且我在心里还这么想,闹离婚与外遇无关,那是与你有关,所以你才这么说的,如果与你无关看你怎么说,说不定你也站在玛西亚一边说伯纳德的坏话呢。

  "莫妮卡,玛西亚没跟你说过?"见我不太相信的样子,德波娜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

  "我用得着知道吗?"我说。

  "你大概一点也不知道吧?欠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30多万美元啦!"

  "可能吗?"我还是不相信。

  "你没听刚才玛西亚与伯纳德吵架?玛西亚追问伯纳德给哪个情妇花了。伯纳德就说是玛西亚早有预谋想离婚,先将信用卡的钱花得一干二净。只差没吵翻天,你怎么一点也没听见。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了。

  听德波娜一说,我的感觉是这个家看来真的要完了,一个外遇问题还没了结,又是一个欠税款的问题,经得起这样折腾吗?而且,这个问题比外遇更直接更实在。30多万美元,那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玛西亚那种极要面子极讲排场的人,能受得了这种窘态?她在她那个圈子里能抬得起头?其实,一个家庭出现婚外情,有时并不一定是什么大事。但金钱是不能没有的,它是生活的基础。没有钱你能进洛杉矾音乐中心?你能请心理医生?你能出席名流的生日舞会?而这些又是玛西亚一刻也不能少的。

  按说伯纳德这样的收入相当可观的人,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境况的。这么多年来,花费那么大从来都没出现过种事,现在怎么就出现了呢?问题出在哪里?当时我确实百思不解。事情过后,尤其是我走上社会靠自己谋生之后,我对这个问题作过很认真的思考。我的结论,这就是当初伯纳德和玛西亚互相攻击的两个原因。伯纳德结交那么多的情妇,他不可能不花费金钱。而且伯纳德又是个对金钱不看重的人,从来花钱很大方。尤其是与情妇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去计较花钱多少?人世间力女人花光家产的事例还少吗?至于玛西亚早有预谋,在离婚之前将信用卡上钱花光再说,也不是没可能的。玛西卡与伯纳德相比,心计绝对多得多。一旦她看到这个家已经不是她所需要的那种家庭了,她趁机将信用卡上的钱大肆挥霍不是不可能的,而她又是个生性花钱如流水的女人。

  那些在文艺作品中成天喊叫爱情至上的所谓作家们,包括我们的玛西亚,一旦自身牵连到金钱上,不知作何感想?至少玛西亚已经是原形毕露,她绝对是不会要那种没有金钱的爱情的。由我看,世界上最可鄙的就是那些舞文弄墨胡说八道的所谓作家之流,就是他们用组合文字的游戏编一些骗人眼泪的文章戏曲之类,既骗钱又骗那些幼稚的人的心,让那些上当的人成天在梦中生活。我真想将玛西亚的这种心态昭告于天下,去唤醒那些执迷不悟的人,让他们来看看作家玛西亚家发生的金钱的叛乱与一个用金钱养着自己却写些狗屁文章的作家。

  我也许至今还为伯纳德和玛西亚故意制造的家庭经济危机--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而耿耿于怀,所以,直至我写这部自传并且涉及此事时,我觉得自己都不可能完全平静下来。我以为,我与迈克尔最大的受害是自那以后让我们失去了许多往日温柔富贵的感觉。而这一切又是伯纳德和玛西亚人为造成的,所以我一"直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原谅他们。

  伯纳德和玛西亚都在为对薄公堂忙得不可开交,家里也就安静了许多…

  我是确确实实地不想过问他们的那些事情,每日里与我的戴维在一起玩耍嘻戏,也觉得没有什么可牵挂的,心情反倒好多了。戴维真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也成天陪着我不再东跑西溜,也许是为自己在乡下那次表现感到内疚吧。其实我早已原谅了它。那不就是为了获得性欢愉吗?换了我,只怕也会作出越轨行为。问题是我不能与它对话,不能分享它的幸福,,戴维在乡下与它的性伙伴呆了那么多大,那种幸福肯定极难忘记的。我也相信,戴维在做爱中绝对会有很高超的表现,绝对会让它的性伙伴感到极满意。不知它到底玩出了些什么新花样没有?它能像伯纳德和布郎温以及德波娜她们做爱一样有那么多的花样吗?在我的想象中,戴维应该不比他们逊色的。

  遗憾的是,我的这种平静没有维持多久,打破我的平静的又是那个德波娜。

  那天我与戴维正在后院草地上玩耍,德波娜突然急匆匆跑了过来,神秘地告诉我,玛西亚为了打赢这场官司,请了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她表示对伯纳德能否打赢很担心,德波娜的这种表现,又一次使我极为感动。从血缘关系上说,德波娜应该站在玛西亚的立场上才对,可是,她又一次站在伯纳德的立场上旗帜鲜明地为伯纳德担忧。更有甚者,她来找我,不仅仅是向我通报一下情况,而是要和我商量怎么帮助一下伯纳德,别让他输得大惨。她能否帮上忙,我不敢肯定,但是,德波娜一心想着伯纳德的那种精神确实是我所不及的,要是换上我,顶多是不说话,也绝不帮任何一方。看来她的痴心于伯纳德已经是刻骨铭心,在所不惜。我不知道伯纳德要是知道了,该作何感想。

  要是说世界上没有爱情可言,德波娜的行动又该作何解释?难道说是她的哪一根神经出了问题?而且,她的这种付出也许是一厢情愿的,伯纳德不一定能理解和接受。那么,她最后的结果也许什么都收获不到。难道她真的不求收获?以前,她只少还可以得到伯纳德的一种性爱,以后,也许连这一点都得不到了。一旦伯纳德和玛西亚宣布婚姻解体,德波娜将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地位。那时候,如果伯纳德与布郎温真的结婚,布郎温还会不会允许伯纳德继续与德波娜来往?没有婚姻关系和有了婚姻关系之后,那肯定是完全不相同的两种心态,对待原来的一切肯定会有一套新的标准和方式。那时的布郎温变成一个爱情自私主义者也未必不可能。如果这样,德波娜的心态该怎么去调整才是呢?

  话又得说回来,既然连德波娜都觉得玛西亚作得大过份,那玛西亚也真的是要调动她所有的能量来对付这官司了。我也弄不清她为什么看重这场官司的胜败,不就是我与迈克尔两人的抚养权吗?德波娜说玛西亚已经请到了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我相信她完全办得到,也完全会那样做的。她的周围有那么多的上层社会的人,只要有一个出面就足以把事情办得很有把握的,更何况愿意在这个时候帮她一把的人又何止一个呢?以一个有上层社会背景的人对付一个无背景的人,那还不是胜券稳操?譬如克林顿与珍妮佛·弗劳尔斯之间关于性爱问题的官司中,难道说被官方否定了的弗劳尔斯的证词不是真的?那长达12年之久的性关系,是编造得出来的吗?只不过是某些人为了让克林顿成为总统候选人而稍稍闲了一点花招而已。所以,玛西亚动用她的能量来对付伯纳德,其实是用不着费那么大的气力,用不着去请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的,因为在她背后站着的人已经足以使她获胜了。这样的官司,伯纳德其实是大可不必再去什么准备,只等到法官宣判就行了。

  德波娜似乎为我的无动于衷感到气愤,说:"你怎么这样呢莫妮卡?在伯纳德与玛西亚的争执上玛西亚大过份了,你没看到吗?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我说:"我能做什么呢德波娜?我也去找一个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来帮助伯纳德?有谁能听我的话?"

  德波娜说:"不!至少你可以去向伯纳德通风报信,让他也好有一个准备。"

  我说:"你不能去吗?"

  德波娜激动他说:"我是可以去,可是我不愿意见布郎温!因伯纳德这个时候在布郎温那里!"

  我以为只要是伯纳德的事,德波娜怎么样也会去干的,没想到伯纳德在布郎温那里时德波娜也表现出了一个女人的嫉妒来了如果将玛西亚换成她只怕也是一回事吧?看来我认为性爱是使人与人、动物与动物产生矛盾甚至生死搏斗的最根本因素的看法是一点也没有错的。只要牵涉到了性爱或者说性交配权的问题,大概是不可能有和平共处的。在德波娜身上表现出这个问题,我感到性爱是令人欢愉的,更是令人可怕的。这种可怕不是因为哪一个人哪一群人如此,而是不分国界不分民族不分贫富的,只要有异性存在,就会有为赢得交配权而产生的生死相争,动物也是如此。最后我为德波娜的诚心所感动,答应她一定找伯纳德说说这一件事,她才放心地走了。那种神态似乎伯纳德已经打赢了官"司正在开庆功会似的。

  我是当天就找到伯纳德的,当然是在布郎温那里。我开诚布公地告诉伯纳德是德波娜让我来的,并当着布郎温的面。倒是布郎温十分大方,说德波娜是一个好姑娘,为什么她不自己来呢。我说,"她对你很嫉妒,不想在你这里看见伯纳德。"布郎温笑了。我问伯纳德怎么办,他说那有什么怎么办不怎么办的,我不管她请什么样的律师我也用不着担心,请什么样的律师也是这么一个案子,离婚、拿生活费、离婚,还能有什么别的?随她怎么办吧。

  不能说伯纳德说得不对,不就是这样一个案子吗?只不过我没想到伯纳德这么坦然。在家里与玛西亚吵得那么厉害,几乎翻天覆地,到了布郎温身边就这么沉得住气了,为什么?是不是又是爱的魔力在起作用?我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伯纳德,他几乎还是那个老样子,并没有因为与玛西亚正在闹离婚而有什么变化,比如显得苍老之类。我想,这大概是肉体与精神都是真正的男人的表现吧?这使我想起克林顿·克林顿,不能不承认他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别说政坛上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就是在性生活问题上克林顿经历的风波还少吗?从克林顿在阿肯色州担任州长开始到连任总统,与他有过性关系的女人多达十一个,这期间关于他的绯闻不断,珍妮佛·弗劳尔斯,褒拉·琼斯,以及与我,一个个被克林顿的对手与新闻界炒得沸沸扬扬,给克林顿的压力还小吗?可是,克林顿还是克林顿,照样当他的总统,照样与他喜欢女人做爱,而且并不比任何时候逊色。真正的男人是什么也压不垮的,我想。

  既然是这样,德波娜的担心那就是多余的了,我跑到这里来也是多余的了,说不定还影响他与布郎温做爱呢。

七、法庭的经历

  玛西亚与伯纳德的离婚案,终于到了开庭的一天。

  我一直后悔那一次去旁听伯纳德与玛西亚的离婚案的开庭审理,我在想,如果那一次不去旁听大概没以后那么多与法庭、法官接触的麻烦事。

  每当联邦大陪审团要我就与比尔·克林顿的性关系问题向他们作证,或者那位饶嘴而又抓住一点什么小玩意就紧追不放的独立检察官斯塔尔对我进行没完没了的调查时,我就后悔那一次去旁听。好像那一次沾上法庭的边之后就再也不能摔掉了,想起来就不是味道。总之我的感觉最好是不去那个地方,那里不是常人好去的场所,一走进就会给你一种压抑感。不仅仅是平常人会有这种感觉,我想。克林顿在长达四个多小时就他与我的性关系向华盛顿联邦法院大陪审团作证时,我想他也会有这种感觉,要不然他不会在检察官与律师要求他进一步阐述何为"亲密接触"时一脸不高兴,因为那是他向美国公众表现的最好机会,绝不应该有那种给人不良好感觉的反应的。可见法庭不是一个好去处,没事最好躲开点。

  实际上,当时主持法、审理的法官没有给我这么多的时间想这么多的问题,在我和德波娜刚坐下不到十分钟,他就宣布汗庭了,宣布开庭之后,紧接着原告的代理人就宣读起诉书。我原以为洛杉矾最有名的律师是何等厉害,一开口就可以平定大局的,没想到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诉状也写得平平淡淡。不是我现在这么说,当时我就是这种看法。玛西亚的代理人在诉状里上要说到两条,一条是伯纳德有外遇,是对妻子的不忠;另…条是说伯纳德在家里脾气很粗暴,动辄破口大骂,充满污言秽语,,结论当然是请求法庭判她与伯纳德离婚。条件是她必须拥有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因为伯纳德的表现和性格对抚养孩不利,会造成对孩子心灵上的伤害。

  我很不以为然。是的,伯纳德在家里有时脾气很坏,是骂过人。但是,他过去不是这样的人,他过去对人包括对孩子对玛西亚,都很彬彬有礼,尤其是对我。他脾气坏是后来的事,是与玛西亚有了隔阂之后的事。而且,他骂人主要也是骂玛西亚。那算什么?玛西亚不是也骂过伯纳德吗?我觉得不公平。难怪玛西亚总是说我偏伯纳德,在法庭上我都在心里为伯纳德抱不平。不过,直到现在,只要玛西亚与我说起伯纳德,我就会为伯纳德说几句好话。我跟玛西亚说过,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当初如果你稍梢理智能一点,对伯纳德稍微多给一点爱,很可能我们的家庭还会是一个极幸福的家庭。也许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她已经能够平心而论了,玛西亚也有些赞成我的观点。

  而在当时,玛西亚可没有半点心平气静。在当事人陈述意见时,玛西亚只差没有声嘶力竭,她反反复复强调的就是伯纳德不配当丈夫不配当父亲,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非得判给她才行,后来我知道,她其实是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声嘶力竭的,法官早就对诉状有了定型的意见,抚养权绝对是她的,她的那些朋友也早就给她透过风:,当然,我是后来在玛西亚向我吹嘘自己如何了得时漏出来这个问题才知道的。

  伯纳德看来并不想与玛西亚纠缠,上如他那天与我说的,他大概觉得案于已经很明白,对案于本身已经无需多说什么,所以他的代理人和他本人几乎对谁错谁对没有"作过多的陈述,只在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上提出了一些看法。那些看法,要是由我来判定我肯定,是持支持态度的,因为那些意见有道理。

  伯纳德所述意见的核心,是反驳玛西亚说他在家里脾气粗暴动辄骂人的问题。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因为他将重点放在这个问题上而不去纠缠别的事情,实际上他这样一说,别的问题也就很明白,用不着作过多的饶舌了。我也明白,他的用意同样是想争取我和迈克尔的抚养权。只要说清楚他不是脾气粗暴的人,是一个有教养有爱心的人,那么玛西亚说他没有资格抚养孩子也就不能成立了。

  "伯纳德·莱温斯基,你是说你的脾气粗暴是玛西亚给你造成的,对不对?"法官反问一句…

  "你说得很对,法官先生!玛西亚在家里实际上剥夺了我的作丈夫的权利,使我的性爱极不正常,受到性压抑,以至于阳痿。法官先生,在这种家庭环境下的男人即使间或发火生气难道不是正常的吗?伯纳德对法官的反问作出回答。

  伯纳德的回答,不禁使整个旁听厅一阵骚动,人们议论纷纷,几乎都在谴责玛西亚。

  她是应该受到谴责的,我想。作为女人,你可以去附庸名人,去挤身上层社会,但是你不能不尽妻子的职责不给自己的丈夫以性爱,夫妻的涵义是什么?主要内容应是性爱。如果不要性爱,那样不就可以找几个人--男的或女的都行--组合在一块生活说不定还会生活得更好。但那叫作家庭吗?

  法官极可鄙,仅仅用安静二字制止了旁听厅内的议论纷纷便丢开了刚才的话题,转入了法庭取证。

  在整个法庭调查过程中,我觉的最精彩的还是布朗温的证同。布郎温确实是好样的,她一点也不怯场,以简单扼要的证词补充说明。她说的那些话,实际我早已听到过,就是那次她找上门来与玛西亚说的那些话。只不过为了证词的需要,她将开始与伯纳德过性生活时伯纳德是如何的难堪作了进一步说明,还对帮助伯纳德对性生活恢复信心也作了说明。她的整个发言,我觉得棒极了,使我对伯纳德的获胜一下于提高了信心。我对德波娜说,看来伯纳德肯定赢了。

  事情恰恰与我估计的相反,最后法官宣布的裁决,竟然是玛西亚赢了。法庭裁定,离婚成立,女儿莫妮卡与儿子迈克尔由玛西亚负责抚养,伯纳德每个月提供6OOO元的生活费。

  就这样,一个家庭解体了。

  当大厅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等到了神情有点异样的伯纳德。我迎上前去,流着眼泪吻了他,说:"伯纳德,我为你感到高兴!

第二章 心里有了强烈的渴望

一、走出阴影

  伯纳德与玛西亚离婚之后,伯纳德已经从贝弗利山住宅搬到了布伦特伍德的一处普通住宅区去了,争得了我和迈克尔的抚养权的玛西亚,正处于官司打赢之后的兴奋之中,整天在外面与她的朋友约会,也基本上不管我们。

  我的心情更冷落,整天提不起神。

  那种无奈和无所适从,没有经过家庭破裂的人无论如何是体会不到的。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那种境遇与环境,对人--尤其对一个尚未成年而初涉世事的小女孩,影响会有多大,可想而知。我仿佛一下于从天堂掉迸地狱,立时有了一种十分强烈的被抛弃的感觉。怕纳德和玛西亚对我和弟弟迈克尔,好像对待一双穿;日了的鞋或者一件已经过时了的衣服,毫不经意地扔到一边,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在伯纳德和玛西亚当初购买鞋与衣服的时候,也许经过极认真的挑选,反复比较之后才买下来的,那时的心情不知有多高兴和满意,因为他们买到了自己称心如意的东西。

  现在不一样了,鞋穿旧了衣服过时了,就可以扔到一边了。他们以这种态度对待我和迈克尔,我以为是极不公平极不道德的,我们毕竟不是伯纳德与玛西亚买来的已经用旧了的东西,我们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应该尊重我们的人格与权利,尤其是我,我已经不是一个爬在地上哇哇学语的儿童,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和看法了,他们在考虑将家庭撕成碎片的时候应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至少要问一问我对这个家庭的这种撕碎方法行不行。他们没有这样做,并且在撕碎家庭的同时不经意地将属于这个家庭的两个活生生的孩子当作不中用的东西一同撕碎了。

  多年以后,我也对我那时的这种强烈的下满作过反省。我尽可能地站在伯纳德和玛西亚的立场上去进行反思,尽可能地对自己苛刘一点以求得起脱,但是,我还是无法从当年的那种心态中走出来。事隔多年而我又经历了许多的世事,我已经更成熟更理性了,我原以为我如果重新对当年的那种心态进行反思,我会有完全相反的结论,设想到我对当年伯纳德和玛西亚的那种行为更加反感。仔细追究原因,我想,大概是我对性爱和公平地生活在世界上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追求,也就改变当年那种看法了。

  当时,由于我的心态就是那么地不平衡,因此,被抛弃的恐惧感时常纠缠着我,无时不在无时不有,我也知道这种情绪对一个才14岁的女孩是多么不应该有,那是不太正常的,是会对一个少女的成长带来巨大影响的。那种影响也许会是一辈子,一辈子背着这样一个十字架,无疑是很可怕的事情。可是,我就是去下掉赶不走那种情绪与心态。我也想打电话找个人聊一聊,不管是谁都可以,却不知该给谁打电话,我曾经想到给布郎温打电话,因为我觉得那个从玛西亚手中夺走我父亲之心的人有一种善解人意的本领,更重要的是与她进行对话感觉不出居高临下的压力,但是,我拿起好几次又放了下来。她也许正与伯纳德在忘情地做爱,我去打扰干什么?

  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那种十分特别的感觉,我想,一个人在痛苦的时候,却不能哭,不能对任何人述说的感觉是十分糟糕的,我很唯说清那种体验自己心理的形成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我也完全不清楚,别的像我那种年龄的孩子在遇到这类事情时,他们是怎样度过那一恐怖时期的,至少在我这方面,当时的阴影一直都存在着,挥之不去,不仅仅影响了14岁的我,也影响了24岁的我。也许,34岁,44岁,那时的感觉或者我当时所产生的心理阴影、台终存在于我的意识深处,就像一、藏在暗处的魔鬼,每当时机成熟的时候,它就会蹦出来,对我施以龟法,对我的生活产生影响。

  我曾经听到过许多的声音,那些声音中有一种非常普遍的说法,他们认定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个饶舌妇,一个内心中藏不住任何秘密的讨厌的女人。对此,我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因为在一些非常特别的时候,我有着强烈的倾吐欲望,我想,如果这种欲望是一种该死的东西,那么,我就得感谢伯纳德和玛西亚,因为这正是我从他们那里获得的第一笔"最宝贵的遗产。

  也只有现在,我才深刻地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倾吐欲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已经不止一次有人对我的浇舌横加指责了,即使是我自己。此时也恨死了我的长舌头,它给我带来的痛苦以及教训,实在是太深刻。我想,如果不是我说得大多,自己管下住自己的嘴巴的话,又怎么会将琳达·特里普那样的女人当作最好的朋友,当成最知心的倾吐对像而将自己生命中最大的秘密告诉她?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我后来又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因扰,以至于现在竟然不知道自己注后该怎样做?

  现在,人们已经知道了发生在我14岁那年的事对我产生的影响,但我知道,那是绝对不完全的,而且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片面的,许多的事我至今都无法向别人,哪怕是我最信任的人说出来,从这种意义上说,对我是个饶舌女人的指责,其实并非就是真实的。应该看到,想找人倾诉,在多数的情况下是想寻求理解,寻求支持,对心中过多的积蓄作一次渲泄,那是不能指责的,如果说这种情况也是饶舌的话,我在伯纳德和玛西亚分手的风波阴影中始终走不出来的时候,我曾经向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有过一次长时间的饶舌,因为当时我急于要找人倾诉而无人可以听我倾诉,于是我想到了卡桑洛博士,我觉得必须与他谈一谈。

  我拨通了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的电话之后,卡桑洛博士在电话里停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最后他说:"亲爱的莫妮卡,你能否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觉得你应该出来走一走,不知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我正想从那倒霉的情绪中走出去一会,于是马上回答他:"那当然可以,只要不影响你的工作。"

  "你的需要就是我的工作,莫妮卡。"卡桑洛的声音给我带来一种安慰。

  卡桑洛将我迎进他的工作室之后,让我坐在了他的对面,然后问我:"喝点什么?莫妮卡?"

  他说话的口吻和神态,仿佛在接待一个非常熟番的老朋友,没有一点让人感到拘束的地方。我心中的忧郁与茫然,突然地去掉了许多,感到一种轻松与信任。后来我曾经多次暗暗地为我当时决定去找卡桑洛博士而感到庆幸,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正是那次及时的交谈,才使我很快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给我一杯威士忌,博士!"

  卡桑洛很快就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的一杯放到我的面前。

  他举起杯于,说:"来,莫妮卡!"

  我们碰了一下,从碰杯中我觉得我得到了博士的理解与重视,他不是在敷衍我。

  威士忌的感觉当然没有果茶那种香甜,但是,它让人精神振奋,当时我无疑最需要一种刺激。

  卡桑洛喝完一口,将杯子放在手里把玩,带着一点微笑他说:"我也有这样的一次,不过比你现在的年龄还小,也是威士忌!但是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喝。"

  卡桑洛博士似乎在与我谈心,他难道忘了我是来找他干什么的了吗?但是,我对他提起也有过我的这么一次很感兴趣,尤其是他说那时他比我现在还小,我更想知那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我也将杯子放在手中把玩,装出很大人的样子说:"能不能给我说说?那一定是很刺激人的事吧?博士?"

  "我当然乐意有人听我诉说埋藏在心中很难有机会给人说的事,因为那是一件让我很压抑的事,说出来是一种渲泄。"

  我无疑也有他的那种感觉,需要渲泄的感觉,我心中也有极压抑的事。他的表白,让我一下于感受到与他有了一种沟通和同病相怜之感,也就极想听听他将故事说下去。

  其实,卡桑洛博士的故事也是许多美国孩子差不多都能遇到的故事,我在这里之所以不再重复,也就因为此,问题不在于卡桑洛博士故事的本身如何,对于我,重要的在于卡桑洛博士讲这个故事的事件本身,在那种时候,也就是说在我处于极度孤独,极度烦躁,无所适从的时候,一个成年人愿意与我推心置腹他讲他童年的故事,我与他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我向卡桑洛博士很详细地谈起了我为自己所遭遇的这种心理上的阴影的担心,我害怕对我今后生活的影响。

  卡桑洛博士在倾听我诉说时,酒杯一直端在手中,在我说到某个可以停顿之处,他就无言地与我碰一下杯,然后与我一道喝一口威士忌。这样一直耐心地听我将我要说的全部说完。等到我说完之后,他并没有针对我说的一一谈他的看法,仅仅对我说了这么一段话:"莫妮卡,你必须记住,时刻在心里对自己说:那种事已经过去了,永远不会再有了,我已经走过了一片沼泽地,亲爱的,你务必记住我的话。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必要对你分析你所遭受的一切,产生的原因以及会有什么后果,你已经说得很透彻,对已经发生过的一切有了很认真的思考,你没有必要去听别人唠唠叨叨地对你进行指教。你要相信你自己有能力正确地对待和分析那已经过去了的一切。我要对你强调的只是刚才我已经对你说了的那个意思,你要自己给予自己鼓励,自己从内心里而不仅仅是口头上说。亲爱的莫妮卡,儿时留下的阴影是最难摆脱的,需要毅力。

  是的,卡桑洛没有对我分析那种阴影对一个人性格、心理的形成会有什么影响,也没有说那种阴影的危害有多厉害,他只要求我时刻记住,那种事已经过去了永远不会再有了。要我自己坚定地认定,然而,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所经历的那一段生活是多么可怕。我以为,卡桑洛博士是在用心理医生的特殊方法与我说这一件事,他不说厉害,其实将厉害二字已经说得很透彻了。要不,他为什么反复要我记住那两句话?不就是因为过去的那种阴影太厉害吗?卡桑洛博士以这种方法对我进行启发,我觉得比认真而又仔细地为我分析我所经历的那一片阴影的效果要好得多。我既叮以正确地对待已经过去了的一切,也能感受到他--一个心理医生对我能够以自己的力量走出阴影的肯定。一个我所信赖的心理医生的肯定,是可以给人无穷的自信心的。

  当然,我能够比较快地从阴影中走出来,还因为我毕竟不是那种很懦弱的人,在我的身上,还有一种叫作不甘认输的东西。这一点,我要感谢伯纳德·莱温斯基。小时候,我跌倒在地的时候,他从未就不准任何人帮助我爬起来,而是要我自己咬紧牙关爬起来。我记得好几次我是经过无数次挣扎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正是他这种要求,才使我从不认输,从不轻易求人。我想要达到的,总要想方设法去达到。就是这种力量,使我经过几天的尤所适从之后,又重新抬起了头,开始了新的生活。 

二、走进阳光

  大概过了六七大之后吧,我已经能够很自然地安排自己的生活了。我照常活泼乱跳,让认识我的人谁也看不出我经历了这样一场大灾难。也就是说,以前怎么生活,现在还是怎么生活。而且,我还为自己增加了一项内容,每天傍晚,我领着我的戴维,在贝弗利山庄各处去散步。我的意思很明白,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富有的贝弗利山少女"。

  对于我来说,我的这个决定对我一生产生的影响说有多大就可以有多大。因为,正是这次的散步,让我经历了一个少女的第一次爱恋,对于那一位来说,也许他早就预谋在先。因为这次偷食禁果,始作蛹者是戴维,而与我一起偷食禁果的就是戴维原来的主人,那个姓罗亚尔的鲁道夫。事过之后,我想起当初他那么慷慨地将戴维送给我,理所当然地怀疑他是有预谋在先,正是他的预谋在先,终于让我有了第一次做爱的体验。那种体验,确实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的。

  我不知道别人第一次过性爱是什么滋味,回想我的第一次,我总是有滋滋有味的感觉,也许与我的性伙伴是一位有经验的老手有关。一般情况下,人们的第一次做爱双方都应该是新手,这是不用怀疑的。做爱双方都是新手,这就带来了许多实际性的问题:除了人的本能之外,很可能对如何做爱一无所知。也许对于第一次做爱的人来说那种异性相交的冲动不会让他们去认真体会做爱中的美妙,或者说来不及去体验其中美妙,以为那爬上身去插入阳具射完精就是乐趣无穷了。殊不知,他们所尝到的只是性交而不是做爱。我以为,性交与做爱是有天壤之别的。性交只是一种本能的体味,而做爱则是通过性交去享受人生最高层次的快乐。尤其是当你有了一定的性爱经验之后,再来回忆你的第一次做爱时,邵就知道这两者之间确实是有天壤之别的,也就会因为当初双方都是新手,没有尝到应该尝到的乐趣而感到非常遗憾。甚至于还有这种可能,因为第一次的没有经验,进行性交时一方给另一方造成痛苦,可以使痛苦的一方对性爱产生恐惧感,或因此而患上性冷淡的病症,其一辈子将受到不良影响,那更是得不偿失,很可悲的。当然我也不是生来就懂得这个道理的,只不过我很走运而已。

  关于这一点,也许许多的人会对我的说法很反感,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或者很年轻的男孩子,去找一个那么大年龄的性伙伴,感觉上不别扭?我可以说,如果让你感觉到别扭,那你找到的性伙伴无论其年龄是大还是小,已经可以断定不是一个有丰富性爱经验的伙伴。有性爱经验并不等于年龄大,这两个概念不能弄错。至于我与鲁道夫年龄相差那么大,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他已经用他的经验与技巧掩饰了他的年龄大,或者说精力相对来说要比年轻人差一点的不足,事实上给了我非常良好至今回想起来仍然余味无穷的乐趣。

  还是让我回到我的回忆里去吧。

  那天傍晚散步路过鲁道夫家门口时,正好碰上他也在门口散步。他常常到我们家来。当然是认识我的。一见我领着戴维在散步,他立即迎了过来,与我搭话。他说的一句话我至今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这么说的:"哟,这不是莫妮卡吗?才几天没见到你,你就越来越漂亮了。"鲁道夫说这些时,根本没让我感到有半点有意吹捧的感觉,说得极随便但又让人听了极舒服。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以为我不相信他说的,便认真起来,说我与当初玛西亚与伯纳德结婚时简直一模一样,要是不信,你回去找一个玛西亚那时的照片比较比较看。

  少女是极乐意有人说漂亮的,我听了心里当然如喝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

  鲁道夫说的对不对?我真的像玛西亚年轻时一样漂亮吗?玛西亚年轻时的漂亮是贝弗利山人人都认同的,我要是有那么漂亮。那当然是十分开心的事,散步回到家里之后,我越想越滋滋有味,想着想着,就去找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真的想按鲁道夫所说的要对照对照比较比较。

  现在想来,又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好笑又为自己能有这样的美貌感到高兴。鲁道夫是画家,他的审美能力应该是不用怀疑的。玛西亚的美丽,也是鲁道夫所认同的,要不他绝对不会花那么大的精力去绘画《贝弗利山少妇》那幅油画,我知道鲁道夫的为人,尽管他是一个情场老手,但是他所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没有姿色。

  如果我真的如玛西亚一样漂亮,那天概不会有错了。事实上我找到了玛西亚大概十五六岁时的好几张照片,并且对着镜于反反复复地比了又比,看了又看,我的结论是,不比玛西亚年轻时候差而应该比她那时候还要胜过几分。这一发现,无疑使我连续几天来被弄得极坏的心境一下于阴转晴天,脸上多了许多色彩。我甚至打算将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装在衣兜里,碰上鲁道夫时让他看一看,评一评。

  长大以后,许多的人给我一个评价,说我好出风头。我想这应该是很中肯的,那个时候就有这么样的表现,不过,我一直认为出风头并不是坏事。好比花园里的花,人们注意的是什么花?我看无非是两种花。一种是比一般的花高出一头的花,另一种是与行人很近的花。与行人近那是先天决定的,自己不能选择的,高出一头的那是自己的本领。当然,如果又生长在离行人很近的地方,又能开得很美很惹人注目,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呢?生长的地方已经决定了,如果我不出风头,不长得比别的"花"漂亮一点,我还能有什么用?我的这种想法,从小就有,大概与玛西亚喜欢结交社会名流有关系,受到她的影响与感染,天天泡在海水里,能不会游泳吗?

  在第二大傍晚,我又碰上了鲁道夫,还是在他的家门口。直到后来我与他成了性伙伴之后,他才告诉我,实际上他是有意天天等我从他家门口经过。不过,这一次是我主动与他打招呼,因为我衣兜里装着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要他作一番比较呢。

  "你猜一猜我拿着什么?"我耍了一点小女孩的花招,将照片藏到身后,说。

  "那好,你也猜猜我手里拿着什么!"没想到他比我更狡猾,也将手藏到身后,说。

  两人约定,同时喊一二三然后将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结果,让两人都大吃一惊,因为两人手里拿的都是玛西亚年轻时的照片。

  鲁道夫手中的是那次他为玛西亚画像时留在那里的照片。问题是两个人都想到拿来,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后来,鲁道夫为我解释时说,那是因为我们有缘才想到了一块。我表示不相信,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鲁道夫说,就算是巧合吧,也是巧得有缘份。我只好相信了他的话,这种事,要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别人说出来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事情偏偏碰在我身上,我还能说什么呢?不是缘份也是缘份了。

  多年以后,我给认识我的好多人说过,相信的人没有几个。大多数的人都说我吹牛,故意弄来唬人的。我将此事也与我的大学教授交谈过,唯独他表示十分相信。他说,人与人之间的那种默契,有时好像难以解释。其实,人与人之间很可能就存在一种可以相通的信息,一种人的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你与那个鲁道夫,头一天见过面,并且也谈到过与玛西亚长得相像的事,很可能就有一种什么东西在你与鲁道夫之间沟通了。"教授说的,虽然只是一种猜测,认为可能存在有那么一种东西,但是,他说的也许将来被人证实也未必不可能。世界太大,没有被发现的奥秘还少吗?如果哪一个人因为得知我与鲁道夫之间发生的这件事而突发奇想,潜心钻研,真发现有这么一种东西存在,那我和鲁道夫应该有一半的功劳。

  当时,我与鲁道夫却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感到奇怪而已。奇怪完了,他就对着照片对我与玛西亚进行评价。他说的,与我自己在家里对比之后的看法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说得比较幽默罢了…

  我也知道,那是他故意耍的花招,逗我高兴。他是这样说的,"我要是说你比玛西亚漂亮,你又要说我故意逗你玩了,我还是这样说吧,依我这个多年绘画对人体有一定鉴赏能力的眼光看,你与玛西亚都是难得的美人!"

  你看,他多会说!我听了会不高兴吗?要知道,他的话里,明明可以让人听出我比玛西亚要美!

  说实话,你不能不承认鲁道夫是一个讨好女孩子的高手。像他这样与一个女孩子进行交谈,谁能不被他吸引?

  这一次,我与鲁道夫实际井没有作过多的交谈,说了一些我与玛西亚很美和关于美的遗传性问题之后,我就与他道了再见,然后领着戴维继续去散我的步,他也就回到他的家去了。

  一切好像很平常,一切叉好像是早有安排早有默契,是那么顺理成章,离开鲁道夫之后我在想,与他进行交谈其实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他那么幽默那么讨人喜欢,真想和他多作一些交谈。我当然不可能知道,其实这是鲁道夫进一步实施的圈套。好比精干钓鱼的人,事先并不垂钩而是先撒一些鱼饵将鱼引来,让鱼尝到可口的滋味让它口馋起来,而后再将挂有鱼饵的鱼钩抛下去。如此一来,哪能有鱼不上当的?但是,鱼在上当之前肯定是没有察觉的,要不它大概不会那么傻去送上自己的性命。而我,却似乎有过预感,以乎看出了鲁道夫对我的另有图谋。我能有这种预感,并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是我已经见过或听说过男人与女人之间许许多多的性吸引的事情,所以一碰上男女之间有什么交往,我就本能地有性爱之类的联想。鲁道夫寻花间柳在贝弗利山庄叉是那么地出名,我当很自然地联想到他与我那么亲热地交谈,尤其是他居然也特意拿来来玛西亚的照片,我能有那样的联想就不足为奇了。

  这一天散步回来之后,我将玛西亚的照片和我当时的照片并排嵌进镜子,摆在我的桌子上。我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我要每天看一看,提醒自己长得更漂亮一些,必须超过玛西亚。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我为这件事有过多次思考,多次问过自己为什么要那么下决心比过玛西亚呢?她是你的母亲呀!比过她的实际意义又在哪里?

  后来我想大概是那么一些原因。一是伯纳德与玛西亚的离婚事件起了作用,在玛西亚与伯纳德的婚变事件中,我是很明显地站在伯纳德一边的,我为伯纳德的没打赢官司感到不平。另一个因素可能是因为鲁道夫,我知道玛西亚与鲁道夫不是一般的关系,她与鲁道夫过从甚密,这也是贝弗利山庄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不是秘密的秘密。因为那一幅油画在贝弗利山庄的影响太大了,更何况后来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来往之多之亲密也是人所共知的。从心底里说,我似乎有一种嫉妒。玛西亚是我的母亲,我是不应该有这种嫉妒的,除了女人本能之外,我想她与伯纳德的婚变大概又从中作祟了。由此看来,我是爱伯纳德的,尽管他的外遇是家庭破裂的主要原因,一到关键时候我还是很自然地站到了他的一边。谁叫他是男人呢!

三、什么样的女人最美

  说到与鲁道夫的实际性接触,必须说一说那一次关于女人美在哪里的谈话。

  那一次鲁道夫也和我在贝弗利山庄的小道上散步。

  他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尤其是与小女孩子说话,总是那么幽默,那么逗人喜欢听。有时,我不插一句话,只听他滔滔个绝他说,只是不时地随着他说的内容笑一笑。说得最多的是关于什么样的女人最美,而他在说这些时,总要不时地将玛西亚或者我的某些特点说出来作为美的证据。他说得那么自然,让你丝毫听不出他是在恭维你,好像他只不过是随便一提而已,正是他这种说话,才那么不动声色地将我牢牢地吸引住,听了还想听。譬如,他说到女人的乳房时,让我简直听人了迷。

  他说,"许多的男人只看重女人的脸与身材,我不这么认为,我以为一个女人是否漂亮,首先在于她的一双乳房。绘画是讲究曲线美的,女人的两只乳房就最能体现人体曲线美。你想一想,如果一个女人的胸部是平坦的太平洋,那能说她美?"说到这里,他用轻声而又动情对我说的是另一个我还未想到的话题:"莫妮卡,你已经让我醉心不已了,你知道吗,可是我又不敢向你表示我对你的爱慕,你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思想准备。他居然向我,一个才14岁的少女表示爱慕!我能相信吗?是的,当他向我说我比玛西亚还要漂亮的时候,我也曾想到过他对我一定有什么份外之想,但我根本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凭我的直觉,他表示爱慕的意思肯定包括做爱。我心里虽然早就有过这种渴望,但还没有这种心理准备,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事。于是,我感觉到身子有点微微颤抖。

  显然,我的这种神态被鲁道夫一眼看穿,他的手更有力地拥着我,说:"莫妮卡,你是不是有点害怕?亲爱的,别害怕,听我说完。我不敢向你表示爱慕,是因为你的乳房还不够丰满,让人看起来觉得你还是个孩子。其实,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情人了,你相信吗?莫妮卡?你要想自己的乳房尽快丰满尽快坚挺起来,那你就要找一个情人,让情夫帮助你。

  我终于听明白了一点意思,他实际上是在告诉我如何使双乳丰满坚挺起来。那他为什么要转那么一个弯子呢?当时我只有这一种想法。事过之后,尤其是我有了不止一个情夫之后,我为自己的不敏感而感到羞愧,他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吗?不就是说他要当我的情夫吗?从这件事上看,鲁道夫勾引女人确实不是一般的手段。对于我这样一个年岁尚小的女孩子,他采取的是这样一种手段,如果换一个人呢?我敢肯定他绝不会是这样的。比如他对玛西亚,那又是一个多么适合玛西亚的方式啊!

  也就是说,鲁道夫对付女人,首先是吃准对方,然后采取不同的方式。他肯定知道玛西亚的那种喜欢与上层社会的人接触的心态,要不然他不会费那么大的心思,动用那么多的时间去迎台玛西亚请她作模特为她精雕细刻画像并且为她在洛杉矾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对于我,他也算摸透了我的心思,知道我想什么喜欢什么。比如,我希望自己长得美一点,让更多的人羡慕一点,他就专找这方面的话题与我谈,并且引导我往这方面去想。像他这种舍得花心思的作法,不管是谁,只怕难以逃脱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别说我当时还只有那么一点的年纪,玛西亚不是也很快就落入他的情网吗?

  他当时见我没有回答,也许一时吃不准我内心里想什么,怕惹恼了我,坏了他预谋已久的大事,于是就将我松开,说:"莫妮卡,关于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让自己的双乳更丰满、更坚挺一。点,那你比玛西亚不知要美多少倍。要想让双乳丰满坚挺,必须经常按摩,最好的办法是异性按摩。异性按摩能刺激你的生理发育,产生一种性激素,那你的乳房将一天不同一大地变化。不过,不能让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伙于于这种事,他没有经验。没有经验也可能适得其反。"

  如果让我现在来听鲁道夫的这一番话,我会很快就听懂他的全部意思,他说的就是让他来为我按摩。当时,我注重的是,没有坚挺丰满乳房的女孩子人肯定是一种美中不足,而我当时的乳房虽然很硬,但是还不够大不够丰满,我确确实实想让双乳变一个样,要不我怎么能比玛西亚更美?所以,我没有听懂鲁道夫全部的意思。如果我当时听懂他全部的意思,我会马上同意池为我按摩双乳的。邵是我的疏忽。正由于我的疏忽,鲁道夫有了一时的犹豫,他及时地松开了拥住我的手。否则,我与鲁道夫之间的性伙伴关系至少要提前一个礼拜。

  我也不知是什么魔力,与他分手之后,一回到家里就关上门,解开衣服对着镜于就认真地观测我的两只乳房。当时,我的双乳很像是两个倒扣在胸前的小漏斗,小巧,玲珑,很硬,什么都好,就是太小,不够丰满。我试着自己用手去揉,好像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有点疼痛。鲁道夫说,应该让异性按摩,异性按摩又会是一种什么滋味呢?这时,我好想有一个异性在身边,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为我寻找一下那是什么感觉。但身边没有异性。我甚至拿来起了电话想给鲁道夫拨一个电话,将我的想法与他说一说,最后还是没有敢下手按电话号码。

  第二大傍晚,当我又出现在鲁道夫家门口时,鲁道夫早已经在那里等着我。我想起昨天晚上回到家里自我对双乳进行按摩的情景,不觉有点脸红。鲁道夫挽过我的手,开始在小道上慢慢地迈步。他低声地问我:"莫妮卡,你不为昨天我的话睡不下觉吧?我也没睡好觉,我为我的唐突感到不安,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你毕竟还小。"

  人也是一个怪物,一坠人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网,就会犯糊涂。比如像鲁道夫当时说的这一番话,如果我对他保持清醒的认识,也不想与他缠绵,那肯定可以看出他是在故意设圈套让我往里钻。他会为那凡句话睡不下觉吗?鬼才相信呢!他原本就是变着法子在引诱我上钩,又何必假惺惺他说什么唐突呀,睡不下觉呀,多此一举!但当时我却丝毫听不出这一些意思,反而觉得好感动。

  说来也怪,如果鲁道夫不说我还小的话,也许我还不敢有这么大胆的想法。他那么一说,我的胆子一下子大得不得了。我坚决地将头斜靠在他的胸部上,双手紧紧地抓住他挽住我子臂的那只手,将那只手勇敢地往我的胸部上靠。我虽然没有去看他的那只手,但我感觉到他的那只手刚好压在我的双乳上。不知是走路起伏的缘故还是他有意识地上下摩掌,他的那只手有如按摩器似地轻轻地在我双乳上小心翼翼地活动着。

  谁也没有作声,谁也没有移动一下自己的手,只有戴维在我们身前身后来回地奔走,不时地小声汪汗叫两声。那天,我与鲁道夫就这么默默地走了一个傍晚。

四、引诱与共鸣

  那天与鲁道夫分别的时候,我已经很有点依依不舍了。整个一个傍晚,我们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我知道,我们在心里已经说了不知多少话。

  后来我认真想这一件事时,我就弄不明白,我一个才14岁的小女孩子,怎么会那么快就坠入情网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的早熟?早熟的人多的是,也没见有几个像我一样14岁就陷入情网的。卡桑洛博士为我分析这一现像时,一针见血地指出,很大程度上是遗传因素在起作用,第二就是儿童时代的生活环境的折射作用。我也找过许多书看过,觉得卡桑洛博士说的不无道理。

  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都是有着许多性伙伴,并且也是年轻时候就有过偷食禁果的光辉业绩。在这一点上,我也许并不比伯纳德和玛西亚强到哪里去。与克林顿有过十二年情恋生涯的珍妮佛·弗劳尔斯在谈到她的情爱生活时,就对这一个问题有过十分透彻的说法。她说,在她与克林顿做爱时克林顿让她想起了父亲。珍妮佛·弗劳尔斯的父亲是唯一无条件地爱她的人,于是1973年的一次飞机矢事中丧生,他的去世撕碎了珍妮佛的心,使她极为困难地从痛苦中摆脱,认识克林顿的时候,她还没有完全从失去父亲的难过中走出来,见到克林顿之后她为父亲与克林顿两个男人的相象之处感到很奇怪。珍妮沸说,当时她才明白是父亲的原因才让她对克林顿更有感情。而珍妮佛的父亲,与我的父亲以及克林顿一样,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女人迷",而且珍妮佛也固为父亲与过多的女人有情爱关系,才造成与她母亲的离婚。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惊人的相似,我的家简直就是珍妮佛家的再现。这说明卡桑洛博士说的遗传因素确宾是有道理的。

  至于说到儿童时代的生活环境,我从小见过的与性有关的人、事还少吗?不仅是人,连动物譬如戴维都争相为我作性爱表演,刺激得我只差没有发疯就是长太之后,儿时的那些强烈的刺激仍然不时地在我脑海里浮现,让个想起来就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那天我回到家里之后,真的是一夜未睡。我一直在回味鲁道夫那只手压在双乳上的每一个细小的感受。虽然分开了,我仿佛觉得鲁道夫的手还在轻轻地为我作着按摩。也许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在乳房上触摸那种感觉也就深刻得多的缘故,我躺在床上实在不能控制在是不能自己。我开始想象如果鲁道夫直接以手触摸我的乳房,那将是一种什么滋味,他会怎样开始他的触摸,他还会是将手放在乳房上一动也不动吗?能不能让他也动一动呢?

  我想,他是会有所动作的,因为他早就对我有非份之想了。要不他会慷慨地将戴维送给我?要不他会对我那么恭维说我比玛西亚还漂亮?要不他会与我一样拿着照片站在家门口等着我?我白先想到的是我们会在什么地方做这一一件非常激动人心的事呢?不应在散步的路上,我肯定地否定了这一点。在散步的路上简直是不可能的,来往的人那么多,怎么能让一个男人抚摸乳房?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于这种事,应该心情很放松很舒畅才行,总在提防不要被人看见,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然后我在想,怎样让鲁道夫知道我的想法?总不能直接了当地要他这么于吧?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寻上门去总不是滋味。应该想一个很好的办法才行,既不丢面子又能让鲁道夫知道我的用意,那是最好不过了。我想还是像第一次那样,找一个机会顺便将他的手往我的乳房上按。那么我应该穿一件前胸但露的衣服,将他的手往乳房上按时就可以直接压在乳房上而不是压在衣服上。这应该是个好办法。

  下定了这个决心之后,我的心情似乎更耐不住了。我感觉到两只乳房似乎像有人将什么东西注射到里头一样,发胀,发麻,只希望有人能为我使劲地揉一揉,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种感觉,而且那么强烈,这种感觉,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曾有过,不过,那时我已经有了性伙伴,只要忍受不了,我可以马上去找我的朋友。当然这只是后来才有那种机会那种胆量,与鲁道夫发生恋情时我只能一个人呆在房里苦受煎熬。

  傍晚到来之前,我按照自己所想象的换好了衣服,然后与戴维一道出了门。

  那是一个极有诗意的傍晚。不知是谁说过,情妇眼里的一切都是美丽的。的确是这样,我出了家门之后,仿佛觉得眼前的一切比任何时候都要赏心悦目,就连走在路上也似乎格外轻松自如。

  我对我的打扮也很满意,黑颜色的短裙将一双修长的腿衬托得更迷人,前领开得很低的小背心让胸部有比较多的但露,我连平时很钟情的乳罩都没使用,我想应该更引人注目。我知道我的这一切是为了吸引鲁道夫,我也相信这一切只要一落人鲁道夫的眼里就会让他产生兴奋与冲动。如果我要是告诉他,我是特意为他而这样打扮的,他不拥抱并发疯一样吻我那才怪呢,男人是经不起勾引的,更何况他已经在我面前表露过对我很爱慕。

  我甚至在想,见到他的时候我一定很认真地看看他的脸色,看是不是与我所想象的一样。如果不一样,那一定是他利用了自己的忍耐和克制。那我要问他难道不知道莫妮卡很需要也很想让男人拥抱让男人亲吻吗?然后,我一定要他行动,让我体验一下我所想象的。

  女人的性渴望--不!女孩子的渴望,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具有饥饿感,我算是体验到了。也许有人会认为我是大放荡太风骚,我不管,那确实是我当时的心态,我必须如实地写出那种心态,我不能对自己撒谎。放荡与风骚并不一定是坏事情,世界上正因为有了像我一样的女人的敢于放荡敢于风骚,才变得更美好更多彩。人们不是天天在喊人类要回门自然吗?如果没有远古社会女性们的放荡与风骚,会有今天那些心里渴望与男人性交嘴里却骂着别人放荡和风骚的人存在吗?我敢相信,那些说别人放荡与风骚的人,如果是男人,他心里一定无时不在做着有一个风骚女人在身边的美梦;如果是女人,那一定是因为没有男人看上她而嫉妒。我是值得高兴的,还只有14岁就让一个有过无数情人欣赏过无数美丽的男人倾心。如果等我再长大一点。性经验再丰富一点,双乳再丰满坚挺一点,我相信在我的身后将会有我应接不暇的男人追逐我,我也将为此而自豪。

  戴维大概也对几天来散步的道路极熟悉了,一步不错地在前头小跑着领着我往鲁道夫的家门口那条道上走。不知有多少人有过从希望猛一下跌入失望的体会,知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的那一次兴致勃勃去与鲁道夫约会,就遭受了这么样一种下场。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着一种无法说出的失落感。因为在去之前我太投入,有过大多的想象与企盼,同时也因为我当时的性渴望太饥饿,那种打击,是一个充满希冀的少女难以承受的。我记得当时我通过种种办法证实了鲁道夫确实没有像往日一样在门口等我之后,我简直无法迈开脚步,一时目瞪口呆。如果我年纪稍许大一点也可能感受会不同,那时我根本没有半点这方面的经验,根本没尝过与情妇会面而不遇的滋味,所以对这种打击根本无法承受。

  在我进入圣莫妮卡学院之后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陷入不能自拔的情爱之中时,卡桑洛博士暗示杰弗里不一定是真心爱我时,曾经有过一番关于爱情与技巧的高论。当时我由于陷入在与杰弗里的情爱之中无法接受他的那一番高论,最后却被他不幸言中。如果我在与鲁道夫发生情时要是将一切告诉卡桑洛博士,估计他也会用那一套理1A7h告我的,那时我说不定会听得进他的话,对鲁道夫玩的这一个花招也许会有较深刻的认识,不至于为鲁道夫的这一个花招而那么伤情。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一件事,更加让我相信卡桑洛博士关于爱情与技巧的高论对那些陷入情爱之中有点晕车的男男女女是何等的有教诲作用。我这所以感到遗憾,是因为当时那么迷恋于鲁道夫,甚至根本没有想到要将那一切与卡桑洛博士咨询一下。

  一个初涉情事的女人与一个精明的情场老手在性爱方面接触时极容易发生这种爱情与技巧的问题,在我与鲁道夫的事情上,无疑有了极好的印证。直至我以后了解到鲁道夫那么精心设计着与我接触是想体验一个完整的玛西亚时,一切已经很晚了。其实我应该在鲁道夫那一次与我一样拿出来玛西亚少年时代的照片时,我就应该想到那是为什么的,可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当然,如果不是鲁道夫在与我的最后一次做爱时说出那一番话,我也许至今还蒙在鼓里。

  鲁道夫的那么老到,我算是领教了。但是,我又在想,他的那一场技巧性表演,与玛西亚有没有关?要是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要将自己少年时代的照片留在鲁道夫那里?画完像之后为什么不取走呢?这不能不使我对玛西亚也产生怀疑。我甚至相信,玛西亚为了满足鲁道夫的意愿而参与了合作。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而已,我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证据。我也希望这只是我的一种想象,千万别成为事实。如果真成为事实,我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男女之间的性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爱,譬如父母兄弟姐妹朋友之间的爱。不过,一旦让男女情爱所迷惑,其他方面的爱是难以侵入的,我有过这方面极深刻的体会。

  现在看来,鲁道夫的那种对爱情技巧的运用,谁都不会不承认他的高明。走到鲁道夫家门口没见到往日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开始我还以为是鲁道夫要与我开一个玩笑,我并不生气和焦急,我在他家门口站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心里头想我也要逗一逗他才行。我马上决定,不在他家门口站着等,而是慢慢地往前走。我想,往日里我总是站在那里等他的,这一次让他看看我不等他了是一个什么滋味,谁知道我走了大约二十多米之后还没见他出现在门口。怎么办?还继续往前走不走?太走远了他出来之后看不见我也不行,只能是一边走但又要让他看得见我才行。我只好在原地等了近5分钟,可还是没见鲁道夫的影子。

  这样一来,我有点心虚了,今天是怎么了?鲁道夫失踪了?也许,他生病了?

  事过之后,我也为自己的这种焦急心态感觉到奠明名其妙,我甚至想得更远。恋爱时也许可以这样并且能够这样,结婚之后呢?尤其是结婚多年并有了一定的积怨还能这样吗?我想起伯纳德与玛西亚,如果在他们临近分手的那一段时间里有一方生病了,另一方会是什么样子?我敢肯定,绝对不会有我猜测鲁道夫病了时的那种焦虑。我甚至但心,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一方因对方的生病而暗自高兴,希望对方一病不起也就不用上法庭就可以胜诉了。也许我的这种猜测过于狠心,但是谁又敢肯定不会有这种可能呢?人世间那种不能爱就是仇的悲剧见到得还少吗?

  当然,我在这个时候发这种议论似乎有点不恰当,但是我说的是我的忧郁,我对婚姻的忧郁。

  不过,当时我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和时间去这么想,我只是在心中暗暗焦急,向上帝祷告,千万别让鲁道夫生病呀。也许有人会认为当时我的焦虑有我自己的私心,一个已经有了无法排除的性渴望的女人,当然不会希望恋人生病,只希望恋人尽快来到身边与自己谈情说爱甚至做爱。我不反对这种说法,我也不排除我有这种想法,我认为这是天经地义无可非议的。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发现从鲁道夫家里走出一个人来,开始我以为那是他出来了,不由得一阵高兴。但是,不是的,不是鲁道夫。我想过去问一问,但是那人钻进一辆轿车扭头就开走了。

  我想,也许他没有生病,那个人是来拜访他的,他要接待客人因而不能如期出来陪我散步。这么一想,心里又高兴了一点。于是我就老远地站着,盯住鲁道夫家的门口,企盼着鲁道夫突然出现。

  我决定上门去找他,但又怕碰到玛西来,我不是害怕玛西亚知道我与鲁道夫的这种关系,我甚至想让她知道,让她知道鲁道夫不喜欢她了,气一气她。但在这个时候见到玛西亚,肯定会大煞风景,会很过份地破坏我的情绪。我生性是一个快乐的人,我的性爱需要快乐,我不愿意要那种没有情调与氛围的性爱。我不知道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就会将玛西亚扯进来,如果是因为她与鲁道夫相好在先的缘故,那鲁道夫相好的女人何止一个玛西亚?我为什么不想到别的女人呢?看来,这与玛西亚和我是母女关系是有关的,我们所述恋的毕竟是同一个男人。像这种母女迷恋于同个男人的事,虽说不一定就是我与玛西亚,虽说我确实很难从这种迷恋之中自拔,可我还是不希望让玛西亚看到,那总归是一种难堪。当然,如果真有一天让玛西亚知道了,而我还是那么迷恋于鲁道夫,我也许会置难堪于不顾。因为我是一个性爱至上主义者。

  我会明确地告诉玛西亚,让鲁道夫来选择吧,命运的钥匙只能在他手里。我不信鲁道夫会放弃一个年轻的而且比玛西亚更漂亮的女人,去维持与玛西亚的关系。我的这种心理,也许很有点动物的原始性本能特点,在一般人的身上大概难以看到。当然那不是说别的人就不会有这种原始的性本能存在,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说实话,这是我所有的性爱中最缠绵难定的一次。我毕竟是初出茅庐的新手,一碰上棘手的事就措手无策了,那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我甚至在想,一个在性爱中没有主意,举棋不定的人,在别的生活范围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出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也不会这么快地认输。我还在想,决不能这样,这样会养成遇事不决的坏毛病。因此,当时我下定了决心,非得将鲁道夫不来陪我散步的原因找出来不可。

  最后,我决定给他打一个电话,我想,这将是最好的办法。接电话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家的佣人,佣人告诉我,鲁道夫大概在二十多分钟以前就出去了,他说出去散步。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心情极糟糕,简直可以以心如死灰来形容。他出去散步了,却没有等到我。那就是说,他或者一个人散步或者与别的人一块散步去了。说明什么?那不很明显吗?他或者是从来就对我没在乎过,或者是与我消遣了几天根本没当作一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嘛?在他的眼里,我算什么?难道我就这么样不被他看中,这么样不能吸引男人?那我还是一个女人吗?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吗?

  我受不了这种打击,拔腿就往回跑。戴维开始有点莫名其妙,然后也跟随在我身后猛跑起来。

  一个才有了浓厚的不可抑制的性渴望的小女孩,一下于掉进了冰窟窿里。 

五、欲擒故纵

  使我没想到的是,我一回到我的住处,鲁道夫就打来了电话。开始,我根本不想接电话,我没有半点接电话的兴致。我已经被鲁道夫的行为彻底打垮了。没有想到充满性渴望并且为好多细节都作了准备,竟然成了泡影,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我只想在鲁道夫面前耍点小女孩子的小花招,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当我和戴维一个尽地跑回来之后,我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在这种情况下。我哪还有心思去接电话?没想到打电话的人比谁都执著,始终没有挂线。当然,我不会想到是那个该死的鲁道夫。

  当时我怎么部不会想到,这样安排是他玩的一个性爱技巧。但是,当我知道内幕之后,我不仅没有一点怪罪于鲁道夫的意思,而且被他的用心所感动并彻底地投入了他的怀抱。我想,他不管玩的是什么花招也好,性爱技巧也好,但他给于我的第一次偷食禁果的感觉是很美好的。至少,我没有因为第一次性爱而对以后的性爱产生负面作用。在这一点上,我将永远感谢鲁道夫,归根结底是他将我领入了美妙的性爱领域。甚至有许多做爱技巧,我在以后的做爱中还不时地用到过,虽然我为我的轻易被他俘虏而暗暗地多次骂过自己。

  后来,我也不止一次地想起了玛西亚被他俘虏的事,尽管玛西亚很精明,我也为她落入鲁道夫的圈套找到了原因,她不可能不落入圈套,鲁道夫人厉害了。在此以前我说他是情场老手,我只是从别人的传说中加入我的推测而已,现在,我才算真正认识了一个情场老手。

  那天傍晚,他不是没出来散步,也不是没看见我,而是从我一到他家门前他就盯住了我,但就是不出来。而等到我一回来,他的电话也就追过来了。一切都是按他算计好了的程序进行运转,最终让我投入他的怀抱。

  为了一个14岁的小女孩,鲁道夫竟然花那么大的心思去设计圈套,不管怎么样,反正让我极受感动。因为他原本用不着这样就可以俘虏我,我确已经打算自投罗网了的,他应该看清楚了这一点,可他还是去花那么大的心思。一个小女孩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地看重,我能不感动吗?我还能去想别的吗?他所花的心思是为了我啊!

  但是,当我从电话里听出是他的声音的那一瞬间,我还是极生气的,因为他毕竟让我扑了一个空。但随着他在电话里将话说下去,我的气也就一点儿也没有了。

  他是这样开头的:"亲爱的莫妮卡,你这个时候正在生我的气,对吗?"我当然生气,我的气正在火头上呢,我正想找你发泄你却自己找上门来了,我能饶过你吗?他的话一落音,我就没好气地将气话扔给了他。

  "你没生病呀?我以为你生病了呢,我正准备去探望你呢鲁道夫很惊喜地说:"真的吗?那我真应该生一场病!有你的探望,生一场病人值得了!莫妮卡!"

  我不知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就又回了一句估计他会受不了的话:"光生病有什么意思,去死一次呀,你真该去死了才对。"

  没想到他根本不生气,说:"现在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话没对一个叫莫妮卡的小姑娘说,死了怎么办?"

  我说不过他,不想与他斗嘴了,说:"不跟你斗嘴了,说吧,傍晚哪去了?是不是有女人陪你玩土了?"

  "亲爱的莫妮卡,你的心一点也没感觉到有一个爱着你的人。直在跟随着你吗?"

  我不想多说,只在鼻千里哼了一声。大概破他听见了这一声哼,鲁道夫赶忙说:"莫妮卡,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在你到达我家门口之前,我已经出了门。我在路边的一丛树后面,看着你来了。你在我家前面来回走过几次,你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能说出这些,你该相信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了吧?莫妮卡,现在愿意出来吗?我就在曾经一直站着等你的那一个地方。

  听完他这一番话,我不能不相信他了,要不,他对我的一切为什么那么清楚呢?那我还去不去?该不该惩罚他一下,让他也尝尝等人的滋味是什么样子?

  事实是,我一点也没有犹豫,立即领上戴维就动身了,果然,鲁道夫早已等在他家门口。

  我还是耍了一点小女孩的脾气,当我要向他扑过去的时候,我收住了脚步,咬着嘴唇盯住他。我明白我的用意,我是要他扑过来拥抱我,至少挽住我的手臂。我的小女孩脾气终于得逞,鲁道夫虽然不是扑过来,但还是迈开很大的步伐,以极快的速度走向了我。走到我身边之后,他站着不动,以抱歉的口吻说:"莫妮卡,亲爱的,你还是原谅了我,对吗?"

  他说得那么动情,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渴望得到谅解。

  我不知怎么办才好。一个人在背后可以想这想那,似乎有好多的对付他的办法。然而,站在他跟前了,我却不知该怎么样了。原本不是想先惩罚他的吗?为什么没有惩罚他的办法了?

  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鲁道夫继续着他的话题:"亲爱的你听我说完。我为什么要这样呢?告诉你吧,莫妮卡,我总有一点担心,害怕你只是仅仅想与我散散步。亲爱的莫妮卡,你不知道,我已经很想将我对你的爱慕之心向你表白了,但我又害怕因为我的表白破坏了你的情绪。于是,我想在暗地里看你有什么反应。如果你对我不像以前一样陪你散步根本不当作一回事,那我该压抑我对一个少女的感情,别让这种情感去伤害自己深深地爱着的人。如果你感到很失落很伤心,我就知道我可以向自己深深爱着的人表白我的心意了。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在我家门口的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时,亲爱的莫妮卡,你知道吗?你知道一个深深地爱你的人心里是多么高兴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鲁道夫你这条走运的狗!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心里头有你啦!你不用害怕和担心了!我狂喜得简直不能自制,简直想来一曲的士高!亲爱的莫妮卡,你知道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鲁道夫,你可要珍惜这一颗少女之心!莫妮卡!莫妮卡!你在听我说吗?你听清了吗?"

  我再也不能装模作样了,忘情地冲了过去搂住他的腰,将头埋迸他怀里。该死的眼泪,也就止不住涌了出来,鲁道夫用双大手握住我的两颊,久久地盯住我,过了好一阵之后,将头俯下来,吻干净我脸上的泪水。我将头仰起来,我的意思很明白,我在等待他吻我的嘴唇。可是,他似乎一点也不明白,挽起我的手臂,说:"走吧,我们去散步"

  我虽然为自己感到不满足,还是依了他,任凭他挽着手臂慢慢地往前走。

  这时,我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衣著开始发挥作用。因为是开胸很低的背心,鲁道夫挽住我的手臂的那只手几乎就压在了我乳房露出在外的那一部分上。他肯定也很乐意这样,因为他不时地在轻轻加重压力。我想,我一天一夜苦苦渴望的机会终于来了,我再也不能耍什么少女的矜持,白白地丧失这个机会了。我将很有弹性的背心拉起来,再放下去的时候也就搭在了鲁道夫的手背之上了。这样,他的那只手实际上完全处在可以直接与我的乳房对话的最佳位置,只要他不是一个傻瓜,他肯定可以施展自己的才能。鲁道夫当然不是傻瓜。他望了我一眼。然后,我感觉出他开始使用他那只魔鬼般的手了。他先是将手掌散开成碗状轻轻地罩在我的一只乳房上,一动也不动。但是,我却立时感觉到了像被电触了一样,全身有了一种颤抖,我不能自己,伸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而另一只手则压他那只手上。虽然隔着背心,我的手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手似乎很烫。他一见我用手压住他的手,便轻声地问我:"亲爱的,是不是不舒服"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我还能不舒服吗?我的感觉好极了!但我没有说出口,我用我的摇头告诉他我需要这样,我太需要这样了。我知道是我将手压上去给他造成了误会,于是,我马上将手拿来开,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鲁道夫当然明白我的用意,我想,在我拉开背心的时候他一定就明白我的用意了。他罩在我乳房上的那只手,已经开始了行动:先是五个手指在不同的部位轻轻地开始按摩,紧接着我感觉出他的手掌也投入了运动,我的头已经处于他手掌的摩掌之下:如果说刚才是被电触了一下,此刻正在被电击倒,我的整个身体仿佛没一丝儿力气。我害怕瘫下去而失去鲁道夫正在给我的美妙之感,于是我使出了全身气力将整个身体几乎吊在了他的腰间。过了大约三五分钟。鲁道夫改变了摩掌的方式,他将手掌和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继续压在乳房上,大姆指和食指则轻轻地捏住乳头左右旋转着进行摩挲。这时,我从被电击打的感觉中解脱出来,有了一种新的感受。好像是一股电流透过乳头向我的身体各处延伸,一阵一阵地波浪式地慢慢波及每一个部位。这种感受与刚才的感受相比,有了一种清醒。正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对从乳头发出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欢愉让人有更真切的感受。我正在细细品尝鲁道夫的手艺时,他又开始变换手法了。也许是我的胸脯还不发达,也许是鲁道夫的手指特别的长,他这时放弃了仅仅对一个乳房的占有,将手向另一个乳房伸去。他终于达到了目的,他的大姆指和小指分别压在一个乳房的乳头上,其他三个指头毫不犹豫地占据了乳沟,那情形有如三箭齐发,各自占领了有利的地形。在中间三个指头在乳沟作葡伏爬动的同时,大姆指和小指也在各自的山头尽情地弹击,好像是在弹奏钢琴。可以这么说,自此之后,我与那么多的男人有过性爱,他们也曾对我的乳房进行过侵占,但是,像鲁道夫这样给我带来过那么美妙的享受的还没有过,他们或许比鲁道夫给我的感受更强烈更刺激,但再没有过那一种美妙绝伦。我将鲁道夫的这种技巧与方法向好些男人和女人介绍过,那些接受介绍的人也曾做过试验,但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达到了我所说的那种美妙。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双方的心心相印,也许是指法的轻重快慢,或者还有可能是男女双方的配合,总之,我享受到了任何人也无法享受的美妙。

  从这一点说,找一个新手和一个极有经验的老手作为性伙伴,其优劣也就浅显易见了。我是有体会的,我的第二个性伙伴就给了我一生也也排除不了的恐惧心理,让我一想起就害怕,就不敢做爱,幸亏这样的人只碰到了一个,如果多碰上几个,不患上性恐惧症那才怪呢!

  正因为有了这种体验与对比,使我更理解布郎温与德波娜那么看重与伯纳德的做爱。也许伯纳德比鲁道夫更有经验和技巧,更能让女人得到满足与性欢愉。要不然,布郎温敢那么大胆而又怀有深情地在法庭上为伯纳德作证?她在作证的时候,很有可能同时就想起与伯纳德的做爱。而德波娜那么没有顾忌地与伯纳德做爱,甚至敢于担当被玛西亚发现风险,难道仅仅是为了奉献?在奉献的同时她就没有品尝到与伯纳德做爱的性欢愉?

  在鲁道夫为我按摩乳房时,我们并没有停止散步的脚步。来往的人很多,我担心有人会看见我们在于什么,然而,谁也没向我们多看一眼。我发现担心是多余的之后,心情更,口放松,一心一意地细细享受我渴望已久的欢愉。

  鲁道夫丝毫没有去管周围的人干于什么,他专心地在我的乳房上花费功夫。我曾偷偷地去看过他的表情,路灯下的鲁道夫似乎极平静极放松,从那张有如雕塑般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他是在抚摸一个少女的乳房。

  后来我去看过他作画,他作画时的神情也是这个样子。我将他作画和做爱也作过多次比较,我的结论是,这个画家做爱时具有绘画时的认真与投入,作画时有做爱时的激情和深思。在他的身上,有着对事业对做爱的执著追求。要么就不投入,要么就认真地投入,所以他才在做爱和作画两个方面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后来我也问过他,"你在第一次抚摸我的乳房时为什么没流露出一丝的激动呢?"他的回答让我借感欣慰,他说:"亲爱的莫妮卡,你知道吗、地球的内部温度高到熔化了所有的矿石,为什么在它的表体上还有风雪冰冻呢?"

  他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激动。我简直想投入到他怀里与他化成一体,也如地球内心一样。我总算得到了一颗热得烫手的心,尽管他表面并不像一团火。

  就在他只用一只手就将我撩拨得不能自己的时候,分手的时候却到了。我很不满足,我还想继续下去,还想让他采取别的方法给我刺激,哪怕是做爱,只要他有一点暗示,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脱下我的背心和裙子。可是,他竟然对我说了一声祝我晚安。我说,难道就不可以不说晚安吗?不可以继续下去,他摇了摇头,说:"亲爱的莫妮卡,请记住,任何美味佳肴,吃过头了也就没味了。"

  我只好踮起脚,深深地吻了他一下,然后飞也似地跑了。当时我觉得他说得太对了,我们的时间不是多的是吗?为什么要将美味佳肴一次就吃完呢?多次分吃不是可以更多的尝到美味佳肴味道了吗?

  直到后来我弄明白了这也是他玩的一种做爱技巧时,我才为他的那种工于心计所震撼。他的分批享受爱的滋味,说穿了是体验一个完整的玛西亚的需要,实际上并不是为我着想。我后来一次次感受到新的完全不同的性欢愉,那只不过是一个从未尝试到性欢愉的小女孩客观上得到的好处,并不是鲁道夫主观上送给我的礼物。我能体会到这一点,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鲁道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用他的老到和技巧让我迷惑在他的设计之中。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他一个性试验的道具。我认清我仅仅是一个道具之后,当然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那是我转学到贝尔贝尔中学快两年的时候了。这样一个长达三年的时间里,我与鲁道夫毕竟还是配合得很好的。所以,今天来写这部自传的时候,我对与鲁道夫的这一部分还是怀着很真挚的感情在写的,因为这也是我的真实世界,我不能因为发现了他在利用我就信口开河,我不是那样的女人。而且我是一个重实际的人,只要客观上让我的性感觉极欢愉,我就满足了。

  鲁道夫正好是这样。

六、心理分析

  在我正等待第二天傍晚那一段美好的时光到来时,鲁道夫给我挂来了一个电话。他说他马上要动身到芝加哥去,要在那里参加一次大型拍卖会,他有三幅油画要在那里拍卖。完了之后还要参加几个画家朋友在蒙特罗--威尔逊海滩的一次聚会,大概 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

  "莫妮卡,亲爱的,要不是你就要开学了,我真想将你带去。那是一个美丽而又有独特风光的城市,特别是蒙特罗斯--威尔逊海滩,完全可以让你好好地领略一下密歇根湖的风光,还可以带你去欣赏一下169层高500米的卢普区大厦,那是美国人的骄做。真是太遗憾了"

  "是的,鲁道夫,我真想去"

  我说我想去是真心话,我不仅仅是被他的介绍所吸引,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与他分开。才尝到一点滋味,就要分开一个月,我觉得太残忍了一点。

  "莫妮卡,我也真想让你去,可是我怎么能让你去呢?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活动,我一定选择你的假期"

  "怎么办呢?我会没完没了地想你的,鲁道夫!"

  "我也会没完没了地想你的,莫妮卡!怎么办呢?只好祷告上帝让一个月的时间快点过去吧!"

  鲁道夫就这么匆匆地离开了洛杉矾,飞往了芝加哥。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我基本上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人。除了儿童时代有过温柔富贵的感觉外,以后的日于几乎是一个风波接一个风波。我才从伯纳德与玛西亚的分手风波的阴影里走出来,尝到了一点点性爱的甜头而使自己重新快活起来,鲁道夫却一下子飞走了,将我重新扔进孤零零的境地之中。其实,我只不过是美国青少年中有这种遭遇的一个而已。在美国,家庭破裂早已不是什么新闻。据有关资料表明,结婚五年以上的女性有70%以上有过外遇,而男性遭遇外遇的比例还要高得多,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美国的家庭的基本状况是四分五裂。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因家庭离异而遭受创伤的青少年又何止千千万万?也许我还是幸运者,我至少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少年了,我已经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活能力了,而且我已经在谈恋爱了,有了一个让我思念的人了。像我的弟弟迈克尔那样的儿童,他们需要经历的也许比我要受更多的痛苦。

  有资料表明,凡是那些因外遇问题造成家庭危机的孩子,往往喜欢会很严厉地责备自己,因为孩子总是倾向于幻想,他们相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发生不好的事,他们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对,要不为什么爸爸或妈妈不要我们了呢?也许那些外遇者以为,只要不告诉孩子就一切万事大吉了。其实不然,孩子旱就在背后思考他们的问题了,他们会告诉自己这么一些神话:"爸爸不爱我了,他又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了,爸爸应该和他的孩子在一起才对。"或者他们会这么问自己:"我们即将有一个新爸爸了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而更多的孩子会在行为上暴露出问题,失眠,食欲不振,尿床,操行不好,爱跟兄弟姐妹打架,学业成绩滑落,畏缩或过度好动。小孩通常在离开父母去学校时的那一段时间尤其会有适应上的困难,如果这个小孩还被外遇的父母恶意抛弃,则可能会使孩子濒临歇斯底里的边缘。尤其是当一个孩子正处于恋父或母情结的阶段时,父母的外遇对孩子格外有杀伤力,这个孩子也许会与迷恋其父或母的对手进行竟争,从而最容易对社会产生反感,甚至于对抗。因为他最容易认为是他人夺走了他的父或母,破坏了他的生活。这种孩子走向社会之后,也容易与社会产生格格不入。当然,不一定是所有的这一类孩子在早期就表露出来,但最终还是会表露出来的。也就是说,不仅对孩子本人,对社会也必将产生负面影响。

  多少年以后,我在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省时,对我与鲁道夫之间的性行为就有了与当初不同的认识,不能仅仅将其当作是对性欢愉的追求,实际上已经是对社会的种反动了,社会的外遇问题作用在我身上之后,自然地滋生出一种反叛心理。

  我不是在为我当时的行为作解释或推卸责任,我是在就事论事他说我的看法。当还只有14岁的时候,我就要承担成年人的精神负担,总不是我杜撰出来的吧?譬如与鲁道夫的关系,我所承担的大概不应是一个14岁小女孩所要承担的。那种因为要分别一个月而感到的恐怖,难道不是对一个小女孩的精神折磨?

  当然,当时我肯定不可能这么认识。我当时正陷入对鲁道夫的迷恋之中,一想到要与鲁道夫分开一个月,无疑是很恐怖的,我在想,这样过一个月不行,必须为这一个月找一点什么快活的事做一做,要不我会发疯的。

  干什么呢?离开学还有大约12天,至少,我要好好地将这12天打发掉,绝不能窝在住所里仅仅与戴维作伴,那样,我会更想做爱,因为戴维会不时地挑逗我的。

  我在前面说过,戴维已经是我很好的朋友了,尤其是我经历了玛西亚与伯纳德的婚变风波之后,我们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我与戴维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与异性在一起的感觉,心里头不时地会涌上无名的骚动,我知道,这是戴维曾经为我作过性启蒙的缘故。但是,我也从没想到人与动物之间会有这样美妙的友谊。

  尤其令我不安的是,戴维常常将它的阳具长长地伸出来,好几次它与我搂抱着在草地上嬉戏时,也将那玩意长长地伸出来,有时甚至顶在了我的身上。我不知它是否有意。但我看得出它在将那玩意伸出来时是很快活的,尤其是我要是碰一下它的那玩意,它会轻轻地叫几声,那神态与我在布郎温给我看的那些录像带中,布郎温与伯纳德做爱时发出的幸福的呻吟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与戴维在一起的时候滋生出异样情感是可以理解的。

  正当我为难以度过的12天发愁的时候,我突然认为,戴维的那些动作很可能是对我的一种调情,我为自己突然有这么一种想法感到脸上发烧,怎么会产生这样的联想呢?但是,如果不是如此,那它为什么要在我面前作这种表演呢?动物勾引人的事,当然不会发生,然而,人对动物产生非分之想是屡见不鲜的,难道不可以做一种反推理吗?事实上,公园里的猴子,一旦看见漂亮的女性在周围观看,就会疯狂地作起爱来。这一种现像又作何解释呢?

  所以,我就认为戴维在我面前的那些行为可能是对人的一种调情,一种性引诱。

  如果真的如此,我也不认为是一件什么不好的事。至少,戴维调情没有人类有些男人那么带有明显的功利色彩。

  珍妮佛曾对克林顿有过一个很中肯的评价,她认为,克林顿是一个利用政治的空隙寻找做爱机会的人,他可以让政治与女人同时躺在床上。我不是说克林顿这样做对不对,而是想说,就连克林顿,在向女人调情时,对政治和女人也是有先后之分的。我与杰弗里的那一场情场周旋,不能说不真情投入,但是,我们的分手与杰弗里对政治的追求是有直接关系的。而正是他的对政治的"不甘心",才让他的那位可以让他在政治上一展鸿图的妻子有了可以利用的机会,最后才造成他与我的分手。情爱在政治面前,看来永远难以抬起高贵的头。这么说来,戴维的调情又有什么值得指责的呢?

  我为自己有这种奇异的想法感到有些忧郁,我担心自己会不会由此而发生精神上的毛病。有了这种担心之后,我决定去找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我想,这也许是我排遣这难过的12天的最好选择,让卡桑洛博士为我作一次心理调整,也好轻松地进入中学读书。

  卡桑洛博士认真地听我说完关于戴维调情的想法之后,他说:"你认为戴维在对你调情并认为它的调情比许多人的调情要纯洁,说穿了都是对来自你们家庭外的那些影响--我之所以用影响这个同,意思是不仅仅指插入你们家庭的第三者,而包括更多方面,如观念的侵入---顽强的反动,莫妮卡,不知我说清楚了没有,当你认为戴维,一条颇通人性的狗,在性行为上比对人要容易让你接受时,你难道不是对那些人的鄙视与愤怒吗?"

  我当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博士:"卡桑洛,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问题是怎么办?你能帮助我吗??"

  卡桑洛博士稍稍想了一下,然后问我。"亲爱的莫妮卡,我不知道戴维的这种件引诱仅仅是让你产生了你说的那些想法呢?还是让你因此有过了某些性行为?我指的不仅仅是与人做爱,当然也包括与人做爱,那种对某一,个具体的男人的性渴望也可以算。"

  博士的这一个问题,对于我无疑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我当然已经有过了与男人的性交往,我的正在萌动着强烈的性渴望的心此刻都还没有平静下来,我的双乳好像还在感受被鲁道夫那一只功夫老到的手抚摸,我能说没有因此有过性行为?但是,我能不能说或者愿意不愿意说?我可以肯定,如果我说出了那一切,卡桑洛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从与鲁道夫的迷恋中迅速退出来,他是有这种能力的。而我心中已经燃烧起来的性爱之火,又是那么的强烈,鲁道夫给我的感受又是那么的诱人,我甚至希望他现在就对我实施一次爱抚或者做爱。也就是说,我非常的不想从中退出来。基于这种心理,我便对卡桑洛博士说了谎话,我告诉他,我仅仅只有这么一"种想法,还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过性行为。为了让卡桑洛博士相信,我说得很有点信誓旦旦。

  博士说,"既然如此,那我给你提两个建议。"说:"第一,从现在起,你每天对自己说至少三次,莫妮卡你怎么认为一条狗在对你进行调情呢?那是很肮脏的想法。在说这一些的时候,你要设想一些看见戴维与别的狗做爱就感到非常作呕的情景。并且,从现在起,你必须断绝与戴维的一切来往,最好是将戴维撵回鲁道夫家去,万一作不到,你也得将戴维关在一个你不容易看见也很难听到它叫声的地方,井交代佣人时常用鞭于抽它并经常不给它吃东西。也就是说,通过你的指令去对它进行惩罚,让你产生一种对戴维的厌恶感。第二,从现在起,你多想一些怕纳德和玛西亚能让你理解的事,包括他们去法庭离婚。因为他们的分手已经成为事实,你不能不面对这个事实。你的最好办法,是逐渐地从理解到接受这个事实,尽可能地处理好与伯纳德与玛西亚以及他们原来有过现在还存在的别的男人和女人。这样做也许很困难,但你必须要这样做,要强迫自己这样做,你如果能将这两件事做得很好,你就会去掉很多因为伯纳德和玛西亚分手造成的许多心理障碍,当然不可能l00%的去掉。"

  博士的这些意见当然是非常之对的,问题是我很难全都按他说的去做。至少他说的第一件事我就很难做到,因为我与戴维的感情太深了。而且,戴维留在我脑海里的那一切,给我的印像并不坏,而是好极了。这样,我还能去于第一件事?至于说第二件事,我倒觉得不是太难。我对伯纳德和玛西亚以及他们所交往的那些人,虽然有过仇恨有过憎恶,但总的说来还是能够接受的,比如说与伯纳德最亲近的布郎温,我甚至很有点喜欢,尤其是她与伯纳德的做爱,我以为足可以作为我的性爱教材。

  但是,我不能对卡桑洛博士说不,我必须告诉他,我接受他的意见并将尽可能地去做。事实上我后来还是按博士的意见去做过,只不过没有坚持到底。当然,我坚持得最好的是开始12天,那时鲁道夫还在芝加哥。

  不过,我还是在心里很感谢卡桑洛博士,他至少让我认为最难度过的那12天过得还不乏味。

七、妒母情结

  从卡桑洛博士那里回到住处之后,我就按博士说的去做。不过,我先做第二件事而不是先做第一件事。这说明我对戴维的感情太深,不忍心首先拿它开刀。

  我首先给伯纳德打电话,我打的是他的无线电话,我还不知道他新家的电话号码,电话倒是很快就拨通了,只不过让我很感到冷落。因为接电话的是布郎温,她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我,她正与伯纳德在亚马逊河上的一只小船上,吃船主为他们烧制的比拉鱼。"味道好极了,莫妮卡布郎温说,"你要是有了情妇之后,非得到这里来作一次旅游!"

  我的被冷落,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伯纳德与玛西亚分了手,可他们并不寂寞。伯纳德这个时候有年轻漂亮的布郎温陪伴他在亚马逊河上享受迷人的风光。玛西亚也会有她的不知疲倦的频繁约会,也绝对不会寂寞。我呢?寂寞得只好去找心理医生,只好按照心理医生的话去理解和接受我面临的现状。我能不感到冷落吗?他们把一个家撕得七零八落,然后各自携带所好快活去了,将烦恼、孤独以及无所适从一起扔给了我们,这公平吗?

  前面我说过,我似乎是一个命该多灾多难的人,这一次也应该是一个明证。我虽然对卡桑洛博士的两项建议在心里头没有完全接受,但我是准备也要做一下实施的,可是,打击竟然那么快就降临到了我的头上,我肯定无法面对伯纳德与布郎温在亚马逊河上的小船上吃着比拉鱼进行调情的事实。卡桑洛博士不能不算是一名很有威望的心理医生,他开出的处方不能说不对症,可是,就是那么的禁不起一点冲击,一下子就被一个十分平常的小事给冲掉了。

  我已经无心思去做卡桑洛博士要我做的事,我只想鲁道夫能在我身边,能给我性欢愉,给我可以排遣时间的内容。我想在近12天里好好地调整一下自己心态的打算,只怕是要落空了。

  戴维这时又来到了我的身边。它大概有了我要惩罚它的预感,见了我时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潇洒和自如,有了一种畏首畏尾的样子。我立时涌上一股同病相怜之情,戴维也是多灾多难的,它不应该从那只爱它的白狼那里跑回来,如果留在那里,现在也许正在与白狼自由自在地快活,而现在呢,也许要受到我的惩罚和虐待,并且经常性的遭受无性爱可言的桔燥生活的煎熬。不也是怪难受的吗?

  原以为可以平静下来的心,这一下仿佛像一个被点燃导火线的炸药包,只想找谁进行一次报复,炸他一个天翻地覆。找谁去发泄呢?

  伯纳德走了,布郎温走了,还有玛西亚没走,我必须去找她,给她一点麻烦,不能让她自由自在地与人约会与人调情,也要让她尝一尝她们酿造成出来的苦酒是什么味道,我也曾想到过找德波娜去发泄,后来一想,她至少没有直接造成我们家的破裂,她只不过是在伯纳德没有做爱对像时的一种调剂,尽管她自己以为伯纳德很爱她,给了她很多,其实那是她的自作多情。所以,我不想找她。我见到玛西亚时,她正在接一个电话,看她那样子极高兴极有情调。她仅仅瞄了我一眼,连让我坐的示意都没有一个,依旧斜斜地躺在沙发上与电话那一头的人说着话,仿佛就在那人耳边说悄悄话一般,那话的内容一定是关于头一大晚上在一起做爱的某一个激动人心的细节。是的,我手头上并没有一丁点关于她与别的男人做爱之类的证据,但我却那么自信,那么执著地认为她一定与不少的男人上过床,是感觉告示诉我的。你看玛西亚那个与打电话的样子,不是性关系会是那样子吗?

  许多时候我也为自己的敏感感到十分奇怪,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想法及猜疑。后来,我给那些接触过我的人留下的印像中就有一个叫敏感。既然别的人都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我想我对自己的看法当然不会错了。譬如看到玛西亚打电话的样子我就敢于认定她打电话的对像与她一定是性伙伴,大概也是我敏感的原因。

  我心中那个炸药包的导火线快要燃到头了,可玛西亚还是在不紧不慢地打电话。我火极了,冲到玛西亚身边,大声他说:"玛西亚,你听我说,你们将我的家撕得七零八落,你们一个去逛亚马逊河一个躺在沙发上无忧无虑地与人打电话调情,我们呢?我和迈克尔呢?难道该品尝苦酒的可以下尝,不该品尝苦酒的人却必须要尝?这合理吗?公平吗?玛西亚,你说!你说呀!"

  我的反常让玛西亚十吃惊,她急忙用手掌压住送话器,对我喝道:"莫妮卡,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错了药?"

  我没有管她,我只顾按我的思维去想去做。我走过去伸手要夺她手中的话筒:"把话筒给我!让莫妮卡替你与他调情,我想我不会比你差的。拿来吧,玛西亚!"

  没容我将话筒抢到手,玛西亚就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亲爱的,我这里出了一点小毛病,以后再跟你说吧",然后就挂了线。

  玛西亚站了起来,两眼对视着我。我想,今天她大概要给我两个耳光了。如果她要是给我两个耳光,我必须对她说清楚,请她将这两个耳光记在帐上,到时候我们再算帐。我已经不是小孩,打我是侵犯人权,我可以去法院告她。不管你有多少人可以在背后左右法官的行为,我也不会怕,我一定去上诉。你不是随时随地想出名吗?我就再给你一个出名的机会。我心中这么想着,也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也用双眼去盯她。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互相对视着,好比两只斗架的公鸡都准备着随时扑上去狠狠地啄一口。

  多年以后,玛西亚还不时地提起这一件事,说她当时简直吓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莫妮卡会是这么一个样子,像一头要吃人的豹子。在她的印像中,莫妮卡应该是一个温顺听话的孩子,尽管爱蹦爱跳爱闹,有时也耍点小脾气。"莫妮卡,好吓人呢,你那个样子,咬着牙圆瞪着眼,确实像一头要吃人的豹子。"这几句话,玛西亚不知对我说过多少次。

  我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冲动。在与伯纳德打电话之前,也就是说,我从卡桑洛那里回来时,我已经很心平气静,而且正准备按照卡桑洛博士提出的建议去做,就在接到布郎温的电话之后,心情一下子就变得那么狂躁不安。后来,卡桑洛博士为我作心理治疗时,对我的那种突然变态有过很准确地分析。他认为,尽管我对布郎温有过很好的印像,也与她打过很友好的交道,但是,骨子里还是对她仇恨的。一旦那种埋在心底里的仇恨被什么一挑动,爆发出来的破坏力比什么都要大,甚至会毁了自己,成为歇斯底里狂。

  我当然十分地后怕。如果像卡桑洛博士说的一样,我将成为一个废人,一个不可能有爱的人。没有爱,我宁肯去死。

  幸亏玛西亚马上想到去找卡桑洛博士,在我们互相对峙不下的时候,玛西亚立即给卡桑洛博士挂了电话,"请立即过来,莫妮卡正在大吵大闹,好像有点歇斯底里。"于是,卡桑洛博士很快就来了,并且马上采取了措施。我是后来在玛西亚的多次数说中将当时的一些情况弄清楚的,当时,据玛西亚说,我发了火之后,人好像傻瓜一样。卡桑洛博士说,马上让我服了一点镇静的药。一直到第二大,我才神志清醒了一点,接着就接受卡桑洛博士的心理治疗。我原来担心无法打发的12大时间,竟然让卡桑洛博士全占据了。

  后来,我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我总认为是伯纳德和布郎温的罪过,并且一直不肯饶恕。一些关于外遇及家庭危机的研究资料,将我这种遭受家庭破裂而倍受磨难的人,统称为"家庭病症受害人"。我没有对此认真分析过,也不知这样划分准确不准确。但是,我以为,若是用于我,应该是很准确的。正是玛西亚与伯纳德患了家庭病症,才使我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灾难,我想,不管是玛西亚还是伯纳德,都是不能推卸责任的。尽管我一直爱着他们,特别是伯纳德,他从小就是我崇拜的偶像,也一直没有在我心中倒塌过,虽然我对他的有些事产生过仇恨。正因为如此,我生活在矛盾的漩涡之中,有爱有恨有甜有酸有清醒有迷惑,简直处处都让我无所适从。也正是这种环境,才造成我的争强好胜、好出风头、多猜多疑、十分敏感,尤其是在性爱问题上,总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要求性爱的高质量。只要一点的不和谐,就会兴趣索然。我的这一切,除了我自己最清楚之外,另一个比较清楚的人就是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所以,只要我一出了毛病就会去找池,他也会很准确地为我找到病症提出治疗意见,并且每一次都能及有效地为我纠正心理偏差,让我比较健康地生活。

  这也是我与卡桑洛博士最成功的一次合作,经过12大的治疗之后,当去贝弗利山中学上学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比任何时候的心理都要正常的人了。我后来认真想过,除了卡桑洛博士正确的治疗之外,我的恢复之快,还有几个别的因素。至关重要的有两个。

  首先,正因为有这么一次近乎歇斯底里的发作以及发作之后的治疗,使我暂时忘记了一个将我的性渴望撩拨到最热点的人,邵就是鲁道夫。应该说是我躲过了一劫,无疑是值得庆贺的。

  另一个因素,也与鲁道夫有着密切的关系,当我见到玛西亚时,正在与玛西亚在电话里聊天的,不是别的人,恰恰是那个该死的鲁道夫!千万别小看这一件事,如果我当时知道是他,那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凭着我当时的冲动,我当时急于想找人进行报复的心理,我肯定会当场将我与鲁道夫之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那样就可能有好戏看了,母女二人与同一个男人有恋情,而且女儿又那么歇斯底里地全然不顾后果,不成为小报记者津津乐道的花边新闻那才怪呢。

  幸亏我没有知道。

  如果她不是那么快就将电话挂断,我完全可以将话筒夺过来的,我会马上对着话筒喊:"我是莫妮卡,玛西亚的女儿,我比玛西亚年轻也比玛西亚漂亮,你能爱我吗?我一定会让你满意,我的做爱技巧并不比玛西亚差。"我还有可能说一些更让玛西亚伤心的话,甚至会让玛西亚在她的那一伙社会名流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这将是对玛西亚最无情的打击,因为与社会名流交往是玛西亚生活的支柱,那是怎么也不能倒塌的。

  另外还应感谢卡桑洛博士,他知道玛西亚当时正在通话的对方是鲁道夫,但是他没有告诉我。外遇会更加严重地诱发我的歇斯底里。

  由于这两个因素的原因,我才很快地痊愈了,并且赶在贝弗利山中学开学之前。

第三章 初尝禁果

一、圈套——高明的催化剂

  进入中学之后,我搬进了学生公寓。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崭新的生活。从我的个性上讲,这种生活是再好不过的了。从此,我可以拥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包括男朋友和女朋友。我相信,在这种环境中,伯纳德和玛西亚带给我的那种阴影也许会逐渐地减少,我相信这一点。

  麻烦的是戴维不好办。带迸学校肯定是不可能的,学校不是一个养宠物的地方。唯一的办法就是留在我的住处,让佣人为我代劳。要是按照卡桑洛博士的建议去做,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了,可是我已经决定不惩罚它了,我下不了这个狠心,我不能置戴维和我的那么长时间的友谊于不顾。而且我一想起戴维饿得精瘦,我就有点不安,那它要是再一次碰到它的情妇白狼怎么办?它哪能还有气力去做爱?

  临走的头大傍晚,我带着戴维去散了步。走到鲁道夫家门口时,我禁不住停了下来,往他家里看了好一会。我甚至在心中祷告上帝,发生一个奇迹,鲁道夫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当然奇迹肯定没有出现,上帝不关心一个叫莫妮卡的小女孩。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戴维就紧挨着我坐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它是在这里长大的,对这里的点点滴滴肯不可能忘记。可是,它没有表示丝毫的进去看一看的冲动,老老实实地陪着我,确实令我很是感动。

  散步回来之后,我又开始闷闷不乐,一直到第二大凌晨两点多才睡了过去。

  幸亏住迸学校公寓里之后,我被一种新的生活所吸引,那些闷闷不乐才少了一些,精神也就愉快起来。

  在学校度过了两个礼拜后的那个礼拜天,我正准备回去看戴维的时候,令我心跳的事终于发生了,我走到校门口时,突然,戴维从远处窜了过来,围着我又是跳又是叫,我感到很诧异,戴维今天怎么了?我顺着戴维跑来的方向一看,立时迈不开脚步。那里,站着的是谁?那不是鲁道夫吗?他正在向我走来。

  我一时傻了,痴呆呆地不会说话也不会笑,只知道站在原地死死地盯住他,一动也不动。

  鲁道夫走近我身边,也不说一句话,只是用他那一双魔鬼般的手将我的头捧起来,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将我的手一挽,领着我离开了贝弗利山中学的门口。

  "想我吗?莫妮卡?"

  我的心如一团乱麻,竟然对他的问话没一点反应。

  "莫妮卡,看来,你是想我想呆了,对不对?"

  我这才抬起头,认真地将他看了一看,没错,是他,是鲁道夫!我一下子如梦初醒,止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扑进鲁道夫怀里。你怎么还回来呢?你干脆别回来呀!你将我撩拨得发了疯然后就飞走了,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品尝思念之苦,你是一个坏小子!我在心里喊着骂着,嘴里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有泪水止不住地流。他不再问我,开始像那一次一样,一点一点地吻我脸上的泪水,一直到我不再哭不再流泪。

  当鲁道夫将我双颊的泪水吻干之后,我那张少女的脸上也就只剩下幸福了。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一个月来所有一切,被分别后的重逢的蜜糖浸透了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我不再在心里责怪他将我扔下不管,将身子紧紧地靠在他的手臂上。我问他:"我们去哪里呢?鲁道夫?"

  我当然希望再去一次我们散步的地方,让他再用那只魔鬼之手为我带来忘乎所以,鲁道夫说:"莫妮卡,我们是不是需要先喝杯咖啡或者来一杯威士忌?"

  "好吧,来一杯威士忌吧,是该为我们的重逢表示一下庆贺。"

  "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一边品尝威士忌·一边说似乎更有意思,我想。"

  会有什么事呢?我望望鲁道夫,想从他那张雕塑般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但我一点儿什么也没有看出来,那还是一张雕塑般的男人的脸。

  一直到鲁道夫在喝威士忌时向我说时,我也没能猜出是什么事情。鲁道夫说的,是关于戴维的事。

  鲁道夫说:"莫妮卡,亲爱的,我想与你商量一个事,请你务必答应我的请求。"

  "说吧,什么事?只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我说,心中头却像揣着一只兔子,乱蹦乱跳。

  "是这么一件事,莫妮卡,"鲁道夫说,"我从芝加哥带回了一条狼犬,一条不亚于戴维的日尔曼纯种狼犬。它是一条母犬,它叫安吉拉。遗憾的是,它刚好处在发情阶段,谁也不能碰它,谁碰它就对谁呲牙咧嘴。我想与你商量一下,借戴维去给安吉拉当一段间间的新郎。这样,既可以让它免去没有性伙伴的灾难,又可以趁机让它当一回妈妈,说不定为我产下来一窝逗人喜爱的小日耳曼纯种狼犬。莫妮卡,如果你愿意的放话,我想让戴维今天就嫁过去我先到你的住处将戴维带来,就是因为我太为安吉拉担心了,多过一分钟就会让它多受一分钟的痛苦。莫妮卡,戴维是属于你的,当然要你来定夺。"

  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我望了望蹲在我脚边的戴维,发现它抬着头在望我,好像它已经听懂了鲁道夫的话,知道了自己即将有艳遇似的,在向我请求放它一马。

  "莫妮卡,你看,戴维也在向你请求呢。"鲁道夫不失时机地又说了一句。

  我想,我不会阻止戴维的好事的。我想起了一句中国俗语,多栽花,少栽棘。那意思,我的理解就是多成全一些别人的好事。既然戴维这么走运,我为什么不成全它呢?更何况我也正在为它的处境发愁,我一直担心佣人对它不能尽职尽责。我没有及时地答复鲁道夫,那是因为有别的想法。该死的鲁道夫,既然知道那么样为安吉拉着想,为什么不为我想一想呢,为什么你对我总是那么慢半拍呢?

  当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一个圈套,是鲁道夫一步一步将我引向他的怀抱的圈套。所以,我只知道与两条狼犬争风吃醋,后来知道是鲁道夫设下的圈套时,再去回想当时的情景,我已经没有了那种莫名其妙的争风吃醋。我只有为鲁道夫那么老谋深算而暗暗吃惊和佩服以及害怕,我想,如果我后碰上的所有性伙伴都有是他这样的人,不知那将是什么结果?

  我与鲁道夫分手之后,将自己与鲁道夫的这一段交往说给卡桑洛博士听过,卡桑洛博士对鲁道夫在与我的整个交往过程中为什么要这样费尽心机苦心捉摸设计圈套,作过一番详尽的分析。

  他认为,鲁道夫之所以要这样做,至少出于这么几个方面的原因。第一他不能不知道像我这样一个才遭受家庭分裂的少女的心态是十分的脆弱的。稍不注意,就会让他碰壁,他的阴谋也就不会得逞。而他又是那么样想得到我,以成全自己得到一个完整的玛西亚的打算。鲁道夫对于用自己的画笔勾画出玛西亚由小到大--不,甚至到老的每一个年代的裸体速写形像,是寄予很大的希望的。据他自己说,这将是他一生中所有创作的作品都不能相比的一笔财富。玛西亚与他结识后的那一部分,鲁道夫是可以很容易画下来的。最难得到的是以我为模式的玛西亚以前的那一部分。只要我成为他的情妇,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而要想得到我,比较长时间地得到我,当然不能采取简单的办法。他是深深懂得最容易得到的也是最容易失去的这一个道理的。第二,鲁道夫对于女人是很有研究的,他懂得什么样的女人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对付。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他恭维我比玛西亚还要漂亮,然后对我灌输女人的美体现在乳房上的思想,引诱我想办法使乳房增大又以手进行按摩,然后特意弄一条狼犬回来让我去看戴维与它怎样进行性交,等等。经过多少次铺垫,他还是没有对我提出做爱的要求。我看鲁道夫至少达到了两个目的,一个是多角度多层次地引诱了我对与他做爱的兴趣,好比对一个想吃某一道菜的人反复多次他讲那道菜如何之好吃,应如何吃才有味道,以及吃的时候应注意什么,极大地鼓动了想吃菜的人的食欲,然后才让侍者将菜端出来。另一个,鲁道夫在这一个过程中也充分地得到了性欢愉。性爱不仅仅是性交,池用手抚摸,也许比性交更能达到性满足。第三,他可以用这种性爱的方式让我对性爱产生神秘感,从而对他也就产生崇拜感,认为他是做爱高手,也就乐于与他过性爱。

  当卡桑洛博士一层一层地为我揭示我与鲁道夫所有的性爱过程时,我已经与鲁道夫分手有一段时间了。听了博士的分析之后,我是彻底信服的。因为,尽管我对鲁道夫的一切已经了解,但我并不很厌恶他,我觉得与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候还是极温柔极欢愉的。就像前面说到的,在后来的性爱生活中我借鉴了他很多性技巧与别的人作过爱,这不能不说是我与鲁道夫邵一段性伙伴关系的宝贵收获。也就是说,鲁道夫是我性心理成长的链条里最不可缺少的一环。

  鲁道夫当时极高兴,拿来起酒杯与我碰了一下,说:"莫妮卡,亲爱的,我代表安吉拉和戴维感谢你的成全"他这么一说,又让我有了委屈之感,就像珍妮佛·弗劳尔斯为克林顿堕了胎之后又听到克林顿向她报告希拉里怀上小孩他就要作爸爸时的心情一样,尽管鲁道夫的高兴与克林顿的高兴不是一回事。

  从店里出来之后,我还没有从对两条狗的吃醋中解脱出来,心情不太愉快。我知道我一时离不开鲁道夫,但我还是说:"那就让戴维跟你回去吧,别耽误它当新郎了。戴维,再见!"

  我装作要离开的样子,鲁道夫一见连忙两手一摊拦住我,说:"莫妮卡,你怎么能离开呢?难道你不去为安吉拉和戴维的婚礼表示一下祝贺?没有莫妮卡参加的婚礼肯定是没有一点兴致的,莫妮卡!"

  不管鲁道夫心里怎么想,他脸上露出的焦急之态也算给了我一点安慰,他毕竟舍不得我离开。

  "好吧,看在安吉拉和戴维的面子上,我愿意出席它们的婚礼。"

  鲁道夫很乖巧地挽过我的手,悄悄他说:"莫妮卡,是不是我冷落了你?亲爱的"

  我用双手搂住他的腰,恼怒地说:

  "你才算明白?"

  "我知道了,我的莫妮卡在吃安吉拉和戴维的醋!"

  "是的,我就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你要当心!"

  鲁道夫被我说得乐了,一把将我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说专门要给我买一个醋坛子。

  我们就这么在大街上走着,旁若无人地又吵又闹,一直到停车场钻进他的车内才罢休。

  在我与他的交往里,这种极欢快的时候是不多的。大多数的时候,不是沉浸在无言的幸福之中,就是全神灌注地做爱,没有多少时候轻松。在我的印像里,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所以,我的印像特别的深。我也清楚地记得,就是在那种时候,他将我抱在怀里了,也没有吻我,仅仅瞪直双眼盯往我,然后大步地往停车场走。我是极想让吻的,我甚至伸出了嘴向他示意,可他就是装作不明白。我不明白他的自制力怎么那样强,那样不肯轻易对自己的情感有稍微的放纵,后来,我也曾多次就这个问题向他提出过质问,他总是说,"我不能太放纵自己,你太可爱,我害怕因为我的放纵伤害你从而失去你。"当初,我也为他的这种说法有过不知多少次的感动,当然那是分手之前。 

二、禁果之味

  鲁道夫并没将车开到他家里去,而是开到他的工作室。这是一处包括画室、休息间、游泳池、卫生间的平房,房子后面还有一大片草地,看样子,好像才装饰过,一切都是新的。我感到很奇怪,他原来的画室我是去过的,就在他的家里,怎么又有了新的工作室?鲁道夫告诉我,这是他新购买的房产,是用他在芝加哥拍卖作品的钱购置的。

  "怎么样?还可以吧?今后,这将是我们俩的世界,知道吗?亲爱的!"

  鲁道夫说的是真话,在我与他交往的那一段时间里,至少我就没有发现过别的人进过这一处房子。为了让我与他不受人干扰,他甚至连佣人都没有雇用一个,有什事要干了,就请一个钟点工。我与他以后的许多故事,大多数就发生在这一处房子里,包括为安吉拉和戴维举行的婚礼。

  卡桑洛博士就我和鲁道夫之间的交往作过那一次深刻的分析之后,我曾想过,这一处房子大概也应算作鲁道夫精心策划的一个关键部分。在他购买和装饰房子之前,一定先想过以后该在这处房子的何处与一个叫莫妮卡的小女孩干什么。我认真地回忆过我们在这一处房子里于过的每一件事,几乎任何一件我都是按照他的操作在行动,我从来就没有主动过一次--不,只能说,他从来就没有让我主动过一次。这样看来,我后来推断他在购买房子时就想好了一切,当然是比较准确的。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卡桑洛博士的分析的精辟,鲁道夫为了得到我--不,为了拥有我以完成他以速写的方式对玛西亚从小到老的按年代的勾画,确实是煞费苦心。

  对于鲁道夫要为玛西亚按编年史的方法画一套速写画,其用意究竟是什么,是我一直没有弄清楚的事。据他自己与别人说的,他是想创造一个奇迹,一个绘画史上的奇迹。以一个真实的人为模特,从小到老,每年画一些速写,并且是裸体速写,表现一个女人形体的变化。从理论上说,鲁道夫的这个想法不能说不是一个大胆的艺术构思。如果能够完成,邵当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大凡艺术家总会有一些怪癖,难道说这就是鲁道夫的怪癣?他要是真的实现他的目标,当然可以说是绘画史上的一个奇迹。但是,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难题,难题之一,绘画者有这个设想并能够实践时,年纪大概也不会很小了,要表现的对像至少比这个艺术家要小20岁。要画完她的一生,那这个艺术家要活多少岁?弄不好自己死了被表现的对像却还活着,那么其设想也就成了空话一句,除了这一难题,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表现对像怎么样才能与之配合一辈子?从小时候开始一辈子给你当模特儿,让你画裸体速写,这一个人在世界上能找得到吗?由此看来,鲁道夫的设想无疑是天方夜谭。

  鲁道夫的绝招就是他能创造成天方夜谭。他首先找到了一个玛西亚,一个自我表现欲望特强的女人,她愿意与之配合,我想她也一定有她的想法,那就是,由鲁道夫以她为模特儿创作的《贝弗利山少妇》不是很为她出了一下风头,并且给她结交上层社会的人开通了一条理想之路,她也许更看中一百年或一千年之后,人们来研究鲁道夫的这一套艺术珍品之时,不也是对她的研究吗?那她不也就垂名千古了吗?可以说是鲁道夫选择了玛西亚,也可以说是玛西亚选择了鲁道夫,各得其所,双方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从这角度看,鲁道夫和玛西亚是联手在做一件于后人极有好处的事,是不应该被耻笑被反对的。而且看出鲁道夫的确聪明过人之处,从年龄上看,他完全有可能将玛西亚以后的那一部分速写画完。而对玛西亚少女时代的那一部分,鲁道夫则采取以我来代替的办法去完成,不能说不是一个最理想也最现实的办法。因为我与玛西亚少年时代长得是那样的相像那样的毫不走样,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退一步说,因为我与玛西亚是一对母女,从生理的角度看也好,从艺术的角度看也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后我也想过,鲁道夫将目光盯住我,大概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想法。最可能的是,他与玛西亚已经合作得很好的时候,由此而想开去,想到要表现玛西亚的一辈子,继而想到以我来代替玛西亚的少年进代,这种推测,我以为是十分可靠也可信的,如果是这样,那就还有一种可能,鲁道夫选择我是玛西亚同意的,至少是知道的。

  真有这种可能吗?玛西亚真的会干这种事吗?

  我不敢将这种推测进行下去。不过我也没有必要将这种推测往深层次演绎,我不是在追究是什么因素使我14岁就与男人做爱,我也对与男人做爱毫不反感,因此实在是没有必要往深层次演绎。不管玛西亚知道或不知道,同意或不同意,我与鲁道夫走到一起,首先还应是我的愿望,当时我已经十分需要有一个男人走进我的生活。如果不是鲁道夫也肯定有一个叫别的名字的男人与我走到一起并成为性伙伴,这是毫无疑问的。

  话又要说回来,如果真的没有鲁道夫,也许不一定是一件好事。那样,我还会有这么丰富的性爱吗?没有丰富的性爱,那活在世上又还有什么意思?那还有可能与克林顿·克林顿有那么一段令人陶醉的日子吗?还有可能在少年时代就有令人消魂的性欢愉吗?世界上大概没有人可以将生活中的"我…去与人们企望中的合乎常规的那一个"我"进行置换,很有些人都在说我不应该与克林顿有恋情,因为那样危及一个美国总统的政治生命乃至国家的利益。但是,我如果被置换成那样一个人,那我就不是莫妮卡了。同时,我也不会为了迎合某些人的口味而去粉饰自己,隐瞒自己那些对某些人不讨好的东西。我也不会为了洗刷那些被流言打扮得面目全非了的真相而去说完全不是真相的活,尽管那样有很多的人会很高兴。我只能这样告诉我这部自传的读者,我就是我,我就是那个从来就对性爱很忠诚的奠妮卡。不管是与克林顿那样的地位显赫的人还是与有着艺术怪癖的鲁道夫,或者还是与我在性爱上极不理想的泊尔·科克,我对他们的评价只能是以我对性爱的要求为标准,决不掺合别的成份,这就是我奉行的人生态度,也是我的这一部自传的写作原则。

  也就是说,对现在的这一个莫妮卡,我不应该有什么后悔的,一切很好,很合我的口味。这就是我--莫妮卡。莱温斯基!

  我现在写到我第一次走迸鲁道夫新买的那一处工作室的时候。

  门是自动开闭的,鲁道夫的车一到门就开了,车子一进了院子,门就又自动关上。鲁道夫去停车房时,我站在草坪上打量鲁道夫的这一处新房。这一处房子离贝弗利山很有一点距离了,座落在一个无名小湖旁边。周围很少高大建筑物,因此显得很开阔。毫无疑问,鲁道夫是经过认真挑选的。这里很少干扰,无论对于作画还是做爱,当然是极理想的地方。这样一个地方,对于我,一个14岁的少女来说,感觉肯定是很不错的。

  不知是就要当新郎了感到高兴还是对这一个地方也极感兴趣,戴维也表出了很高兴的样子,这里瞧瞧那里闻闻,还不时地蹦跳两下。但是,就是没有看见新娘于安吉拉出来迎接我们。是不是还被鲁道夫暂时安置在别的地方?那是很有可能的,他大概想让戴维和安吉拉也来一个惊喜。鲁道夫做事向来就是有条不紊,滴水不漏的。

  "新娘子呢?鲁道夫!"

  "莫妮卡,你别担心,我会很快就让新娘子出来与新郎见面的。这是安吉拉和戴维的婚礼,莫妮卡,你知道吗?婚礼就得有婚礼的规矩,不能操之过急。"

  "那好吧,你就快一点吧,戴维可有点焦急的样子了。"

  "不,你说错了,新婚之夜最焦急的应该是新娘子,新郎还要应酬那一班眼馋而又讨厌的朋友,还不能进新房呢。"

  "我看最焦急的还是新郎,你看戴维!"

  "莫妮卡,我看是你焦急了吧?"

  鲁道夫一边和我逗乐说话,一边从房子里找出来了沐浴剂及毛巾之类,他说,进入婚礼之前,我们的新郎必须得洗理一下,要不新娘子会反感的。他让我将戴维领过去,与他一道为戴维洗浴。

  戴维也很听话,一动也不动的让我和鲁道夫为它效劳。我们先用温水给戴维冲洗了一下,然后替它抹上沐浴剂,再用刷子为它从头到脚轻轻地刷了一遍,然后用一块干毛巾给它擦拭干净,又用小木梳梳理好所有的毛发。这样一来,戴维比任何时候都要漂亮,都要神气。

  "怎么样?我们的新郎怎么样?够吸引人的吧?"

  "是吸引人吗?莫妮卡,你没说错?"

  我伸手就给了鲁道夫一下,说:

  "你坏!你好坏"

  "好,我坏,我坏。"鲁道夫说着,一把揽过我,"莫妮卡,亲爱的,那就让我们在戴维当新郎之前先坏一次,好吗?"

  说这些话时,鲁道夫双眼如火似电地盯着我,我早已软绵绵一点气力没有了,我想,今天鲁道夫可能要让我真正地尝尝做爱的滋味了,我在心里说,来吧,鲁道夫,来吧,我早就想要了,你快一点吧!

  鲁道夫不由我分说,将我抱起来,走进那一间休息室。他将我放到沙发上坐下,抓住我的双肩,然后,他双膝一跪就跪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想去管他要干什么,我已经完全瘫痪了似的,连脑子也似乎停止了运动。鲁道夫开始动作了,他将我衣服扣子一个一个解开,然后又为我取下胸罩。这时,我又有了一些清醒。我知道,我的整个胸部就全部但露在鲁道夫面前了。这时,他还会干什么呢?该将我的裙解下来了吧?我成为全身裸体之后,他也该去掉遮在身上的所有一切吧?那时又将怎样?就在这沙发上完成我的第一次做爱吗?我一边想着,一边等待鲁道夫的下一步,谁知道,鲁道夫一点也不如我所想的那样,他再没有向我的下身骚扰,对我的裙子,他碰都没有去碰一下。他只是痴痴地盯住我的两个乳房,如贪婪的小猫盯住两个小鱼,在思考着如何下口,我也就拿眼去看他,看他究竟下一步要于什么。至少盯着我的乳房看了十分钟,鲁道夫才重新抬起双手,一只手抓住了一只乳房,让我立即又感觉到了触电。

  那一次他将我抱到休息室里放在沙发上,为我解开衣服让我的胸部全都但露,他一只手抓住我的一只乳房之后,我立时有了触电的感觉。紧接着,他像那次散步时一样,食指与大拇指分捏住乳头轻轻地来回旋转着搓揉,手掌和另外三个手指则同时对乳房的其他部位进行弹压。那次他只有一只手进行工作,而这一次他是两只手同时对我的两只乳房进行抚摸和按摩,那种效果和感觉,当然刺激得多。他的那种不动声色的爱抚,使我有如回到婴几时代躺在摇篮里听那有如涓涓细流的催眠曲,我有了一点晕眩和想睡

  也许是我那时对男人了解太少太少,无法知道男人对女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对女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是否有一致的欣赏看法,当我与更多的男人有过性爱之后,发现对我的乳房的钟爱不仅仅是鲁道人。几乎所有的男人,对于我的乳房都很感兴趣。任何一次做爱之前,男人们都要对我的乳房作一番骚扰,尽管各自采取的方法都有区别,但那种喜欢乳房之情我看都差不多。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都有这种体会,反正,我对这一点是有很深的体会的。我发现,几乎只要是男人,一旦与我擦肩而过,就会让我感受到他们的眼睛都要对我的乳房瞄上几眼,那眼光绝对具有很强的穿透力。

  于是,乳房成了我骄做的资本。我甚至有许多这样的经验,对那些我愿意为之付出的男人,只要让他接触一下我的乳房,几乎都会桃起对方的情欲。因此,在与男人交往中,我对如何利用我的这一资本也就有了极丰富的经验。同时,我对那些没有丰满坚挺的乳房的女人,常常会有一种怜惜或者鄙视之感。记得当威利女士控告克林顿对她性搔挠时,他是那么的不屑:"我不会喜欢小乳房的女人/我以为,那是一个女人的悲剧。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自然地想起鲁道夫。是他告诉我乳房是女人美之所在,也是他为我的乳房的正常发育给过许多的帮助。仅凭这一点,尽管我和鲁道夫后来分手了,我始终还是想着他。我甚至相信,有朝一日,我与他如果还能碰到一起,只要他需要,我仍然可以与他做爱,哪怕是他已经很老了,我也会躺在他身边让他心灵上得到一种满足。

  我知道,鲁道夫要像那次散步一样,用他的魔手施展魔法了。党的感觉,渐渐地闭上双眼。那时,我又像是躺在白云上,在天空中飘来荡去,又像是坐在一叶小舟上任凭荡漾的流水轻轻地拍打。总之,不是疯狂,不是翻江倒海,不是暴风骤雨,是一种温柔如水。突然,我感觉到鲁道夫整个头部的加入。他将脸埋进我的双乳之间,两只手将我的乳房向中间挤压,让我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两颊上。他的双手仍然像先前一样在动作,他的嘴也加入了动作的行列。开始,他只是吮吸我的乳沟,到后来他的舌头大概耐不住寂寞了,开始配合嘴的吮吸在乳沟里来回地舔着,仿佛想从那里伸进肉体里去。鲁道夫对我双乳的这种骚扰,一下于打乱了刚才的温柔如水,如波浪骤起将小舟抛上浪尖又扔下谷底。我开始有了一种情不自禁,一种身不由已。我在想,暴风雨将要未了,快要翻江倒海了。

  也许是不让我有半点喘息的机会,鲁道夫双手放弃了对乳房的抚摸,展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搂着。然后,他掉转头,用嘴衔住我的一只乳房由轻到重,由慢到快进行吮吸。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身不由已,他那种近乎疯狂的吮吸让我感觉到身体快要被吸干了,一切已经都不属于我了。

  在以后的性爱中,我在疯狂中不知有多少次达到性高潮。我想,那种性高潮,大概与任何人的体会一样,是无法形容的,是近乎疯狂的。这肯定不是我一个人的体会,所有的对爱有过认真投入的人,包括男人和女人,都有应该有过这种体会,那一次鲁道夫在他的休息室里对我只不过是在我的乳房上花了一些功夫,让我得到的却是不亚于做爱时阳具插入得到的性高潮的那种美妙无穷的享受。

三、特别的婚礼

  进入大学之后,我与新的性伙伴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亚马逊河上旅游时,我还是进行了一次手淫。从理论上讲,与情夫一块在外面旅游还去手淫,那是极不可信的,除非这一个人精神上有毛病。而我,精神上没有毛病却实实在在地有过那么一次手淫。原因很简单,杰弗里已经没有可能与我做爱,他已经不行了,因为白天在野外我们的连续而又是极体力消耗的浮在水面上的做爱方式的性交已经让他在晚上再也无能为力了。而我,却被两边船舱的老少洛弗夫妇毫无顾忌的做爱挑逗得实在无法忍耐,只得以手淫来平息那种骚动。

  回忆这一件事,是因为我的自传里已经写到了鲁道夫要为戴维和安吉拉两条狼犬举行婚礼的事件。那一次,我受到的性挑逗是不亚于在亚马逊河上那一次的,但是我那时没有机会也不懂得以手淫的方式为自己解围,让我简直不想活下去。现在我又要去翻开那一页,完全是出于说明我的性心理成长的需要,否则,我绝对会避开那一页,不去作那种一想起来就心有余悸的回忆。

  当时,我已经被鲁道夫对我的乳房吮吸弄得死去活来,经过一阵暴风骤雨后躺在沙发上休息。我记得我是睡过去了,但在睡梦里还为鲁道夫对我的乳房的爱抚而激动。在鲁道夫双手紧紧地搂着我发疯似地吮吸时,我像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什么就不肯放一样,双手抱住鲁道夫的头一丝也不肯放松,想以此来抵消因为他的吮吸带来的晕眩与战栗。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鲁道夫坐在我的身边。不过,他再没有对我进行侵犯,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双充满深情的眼睛盯住我的乳峰一动也不动,只是在我醒来之后想要坐起时,他不失时机地扶了扶我。

  我当然还记得刚才的情景,本能地看了看我自己的胸部。我的衣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那一定是鲁道夫干的,我想。他大概也知道我看自己胸部的目的,便说:

  "莫妮卡,亲爱的,刚才你没有因为我的疯狂吓坏吧"

  这时,他才坐近来,用手接着我的肩膀。他的问候和表情,是极真情的,仿佛还在为我刚才的表现担心。

  "我刚才的神态很吓人吗?鲁道夫我问。

  "那当然,我真担心你被我吓得醒不过来了。"鲁道夫好像还有点心有余悸,"你不知道,莫妮卡,那样子我真不敢去想。我好后悔,我不该那么粗鲁。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会后悔一辈了的,真的。"

  我为他的这一份真情所感动,连忙说:

  "不!鲁道夫,你不知道那时我是多么幸福!真的,鲁道夫当你吮住我的乳房时,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好像整个身躯都不存在了,都被你吸迸嘴里去了,我在想,我与鲁道夫融成一体了,成为一个人了,我再也不会孤独了,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鲁道夫说:"当然,我们不会分开了,你看,我们不是坐在一起吗?"

  "你是什么时停止的呢?鲁道夫?你为什么不久吻一点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吗?"

  我本来想说我是多么的需要你的插入,但我还是忍住了。他既然对吻我的乳房都那么感到担心,我想我还是别说的好,免得让他又要担心了。

  后来回忆这一件事时,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反思。我以为我从中得到了这样一种教训,性爱对于女人,永远无主动可言,我也想过与别的人的性爱生活,大概也是这么一种情况。原因在哪里呢?难道女人永远是性爱的被动参与者吗?我也想过,对于好几个男人,我是主动表示过性爱愿望的。也是说,我至少想到过主动。在与鲁道夫交往的过程中,我就多次主动地向他表露了性需求。但是,他好像并不按照我的意愿去进行下一步,而是一步一步地按照他自己早设计好了的步骤去于与我交往的每一件事。我的好几个对性爱也有钟爱的女性朋友,似乎也有类似这样的想法。但是,她们对问题的结论,。又陷入了另一个误区。她们认为,在性爱中女性的被动,是女性的生理特点决定的。她们的理由是,如果男人不想与你过性爱,总不能由女性用阴道去套住男人的阴茎吧?就算是让你得逞了,男人因为一点也没有与你做爱的意向无一点性本能的冲动,阴茎永远不坚挺,女人又有什么办法?那不如去找一个性爱代用工具。她们这么一说,我当时几乎哑口无言。我不能反驳,我找不出理由反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有爱情有可能对女人敞开主动之门,而性爱永远只能给女人被动参与的位置。这样公平吗?也就是说,对于女人,你可以主动找一个爱人,但不能主动成为性伙伴。这样一来,女人也许有丰富的情感生活,但是不可能有丰富的性爱享受,而男人则是女人性爱的恩赐者。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感到很悲哀,因为我也是女人。

  《圣经》上说,上帝造成了男人之后,从男人身上取下一根肋骨造成了女人。于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另一半是名誉地位金钱政治等各种功名利禄。而女人的全部是男人,她的整个心思便想着男人,想着情爱。就是美国总统克林顿也是如此,在他与女人作爱的时候并没有将他的总统忘掉。鲁道夫也是如此,他追到过的女人是那么多但他的画作也同样那么多。到底是他们的事业为他们赢得了女人,还是女人为他助长了事业?这大概是一个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的命题。

  我的意思,作为女人没有必要去论证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作为一社会也没有必去论证女人是鸡蛋还是鸡。如果一定要论证清楚女人是鸡蛋还是鸡,我以为这个社会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当前的美国正是出了一点什么问题,要不然,为什么一个一个地抓住总统与什么什么女人有染不放呢?难道联邦法院大陪审团是一个性生活鉴别机构?难道说世界性经济危机比不上总统与儿女人是否有染重要?当然,这不是我的自传要研究的问题,我也没有必要为种吃了饭没事干的人去干的事去花费过多的笔墨。

  我的意思,作为女人没有必要去论证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作为一社会也没有必去论证女人是鸡蛋还是鸡。如果一定要论证清楚女人是鸡蛋还是鸡,我以为这个社会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当前的美国正是出了一点什么问题,要不然,为什么一个一个地抓住总统与什么什么女人有染不放呢?难道联邦法院大陪审团是一个性生活鉴别机构?难道说世界性经济危机比不上总统与儿女人是否有染重要?当然,这不是我的自传要研究的问题,我也没有必要为种吃了饭没事干的人去干的事去花费过多的笔墨。开始对安吉拉的阴部舔了起来。看着它舌头舔得那么津津有味,我便想起刚才鲁道夫在我胸部上用舌头动情地舔我的乳沟。那是一种多么令人心醉的感觉啊!用舌头舔阴部又会是什么感觉呢?安吉拉大概对戴维用舌头舔阴部感到极舒服极刺激,竟然将双腿叉开,尾巴竖起,让戴维尽情地吻舔,而且还一边报以轻声的吠叫,好像达到性高潮了的人那种快乐的呻吟。

  我不敢看下去了。当时我的心理,不全是害羞。当然,害羞也是有的,因为旁边毕竟还坐了一个一声不吭的鲁道夫,我也一点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戴维的第一次做爱表演,那是我一个人在旁边观看,没有别的人在,我想看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看,不用怕别人看见了不好意思。所以,那一一次我是看得极清楚也看得极滋滋有味的。这一次我看得心里怦怦乱跳,脸上发烧,我怕鲁道夫看出我心中其实是很想看的秘密。还有另外一个因素让我不敢多看,那就是,如果看到戴维还像上次一样又爬上安吉拉的背去并且放纵地做爱,果敢坚决地进行插入,我会受不了的,我会忍耐不住想做爱的。那么,我该怎么办?向鲁道夫提出来做爱?他会同意吗?瞧他刚才那样子,他敢与我做爱吗?如果他不肯做爱,我岂不是要被憋死?

  戴维可不管那么多,它大概已经是实在憋不住了,在安吉拉叉开两只后腿尾巴竖起的那一瞬间,它伸出了它那长长的带肉色的阴茎并且不停地抖动,那大概是极想插入的表现,这时,戴维再也不去吻安吉拉的阴部了,将头一抬,两只前脚一抬,马上就搭在了安吉拉的后背上,然后用力夹住安吉拉的腰部。也许是过于激动的缘故,戴维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么准确,它在对安吉拉进行插入的时候没有准确地对准安吉拉的阴部,而是对准安吉拉阴部下面的腹沟那个地方,戴维虽然没有对准位置,但它并不放弃那种将阴茎抽出来又插进去的动作,随着屁股的肌肉的放松然后收缩阴茎也就在安吉拉的腹沟处前后摩蹭。这时,安吉拉估计是被戴维在腹沟处的摩蹭弄得引起了性冲动但又不见戴维插入因而难以忍耐了,汪汪地表示不满足。戴维的表现不是大好,有点不顾性伙伴的需要,一直在安吉拉的腹沟进行反复的抽搓。

  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叫了一声"哎呀",意思是在为安吉拉的得不到插入在焦急,也是对戴维的一种提醒。没想到这一声叫唤让鲁道夫听见了,他赶忙将头扭过来,问我:

  "怎么啦莫妮卡?"

  我赶紧低下头,说:"没什么,也许是我眼里被吹进去了一粒砂子什么的,不过已经没事了。"

  我之所以要加上一句"不过已经没事了",是害怕鲁道夫在这个时候为我吹眼,影响我观看戴维是怎么纠正它的错误的。我已经完全被戴维和安吉拉的做爱吸引了,心里头也有了一种按耐不住的冲动。这种时候,我不可能顾忌鲁道夫的在场,我不会放弃观看这一场赤裸裸的做爱表现,鲁道夫呢?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极想看下去?我朝鲁道夫那边斜视了一下,发现他也看得非常的入迷。他的手居然有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动作,手指捏成拳头然后松开又捏成拳头又松开,反反复复地进行着那一个动作。那是什么意思?后来我发现了他捏拳头的规律,他是随着戴维趴在安吉拉的背上,阴茎一进一退而捏拳松开动作的。我敢断定,那是鲁道夫在为戴维加油助劲。一定是的,我想。这么说来,鲁道夫比我还投入还认真。难道他也被诱发了性冲动?

  事后--不,我与鲁道夫有了第一次性交之后,鲁道夫说当时他好想对我进行插入,他的阳具已经勃起并情不自禁地在作射精动作。所以,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有了动作。我说我也一样,好想马上有人对我进行插入,只不过我努力强迫自己不表现出来。并且,那种想得到插入的念头随着戴维将阴茎果敢坚决地插入安吉拉的阴道而达到了顶点。

  其实,安吉拉比戴维更有做爱经验。我后来甚至想过是不是鲁道夫有意识地弄了一条极有做爱经验的安吉拉来,为我作示范动作?鲁道夫说没有那种想法,那只不过是安占拉的临场发挥而已。我对安吉拉能有那么棒的表现是极佩服的,至少它的临场发挥确实是淋漓尽致,而且,好像它并不是那么大被动,在做爱的具体操作过程中很有点主动性。这给我以后与男人做爱时有很好的启发作用。就是说,一旦进入具体的做爱操作之中,女性完全可以主动地去支配或调动男性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进行动作。

  安吉拉就是这么干的,并干得十分的漂亮。在戴维表现不佳没有准确地插入安吉拉的阴道时,安吉拉除了轻轻地哼叫两声表示不满足,紧接着就主动地去迎台戴维,将戴维的阴茎做了一次纳入。那时,正是我性冲动达到顶点的时候,于是也就有了对安吉拉的主动十分佩服的感觉,有了那种感觉之后,性冲动便更加地厉害。安吉拉的经验也告诉我,女性主动的对男性实施纳入,当然。必须要有一个前提条件,男性的阴茎必须勃起。

  当戴维在对安吉拉作快节奏活塞运动时,我完全陷入了一种性昏迷状态。我不可能再保持一个少女的所谓矜持,我需要插入,不管那滋味是好是坏是幸福是痛苦,我全然不顾了。我顺便倒在鲁道夫的怀里,浑身战栗不已。鲁道夫当然了解我心中所想,他也就给了我及时的回应,他将我搂住,紧紧地搂住,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我是瘫痪的没有气力的。我只能歪躺在鲁道夫的大腿和下腹部上,这时,我感受到我的脸贴在鲁道夫身上的那个部位有一种硬硬的东西顶了上来,我的心一下于明朗起来,那个位置是鲁道夫阴茎所在的位置!天啦,他已经勃起来了,我们终于想到一起来了,这是多好的事呀!这是真的吗?

  那边,戴维已经完成了它伟大的壮举。它不再动作,而是将头贴在安吉拉的背上,我想,那一定是高潮之后的短暂的享受。我们呢?

  鲁道夫的阴茎不时地将它的不安透过裤子传递到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种一起一伏的波浪式冲击。鲁道夫肯定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要不他怎会这样。我也一样,我所渴望的宝贝就在我的脸下,只相隔一层布而已。如果我将他的裤于拉链拉开,我的主贝也就直接贴在我的脸上了。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啊!我很想这样,可是,我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我真恨鲁道夫,为什么自己不将拉链拉开呢?我后来进入白宫与克林顿在一起时,我们也曾有过多次口交,那都是克林顿主动地将自己的拉链拉开并让他的阳具伸出来,我只是迎合。可鲁道夫没有这样做,他虽然已经勃起却还是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尽管双手紧紧地搂着我。

  我不能再次错过机会,像上次散步一样,以至于后来多次感到后悔。我想,我至少要给他一点我想要他的信息。我不再多想,大胆地隔着裤子用嘴唇去吻鲁道夫不时地在颤动的宝贝。我想,虽然隔着裤子,我的吻他不可能不感觉到。

  果然,鲁道夫开始与我对话。他说:

  "莫妮卡,你很想要,对吗?"

  我没回答,但是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也很想要,莫妮卡!"

  我还是不作声,但又一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鲁道夫便端起我的臀部,让我坐在了他的两只大腿中间。他那已经十分硬朗的阳具也就处在我的阴部的位置。像刚才脸部感到有波浪式冲击一样,现在是我的阴部直接处于波浪式冲击之上。鲁道夫将头搁在我的脖子根上,对着我的耳朵问我。

  "莫妮卡,我们就这样开始,好吗?亲爱的,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早就坚持不住了,我说:

  "鲁道夫,开始吧,就在这里,我也坚持不住了!"

  其实,我当时并没有弄清楚鲁道夫说的就这样开始是指什么。我以为,就这样开始,意思是就在草地上做爱。但随着鲁道夫以后的运作,我才明白他说的就这样开始是指做爱姿式,就是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进行做爱,也许鲁道夫是想让我的第一次有一种特别的新鲜感,他才想到这样做爱的吧?这可是我在布郎温与伯纳德做爱的录相资料里也没看到过的,是不是鲁道夫的专利?有了这样的第一次之后,我们也曾又有过多次。但我还是对第一次难以忘怀。我多次问过鲁道夫,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干?他是这样给我解释的,他说:

  "我要那样做爱,出于多种想法,做爱,不,性交大概不外乎就是那么两种基本姿式,一种是前插入,另一种就是背插入,其他的这种那种姿式都不过是这两种姿式的变种而已。这两种姿式中的背插入方式,是动物最原始最本能的性交方式。我想让你在非常轻松的情况下达到高潮获得性欢愉。我害怕我给你的第一次让你过份紧张以至于产生不好的后果,比如过于疼痛或是因心情紧张而不敢再做爱,等等。所以,我必须让你轻松地余味无穷地得到第一次。你要知道,我那样想,除了对你太爱,也有我的私心,我想,我不能仅仅只得到你的这么一次,我想永远与你在一起,与你做爱。如果你因为第一次感觉不好而不愿意再和我做爱,我会发疯的,莫妮卡"

  我相信鲁道夫的这一番话,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他对我的需要。他能将他的私心说给我听,更使我感动,我也就更愿意与他在一起甚至一分钟也不分开。而且,他给予我的第一次,确实美妙无穷,乃至我现在想起来都兴奋不已。

  那是一种多么令人醉心的插入啊。

  我同意鲁道夫就那样开始之后,鲁道夫也就开始了。他首先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并且一只手抱起我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他用这种方法脱掉自己的裤子,让我很有点吃惊,我以为他会要我坐到一边去再干这件事的。没想到他既要脱裤子又还不让我离开他的身体,应该是有点难度的。他的裤子一脱掉,我也就坐在他的肉体上了,我对他的那个硬郎的家伙的感觉更直接也就更急于想得到它,我想,下一步该是扒掉我的裙子和内裤了吧?这样,我们就会是更直接的对话了。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第一次与男人肉体相交时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当时好像没有太深刻的印像。从理论上说,男女双方第一次的肉体--我说的肉体当然不是指握握手之类,而是指性交前的肌肤接触一一相交,是应该有极深刻的印像的。因为那不仅仅是肉与肉的碰撞,更重要的是灵魂与灵魂的碰撞。那我为什么没有留下较深刻的印像呢?后来我也认真地想过,可能是两个原因。一个是,在此之前我与鲁道夫毕竟有过手与乳房的刻骨铭心的接触;另一个原因,我已经在观看戴维和安吉拉的做爱时陷入了极度的性兴奋状态之中,对于肉体与肉体那一瞬刻的接触产生的感受也就被前面有了的性兴奋掩饰了。倒是事情过后,我一个人在一起去品味时,对于那一瞬刻的印像反而清晰和明朗起来,十分地诱人。

  我十分清楚地记得,就在鲁道夫用手将我的内裤去掉的那一瞬间,鲁道夫的阴茎也就顶在了我的生殖器上,它的龟头上面就是我的阴唇。我的那种晕眩感毫无疑问地马上就加强了,只想要他快一点插入,可是,鲁道夫并没有作继续深入,而是让他的阴茎一动也不动地顶在我的阴唇上。他的没有继续对我深入,并不等于他没有对我作性欲冲动的诱导。他的双手不失时机地从我的背心里伸到我的胸部,很快地抓住了我的双乳。在手对乳房进行调情的同时,他又将头从我的脖了后面探出来,要我也将头扭向后面然后张开嘴就将我的双唇全部吸迸了他的嘴里。后来,鲁道夫不无骄做地对我说那是全面出击。我也就毫无疑义地被他的全面出击所制服,不能自己,他的舌头在上面探索我的嘴里的秘密,使劲地吮吸着我嘴腔里的津液。他的双手在我的中部地区进行骚扰,不时地通过我的两个乳头向我的全身放射波浪式电流冲击,无时不让我发麻发晕神志恍佛。在我的阴部,硬朗的阴茎虽然没有向深里挺进,却不时地一冲一冲地摩掌着我的阴唇。最后,我的阴唇张开了,顶住阴唇的龟头也就直接在阴蒂上跳动,最大限度地调动我的性欲,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不该说,嘴里反复地一边呻吟一边近乎哀求地叫唤着:

  "鲁道夫,亲爱的,再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

  因为我的呻吟和呼叫,鲁道夫放弃了对我的嘴唇和双乳的控制,他用双手端起我的臀部,连同我的身躯,端起来又放下去。这样的一上一下活动,我的阴道也就一上一下与他的硬朗的阴茎有了活塞式摩掌,我的兴奋感便愈来愈强烈。最后,几乎与鲁道夫同时获得了快感,阴道壁与他正在射精的阴茎一起在跳动,那么和谐那么一致。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刻骨铭记心的第一次。 

四、生命中的春天

  与鲁道夫有了那刻骨铭心的第一次之后,我的心情格外的好。我和同学们的关系,大概是我从小进入学校读书以来相处得最好的一段时期。我们早已渡过了刚进学校时的那种陌生阶段,相互之间已经有了比较多的了解,比如谁喜欢还是不喜欢在一起聊天,聚会时爱喝可口可乐还是愿意来一杯威士忌,等等。我当然是中间的活跃分子,哪里有笑声,有高声谈论声,哪里肯定有我,我的倾吐欲望得到了满足和发挥。开始,我们还只满足于对那些给我们上课的老师评头品足,后来,我们聊天的范围逐渐地宽起来,开始对我们班上的男同学说长道短起来,说谁谁长得潇洒英俊,谁谁是动物园的狗熊,说什么的都有。

  被我们一帮女生一致认为长得特别英俊的男生是一位名叫珀西·科克的同学,尤其是那一双略带一点蓝色的的眼睛,最被我们推崇。有两位女生当即都表示要勾上他,说实话,那时如果我没有鲁道夫,我肯定也会加入竞争的行列的。没想到珀西最后还是归属于我,并且与我上过床。事情的结果变成这样以后,那一帮女生一致地以孤立政策,让我只有男生朋友而在女生之中成了孤家寡人。这也是导致我最后从贝弗利山中学转入贝尔艾尔中学的原因之一。当然,我并不是害怕那一帮女生的嫉妒,我对她们的嫉妒还有一种自豪感。但是,珀西最后给我带来的不是愉快,而是终生难忘的遗憾和一种性恐惧感。这也是我所没有料到的。说明白一点,珀西整个儿就是一个性低能儿。这种结果,给我的自豪感无疑是当头一盆冷水。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当初我还是极为高兴的,毕竟琅西是我们所有的女生追逐的对像,让我得了手,怎能不高兴呢?

  刚刚与鲁道夫有了做爱的心情之愉快,不仅与同学们在一起如此,伯纳德与布朗温道来看我,我也没有了反感,而且与他们愉快地共迸了一次晚餐。他们是去亚马逊河旅游才回到洛杉矾的,回来的第二天就来看我。他们担心我初进学校不一定适应。

  布朗温一见我心情那么的好,还感到十分奇怪。她问我:"莫妮卡,你不会是恋爱了吧?你的这种神色,可只有陷入爱情的小女孩才有的布朗温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得教教你怎么使用避孕栓和服用避孕药才行!"

  "布朗温,我早就懂得使用那些东西了,如果等到你来传道,我只怕早已怀上小宝宝了!我当然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我的玩笑让伯纳德也笑了起来。

  伯纳德是不是看出我的用意,我当然不知道。不过我也根本不怕他知道,与鲁道夫的关系,那是我个人的事,与他们无关。只要我愿意,我与他公开同居又怎么样呢?我担心的倒是玛西亚,要是她知道了,也许会有一点麻烦。因为鲁道夫与她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一个年岁大的女人,对一个比她年轻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不可能没有嫉妒。虽然我们是母女关系,争夺交配权永远是同性问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当然,我不是害怕她与她进行争夺,我自信无论在哪一方面都可以压倒她。我是担心让她知道之后影响我的情绪。她与伯纳德给了我那么多精神上的负担之后,我已经对他们有了极大的反感和不满,只不过是有了与鲁道夫的情意绵绵才让我心理上放松,逐渐有了愉快和欢愉。玛西亚要是插进来,我心中肯定会重新感到压抑,感到阴云当头。

  我与伯纳德和布朗温三人在一块共迸晚餐时,布朗温又谈起了她在电话里的那个让我很有过不平与反感的问题。布朗温看来还沉浸在亚马逊河之行的无限兴奋之中。

  当然,在听布朗温兴致勃勃地谈亚马逊之行时,我仅仅只有一种强烈的要去亚马逊河的愿望,并没有料到我会比布朗温的体验还要深刻,而且,当时我的神情肯定有点不大对劲,让伯纳德看出来了。伯纳德对布朗温说:

  "布朗温,别说你的波浪感受了,再感受下去莫妮卡今晚睡不着觉了。"

  "是吗?莫妮卡!布朗温反倒来了兴奋,"如果是这样,我应该为莫妮卡感到高兴。"

  布朗温就是这么样一个人,她在对我的问题上,从来就是当作朋友一样对待,所以连与伯纳德做爱的录相资料都敢于让我看。这次共迸晚餐之后,我心中对亚马逊河有着一种特别期待和渴望,似乎有一段时间,心中总有一种空荡的苦闷。那以后的日于,只要我稍有空闲,我就会一个人傻呆呆地坐着出神。最后,我只好求助于鲁道夫。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极想见到他,极想象那一天一样还能在一起。鲁道夫说:

  "来吧,莫妮卡!我也正想让你看一青戴维与安吉拉的杰作呢,当然,也有我们的杰作!"

  鲁道夫又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要让我吃惊了呢?他的每一次都几乎让我有新鲜感,他的魔手给我乳房的感觉,他的背插式做爱给我的惊奇,哪一次不是让我感到幸福的同时又感到吃惊?这一次呢?会是什么?我有点忍耐不住,问道:

  "鲁道夫,亲爱的,这一次会给我一个什样的惊喜呢?我跟你说,我才听布朗温说过她与伯纳德的一次令人陶醉的做爱,如果你给我的不能超过她说的那样,鲁道夫,我会感到很遗憾的"

  "真的吗?能不能说一说,让我也兴奋一下?"

  我吃吃地笑了,说:

  "鲁道夫,你听着,不过,你知了之后,今天晚上也要给我一个惊喜,行不行?他当然连连说行,只希望我快一点说。我见逗他也逗得可以了,便说:

  "布朗温和伯纳德在亚马逊河上,雇了一条小船,听清楚,是一条小船。小船在大河里,当然会被河水颠得晃晃悠悠罗。然后没等我说完,鲁道夫就叫了起来,说:

  "然后,他们在船上开始……做爱!"

  "鲁道夫,你真聪明!"

  "船在水上晃晃悠悠,人就在船上晃晃悠悠,这么一晃悠,就出了问题了……"

  "出了什么问题?"

  我也真糊涂了,说着说着好像成了他在说给我听了,反而问他出了什么问题了。鲁道夫笑了,说:

  "出了什么问题,那要问莫妮卡,只有她才知道!"

  "对,对,我给你说,布朗温告诉我,小船被波浪荡漾得左右摇摆一起一伏的时候,做爱的人无需自己动作也就有了左右摇摆一起一伏的动态,男女双方肌肤的摩挲尤其是作了插入之后男人的阴茎与女人的阴道壁之间的摩掌,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韵味。布朗温将这种做爱叫做亚马逊河式做爱!"

  "哇塞!真够味!"

  "怎么样?你今天晚上给我的,比这个的味道好还是比这个的味道差?"

  鲁道夫说:

  "那要让我的莫妮卡去作结论哟,我怎么敢说呢?我只能这么说一句,争取与他们的做爱在一个水平线上!"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早已离开了贝弗利山中学,到了鲁道夫的那间工作室里去了。

  就在我急切地等待鲁道夫来接我的时候,那两个发誓要将琅西争到手的女生中的一个找到了我,让我陪她与琅西一道去溜冰。我感到很惊讶,说:

  "哇塞,让我陪你们去溜冰?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莫妮卡,是珀西说的,如果你去他就去,你个去他就不愿意与我一道去。莫妮卡,去吧,就算是帮我一把,好吗?"

  我不知道琅西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但是我心中自然得怠,死劲追他的人约他去溜冰,他居然要我去作陪,这中间不是很有点刺激吗?说不定那个珀西对我有什么想法呢,我能不高兴?如果我没有鲁道夫,我肯定愿意去玩。但是,我不可能丢下与鲁道夫令人消魂的做爱而去溜冰。但是,我又不愿意错过调侃她的机会,便说:

  "你不怕我将琅西夺到手吗?"

  "不会的,你不会的,我想你不是那一种人。"

  她居然认为我不是那种人!这不是大大的笑话吗?只要我有兴趣,我不仅想和他调情而且还想和他做爱。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给她听。这时,与鲁道夫在校门口会面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不能再开玩笑了,于是我告诉她,我今晚有约会而且是一个不能耽误的约会,很对不起。说完,我只好对她说一声再见然后走人。

  我怀疑珀西对我有点什么意思的感觉,其实是非常之准确的。

  后来,珀西对我说,当时男生与女生一样,也对女生作过许多细致的议论,他们认为,我在所有女生中应该排在第一位,认为我不仅漂亮,更重要的是特别性感。珀西这样对我说,我当然极高兴。不过,我有点不太相信,我担心是珀西为了讨好我故意这么说的。于是我就直接了当地问琅西:

  "性感?你们知道什么是性感吗?"

  珀西很吃惊,那眼神告诉我,他对我的轻视表示奇怪。他说:

  "莫妮卡,你对我们是那么看的吗?我们中间,有好几个人已经与女人作过爱,你知道吗?那个被你们说成是动物园里的狗熊的,他已经与三个女人作过爱,其中有一个是他的小舅妈,一个已经四十岁的女人。莫妮卡,别以为只有你们女生性心理成熟得早。我们也懂"

  见他说得那么好像什么都懂似的,我说:"那你说说,你们说我不仅漂亮而且很性感,什么是性感?"

  "看见你就想和你做爱!"

  天啦,瞧他说的!不过,我不是怀疑他说假话,我是对他的那种神气表示惊讶,他那神气肯定是认为我没见过世面。

  "人家作过爱又不是你作过爱,你作过爱吗?"

  这一棒子打得准极了,珀西只得低下了头。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曾为我的这一句话有过后悔。珀西后来跟我做爱屡屡进入不了角色,并让我留下难言的痛苦,我怀疑与我说的这一句话有关系。很有可能这一句话在他心理上投下了阴影,一正面与我在性问题上对话,这一种阴影便跑出来作祟,让他产生性恐惧。

  我与鲁道夫在校门口碰上面,上了他的奔驰之后,我将那个女生要我陪她去约会的小插曲说给他听,鲁道夫直乐,说:

  "这么说,我不该打扰你与那位琅西在溜冰场上谈情说爱的,那肯定是一种非常刺激、非常新鲜的感觉"

  我说。"鲁道夫,你是不是有点吃醋?"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觉得这是一件特好玩的事,我敢肯定,只要你出面,那位女生就完了!"

  "我可没那么自信。"

  "要不然,我开车送你去试一试?他们一定还没有走,正好赶得上。"

  "你别想将我支使开,鲁道夫!今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的,知道吗?我早就等着看你怎么给我惊喜呢!"

  鲁道夫大概让我说得心痒痒的了,一只手把住方向,另一只手将我揽过去,那手已经插进了我的背心里,抓住了我的乳房。当车子进了院子后,我已经让他抚摸得浑身没一点气力了。

  鲁道夫连车也没往停车房开,车一停下就将我抱下车,一起迸了休息室。当然,我们肯定是一个长时间的接吻,一直到双方心满意足。

  "好了,莫妮卡,你先将眼闭上,让我给你变一个戏法!"我知道,鲁道夫要给我惊喜了,于是便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确实被惊呆了。这个鲁道夫,他竟然给我这样一个惊喜!

  他放给我看的是一盘录相带,一盘用我与鲁道夫做爱和戴维与安吉拉做爱的各种画面剪辑起来的录相带。

  "亲爱的,还是让我们重温一下上一次的美梦吧,好吗?"鲁道夫在与女人做爱上表现的与人不一般以及费尽心机,这大概又可以算是一个典型例子。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设置摄相装置,然后又剪辑合成,无非就是为了让我看一看,刺激我的性欲。以便更乐意与他做爱。实际上,看到结尾处,我已经感觉到我的阴部是湿漉漉一片。我返身紧紧地搂住鲁道夫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快、一、点、给、我!"

  鲁道夫也是性冲动到了极点,他的阴茎直挺挺地顶在我的臀部,给我的感觉是它已经想插进肉里去了,鲁道夫抱着我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将我放到休息室的床上去,可是他抱着我已经出了休息室,往游泳室的方向走。我兴奋地抬头去看碧水如镜的池水,我发现水池中浮着一个很大的救生圈。鲁道夫要在水里运用救生圈为我们的做爱添一点什么新鲜内容?会不会是以救生圈代替船,让我先在游泳池里尝一尝布朗温说的亚马逊河式做爱的滋味?他一边走一边脱我的衣服,把我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之后,他又腾出手来将自己的衣服也脱得一丝不挂,走近游泳池边时,两人的衣服也就脱得一干二净了。然后,鲁道夫抱着我开始往水里走。这时,鲁道夫才开口说话:"莫妮卡,我要让你尝一尝亚马逊河式的做爱!"

  "鲁道夫万岁!"

  我叫喊了一声,然后抱住鲁道夫的头,吻住他的嘴久久不肯放松。片刻,我们松开嘴,鲁道夫对我说:"莫妮卡,今天,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什么意思?怀疑我性欲不行。"

  "不是的,莫妮卡,我给你解释一下吧,你不是想尝一尝亚马逊河式做爱吗?接完你的电话之后,我就准备好了一个救生圈。

  做爱的时候,我躺在救生圈之上,然后你就将身体趴在我身上。我的任务,负责使救生圈不离开我们的身体。你的任务,负责我们的插入不要松离,还要做活塞式运动,使我们永远处于性亢奋之中。怎么样?有信心吗?亲爱的,这一次,要想成功,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可别让我像猫见到了鱼却又尝不到!"

  鲁道夫对这一次做爱,做了技术性说明。这种说明,大概也只有他才能说得清楚。这也是鲁道夫的本能,别人是没有的。我有那么多的性伙什,还没有发现第二个能在早已抑制不住了的性冲动之中这么理智地安排好一切这无疑说明鲁道夫是一个理智型的性爱者。从情理上讲,性本来就是一时性起之事,性欲冲动的说法就很能说明性欲是最容易冲破理智的樊篱的。鲁道夫却与众不同,他就有这么一种本事,可以理智地从容地处理做爱时的每个细节,使之更有个性化,更具有新鲜感。

  "好,鲁道夫,我们开始!我会让你满意的!"

  鲁道夫开始行动,他倒在救生圈上,肩、臀部和两只手平均地控制救生圈的四个点。由于救生圈将他的臀部垫起来了,他的坚挺粗壮的阴茎像~一支旗杆一样耸立在水面上。那是很诱人的,我止不住俯下身去,双手将他的阴茎捧起,来回搓了搓,然后放迸我的嘴里。我只含住它的龟头,然后用舌头在龟头来回地搅动。鲁道夫显然受不了了,身体开始左右晃动起来,嘴里轻轻地叫唤着我的名字。

  "莫妮卡,莫妮卡,上来吧,到我身上来吧。"

  我只好松开他的阴茎,然后往鲁道夫的身体上爬。由于是在水里,往他身上爬很不好掌握。稍不注意,就会将躺在救生圈上的鲁道夫掀翻下来。第一次我就没有成功,鲁道夫反而落人水中。鲁道夫重新躺在救生圈上,鼓励我说:

  "莫妮卡,别急,你能成功的,我相信。我肯定会与你最后相会!"

  显然,鲁道夫的鼓励使我产生了信心,我重新进行冲刺。这一次我吸取前一次的教训,不再一下子就将整个身于倒向鲁道夫仰面躺着的身躯,而是慢慢地向他靠过去,然后一只手抓住他的一只肩膀,努力使他的身躯不因为我的靠上去而失去平衡,开始靠上去时,正好是我的胸部与他的下身相接触,他的那硬挺挺的阴茎也就正顶在了我的乳沟里。我感觉到是什东西在敲打我的心脏似的,全身像被人抽了筋一样,没一丝儿劲。过了好大一阵,鲁道夫仿佛像睡醒了一样,长长喘了一口气,说:

  "莫妮卡,你知道吗?我真想就这样死去!"

  他已经感染了我,我再也忍不住了,急不可耐地爬到他的身上。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无可言状的饱胀,一,根铁杵狠狠地刺人了我的体内,以它做为支点的两个躯体在疯狂地颠波。

  我们的配合尤疑取到了绝对的成功,波浪式的晃动加快了阴茎与阴道的摩掌,让人忘乎所以的性高潮,也就同时赏给了我们。按照鲁道夫的说法那是可以一起死去的感觉。

  这一次做爱的成功,让我对自己的做爱能力有了完全的自信心。我想起了那个大言不惭地在我面前吹嘘他们男生有几个已经作过爱的珀西,如果他要是还在我面前吹牛,我一定好好地教导他该怎样浮在水上做爱,并且告诉他,从性技巧的角度看,躺在床上做爱只是小学水平,浮在水上面做爱,那是博士水平,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种水上性交,我在与鲁道夫近三年的交往中,至少在他的游泳池里进行过十次以上,而且每进行一次都有一次的收获。

五、名人私生活的争论

  在与鲁道夫交往的同时,还有一件事对我来说影响也是不可低估的大事,那就是我们学校几乎三分之一的男生和女生部卷进去了的关于当时唱红世界的著名歌星惠特尼·休斯顿该不该与男人们有性交往的大争论,而我是最积极的参与音。

  我对歌手惠特尼·休斯顿有过狂热的迷恋,这位流行乐黑人女歌手,人称"歌后"。她整整比我大10岁,1963年8月9日出生于新泽西州纽瓦克城。母亲锡西,休斯顿是全美著名的福音乐歌手。在家庭的严格训练下,惠特尼的嗓音高亢、清越,富于激情。惠特尼首次登台独自表演是l978年2月,她唱的歌曲是《开往佐治亚州的列车》她那时才15岁,是在她母亲锡西担任主角的演唱会上演唱这首歌曲的,井获得了成功。1980年,在纽约被一位时装摄影师发现,成为一名模特儿。1982年,加盟阿里斯塔唱片公司,成为一名签约歌手。1985年,推出首张个人专辑,全球销量达到1300万张,为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个人首张专辑。l992年,与好莱坞著名性格演员凯文。科斯纳联袂主演影片(保缥》,全球票房收入4亿美元以上,影片原声专辑共出2600万张,主题歌《我将永远爱你》更是创造了史尤前列的纪录。l992年7月18日,惠特尼与美国说唱乐"坏男孩"博比·布朗结婚。

  引起我们这些歌迷为这位"歌后"发生争吵辩论,那是在1987年,那时的惠特尼已经如日中升。据《纽约每日新闻报》报道,惠特尼的身价已经超过44oo万美元。这对于一位年方24岁,仅推出过两张专辑的青年歌手来说,情况已经很不错了。在好莱坞最富有的明星排行榜上,唯有史蒂文·斯皮尔伯格(5000万美元)、麦当娜(4700万美元)排名在她的前面,惠特尼甚至击败了迈克尔·杰克逊。关于这一场争论,令人好笑的是我与珀西分别成了一方的头面人物。由于珀西的原因,那两个都想要将珀西夺到自己怀里的女生各自拉了一大帮人支持珀西,尤其是那个曾经要我陪她去和珀西溜冰的女生,是珀西最积极最坚定的支持者。当然,她的结局最惨,在争夺珀西的明争暗夺中最早出局。

  珀西一伙的观点,支持报刊上那种将惠特尼当作公众形像模特。他们一致认为,惠特尼不会那么早陷人情爱之中、所有的报刊上关于惠特尼的陷人情爱之中是假的是那些小报花边新闻记者们搞的鬼花样。他们的理由就是理特尼自己对这一件事作过的多次解释。在一次争辩中,珀西情绪激动地问我:

  "莫妮卡,难道你不看报纸和杂志的吗?惠特尼从来就否认自己真正坠人过爱河。在一次电视采访时,惠特尼对身为全美最富有和最漂亮的女于之一的自己在周未之夜却没有过一次约会所作的解释,你没有听见?她是这样说的:'我曾经感到坠人爱河的感觉,可我已经从中抽身出来了,因为对于陷人情网的人以及他们的反应,我都一清二楚,我只是不想陷进去,不应落到那一种地步。"莫妮卡,听了惠特尼的这些说明,你不知作何感想?"我当然不会让他的气势所压倒,我微笑着反问珀西:

  "我想知道的是,那么多的小报一篇一篇地抛出惠特尼的私情内幕,如果一篇也不是真的,那我们的这一位超级明星是不愿意谈自己的私生活?呢还是确有其事?"

  "不对,惠特尼已经处于像戴安娜王妃、伊丽莎白·泰勒等人一样的地位上,那些小报只不过是为了赚钱,才编造出那么多的绊闻。"但我手头已经有了大量真实的关于惠特尼与男人的资料,只要随便抛出一点什么,他们应哑口无言。

  在与珀西争辩时,所有这些都是我的炮弹。珀西被我的炮弹炸得焦头烂额后,找出了另一个理由来反驳我。他说:"惠特尼现在已经不单单属于她自己,她更重要的是属于整个美国一代青年,她已经是我们的楷模。即使小报上报道的有一丝是真的,惠持尼也不应该那样。"我对他的这些理由一概不予同意,我说:"惠特尼可以属于别的人,但她最重要是属于她自己!珀西,你的这种说法是种儿童渴望症。她心中想什么想去做什么,我们知道吗?她希望做爱的时候,我们却说惠特尼你不能做爱,你要忍,着点,我们要以你为楷模呢。这仁慈吗尸说到这里时,我话锋一转,说:

  "惠特尼确实是我们的骄做,她以她的歌喉征服了世界。但是,爱惠特尼不能只是维护那些由舆论用光环保护起来的虚假的惠特尼,而是要爱真正的惠特尼,一个有她自己的爱的惠特尼。"我反驳珀西的发言,效果出奇的好。好些原来支持珀西的同学,立时转向了我这边,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我能发挥得那么好。辩论完了之后,我兴奋地给鲁道夫打电话,告诉他我获得的成功。鲁道夫说:"我知道原因在哪里,想听我告诉你吗?"

  "我当然想听,你快说吧,鲁道夫"

  "你是在诉说你自己,所以,你能那么机智,那么充满情感,打动人的心灵。"

  鲁道夫说的可能也有道理,我是从心底里觉得惠特尼有凡个男人在身过有什么不好?那些小报的花边新闻记者,只不过是没事找事而已。如果是我,也许会有更多的男人围着呢。不过,多年之后再去想的时候,我就不太满意了。至少,那时对惠特尼的认识还比较片面。比如,惠特厄为什么死咬着不肯承认自己有恋情呢?从这一点看,惠特尼不如我。我要是她,我就公开说,我有多少男人,这是我个人的事,你管这么多于什么?你要是对我有追求之心就大胆地上吧,如果我看中了你,你就会得到你应得到的那一份的。当然,这毕竟是多少年以后的想法,要是惠特尼的事发生在现在,也许我不会去参加辩论了。那时,我被她迷住了,一心想要为她打抱不平,借以发泄对那些个报花边新闻记者的不满。就在我对惠特尼入了迷时,砧西开始向我献殷勤。

  他其实也是一个惠特尼迷,迷上惠特尼比我还早得多。在他家里,早就有了惠特尼的专辑。他得知我在发疯似的学唱惠特尼的歌曲时,特意将家里的惠特尼专辑送给了我,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收下了他送的礼品,并且向那些曾经要向珀西发动攻势的女生作了有意的炫耀。

  在那一个周未,珀西说他弄到了两张有惠特尼出场的音乐会入场券,问我愿不愿意去听惠特尼唱歌,我当然十分的喜欢,可是,我每个周未都是属于鲁道夫的,怎么办呢?珀西看出我的犹豫,便说。

  "不要紧的,你要是没有时间,不去就是了,莫妮卡。"

  我连忙说:

  "不!不!这是多好的一次机会,我当然很乐意去,只是我珀西已经看出我的矛盾,说。

  "莫妮卡,是不是早有约会?那就这样吧,这两张入场券你部拿去吧。"

  "这怎么行呢,你不是去不啦"

  珀西能主动他说出这样的话,我心里感动极了,又不好说什么。嘴里虽然为珀西感到惋惜,心里却在想,这样就最好了。

  珀西不等我再什么,一把抓过我的手,将两张音乐会入场券放在我的手上,"莫妮卡,以后要是还有机会,你能陪我去听一回吗?"

  "没问题,我一定很乐意去的,不是听音乐,去溜冰也陪你去,好吗?"

  "那好,我等着你!"

  说完,珀西走了。一直到他没人了人流中,我才转身向校门外走去,我在想,一定要陪珀西去玩一次才行。

  可是有准能够想到,鲁道夫断然拒绝去听音乐会,而只是拉着我在他的画室里做爱。

六、好出风头的女孩

  我多次说过,我是一个个性极强性格也很倔的女孩。我所认定要干的事,哪怕有再大的风险我也会冒着风险去做的。在后来与鲁道夫最后一次做爱时,我十分明白地给鲁道夫指出过,我说:"鲁道夫,我知道你想比较长期地拥有我,因为你想通过我最后完成你的那一组速写。但是,你已经不可能了,我必须离开你。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你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莫妮卡绝对是一个个性极强性格也很倔的女孩。你绝对不该阻止我去对惠特尼着迷,阻止我去实现15岁时登台演出一次的愿望。也许我中途会发现我对唱歌并不适合因而不去干那些事,但那必须是我想到了不要去干了,而不是别的人对我说那不能干我才不去干。这就是我要与你分手的唯一的原因,尽管你的做爱很让我留念。"

  在这以后的好几个周未,我都与珀西在一起。鲁道夫当然给我打过不知多少次电话,并且还亲自到贝弗利山中学来找过我。我没有跟他走,我明确地告诉他,我需要从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他毕竟是情场老手,没有老羞成怒,而是作彬彬有礼的绅士状,说:"我愿意等待你回到我身边,哪怕是天长地久。同时,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走开,我希望你能给我挽回的机会。"

  说实话,鲁道夫的话让我感动,那一瞬间我差不多要扑向他怀里了,但我还是抑制住了自己。

  我没想到珀西为我的事那么投入,他一直背着我在为我寻找登台演出的机会,终于有一天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愿意不愿意转学到贝尔艾尔中学去,那里有一个学校合唱团,只要合唱团认为是一个难得的歌唱人才,转学过去是不成问题的。他说,他已经将一切都打听好了,负责管理合唱团的老师也乐意让我先去试唱一下,如果行,就可以考虑转学过去的事情。

  "莫妮卡,你不是梦想着有那么一天吗?去吧,去试唱一次吧,你会成功的。"

  我当然很乐意去试唱一次,但是我毕竟没有登过台,总有点胆怯。我问珀西:

  "我行吗?珀西?"

  "行!你肯定能行!我听你唱歌时,总感觉是在听惠特尼在唱,真的,我的预感向来很准确的,莫妮卡,去试唱一次吧,这是一个机会,也许再没有别的机会了,要是失去这一次机会,我会为你感到遗憾的珀西的话元疑极大地鼓舞了我,尤其是他说的"这是一次机会,也许再没有别的机会了"那句话对我的冲击最大,是的,让机会平白地从身边溜走,那绝对不是莫尼的性格。我想,我必须去试唱一次,行与不行也要去。

  去贝尔艾尔中学合唱团试唱,是我在贝弗利山中学一年学习将要结束的时候。我心里也很明白,这一次如果成功了,下一个学年我将不再是贝弗利山中学的学生了,而是贝尔中学合唱团的一名演员,那应该是很令人兴奋的事。

  那天,我穿了一身拉蓝色水兵服,上面有白色的衣耦。这与我选择要唱的歌曲有关。我准各了大约三四首歌曲,都是惠特尼很喜欢唱的歌曲。其中有惠特尼1975年在新泽西州纽瓦克"新希望"浸礼会教堂唱诗班唱过的福音乐标准曲《指引我,伟大的那和华》,还有惠特尼15岁时第一次登台演唱过的(开往佐治亚的午夜列车》。

  那天,是贝尔艾尔中学合唱团练习的日子,所有的学生演员部来了,合唱团指挥老师也来了。也许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有一个叫莫妮卡的女生要来试唱,看见我时,都在悄悄细语,我想一定是在议论我。

  我开始唱起来,尽管我的身子还有点僵硬,我的自信心却一点一点地在增加。我努力模仿着惠特尼唱着,发挥我所有的潜力。这时,演唱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知道,我被认可了。

  在中学的第一个学年结束之后,我办好了去贝尔艾尔中学读书的转学手续,我再也不是贝弗利山中学的学生了。这中间的那个假期,我的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与珀西在一起玩耍。虽然还没有进入做爱,但是我们已经大胆地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拥抱和接吻了。这中间,我已经将我和鲁道夫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珀西,包括在一起做爱,我将鲁道夫的做爱渲染得淋漓尽至,让珀西目瞪口呆。

  转学以后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另外一种生活,除了几乎每一天都与珀西在一起,或者间或与鲁道夫在某一个周末做爱,我的其他时间与精力完全投入到合唱团之中去了。虽然随着在合唱团里呆的时间一长之后我已经逐渐觉得自己不太适合作歌手,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投进去,这样一晃就在贝尔艾尔中学渡过了我中学时代的第三个学年之后的假期。那时,我已经是一个17岁的女孩。由于我的发育过快,在人们眼里我已完全是一个成熟了的姑娘,尤其是我的那一双坚挺丰满的乳房,已经很让男人们产生幻想了。

  什么都让我开心,只有与鲁道夫的关系总是有那么一种恨不起来爱不下去的感觉。我一直想我该与他有一个了结了,因为我已经另外有了珀西。就在第三个学年的假期里,我终于与鲁道夫举行了最后的晚餐,那也是一个周未的晚上。

  那时,月亮已经升起好高了,他画室外的草地上好像抹了一层银,晶亮亮的闪着光。我开始在银色之上解开我身上的一切,然后将鲁道夫也剥了一个精光。我想,这一个最后的晚餐,也许要我来主持了,我猜测得十分的对,鲁道夫在我将他剥得精光之后,也没有主动地对我做什么。好吧,我来主持这一个最后的晚餐。我已经不再是那一个14岁的少女,我已经17岁了,我已经有很丰富的做爱经验了,我想我应该能够主持一个很有特色的最后的晚餐的。我想了想,说:

  "亲爱的,我们躺下吧?"

  鲁道夫的回应是主动地躺了下来,仰面向上。月光下,鲁道夫的肌肤泛着光亮,衬出了他虽然有点肥胖但依旧健壮的体魄。他的阴茎已经进入了角色,直直的在月色下向上耸着。

  我不再犹豫,马上俯下身去,趴在地上,用嘴含住了他那对我进行挑逗的阴茎。我将手与脚像做俯卧撑一样支撑在地上,然后以我的嘴含住阴茎为中心点,由脚和手支持着身体在地面做圆圈运动。鲁道夫很快就兴奋起来,阴茎已经无法抑制,在不时地颤抖。我坚持着,一个一个圈地转着。我想,我一定要让鲁道夫有一种完全新意的满足。

  在我转到我的阴部正处于鲁道夫的头部位置上面时,鲁道夫再也不能保持静默了。他伸出两只有力的大手,把住我的臀部往下压,让我的阴部与他的嘴合在了一起。我的圆周运动,终于让鲁道夫给中断了。

  鲁道夫很快地将舌头伸人进去,并且开始了在里头的搅动。我刚才因为强体力运动而受到一定抑制的性欲冲动,此时又迅速地膨胀起来,很快地波及全身。我也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嘴,一任它对鲁道夫的阴茎进行疯狂的吮吸。鲁道夫也一定是无法控制自己了,他试探着往一边倒,想翻到我的身体上面去。我也将身于往一边扭转,配合着他的翻转。当我到了下面的时候,我才明白鲁道夫的用意,他并不是想让自己处在上面,而是要与我一道,在两人的嘴在进行口交的同时,两个人的身体一一同在草地上翻转。

  这无疑是个高难度而又十分诱人的动作。但是,我也想尝试尝试。于是,两个人身躯扭在一起一直到两个人完全的精疲力倦。至于那种性高潮和快感是什么时候获得的,谁都不知道了。

  这就是我们的最后的晚餐,它为我与鲁道夫的性伙伴关系画上了一个十分圆满的句号。

七、无奈的分手与重新开始

  我与鲁道夫长达近三年的性伙伴关系善始善终,是我最大的安慰。因为,一方面我已经不想与鲁道夫再继续下去,另一方面,我又不想破坏鲁道夫在性爱方面留给我的美好的回忆。以至分手之后这么多年了,我与别的男人也有过不知多少次做爱,鲁道夫一直没被我忘记过。

  然而,与鲁道夫分手后和珀西的进一步深入,却给我带来了灾难。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想多说。只是我的自传的需要,我才不得不从回收站里去寻找已经扔了很有些岁月了的资料。

  那是与鲁道夫最后的晚餐之后的第五天的晚上,在洛杉矾有名的伊利森公园发生的故事。这个紧挨着洛杉矾河的公园,常常有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发生,我们的故事只不过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个而已。

  但是,对于我们--不,尤其是对于我,那是一个十分重大的事件。因为,那一个事件对我的性心理的影响极深刻。

  一个处于性欲十分强烈的青春时期的少女,除了对个人事业的考虑之外,无疑就是不可遏止的性渴望。这是一种本能的性冲动。人虽然有理性和社会属性的一面,在某种环境中能够对自己进行约束之外,在大多数的时候,或者是潜意识中,总会强烈地表现自己的性渴望,只不过有一些人将这种表现遮掩过去罢了。因为,人也是一种动物,一种高级一点而已的动物。因此,在人的身上,不可能没有动物性的一面。如果对自己的正常的性需求给以压制,那就会产生不可想象的后果。我也就是正处于这一种状态之下,再一次被性渴望所折磨。

  我必须自己主动才行。对于珀西,暗示或者提示,似乎已经不起作用,必须直接了当地与他进行性爱方面的对话。

  那是我中学毕业后的假期,很快我将进入大学了,一个新的时代正以从未有过的噬力深深地吸引着我。我想,我不能就这样进入一个时代,那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当然应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为了这次对话,我主动提出一个计划,我们一起去长滩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在那里游泳,甚至可以在沙滩上做爱,那肯定是一个适合情人去的地方,我甚至为自己所想到的一切非常激动。夜幕下的海滩上,只有两个人,那里将要发生的一切,只有天上的星星知道。

  我将这个计划告诉珀西的时候,他显得非常高兴,又似乎有些犹豫。

  我能理解他的这种心情,我们一起去长滩这样的旅游计划,而且,又是由我提出来的,这个计划将会有着什么样的细节,或者是尚未向他提出的部分,他是完全清楚的,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能够激动,应当说明他是正常的,但他非常犹豫,我想,这大概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缘故吧?一个十八岁的男人竟然还从未经历过女人,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也有点可笑。但可笑的事并非完全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甚至可以给人一种特别的兴奋。

  珀西虽然答应了跟我一起去长滩,但并不是立即进行,他表示在这个假期中,还有些事要办,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便是要去好莱坞试镜。我得承认,泊西·科克的确有着成为影视明星的潜质,他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成为好莱坞的金牌明星,正是他最大的梦想。

  事情一直拖到了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最初的期待变成了一种失落,我几乎认定这个假期的旅行计划泡汤了,而且,进入大学之后,我想这件事将会成为最不愿向人提起的一件事。

  就在这时,珀西忽然给我打来电话,表示他目前已经结束了所有的工作,明天,我们就可以去长滩了。

  对于珀西来说,他所有迎接新生活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此刻当然可以放下一切思想包袱痛痛快快地玩一场。但我不同,整个假期,我都在期待着这次约会,几乎是什么事都没有做,圣莫妮卡学院的人学通知早就已经送达了,但我甚至连看都没有认真看过一眼,更不必说心理上和行动上的任何准备。我原想,如果珀西的旅行计划注定无法实施的话,我会在这个星期之中,安下心来,认真地对付入学这件事。没想到,珀西的电话在这时候打来了。接到珀西的电话时,我的心情并不是太好,因为我觉得他有些大自以为是,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完全不考虑别人的实际情况。那时候,我的心中起了一层疑虑,我不清楚他是不是那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那种人永远都希望自己是生活中的主角,别的人出现在他们身边,永远都只可能当配角,你绝对无法找到平等的真诚的对待。任何一个美国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身边有着这样的男人,但实际上,这样的男人又真实地存在着。

  尽管我十分犹豫,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大的天气非常好,我与珀西在码头上见面时,他看上去真是英俊极了,大概因为在好莱坞转了一圈的缘故吧,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了一种大牌明星的派头,显得十分的有形有款,我感到身边有无数女性的目光在注视着他。那些目光实在是有些令人憎恨,仿佛想织成一张网,将珀西网住一样。

  所幸的是,珀西似乎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他的眼里只有我。他见到我以后,便伸开了自己的双臂,我想我的确是被他当时的风彩给迷住了,竟有些身不由己地扑向他的怀中,他于是紧紧地搂住我,将他的唇递了上来。我十分激动地迎上去。这毕竟是我期待已久的热吻,而且,他还不同于我以前接触过的鲁道夫,那几乎是一个老头于,而珀西年轻得就像一只刚刚走出母亲怀抱的老虎,他的生命活力,就像有一种超强的磁力场一般,深深地影响着我。我想,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肯定会比鲁道夫那种老头于更加美妙有趣。鲁道夫毕竟属于一个逝去的世界,他只可能是我生活中的导师,只是一个领航人。正如自己的父母教会了你使用刀叉,但你一生中绝大多数使用刀又的机会,都将是与你的丈夫在一起一样。珀西才是属于与我同等的世界的,而我也毕竟是一个需要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而不是永远生活在别人的世界的那种人。

  我以一种迫切的心情迎接珀西的吻。但是,我无法隐瞒自己的失望,我至今都不明白,珀西是否在这方面太缺乏技巧,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女人在此时的感受。他仅仅只是在我的唇上贴了一下,甚至都不肯将自己的双唇张开。另一方面,可能由于海边开始出现干燥的缘故,他的唇显得一点都不湿润,因此也就没有那种柔软的质感。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十分干涩的吻,一个敷衍了事的吻。

  也许,他是看到周围有着许多的人,所以有些害羞吧?我暗自想着。对于那种未曾经历过此种事的人来说,做这种事的时候,通常都会有一种做贼的感觉,这种时刻既令人激动,同时又让人胆颤心惊,这一点,我是能够理解的。当初,我跟鲁道夫在一起的时候,不就是这种又惊又怕又爱的心情吗?

  在长滩登记房间的时候,我故意站在他的身边,一句话不说。我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他很希望只登记一个房间,并且希望我能明白他的意思然后给予他支持、我当然不会反对那样做,我们一起来到了这里,而且,这个计划还是我提出的,在整个旅游计划的执行过程中,叮能出现一些什么情况,我当然是考虑过的。也就是说,我的心中,早已经接受可能发生的一切,比如我们会疯狂地做爱。既然我连做爱的准备都已经有了,当然就不会计较是否会住在同一个房间,我以为所有的美国男人,都会明白这件事将会导向的结果。

  如果珀西能理解这一点的话,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登记一个房间,或者是征求一一下我的意见。但实际上,他不是那样做,而是显得心事重重,并且一次又一次用目光看着我。

  我绝对敢肯定,他的那种目光不是含情脉脉的,也是不被情欲之火燃烧着的目光,我觉得他那时候的目光十分的难以理解。

  现在,我在回想当时的心情时,觉得当然心中曾有过一丝不快,那丝不快对后来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事后分析当时的心情,我觉得那种不快是因几种设想而起的。其一,我觉得他是一个没有主见的男人,他在希望我做决定,比如由我提出同住一个房间,这样的认定,会导致我产生一些与当时的气氛极不相和谐的想法。我觉得他是一个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男人,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把握事情的主动。其二,我觉得他如果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男人的话,那一定是非常勉强地答应了这次的旅游计划,或者至少说明他心中充满着矛盾,就像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如果他对与我一起旅游非常矛盾的话,则表明他接受我是非常勉强的。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必要将这个旅游计划进行下去?我的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做,我有必要为了一段令人不愉快的旅游浪费过多的时间吗?

  我很想告诉他,我其实已经准备回去了,同时,我又有些不甘心,这毕竟是我计划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的一次旅游计划,难道结果就这样放弃?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的这个假期,岂不是过得太苍白大无聊?

  以前的每个假期,我都会跟玛西亚或者是伯纳德一起出去旅行,但这个假期,正是因为对珀西的期待,我拒绝了他们。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我何必要期待着这件事呢?我应该吊足他的味口才对。如果他像我一样急迫,甚至是因为某个计划的不能实现而疯狂的话,我想,结果就会是另一个样子了。

  珀西在希望我主动,但我心中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我个会告诉他我其实非常想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我知道我是一个十分主动的人,但是,那要是在对方看上去也非常主动的情况下,那可以说是被一种相互作用的力量吸引着,就像后来我与克林顿之间,他如果不以那样一种火热的目光挑逗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表现出丝毫的主动的。

  眼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珀西张开嘴,等着天上掉下一块馅饼来,我才不会那样蠢去自投罗网。我故意装着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将目光投向外面的海滩,让他以为我迫不及待想去冲浪好了。

  最后,他不得不做出决定,登记了两个相邻的房间。知道他这一决定之后,我简直就想将他扔进海里去。那时,我已经开始怀疑,这次的旅行,会不会真的像我所期待的那样。在当天接下来的时间中,我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门都没有出过。我当然是生气了,而且,我也暗自拿定主意,一定要珀西过来求我,对我说尽好话,我才考虑是否跟他配合。在明天早晨以前,他如果没有办法挽回一切的话,我想,天亮之后,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到洛杉矾去。

  显然,珀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断地给我打来电话,一会儿是希望出去喝一杯,一会儿又说要去海滩。无论他说什么,我一概拒绝,我可不是那样好说话的人,而且,他所做的一切,也实在是大过分或者是太轻视我了,我不能不做出一种姿态来。

  结果,在天黑以后,他果然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真想对他说:"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走进这里来哩。"当然,我不会说那样的话,我已经十个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了,此刻肚子饿得要死,更令人难受的是,我腹中被怒气充满着,在没有将那些有害物质排除之前,我绝对没有心情说任何话,哪怕是表示怒气的话。

  因为我希望他走进我的房间,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关上房间的门,听到门响时,我立即知道他走进来了,还算他不是太蠢,如果再过几个小时,他不推开我的门的话,我是一定要起身将那扇门锁着的,那么,他这一辈子永远都别再想有这样的机会了。

  知道他走进来,我虽然还是非常生气,但毕竟积聚在胸中的气少了些,我也知道,如果他能温柔地对我说几句话,然后再适当地对我道歉,我一定会原谅他,甚至有可能给他所希望的一点点主动。我一直都认定他是那种完全没有经验的男人,对这种男人进行引导,是我的责任。

  他走到我的床前,对我说了几句话,听上去,那些话还算是温柔,也有着一种关心。

  我毕竟是生了十几个小时的气,当然不会因为几句话便完全地原谅他,因此,我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根本就不理他。他应该知道我并没有睡着,因为我十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空着肚子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何况十几分钟之前,他还给我打过电话,在电话中,我向他发过一通脾气。

  几句话之后,他见我没有反应,便十分大胆地弯下身来,抱住了我。并且躺在了我的床上。

  这一点,我也能理解,他是那种没有多少经验的男人,可能没有多少哄女人的手段,如果他语言上缺乏能力,用行动来弥补,那也不是不行的,行动比语言更能说明问题。

  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在我的唇上梢稍吻了几下,便移动到我的胸部,用他的口含住了我的乳头,大力地吸吮着。这家伙的技巧实在有值得提高之处,他似乎不明白,有些动作,把握得好的时候,会给接下来的做爱增加无穷的妙处,而若把握不当,则会增加痛苦的感受,从而影响到心情,更进一步会影响到做爱的质量。他所用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令我感到了疼痛。

  那时,我非常担心,因为我的心情尚未完全转变,加上他的"爱抚"太粗涩,无法调动我的激情,如果他不清楚这一点,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那么,肯定会引起我的反感。我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他再温柔一一点,再有耐心一点,像那些做爱高手一样,能够把握女人身体的节奏。

  鲁道夫给我的经验是,做爱的过程,就像是一曲极为美妙的交响乐,而男人正是那个伟大而又充满激情的指挥家,女人的心情正是随着他指挥棒的挥动,而起伏跌宕。我希望珀西正是那样一位指挥家,他能够很好地掌握序曲的妙用,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将女人的激情调动起来。

  然而,珀西不仅不是一个伟大的指挥家,甚至连一个普通的架子鼓手都算不上,他根本就无法把握住节奏。

  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脱光了自己,也脱光了我,直到他将自己的生殖器顶住我的阴道口时,我才感觉到他太急迫了,也才意识到,他极其迅速地跳过了所有前奏,直接准备进入主题。

  现在我能冷静他讲描那一过程,那是因为我对做爱所能给人带来美妙感觉的整个过程有了十分明确的理解,那绝对不是一种教科书似的理解。我们所能从教科书中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抽像的,永远都不可能直接地运用在实践之中。我的理解是后来的一些男人用行动教给我的,然后,我又暗自进行了一番总结,才真正明白女人所需要的是什么。

  在那当时,我并不能明白这一点,我只是觉得,男人将阴茎插入的时候,是一个极其美妙的时候,它在女人的阴道中抽动时所产生的快感,比任何的亲抚都要强烈千万偌。所以,我也有些希望他的插入,我希望他用更为强烈的动作来弥补自己技能上的不足,使得我迅速达到一个新的心理阶段。

  然而,无论是他还是我,对性爱的理解似乎太简单太肤浅了,我们根本不知道做爱就像做任何事情一样,必须循序渐迸,步骤十分的重要。

  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插入,但是,我却无法感受到这种插入所给我带来的美妙的感觉,我甚至感到了一股极为强烈的刺痛。那绝对不是一种普通的疼痛,而是像有一把刀于从那里刺入一般,阴道的四周,有着撕裂一般的感觉,不,不仅仅是撕裂,也不仅仅是普通的刀于的刺人,那更像是一柄锋利而且被烧得火红的刀于,刀刃刺破皮肤以及刀体高温的烧的,使得那种疼痛感从未有过的强烈。我的所有知识告诉我,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会有一种的痛感,那是因为男人用他们的阴茎刺破了女人的处女膜造成的。因此,与鲁道夫进行第一次的时候,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那时候,虽然也有一种的痛感,但随着鲁道大的阴茎轻柔的抽动,那种痛感便慢慢地减弱,最后竞被一种强烈的快感所代替,直到我们完成了整个做爱过程之后,我才又重新感觉到了那种的痛:,那时候,鲁道大便温柔地安抚我,告诉我尽量静静地平躺一会,因为所有女人的第一次都会有着相同的感觉,那并不影响以后对性爱的体验。

  但这次的刺痛却要强烈十倍以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鲁道夫明明对我说过,第一次之后,通常都不会再有那种感觉的,除非是遇到一个阴茎特大的男人,那会使得已经破裂的处女膜碎口更加扩大,因此会造成一定的疼痛感,但不会比第一次更为强烈。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珀西的阴茎,而且是用阴道直接去感觉的,阴道的感觉功能毕竟不如手,因此,我无法判定他的阴茎是否硕大无比。但是,即使他比鲁道夫大出许多,也不应该造成强数借的痛感呀!难道,我的身体在什么时候产生了病变?病变可能造成强烈的痛感,这一点我是清楚的。

  如果因为他的生殖器过大造成的痛感,这种痛感会在阴茎对阴道壁的不断磨擦中逐渐减弱,最后,我可能会不再感受到那种疼痛。如果是病变引起的,那种感觉便很难消失,一直会伴随着整个过程。

  我在心中暗暗期待着痛感的消失,同时也以最大的意志力忍受着。我那时已经感觉不到其他方面出现的变化,直到他完成了射精,从我的身体里面退出以后,我才知道,自己身上完全被汗浸透了。

  珀西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一般在我的身上猛冲猛撞,就这一点来看,他的确是比鲁道夫强多了,珀西身上所具有的力量,令我怀疑他那种冲撞的力度会将这整幢楼房震倒,令我怀疑自己可能被他的力量撕得粉碎。

  以前跟鲁道夫做爱的时候,他也曾有过将自己的力量在我身上尽情挥发的时刻,但是,我总能感觉到他其实已经竭尽全力,也能感觉到他因为这种快速的冲撞而气喘如牛。身体的快速冲撞加大了阴茎的磨擦力度,那种感觉是十分奇妙的,给我所带来的快感,也要强烈得多。所以,我倒是宁愿有那种强烈的力量。

  事实上,珀西具备了那种力量,甚至是超过鲁道夫千百倍的力量。然而,这种力量给我带来的不是快乐,却是更加倍的痛苦。随着他力量的增加,我的痛苦也在增加。

  天啦,这到底是怎样回事?痛苦并没有减弱,而是增加了。如此说来,我是真的有了生理机能的病变?难道说,我的生命还没有开始,生理机能便已经丧失了?这么说,我以后再也不可能享受到性爱的快乐了?我会成为一个失去性能力的女人吗?如果真是那样,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新生活对于我来说,绝对不会再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而是一种苦难。

  所幸的是,珀西所坚持的时间很短,不像鲁道夫,他可以玩出千万般的花样,不断变换着的体位,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体验。珀西正好相反,他用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抽送之后,便大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喷发。

  他的阴茎在我的里面最后抽动了几下,然后抽了出去。就在离开我的身体的最后一刻,我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的痛感,那是一种更甚于前的感觉,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我想,他的阴茎已经抽离了,我的痛感或许会有所减弱吧。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回事,我的阴道中,似乎有火在烧着一般,那种痛感十分的持久,十分的强烈。

  "亲爱的,感觉好吗?"珀西在我身边问。他的声音似乎有一丝胆怯,好像很害怕我给他完全相反的答案似的。

  我哪里有心情回答他?为了减轻痛苦的感觉,我不得不大力地吸气,空气流进我的口腔时,发出很尖锐的声音。

  他当然听出了,因此也知道了我此时的感觉。

  "对不起,亲爱的。"他说,"我知道我的比别人更大,所以,往往会有这样的情况,下一次,这种事是不会再发生的。"

  他在我耳边说了许多话,希望我能够相信他。

  在这方面,我毕竟是经验不足,我只经历了鲁道夫的插入,而他也并没有告诉我,在以后的经历之中将可能遇到一些什么样的情况。与珀西的第一次经历,虽然让我产生一种恐惧,但心理上毕竟不肯接受自己已经产生生理病变的事实,我更愿意相信劝西所说,那一切全都因为他的性器过大所造成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的下一次便会有与以前任何一次不同的美妙感觉,我相信,那种感觉会超过鲁道夫曾经给过我的所有一切。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对他说。

  我是的确需要静一静,我必须考虑许多的问题,或者说,我希望证实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出现了病变。

  我无法否认,那个晚上,是我最感到惶恐的晚上,两种念头不断地交替出现在我的脑中,只要冷静地分析,我便可以找到几百种理由证明那种刺痛感根本就不是因为珀西的阳具过大造成的。如果否定了这种可能,就只能是一个结果,则是我的生理机能产生病变了。但是,我又同样可以找到几百种理由说明事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种疼痛的感觉,绝对是因为阴茎过大造成的。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过大的阴茎满满在塞在自己阴道中那种压迫和紧绷的感觉。是的,鲁道夫的阴茎插入时,我觉得自己的阴道非常大,它在里面游刃有余,但珀西给我的感觉是绝对不同的,甚至是他抽动时,都有因为那种阻力而不大灵便。

  明天,我应该再试一次,我想,如果那时不再疼痛,或者是疼痛感比这次稍弱的话,那也就可以说明一切了。 

八、痛苦的经历

  然而,非常不巧,第二天我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

  女人来月经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但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其痛苦是如此的难忍,对于我来说,这次月经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变化带来的不适,更为重要一点,我迫切地需要与珀西再来一次,以此证明我自己的生理机能完好如初。

  现在,我已经很难用语言来描述当时的心理感觉,所能想起的是,当时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即使是伯纳德与玛西亚离婚那时候,我都不曾如此的痛苦和不安过。我期待着身体中那不断流出的血快点于,同时又感到非常的恐惧,我担心于了以后,我们新的体验所给我带来的是更大的痛苦,那时,我将不再有任何的理由了,所有的事实只可能指向一个事实,即我的生理发生了病变,因此,我成了一个不可能享受快乐,也不可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女人。一个已经失去了性能力的女人,严格来说,她是否还具有人的特质,那实在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那天早晨,我已经发现月经完了,但是,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珀西,因为我担心自己会再一次面临失败。我也知道,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这对将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产生好的影响。因此,我对珀西提议,我们最好是去海上。我想,我们租一条船,漂泊在大海之中,海面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是非常浪漫的,我们就在蓝大和大海之中,裸露自己的身体,让蓝天和大海为我们的性交过程做证,那岂不是太妙了吗?这种好心情,对我们所要产生的快感以及心理上的负担都会有着良好的作用。

  珀西说他也正想那样,于是,我们便租了一艘游艇,向海的中心驶去。

  我得承认,这是几天来我心情最好的一次,那天的天气也十分配合,海面上似乎连一丝风都没有,也没有烈日,真正可以说风和日丽,十分宜人。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候,使得我的心中充满着潮动。有好几次,我都有些忍不住,想告诉珀西,我们可以再来一次了。但是,心中的恐惧使得我在最后一刻退却了。

  吃过午餐之后,我向珀西提议下海去游泳。

  珀西颇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问道:"你不是来月经了吗?"

  我告诉他:"我刚刚发现,那东西已经完了。"

  他一把将我抱起来,高兴他说:"真是太好了。"

  我的情绪被他这种动作更加的激发起来,我想,只要我有这种情绪,便说明我不会有问题,接下来的一切,一定十分的美妙。

  我们换了泳装;然后扔下两只救生圈,便先后下到了海中。

  我得承认,有关我们第一次失败,我曾产生过一种想法,我觉得可能与他的力量型有一定关系,我所产生的痛苦,或许是他所用的力量太大造成的,所以,我在此之前提出下海游泳,其实也是想借助运动消耗他一些力量。他的力量被消耗以后,无论是插入或者是抽动,可能就会温柔得多。

  但下海以后,无论是他或者是我,心中都盘绕着一个念头,想再试一次,这种念头甚至使得我们对游泳的兴趣大大减少。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他便与我越靠越近,最后竟与我一起钻进了同一个救生圈中。

  救生圈的浮力毕竟有限,无法承担两个人的重量,我们只好将两只救生圈螺在一起,我们的身体,从两只救生圈的空心圆中钻出海面,紧紧地搂抱着。

  珀西将自己的一只手伸进海水之中,我感觉到他在脱我的比基尼。

  "你干什么?"我问道。我不得不承认,此时我既感到惊喜,同时又充满着恐惧,我期待着这一次体验,同时又害怕再一次的失败。

  "我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我要干你。"他说。

  由于海水的浮力作用,我们不太容易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插入时有很大的难度,至少,他第一次插入时那种凶猛劲头是不可能得到发挥了。我们努力了好半天,他总算是插了进去。

  最初虽然有点疼痛的感觉,但是没有第一次那样强烈。

  很好,他已经插入了,而我的感觉也并不强烈,这说明他是对的,我的问题并非生理上的,而是一个适应问题。

  完成插入之后,他便开始动作起来。

  但是,天啦,快停下来,他只要动作,那种刺痛感便会异常的强烈。

  "不,珀西。"我有些绝望地叫道,"不行,我快受不了了。"

  不知他是误以会我快乐得受不了还是根本不顾及我的感觉,

  他运动得更加有力,水的阻力似乎对他没有一点影响,他像第一次一样,身体猛烈地运动着,海水在我们的身边掀起巨大的波澜。他每抽插一次,我便会有更为强烈的痛感,因此便一次又一次地尖叫。我不清楚这种叫声是否更加地刺激了他,他的动作竟然越来越大。

  我能感受到他此时正在体验着巨大的快感,而我却是痛苦不堪。

  生理上的痛苦对于一个人来说,有时候简直就可以不算是痛苦,只有那种心理上的痛苦,才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他在插入时所带给我的惊喜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接着,我便被更大的痛苦击倒了。我明白了,我是真的出了问题,这一次的痛苦,比前一次不知要强烈多少。

  珀西在我的高声尖叫中完成了他最后的冲刺,他可能是身体付出大多的缘故,射精过后,整个人便像是瘫了一样,身体压在救生圈上,除了大口地喘气证明他还活着,你简直就以为他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那时,我也是一动不动,因为我被巨大的痛苦和恐惧击倒了。

  我感觉到自己从此不再完整,我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这样的体验,我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女人曾经有过,我知道,那两次经历,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想,一个没有了性别的人,能算是一个人吗?对性的欲求,能够激发一个人身体之中的潜能,人们拼命去奋斗,正是因为这种潜能作用的结果。相反,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性的能力之后,顿时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我觉得所有的一切,对我已经不再有意义了,即使生活再美好,那也是与我无关的。我喜欢拥有金钱的感觉,也喜欢拥有权力的感觉,可现在,那些感觉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即使我拥有那一切,我也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我已经没有任何本钱去享受生活中任何一点美好。

  此次之后的第二天,我与珀西有过第三次。

  那是在夜幕下的海滩上。珀西一直都在试图说服我,我第一次产生的疼痛感是因为对他的性器的不适应,而第二次是因为在海水中的缘故,当然也包括了还不是太适应以及月经过后阴道收缩太紧等原因。最后,我被他说服了,我想,他的话是有道理的,正因为不适应以及太紧这两大原因,他在抽动的时候,才会给我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又被海水中的盐分加强了。

  现在,我们可以排除这两种因素,进行第三次,这一次,一定会非常和谐。至少他是这样期待的,而我却无法完全消除心中对此事的恐惧。我大担心第三次失败了,如果这一次仍然是失败告终的话,那么,我就不得不认定一个事实,我是真的失去了做女人的本钱。

  我不再想详细地叙述第三次的感受,那种感受实在是太痛苦了事后,我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一周的经历,尤其是进入大学之后。令我百思不解的是,这三次可以说都是非常适合做爱的。第一次,是跟一个从未有过那种关系的男人,那样的经历,从理论上说,应该是极为兴奋的;第二次是在海水中,虽然是曾经有过那种经历的男人,但却是从未试验过的方式,那种方式所能引起的兴奋,同样是无法比拟的;第二次则在一种非常浪漫的情形之下,在夜幕下的海滩上,我想,那正是我一直都希望的。但结果却是三次失败:,在最适合做爱的时间、地点,跟最适合的人在…一起,其经历却是令人痛苦不堪,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所以,进入大学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心理上的痛苦非常之大,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能力,失去了人生中最为宝贵的种能力。

  在那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三次失败可能与拍西有着重要关系,我只是觉得那一切都因为自己的生理原因造成。后来,科尔特教授对我进行心理辅导的时候,他才告诉我,那其实根本就不是我的错,而是珀西造成的。科尔特说,珀西属于那种十分自信,但又缺乏知识的男人,而我当时在这方面的知识也非常的肤浅,认为男人的插入便会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说,实际上,女人的阴道收缩性极强,它不仅能够容纳任何型号的阳具,甚至还可以容纳更大的东西。但是,这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充分的润滑或者扩张。没有这个前提的时候,便是女人的阴道收缩到最小的时候,这种时候,别说是阴茎的插入,就是一只小手指的插入,都会带来极大的痛苦。使女人阴道润滑以及充分扩张的过程,就是一个调情过程。

  科尔特进一步说,本来,即使是硬性的插入,也不可能给我带来那么大的痛若,但是,在我主观上虽然认为时间、地点以及所面对的人都是最适合于那种事的,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我和珀西之间的第一次是在酒店中,那时,我一直都在生他的气,情绪非常低落,这种情绪导致了阴道的收缩,在他没有经过充分调情的情况下插入,当然会造成我的痛苦。如果他是一个有经验的高手,插入时动作轻微一些,接下来的抽动力量小一些,那么,痛苦的感觉便会消失。实际上,他插入时极其用力,因此增加了我的痛苦,使得我的阴肌更进一步收缩。这时候的任何抽插行动,都只可能导致更大的痛苦。

  至于第二次的原因,其实我们自己的分析是对的,是因为海水中的盐分以及磨擦时阴道没有得到充分扩张的痛苦所造成的,当然与他阴茎的大小无关。到了第三次时,我的心理压力太大,对失败的恐惧,已经强烈地占据了我的意识,在那种时候,根本就无法再调动起自己的情感。

  科尔特说,有关性的疾病,其实来源于两个方面,一种是生理上的,另一种则是心理上的,而心理上的疾病,又有许多种诱因,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便是最初的性交过程给自己造成了极为强烈的心理负担,最后竟产生一种强烈的排斥感,他说非常幸运的是,我与珀西之间仅仅只有三次,如果再多一些,又未能及时进行心理辅导的话,很可能导致性冷感,那时,要治疗就会非常的麻烦。

  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我进入大学以后所发生的事情。在进入大学之前的那一周以及进入大学之后的前一个月,我简直就痛苦绝望到了极点,我觉得自己的路越走越窄,前面已经毫无希望可言了。

  实在没有想到,我竟然是以这样一种痛苦的体验结束了自己的少女时代,然后进入青春时代。

  从长滩回来不久,我便带着这样的心灵创痛走进了圣莫妮卡学院。当然,离开长滩踏上洛杉矾之后,我便与珀西·科克分手了。在那以后,他果然如愿以偿进入了好莱坞,并且正在从那片神奇的土地上崛起。我想,他在好莱坞一定会遇到许多有着丰富经验的女人,那些女人不知是否会令他变得成熟起来。

◆中部 青春时代

第一章 性冷感的日子

一、初入大学

  进入大学似乎意味一个人开始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但这个时代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太美好,甚至可以说有些恐惧。

  可以说,我是带着珀西·科克留给我的情感创痛进入圣莫尼卡学院的。

  我和我的新同学一样,踏入大学校门的同时,迎来了人生中一个全新的时代,但是,迎接这个新时代的心情,我可能与他们有些不同,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我的心理永远比别人更丰富更复杂,我甚至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成熟以及一个成熟女人所可能面对的完全不同的生活。

  记得第一次走迸圣莫尼卡学院时,有一个小小的聚餐会,主持者的目的非常明显,为了让大家将来的大学生活过得尽量丰富而且愉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彼此相识是非常必要的。聚餐会似乎是一种宣言一种证明,或者就像作家们写文章时所用到的某种符号,表明一部分的结束以及另一部分的开始。

  新同学们端着餐盘或者是美酒,从餐厅的这一端跑到另一端,跟所有认识的或者是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几乎每一个人都十分的热情而且兴奋。我当然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感染,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记得那次我似乎喝了很多的酒,只要是有人来向我敬酒,我是来者不拒,当然,如果有人想要其他的企图,那就只能请他站在一边去了,我对有些事已经没有了兴趣,或者说,我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理,无法面对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

  当绝大多数人东奔西走寻找自己的机会时,我端着一杯酒坐在餐厅的一角。这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置于一种观察者的地位,我一直都是生活的积极参与者和策划者。此时,我觉得当一名生活的观察者,滋味也非常的不错,只要你选择:一个特别的角度,然后有一双敏锐的眼睛,你就能看到许多你以前不曾留意的事情。或许,这属于母亲的遗传吧,一个作家通常都会以这样的目光去观察生活的,我想。

  新同学中,女生不是大多,美丽而且性感的更是凤毛鳞角,我当然算一个,但我此时却置身于某种欲望交际之外。我知道男人们对我的评价,他们之中有些人认为我绝对的美丽迷人,而另一些人则认为我或许不算太漂亮,但绝对的性感。我实在搞不懂男人们心目中的性感与女人所能感觉到的性感是否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们所认为的我的性感,似乎是因为我过于的丰满、细腻白皙的肤色以及这种肤色所透射出的良好而且健康的光泽,也有人认为我的性感来自我那有点下斜的眼角以及圆润的嘴唇;甚至还有人觉得我宽大流畅的额头以及挺直的鼻子也都是能够引起他们兴奋的所在。但我本人更趋向于认为我是一个开朗活泼而且热情的人,一个对生活充满着好奇和探知欲的人,曾经有一度,我非常讨厌有人用性的眼光看我,更不希望人们将我当作一颗肉弹,但事实上,我知道许多男人就是那样认为的。

  当然,现在我对这一切有了一些完全不同的看法,因为我觉得我的生活正在发生着一场极为深刻的变化,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正在远离而去。我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感到恐惧,才会觉得落落寡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此会成为一个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人,一个不得不掩饰自己而彻底地失去真实的人。

  大约因为我的沉默和落落寡欢显示了一种姿态,有几个小男生明显地想接近我,却又似乎没有那种胆量,结果,他们选择了那种更容易接近并且看上去比较能够引起自己兴奋的女人。他们彼此聚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大并且眉目传情。

  我有一种感觉,这些人或站着或坐着,全都有一种非常明确的认识,那就是他们已经成人了,一个新的时代给予了他们一种新的权利,那就是追逐异性享受爱情的权利。因此,他们在走进这个聚餐会之前所想的,无非是将会遇到一些什么样有魅力的男人或者女人,彼此是否可以进一步发展关系以至于走向他们所希望的那个神秘而且令人激动的区域。

  是的,我能感觉到他们此时的想法,他们试图以行动来证明自己在年龄上成熟的同时,也伴随着性的成熟,他们非常明确地相信自己在寻求性爱快乐的同时,也会给别人带来相应的快乐。但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们未免太过于自信了,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却又非常幼稚的男孩子们,他们似乎不明白自己离真正意义上的成熟,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他们全都是像珀西·科克一样自负的家伙,对这样的家伙,我已经感到极端的乏味,甚至失去了信心,面对这种男人,我只可能将他们看作是迈克尔是一个有点顽皮而且非常可爱的弟弟,但绝对不可能是理想的情人,是一些刚刚学会走路便想象着自己已经可以拿马拉松世界冠军的小家伙。

  然后,有一个小男孩向我走过来。

  我得承认,他的确是个漂亮的家伙,显然很热衷锻炼,肌肉特别发达。但坦率他说,除了这一点之外,我很难再从他身上找到其他更为明显的男性特征,他的唇上甚至还没有长出胡子,只有一圈淡淡的绒毛,他的皮肤也显得过于的细嫩,有些像女人的皮肤。这种皮肤的男人让人觉得没有技巧和力量,而他的眼睛会向别人透露他的肤浅以及轻桃。

  如果没有与珀西·科克那种失败的经历,我或许会在一时之间被他那帅气的外表所迷惑,然后会有进一步探索下去的欲望,未知的一切,总是对我有着非常的魅力,事实上,我已经知道,这样的男人,会将一件极为美好的事情搞得非常糟糕,让你觉得生活只不过是在一杯白开水中加了那么一点点盐,生活只不过是一杯盐开水而不是一杯浓香的咖啡或者有时候会是一杯又香又醇的美酒,谢大谢地,我所接触到的第一个男人鲁道夫,不是这种毫无经验可言的小男孩,否则,我很可能觉得生活的美好其实是被人们进行过想象加工的,事实与想象有着无法弥补的距离。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将很难重新树立对生活的信心。

  "你好,我似乎觉得我们还没有认识。"那位小男孩端着酒杯在我面前站了一个自认为极为潇洒极为优美的姿式,我想,为了这个姿式,他一定对着镜子不知练过多少遍了。

  我当然感觉到,他在做出一种姿态,希望有人至少是他认为有些魅力的女人认定他是一个成熟而且有经验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小男孩。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愚蠢可笑,其实,那些真正的男人,只要往你面前一站,你就能知道他是否已经成熟,不需要语言也不需要任何动作对自己进行诠释,他本身就是一份最好的证明。就像美丽的女人会让她所穿的衣服变得兢力四射,而那些丑女人却拼命地用自认为漂亮的衣服折磨自己一样。

  另外的一些男孩子们在与他们的新同学谈得正火热的同时,却不忘将目光投向这个角落。我很能理解他们对这里将要发生的事的关注,但我并不能确切地知道他们此时的心态,到底是希望这个"勇敢者"成功,或者是希望他碰一个钉子以便今后有更多一些的话题。或许,他们更希望为他们冲破一道马其诺防线,然后他们再开始进攻的时候,便有大片的开阔地吧!那样,他们在攻池掠地的时候,将会要容易得多,至于面前这个"勇士"是否会因此成为炮灰,就完全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了,我的性格当然不会拒绝任何试图向我表示友好的人,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人与人之间的友好,其实是人的一种非常特别的需要,就像人们需要性一样。

  我们彼此作了自我介绍,但我敢肯定,我根本就没有记住他的姓名,甚至是现在,我都无法回想起他是叫布兰特还是罗伯特。我既没有记住他的姓名,也没有认真去记忆他的相貌,以至于后来我很可能认识了他,却无法将后来认识的那个人与初次见面的人相对应。我有个非常奇怪的脑袋,这个脑袋让我省略所有不该记忆的东西,同时又让我记住值得记忆的一切。

  那个布兰特或者罗伯特大概是见我并不那么难以接近,便在我面前坐下来,他大约是见到我面前的杯于已经空了,便非常殷勤地问道:"需要我帮你倒另一杯酒吗?"

  "不,不需要。"我说,"我可能是太兴奋,已经喝过量了。"

  "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你似乎与众不同。"他有点无话找话他说。

  "是吗?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你非常冷静。"他说,"我敢肯定,你比别的女同学更加成熟,这种成熟更使得你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天啦,我非常冷静吗?应该说我非常冲动才对,冷静或者说文静,绝对不会是以前的莫妮卡,莫妮卡从来都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女孩。或许,一个人的性格是会改变的,进入大学以后的莫妮卡将会以另一种形象出现她新的生活圈子中吧!谁能说得清呢?至少,我现在不知道我将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不知道我的大学生活,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那位男孩大约感觉到了我的冷淡,因此显得有些失望地告辞。"对不起,"我说,"我并不是有意冷落你,只是我觉得心情很乱,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实在不想有第二个珀西在我的生活中出现。

  这当然是一种社交礼貌,但他实在是太小了,似乎分不清礼貌以及真诚之间的区别,以为我会有兴趣继续与他交往下去。我感到他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也许,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喝一杯?"

  我应道:"你不必太担心,有很多女孩子会主动找你的,因为在他们眼里,你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我故意将女孩子说得很重,而不是告诉他会有很多女人将会主动约他。我不清楚他是否明白两者之间的区别所在,但实际上,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二、桃色新闻

  新的生活开始时并不那么令人满意,甚至可以说有些令人厌恶。

  美国社会实际上一直不太强调孩子们是否在学校中学到了什么,到了大学以后,这种放任就更加的明显起来,某一个孩子在学校的考试成绩得了全优,可能获得父亲或者是母亲的奖励,但如果成绩很差的话,结果很可能和那些中等成绩者没有两样,他们同样可以得到父母曾经许诺的生日礼物或者是假期旅行,也同时可以心无负担地观看全美橄榄球赛,甚至是带着他们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去任何他们认为该去以及安全的地方娱乐甚至是做爱。

  记得一份资料上说,前些年,美国的母亲们在女儿十四岁的时候,便要教会她们使用安全套,但现在世道已经大变了,美国少女在十二岁以前,就必须懂得这些知识,否则,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很难想象,当人们都忙着享受性爱乐趣的时候,还会有谁会关心自己的学业以及考试成绩。到了大学以后,就更是如此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们在十六岁以前与异性做爱,那只能算是正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偷食禁果,虽然美国社会对这件事无能为力,但至少人们还是知道,那是不对的,或者说是一种超前的体验,是一种对身心发展不那么有利的行为。但只要过了十六岁这条线,人们便完全有了不同的想法。十六岁代表成人了,他们能够像所有成人一样享受生活,当然也包括性爱。

  但实际上,十六岁的概念并非非常的明确,更多的人将自己是否成人的标准认为是否完成了中学的学业。在这一点上,进入大学的人,便有着更加明确的意识。几乎所有进入大学的人都会有一种想法,这一改变标志着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享受自己的需要。

  也许我跟那些人略有不同,我对十六岁这个概念更加明确,因此,实际上在进入大学以后,我已经超过了我的同龄人而迈进了另一个阶段,即对自己初涉人生的经历进行反思的阶段。

  我想,几乎所有的人都有着同样的经验,在几年或者是几十年之后,回过头去看当时的一些想法和做法,你就会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是多么的自以为是。是的,现在,我坐下来写这本自传或者说是再一次对自己以前的人生进行反思进行分析的时候,我发现了这种幼稚和自以为是,我甚至能非常明确地感受到当时的心情。

  当时的我非常痛苦和茫然(当然,与现在我的痛苦、茫然乃至绝望比较起来,那时的感受,简直就不值一提),我非常迫切地想知道,我需要什么或者不需要什么,我迫切地想知道,在我成为了一个成年人之后,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生活会带给我快乐和幸福,我对自己将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感到恐惧,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着某种变化,这种变化似乎正在将我导向一种人与非人之间的两可动物。

  那次的思考让我明确下来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不需要珀西·科克式的幼稚男人,或者说那样的男人绝对不能让我产生崇拜感和亲近感,不可能激起我心中的任何波澜,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有那样力量。我觉得,他们始终就像我的弟弟迈克尔,只是一个弟弟而已,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或许能获得一种宁静,甚至是一种类似于友谊的亲情,但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激情。相反,我会更多地想到另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父亲。

  那个因用脑过度以及精力渲泄过多而很年轻就开始谢顶的鲁道夫,那是个既让我尊敬、崇拜、迷恋同时又让我迷惑,甚至是仇恨的人,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正是他给了我这具还算迷人的躯体以及这具躯体之中炮含着的激情,他的无穷的魅力,使得我有了对男人的永恒的探索欲。

  的确,父亲对于我,是一个永远的巨人,同时也是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谜,一个永远都挖掘不尽的丰富的矿藏。

  如果我说,伯纳德才是我的第一个情人,也许有人认为这是人逆不道,这是乱伦,或者这是一种心理变态。我自己却非常清楚,我对父亲所抱持的是一种非常正常的心态,就像所有的女人对父亲所抱的心态一样。父亲是任何一一个女人对男人理解的初始,是任何一个女人的性启蒙者,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第一个情人,是的,这就是当时我所想到的,当时会比现在叙述时更加的琐碎和零乱,也更加的彻底和深入,它是十分的具体的,甚至是直观生动的。正因为如此,它才会显得少了些理性而多了些冲动,这大概正是那种年龄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吧。

  现在,我当然要谈到最后的结论,实际上,我那次思考并没有明确自己需要什么,因为我正经历着从未有过的困扰,我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性冷感的女人,从此,性对于我不再是一种乐趣,一种生命力的激发方式,而是一场苦役,是没完没了的折磨。

  我知道,我的那些新同学们比我要幸运得多,因为他们只是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需要,却根本不必思考这种需要的获得会给自己真正带来什么,或者说在某一阶段中,自己所获得的需要,到底是真的给自己带来了幸福,抑或是带来了痛苦,甚至是给了自己今后的人生一种完全错误的引导。他们似乎根本不需要这些,他们所要的,只是进入成年以后无所顾忌地享受着快乐。我知道,他们的确是获得了快乐,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或者是某一个特定的时期里是这样。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美国人通常都会这样想,重要的是眼前,是现在,谁会整天去考虑那不可知的未来呢?一。个人如果连把握现在的能力都没有,还能指望他能把握未来吗?未来既然是遥远的甚至是不可知的,所以,紧紧抓住现在的幸福,就要现实而且有意义得多,也实惠得多。

  结果正如我所料,一周之后,新同学之间开始熟悉起来,有关的性传闻也就很快地多起来,有关性能力的话题,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一种朋友之间表示亲密的桥梁。

  几乎是任何人都能理解这种近似疯狂的行为,这就像是在禁酒时代,那些酒鬼们一直都在偷偷地喝酒,并且尽可能地不使自己喝醉,但有一大,禁酒令突然被取消了,任何人,只要他愿意,便可以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于是,在好长一段时间内,街上到处都是醉倒的男人或者女人,他们尽情地甚至是疯狂地释放那久经压抑的欲望,那应该是他们的权利,谁又能对此说三道四呢?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但实际上,人们往往都喜欢炫耀自己的性经历,尤其是那些开放大胆而且初经性事的年轻人。在我所读过的心理学著作中,曾有过许多关于这类事的记述。有人认为,那是一种对生命历程的认同。孩子们一直都盼望着长大,盼望着有一种非常的能力,这种非常的能力包括了他们所认知的成年人中最优秀的能力。而性体验正是这种长大的体现,是一种成人的标志。因此,许多年轻人都喜欢告诉别人,他已经长大成人了,有了性能力,或者有了创造未来的能力。也有人说,人从有了明确的记忆时起,一直都在自我检验,检验自己的身体是否正常,例外手脚是否灵便是否畸形、视力是否正常、感觉是否灵敏等等,而性能力是人们自我检验的最终完成,有了这样的检验之后,人才会知道自己是否完整,还有人说,性是一种十分神秘的力量,由于道德伦理等因素,使得性异常的神秘,社会对性的特别重视,实际上使得性更具有了一种并非其本身所具有的神秘魅力,同时,性能力实际上成为了一种十分特殊的生命力量,一种生命是否完整的衡量尺度,因此,人们才会对探索这一秘密有着越来越大的兴趣。人们在炫耀某一段性事时,实际上是在炫耀对某一件别人无法了解的事的探索,就像长得漂亮的女人总喜欢将她那漂亮的部分昭示于人一样。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说法,而我却认为,这些说法或许是有道理的,但都并不全面,人的心理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思维以及认知过程,而性心理是整个心理一个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每个人都可能有一种炫耀心理,但其目的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有时是非常幼稚可笑的。

  在我的新同学中有一个名叫马德琳·马塞尔的小姐,我所听到的第一件桃色新闻,就是有关她的。

  马塞尔小姐是个非常瘦小而且胸脯扁平的女人,鼻子不算太挺,嘴唇也略显薄了一些,据说这样的女人往往因为阴唇比较厚而不容易达到性高潮,但不知是否事实。马塞尔小姐的唯一可取之处是她那双眼睛,非常大而且明亮,顾盼之间,似乎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光喷射而出,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都能感受到那光中有着某种极为强烈的物质,那是一种能够令人潮动或者是渴望溶化的物质。如果一定要想为她再找一两处优点的话,那就是她有着一双非常美的腿以及圆润而且丰满的臀部,不仅仅是我,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曾讨论过这一问题,觉得上帝将那样的一双秀腿以及那样的臀部安在如此平庸的一张脸如此平庸的一副身材之上,完全是暴珍天物,浪费了优秀的材料。

  有关马塞尔小姐的新闻传出时,几乎所有的女生(当然除了我之外)全都惊呆了,我觉得她们甚至有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感觉,当然不是被男人或者是马塞尔小姐欺骗和愚弄,而是被造物主。在她们之中,即使外貌最差的女人,也自认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被自己比下去的对象,任何女人都清楚,男人不喜欢一·张毫无特色的脸加上一副扁平的胸脯,实际上,马塞尔小姐正有着那样的脸和胸脯。

  在任何一场竞技中,被排在最后的感觉是令人极端难堪的,在女人关于外貌的比赛中就更是如此。女人们无论走到什么地方,虽然她们口中不会说出来,但实际上,她们之间永远都存在着一场较量,那些对自己的外貌特征有着自知的女人,通常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差的女人。如果她没有找到这样的女人的话,那么,她便会试图在别的方面压倒某一个女人或者所有的女人,这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间常常会出现争奇斗艳或者争风吃醋的原因。

  我的这些学姐学妹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参照物,她就是马塞尔小姐。

  但突然有一大,正是这位全都不认为是竞争对手的马塞尔小姐,向大家讲起了她到这所学校一一周来的最大收获,她非常郑重地向大家宣布,我们这一批学生中的第一美男已经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所谓第一美男的名誉,并非通过选美之类的仪式命名的,而是这些正准备释放自己的热情和性欲的青春少女们暗中评选的,就像那些男孩子们很可能对每一个女生暗中进行了打分一样,我的学姐学妹们也同样做了这件事。虽然我很不以为然,因为我认为那差不多是为一批栓在马厩里的小马驹打分,评定它们的繁殖能力。那是一件非常荒唐而且可笑的事情,但我的这些新伙伴们既然非常的热衷,我也只好认同她们的眼光。

  马塞尔小姐竟然说她掳获了第一美男,这一下可将那些正跃跃欲试的小女士们激怒了,她们纷纷指责说马塞尔小姐吹牛,因为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有的同学甚至非常露骨他说:"如果那位先生如此没有水准和眼光的话,第一美号的称号应该换给另外一个人。"

  "你们知道什么?马塞尔小姐十分得意他说,"男人在这方面成熟得较晚,他们通常都不会有这种经验,他们需要学习,需要从那些看上去经验丰富的女人那里获得必须的知识。非常巧的是,我正好是这样一个人。"

  此话当然引来了另一阵奚落,大家都笑话马塞尔小姐还是个处女,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大概以为男人挨一下她的手,就可能导致她怀孕吧,像这样的人,即使是非常偶然地与某个男人的目光碰撞了一下,也可能会认为她与那个男人有了一次性交。

  马塞尔小姐的坦率真令人惊讶,为了证实那位美男确实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她竟然说出了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或者说她给这些小姐们上了一课。她告诉她们区别性接触以及性交,比如接吻抚摸,她认为那只能算是性接触,只有接触性器官才能算是性交,并且非常详细他讲述了性交的开始、过程和结束,其详细程度,绝对不亚于一堂生理课程。

  最后,她非常得意他说,她与那位美男子的事情发生在进校的第二个晚上。她说,那天下午,她约那位美男子去打网球,结果一直打到了天完全黑下来。她提议去草坪上坐一坐,那位美男于似乎很乐意,同时又有点羞涩。

  "你看上去似乎没有多少经验。"她说。

  "什么?"那位美男于问。

  "你是否真正了解一个女人?"她又问。

  如果她所说是真的,那个小家伙是真的很羞涩,对她如此明显的挑逗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半天却没有说一句话。于是,她大声地带点风骚地笑起来,笑得那位美男子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急急他说。

  "是吗?"她再次挑衅他说道:"那么,你现在一定知道该于什么了?"

  "当然,"我们的美男孩说道,并且迅速脱下了她的裙子和他自己的裤子,将他的工具塞到她的两腿之间。

  马塞尔小姐说,他在她的两腿之间动了几下,可能是五下也可能是六下,但绝对没有超过十下,然后,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他身上的某一处喷射而出,扑到她的身上,使得她的阴毛变得一踏糊涂。

  马塞尔小姐于是更加放肆地笑起来,并且对他说:"你真行,我从来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行的男人。

  我们的美男孩可受不了这种奚落,他像疯了一般,用那双用力的大手分开了她的腿。他要向她证明自己,甚至说要让她向他讨饶。事实上,不知是因为他确实缺乏经验,还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射精,他的生殖器疲软了,他折腾了好一段时间,就是无法进入她的里面。

  "需要我帮你吗?"她问。

  那个可怜的男孩含糊其词,既没有说不需要,也没有说需要。

  马塞尔说,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他的那个部位,发渺它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缩成一团。她知道,仅仅是引导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必须用一些技巧使它脖起,于是,她翻身而起,将他掀翻在地,分开他的腿,握住那只温顺的小猫,然后用她的口为他预热。她说,这是所有技巧中最基本的也是最有效的技巧。果然,几分钟之后,他便开始出现复苏。她于是坐到了他的身上,扶着他的生殖器,轻轻地塞进她的里面,慢慢地抽动起来。

  马塞尔说,第二天,他便主动地约她,这一次,他已经老练多了。

  这件事是否事实,我们始终都没有去证实,也无法去证实,但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马塞尔带了一个极不好的头。她将这些新同学中的第一美男子抢走了,其他女孩子如果再去找其他的小男孩,那等于说在捡她挑剩的食物,在这场暗中的较量中,其他人还未能投入战斗,就已经成了失败者。当然,真正的战斗尚未开始,她们怎么可能认输?如果不肯认输的话,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找到更加优秀的男人。

  要找到更加优秀的男人其实并不是太难,这个社会上,有地位有才华有身家而且长得迷人的男人并不算太少,于是,女孩子们一齐将目光转向了整个学院乃至学院中一些有成就的教师。

  从此以后,校园内不断爆出某位与某资深教授交往的消息,这些消息有的非常详细,甚至超过了马塞尔关于她和那位美男孩之间的过程。每当有这样一则消息传出时,另外的女生无不目瞪口呆,她们知道,自己又落后了一步,必须更加努力,才可能获得一个能够胜出的猎物。当然,那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

三、唤醒激情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实际上许多的美国公民早有所闻。

  我不知道别人在回想过去时会有一些什么样的感受,但我确实是有一种不堪回首的感觉。我既然要写这个自传,就是希望将一个真实的自我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也呈现在我自己的面前,就像去接受一次心理治疗一样,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心理症结告诉自己的治疗师,以求对方能够全面了解自己并且提出好的治疗方案,这样的心理分析才够完整,才会起到作用。

  前面,我已经提到,在我刚刚进入大学时,我周围的那些男女们那种类似于疯狂的心态,对那种心态,我不会置予任何评论,而且,我相信,每一个美国公民都能够理解那样的心态,或者说所有人都曾经经历过那样的时期,那在人的一生之中,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有人说那是人生中的一个反叛期,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只是有人那个时期来得早一些,而另一些人来得迟一些。

  是的,那个时期所发生的事,导致了一种非常特殊的现象,那就是对功成名就的男人的追逐并且成为一种风尚。

  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后来我和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之间所发生的事,到底与那个时期在同学们之间所流行的时尚是否有关?因为她们玩的游戏刺激着我的自尊心,所以,我才会对一个功成名就的教授发动攻势?我所做的一切,其实只不过是出于对马塞尔者流的嫉妒,想以此证明自己比她们更有魅力,更能讨得男人的欢心吗?

  实际上,我的心里非常清楚,那时候的我迫切地需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心理医生,因为我觉得自己正在失去对性的感觉,所以,我需要那样一个人。实际上,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不仅仅是心理医生,而是一个心理学专家,实际上,他并非用他丰富的经验或者见识帮助我,而是用他的实践,他用他的生殖器向我证明了我的正常,而且也证明了一个成熟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所能给女人带来的完全不同的感觉甚至是不同的传动,也同时向我说明感官的享乐与精神上的享乐之间,其实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某些时候,感官的极度享乐可以使得精神享乐得到升华,而另一些时候。精神的享乐会成为感官享乐的助燃剂。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是我的大学生活过去差不多一个月之后。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的第二个灰色时期,因为与珀西·科克极为短暂的性爱关系,使我尝到了极为严重的苦果,以至于我对自己是否能够再接受男人完全丧失了信心。那时,我一直痛苦地认为我失去了一种非常重要的能力,因此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说实在话,那时,我很想再找个象鲁道夫一样的男人试一试,同时,我又非常害怕经历又一次失败,我非常清楚,如果再一次失败的话,我将会被彻底摧毁。

  就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不安中,我度过了大学时代的第一个月。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就在这时候走到了我的面前,那时候,他只不过是我的许多导师中的一个,我估计,他大约有四十上下的年纪,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和一双蓝得发亮的眼睛,是的,他的目光非常犀利,似乎一眼就能看透人心。这大概就是他作为一位心理学权威的独到之处吧,他就是用这样一双眼睛观察人心透彻人心的。

  那次,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感谢上帝,他没有戴眼镜,否则,他的形容将会大受损害。

  我非常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站上讲台时,大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有我们这个系的,还有其他系选修心理学专业的,而且,女生绝对比男生多,那些女生们的眼睛突然地变得亮起来,仅仅以女人看男人的角度,这个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确是非常潇洒非常风流,甚至可以说魅力四射。尤其是在所有的女生都将目光紧盯着成名教员的时候,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出现,元疑给人们带来了一剂特殊的兴奋剂。我相信,在那一刻,他成为了所有女生们追逐的对象,围绕着他,很快将会有一场血战发生。

  如果是两个月之前,我想我一定会对他产生极为浓厚的兴趣,因为我从来还没有见到一个像他这种年龄的男人,有着如此吸引人的魅力,他身上似乎有着一种极为特别的力量向四周发射着,所有在这种力量辐射范围之内的女人,心都为之一紧。是的,我不会否认,如果没有发生过珀西·科克的那件事,我会毫不犹豫地加入追逐的行列,并且,我有自信我一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因为身边再没有其他任何女性比我更懂得这种年龄的男人。

  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不想再冒一次险,至少,一,切都必须在我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之后,但这种心理准备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我没有把握,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了吧。

  然而,世上的事情,真的有着某种宿命的成份吧。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人的一生所经历的,会是一种事先安排好的命运,如果是那样的话,人只不过是在按照某种未知力量设计好的程序生活着,人生将会变得多么的乏味而且单调,但是现在,当我坐下来思考自己的二十四年人生,思考在这二十四年中所发生的所有事所接触到的所有人时,我便发现了一个问题,所有的一切,真的十分的巧合。就像我曾向同学们夸耀说,将来的某一天,我会跟这个国家的总统睡在同一张床上,结果,这件事真的非常巧合地发生了。

  另一方面,当我跟珀西·科克分手的时候,我非常明确地感受到,我需要另一个心理医生。一个能进一步帮助我的心理医生。我所说的不是那种执业医生,因为我绝对不想将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思想暴露给一个不相识甚至是完全不可以信赖的人。实际上,卡桑洛博士长期以来给了我很好的心理辅导。但现在,我在想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否决。这种情形跟我后来与美国总统克林顿之间发生的事情似乎完全的不同,我想,这次是因为我正在失去自信而后来那次,我正在获得自信的区别,也完全有可能因为我在十八岁的时候还非常的幼稚,这也是我与卡桑洛博士之间的信赖关系所经历的唯一一次考验。那时候,我觉得需要一个既像父亲又像情人的心理医生,他能够医治我,同时我也能完全彻底地相信他。

  结果,这个心理医生真的向我走过来。记得那天中午下过一场雨,然后,天很快地睛朗下来,空气中飘着丝丝清凉,微风吹拂着,似乎整个大地部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觉得可以很安稳地睡上一"觉似的。那样一个下午是十分迷人的,我的心情也略略的有些好转,便抱了一本心理学方面的书,来到学校后侧的一片树林中。

  这片树林在校园里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地方,早晨或者是下午,会有许多的学生在这里看书或者是讨论一些他们感兴趣的问题,而晚上则是那些少年情人们幽会的最佳场所,他们在这里拥抱、接吻或者是做爱,一对与另外一对的距离相隔不是太远,彼此甚至能听到激情奔放时所发出的特殊叫声,却又绝对能相安元事。

  现在是下午,虽然也有一些大胆地情人们在这里拥抱或者是接吻,却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因此,在这里读书,那真是一个太好的地方。

  我在一张长凳上坐下来,翻开书阅读着。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恰巧需要找他的一名研究生,而有人告诉他,那名研究生可能会在这片树林中,于是,他便找了过来。结果。他并没有找到那名学生,却看到了我。

  "你好。"他主动打招呼说,"我对你有印象。"

  最初,我并没有想到会有人跟我打招呼,抬起头来时发现是他,我的周围并没有其他离他更近的人,而且,他那双晶亮的蓝眼睛也正看着我,这些全都说明,他是在跟我打招呼,还说明他对我有印象,心中顿时有一种诚惶诚恐的感觉,连忙站起来,像所有非常听话的女学生那样,微微低着头,礼貌地对他说道:"下午好,科尔特先生。"

  "这个地方读书非常不错。"他说。"是啊,"我有些不安地应道,"这里非常安静,而我正需要安静。"

  这是一种非常简单而且礼节性的招呼,像这样的情形,在任何一所大学校园中,每天都可能发生,绝对没有半点奇特或者是浪漫之处,也不可能导致人们对此产生任何联想,事实上也正是那样。科尔特先生在与我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很快走过了我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曾一度缩小到不足一公尺,但很快又扩大到了一公尺之外。

  就在这时,他停了下来,并且转过身,对我说道:"请原谅我的冒昧,我觉得你有着很重的心事,你原本有一双非常美丽而且明亮的眼睛,但现在,你的眼睛被一层雾状的东西遮住了。请你告诉我,真是这样吗?"

  我实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实在是太令我吃惊了,上帝,难道我在他的面前是完全透明的吗?抑或因为他是一位心理学教授,因此便有了一种洞悉别人的能力?我想,当时我一定是将嘴张得很大,并且有至少好几秒钟没有合拢来。那时候,我还不清楚他是一个非常知名的心理学教授,只是确认了一点,他一定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洞察力,所以才会在儿百学生中对我留下印象,并且敏锐地看出我此时正是心事重重。在那一刻,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不是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吗?也许,一个心理学教授比一个执业的心理医生更适合于我?

  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想法,因为我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相信这个男人。我知道,对一个男人的探索和对一个男人的相信,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许许多多的美国女人都可能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但绝对很少与一个还算熟悉的男人之间建立起相互信任的关系,这一点,我当然也不例外。此时,如果我需要一个男人来满足我的性欲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我甚至相信我会主动地做出一些暗示。可实际上,那时的我对性已经没有了半点兴趣,我已经很难记清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失去了那种需要了。其实,我闽真的很希望那种需要非常突然地冒出来,那至少证明我是正常的。令人恐惧的是,我像丢失了一件极其宝贵的东西一般,丢失了那种需要,而且根本就无处寻找。

  因此,在一瞬间之后,我立即就换上了另一种脸孔,那或许正是以前的莫妮卡·莱温斯基所具备的脸孔,那据说是一张满情奔放、魅力四射而且像所有这种年龄的女性一样,有着那么一点故作姿态的脸孔。

  "是吗?我似乎不这样认为。"我说。

  科尔特却没有因为我的掩饰而被蒙骗,他又返回来,非常认真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看起来非常真诚他说:"或许,你需要一些心理辅导。"他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很郑重地交到我的手上,就像他在给自己的学生布置一道心理学上的讨论题一样,以那低沉的男中音说道:"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确信自己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这就是我们关系的开始,我至今都认为,那其实是一种非常纯洁的开始,无论是我还是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念,我们心灵的天空,就像是当时那片雨后的天空,一片蔚蓝而且令人舒畅。

  我的那些正在追逐着她们心目中设定的猎物的同学们,后来一致认定我是有意接触科尔特的,他们甚至认定我属于真人不露相那种人,只要偶尔露出一点,便令他们大开眼界,并且令她们所有的人全都成了失败者。老天作证,这绝对不是真的,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再次与科尔特正面接触,所以很随便地将他给我的名片夹在了那本书上。我之所以还能记住这一点,是因为我拿那张名片当书签来着,在科尔特离开之后,我在那里看了至少三个小时的书。但后来,当我真的想找那张名片时,我发现那张名片被我弄丢了。

  我再次想到科尔特是两个星期之后,或许时间更长一些,那段时间,我整天都昏昏噩噩,甚至连最起码的时间概念都没有了,但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需要。

  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前,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一个有着强烈需要的女人,只要遇到我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身体内不知什么地方便会开始兴奋,并且有一种令人讨厌的东西分泌出来,弄得我不得不常常清洗自己身体以及囱己的衣物。尤其是我不得不以各种方法来平抑自己的潮动,我尝试过用深呼吸,也尝试过在冬天里有冷水洗澡以及半夜起来跑步。这些办法对抑制烦燥的心有一定的作用,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要静下来,那种感觉便会像暂时躲进地洞里的兔子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来,四处游逛着。

  然而现在,即使我用尽办法,也无法找到它。我试过用幻想,甚至是偷偷地看过一些顶级的影片。结果,我发现自己对那一切完全无动于衷,甚至还有那么一种厌恶憎恨。

  与那种找不到需要的感觉相比,我的恐惧却在与日俱增。我有一种非常清醒的意识,如果再不接受一次心理辅导的话,我有可能会精神崩溃。于是,我自然地想到了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和善而且乐于助人,他很可能正是我所需要的人,至少,我可以尝试着信任他,获得他的帮助。我想,这样做,对我不一定有坏处,尤其是在绝望的边缘,我应该找他试一试。

  但是,当我想找到他的名片时,却怎么都找不到了,我将那本书从头至尾翻了一遍,那张名片明明夹在书页中的,但现在却已经不知去向,很可能是在某时候滑落了,而我却根本不知情。

  我只好趁着他来为我们上课的机会去找他。

  "看上去,你的精神情况不是太好。他见到我后主动地问道。

  "简直糟透了。我回答说。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非常抱歉,我想我将你的电话号码弄丢了。"

  "那么,现在你认为你需要我了?"

  "是的。"我说,"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需要一些心理方面的辅导,否则,我想我很快就会崩溃。"

  科尔特又问我是否还要上课,我说,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上课与否,对我没有丝毫意义,因为我绝对没有心情知道任何知识,我的脑中被一个问题充满着,已经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事情。"好吧,请跟我来。"科尔特像父亲一般对我说。

  我跟着他上了他的汽车,然后,他才问起我叫什么名字以及我的家庭的一些情况。我当然知道,这并非心理辅导的开始,他只不过想利用这样的机会对我进行一些了解,那对将会到来的心理辅导是有好处的。而且,去他的心理诊所还有一段距离,我们总得找些话题来谈,否则,此时的尴尬对将会到来的心理辅导可能产生完全相反的效果。

  科尔特对我在伯纳德和玛西亚风波那件事上所经受的打击非常同情,并且安慰我说,其实这件事在美国并不算一件非常严重的事,许许多多的美国人因为爱情而结婚,但并非一定因为完全失去了爱情才离婚。美国人似乎将爱情、性爱以及婚姻分得实在是太清楚了,将这三者割裂的结果,使得婚姻成了一种非常空洞的存在,完全失去了本来的实质性内容,因此,它显得非常的脆弱,简直就不堪一击。父母离异这样的事,是绝大多数美国人所必须经历的,就像日本人给每一个出生的孩子割掉阑尾一样,既然是差个多每个人都需要经历的事情,通常来说,就应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当然,因为人是有感情的,而且对这类事情的心理反应,也往往不同,有的人会异常的强烈,而有的人则会淡然处之。反应强烈的人,说明是一种感情极其敏感细腻的人,因为很容易引起兴奋。因而才可能被任何感情上的事情刺激。

  我跟着科尔特来到他的心理诊所,那时候,他有几个预约,但他将那些预约推后了,直接将我带进了他的工作室,开始对我进行辅导。

  最初,当然是询问一些具体的情况,了解引起我不安和烦燥的原因,对这一点,我已经是非常的熟悉,我知道我应该告诉我的心理医生一些什么。事情过后,我有好一阵时间感到非常奇怪,因为我向科尔特讲述的,是一件极其令人难堪的事情,尽管他是一位心理专家,曾经听过不计其数的人向他倾述一些很可能比我所经历的更加尴尬的事情,但我毕竟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除了在自己的伙伴之中带着玩笑以及炫耀提起过有关自己的性经历一类事情之外,我还从来都未曾向另外的人提起过,即使是向自己的好友们提起,那也多半带有一定的自我吹嘘性质,所说出的话,绝对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真实,更多的是为了自我吹嘘和标榜而编造出来的东西。但在科尔特面前就完全不一样,我没有任何羞涩地向他讲述着一切,讲述我与珀西·科克的相识以及相互吸引,讲述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性爱过程。现在,你们已经知道,那是一个极其隐私的过程,尤其是具体细节,对我目前的心态,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因此,在跟科尔特谈起此事时,我根本就无法回避,而且我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避。

  是的,我向他说明了一切,其中包括最真实的细节。

  实际上,科尔特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也是一个忠实的听众,他十分的专注,我甚至感觉到他同别的心理医生不同,他正在投入自己的感情,他不是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冷漠地听我诉说,而是以一个父亲一个朋友一个情人的身份,在真正地关心我了解我并且试图帮助我。

  我对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信任感,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早一点来找他。我有一种感觉,他能帮助我,他一定能。他就像父亲一样,能够解决我提出的所有问题,他是一个我可以信赖的人。在了解了我的全部经历之后,他说道:"放心好了,莫妮卡,这只是你自己对自己进行一种心理暗示所引起的,没有什么大不了。我敢肯定,你没有任何生理上的问题,你非常正常,你能够像所有人一样,享受正常的生活,甚至会比别人得到更多的乐趣。"

  因为我信赖他,所以,我非常相信他的话,甚至根本不用他作进一步的辅导,我就已经知道,我只不过是非常偶然地走错了路,我跑进了一条死胡同之中,那里通向许多的胡同,但全都是死胡同,没有一条是能够走通的。因此,我在那里迷失了自己,我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这就是我恐惧的原因,而且,因为恐惧,我一直在暗示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我无法回到一条可以达到目的的路上,因此,我的恐惧便更加强烈。是的,他能帮助我,他会将我引向一条别的道路,那是一条可以走向光明走向幸福的道路。我相信他,因为他有着一颗仁慈之心,他会尽一切可能拯救我,这一点我丝毫都不怀疑。

  后来,我又去过几次他的心理诊所,当然,那是例行的继续性心理辅导。只要我认为需要,这种辅导他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我认为自己已经回复正常,找到了自己的需要为止。

  似乎是第三次辅导之后,也许是第四次,总之,这样的心理辅导进行了几次之后,我就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效果,最初是我的心情开始轻松下来,恐惧在慢慢地减退,紧张的神经在慢慢松驰。然后,就是在那天晚上,我竟然做了一个绮梦,在梦中,我找到了自己的需要,而且这次来得非常的强烈和迅速,我简直就无法控制自己,我感觉到整个身体被欲火焚烧时的那种快爆炸了的感觉。然后,我感觉到有一只男人的手在爱抚我,那是一个影子似的形象模糊的男人,我想也许因为是在黑夜中的缘故吧,我看不清他的脸,甚至看不清他的一切,只能强烈地感觉到他身上所透露出的男性的气息。他用自己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乳房,抚摸着我的阴蒂,让我胸中的火更加强烈地燃烧着。然后,他开始用他的唇,他吻着我的唇,吻着我的鼻子以及耳轮,接着,他便开始向我裸露的躯体上移动,我觉得有一阵温馨的风吹过自己的躯体,在胸前那两处高高耸起的地方荡漾。

  "噢,宝贝,快使用你的武器。"我含混不清地呻唤道。

  他果然是非常的听话,他将那块因充血而发硬的肉塞进了我的意识最深处,于是我浑身上下响起了爆裂时欢快的响声,在一瞬间,我达到了顶点,然后在向下跌落时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身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影子似的男人,也没有那充血的硬物,当然也就不可能有性交。只是我的心脏快速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腔,那绝对是达到性高潮时的感觉,对这一点,我有着丰富的体验。

  尽管没有男人和没有实质上的性交,我却兴奋莫名,因为这是不知多久以来,我第一次找到了这种感觉,第一次重新有了需要,尽管是在梦中,但毕竟是有了一次高潮,我感觉到健康正在回到我的体内,支离破碎的我又在开始恢复完整。在科尔特的帮助下,我很快便可以完全找到自己的肢体碎片,然后将那些碎片完全地粘合起来,以前的莫妮卡·莱温斯基很快就要回来了。

  清醒过来时,我甚至仍然能感觉到我那未能在梦中完全满足的需要。这真是太好啦,我清醒地感觉到那是需要,那真的是需要。

  我决定对自己进行一次实验,也同时对自己进行一次认定,我需要知道,我并非在梦中找到了自己的需要,在现实中在任何清醒的时候,我也同样找到了自己的需要)从此,我已经正常了。这样的实验当然是简单的,我相信所有的女人,全都无师自通。

  我曲起自己的手,解开了睡衣的带子,让整个胸部、腹部以及腹部以下开阔的地域裸露着,我知道我此时成了一个裸露的睡美人。如果有一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并且有幸看到这一切的话,他一定会为这起伏的山峰、丘陵以及茅草地而疯狂。我想象着此时有一个那样的男人正站在床前,就是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好了,他应该是一个能引导着我,让我完成一次又一次冲浪的男人。

  我将左手按在自己的乳部,而右手则伸到了两腿之间,在那片茂密的丛林中像个捕猎者一般寻找。我熟悉那片热带雨林,尤其是在一场透雨挥洒的时候,我能听到雨打芭蕉的声音以及雨水流动时欢快的歌声,那是一种大自然的音乐,是一种天籁之声,是给人的心灵带来净化的声音,我感觉到那条溪流开始涨水了,水流无声地弥漫,带着清凉,也带着野草的芬芳。

  柔软的手指变成了科尔特身体的某一部分(当然是我的手指),扎迸了那条洪水泛滥的溪流之中,并且在里面畅游着,一会儿是蛙泳,一会儿又是蝶泳,水花翻溅,像是在表演着水中芭蕾,我听到雨打芭蕉的叮咚声似乎是在为这一场美妙的表演伴奏,那丝竹之声动人心弦。

  雨越来越急,风越来越狂,小溪中的水也更加的猛涨起来,最终漫出了溪涧,开始淹没丛林。那些野草树木非常乐意享受着这种滋润,更加欢快地唱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得的歌曲。

  "科尔特,你太棒啦!我几乎快死过去了。"我在这一声语音含糊的惊叫之中冲向一处高峰,然后像是踩着滑雪板一般,从一个峰端滑下,又迅速冲向另一个峰尖。

  是的,我终于行了,我完全恢复正常了。

  很快,另一次辅导的时间到了,我开始有些犹豫,因为我已经知道自己不再需要辅导了,在此之前,那种辅导旨在唤醒我那沉睡的性欲,驱走我意识中的魔鬼。现在,这件工程已经完成,如果再有那种辅导的话,很可能成为一种非常明确而且强烈的调情。

  我不知道那将会导向什么样的结果,只是知道,如果我的情欲之火被不小心点燃了的话,如若不能及时地扑灭,那将会是另一场灾难。

  我犹豫着,不想去为自己惹下麻烦。

  但在最后一刻,我还是去了。我想,至少我应该告诉科尔特,他已经在我身上获得了成功,我应该去感谢他使得我的人格重新获得了完整,他是我的拯救者,我不能就这样结束。我知道,当别人向你提供帮助的时候,你至少得向人家说一声谢谢,这是最起码的礼节。

  我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差不多十分钟。

  科尔特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因为我迟到而责备我,他对我就像父亲一样宽容。

  "请你动作快点,我还有几个病人。"他说。

  那一刻,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向他说明我已经康复,而是突然想到要再接受一次他的辅导。是的,女人常常就是这样,过于的善变了,有些念头的变化,甚至连她们自己都感到惊讶感到奇怪。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闭上眼睛,跟随着他语言的引导去游历一处非常特别的风景,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他的确有一张非常帅的脸,那张脸轮廓分明,每一处起伏都显示着一种非常的力度。是的,我以前也曾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力度。

  有对我形成冲击,我一直都非常冷静地站在他的磁力场之外。然而,这一次是完全的不同,我们相距是那样的近,他身上所发射的巨大磁力,完全占据了我,我被这种力量点燃了。我感到体内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在流动,所经之处,便是熊熊的燃烧,接着便是一种高温反应,身体发软。很快,这种燃烧以及高温反应向身体的下面集聚,就像有什么人将无数的烈性炸药运送到了那里,堆积着,并且点燃了引信,爆炸随时都可能发生。我期待着爆炸,但爆炸又似乎非常的遥远,我想,我那时的皮肤一定泛起一股红色的光泽,那绝对是一种情欲之火剧烈燃烧的光泽。

  科尔特当然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他显得有些兴奋,问道:"你是否感觉到了自己正在恢复。"

  "将你的手给我,快……"我说。

  他伸出了他的手,让我握住。

  这当然不能令我满意,仅仅只是握住我的手,根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上。

  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是我勾引了他。如果有人一定要这样认为的话,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是,我很想为自己辩解一句,如果不是那种对自己的情欲完全一无所知的人,你一定知道,那是一种怎样强烈的需要,是一种怎样难以控制的需要。是的,我觉得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强烈,更加的令人无法自控。我知道我找回了我自己,但这还仅仅只是感觉上的,是一种自我认定,并未经过实践的检验。或许,这种恢复只是一种自我暗示,并非真正的恢复。所以,我很想有一次真实的感觉,坦率的说,我需要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够接受男人的生殖器。这不是一个凭着感觉就能解决的问题,甚至不是我的个人愿望所能解决的问题,它的完成,必须求得我的性器官的认同和配合,否则,这一切都只可能是一种假象,仅仅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效果。

  科尔特显然明白我需要什么。但在他的手接触到我的乳房的一瞬间,我想他想到了自己的职业操守,他所持的特殊的职业,绝对不允许他与他的病患之间发生此类的事情,如果传扬开去,说他利用对他的女患者进行心理治疗的机会,达到自己必泄性欲的目的,那么,他很可能将从此离开这个职业,我很能理解他的犹疑。他是一个十分敬业的人,也是一个绝对可以信赖的人。

  如果说后来因为我的事给他带来了许多不幸以及困扰的话,我对此表示非常的歉意,我实在不该以那样一种方式来检验我自己。

  这种话,当然只能是在现在这种异常冷静的情形下才可能说出来,但在当时,人的理智是十分脆弱的,情欲之火已经熊熊烧起的时候,任何人都无法找到理智的踪影。

  我感觉到科尔特有一种想退却的意愿,便用了点力,去抓他的手,很快我就感到我的理解错了,他并非准备退却,而是为了更进一步的进攻,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上,正在脱着我的衣服。我放开他按在胸部的手以后,他立即熟练地伸进了我有衣服的里层,并且在那里动作着。

  我想他在看到我的脸上泛起特别的红光时,浑身的欲火大概也被点燃了吧,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熟练,我悄悄睁开眼,看到他的脸像刚刚喝过了量一般红润,而他的眼睛中,有一种非常的光射出来。他非常熟练地仅用一只手便解开了胸罩的前扣,让我的乳房裸露在他的面前。他就像一个酒鬼见到了千年陈酿一般,馋得口中仿佛有液体流出来。

  这时,我开始闭上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他温柔的触摸。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有着一种极其特别的力量,他轻轻揉捏着我的乳房四周,然后又用两个指头搓揉着我的乳头,我感觉到一种痒痒的感觉,同时也感觉到一种燃烧的快感。

  他似乎是太紧张了,看上去似乎没有完全放松自己一般。我大致了解他此时的心理,他目前面临着三大阻力,一是这里是他的诊所,还有许多求诊者正排着队等他;二是我们之间的师生关系,这处关系将会受到许多人的指责;三是我们此时的身份是医生和病人,作为心理医生,他与求诊患者发生性关系,那会毁了他的职业。这一点,我很快便知道了。我想,我必须再给他一点鼓励,否则,他大概是不太可能尽情地发挥他的技巧的。

  我再次睁开眼睛,深情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的目光的力量,有许多的男人曾向我提起过,说我的眼睛中含有一种特殊的电流,如果有人胆敢与我的目光相撞的话,一定会产生强烈电击的感觉,我熟悉那种感觉。

  科尔特大概是太不了解这一点,或许他此时也很需要那种感觉,总之,他的目光与我相碰了,我明显地感觉到他浑身抖动了一下。然后,他站了起来,走近我,并且俯下身,尽可能地让我的胸部敞得更开一些。

  当我的上衣被完全松开时,我看到我那一对大乳房从衣物的束缚之中跳了出来,就像两朵又白又大的蘑菇突然舒展了它们倦缩着的身体。我的乳房因为情欲的刺激,已经完全的充血,比平时膨胀了很多,尤其是一对粉红色的乳头,变得非常的紧挺圆满,既像示威又像如唤。

  科尔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低下头,非常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头,他的舌非常熟练地挑动着,真有点风卷残云的感觉。我更加的不能自持了,我想大声地叫唤,但因为这里是科尔特的工作室,与外间他的助手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如果我此时呻唤的话,他的助手一定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那样将会对他的声誉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我不得不压抑着自己,让沉重的喘息从自己的口腔以及鼻孔中释放,但克制着不让任何声音发出来。这当然不能尽情,但有时候,压抑也能获得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在亲吻我的乳房时,科尔特的手显得有些笨拙,他只是抱着我的脸颊,甚至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当然不能令我满意,我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吻着,然后又牵引着他,慢慢地向下移:他很快就明白了我需要什么,不再需要我的引导,而是变得主动起来。

  他的手平放在我的腹部,很快穿过了我的裙腰,从内裤中钻了起来,穿过我的丛林时,他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直接熟悉深入到中心地带,准确地用一只手指按住了我的身体之中最敏感的一部分,并且轻轻地揉捏着。他也在同时运用他的唇,他吻住了我,将舌头伸迸我的里面,与我的舌头搅和在一起。

  "你不准备让你的小伙子去游泳吗?"我问。

  他没有说任何话,而是将他的整个身体向我靠过来,我感觉到他的小伙子此时非常的调皮,硬硬的,紧紧地顶着我。我将自己的手伸下去,拉开了他的拉链,抓住了他的小家伙,拖出来。

  我的手碰到他的小家伙时,他显然有些难以自控,所以沉重地叫了一声。

  在他发出叫声的同时,我感觉到他的小东西猛地向前挺了一挺,在那时,我甚至有那么一丝失望,以为他的一切很快就结束了。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那正是他的调皮之处,也是他的力量所在,他有很强的自控能力,它的弹跳,只不过在显示它的力量,在显示他的技巧。我于是轻轻握住它,它十分的大,我的手甚至没有完全握住,我轻轻地滑动着,它便在我的轻握中再次变得欢快起来。同时,我也感到他手上的动作在加快,并且将其中的一个手指探进了我的里面,我于是获得了一种被填充的感觉。就在这种亲昵之中,我被迅速地推向高潮。

  就在我尽情地体验自己身体的复苏时,他另一只手按住了、的头,并且轻轻往下压。我立即明白他希望我干什么。其实,我也很希望为他干他需要我干的一切,我希望能给他所需要的一切也同时希望他:让我得到满足。我开始弯下身来,用我的唇亲吻着他大腿的两侧,亲吻他那十分茂密的黑色丛林,然后,我在他的丛林之神的顶端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唇感觉到了丛林之神在兴奋地弹跳。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脸,我见到他的脸因强烈的需要和兴奋而变得有些错位。

  他再次按了按我的头,我非常驯顺地将脸贴近他,张开自己的口,含住了他的丛林之神,感谢上帝,他让我拥有了一张很大的嘴,以便我能非常深入地亲吻这最雄性的所在。

  我用力地将他的生殖器吸进去,然后又慢慢地吐出来。我能感觉到了他的兴奋,因为我口中的那块肉始终都在轻轻跳动着,就像一个欢快兴奋的孩子一般,真正是载歌载舞。

  他的器官膨胀得更厉害了,我似乎听到了血液在里面奔流的声音,也感觉到他的输精管在有节奏地一张一合,正做着喷射前的准备。

  就在这时,他突然将它从我的口腔里抽了出去。我原以为他想进入我的阴道,是的,许多男人都希望那样,那里更温暖更润滑更柔情,那种感觉是别的地方无法给予他的也是不可代替的,我站起来,用裸露的乳房顶住他的脸前,并且动手解自己的裙子。他在这时抓住了我的手。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我需要,难道你不需要"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挽着我的腰,并且深情地吻了一下我的唇,然后轻声他说道:"现在不行,我还有几个约好的病人。"

  这真的很令我失望,就像有人拿了一大堆美味佳肴,最初告诉你,你可以尽情地吃,想吃多少便可以吃多少。你是一个十分贪心的孩子,你想将桌上所有的食物吃得一于二净。但是,那些食物实在是太诱人了,因此,你并没有急于吃它,而是伸出你的鼻子,尽情地闻着它散发出的香味,你在这种迷人的香味之中食欲大开。然而,就在你正准备开怀大嚼的时候,他却突然将所有的一切全都拿走了,只有那特别的香味,还留存在空气之中。香味并不能解决你的食欲,更不能满足你那已经空置的胃。结果,你感觉到了更加的饥饿,你甚至为这种不能满足而痛苦而疯狂,你真想将什么东西砸碎。

  他再次吻了我,然后说:"我向你保证,今天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

  于是,我只好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带着未能满足的失望,离开了他的诊所。

  我相信许多的女人都曾经有过类似的感受,那绝对不是一种美妙的感受,甚至可以说有些残忍。在那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处于饥饿状态,也一直都处于期待之中。就像自己的肩上扛着什么东西,始终未能放下来并且根本就无法放下来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令人讨厌。

  那以后的白天过得非常的缓慢,我甚至没有心情干其他的任何事情。

  天黑下来以后,我终于坐不住了,独自离开了学校,跑到他的诊所附近,在门口转了两个来回,几次都冲动得想推门而入。但我毕竟没有那样做,我还有一丝理智,我知道那样会给他带来极为严重的后果,会使得我们的关系在还没有开始便闹得满城风雨。我找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坐下来,要了一杯咖啡,然后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以及这里的电话。我说,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如果他终于闲下来了,随时都可能打电话通知我,我会在一分钟之内赶去与他见面。

  "我也正等着那个时刻。"他说,"很快会到的,宝贝。"

  我再次在咖啡桌前坐下来,开始慢慢地品着咖啡。

  这时候,我当然也想到了这件事是否适合的问题。他应该有四十岁了吧,或许更大一点,像他这种年龄,应该早就有了家庭,有了妻子。我这样做,是不是在试图破坏他的家庭?是不是在侵占属于他妻子的位置以及权利?

  如果是在现在,我或许会再次给他打一个电话,取消我们的约会,然后去找一个别的男人,比如学校中的同学,或者是一个在街上碰到的男人,让他带我去酒店开房间,我们彼此满足了自己的性欲之后,根本不必说一句话就分手,从此之后,我们绝对不再可能想起对方,即使想起,也不知对方姓甚名谁,是何方神圣。那或许是一种解决性欲的好办法,在我的前一辈人中,他们常常都会用这样的办法解决自己的需要问题。但到了我们这一辈,事情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安全问题已经成了比解决需要更为重要的问题,解决需要有很多种方法,如果为了追求某一种方法而使自己染上讨厌的疾病甚至是不治之症,那实在是得不偿失。当然,我也可以回去寻求其他的解决办法,比如运用自己的手,也可以利用电动按摩器,实际上,在艾滋病威胁着人们享受快乐的时代,许多人都已经习惯了作用那种毫无生命力量的东西。

  可是,我的心中,另一个自我却又在试图说服我。

  另一个自我对我说:莫妮卡,你别幼稚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专一的感情,而且,谁都清楚,爱情和性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他爱着自己的妻子,这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只不过是碰巧在他需要性爱的时候,你也需要罢了。因此,你去满足他,他也同时满足你。这没有什么不对,就像你拿着钱去商场购物,彼此都曾付出,且彼此也都曾得到。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为什么一定要将一件简单的事情弄得异常的复杂呢?

  再说,你不是一对不忠实夫妻的牺牲品吗?这个世界,又有哪一对夫妻是真正忠实于对方的?无论是丈夫还是妻子,背着自己的配偶偷情的情形普遍地存在着,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只不过是顺应时代的潮流而已。

  更退一步说,你根本就不需要爱情,你只需要满足自己的性欲,将肩上那个沉重的负担放下来。这没有任何错误,任何人都不该背上那样的负担,任何人都可以因为需要而寻求解脱的办法。在解决那个负担的时候,运用从商店里买回来的电动按摩器或者是借用一个某个人的生殖器官,这之中到底会有着什么样的区别?那只不过是一,种工具而已,跟你偶然借别人的笔来用一用或者是借别人的手提电话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电话来了。我于是知道,所有的争执或者是犹豫都已经没有意义,目前。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男人以及他的工具,就像一个饿极了的人需要一块面包一样。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亲自为我开了门,他的助手已经下班离去,诊所的门在此前已经关上,外问甚至没有开灯,一丝光亮,是从他的工作室那半开的门中曳露出来的。

  在门被打开的同时,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我,然后轻轻一拉,便将我拉了进去。随后,他转身关上了门,我能听到、被锁上的声音。我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我的心跳得很快,甚至连两边的太阳穴都开始跳动,而且明确地感到两腿之间有着一。种非常特别的气流在回旋。

  他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并且非常热烈地抱住了我,疯狂地吻着。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听话的猫一样,偎在他的怀中,任他予取予夺。

  他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他的唇在我的唇上并没有停留太久,甚至只是走走过场似的将舌伸进我的口腔里搅了那么一下,正当我准备迎上去,紧紧咬住他时,他却迅速地退去了。

  接下来,他便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心中感到一丝失望,同时也感到一丝恐惧。

  我并非担心他会在这里与我做爱,只要他乐意而且我也能得到快感,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我只是觉得他太急迫了一些,我害怕他会成为第二个珀西·科克。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那刚刚被唤醒的东西,或者说刚刚被找回的东西,会不会因此再次逃去无踪呢?

  如果再有一次消失,我是否能像前一次那样将它找回?

  我完全没有把握,因此我十分的恐惧。

  科尔特迅速地脱着我的衣服,并且随手扔在黑暗中的什么地方,我能感觉到他的急迫,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解放的松驰。是的,这是很好的,我喜欢那种没有任何束缚的感觉,那会让你的身体以及精神同时获得一种特别的轻松,那会让你非常清醒地知道你所拥有的到底是什么。

  感谢上帝,科尔特到底不是那种初涉人事的小男孩,他是一个十分成熟的男人,他是一个心理学家,他非常明白女人的需要是怎么回事,而且,他还有着十分出色的技巧。他将我脱光之后,又脱光了他自己,然后紧紧地抱住我,深深地吻着。他的吻令人十分的难忘,既有节奏,也有层次,简直可以说魅力四射。

  他再次开始吻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此前的忧虑完全是多余的,并且重新有了信心,也对今晚将会发生的一切有了极好的预期。我伸出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非常主动地回应着他的吻。房间中开始充溢男人和女人的体香,那是一种令人兴奋的气味,而且是一种比酒更浓烈的享受。

  科尔特将我抱了起来,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又大又厚的手紧紧抓住我臀部的后侧,他用力抱起我,向里面的工作室走去,因为用力,我大腿内侧根部的皮肤被向两边扯开,我知道,我的阴唇也被同时扯开了,此刻,它一定张着大口,正等待着一次猛烈的冲刺。那种感觉是非常特别的,更加上他在抱着我走动时,我的乳房顶着他的胸部,有节奏而且轻轻地摆动着,乳头擦在他的皮肤上,仿佛有两股电话,从乳头的最前端向我的身体深处进入。

  从黑暗进入光明,我终于能看清他了,他的胸部很宽很厚,沿着中线有一条向两边呈发射状的胸毛,并且一直向下沿伸,与他的阴部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在我所接触的男人之中,他是最茂盛的一个从来没有见到哪一个男人的阴毛像他这般的浓密,他的性器官从那团黑色之中挺身而出,像一只平伸的手臂一般。

  他将我平放在床上,那张床是为了他开展工作而准备的,目的是患者在接受他的心理辅导时,能够尽量地放松自己。现在,他将那张床派上了另外的用场。他让我平躺着,尽可能地将两腿张开,而他则借助灯光,向我的根部注视。我能感觉到他此时所看到的一切,我的阴毛一定因为双腿向两旁展开时的力量倒向两侧,中间部位被暴露出来,呈现出一些起伏的山脊状,而在两道环状的山梁之间,有一块小小的突起物,因他的注视而获得生命,并且迅速地从沉睡状态苏醒,慢慢而且固执地抬起头来,一点一点地向前延伸。我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的轻微颤动,那是一种有节奏的,并且能够带动我身体之中血液的流速以及心跳的速度。

  是的,在他那火一般的目光注视之下,我感到体内有一种液体正在向下面奔流,然后通过大腿根部的那一小片溢出了体外,于是,那里温热而且湿润。

  科尔特向我走近来,并且用他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腿,我想,他准备向我冲刺了,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在心中默默地叫道:"来吧,亲爱的,我正等着呢。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将共同享受一顿丰厚甜美的晚餐。"

  可是,他并没有立即付诸行动,而是慢慢地摆动着我的腿,使得我的身体呈现出不同的姿式,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又迷人的眼睛之中,此时喷出的火更加的炽烈起来。他甚至还伸出他的舌头,卷起舌尖,轻轻地挑动着。我能感觉到他将舌伸近我的阴唇乃至阴蒂的感觉,那种挑动使得我的阴蒂跳动的速度更加的快起来。我的浑身都开始发烫,像是着了火一般,尤其是下面那个部位,我敢肯定,如果当时有谁在那里放上一只鸡蛋的话,那么,或许在几秒钟至多几分钟之后,他便可以享受到熟鸡蛋的美味,而且是加入了极其丰富和特别调料的,那滋味一定是前所未有的特别。

  "科尔特,别折磨我。"我几乎是带点乞求地叫道。

  "你不是一直担心你失去了这种能力吗。"他仍然将目光盯着我的那个部位,"现在,你还那样认为吗,或者你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十分性感而且随时都会令男人感到兴奋和满足的女人?"

  "不,我一点都不在乎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只是觉得我的里面空得慌,我需要一种东西去填充它,将它塞得越满越好。快,科尔特,求你,我知道你能做到,你一定不会令我失望。"我一开始的感觉绝对没有错,他是一个深知女人需要什么的男人,而且,他也十分关心女人的需要,他一直都在进行着一种努力,那就是将一杯美妙的鸡尾鸡调得更加够味。他深深知道应该怎样去调,而且对时间火候的把握十分的准确,他会在女人胸中的火燃烧到最旺时,才让你尝到真正的滋味。

  他向前走来,双手提着我的腿,并且尽可能地将它们分开。我知道,他是希望他进入的时候,面前说可能地开阔。

  我以为他的调情阶段就此结束了,余下便是真正的做爱的开始。但是,我显然对他熟悉不够,他只是握着自己的工具,将它塞进我的里面,并不是太深,可以说只是在门口,最多也不只过是龟头部分。我知道我的阴道里面极为湿润,进入是非常容易的,他只要稍稍用力,便可以长趋直人。但他并没有:"样做,这使我立即明白过来,他准备将调情阶段继续延长。

  将一只雪糕放在孩子的口中,然后又迅速地抽出。对,他要玩的,就是这样的游戏,这样的游戏对于那个贪嘴的孩子来说,实在是一种焦著渴望伴随着快乐的体验。他的目的显而易见,要吊足那个孩子的味口。

  我当然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这一切,就像那个贪吃雪糕的孩子会跳起来伸手去抢一样,我紧收自己的腹部,希望通过一种力量将他的器官深深地吸进我的里面。但实际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一切主动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我除了任他予取予夺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他将他的器官慢慢抽了出去,顶住我的阴蒂磨擦着,就在我发出兴奋而又有点不满意的叫声时,他突然发力,用了十分之一秒或者是二十分之一秒,便完全地进入了我的里面。一种特别的兴奋迅速地极其突然地弥漫了我的全身,甚至连意识深处都得到了渗透。我欢快地大叫了一声,但没等我来得及进一步兴奋,他却又故伎重演,将他的性器向外抽去。

  我感觉到了他的退却,那当然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我不需要,我已经快爆炸了,我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强烈的性欲充满。此刻,除了他的阴茎之外,即使是将整个世界给我,我也不要。

  "别,那天残忍了。"我急急地叫道。

  他可真是个坏小子,他已经将那可爱的工具抽离了我。是的,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即使它的最顶端,也已经离我有了那么一点点距离,而我的阴道仍然大张着,摆成一种期待的姿式,就像一只躺在巢中等待母亲喂哺小幼鸟那大张着的嘴。

  "坏蛋,不要离开我我再一次叫道,但这一声呼叫尚没有结束,便被另一种惊叫所代表,这个坏家伙,他竟然再一次对我进行了偷袭,而且是一次最猛烈最快速的偷袭。

  我的珍珠港彻底失守了。

四、心理学专家的调情

  我和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第一次就是这样发生的,事过差不多七年之后,再次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仍然是心潮澎湃、激情难抑,而后来的演变,却也同样给了我一次最沉痛的打击,使得我至今想起他,都有一种切齿的痛恨。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在我最初的意识里,我以为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情人,他比我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更加出色,他深深地知道女人需要什么,并且能够掌握这种需要并且适度地给予。我所能感觉到的,与他做爱,那简直就不是普通的男女交嫡那么简单,他就像是在进行一次最精美的艺术创造,对节奏以有火候的把握,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超出他。

  事后,我当然会拿他与我以前所经历过的男人对比,尤其是拿他与泊西·科克对比。最后,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女人所需要的,是一种成熟的有技巧的男人,尤其需要一种能够注意到女人与男人完全不同生理特点的男人,一个既有冲击力而且有着出众耐力的男人。

  像珀西·科克那种男人,或许由于对女人的缺乏了解而又过余的自私,他只注意到了自己的需要,却根本不管女人是否获得了她们所希望获得的快感,结果,只可能使得女人对此事产生失落甚至是厌恶。

  那天离开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的心中充满着感激和庆幸。我想,如果不是遇到了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如果我没有非常果断地与珀西·科克断绝关系,而是继续与之交往的话,后来事情到底会朝着一个什么样的方向发展?有一点可以肯定无疑,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珀西·科克一定会不断地要求做爱,他会像一头种马那样,将我的身体当作他的泄欲工具。任何一次这样的经历,对于我来说,只能是新一次的折磨和痛苦的尝试。我想,那样的结果,我对享受性爱的恐惧,就很可能不再是一种心理暗示,而会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如果与珀西·科克接触的时间长了,我想我会对性交这种事极端的厌恶,甚至会完全冷淡,不光是在经历这种事时会痛不欲生,即使是想到这种事即将发生,我都会浑身颤抖,冷汗横流。

  非常感谢,我没有沿着错误的路越走越远。

  我能重新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这份功绩,毫无疑问应该归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正是他用心理辅导的方法使得我找回了自己,并且用他的具体行动让我获得了对自我的重新认定。

  现在,我对自己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之间所发生的事进行一次十分细致的描述,目的是想让人们知道,在这段关系的一开始和结束的真正原因,我绝对没有任何占有感情的企图,也从来不曾想过对他的家庭以及名声进行任何破坏,我只是因为恐惧才会想到去尝试去证明。也并非像我的那些同学一般,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更有魅力更富于性经验而且更有吸弓]男人的手段。虽然我为自己对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而自豪,虽然我深信,自己当时所体验到的一切,很可能是许多女人一直努力着,但并未能达成的。但是,我并不认为我就有理由以此向任何人炫耀,一方面,因为我必须保护我的新情人,他是一个很容易受攻击受伤害的人,他以自己的能力给了我快乐和满足,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获得而毁了他。另方面,我也完全没有必要与那些同学们比试,奥尔德里克·科尔特虽说是一个名人,而且是一个博士,但在我的生活中,这样的人实在是大多了,那并不能成为炫耀的资本。

  另一件需要说明的事是,我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有了第一次性接触之后,并没有想过还会有以后的发展。

  我相信,大多数美国妇女都会持有与我相同的看法,她们在感受到某一个男人的吸引之后,可能与他上床,但并不一定考虑将这种关系持久地保持下去,尤其是那种其中一方已经有了婚姻关系的人,那种持久的婚外关系对婚姻的损害是非常大的,除非他或者她对自己的婚姻已经完全丧失了信心,才会根本不考虑自己在性方面的放纵是否会威胁到婚姻的持久。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是一个有着婚姻关系的男人,这一点,他虽然没有明确告诉我,但早就有同学对他进行过调查。至于他的婚姻是否已经出现了裂痕,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时,所想到的便是以后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可能还会有做爱的机会,如果他需要这样的机会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因为他的确是太出色,太能令我满足,我是不会放弃这种获得快乐的机会的,如果他根本就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那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损失。至少,我重新找到了自己,认定了自己的健全,这一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这样的收获,比某一时一地所获得的快感,不知要重要多少,这是一件关系到我一生一世幸福的大事。

  当然,有关那件事,我想得并不是大多,也不是太深入,我感到自己心中的一个沉重负担被解决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是的,我深深地知道,性对于一个人来说,固然是重要的,但并非人生的全部,现在,既然我已经证明了我自己的健全,那么,我就应该将更多的时间和精神放在为自己的未来谋划上。由于受玛西亚的影响,我一直对政治有着非常之强的兴趣,所以,在中学时代,我一直都是各种活动的积极参与者。进入大学以后,因为心理上的压抑,有几个月时间,我几乎是拒绝所有的社交活动,因此,圣莫尼卡学院的社交圈中,几乎很少有人知道有我这样的一个人存在。其实,我从小就知道,在美国这样的国家,吃政治饭是一件最容易的事情,你只要有一张让别人看上去觉得还算可爱的脸,再有一张能倾倒众生的利嘴,这就足够了。只要你的人缘,又恰好在某一个党派之中,于是,人们便对你投信任票,如果你还不是那么愚蠢的话,你会对那些高级参谋们提出的政见进行取舍,然后,那些由别人提出的好主意,就变成了你的,由此创下好的政绩,你便会一鸣惊人。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从政就更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你有一些颇有地位的政界朋友,他们会有意无意地为你安排一些机会,让你出入一些政治性的聚会,或者是将你推荐给一些政治名人。只要你具备了一种能力,便可以让那些政治名人接受你,并且支持你。在适当的时候,你甚至可以踩到那些人的头上,顺利地达到你的事业顶峰。也还有一种途径便是成为一个社会活动家,用你的魅力去影响你周围的人。所谓你的魅力,也就是你的口才的一部分,看你是否能以诡辩以及很可能是虚假的关怀赢得他人的心。然后在适当的时候,那些人便会将自己的选票投给你或者是你所支持的人。

  在美国,从政的办法有许多种,比如当一名国家公务员,那也是一种办法,认真勤勉地从最底层做起,然后一级级地爬上去。也还有一种办法是一开始便进入某一分政党的总部,成为其中的一员,然后以你的影'向力让更高权利者提拔你,并且让他给你更多的机会。你也可以通过支持某一政治名人获得资本,比如参与某一位州长或者是市长的助选班子,如果你的确干得非常出色的话,即使你此次助选的目标未能)。愿登上权利的高峰,但下一次或者下一分竞选者很可能会看上你。你总会有一两次机会获得胜利,然后,你将可能被组阁,被任命一分公共关系或者其他方面的职务;也可能你什么都不懂,仅仅只是代表政府的一种身份,便会被委以要职。竞选行政首长或者是议员或许要凭借自己的实力,但在某一级政府中担任一分什么职务,则只需要与最高首长或者是实权者搞好关系,得到他们的信任。

  玛西亚没有进入政界,一直都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因此,她几乎是在很早以前,便希望我能弥补她在这方面的缺憾·她有很多政界的朋友,那些人不知是出于恭维还是出于真心,不知多少次在母亲面前说,我是一块吃政治饭的好材料,只要我肯努力学习,在他们的推荐之下,我将来一定会在政坛大红大紫。甚至有人说,我将来可能成为美国的第一夫人。

  我对政治的热情,就是在这样的一些带有恭维性言论以及母亲的期望之中被煽动起来的,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观点已经深深地植人了我的心中,我非常明确地相信,将来的莫妮卜·莱温斯基一定会成为一个在政治上有所作为的人。

  然而现在,我落后了,因为珀西·科克以及与他那段令人痛苦的交往,我几乎放弃了一切社交的机会。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尤其在性能力问题彻底解决并且发现只不过是一场虚惊之后,我更加明确地知道,社交对于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我必须重振旗鼓,让自己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出现在同学们周围。

  我在大学时代真正的社交活动,是从恢复对性能力的信心之后几天开始的,我的同学们见我频繁地出入社交场所,并且在那些场所深受欢迎,因而大为诧异,有人甚至在背后议论:大,莫妮卡真是个表演天才,她将我们全都蒙骗了。

  其实,我没有骗任何人,我本来就是一个极爱社交的人,或许有人认为爱抛头露面或者是爱出风头,那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那其实正是我本人。同样的话,甚至曾经出现在贝尔艾尔中学1991年的年鉴上,那里面有我一个专页,上面就有这样的一段话:"最喜欢抛头露面的人。"抛头露面并没有什么不好,无论是我的母亲,还是她的那些朋友,都告诉我一个道理:如果想成为一个政治人物的话,首先必须学会抛头露面,这一点对于政治人物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而且是绝对不可以缺少的。

  我敢说,自从我决定进入大学的社交界并且将这一想法忖诸行动之后,校园里顿时刮起了一股"莫妮卡旋风",我成了新生中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也是最活跃的人物。许多的场合,我的那些同学们一直都在努力着想加入,但都没有结果,而我只不过是在社交界露面几天之后,便有各种的团体以及聚会,纷纷向我招手。

  像从前在中学时代一样,我绝对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而且,我会尽可能地将这些机会把握住,并且让自己做得很好。也许母亲的那些朋友们说得不错,我是真的有一种社交上的才能,我总能有办法与每一个新认识的人搞好关系,甚至是不喜欢我的人或者我不喜欢的人,无论我走到哪里,我的朋友总是比别人更多。尤其是男朋友会很多,但是,我和他们之间,也仅仅只是朋友而已,说实在话,有过一个珀西·科克之后,我对他们这个年龄层的小男孩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他们对于我,实在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对此,我的形容是,如果你看到的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无论上面写的是什么,或许你都会有兴趣去读一读,但如果呈现在你面前的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的话,那么,你可能会认为,留着它好啦,以后或许还能有用得着的地方。

  在那段时间里,我与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几乎没有再单独见过面,偶尔在上课的时候,他会将自己的目光投向我,我能感觉到他看我时那种火热的目光,在这方面,我并非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所以,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其实很需要我,并且希望能有与我单独见面的机会。但那时我实在太忙了,几乎每天都会有几份参与各种社交活动的邀请函送到我的面前,我一直都在忙着这些应酬。即使我想给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一次重温旧梦的机会,但这也不是那么容易安排。

  当然,我也有一种感觉,科尔特一直都在寻找与我再次接触的机会,而且,这种接触很可能不可避免。

  对此,我并没有特别的关注,也没有特别的回避,那时,我的确采取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我想,他毕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而且,跟他做爱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这样的事我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没有过了,如果有那样的机会,让自己来一次身心的放松,滋味也一定很不错,当然,他毕竟是一个结了婚的人,如果他不再找我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遗憾。我毕竟年龄,而且对自己的魅力有着非常的自信,我不相信在未来许多的日子里,我不会遇到一个比他更令人着迷并且比他更适合我的男人。

  实际上,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一直都在为再次见面进行着努力。

  这种见面的努力得以实现之后,我的第一想法便是,与他所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相比,我给他所留下的印象,可能更为深刻。他对我说,我是一分能令男人疯狂的女人,至少,他就为我而疯狂了,甚至有些不顾一切。他还说。他一直都非常清楚地意识至到,他与我的关系是不适合的,他是在玩火,是一场危险的游戏,但是,他身不由己,他被我深深地迷住了,以至于他根本都失去了以前的自控力。他说,他曾经为我做了一次心理辅导,现在,轮到他需要我的心理辅导了,如果我拒绝的话,他可能会象当初的我一样,变的疯狂。

  那天外校有一个联谊会,据说邀请了附近几所学院中一些社交活跃分子。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参加这样的活动,标志着我的社交活动已经由本校进入了更广阔的范围。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在更加广阔的范围内打出自己的名声,这样的经验,对我将来进入政界,当然是有好处的。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难以明白伯纳德,他为什么一直反对我参与政治,难道,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十分出名十分了不起的人物?

  当然,现在,当我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之后,有关这件事,我又有了一些完全不同的想法,此时我才知道,父亲的苦心。

  一分人,大概在没有经历挫折之前,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就像没有进入政治圈子,永远都不可能政治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伤害一样。

  那段时间里,我的确是踌躇满志,而且,心情也从未有过的好。现在,我们再回到那天晚上,是的,那大晚上,我刚刚走出校门,便看到科尔特站在门口。当时,我感到非常惊讶,他此时应该在自己的诊所里才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他是等什么人吗?他为什么不事先预约呢?这样的做法,倒有些像那些初涉爱河的小男孩小女孩们,与一个四十多岁功成名就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相衬。

  科尔特看到我走出来,连忙向我抬手。

  我心中暗自一惊,难道他站在这里,目的是为了等我?不太可能吧,他难道对我的活动进行了调查,知道我今晚要去参加那个邻校组织的联谊会?这就是说,他对我可算是用心良苦了。如果他的目的真是为了等我的话,那也就说明他对我动心了,这种动心,到底是性爱还是爱情?如果是后者,是否表示,他准备与他的妻子离婚,然后与我组织新的家庭?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一定要考虑清楚,如果不是如此,那我就绝对不应该去趟这淌浑水了。

  想到这一点时,我感到有那么一丝忧虑,他是一个有妻室的人,对我如此用心,似乎有些大过分了,我肯定我从中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并且,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离他远一点,不要去踩那个雷区。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装着没有看到他,然后拦一辆出租车迅速离开这里。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何必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呢?即使是见他一面,甚至是再同他上一次床,也不至于会闹到不可收拾的程度吧!他如此仔细地打听我的行踪,并且苦苦地在这里等我,仅仅是这份心,也足以令人感动的,作为回报,见他一面,与他说几句话,当然是应该的。

  我向他走过去,并且很主动地同他打招呼。

  "咳,科尔特博士,你是要叫我吗。"我叫着问道。我相信,当时一定有许多人注意到这一点了,因为有不少的目光,全都向我们的方向转过来,有一些甚至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充满着惊讶和好奇。

  "莫妮卡,我的车在那边。"科尔特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的车在那边,大啦,看来是真的,他是真的特意跑到这里来等我的,并且将车也开来了,或许,他想将我接到什么地方?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也许我们的确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地谈一谈,但不是现在,现在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聚会,这将是我社交生活中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你的车?我好像没有说过要上你的车呀!"

  "求你,这里有很多目光在注意我们,我们上车再谈,好吗?"的确是有很多目光在注意着我们,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件事,即使同学们认定我与科尔特是那种关系,对于我也不会有丝毫损失,反倒会让那些一直在打着他的主意的小女生们嫉妒得发疯,但他显然不会这样想,他害·泊自己被传谣的浪花淹没,我清楚,任何像他这样的人,都不愿闹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桃色新闻。

  这就是男人,他们既需要有更多的艳史,又担心这些猎艳经历会对自己的前途以及现有的一切造成伤害。

  我跟着他上了他的车,然后,他便将车开动,向前驶去,行驶的方向与我要去的地方完全相反。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惊讶地问。

  "去参观一下我的别墅。"他说。

  去他的别墅,这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跟他去了他的别墅,将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是只需稍想一下便会明白的,即使我要跟他摊牌,也并不会妨碍我们最后一次性交。是的,我并非担心他会对我提出性要求,我甚至会有些喜欢。但是,比性交更重要的是今晚的联谊会。

  "拜托,科尔特,别像个初恋的小伙于一样,好不好?"我对他说道,"我想你一一定知道,我今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约会。"

  "我知道,但我希望在你众多的约会之余,能给我留下一点时间。"

  "当然可以。"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将今晚的约会以后的时间留给你。我想,那段时间对你会更适合,是这样吗?"

  "你当真?"他问道。

  我真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平时在课堂上是正人君子,是学生们心目中的偶像,可现在,他却是一个因为心系某一分女人而惶惶不安的小男孩,他真的很像一分初恋的小家伙,那种患得患夫超过了我认识的所有男人。我想,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那些同学们的话,她们一定会嫉妒得发狂吧?毕竟,有像科尔特这样的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那就足以证明一个人的魅力了。

  "你只能相信。否则,你可能会更加难受。"我说。他将车停下来,转过头,以那双喷着火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莫妮卡,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法忘记你了。我简直为你发狂,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真的陷人情网不可自拔了。"

  我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对他说道:"亲爱的,今晚的约会对于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请你不要试图挑逗我,那真的很不好。"他沉默着,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我于是笑话说:"看来,你应该给自己做一次心理辅导。""我是需要一次心理辅导,不过,这件事我自己根本无法进行。莫妮卡,宝贝,我知道你可以帮我,是这样吗?"

  "好吧,将你别墅的电话告诉我,我今晚会给你做一次心理辅导。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他似乎真的满意了,并且提出要送我去约会的地点。

  我当然是同意了,没有理由不同意,乘出租车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有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当我的护花使者,我为什么不愿意?

  我承认我是准备在晚上的活动结束之后去找他,如果晚上的活动不是拖得太长的话。同时,我也得说明,我并没有将这件事当真,我的思维仍然没有跨越性爱和爱情的范围,我觉得我对这个尺度把握得很好。同时,我也相信,科尔特并非真的准备离婚然后与我结婚,他只不过是对我的性爱技巧表示留恋,因此才会非常认真地寻找再次见面的机会。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今晚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他,都将是一分安全的,而且是快乐的晚上。像科尔特这样的人,偶尔有几次偷情的经历,将会成为他生活中的调济,会使他更加确定人生的美好,更增加他对生活的热爱,这并非一件不好的事。

  他一直将我送到了联谊会的地点,但在我下车的时候,我忘了再次向他要别墅的地址。我觉得时间已经晚了那么一点点,所以急着下车,便主动地在他的颊上吻了一下,又拉开车门匆匆地走开了。实际上,我虽然没有忘记晚上将要去他的别墅这件事,我甚至考虑过,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早一点离开。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再想到我没有拿到电话这件事。那天晚上的活动虽然不是太丰富,但我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他们对我表示了最热情的欢迎。

  晚会进行到中途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我身边,一把将我拉住。我转身一看,见那人戴着一顶帽于,而且故意将帽沿拉得很低,他的西装也竖着领子,一看就知道他是想不让别人看清他的面貌。

  这个男人的出现令我大吃一惊,当即就要惊叫出声。但那个男人的动作比我的叫声快许多,他立即就将我搂迸怀里,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小声他说:"别叫,是我。"

  我已经听清了,是科尔特的声音。天啦,他真是大大胆太疯狂了,如果有人认出他的话,不用几天,这个消息便可能传遍所有的大学校园。他竟然冒着名誉扫地的危险跑到这里来找我,这真是太疯狂了。

  "你疯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知道。我一直坐在车中等你,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所以,我才会忍不住跑上来找你。"

  "你一直坐在车中等我?"

  这一次,我不仅仅只有惊讶,而且是真的被他感动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忘记问他别墅地址以及电话的事,就因为我一时疏忽,他便一直坐在汽车中等我?这是真的太令人感动了。"你快点回到车上去,我很快就会去找你。"我说,然后在他颊上悄悄吻了一下,转身离去。

  我向晚会地点走去,但我此时的心,已经跟着科尔特离开了这里。像他那样的男人,竟然会坐在汽车上,苦苦地等我几个小时,这种事,在我以前所接触的男人之中,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而且,他将这件事告诉我,使得我产生了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是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我非常明确地知道,那种感觉,绝对不是与父亲相处的感觉,也似乎不像是与情人相处时的感觉。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根本就无法确定。但我知道,那种感觉非常好,我觉得那正是我所需要的感觉。

  我回到大厅之后,向主持人说明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处理,必须提前一点离开。结果很令人满意,在今大的晚会上,我非常的成功,取得了他们的完全信任,所以没有人认定我只不过是找了一个非常拙劣的借口。反而非常宽容地祝我一咱平安。当然会一路平安,因为他们不知道,早已经有个保镖在等着我了。

  我找到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汽车时,他看上去有点迫不及待,非常突然地抱住了我,疯了一般吻着。这样的亲吻,在情人见面的时候是常常遇到的,所以,我也就很乐于接受,但并没有过太长时间,我就发现他其实有更进一步的需求。

  他将手伸迸了我的晚礼服,非常顺利地通过胸罩抓住了我的乳房,然后抚动着。因为我的胸部比较大,所以选择胸罩的时候。通常都略小一点,以便它给将胸部套得更紧一些,现在,那本就不是太大的空间之中,又忽然多出了一只大手,运动起来固然不大方便。科尔特似乎对此」「常讨厌,他停止了亲吻,动手拉下我的晚礼服后背的拉链,又非常熟练地替我松了绑,接着又将座椅调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此时,我仰面躺着,胸部裸露在他的面前。汽车没有发动,车内没有灯光,但里面并不是大暗,周围有很多光线通过车窗射进来,我能看到胸前的两个硕大的乳房有点充血,而科尔特的脸似乎也有些充血,他的眼睛中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光射出来。我有些吃惊,看情形,他似乎正被欲火烧的着,有些不能自持。我当然知道,男人的控制力比女人要弱,他们从来都是愿意自己的肚子饿着,想吃的时候,就一这要吃到并且吃饱。是的,刚才,他已经饿了够长时间了,我甚至能想到,他独自坐在车上时,脑中转动着的是一些什么样的念头,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和应酬,在这里苦等着我,与其说他是在等着我的人,不如说他是在等着我的生殖器,他希望它带给他快乐,给他满足。他一定是用了很长时间想象见面后的情景,于是就更加的急不可耐起来。

  科尔特再一次扑向我,用他的嘴很准确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另一边乳头却被他的大手掌握着,轻轻地揉捏。然后,他抓住了我的手,牵引着,伸到他的大腿之间,我立即感觉到了他的迫切。他的那个部位非常坚硬,那简直就不像是一团肉,而像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比如一截木棍或者是一支塑料棒。不,不应该如此,因为一截木棍或者是一支塑料棒是不会有生命的,但他的那个部位有生命,并且正处在生命力最活跃最兴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的跳动。

  他仍然在吻着我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却掀开了我的裙子,有点笨拙地扯下了我的内裤。这一点,男人们通常都是非常可笑的,他们在替女人脱衣服的时候,永远都显得笨拙而且不得要领,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扯而不是脱。我对此的经验是,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之后,那条内裤多半是不能再用了,当然,我不可能指望一条内裤会长久地用下去,如今的美国人已经不再需要那种耐用品。但我的包中并没有准备替补品,我在离开他以后,至少还得在裙于的里面穿上点东西,让那里完全裸露着是非常不明智的,有时甚至是危险的。

  他在脱下我的内裤以后,不知扔在了什么地方,然后,开始用他的手刺激我。在这方面,他是非常内行而且技巧纯熟的,他十分了解让一个女人在瞬间燃起情欲之火的办法。

  我的情欲之火的确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熊熊地燃烧起来。是的,经历了几个月的压抑之后,我曾有过一次那种体验,现在又已经过去了几个星期,我知道自己处于一种饥饿状态,我实在是太容易被激发了,我开始扭动起来,口中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声音发出,那很像是在哼着一首什么歌。我感觉到我的需要正迅速地从阴道中溢出。

  科尔特于是翻过身来,扒在我的身上,他自己动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他的武器从里面掏出来。那样的角度,他的身体将光线挡住了,我无法看到他的那个部位,但我能感觉到那又大又硬的部分正顶向我。

  此时我变得忧虑起来。他停车的地方虽然有点偏僻,但并非地远离人群,参加晚会的本校或者是外校的学生们,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附近,说不定还会有人记得他的车型和车号。或许不会有人看得清与他做爱的女人是谁,但一定知道他在这里与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这样做实在是大疯狂,而且太危险,这种冲动很可能毁了他自己,我必须制止他。

  "科尔特,你不能在这里。"我说。但是,他已经将他的阴茎塞进了我的身体,并且在里面轻轻地滑动。

  "天。"我叫道,"你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的,你难道不能再等一等吗?我们很快就会到一个更适合的地方。

  "我简直快疯了。"他说。

  "忍一忍吧.宝贝,忍耐是一种美德。"

  他似乎被我说服了,从我的身体里离开。当然,我有些不太乐意他这样做,但理智告诉我,我们必须这样做,这里是公众场所,到处都充满着危机,随时都会有一场大火烧向我们。

  科尔特坐回了驾驶座上,我看到他在一次又一次地做着深呼吸。他并没有将裤子的拉链拉上,也没有将他的器官收回去,那个部位在他的面前挺立着,十分有趣,也十分可笑。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笑了,他叫道:"天,它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如此痛苦的时刻,它几乎快爆炸了。"

  "我或许可以帮你爆炸。"我说着,伸出手握住了它。它显得有些湿润,粘粘的。它似乎因为没有释放在生着气,将头昂得很高很挺,就像一个生气的小伙子一般,又臭又硬,十分的有趣。我知道用什么办法安抚它,我懂得怎样消除它的怒气。我用手轻轻地滑动,它果然就变得听话起来,怒气正在渐渐退去,代之而起的是兴奋。

  我当然担心这样会影响他驾车,虽然现在是深夜,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大多,但因为他心中很急,速度很快,在这种时候,如果再令他分散注意力,偶然有紧急情况出现的话,将会是非常危险的。我于是停了下来,却并没有将手抽开,仍然紧紧地抓着它。

  "宝贝,别停下,求你。"乎非常痛苦地叫道。

  "你在驾车。"我说道。

  "我知道,不会有问题的。"

  因为他的坚持,我便继续替他做安抚运动,他似乎越来越兴奋,口中不时发出一种狼一样的曝叫声,并且间歇越来越短,嗥叫越来越急,喘息越来越沉重,我由此知道,他正在快速爬山,用不了多久,他便会爬上山顶。不,我不能让他喷射,我希望将那一刻留给自己。我希望体验它深入到我的里面的感觉,那样会让我感到非常的充实,为了抑制他,我再一次停下来。

  "别停,干完它,宝贝!"他再一次叫道。

  是的,我也很想干完它,可是,我自己怎么办?此时,我的欲火不一定会比他更弱,我倒是很希望他能够不顾一切,找一个适当的地方停下来,或者干脆是什么都不顾了,就在这里,在马路的中间,让我们彼此爱抚对方,然后达到高潮,当然,我非常清楚,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似乎很明白我的心情,于是将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挪开,伸到了我的大腿之间,很准确地找到了我的敏感部位,并且轻轻地揉动着。我并没有重新穿上自己的内裤,我甚至不知道他将我的内裤扔在了什么地方。或许,就这样裸露着,对我燃烧着的欲火会有…些帮助,我是这样想的。我被他的揉迅速地推向一个高点,我有些不能自抑了。

  汽车仍然在行驶,而我们却在为对方手淫。这真是一种冒险而且刺激的体验,我知道自己有一种疯狂的快感。

  这次,他的耐性似乎无法表现出来,我正在向一座山的最高峰努力地爬行时,他却已经踏上了山顶。我的手感觉到了他的阴茎非常突然在快速跳动起来,非常有力,也非常有节奏,就像是一手枪在发射的时候,短暂而且强烈地跳动着。我看到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射出,最初一下射得非常远,我想可能射中了前面的仪表板,然后,炮弹似乎落在了他的裤子上。

  喷射的时候,他有一声长叫,然后,我感到他明显地松驰下来:。是的,他像是一个马拉松运动员终于跑到了终点一般,全部在一瞬间松驰下来,包括他正爱抚着我的那只手,那只手像他的生殖器一样,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坚定和执着,甚至是失去了力量。

  我仿佛觉得自己像是突然失去了动力一般,从一个高度滑落。

  那种滑落十分的痛苦,与从最顶点滑落的感觉完全的不同。我想,那或许像一名举重运动员,区别就在于将重物成功地举过头顶站稳三秒钟然后放下以及并未能成功地举起却不得不将手中的重物扔下。那是一种成功和失败之间的区别,其计量方式如同赌博的计量方式,如果你赢得了那场赌博,那么,你可能赢得一万美元;但如果你输了,你则会输掉一万美元,区别并不在一万,而是两万。正因为区别是呈倍数增长的,所以,失败才会如此的今人痛苦。

  他在得到满足以后,将自己的手从我的敏感部位抽走了,又握在了方向盘上。这件事在他或许是有理由的,但对于我来说,就实在是太残忍,我甚至有些开始恨他,觉得他其实并非像当初我所感觉的那样好。他其实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他并非完全地清楚女人的需要或者并非一直非常注意满足女人的需要。或者,我的感觉是完全错误的,他并非因为强烈地爱着我才会如此的疯狂,而是因为他对我有着强烈的性需要,这种需要使得他不顾一切。至少,那时我是这样想的,我想他其实并不在乎我是否得到了满足。

  那时候,我非常的恼怒,我真想将他从车中掀下去,然后将车从他的躯体上辗过,让他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事实上,我绝对不可能那样做,另一分自我甚至在替他开脱。我对自己说:莫妮卡,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时候,你不能太过强求他。毕竟,仰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你不是一直都说忍耐是一种美德吗?忍耐吧,忍耐过后,将会有更加美妙的体验,那时,你的快乐便会有一种更高的高点。

  他的别墅并不是太远,我们很快就到了。此时,我心中有一种短暂的松驰感,那种感觉十分的特别,就像你突然感觉到了大便的压力,但当时的近处都没有见到厕所,你不得不四处寻找,并且要痛苦地憋着,不让那该死的大便拉出来污染了你的衣裤,那种痛苦十分的令人难以忍受,那几乎会令人疯狂,后来,你终于找到了可以放松自己的地点,于是,你有些急不可耐,想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然后将裤于脱下来,痛痛快快地将那多余的东西送走。我想,他一定能理解我此时的感觉,他会在停好车的那一刻立即将我抱起。不,不必跑进卧室,不必有一张柔软的床,那段距离实在是太长了,为了忍住不将大便拉在裤子里,她会承受更多的痛苦。也许楼下的客厅里会有非常柔软的沙发,那应该是做爱最理想的温床。不,甚至根本不必去楼下的客厅,他这幢别墅的草坪看上去很不错,就在草坪上得了,不会有人看到的,即使有人的话,因为没有灯光,通常也不可能被人看到。再退一步说,即使被人看到了,那也只会是两个模糊的影于,别人会以为是他和他的妻子。当然,如果是在车上的话,那会更好,因为那样才是最快捷的解决办法。

  然而,我很快便感到了科尔特的可恶,这个变态的家伙,真是可恶至极,他在自己得到了一次满足之后,心灵便被一些恶毒的念头占据了,他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将这场性爱游戏进行下去。看上去,他似乎十分的殷勤,停下车以后,他像个绅士一般,跑过来替我打开了车门,然后拉着我的手,扶着我下车,而不是将我抱下车,这一点,我或许还可以忍受,他毕竟已经是个半老头于了,也许他担心自己没有那样大的力量抱起我,或者他不想在这方面消耗大多的体力,因为将会发生的一切,需要他有足够的体力来应付。

  他拉着我的手向别墅里走去。我的猜想不错,楼下的客厅中的确有沙发,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弹性极好的沙发,沙发的扶手以及靠背会成为身体的倚靠,借助于那些工具,在上面做爱一定非常的美妙。可是,他并没有在客厅中停下来,而是拉着我的手,继续向上走,沿着旋转楼梯一级级向上,他甚至没有停下来吻我,甚至没有搂住我的腰。

  上帝知道,那时的我多么的需要他更加温柔的动作,我希望他将我的礼服裙脱下来,让我一丝不挂,让我优美的裸体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泛起一种充满情欲之火的光泽。我希望他抱起我的裸体,疯狂一般吻着我,吻我的唇,吻我的耳垂,吻我的胸脯,吻我的乳头,吻我的腋毛。大啦,我浑身上下都被欲望之火烧的着,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火球,我需要他的吻在这只火球之中奔突冲撞,需要他揉碎我撕裂我,让我成为碎片。

  但是,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竟然只是拉着我的手走到了楼上。走迸了他的卧室。他的卧室非常舒适豪华,我一眼就看到那里有一张可爱的水床,太好啦,在那上面做爱,就像是躺在海上做爱一样。

  好吧,好吧,我对自己说,该死的科尔特,现在,我们已经看到厕所了,现在,我们该痛痛快快地拉一场了。

  可是,他竟然在这时候松开了我的手,并且问我:"你是否需要洗一下?"

  在这种时候,他竟然问我是否需要洗一下。这个该死的,难道他认为我非常脏吗?如果真那样认为的话,他为什么会将自己的生殖器插迸我的里面?难道他不担心那样会弄脏了自己?或者他是个有洁僻的家伙,担心我们会弄脏了他这个美丽的家吗?我渐渐开始感到了他的可恶,甚至开始对他痛恨,我很想甩门而去,让这个可恶的家伙自己去解决他那该死的性欲吧。可是,此刻的我实在已经有些不能自控,我已经坚持了太长时间,并且已经没有耐力再坚持下去了,我需要排泄,非常迫切地需要。

  人在强烈地需要着的时候真太虚弱,太没有骨气,我竟然在那种情况下无法下定离开他的决心,而只能以无比的焦渴等待着他。此时,他的动作变得就像站在学院的讲台上一般优雅稳重起来,他将我撇在一边,拿了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当然,在进去之前,他甚至没有忘了像十九世纪英国绅士一般回过头来,对着我轻轻地一颔首,说道:"请稍等,很快就好。"

  天,请稍等?难道他不知道我快爆裂了,快疯狂了吗?该死的,他应该邀请我一起去浴室。我肯定,那里一定要一个按摩浴缸,我们应该一起躺迸那里,彼此裸露着自己,彼此爱抚着对方。可是,他却叫我稍等,他难道不清楚,在这种欲火中烧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重要吗?

  不行,我不能等下去,或者说,我无法如此这般地煎熬下去,我必须主动地采取行动,我绝对不是一个被动的享受者。

  我很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礼服裙,那丝质的服装从我丰满的身体中向下滑落,堆在地板上,我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身上,除了这件套裙之外,再没有任何怖物,没有乳罩,也没有内裤,那些东西都不知掉在了什么地方,或许都留在了他的车上,或许在别的什么地方,谁知道呢?反正,当时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我的整个身体都被欲火燃烧着,除了做爱以外,再没有别的念头。

  套裙掉在地板上以后,我很快就明白我身上已经没有外物,我的初始准备工作比我所能预料的完成得更快,于是,我向浴室走去。

  谢天谢地,他并没有反锁上门。

  正如我所料,他的浴室里果然有大按摩浴缸,此刻,他正躺在那里,慢慢地催洗他那有点发胖的身体,看到我以后,他便将自己的目光抬起来,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就像走进美术馆中欣赏一具裸体素描。他的目光非常的冷静,我讨厌那种该死的冷静,那根本就不是一一个浑身充满情欲之火的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更不会是那种男人看一具裸露的充满着性欲之光的女性身体的目光。

  我被他的目光激怒了,我扑迸浴缸里,扑在他的身上,将自己的身体压向他。我知道自己胸前的两颗炸弹能够炸毁任何男人的理性,只要我愿意将最顶端的部位抵住男人的任何一一处肌肤,那里便会喷出熊熊的欲火,那会让对方不可救药地燃烧起来。

  用乳房在他的胸部磨擦的同时,我伸出了自己的手,探进水中,顺着他的腹部滑下,我感到一些茂盛的海底植物在水流的作用下摆动着,像是在跳着一种什么舞蹈,我很顺利地穿过了那些海底植物,抓住了他那该死的小伙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非常担心他在有过一次射精之后,无法在短时间内重新勃起,有一些男人就是这样的,他们过剩的精力早已经消耗,有过一次之后,便很难接着进行第二次。我以为他之所以突然冷却下来,是想借助时间来恢复自己的精力和体力。他当然也知道,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不能算是一个理想的情人,他会担心我发现这一点并且逐渐远离他,因此,他必须用一些方法来掩饰,甚至不惜让我失望和痛苦,然后,他会在适当的时候进行一番解释,以便让我相信,他的怠慢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不是因为能力上的缺陷。

  事实上,我抓住他的小伙于时,立即就知道,我的想法错了,那家伙仍然十分的骄做,派头十足地高昂着它的头,不同"一世地做视着一切,它令人想起当年重新杀回巴黎的拿破仑。是的,它仍然坚挺着,虽然不像我刚上他的汽车时摸到的那般有硬度,但我相信,这样它便更加的持久。

  既然他雄风仍在,我还等什么?我早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我非常迫切地需要它的侵入。我抓住它,试图将它塞进身体的某个部位。我想,如果再有一秒钟甚至是更短的时间,我就会成功,我已经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我的阴唇时那种特别而又奇妙的感觉。我知道现在我可放心地大便了,我感觉到一种压抑太久后的松驰,并且伴随着一股极为强烈的兴奋。

  但是,他非常突然地转过身,到了我的上面,并且让他的小伙于离开了我的小姑娘,这实在有些令人遗憾,不,是太令人遗憾尽管如此,我仍然异常的兴奋,因为他毕竟在开始行动,我会从他的行动中得到满足。

  然而,我高兴得实在有些太早了。他在行动是不错,可是,他的行动却并非我此时所需要的,他的行动仅限于洞情,而不是情交。我相信,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之中的区别所在,调情只不过是性交的前奏,就像一篇小说的导言或者引语,那是进入小说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但绝对不会是小说的实质内容,甚至可以说与实质内容相差甚远。

  一个沉闷冗长的导言十分的令人厌恶,任何一个成功的小说家都知道,在小说的开头部分,他们所做的准备工作必须恰到好处,并且尽可能地充满情趣充满幽默,尽可能地吸引人。如果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他仍然不知终止,还在喋喋不休的话,那么,读者就会因大倒胃口而将这本小说扔掉。政治小说如此、经济小说如此,爱情小说亦同样如此。

  我和科尔特目前正在阅读的,可说是一部性爱小说,他是那个小说家,而我是这部小说的第一个读者。

  是的,我是第一个读者,在此之前,他早已经将自己的导言提供给了我。因为一些意外的打扰,比如正在阅读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电话或者是飞进来了一只蚊于等等,我的阅读时间拖得太长了一些。此时,我已经被那个略嫌长了的导言深深地吸弓引了,我迫切地需要看到实质性内容。

  科尔特似乎并不想大快地将那实质性内容提供给我,他对那曾经深深吸引1我的导言有着一种出乎意料的兴趣,并且带点自恋倾向地继续下去,他似乎有意想将那段导言定得没完没了。

  我因为渴望,因为焦虑也因为无法满足的痛苦而睁开了眼睛,于是我看到他十发丑陋地跷起他的屁股。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他的目的所在,他不想让他的生殖器碰到我身体的任何部分,却又用手以及口亲吻着我的另一些敏感区域。他将浴液抹在我的乳房上,抹在我的两腿之间,这让我觉得他就像一个在给孩子洗澡的父亲,那么的仔细,又是那么的充满爱心。

  他应该清楚,我并非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而他也并非我的父亲。他更应该明白,浴液的润滑会在我的身上起着一种非常特别的作用,它会极大地刺激着我的需要,尤其是他那沾着浴液的手不断地在我的孚、房以及大腿两侧搓揉的时候,我的需要就更加的强烈起来。此时,他应该干的绝对不是将这种动作无限止地继续,而是将他的阳具送给我。

  不,他没有那样做,他就像一个正在进行艺术创造的艺术家。极其地沉迷于创造的准备过程,他一直都在努力着将准备阶段做得尽可能的仔细尽可能的深入,却似乎不想开始真正的创造过程。我不能容忍,我绝对不能容忍。

  我猛地推开了他,翻到了他的上面。我不得不采取主动,去紧紧地抓住自己的需要;我想,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我会疯掉。非常该死,我伸手抓住了他的阴茎,却发现它已经软了下来。

  那一刻,我简直就恨死了他,我几乎想张开自己的口,咬断他的颈动脉,让他血流干净而死。我立即坐进浴缸中,将腿部垫到他的下面,并且用双手抱住他的腿,尽可能地向上抬,使得他的阴部露出水面。我对那在水面上漂浮的小怪物充满了厌恶,却又不得不用自己的口含住它。那小怪物因为软了,所以比我通常能感觉到的要小许多,在口中的感觉就像一颗软糖。我需要它快点硬起来,便动用起我所能知道的所有技巧,运用自己的唇和舌,在那上面不断地卷动,一断地吐和吸。

  那个睡着的小家伙开始苏醒了,并且很快地坚挺起来。大好啦,我成功了。现在,我可以慰劳一下自己饿得太久的胃了,我将会大快朵颐,吃它个天昏地暗。

  我兴奋地从他的身下抽出了自己的身体,摆了一个进攻的姿式,准备主动地接纳它。

  但是,就在我再一次接近成功的时候,科尔特却抢先一步站起来,他跨出了浴缸,站到了外面,并且迅速抓过一条浴中,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然后用那条浴中裹住自己,接下来他用另一条浴中同样擦拭着我身上的水珠,然后裹住了我,将我抱起来,向外走去。他站起来的时候,我简直就恨死他的,我几乎冲动得想将他那该死的小家伙一口咬下来。但见他抱着我向浴室外走去,我心中又充满了兴奋。是的,他一定是抱我去他的房间,让我去尽情地享受他那张大水床。我知道,那种感觉一定会非常奇妙,我期待着那种体验。

  科尔特的确将我抱进了他的房间,也将我放在了他的那张迷人的大水床上,在我正式躺下之前,他抽走了裹在我身上的浴中,让我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他的面前,我想,我的裸体一定激发着他体内的利比多,他的眼睛又开始变得晶亮起来,那是一种我所熟悉的,激情和欲火交织的光芒,那是一种既能点燃自己,也能点燃别人的烈火。

  他并没有立即迎向我,而是转身走开去,打开了房间中所有的灯,于是,各种光线交织在我的身上,红色的、黄色的、橙色的、紫色的……我从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中,看到了裸露的自己,看到我身上所发出的那种迷人的光辉,那种光辉有一种如临梦境的感觉,那种感觉令我心潮澎湃,激情难抑。

  "该死的,你能不能快一点?"我带点诅咒地叫道。

  他已经向我走来,而且像我一样,没有穿任何东西,他的小伙于直立着挺在身前,在他走动时,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跳动着,令人迷惑又令人感到滑稽。我想,如果将他这副模样进行录影,然后拿给我的那些小骚妇同学们看的话,她们一定会疯狂。

  尽管我相信科尔特的欲火与我一样炽烈,但是,他并没有采取行动以满足自己。是的,他没有,他仍然在玩味着那冗长乏味的导言部分。他走近我,抓起了我的一只腿,尽可能地向上提起,并且不厌其烦地吻着我的脚趾,吻着我的脚腕以及其他部分。而他的眼睛,却始终充满挑逗地盯着我的大腿根部,仿佛那里是一本读不完的书。

  我不敢看他的唇,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眼睛中喷出的是火,烧的着我的阴部,我相信,我那里已经持续了数小时的高温。我的阴唇和阴蒂充血的时间太久了,因为渴望和得不到满足,现在已经有了一种疼痛的感觉,就像一个人一直举着自己的手,长时间得不到休息所产生的感觉一样,我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向上面看去,这时,我再一次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我的大腿被分开到了最大的限度,因为这种张开,阴唇被完全分开了,被它保护着的那个粉红色的洞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深紫色,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围绕在它的周围,我能看清阴唇以及阴蒂因为渴望而跳动。

  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不是在让我享受性爱的快乐,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他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一个变态狂,是一个完全没有人性的家伙。

  在完全明白了他的目的之后,我再也不想跟他将这场可恶的游戏进行下去了。我猛地屈起自己的腿,然后向他用力蹬去,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措手不及,一边向后退了几步,只到身体被墙挡住,才停下来。

  我翻身而起,赤着脚跑出卧室,来到起居室中,找到了自己的裙子,迅速地往身上套。我已经知道我少了许多东西,在返回学校的途中,我将不得不让自己的下半身裸露着,让自己的乳房不受任何束缚。我不可能有时间和机会让他替我打开他的汽车,然后找到被他扔在车上的东西。而且,我已经没有兴趣与他进行任何方式的交往。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情欲,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我很乐意点上一把火,将这幢房子连同那个令人憎恶的家伙一起烧死,让他明白他对一分女人的玩弄,是必须付了代价的。

  然而,我也同时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助,我不可能有任何方式报复他,我甚至不可能起诉他。只要我因此走上法庭,人们便会知道,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最初,他只不过发现我情绪低落,正在经受着一种痛苦的折磨,于是,出于一分教师对学生的关怀,也出于一分心理医生的责任感,他建议为我进行心理辅导。是的,他的心理辅导十分的成功,我由些摆脱了心理阴影,开始正常起来,也开始有了正常人的性需求。如果将所有的细节全都呈上法庭的话,陪审团会得出一分判断:我感觉到我找口了自己的需要,但还不能完全确定。于是,我设法勾引了他。

  事实也正是如此,我的确是设法勾引了他。对此,我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我甚至不会而且无法否认这一点。

  我知道,一切的关键并不在这里,而是他后来对我的虐待。然而,这件事却根本无法向陪审团说明,他并没有采取任何损害我的身体以及器官的做法,他甚至可以说,他一直都在非常努力地做着准备工作,目的当然是为了取悦我,使我得到真正的高潮。没有人能够证实心理折磨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根本不可能有证据证实这种折磨的存在。如此一来,最后因此身败名裂的一定是我,而不会是他。

  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这个该死的家伙,永远不再与他有任何关系,永远将这次的经历埋在心底。

  他很快便赤裸着身于从卧室里跑出来,并且从背后抱住了我,向我说一大堆抱歉的话,甚至将自己装扮成完全元辜的样子,说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他说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说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正常的,他是一个已婚男人,但是,他身不由己,他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我当然知道我是一个非常脆弱的人,往往容易被男人的甜言蜜语甚至是被我认为出自肺腑的诉说所打动。在他再一次主动地亲吻我的时候,我原谅了他,我真的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相信他完全是无心的,并非想通过心理折磨来达到他的快感,也相信他只不过想尽可能地激发我的热情的表白。

  他见我已经改变了主意,立即便掀起了我的裙子,我的裙子下面是裸着的身体,这给他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他让我弯下身来,高高将自己的臀部跷起,并且用力分开了我的腿,使得我门户大开。于是,他一手抱住我的腹部,一手掌着他的阴茎,开始向我的里面伸人。

  因为刚才的不愉快,我的阴道显然是早已经变得干燥起来,阴道壁也早已极度收缩。没有那可爱的分泌物的帮助,他在这时候插入,不会太容易,而且,我也不可能获得快感。

  我希望他能够重新开始,尽可能地给予一些爱抚,用他的手或者唇让我再度兴奋起来,而不是直接用他的性器。

  我挣脱了一下,然后向前走了几步,让他的身体以及身体的某一部分远离了我,然后站起身子,对他说道:"你似乎忘了什么。"他于是再次向我道歉,然后开始着手进行一些爱抚。

  然而,结果非常令人遗憾,可能是前一次时间太长分泌大多的缘故,这一次,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无法湿润起来。而他似乎也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耐心,草草动作了几下之后,便将我放倒在地板上,强行分开我的双腿,然后向我深入。

  我非常明确地感到自己阴道的干燥,他进入的时候虽然不是太顺利,却异常的固执。此时,他的阴茎就不是那么可爱了,甚至非常的可恶,不仅在进入的时候给我带来了疼痛,而且在后来的抽动中,将这种疼痛不断地加强。我一直都在期待着他早点结束,但是,此时的他,耐力又变得出乎意料。我估计,他至少在里面坚持了四十分钟以上,然后在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曝叫。他甚至想尽可能长时间地将自己的阴茎保留在我的身体里面,但他似乎已经无法做到了,那小家伙已经精疲力竭,退却的速度非常之快。直到离开他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下体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才对整个事情有了一个较清楚的认识。

  是的,我最初的感觉并没有错,他绝对不是为了在满足自己的同时也满足我才那样做的,也不是他向我辩白的那样,是因为无心才会闹出今晚的不愉快,他根本就是有心那样做的,他希望从那种特别的方式中获得快感和满足。最初,他是对我施行心理折磨,然后又故意在我的阴道缺乏分泌物的情况下与我做爱,让我感受到痛苦。此时,冷静以后,我便很快地想到,他是一分调情手段极为高超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心理学专家,他一定知道怎样取悦女人,也知道在取悦女人的时候应该怎样做。事实上,他开始是将那种过程无限止地延长,令你因得不到满足而痛苦不堪,然后,他又走向另一个极端,在你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厌恶的情况下,向你插入,让你感受到此事给我带来的痛苦和折磨。

  折磨他的性伴侣,这正是他所需要达到的目的。

  这个该死的变态狂,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其实,我心中对他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但我却根本无法对他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作为人,甚至是作为一个自由而且受到各种保护的美国人,我其实根本就是弱小无助的,我绝对没有任何报复他的力量,那时,我也深深地感到权力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如果我很有钱的话,我或许可以跟他打一场无休无止没完没了的官司,但我很怀疑那样做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结果,我甚至能预料到,那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伤害。因此,钱根本就帮不了我,相反,我如果有权力的话,情形就会完全的下一样,我会利用我的权力,我会动用我的影响力对他进行种种限制,让他感到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不仅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而且要想获得成功根本就不可能。我甚至还可以动用某种力量对他进行调查,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对他进行狠狠的打击。我知道,要想抓住让这个家伙身败名裂的机会,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只要我有能力去于并且想去那样子。

  你在一分社会上生存,许多的事情部会让你发现,权力其实是一个极好而且极其可爱的东西,有时哪怕是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都会令你想到权力的可爱,令你加强对权力的迫切。同时,你也会想到,即使你无法达到权力的巅峰,但你可以通过其他一些方法来满足你对权力的欲望,比如你是一分女人,你可以选择嫁给一分有权势者(因为有权势者通常都是已婚身份,单身者不那么容易找,那么,你也可以选择当他的情妇),另外,你也可以与一些有权势者成为朋友,让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乐意帮助你。

  此刻的我只不过是一名无助而且弱小的学生,我要报复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只能通过完全自己的方法。

  事实上,我后来的确是对他进行过报复。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行动实在是太幼稚太缺乏力量。那样的报复手段,不仅没有对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形成任何打击,甚至还对我产生了一些不那么好的影响,有些人认为我是因为无法接近他对才会那样做的,也有些人认为我是一个该死的多事的女人,一个专门将目光盯着他人隐私的讨厌的家伙,一个不可救药的绕舌妇。

  我对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报复手段,在我与克林顿的事情曝光以后,许多的媒体都曾提到过,当然,它们提到这件事时,只是含糊其辞,目的似乎是进行了一次证明,让所有明白以及不明白我的人相信,我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看到某一位教授与一位女学生坐进了教授的私人汽车,并且将这件事当作诽闻四处传播,甚至在完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对这件事进行了大肆渲染。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拨弄是非以及窥探他证隐私行为,这种行为在美国是极端受人憎恶的。

  有关这件事的细节,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或者说明,但他们至少达到了一种效果,那就是让人们相信,许多的男人与我有了某种特别的关系,并非因为我的可爱,而是因为我的风骚,因为我有着一种差不多变态的对性的疯狂,甚至有人说,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分十足的荡妇,她用她那天生的淫荡,征服了美国总统,然后将他彻底地毁了。

  是的,我听到了这种议论,我认为这样的议论对我是极端不公平的,而且,我有理由认为,任何一个美国妇女,在她们的人生历程中,有着极为复杂的两性关系,自愿的或者被迫的,给她们留下了美好记忆或者留下了痛苦记忆的,我这样说,并非对他们的行为进行一种道德上的审判,事实上,我既没有那样的资格,也根本就不想那样做。我只是想说明,同样一件事,她们自己做的时候认为是正常的甚至是天经地义的,但别人做的时候,她们却大加责伐,这种行为,是非常恶毒甚至是卑鄙的。 

第二章 坠人情网

一、初识杰弗里

  与科尔特有关的一些事,虽然在我心中留下了极为浓重的阴影,但基本上没有对我产生特别的影响,尤其没有像珀西·科克那样,让我觉得对人生感到绝望。这件事反而成了激励我的动力,因为它让我看到了权力是一,个人进行自我保护时必不可少的工具和武器,拥有权力的结果,决不仅仅是为了控制别人,其中还有更为重要的一个因素,那就是掌握自己。

  在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更加积极地投身于社交活动之中,并且很快取得了成功,成了一颗十分引人注目的社交明星。不管后来人们看待我,我知道有许多的媒体一直都在努力让人们相信,莫妮卡·莱温斯基从少年时代起,就是一个十分爱出风头的人,一个爱吹嘘自己以各种方式抬高自己身份的人。我甚至看到过一则消息说,我最喜欢干的一件事便是将所有的名人全都说成是自己的朋友,甚至说与他们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以此来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还有一则消息说,我的母亲玛西亚·刘易斯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三流的专栏作家,但我却告诉我的同学以及朋友,说她是美国当今最优秀最著名的作家,一直都试图让人们相信,我的母亲有许多身份显赫的朋友,其中包括州长、议员以及白宫要员等。

  对此,我真的无话可说,至少,因为我的事情,人们对我的母亲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她到底是否一名三流作家以及她是否结交了许多显赫的朋友等,我没有必要置评。我深深地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了典型的美国的垃圾桶,几乎所有的人都可以将脏水往我的身上泼。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奇怪,最初,当第一盆脏水泼向我的时候,我愤怒痛苦至极,我手足元措,简直有一种世界未日来临的感觉。但现在,对这一切我实在已经司空见惯,泼向我身上的脏水实在已经够多,而且,我的身上早已经脏污不堪,因此,即使再多的脏水,也不可能像最初那样引起我的恐惧了。我反倒是可以完全的平静下来,冷静地对待我所遭遇的一切。

  记得有几次,我的姨妈德波娜·弗里曼可能是觉得那些媒体太过分了,气疯了一般给我打电话,她说她要采取行动保护我。她还说,她一定要让那些真正的长舌妇(指那些惯于捕风捉影的传媒)闭上他们的臭嘴。我反而劝说德波娜姨妈,"你没见我现在最喜欢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裙子吗?那已经够黑了,即使往上面泼再多的脏水,也绝对不可能比它更黑了。"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但在几年以前,当我还是一名大学新生的时候,我可不会这样想,那时候,我所想到的就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活过这一生,我要让我周围的人觉得,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个十分成功的女人,她的成功是因为她的父母给她的特殊天赋以及她本人的努力,同时,她也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她总能有办法让人们对她信任,她也总能与一些看上去不那么容易接近的人成为好朋友。

  我知道,一些非常伟大的哲学家告诉我们,人家观察事物的时候,其目光总难免带有一定的片面性,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事物的局部,有些时候,看到的即使是同一个部分,但因为观察者的修养、知识以及其他内在素质的不同,得出的结论,也可能是完全的背道而驰。

  体现在我身上的所有观点以及看法,就是一分最明显的例子,有一些一直都在致力于其他一些人的认同,希望他们认为我是一个风骚而且好出风头的荡妇。但另一些熟悉我的人却认为我是一分活泼、感性而且可爱的人,她们认为我的开放性格是我身上最可爱的部分,同时也认为,正是这种开放性格,可能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伤害。无论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朋友,都曾说过类似的话,虽然他们的表达方式并不完全相同。

  他们认为,一分人性格开放,会使得他拥有许多的朋友,但也正因为朋友多,往往就会招致一些特别的际遇,因此,这种人的防御能力是最差的。他们说这就像一分开放的国家一样,在过去的几年中,世界上发生过几次极其重大的金融攻击,结果在某一个局部地区形成巨大的金融风暴。还有一些消息表明,美国的金融体系,实际上一直都在经历着各种大小不同的攻击,其原因正因为它们是开放的体系。在一些第三世界国家或者是一些独裁国家,他们的金融体系完全的封闭,外币的进出施行完全而且严格的管制,货币的兑换以及股票交易完全不向本国以外的公民或者货币公开等等,即使有人想攻击他们,也不可能成功。因为他们根本就无处着手。现在,我是非常清楚他们所说,实在是金玉良言。

  现在我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科尔特那件事,我会不会如此的热衷政治?如此的热衷社交?那段时间,如果不是那么热衷于社交的话,我想我这本书会少一个很大的篇章,至少,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个人物,可能就不会在我的生活中出现,或者不会有后来那一大段故事。

  我不得不承认,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交往,最初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目的,就像与其他一些男人之间的关系一样,最初仅仅只是被他们男性的魅力所吸引,对他们身上所透露出的神秘而且感性的特质有着一种非常的好奇心。然而,后来事情迅速地而且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逆转,那实在是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尤其是我竟然那么强烈地希望他与他的妻子高婚并且与我结婚,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那简直就不像是我莫妮卡所为。

  有一些朋友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莫妮卡,你太冲动了,冲动的性格,使得你往往做出比别人更多的蠢事。"那时候,我绝对不服,我不认为我所做的任何事是蠢事,因为在我看来,他们是那样的正常又是那样的自然,似乎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按照命运的安排在发展。既然一切都是如此,我只不过是顺应自然的发展而已,难道我改变自己的性格,事情便会是另一种样子?现在,我当然是相信了,我知道,如果我是另一种性格的话,事情是真的会成为另一种样子。

  白宫有那么多女性,而且在六年时间里,也曾有过不少的实习生,我相信,其中肯定会有比我更活泼更漂亮更迷证的,他们为什么没有与总统发生绯闻或者可能发生过但结果没有闹成我现在这种样子?即使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也同样是一种证明,在此前的任何时候,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同一分有妇之夫坠入爱河,并且将那段关系纠缠不清地持续了长达五年之久,现在回想起来,那五年时间,其实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浪费。我很可能错过了无以数计的机会,而自己却丝毫都不自觉。

  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在与那个时期交下的朋友们通电话的时候,常常都会提起这件事,她们一概都会认为我非常傻,因为大家都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她们一直都在对我说,享受性是每一个人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如果真的喜欢某一个男人,那就跟他上床好了。但是,一定要注意,性只不过是一种游戏,一种可以调节人的生理机能和心理机能的游戏,是一种与人的健康有益的游戏。但无论怎样说,游戏就是游戏,游戏始终有着自己的规则,如果谁想破坏这个规则的话,那么,结局一定是非常惨的。我当然知道这些学姐学妹们想对我说什么,她们觉得我犯规了,违反了游戏规则,不应该将一场原本仅仅只是性交的游戏发展成一场深刻的恋爱。

  当然,这是不错的,如果我最终成为了一名心理辅导医生的话,我也会这样告诉我的病人:爱情和性爱是绝对不能混为一谈的,将两者非常混乱地摆在一起,并且分不清彼此,那将会是非常危险的。请你记住,在接近任何男人时,首先请想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爱情还是性爱。在没有将这件事想清楚之前,你一定不要付诸行动,因为那将会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我还会告诉别人,所谓爱情,是一种纯精神的情感体验过程,而性爱却是一种纯肉体的感官体验过程。

  我也知道,绝大多数美国女人都能非常明确地分清这一点,因此,她们才可能在刚刚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之后,立即投进丈夫的怀里,尽可能地表现着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而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可事实上,我不行,我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不,应该说并非我完全做不到,事实上有些时候我也像那些自认为正常的美国妇女一样,能够非常清楚地将爱情和性爱分开。我所说的做不到,是指事情发生在特定的人身上,或者是在非常特别的情感体验过程之中。就像我和珀西·科克的经历,不错,我是与他性交过,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将那种性爱关系与爱情闹混淆。在他将他的阴茎插进我的身体那一刻,我就明确地知道了这一点。

  但是,有一点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那到底是因为他的阴茎或者性爱能力使得我对他的关系进行了定位呢,还是我非常清楚地明白我们之间只可能有性爱而不可能有爱情呢?如果他调情的手段再高超一些,比如像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或者是比尔·克林顿甚至是远远超过他们,结果又会怎样呢?我也会在他将他的性器插进我的身体那一刻完成这种认定吗?

  我不是太能肯定这一点,我也不明白有谁能帮我肯定这一点。

  现在要回过头去以一种完全第三者的目光看待我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是一件非常难的事,那里面饱浸着我的爱我的情,也饱浸着我的痛苦和悲伤,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性爱虽然不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但我敢肯定,那是我的初恋,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既然要写下这本书,要对自己的过去进行一番分析和总结,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一段,就是完全不可回避的。它是我二十四年人生经历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五年,也是我对家庭生活恢复期望并且最终遭到毁灭的最深刻体验。

  我想,假如没有这五年以及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那段交往的话,会不会有后来我与克林顿总统之间的一些事呢?

  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身份,现在人们已经完全清楚了。关于这件事,后来传媒有许多的推测,有的说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政界有着非常影响有关,也有的媒体说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家庭背景有关,因为他是一个富有的继承人。我想,这种推测应该说不无道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确是一个很有身份而且很有风度的男人,我与他交往的那几年时间里,他是个曝光率极高的人物,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有不少媒体都说他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政治家,也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经济人物,甚至说,他今后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在商场上发展,都会成为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一分引人注目的人物。这当然是一种预测,但他的家庭在当地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那是毫无疑义的。然而,有些媒体却给我背上了一项罪名,认为因为我与他共度的那段岁月,毁掉了他在政界的前途,就像有人认为我毁了一界美国总统一样。我相信,读完这本书之后,便会知道,我被冠以这些罪名,实在是太过冤枉。

  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认识是在一次校际的演讲会上,那次演讲会是这座城市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次,所以,其影响可想而知。在那次演讲会上,我既是组织者,同时也是参与者,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则是演讲会的特邀贵宾。

  当时的事情非常有戏剧性,并非传媒后来所说的,我看了参加演讲会的贵宾名单,顿时对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求演讲会的执行主席出面为我作介绍。还说我们见了面以后,我主动告诉他姓名以及电话等。更有媒体说,我为了加深他的印象,竟从他的公事包中搜出记事本,亲手将我的通信地址输进去。以前,我一直认为美国是一个最强调新闻真实性的国家,但经历了现在的事件之后,我才知道,我们的新闻具有什么样的欺骗性和虚假性,我们每天都在读着报纸,以为自己所读的全都是发生在这个我汀深爱着的国家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是真实的,即使偶尔会有某种出入,那也是因为各种客观原因,造成了对新闻事实求证上的困难。而现在,我想我以后将不会再看那些新闻纸,或者说,我在被它们欺骗了二十四年之后,已经明白了他们的伎俩,于是,再也不可能相信了。

  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认识的真相是,那天,我们的演讲会已经开始了,但一一位重要人物尚未到达。那时,我只知道有一个在当地政界和商界都有着重要影响的人物将会出席,而且将在这次的演讲会上作一个重要的特邀演讲。但是,我并不是太清楚这个人的身份以及年龄。在我的感觉上,能同时在政界以及商界获得成功的人,一至少也会在五十岁以上,我想,那大概是一个老家伙吧。后来,演讲会的执行主席找到我,希望我加紧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联络,因为对特邀贵宾的接待工作正是由我负责的。我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了个电话,得到的问答是他所坐的车在路上出了点小故障,不过事情已经顺利解决,现在已经到了楼下,估计几分钟后便可以到达会场。

  听说他已经到了楼下,我于是走到了会场门口去迎接他。我认为我这样做是符合礼节的,这正是我当晚所担负的工作。尽管有人说虽然由我负责接待,但因为有更具体的接待工作人员,我只需要指挥她们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亲自迎出门去。这同样是不确实的,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先生的迟到,演讲会有可能被推迟,不仅仅是我,所有的组织者心中都非常着急,我听到他到来的消息迎到门口,只能说明我当时的焦急心情,而绝对不是有人所说的,为了"有目的地认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

  至于后来在门口发生的事,也有着许多种完全不同的版本,真实的经过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忘了带邀请书,而且,他看上去似乎太年轻了。我是指与我当时所想象中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年龄相差实在太远。我觉得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顶多只有三十多岁,如果他说自己只有二十多岁的话,估计至少会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会相信。因为有这样两条原因,我将他拦在了门外。邀请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出席虽然井非我出面联系的,但所有被邀请的贵宾名单,最后全部集中到了我的手中,为了保证每一位贵宾能按时出席,我亲自与他们电话联系过,我也曾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联系过一次,并且告诉过我的姓名以及在组织者中的任务。

  这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破拦在门外,他首先便提了要见我。我当时感到有些吃惊,而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我坦率地告诉他,我就是他要找的人,但我并不认识他。而且,想未参与这次演讲会的人非常多,真正可以说是盛况空前,我不能滥用大家的信任,将一些未受邀请的人放进去。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看了看我,然后笑着说:"不,你不是莱温斯基小姐。"

  我非常吃惊,问他:"你凭什么认定我不是莱温斯基?"

  他说:"我知道,莱温斯基小姐是一名学生,而你不是。"

  我顿时觉得非常好奇,他凭什么认定我不是一名学生,或者不像一名学生呢?这样的认定未免在主观了吧?于是,我只好问他。

  "你美艳夺目,看上去更像一位好莱坞明星。"他说。

  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恭维我美丽迷人,但这没有任何作用,我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我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赞美,便对他网开一面。因此,我对他说:"非常抱歉,虽然我很感谢你对我的评价,但我的确是莱温斯基。"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于是大笑起来,说道:"真是抱歉,看来我和你犯了同样的错误。"

  "同样的错误?你指的是什么。"我问道。

  "以貌取人啦!"他说。

  "以貌取人?"我开始有些觉悟,并且问道,"你是……"

  "就在一分钟之前,我们还通过电话。"他挥动着移动电话,对我说道,"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证明自己的办法,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此时我才如梦初醒,他就是我们的贵宾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天,他就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吗?真是难以令人相信,他看上去是那么年轻,那么潇洒,我实在是无法与想象中的政界要员以及商界巨擎联系起来,因此才会闹出如此之大的误会。我连忙向他道歉,当然,我是不需要特别微笑的,因为我虽然不允许他进入,但一直都以微笑待他,这是我们的特写规定,对待所有的参与者,都要以微笑面对。后来,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说,他被误会的时候。他真的想过一走了之,但因为我一直都在对他微笑,即使是误会,这也可算是一个微笑的误会,一个令人难忘的误会。他说我的微笑十分的性感,也十分的迷人。当时,他可能有至少十种方法证实自己的身份,但他不想那样做,因为他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更多地享受我的微笑。

  在演讲会进行过程中,我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烟瘾上来了,他找了个机会溜进了休息室,然后坐在那里吸烟。那时候,我的演讲已经结束,而且接待任务也完成得很好,自觉可以松一口气了,便也走进了休息室,于是,我们在那里再次见面。

  "对不起,杰弗里先生,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再次向他道歉说。

  "什么让你感到如此的内疚?"他问道。

  我说:"刚才的误会,我真的非常抱歉。"

  就在这时候,演讲会的执行主席等几个人走了进来,我们坐在一起聊了十几分钟。这期间,有一些人进进出出,在这类休息室中,常有人进来,也常有人出去,那并非一件特别的事。我想,很可能是某一个后来进人休息室的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想当然地认为我是那时候认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吧?我想,在许多天之后,再有人看到我而恰巧又受到记者的采访,那么,事情又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版本呢?

  坐了十几分钟之后,我有事需要离开了,于是再次向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道歉,他笑着说:"看来,这件事真的令你感到非常难以释怀。我看不如这样,什么时候让我请吃饭,那样,你可能就会忘了这件事。"

  我一面往外走一面说:"不必吃饭,喝咖啡就行。"

  在社交活动中,这样的相识,很可能是每天都可能发生,如果说每认识一分人都会迅速地发展成一种特别亲密的关系,那么,我想一定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那样的能力应付她所认识的人。事情过去之后,我当然也曾想起过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当时,只是觉得那天的事情非常可笑,当然,我也会想到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保持自已的青春,这一点正是女人非常感兴趣的。我是真的很想有机会问一问他,他看上去如此年龄,是因为遗传呢,还是因为借助了别的养颜配方。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他的话,我一定不会忘记问他这件事,如果无法见到他的话,那也就算了。人的一生,经常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某个人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缘份再见了,彼此不管是否留下深刻的印象,没有缘份就是没有缘份。

  虽然我与他之间曾有过约吃饭或者是喝咖啡一说,但我从来都没有将那件事当真,我知道,像他那样的人,一定是非常忙的人,每天都会认识不知多少人,如果跟每一个女人约会的话,我想他就是有两世人生,都不一定能安排过来。

  然而,这个世界似乎真的由什么安排好了一样,在当时,我当然不会这样想,但许多年之后,再想起所发生的一切,便发现冥冥之中,真的像是有着一根神秘的线在牵着一般。

  记得那是公共假日的前两天,我跟玛西亚通电话,母亲在电话中说,她非常想念我,她现在已经移居纽约了,希望我能去纽约看她。结束通话之后,我立即便预计了机票。

  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开始登机时,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不期而遇。

  现在,我相信你们能够想象我所说的命运的安排是什么意思了。事情的巧合并不仅仅只是我们乘了同一班飞机,还有在登讥的时候,我们竟然会相遇。我坐的只不过是普通的商务舱,只不过是普通的简务舱,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分有地位有身份的人,他买的是头等舱。如果不是在未登机前遇到的话,我们很可能就错过了这次邂逅,淮都不可能知道对方与自己乘同一班机这一事实。

  事实上,我们相遇了,并且,他立即就叫出了我的名字,反倒是我,仅仅只是记住了他姓杰弗里,他主动与我聊了几句,他说他还欠我一顿咖啡。我于是玩笑他说,飞机上有咖啡,他正好可以了结这件事。然后,我们便分手了,各自到了自己的舱位…

  大约十分钟后,有一位空姐走到我的面前,间清我的姓名之后,又问我是否认识一位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先生,这时我才想起,杰弗里的确叫西尔维斯特,一个生活在树林中的人(西尔维斯特是拉丁语生活在树林中的意思。泽者),我于是说,对,我认识杰弗里先生,接着,那位空姐说:"杰弗里先生请我来问你,是否愿意与他一起喝杯咖啡。"

  就这样,我走进了头等舱。为了这次见面,杰弗里显然做了一点安排,我发现他的身边井没有虽的客人。他看到我后,礼貌他说:"莱温斯基小姐,你能来我非常荣幸,请坐。"

  我想我之所以给人一种轻挑的印象,那是因为我喜欢开玩笑,我认为无伤大雅的玩笑能够使人们在一起时感到轻松和谐,而且,也会很快找到合适的话题,这应该是社交的一个重要部分。我最崇拜一些政治要人,他们总是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寓于玩笑之中,因此,他们似乎总能应付一些最令人尴尬的事情,也同时使得他们的社交手段成为广为人知的美谈。

  当时,我对杰弗里说:"难怪你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原来连请人喝一杯咖啡,都要计算成本。"

  杰弗里说:"你不仅有迷人的微笑,还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我说对了,是吗?"

  这当然是纯社交词令,不管是他还是我,都知道那根本就不会是事实,恐怕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商人或者政治家,甚至是最普通的人,都不会吝啬到喝一杯咖啡都要计算成本的程度,他并不强调自己的富有以及大度,而是顺着我的活,目的非常的明显,这是为了我们的谈话能够尽可能地轻松,同我的目的是一致的。或者说,这样的方式,是任何一本有关社交的教科书上都能见到的,这可以说是与刚相识的人交谈的基本原则。

  有了这样一个不错的交谈气氛,我们才会在接下来的旅途中继续交谈下去。我记得杰弗里曾告诉我,他这次去纽约会一个朋友,至于是商业上的朋友还是政治上的朋友,抑或普通的朋友,他并没有明说,我同样是与他开了一句玩笑,我不认为那样的玩笑有什么特别之处,我甚至相信,如果不是我而是其他什么人,在那样的场合,可能会问同样的话。

  "是女朋友吗?"我问。

  "如果是女朋友的话,那一定是莱温斯基小姐。"他说。

  "那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我能感觉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社交高手,对于社交词令的运用,十分的纯熟,而且不露痕迹。

  本来,这样的见面过程以及类似的对话,在美国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时见到,甚至连一些社交教科书中的例证上都可以找到,将那种会话的内容非常详细地列出来,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而且很可能令读者感到乏味。我想我不是那种将一些无聊的东西硬塞给读者朋友的人,之所以不厌其烦并且尽可能真实全面地描写这一过程,是因为后来有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第二次见面,在美国甚至国外,有着许多分完全不同的版本。我所看到的一个最不实的版本说,在第一次见面后,我有些急不可耐,第二天便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电话,约定第二次见面,但是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委婉地拒绝了。于是在第三天,我跑到了他的办公室楼下给他打电话,他只好同意在私人办公室与我见面。据有。关的媒体说,那次见面的时间非常之短,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一开始便开宗明义,他只给我十分钟。那个媒体说,我对此作出的回答是:"十分钟足够我们留下一分印象深刻的亲吻。"

  我实在不知道那些媒体是有一定的消息来源还是完全凭着主观的臆造,看到那则消息之后,我非常仔细地回忆了我们见面的所有过程,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过只给我十分钟的话,更想不起我曾说过"十分钟足够我们留下一个印象深刻的亲吻"这样的话。因此,我只能相信,我们的媒体一直都在努力将一些完全虚假的东西提供给我们的人民。

  在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交往的几年时间里,后来见面的次数多了,或许一会有一些时候我无法将其中的细节记得更清楚,但第一次和第二次,我的印象绝对是深刻的而且真实的,因为那实在是太特别,这种特别不仅仅是见面的偶然性以及某种误会,也包括我们的谈话所涉及的内容。

  我记得在飞机上,我们用社交词令将这次见面变得轻松起来之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于是提到了那次演讲会。我记得他曾对我说:"我是否曾告诉你,你那天的演讲非常成功,你将我吸引了。"我说我知道那天自己发挥得非常好,不过,那并非全是我的功劳,而是因为他在第一个演讲,他以他特殊的演讲才能将整个气氛调动起来了。在那样的气氛下,没有理由不很好地发挥自己。

  他说我发挥得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因为我具有一种演讲的特殊才能,具有雄辩的口才。他还说,如果有一天他准备竞选某一职位的话,他希望我能接受他的一个邀请,为他助一臂之力。

  我说如果能为他出力,我将感到荣幸。

  再后来的话,应该是从纯粹的社交词令中脱离出来,开始有些实质性东西。他告诉我,他这次将在纽约住一周左右,并且将他的酒店房间号告诉了我。我也告诉他我去纽约是为了去看望母亲。我告诉他,我在贝弗利山出生,在十四岁那年,父母离婚了,然后,父亲便搬出了贝弗利山,而母亲和我及弟弟仍然住在那里。但在不久前,母亲搬去了纽约,在那里安了新家。

  我想我那时对他提起了我的父母以及我的家庭,谈到父亲的粗暴以及父母离异对我造成的影响。我也告诉他,自从父母离异之后,我便开始了完全独立的求学生活,与父母见面的机会少了,反倒是与他们更加的亲近起来。

  他说他知道我的父亲,知道伯纳德是一位很著名而且很有声望的癌病专家,但是无缘相识。

  那次交谈的时间很长,当然,那是因为飞行的原因,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交谈,并且,我认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地善把握交谈的气氛,他总是能很恰当地提出一些问题,引导着我们交谈的话题。我也相信,我的交谈一定给他留下了同样的印象,在那次交谈中,我们不仅没有任何冷场,甚至丝毫都没有感到乏味或者是疲倦,我们不时会交换一个会心的微笑。

  飞机在纽约降落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点依依不舍的感觉,甚至是期待着另一次同样的交谈。但我心中非常清楚,这样的机会可能不大现实,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大忙人,他每天必须处理数不清的事务,除了乘飞机以外,他恐怕很难再有这种机会。在此之前以及之后,他就曾许多次向我提起,他是一个"时间贫困者",他这一生中,什么都不缺,所缺的正是时间,即使是度假,他也不得不带上一大堆工作。

  记得那次共同飞行时,我曾问过,我是否占用了他大多的时间:他说没有,我给了他一次很好的休息。他说对于任何一个、上作狂来说,休息和工作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我很想向他提出一点要求,诸如今后是否能再与他见面之类。如果我说我希望再次见面是为了其他一些目的而不是性的话,或许人们会认为我不够坦率。而我知道,如果说我希望再次见面是为了性的话,那是绝对不真实的。我认为那样说并不是坦率,而是一种类似于变态的炫耀或者其他一些我所不能把握的因素,我想我完全没有必要迎合某些人而偏离本来事实,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就力争真实,叙述真实的事件经过以及我真实的心理过程。我将非常努力地将真相告诉所有关心我或者是试图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人,我希望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相。前面已经提到,即将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分手的时候,我想到了要提出再次见面的请求,我只是认为他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而且是一个知识和经验部极其丰富的人,他的知识和经验,对我今后的人生经历,会有着很大的帮助,交往这样的朋友,将会使得我多一个良师,多一个挚友。这样的事,我又何乐而不为?我非常明确地意识到,我们如果能成为好朋友的话,他将会在社交以及其他一些方面,给我提供许多有益的帮助和教益,将会成为我在几年后进入社会的一个很好的导师。

  当然,我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往,通常都可能将这种友谊导往另一分方向,那就是性。这绝对不是只有我会这么想,我相信,所有的男人或者女人,在与异性接触的最初阶段,都可能会考虑同一分问题,那就是继续交往下去,会不会涉及到性问题。一些证肯定了并且准备认同可能出现的事情,于是,他们有了继续的交往,至于后来是否导往那个方向,变数宾在是大多,有许多不可把握的因素决定着事实的走向,那是在接触之初绝对不可能料到的。也有的人采取了完全否定的态度,于是,他们的交注很可能便到此为止,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或者是在后来的某一分时刻,当这种倾向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否定的一方果断采取行动终止了这种关系。我敢肯定,那是因为他或者她意识到事情正在导往一个本人无法接受甚至觉得是非常危险的方向。

  我得承认,我也同样进行了这种判断,我得出的判断是,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一起是令人愉快的,即使后来的发展,会将事情导向性,我也并不认为那非常的过分或者是有任何违背自己意志的可能。他如果认为与我性交,会使得我们之间的友谊更深刻更有魅力的话,我是没有理由反对这种观点的。

  同时.我也想到,就社交惯例来说,类似的话,不应该由我提出,而且,他实在大忙,我不应该对他抱有太大的期望,因此,我只是非常礼貌地告诉他,他让我的旅途过得非常充实非常愉快,对此,我非常感谢。然后,我向他道过再见,便起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非常突然地叫住了我。我印象中他应该是叫:"莱温斯基小姐?"也可能是"莫妮卡小姐?"但后一种可能比较小,因为直到我们有了性的接触之后,我印象中他还曾一直叫我莱温斯基小姐。至于这个称呼后来是什么时候改过来的,我实在已经没有十分明确的印象了。

  我于是停下来,转过身面向他,并没有说话。那当然,我想许多的女人在这时候都不必运用完全多余的语言,她们通常都能用目光或者其他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我想我的眼睛更善于表达这一点。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否可以给你打电话"他问。

  我想我当时并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他,并且以我的目光告诉他,我的回答是出自内心的,没有任何虚伪成分。在这种时候,我认为我们已经到了那种不再需要社交词令的时候。社交词令只是为一些并不熟悉或者熟悉但并无深交的人准备的,而我们虽然只是见过两次面有过一次交谈,但彼此之间已经跨越了那一过程。达到了更深的交往层次。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之后,他似乎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他说。

  "真的吗?太好啦,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是这样吗?"

  "是这样。"我说。

  在当天的晚些时候,他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个纯粹的问侯电话,他问我下飞机后是否有一小段时间的休息,现在是否已经完全恢复,还问到我与母亲的见面,是否感到非常快乐等等。他也谈到他自己,他说他没有我那样的福气,他的整个行程早便安排好了,一走下飞机,纽约接他的人便等在机场,然后,是没完没了的见面和谈话。他开玩笑说,他忙得差点将小便拉在了裤子上。

  我开玩笑他说:"是吗?那你得为自己准备一些婴儿尿布。"

  "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他说,"至少,我就从未想到这一点,非常感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个主意。"

  这次通话仅仅只是问候,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而且,他因为赶着去会见另一个朋友,通话的时间非常短。我能想象他的忙碌。就像我所感觉到的母亲的忙碌一样。

  到了纽约之后,玛西亚对政治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她仍然在为自己忠实的政治奔波不止,在为她忠实的民主党上传下达。这次来纽约,虽说是为了看望母亲,但实际上,我至今都没有单独与她在一起的机会,我们仅仅只是通过一次电话,然后又在晚餐的时候见了一面。并非我和母亲单独的晚餐,还有其他一些人。我当然也知道,母亲必须这样做,否则,她的时间就无法安排。然后,她又带着我参加了一个朋友的Party。那个Party尚未结束,母亲就离去了,似乎是为了另外一个约会。这次,她没有带上我,我独自返回了她的家中。也幸好有这样的机会,我才及时地接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

  然而,我来纽约毕竟是为了与玛西亚见面,是为了单独与母亲交流感情,玛西亚的忙碌,使得我有一种感情上的失落。如果不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那个电话,我想那个晚上我一定会非常的孤独非常的落寞。尽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但我却从中感到,至少,我身边还有一个朋友,还有人在关心着我,我并非处在一个人流如潮的孤岛上。

  第二天早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第二次给我打来电话,他告诉我,今天将会是他另一个忙碌的日子,他的每一秒钟都被进行了安排。不过他说,他很希望在今天的晚些时候,我们能够见上一面。他说他非常厌倦那没完没了的会见和谈判,那令人十分的紧张和疲惫,他说他需要休息,而与我见面,正是这种休息。

  我告诉他,我知道他的疲惫,我说我也非常疲惫,但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我是被人扔在孤岛上所造成的心理上的疲惫,我说我非常感谢他能给我打电话,否则,我可能只有自己与自己说话了。

  "可怜的莫妮卡。"他说,"我真希望我们能一起共进早餐,我能够想象,那一定是一种极其美妙的享受。但非常抱歉,我恐怕抽不出时间,即使是现在,来接我的人已经等在了外面,我恐怕不得不终止这次通话,虽然我是那么的不愿意,却又身不由己。"

  正如我在电话中告诉他的,我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他很可能在体验着另一种孤独,与我所体验的完全不同的孤独。我甚至相信,他一定会在今天的某一个时刻找到与我见面的时间,我必须为这次见面做点准备。

  我想,事到如今,大多数美国人都已经知道我的一个习惯,喜欢给朋友准备一点小礼物,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过电话之后,我同样想到了这件事。我准备为我们的见面准备点什么。我曾想到过送给他一条领带,但很快就完全否定了那种想法,送领带实在是太亲密,那根本不符合我们目前的关系。除此之外,或许我还可以送给他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诸如一本艾略特的诗集什么的。艾略特是我喜欢的诗证,而且,他并非一分爱情诗人,他的诗集限适合当作我送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礼物。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随时都可能会打来,为了能在家中接到他的电话,我得将准备的时间尽量提前。于是,我准备现在就出门,那时候,玛西亚还没有起床,晚睡晚起是她的习惯,像她们这类人,晚上通常都有无数的应酬,而早晨却是睡觉的好时光。我给她留了个字条,然后独自离开了她的家。

  我的目的是买一本艾略特的诗集,但后来我非常突然地改变了主意,因为我走进了家超级市场后非常无意地看到了婴儿尿布,并且在那里停了下来。我想起了昨晚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话时所开的玩笑,于是非常突然地冒出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也许,我买一包婴儿尿布送给他比送给他一本艾略特的诗集更好。送一本艾略特诗集表示我们之间的友谊已经开始,仅限于友谊,并不包括今后的发展。但送给他一包婴儿尿布,却说明我们之间的友谊已经很深,已经达到可以开类似玩笑的程度。这种友谊,实际上对今后的发展有了一定的限制,或者说,在友谊之外发展的空间实际非常之小。

  毫不犹豫地买下一包婴儿尿布之后,我立即就回到了母亲家中。

  回到家时,玛西亚已经离去,像我一样她留下了一张纸条,她说她会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能在中午以前回来的话,她说希望能与我一起共迸午餐。

  我根本就没有离去的打算,我期待着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约会,并且很希望知道,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收到我的礼物,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包婴儿尿布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我想,他一定会捧腹大笑,并且告诉我,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他感谢我带给他的幽默和快乐。

  这种想象驱散了我心中寂寞的感觉,使得我独自呆在母亲家中的时间变得不再那么落寞和乏味,为了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我决定找点事做,最好打发时间的事情,当然是看书。母亲有一,个很大的书房,里面有极为丰富的书籍,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也因为我的兴趣与母亲的兴趣有着极大的相似,她所喜欢的书,我通常都会非常喜欢,有时候,我可以长时间安静地读书,这一点却完全是父亲的遗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一直到晚餐时间才来,这次的通话更加的简短,他说他一直都想给我打电话,但没有机会,他必须尽可能快点将今天的事情完成,以便留出与我见面的时间。他说他的工作可能会在十点左右结束,那时候见面,是否显得大晚了一点,如果我那样认为的话,他会另外再设法安排。

  我告诉他,我并不认为十点钟太晚,美国人的生活,往往是晚上九点以后才正式开始,他只不过是晚了一个小时而已。

  他于是说,"那太好了。"他希望我能在十点左右到达他的酒店,他不希望打电话联络以及路途耽误了时间。

  约莫九点钟的时间,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今晚有一个约会。

  "在纽约认识了男朋友。"母亲问。

  我告诉她不是在纽约认识的朋友,我们以前就已经认识,而且这次是同机来到纽约,我们在飞机上曾经约定见面,但因为他非常忙,一直抽不出时间,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名人,我想母亲一定知道他,便将他的情况告诉了母亲。

  "我知道他。"母亲说,"他是一个很风趣而且有魅力的人。"我知道母亲所说的魅力是怎么回事,那并不完全代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身上所透露出的男人的魅力,其中还包括了他作为一个成熟政治家的魅力,很可能,母亲的兴趣更着重于后者。

  就像任何其他的美国母亲一样,我想玛西亚一定想到过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见面以后,可能会有一些性方面的问题需要解决,但她并没有问到这个方面,并非她完全在这方面放纵自己的女儿,而是美国人都不太习惯干涉晚辈的私生活,他们总认为孩子们有能力处理好那样的事,即使偶尔一两次没有处理好,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他们可以从中学到知识和原则,学到处理此类事情的方法和技巧。他们普遍认为,这对于孩子来说,是必须要经历的一课,那其实是并无害处的。

  在电话中,母亲提醒我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成年,并且祝我晚上过得愉快。

  我当然知道,她提醒我已经成年,并非强调我要注意这次约会可能发生的性方面的事情,而是在那种事真的发生时,应该注意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诸如避孕之类。这是任何一个十二岁以上的美国女性所必须学习的知识,早在多年以前,就有许多的人教过我并且让我学会了,其中当然包括玛西亚。我不会笨到在这方面发生任何差错,那对我显然是不合适的。

  我提前五分钟到达了酒店,反正我一个人独自在家,并没有特别的事要干,去酒店等他,还可以坐在大堂中看那些迸进出出的人,至少不会像在家中那样孤独和寂寞。我在那里等了大约十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我井没有注意着时间,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早得多。我原打算在那里等至少半个小时以上,我想,可能会更长时间,因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走进来的时候,我反倒没有大注意到他,倒是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并且向我打招呼,我才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这虽然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但我们彼此都觉得已经是老朋友,他热情地拥抱我,并且吻我的脸颊,然后挽着我的腰,一起向电梯走去。

  我想,那时候他问过他是否迟到或者是否让我久等之类的话,我告诉他,他比我想象的回来得更早。

  进入房间之后,他松开了我,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来问我是否喝点什么。

  我说,我想喝白开水的成本可能比较低一些。

  坐下来以后,我便拿出了那包婴儿尿布,递给他。

  "什么?"他颇有些惊讶地问。

  "你打开就知道了。"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他一面拆包装的时候,一面与我开玩笑,他说他竟然没有时间为我准备一份礼物,看来,他在我心目中吝啬的形象是很难改变了。我明显地知道,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此时已经打开了礼物,当然看清了我所送的是什么东西。最初一刻,他似乎非常的惊异,接着,便大笑起来。

  一切都如我所料,他说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这样开怀大笑过了,他对我竟然能够令他如此无所顾忌地笑感到惊讶,同时也感到非常的快乐。他感谢我为他所做的一切,也非常感谢我的礼物。他说他非常喜欢这份礼物。

  我于是继续开玩笑他说:"是真的吗?那么,我以后会经常送给你。"

  他就坐在我的身边,我想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大概不会超过五英寸。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我送给他的礼物,并且从中拿出一块,对我说道:"你是否需要检验一下你送的礼物对我是不是适合?"

  我前面已经提到,我对这次约会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有心理上的准备,但我没有料到事情会来这得这样,他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我如果需要检验那东西是否适合他,他则必须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将那东西放在裆部。我绝对不可能蠢到不懂这种暗示,我感到了自己身上突然而起的欲火,甚至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我想,那或许是他和我都同样需要的。既然那件事迟早可能会到来,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意志上的反抗对我,或许并没有任何好处,也可以说完全没有必要。

  那时,我的脸一定红得非常厉害,当然不是因为害羞,我已经不是处女,对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可说丰富的经历,我脸红是因为心底涌动的一股暗潮,是因为的我心跳突然加快,血压突然升高。那种感觉是十分的特别的,以至于我一时无法对他的话给予任何回答。

  "是默认还是否认?"他又进一上问道。

  "我的确没有什么经验。"说过这句话之后,我立即意识到这句话可以作完全不同的理解,既可以认为我对挑选这类东西没有经验,同时还可以理解为我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没有经验。本来,这样的事既然已经发生,从正常社交的角度看,是没有必要更进一步解释的,很多时候,解释反面会造成一种更为强烈的印象。但那时我想自己一定是非常的紧张,因此完全忘记了社交场上的忠告,立即补充说:"我是说,我从来都没有挑选过这类东西。"

  事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发现至此可以说一切都进入了非常自然的过程,我已经明确地告诉他,今后我还会为他挑选同一类礼物,而且也告诉他,我记得第一次是他主动的,但后来的几次,我很难记清到底是谁主动,也许是他主动握往了我的手,也许是我主动握住他的手。这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差不多三个小时里,我们除了握手以及淡了许多话题之外,再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动作。

  事后,我非常的奇怪,在我所接触过的男人中,如果有了这样的动作.又有这种单独相处的条件,我想,他们早已经情不自禁地将我搂进了自己的怀中,疯狂一般亲吻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接下来的性交,就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我知道,男人们总是希望将他们的约会导往那样的结果,那种从见面时的拥吻到两人都急不可耐地上床最后在他获得性高潮之后结束的约会模式,正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那便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单纯的性爱。是的,现代人已经越来越不愿意在自己的身上套上感情的伽锁,他们认为由性接触演变成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是一件十分累赘而且麻烦的事,他们认为现代生活已经实在太繁琐太复杂,所以不希望性爱也如此的复杂,单纯的性爱,正是他们的追求。

  可是,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第一次单独相处的时候,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可以说,我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会不会就是后来我们会发展成一场恋爱的根本原因?我们真的从一一开始就违反了单纯性爱游戏的规则吗?我至今都无法肯定这一点。

  分别的时候,他先是拥抱我,然后吻我的额头。

  那时,我有一种感觉,他其实很想吻我的唇,但我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那样做。同时,他又挑逗我,他说我就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看上去实在是太迷人了。

  我开玩笑他说:"你似乎对奶油不太感兴趣。"

  他也同样开玩笑说:"进入中年以后,人们通常都必须注意控制自己的食欲,甜品吃得大多,容易使得他们的身体出现一些不妙的变化。"

  "看来我没有错,你果然是不喜欢奶油。"我说。

  "实际上我喜欢,只不过,我认为应该有节制。"

  "你的自律真令人钦佩。"我说。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非常突然地抱紧了我,我的胸脯顶在了他的身上:,我感到了那种压迫感,有那么一丝疼痛的感觉,当然,也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感觉,我知道自己被一股突然而来的情欲袭击。

  "让我开一次戒好啦。"他说。

  然后,他就像刚才突然抱紧我一样,以一种袭击的方式吻住了我的嘴唇,并且像个贪吃的孩子。一般在我的唇上吸吮着,我能听到他吸吮时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响亮而且有节奏。

  "觉得奶油蛋糕的味道怎么样?"我问道。

  我承认,这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有些令我措手不及,就在他用自己的唇吻住我的时候,我曾经想到过他会留下我,然后与我一起上床,我甚至觉得他其实对性有一种羞涩,那是一种不属于美国人的东西。我所了解的美国人,在这方面开放而且直接,但他却不是那样。

  "味道好极。"他说,"你可要小心了,你勾起了我的食欲,下次如果再见到,我一定会吃得更多。"

  这话已经非常的明确,今天晚上,他并不准备将我们的关系往深一层发展,一切都到此为此。他只不过当了一回偷嘴的孩子,但他并不大贪心,一切都仅仅如此而已。我当然有那么一丝失望,同时又觉得,他其实比我所接触过的男人更加的值得信赖。

  告别他以后,被纽约城那海边的风一吹,我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平静,我甚至为此非常的惊讶,那似乎是一种根本不应该属于我的情感。我知道自己非常的容易冲动,而且感情比普通的女人更加的强烈,尤其是与一个男人有了一次热烈的接触之后,很少会有如此平静的时候。但事实上,这一次是从未有过的特例。

  我想到过今后可能会与他有更迸上一步的接触,也可能会发生性爱,可是,我并没有为此而激动,也没有任何的幻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以及血压十分的正常,出乎意料的正常。 

二、第三者的角色

  我是个习惯早起的人,这一点,我像伯纳德而不是玛西亚。玛西亚当然知道这一点,因此,她早就吩咐过家里的佣人,要为我准备早餐,而她自己是从来都不吃早餐的,每天早晨,她仅仅只是喝一杯咖啡,然后不必过太久就到了午餐时间了。

  但今天似乎有点特别,我下楼来到餐厅,刚刚坐下不久,玛西亚也走了进来,我们互道早安,然后,她便在我的身边、下来。

  我不记得上一次与母亲共迸早餐是什么时候,那似乎是一件极其遥远的事情。这次来纽约,母亲很可能是刻安排了这样一次机会,她知道,我明天就要离开她返校了。或许,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怠慢我了,所以才想以这种方式对我进行补偿?我心中感到非常的温馨,是真的,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我与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实在是大少,我非常珍惜。

  "你真的不打算多住几天吗?"母亲问道。

  "我明天就回去。"我说。

  "与你的朋友相处得不是太好?"

  "事实上正好相反。"

  "我们上床了?"

  "我觉得他的兴趣并不在此。"

  我并不是说假话,因为我确实有那种感觉,尽管他后来吻了我的唇,而且还说过带有强烈暗示的话,但我并没有把握他是否真的对此有浓厚的兴趣。同时我也想,如果他的兴趣真的不大的话,即使真的性交,那也一定是非常无趣的。与其最后觉得失望,不如什么都不发生。当然,我也不会否认,正因为他显得像个孩子似地害羞,正因为他不像其他男人一样直接了当,才对我更有吸引力。我越发的想了解他,想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否有那样的要求,但到底是什么原因令他止步不前。

  玛西亚对我的回答有些惊讶,她认真看了看我,然后问道:"是对你没有兴趣,还是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兴趣?"

  我与玛西亚开玩笑说:"如果你对这件事有兴趣的话,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会帮你问一问。"

  事实上,这一整天都非常平静,平静得令我有点不能相信。昨天晚上告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后,我认为他会第二次在早晨给我打一个问安电话。实际上并没有那样的电话,即使是后来那个长长的白天,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我想,他一定是将我忘了,我给他所留下的印象,并非如我想象的那般深刻,当然也就没有他留给我的印象那样深刻。或许玛西亚早餐时的惊讶是对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所有的一切,只不过一种纯社交的来往,包括他有关奶油蛋糕之类的话。而最后的吻别,也很可能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并不代表他对我有着特别的兴趣,我也同时想到,问题可能正出在最后那一吻上面,因为那是一次作常典型的突然袭击,我非常的惊讶,加上血压的突然上升导致的头晕目眩,使得我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应,因此,我相信他一定认为我显得非常笨拙,甚至认定我没有任何经验。我知道,有些男人对没有经验的女人不存在兴趣。

  事情真是那样吗?我有些怀疑。我想,即使不能有件爱,但应该不会影响成为一个朋友,那样或许更好一些。既然是朋友,他当然应该在适当的时候打个电话来问候一声。

  电话是我独自吃晚餐的时候来的,我开玩笑说:"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他在电话中解释说他没有大多时间,所以他不会在电话中解释一切。他说他现在有一种饥饿感,很想吃蛋糕。他希望能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见到我。

  我想,他已经十分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事实上,他正是这样做的,非常谨慎,他暗示我他将会对我于些什么,同时又给我选择的机会,如果我同意,便答应在晚上九点去他下榻的酒店,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就可以在电话中拒绝他,这正是他打这一通电话的目的。

  为什么不同意呢?我想,这几天来,我实在是大闷了,如果能有一个充实的晚上,我一定会非常高兴。

  因此,我告诉他,我会将蛋糕烤得更可日一些。

  像前一天那样,我提前到达了酒店,坐在大堂里等他。后来我才知道,他在九点之前就回到了酒店,并且在房间里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直到九点差几分钟时,他习·走出房间,到楼下来看我是否已经到了。前一次的经验告诉我,他是一个十分守时的人,所以,我一直都注意着酒店的大门日,我认为他会从那里向我走来。我甚至很想看到他向我走来时的表情,我想,那时候最能说明他的真实心态,我需要判断他对我的兴趣是否真实,以及是否如我所想象般强烈,如果我发现我的想象完全错了,我想我会设法阻止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他从另一面接近了我。

  这样的见面真是太特别,他似乎总不愿意我有通过特别角度观察他的机会,也因为使得我对他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见面的情形像昨天一样,他首先叫我,然后与我拥抱,并且亲吻我的额头。

  我的所有心理准备部针对他来自门口,发现他已经非常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想,那时我一定显得有点笨拙,甚至是有点可笑,我甚至不太清楚当时作出了一些什么反应。

  一切都似乎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带着我进入电梯,他主动挽起我的腰。跟昨天不同的是,电梯门关上时,里面没有人。我想,这对于他来说正是好机会,如果他的心情非常迫切的话,应该不会放过这一机会。我甚至为此心跳加速,我想他或许会趁别人进来之前紧紧搂住我,并且亲吻我。因为随时都担心会有别的人进来,或者是吻得太忘情没有注意到电梯停在某一个楼层,那种紧张心理会使得这个吻更加的述人。

  然而,他并没有那样做,他像个正人君于,与我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似乎担心有什么人随时都会冲进来,将照相机对准我们似的。这让我感到一丝失望,我不喜欢这种过余谨慎甚至带点多疑症的男人,这种男人太冷静,很可能还缺乏足够的热情。我能指望与这样的男人做爱会有特别的收获吗?

  我觉得男人永远都是充满着渴望和疯狂,而且,我也认为我会更加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我不喜欢有人将性爱这种事变成一种电脑程度,这样做才是对的,而那样做一定是错了。更不喜欢像进入某一幢大厦似的,最初,你必须从严格规定的某一扇门进入,然后又进入某一幢电梯,到达什么走道,再见到某一扇门并且将它打开。

  看上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正是那样一个按部就班的人,他将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极富规律、有条不紊,并且索然寡味。我甚至想向他告别,想告诉他我是一个没有多少理性的人,尤其是做爱的时候,就更没有任何理性能左右我。我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但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没有那样做,也许,他的循规蹈矩背后,还有着一种什么神秘的东西在吸引着我,我很想了解一下这样一个男人,很想知道,他们在按照那种严格规律的方式生活时,真的感受到了快乐吗?抑或他们对快乐的要求并不高?

  很快我全发现,我错了,他绝对不是那种元趣的男人,就在他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我原本像前一次那样,准备独自向起居室走去,因为我已经不再期望任何热情的场面出现。可是,他却非常突然地抓住了我,并且用力地将我拉向他。

  我因为缺乏心理准备,因此倒向他,并且惊叫了一声、但我的叫声还没有结束,他便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我,并且将他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使得我那惊叫的尾音被堵住,一股气流不得不改变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他绝对不是一分缺乏热情的人,他的吻虽然不是太强烈,却十分有魅力,就像他的人一样,儒雅而且带着一种神秘感。正如我明天晚上所感受到的一样,他就像一分贪吃的孩子,在发现一种可口的食物之后,他吃得非常的认真而且投入。他非常小心地吻着我嘴唇的外侧,似乎是仔细地要将每一分微小的区域都不漏过,短促而且频繁地小幅度移动。线,从鼻孔中溜出来。

  我们一在吻着,一面走到了起居室中。

  他的房间正在播放一种十分优雅的音乐,我想,那或许是一种古典音乐,因为听上去十人的轻柔而且优雅,仿佛是一条潺潺的小溪,在舒缓地流淌。不,那不是水流,而是一种情绪,一种缓慢流淌的情绪,这种情绪会慢慢地渗人一个人的心中,让她心中的激情缓慢增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紧紧地抱着我,踏着音乐的节拍,在房间里走着舞步。

  虽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迫切,但因为房间中缓慢的音乐节奏以及氤氲的灯光造成了一种与我的心情完全不同的氛围,我不得不对自己的激情进行相应的调节。很快,我就知道我已经踏对了节奏,并且开始进行另一种体验。

  在当时,我绝对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只是感觉到了它的不同。直到此事过去很长时间之后,我才慢慢意识到,这应该就是饱含感情的性爱与纯粹的性爱之间的区别。人们在享受纯粹性爱的时候,最初阶段便是调情,让彼此的欲人燃烧到最热烈的时候,便开始交靖,并且从中体验那种类似于夫重般的痛快和释放的乐趣。但是,饱含感情的性爱则完全不一样,最初并非纯粹的情欲燃烧,而是爱情的缓缓流淌,一直到两入的身体以及灵魂全都被这泪泅流出的爱情之河淹没,调情阶段便自然地完成了。由此带来的性兴奋,会比任何一次纯粹的性爱游戏更加的强烈和难忘。

  人随时都会冲进来,将照相机对准我们似的。这让我感到一丝失望,我不喜欢这种过余谨慎甚至带点多疑症的男人,这种男人太冷静,很可能还缺乏足够的热情。我能指望与这样的男人做爱会有特别的收获吗?

  我觉得男人永远都是充满着渴望和疯狂,而且,我也认为我会更加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我不喜欢有人将性爱这种事变成一种电脑程度,这样做才是对的,而那样做一定是错了。更不喜欢像进入某一幢大厦似的,最初,你必须从严格规定的某一扇门进入,然后又进入某一幢电梯,到达什么走道,再见到某一扇门并且将它打开。

  看上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正是那样一个按部就班的人,他将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极富规律、有条不紊,并且索然寡味。我甚至想向他告别,想告诉他我是一个没有多少理性的人,尤其是做爱的时候,就更没有任何理性能左右我。我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但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没有那样做,也许,他的循规蹈矩背后,还有着一种什么神秘的东西在吸引着我,我很想了解一下这样一个男人,很想知道,他们在按照那种严格规律的方式生活时,真的感受到了快乐吗?抑或他们对快乐的要求并不高?

  很快我全发现,我错了,他绝对不是那种元趣的男人,就在他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我原本像前一次那样,准备独自向起居室走去,因为我已经不再期望任何热情的场面出现。可是,他却非常突然地抓住了我,并且用力地将我拉向他。

  我因为缺乏心理准备,因此倒向他,并且惊叫了一声、但我的叫声还没有结束,他便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我,并且将他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使得我那惊叫的尾音被堵住,一股气流不得不改变路线,从鼻孔中溜出来。

  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他绝对不是一分缺乏热情的人,他的吻虽然不是太强烈,却十分有魅力,就像他的人一样,儒雅而且带着一种神秘感。正如我明天晚上所感受到的一样,他就像一分贪吃的孩子,在发现一种可口的食物之后,他吃得非常的认真而且投入。他非常小心地吻着我嘴唇的外侧,似乎是仔细地要将每一分微小的区域都不漏过,短促而且频繁地小幅度移动。

  我们一在吻着,一面走到了起居室中。

  他的房间正在播放一种十分优雅的音乐,我想,那或许是一种古典音乐,因为听上去十人的轻柔而且优雅,仿佛是一条潺潺的小溪,在舒缓地流淌。不,那不是水流,而是一种情绪,一种缓慢流淌的情绪,这种情绪会慢慢地渗人一个人的心中,让她心中的激情缓慢增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紧紧地抱着我,踏着音乐的节拍,在房间里走着舞步。

  虽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迫切,但因为房间中缓慢的音乐节奏以及氤氲的灯光造成了一种与我的心情完全不同的氛围,我不得不对自己的激情进行相应的调节。很快,我就知道我已经踏对了节奏,并且开始进行另一种体验。

  在当时,我绝对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只是感觉到了它的不同。直到此事过去很长时间之后,我才慢慢意识到,这应该就是饱含感情的性爱与纯粹的性爱之间的区别。人们在享受纯粹性爱的时候,最初阶段便是调情,让彼此的欲人燃烧到最热烈的时候,便开始交靖,并且从中体验那种类似于夫重般的痛快和释放的乐趣。但是,饱含感情的性爱则完全不一样,最初并非纯粹的情欲燃烧,而是爱情的缓缓流淌,一直到两入的身体以及灵魂全都被这泪泅流出的爱情之河淹没,调情阶段便自然地完成了。由此带来的性兴奋,会比任何一次纯粹的性爱游戏更加的强烈和难忘。

  我们缓慢地踏着舞步,四目相对,彼此都能感受到那里蓄满的温情。

  他吻着我,并且动手脱着我的衣物,每脱下一件,他便随手扔向旁边的沙发上,这一过程自然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经历,那时,彼此被强烈的欲火烧得不可自持,脱衣服成了一件累赘而且可笑的事,尤其是那些男人们,他们在干着这件事的时候,显得十分的笨拙,因此往往令我觉得想大笑出来。可现在的感觉竞是那样的不同,我觉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做这件事时,其动作比那种特种舞厅里的脱衣舞女们所做的更富于节奏和动感,也更加的迷人。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大自然了,就像我们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一样优雅自然。

  我的上衣被他脱下了,丰满的胸脯裸露在他的面前。我注意到他在看着我的胸脯,于是也低下头去,发现我的乳房似乎从未有过的饱满,乳头向上翘着,弯成一个弧度,仿佛有点迫不及待想一睹他的丰姿似的,昂首挺胸向他行注目礼,并且随着我踏动舞步的节奏,轻轻地跳动。

  "这个奶油蛋糕与你以前吃过的是否有些不同?"我有点调皮地问道。

  "在这方面,我没有多少经验。"他说。

  我觉得这话很可笑。的确如此,这话如果出自一个十五岁的小伙子,我当然会相信,但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功成名就非常有魅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随时随地都可能成为女人们主动追逐的目标。可是他却告诉我,他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这实在有些过余地谨慎了。

  "你不必担心我会吃醋。"我说,"我倒是希望你更有经验一些。事实上,我认为你的经验非同一般。"

  "我没有骗你,事实上正是如此。到目前为止,我只接触过一。个女人,他是我的妻子。"

  "所以你才会看上去显得有些胆怯?"

  "是的,我承认有那么一点。可是,你实在大有诱惑力了,我有些难以自持。甚至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会有如此的艳福。"

  "刚才在电梯中,我还以为你并不迫切。"我说。

  "电梯中?"他似乎有些吃惊他说道:"你是说在电梯中吗?你是否注意到所有酒店的电梯都安有摄像机?"

  天啦,我竞将这件事给忘掉了,如果当时我们真在电梯中接吻的话,这件事将会在以后酿成何种麻烦,那根本就不可预料。我当时竟以为他是一个缺乏情趣的人,现在才知道,我完全误会他了。我慢慢替他脱去了他的衣服,于是,我们彼此完全地赤裸了,我们深情地抱在一起,仍然没有停止踏着舞步。我们一遍又一遍亲吻,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中,缓缓地搅动,我能感觉到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物质,正从对方的口腔中溢出,刺激着我。同时,我想他也一样正享受着同样的刺激。我们挨得是那样近,我的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部,而他的尘根更加坚硬地顶着的我腹部,我能感觉到它在一下又一下颤抖。

  一切真是太奇妙了,我们没有任何热烈的动作,但是,我感到自己的欲火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有那么一刻,我曾试图抱着他的臀部,想借助双手的力量,将他的阴茎塞进自己的身体,以满足那正在四处蔓延的欲望。但那根本就无法办到,因为我们还在踏着舞步,而且,他比我要高出很多,他的那个部位,此时在我的肚脐以上,紧紧地顶着我,似乎有一处十分神秘的力量,正通过我的肌肤,或者是身体中一种我无法捉磨的通道,进入我的身体进入我的灵魂,将一种浓烈的爱情之火,输送到我的生命体验之中。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不能自持,于是抱起我,轻轻地放倒在地毯上,分开我的双腿,然后在我面前跪下来,挺起他的神物,轻轻地向我挺进。

  他十分的轻柔,真是难以想象,那样轻柔的动作,竟然能给我一种十分深刻的享受。

  后来我才知道,他可能是担心自己动作粗鲁可能会伤害我。他所说真的不错,他对女人没有多少经验,不知道女人在充满了爱液以后,进入是非常容易的。

  他的轻柔所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大深刻,带给我的刺激也实在是太强烈,我无法自持了,不得不自己采取适当的行动,我紧紧地抱住他,开始快速地拱动着自己的臀部去迎接他。有一段时间,他的缓慢和我的强烈运动无法保持和谐,因此出现了一些节奏上的错乱。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悟性极高的男人,他很快就明白我所需要的是什么,于是,他加快了自己的节奏,并且越来越快,简直就是一场疾风暴雨,迅猛而且疯狂。我简直无法形容他的速度以及力量,我似乎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抛着,快速地上升然后又快速地落下。

  "你大棒啦。"我们躺在地毯上,喘息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对他说。

  "是的,"他说,"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的棒,我想,这一切全部因为你的缘故。"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对此感到吃惊。

  他伸出自己的手,挽过我的颈部,让我的头搁在他的肩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动着我的乳头。我感觉到乳头有一点痒痒的感觉、但那种感觉非常美妙,与做爱时的疯狂,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我想我告诉过你,我已经结婚了。"他说,"但是,我并不认为那是一桩幸福的婚姻,至少,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刚才我们在一起时所体验到的感觉。"

  这句话实在是太令我吃惊了,他是一个已婚男人,而且,凭着我的感觉,他有些极为丰富的床上经验,可是,他却告诉我,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性爱的满足,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的几十年人生,岂不是太不值了?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告诉我,他的妻子出身名门,在中学和大学,他们是同学。而且,他们也的确是因为互相吸引并且相爱,然后才走进教堂的。虽然外界一直都传言说这桩婚姻其实是一桩经济婚姻,两个人的结合,使得两家的实力更加的雄厚,但他知道不是,那只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人们进行的一些同样无聊的猜测而已,他们绝对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的。但是,婚姻生活并」卜像他当初想象的那样,在感情上,他说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对于性生活,他总感到差点什么。可是,他因为没有别的比较,因此根本不知道所差的到底是什么,时间稍长以后,他便以为所有人的性交过程,全都一样的,他之所以感到不满足,那是因为受了那些文学作品以及电影电视的影响,其实,那完全是一种想象,根本就不存在的。

  他说,因为婚姻生活并没有给他带来特别美好的体验,因此,他也根本不想跟其他任何女人有任何瓜葛,因为他不想经历又一次失望。但现在,他突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并且相信,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样。

  关于他的夫人,当时他说得并不是大清楚,不过,后来接触多了,了解也多起来,加上我本就是学心理学的,进行了一番心理分析之后,我便想到了分问题,因为他的夫人幼年的时候,曾经受过伤,估计身体的某分重要部位受了创伤却一直没有恢复。所以,在生理上,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性要求,但心理上这种要求却是存在的。因为生理上的抵制,所以,每次性交的时候,她可能会出现一种生理障碍,无法进行正常的生理分泌,所以,她的阴道又于又涩,正常性交的时候,性器的抽动,会造成两人的疼痛。这种疼痛又进一步抑制了彼此的心理欲求。时间久了以后,这种愿望便受到了心理的压制,更加难以默契了。虽然美国人并不像那些性观念保守国家一般,认为妻子满足丈夫的性要求是一种义务,但美国人都知道,性的维系,是婚姻关系中一种极其重要的因素。为了维护他们的婚姻,她不得不勉强应付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心理上的障碍更加严重。日积月累,他们之间的性事,就更加没有任何快乐可言

  最初,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他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我完全都不相信,因为那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禁欲者的生活。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他从来都不曾体验到性爱的快乐,反而成了一种摆脱不掉的苦役。

  这一发现,实在是大令我吃惊了,看上去,他是一个如此成功的人,但如果没有深入地了解,谁又能知道他是一个如此不幸的人呢?我想,如果是我,拿成功以及享受性爱快乐这两件事让我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何况,就算他离婚另娶,对于他目前在政界拳又能知道他是一个如此不幸的人呢?我想,如果是我,拿成功以及享受性爱快乐这两件事让我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何况,就算他离婚另娶,对于他目前在政界取得的成就不一定会产生太大的影响,经济实力上的影响当然会有一些,但那又算得了什么?难道金钱真的会比幸福更重要?

  我不清楚是否所有的女人都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爱心和同情心,至少我是这样,当我知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闰中秘密之后,对他的遭遇,我非常同情。我想,那种感觉,就像一分富有的证对一分贫病交加者的同情一样。我想,我或许能够帮他,至少,我可以尽可能地让他体验到性爱的快乐。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我当然不可能意识到,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关系,由纯粹的性爱开始,但到了这时,就很难说再仅仅只是性爱的成份了。不知不觉间,事情已经出现了非常微妙的变化,爱情已经在我的心中悄悄地滋长,如果说有人认为我后来违背了游戏规则的话,我也无法否认,这个世界,实在有着大多不可测的因素,如果这些因素注定要被一个人碰到的话,那么,只能说这这一切全都是上帝的安排,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根本不可能有力量抗拒。

  现在,我一直都在想着一些事情的因果循环,当初,假如我不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有了那层关系的话,在以后的五年时间里,我会不会遇到一个令自己心爱的男人,并且准备与他一生一世过下去呢?假如真的有那样一分人,而且,我又下定了决心要与他结婚的话,那么,后来的事情会是怎样的呢?还有,假如我至今仍然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交往下去呢?他像当初对我许诺的一样,跟他的妻子离婚,然后与我结婚,那么,我还可能与克林顿产生那种关系吗?

  当然,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假设的。

三、伊旬园之乐

  纽约一别之后,我就有一种感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之后,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与我联系。我想我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他绝对不可能忘记我。

  那时候,如果说我已经对他有了很深的感情,那不是事实。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要真心地爱上一个男人,我还非常年轻,未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做,我不会那么快地想走进家庭,而且,我其实对家庭生活并没有信心,父母感情破裂最终以离婚结局这件事,不是几年或者经历了几件事之后,便可以在我心中消除影响的。我认为,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信心与某一个男人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不会让我自己以及我可能会有的孩子重蹈母亲的复辙,我不会给自己的未来一个破碎的梦,一个不堪回首的童年。另一方面,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拒绝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任何邀请。我觉得他像我一样,是个可怜的孩子,一个需要爱情滋润的孩子。

  其实,对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经历的一切,我有着非常深刻的感受,因为我曾经与珀西·科克有过一段非常特别的接触,那段经历对我留下的影响之大,几乎毁灭了我对人生的信心,觉得自己的天空变得灰暗起来,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经历,虽然与我当时的经历不尽相同,但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尤其是与我有了性的接触,了解到了事实的真相之后,我想他的心理感受,一定不会比当时的我好多少。

  如果可能的话,我应该尽我所能,对他进行治疗。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那种"爱心"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可笑,其实,人活在世上,许多的事情,都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解决,别人即使有再多的爱心,也根本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这就像那些衔头乞讨者,政府为了帮助他们,不知想了多少办法,为他们提供一些就业的机会甚至是其他一些方便,但是,他们其实根本都不想改变现状,在这种情况下,外证的努力,又能起到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说我真的要帮助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话,那么,我让他知道了真正的性爱是怎么回事,让他知道了他现在的生活是极端不正常的,这就已经足够了。余下的问题,无论怎样发展,就完全与我元关了。他如果真的需要一一份正常的生活,那么,他就应该将自己的家事处理好,然后,再获得去爱一个女人,与那个女人组织新的家庭。

  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与他长时间交往下去,哪里又能帮助得到他呢?

  当时,我当然看不清这一点,但现在,我已经非常明白,后来的发展,我的存在,对于帮助他解决实质性问题不仅没有产牛任何正面效果,反而将自己的生活弄成了一团糟。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是他回来的当天下午打来的,但当时我并不在家,他于是在电话中留言,希望我…回家便给他回电话。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他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再次给我打电话,于是,在录音电话中再次留下了一段话。

  那天晚上,如果我晚点回家的话,事情也不知会是怎样的,但是,因为当晚有个社交活动,我要回家去换衣服,我一边脱着衬衣一边打开了电话录音机,结果,我听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声音。这时候,我才明白,其实几天来,我一直都期待重新听到他的声音,期待能再次与他取得联络。而且,他在电话中说,他刚刚从纽约回来,现在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并没有回家,他回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我打电话。

  这一通电话,让我觉得我在他心目中的份量非常重,甚至超过了我当初的想象。从小我就觉得自己不被父母所重视,他们并不在乎我的想法,不在乎我的感情(现在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事实,他们其实是重视我的,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感情,那是他们的事,与自己的孩子并没有非常直接的关系。但在当时,我的理解力又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因此,我一直对自己的不受重视耿耿于怀,如果说后来所发生的许多事,与当时我所受到的影响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我想,那并不是一种过分的说法),现在,终于有个人在乎我重视我了,我感觉到了我在这个世上的重要性。

  听到他的电话时,我心中非常的感动,我甚至停下了换衣服,立即便跑到了电话机前,毫不犹豫地抓起话筒,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

  我能感觉到,这一通电话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带去了什么,他听出是我的声音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对我说,因为无法跟我联络上,他心中一直都非常紧张,既担心我再也不会理他了,也担心我会有什么事情。他说他上一直都在想着我,什么事都于不成,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心烦意乱,六神无主。

  他非常紧张我,这一点,我已经从他的话语以及语气中听出来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如此关心我,如此紧张我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特别了,我顿时心潮澎湃,几乎是差点脱日说出立即赶去见他的话。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非常无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镜子,突然发现自己赤裸着,一点衣服都没有穿。我大吃了一惊,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当然,这只不过是一瞬间,也因为我太投入,所以忘了自己回来是要换衣服,然后赶去参加一次社交活动。后来,我明白过来,如果我立即赶去见他的话,今晚的活动就不可能参加。就在半个小时前,活动的组织者还曾与我通过电话,当时,我非常明确地回答我会去,如果现在立即改变说不去了,那将会失信于人,对我今后在社交场上混下去,将会有不利的影响。

  我于是对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有没有这么严重呀?你太夸张了吧?"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却说,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想立即就见到我,一秒钟都不想耽误。他问我现在所在何地,他要尽快赶到我身边。

  说实在话,这一通电话令我激动,但也让我暗吃了一惊。他实在是太急迫了,这可不像通常的性伴侣,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在性关系之外,加入了非常强烈的感情。

  他爱上了我?我的脑中非常突然地冒出了这个念头。然后。我被这个想法吓住了,天啦,这怎么可能呢,他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们之间,如果玩一点纯粹的性爱游戏,我想那并不算是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要将这场游戏上升到爱情的高度,我实在是缺乏心理准备。

  我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不行,应该终止这种危险的游戏,应该立即终止,无论是年龄还是心理准备,还有我目前的生活环境及处境,都不适合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非常清楚,我绝对不适合接受一个男人的爱情,尤其是对方竟然是个已婚男人。

  是的,与我有过来往的男人,绝大多数都是已婚男人,但是,我那时非常清楚明确,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有约束的,我们都不曾想到过将纯粹的性爱关系上升到爱情那一步。那时候,我从来都不曾感受到性爱关系其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关系,我被美国的性观念蒙蔽了,我一直以为,性就是性,性爱和爱情是绝然不同的两件事,根本不可能混为一谈。虽然在几十年前,人们曾经一直将这两分概念当成一分概念,但今天,这一点早就已经被廓清,整个美国不再有人还存有这种糊涂的不辩真假的概念。

  然而,这次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电话,却让我明白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有人并不这样想,任何一种新观念,即使是经过了再长时间,都不可能深入到每一个人,总会存在死角。而且,感情问题,根本就不是通过观念的改变所能解决的问题,它会随着对象的改变而改变。

  "对不起。"我说道,"我晚上有个应酬,必须立即就走。"

  "推掉它。"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带点武断他说。

  我向他解释说那是不行的,我不能让别人认为我是一个言而

  无信的人,而且,时间就快到了,我必须立即出发。

  他见我不肯改变,便问我参与活动的地点。

  说实在话,我实在不想告诉他,但是,他一再向我乞求。我想,如果说我的性格有什么大弱点的话,那就是我太心软了,他磨了半天,我只好让步。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可真是得寸进尺,得到地点之后,他又问起结束的时间。

  我告诉他说,这件事是很难说的,一般的社交应酬,可能会很长,也可能会很短,但我想,至少也会在三个小时以上,不太可能再短了。也就是说,晚上八点开始,十一点前后结束,应该属于比较正常的,凌晨以后结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那就要看组织者的兴趣了。

  "你去告诉他们,说你晚上还有一个别的应酬,九点钟必须离开。"他说道。

  他的缠功可真是厉害,我完全无处可躲了,只好对他说道:"好吧,我试试看,但我不敢保证是否一定成功。"

  晚上的活动开始一个半小时后,我离开了。我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所以问我参加活动的地点,大概是准备开车来接我吧,而且,他说定了九点,我已经晚了半个小时,如果拖得大久,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心急如焚地等在外面,那也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而且,我其实也很想早点见到他。

  见到我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并不是立即上来拥抱我、亲吻我,他似乎有些胆怯,甚至有点手足无措,我坐上车以后,他有好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开车。

  这与我所想象的再次见面的情景实在是相差太远,也与我以前交往的人再次见面的情景完全不同,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以为他是因为我晚出来了半个小时,正在生我的气。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女孩,何况我们之间,除了有过一次性接触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甚至没有就以后是否再接触以及我是否必须服从他达成过任何协议,即使他想达成那样的协议,我也绝对不会同意,我非常看重自己的自由,大概所有的美国人都不愿受他人的意志约束吧!

  我并没有答应他,自己一定能在九点钟与他见面,也就是说。我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他又有什么理由生我的气呢?

  当然,现在我既然来见了他,就不想将事情搞糟,因此,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语调也尽可能地轻柔。

  "你怎么啦?因为我迟到生气啦?"我问。

  "我感到非常惶恐。"他说。

  他感到非常惶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他未能找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追问过后,他才说,他感觉到我有远离他的意图。看上去。他非常的沮丧,甚至有些意志消沉。他说,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理解性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知道了,是我让他明白了这一点。他说,无论我承认还是否认,实际上,我已经在他的生活中扮演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我们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非常特别的联系,或者他是这样认为的。他说,我离开纽约那段时间,他简直就度日如年,巴不得迅速将公务办完,然后立即飞回到我的身边来。他试图让我相信,我在他的生命中已经变得非常重要,这种重要性是别人永远都无法替代的。正因为这种重要性,所以,他回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公务,也不是回到他那个家去看看,而是要与我联系。可是,我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他认为,我表现得不像是他在纽约交往的那个女孩,那个纽约女孩对他的热烈,他似乎已经见不到了,那个在他生命中占有重要位置的女孩不见了。所以,他才会感到惶恐。他说他重新找到了自己,所以非常的担心,如果那个女孩从他身边消失,他很可能会再次失去自己。他真的很想抓住那时的感觉,可是,他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似乎非常低能,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

  现在,我理解他的惶恐了,事实上他也真的像个充满恐惧的孩子一般,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的感觉并不错,我是曾试图远离他,至少在某一分瞬间,这个念头出现过,我甚至想到过要在今天晚上见面的时候,将这件事给他说清楚。但现在,我看到为担心失去我变得如此烦燥不安,如此恐惧,又觉得大为不忍。此时,在我的面前,他不是那分比我大一部还有多的男人,而是一个需要爱抚需要保护的孩子,而我倒像是一分母亲。

  我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双手捧着他的手,抚弄着他的头发,轻声地安慰他,对他说都是我的错,我只顾自己,忽略他了。并且,我让他相信,他的感觉我可以理解,但是,他的感觉根本就是错的。我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意思,我像他一样,十分珍惜我们已经建立起来的友谊。

  他将头顶在我的两只乳房之间,轻轻地拱动着,我能感觉到,他正努力地闻着我身体中散发出来的芬芳。

  "真的吗?你所说的全都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这话可真是十分的孩子气,但是,我相信这些话,完全出自他的肺腑,他是真的非常在乎我,他一直都为可能失支我而恐惧,哪怕是现在,我已经向他承诺,他似乎还有些不肯相信。

  我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对他说:"当然是真的,你相信我好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宝贵的话,是否应该车车?"

  他抬起头来,仰起脸,看着我。

  不远处的路灯光正好从车头的挡风玻璃照进来,我看到他的脸上有晶莹的闪光。这个可怜的孩子,因为担心失去我而恐惧,现在,他得到了我的明确回答,因此激动得哭了起来。

  有证说,眼泪是女人的武器,其实这话根本就不对,女人因为泪腺比较发达,因此常常都可能见到女人流泪,唯男人有泪不轻弹,其眼泪才会显得异常的矜贵,这样的眼泪,才会是最有力量的。我的确是感受到了他眼泪的震撼力,因此,我的心灵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对于我来说,那一瞬间的决定,其实是非常容易作出的,接受一分男人或者是远离一分男人,那是一件非常平常普通的事,就像我们曾经非常地喜欢某一件衣服,但后来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或者因为旧了,或许因为已经不符合社会潮流了,或许因为自己叉喜欢上了别的衣服;或许什么原因都没有,仅仅只是想放弃某种东西,于是选择了那件衣服。那样的决定,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然而,一件对于我来说,如此容易的事,却可能对另一分人造成极其严重的伤害,这一点,绝对出乎我的意料。

  我当然不想伤害他,别说他曾与我有过一夕之欢,就是一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都不会忍心伤害他。我知道,伤害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有时候,一种伤害所造成的毁灭力,你可能用一辈于的努力,都难以抚平。这也是我一直都积极地参与社会活动,尽可能地要给那些我认为需要的人提供各种力所能及的帮助的原因。我是一个在这方面有着深刻体验的人,我不想另外的任何人也经历与我类似的体验,那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看到他的眼泪,我觉得自己的心发软,后来是整个身体都软了,我知道,这是因为一种十分特殊的感情的作用,这种感情,既包括了对他的怜悯,也包括了对他的关爱,同时,也有一份深深的内疚。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伤害你。"

  我说着,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吻着他的额头,吻着他的眼眶,吻着他的唇,我想,我用唇吻干了他的泪水,至于是否能吻去他的不安和恐惧,我不清楚,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那样的力量。我甚至不能肯定,我此时的做法是否对,我想到那样或许对他有一定帮助,于是,我毫不犹豫就那样做了。我早已经说过,我是一个冲动的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或者是做一件事的时候,不明白到底是该做,还是不该做。

  他似乎从我的吻中得到了一种认定,于是重新有了信心。他紧紧地抱着我,疯狂一般地吻着我。大啦,他的吻可真是特别,我觉得他似乎想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嘴张大,然后一口将我吞进他的肚子里,让我永远地呆在那个地方,永远地陪着他。那样,他可能就再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失去我了。而且,我还感觉到他的舌滚烫,就像被什么烧的一样。这种滚烫的舌上,仿佛有着一股特别的化学物质,在与我的口腔某一个部位相碰的那一刻,迅速地起着。化学反应,我的整个口腔都开始燃烧起来,接着便蔓延全身,我觉得自己简直置身于一个大火海之中。

  我推开了他,然后对他说道:"你如果不想在这里做爱的话,就快点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即使像科尔特那样的人都会考虑到这种事情对自己的名誉可能造成的损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名字,不知比科尔特响亮多少,他当然会在这方面更加的注意。我觉得,他即使再疯狂,欲火燃烧得再猛烈,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于那种事。而且,他又是那种脆弱的孩子,这种孩子往往会特别的冲动并且失去理智。我当然也冲动,但我还不至于会像他一样失去理智,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他,我有义务要保护他,就像我要尽一切可能爱抚他一样。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显然意识到我所指的意思,他连忙说声

  "对不起",坐正了身子,启动汽车,快速向前驶去。

  我的身上被欲火烧的着,那滋味绝对不好受。我很想他能够对我做点什么,比如像科尔特那大晚上对我做的一样。但是,科尔特是个老手,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不是,他还是个幼稚园的学生,对于性爱这种事,他需要学习的事还非常之多,或许他根本都还不知道可以利用自己的手给对方满足。我甚至相信,他除了那天晚上在纽约那种儒雅的做爱方式之后,很可能不知道做爱的方式,其实有许多种。

  之所以会有这种的认定,当然是这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但也与那天晚上在纽约所发生的一切有着关联。那天晚上,我们交谈过一阵之后,又曾有过第二次性交,那第二次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一次非常特别的体验,但现在回想起来,就其方式来看,似乎与第一次没有太大的区别。在进行第二次之前,我们做了几件事,第一件是因为我们曾经出过大多的汗,而且,当时两个人是躺在地毯上,毕竟不是太干净,所以,我们分别去洗了澡;第二件事当然是将战场移到了床上。

  有关那天晚上的事,连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非常清楚。我们上床以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并没有作太长时间的准备工作,他只是抱着我,吻了吻我的唇,然后又吻了我的乳房,时间并不足以调动起我的兴奋。这时候,他便从侧面向我进入,我知道我的里面不够润滑,同时也知道,他不是那种疯狂勇猛型的,他的进入会非常平缓,估计不会引起我太大的痛苦。当然,我是不会大乐意如此匆忙的,可他是一个受了伤害的孩子,引时所获得的任何感觉,对于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并没有表示任何反对,也没有告诉他,他其实应该更进一步刺激我。

  他进入之后,缓慢地在里面抽动。当时,我想,这可以说是一种和风细雨式的做爱方式,这是一种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或许,这种方式会带给我。一种新的体验?我没有向他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以自己的行动暗示他,而是静静地享受着他给我带来的一切。

  结果是真的非常奇妙,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坚持如此之久,我想,在固执地留在我的里面,并且没有射精,竟然长达一百五十分钟甚至是更久。同时,他的行为也修正了我关于性爱的一种看法,我一直都认为,动作的幅度越大,越粗野,达到的兴奋就会越强烈。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在那长达一百五十分钟的做爱过程中,他始终用着同一个姿式,甚至是同一种节奏,我却被他这种有节奏的运动一次又一次推向高点,一次比一次更高。那时候,我只是尽情地体验着他的动作给我带来的快乐,却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对于做爱的知识,其实少得可怜,所用的姿式也极其有限。对于一个有性冷感倾向的女人来说,每一次做爱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她当然不希望男人的阴茎不断地抽出她的阴道然后又不断地再次插入,她的爱液实在太有限,每一次插入都只可能更增加她的痛苦。直到现在,我才突然想到,正常体位以及这种侧卧式,很可能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知道的有限几种方式,与其说他们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做爱,不如说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做苦"。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不可能想到此时可以运用他的手还给我爱抚,我也就根本不存任何奢望。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开始与他谈话,我想,那些与性爱无关的话题,应该会对我有一些帮助。

  "我们现在去哪里?"我问。

  "我们去一位朋友的别墅。"他说。

  我对这个回答感到吃惊。我想,即使是像奥尔德里克那样的人,都有一个除了他与妻于的爱巢之外的地方可供他偷情,像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种人,是那么的富有,其别墅应该不止一处,他应该将我带到他的某一处别墅才对。可现在,他却告诉我,他要带我去他朋友的别墅,这是否意味着,他向自己的朋友说明了我们之间的事?难道他不担心这件事会成为他将来人生旅途中的障碍吗?他是一个在政治上很有前途的人,一个政界人物惹上这样的桃色新闻,结果很可能是将自己给毁了。

  因为桃色事件而自毁前途最著名的列于是"哈特事件",而且,这件事发生在不久以前,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美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有关资料介绍,哈特在1972年出任过总统候选证乔治·麦戈文的竟选主任一职,后来从科洛拉多州当选为国会参议员,1984年成为强有力的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仅以很少的比分输给了蒙代尔。1988年他再次出来竟选,当时,他已经和妻子正式分居,独居的哈特交了很多女朋友,在首都华盛顿的政治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哈特是分利比多非常旺盛的参议员。虽然媒体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但专事报道哈特夫妇的《华盛顿邮报》记者伊丽莎白·巴米勒说,不论你称他为"女人迷",还是"好色的家伙",不管用什么样的措辞,人们都知道指的是哈特。1987年,在选举前一年,关于哈特有很多女人的传言沸沸,很多都是哈特竞选总部的工作人员说出来的。这些竟选助理,很多是新招用的,他们在和基层打交道时,得知了哈特的风流韵事。一分新招用的助选员在向爱荷华州的基层人员打电话联络事务时,那里的一分女助选员抱怨说,"这里每个人都知道哈特在沸罗里达有个情妇,几天前,哈特在那里的夜总会出来,和另外一些家伙一起,带着两个漂亮的女学生。"说完,女助选员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愿意为哈特效力。竞选总部的人希望哈特多用些时间在电话上募捐,因为在1984年的竞选中,哈特就欠了一些债。但哈特却把周未的时间花在了酒吧和夜总会上,当然免不了有女人陪同。有些愤怒的工作人员就和记者合作,把哈特找女人的故事提供给媒体。在这样的背景下,当哈特宣布角逐1988年的总统选举时,他的性丑闻自然成了记者追逐的对象。谁都知道哈特和妻子二十八年的婚姻已亮起了很久的红灯。记者们像比赛似的,都想证明在这场和哈特的战争中,他们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扫兴",而且要让所有人(当然除了哈特本人)有最火爆的新闻可看。结果,《迈阿密先驱报》记者在华盛顿挖到了料,摸清了哈特与一分名叫唐娜·赖斯的妇女有特殊关系一事,并且找到了一张唐娜坐在哈特大腿上的照片,结果,哈特从1988年的总统竞选上消失了。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否有希望角逐美国总统我不清楚,但他的确是一个出色的政治人才,竞选某一州的州长或者是参众议员之类,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只要他有那样的兴趣。而就目前的事实来看,他似乎是有那种兴趣的。既然如此,他就应该在这件事上小心才对,怎么能找朋友借别墅呢?

  当我问及此事时,他告诉我,他的确有几幢别墅,但那些地方,他的妻子都安上了"眼睛",如果他胆敢利用那里干下任何事情,他的妻子很快便会发现,并且会拿到"把柄"。借用朋友的别墅虽然不是太安全,但他说,这位朋友绝对不会有事,因为他一家都在美国驻非洲一个国家的大使馆工作,回来很少,他们将钥匙交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希望他能定期去看一看,并且找人替他们打理一下别墅中的花草树木。他说,偶尔用一下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但如果经常性使用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不久前,我曾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同样是从社交场上被一个男人接走,同样是前往一幢别墅,在心中,我自然会对这两次经历进行一番比较。结果我很快就得出了。原来,人和人竟然是如此的不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停下车以后,便开始亲吻我,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急切,他一定是想在车中做爱。新的体验带给他的感受实在是太强烈了,因此,他希望能紧紧地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曾想过,他是一个优雅的循规蹈矩的人,即使是做爱,也要按照严格的程序进行。现在我才发现,他不是,在性爱的技巧以及激情的释放方式上,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只要遇到机会,这种本能便会得到激发。

  他吻着我,不再是那种温情式的,而是非常的疯狂,他在使用他的唇时,用上了极大的力度,以至于使得我的唇以及舌有一种轻微的疼痛感,而这种感觉又更加激起我的兴奋。他当然也很会用他的手,在很短的时间内,他解开了我的上衣,让我的乳房裸露出来,他于是用自己的手抓住那里,揉捏着,力量却不能以轻柔来形容,因为那比轻柔要重许多,就像他的吻一样,我感觉到了轻微的痛感所带来的特殊感觉。然后,他开始改变自己,将乳房让给了他的唇,而手继续向纵深前进。

  我知道他准备干什么,其实我经他撩拨以后,也变得急切起来。可是,毕竟因为路上的谈话使得我消耗了一定的性欲冲动,所以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达到他那种程度。再说,我心中有一种打算,我要当这个可怜的孩子的性爱导师,教会他学到更多的性爱技巧。我知道,有我这个导师,他不仅会很快成熟,而且很快会成为一位性爱大师,他绝对有那样的潜质。我从未见过有哪一个男人比他的悟性更高,即使我的父亲也是如此。

  "别墅里面似乎更迷人。"我抓住他的手,然后向他暗示。他毫不犹豫地服从了我的意愿,准备下车。

  在下车之前,我想我应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虽然是夜晚,但裸露着胸部尤其是衣服还穿在身上的时候,这令我感到不那么自在,而且,走动时,胸前的跳动,常常会让我感觉到自己此时的状态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那是一种不妙的心理暗示,那种暗示带来的结果将会是暗潮汹涌,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做,我不想有那样的强烈感觉。

  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制止了我,他似乎更喜欢这样半裸的我。

  他从另一边车门将我抱出来,一直抱在怀中向房间走去。我记得十分清楚,他一直都在亲吻着我的乳房,原来,他不让我穿上衣服,正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为了在灰暗的灯光下,看着我那隐隐约约的乳部,并且肆无忌惮地亲吻它们。这个可怜的孩子,他像是终于得到了他心爱的玩具一般,那么的痴迷,那么的爱不释手,我想,如果可能的话,他一一定会带在身边,每时每刻都拿出来抚弄一番,那会令他动荡的心灵得到安慰。

  我们终于到了门前,他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井没有将我放下来,而是将我的身体搁在他的一只曲起有腿上,然后,他再次抱起了我,向里面走去,用一只踢上了大门。

  对里面的一切,他显然十分的熟悉,他并没有开灯,而是准确地找到了沙发,将我放上去。我想,他准备在沙发上满足自己的性欲,因为他一面吻我,一面拉住我的手,让我摸他的性器。小家伙十分的强壮,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种刺激是非常强烈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迅速地高涨。但我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意识,我要去别的地方,要教给他一些知识,我想,那在浴室里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

  "我希望去看看浴室,你能抱我去吗?"我问。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性欲高涨,他似乎不想改变地点,至少,他想先让自己得到满足,然后再考虑别的东西,但这不行,不能让他永远都这么心急。我对自己说,莫妮卡,这个孩子太急了一些,你一定要引导他,要让他学会耐心。耐心不仅在社会生活中是一种十分优秀的品质,尤其是性爱过程中,忍耐会成为一种化学反应中的催化剂,一种暗暗积聚的宝贵能量,其作用在后来高潮到来时,便会突出地显现出来。这有点像那些股票操纵者,他们在股价的低点注入资金,注入的多少,直接影响着后来他们所获得报酬的多少。

  他不应该是一个性急的孩子,而应该成为一个懂得技巧并且能够熟练地运用技巧的高手。为了这一目的,我一定不能在他面前让步,哪怕我的欲望跟他一样强烈甚至比他更加的强烈…因为我的坚持,他最后不得不作出让步。

  我被他再一次抱起,向侧面走去。正如当初我所想象的,在这样一套高级别墅中,一定会有一套非常高级的洗浴设备,这套设备就在一楼,那天浴缸占了整整一个房间。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开了里面的灯,然后又为浴缸注水。浴缸有大长时间没有用过了,他不得不进行一番清洗,我看着他赤裸着进入浴缸中,弯下身来,在里面洒上一,些浴液,然后将这些浴液涂在浴缸的每一部分,这时候,他的小家伙便吊在他的身下,随着他身边的摆动而摆动着,那样子非常有趣,也非常可笑。在这里,我将为他进入第一堂性爱课程,因此,作为导师,我必须做些准备工作,首先,我走到那些开关前,试了试灯光,我的想法不错,这里果然有一盏红色的灯,光线虽然不是太强,但正好与我将要上课的气氛谐调。我想,这套房子的主人安装这盏灯时,其目的正是如此,我只不过是很幸运地用上了这件道具。我在心中默默感谢着主人的盛情。

  至于其他方面,其实不必我操更多的心,主人早已经为我们做好了准备,在这个房间中,有一个开关控制着周围的墙,当我按动那个开关时,墙上以及大花板上的木制板壁自动打开,我看到了藏在板壁后面的大镜子。

  那时,我真正是十分的惊讶,这套房子的主人,一定是这方面的高手,他设计了一个多么奇妙的"性爱之床",这一切实在是太令人兴奋,太令人紧张。我感觉得自己的欲望迅速地膨胀,仿佛整个身体都开始膨胀,发出一种伸展时的骨骼错动声。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显然也发现了周围的响动,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响声发出的地方,立即就发现了四周的镜子以及镜于中裸露身体的自己以及站在下远处同样裸着身体的我。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表情,最初,他十分的惊讶,接着便充满了好奇,然后是兴奋,显然,他对这个奇妙的浴室目瞪口呆,同时又激动不已,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同样被欲望之潮冲击着。

  "噢,莫妮卡,"他叫道。

  "你的朋友很会享受生活。"我故意语气平淡他说。

  "天啦,你简直让我发狂。"他仍然在叫着。

  我慢慢向他走过去,并且挑逗扭动着身体,摆出各种舞蹈的姿式,问他:"是不是觉得生活十分的美好,宝贝?"

  "太好啦,太美啦。我从来不知道,性爱是一件如此令人迷醉的事情。莫妮卡,你简直是一个魔女,你为我打开了魔鬼之门。"我和他一起将浴缸中的污水放净,然后又注入新的水。

  我们全身赤裸着,站在浴缸中,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情地吻着对方,我们的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滑动,摸遍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莫妮卡,我无法忍受,我快爆炸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叫道。

  "那你就爆炸好了。"我鼓励道。

  他抱住我,转动我的身体,将我放倒在浴缸中,他似乎总也忘不了自己要在上面,要采取主动的姿式。这可怜的孩子,他似乎永远都只会这样一种单调的享受性爱的方式。当然,我也不会着急,我们毕竟有的是时间,在今天,就在这里,我相信我会教给他许多的东西,他会更加地感觉到生活的美好以及性爱那种奇妙的体验,他会的,我坚信这一点。

  他的阴茎勃起非常充分,我知道,此时的他,一定因为肿胀而有轻微的疼痛感,他需要在阴道中磨擦来减轻这种感觉,他开始向我进入,我们的性器部没在水中,那时的感觉是非常奇妙的。但他显然还没有学会怎样享受这种感觉,他非常急,完全插入之后。便迅速地动作起来。

  至少他已经学会了一点,一个完全湿润的阴道是不必忧虑阴茎的插入会带来痛苦的,即使是再激烈的冲撞和磨擦也根本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他显然非常放肆,非常焦急,他似乎希望迅速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他不能这样,动作太过猛烈,他会在短时间内完成射精,那会极大地影响他的性伴侣的快感,甚至会影响她的心理感受。这样的情况如果多次出现的话,他们的性爱过程,便完全没有任何质量可言,时间一长,他的性伴侣会感到厌倦,那时,他就得承受失败的打击,会再一次感觉到性爱其他是一件非常令人讨厌的事情。

  要控制他的速度,必须改变体位。我推着他,计两个人都坐起来。但是,他似乎显得有些笨拙,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想于什么,他的腿压在了我的腿,这样的姿式改变了阴茎的角度,它心须向下形成一个很大的倾角,才可能继续留在我的阴道中。这显然是一个不合适的角度一种不合适的方式,他在继续抽动的时候,因为插入太浅,很快便从我的阴道中溜走了。

  "不行,这样不行,亲爱的。"他说。

  我站起来,对他说:"你坐好别动,让我来。"

  他十分惊讶地看着我,大概不太了解让我来的含意吧?不过,他井没有拒绝,而是像个听话的孩了一般,十分驯顺地坐在水池中,不断翻腾的水花转在他的四周,在他的皮肤上绽放。

  我抱住他的头,分开双腿,站在他的面前。我与他贴得非常近,我的阴毛已经挨着他的鼻了,他只需要稍稍吐出舌头,便可以抵住我的阴唇,如果是一个技巧纯熟的家伙,他一定会那样做,并且一定喜欢那样做,那会令他更加地兴奋起来,那会令他发狂。但是,他没有,他只是抬起头来,带点迷惑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我有了点恶作剧的想法,我将自己的腹部再向前推了一点,很快就感觉到他那高挺的鼻子顶住了我的敏感部位,我非常缓慢地上下摆动着身体,阴唇和阴蒂于是与他的鼻头有了磨擦。他的兴奋明显地高涨起来,他压抑而又兴奋地大叫了一声,无师自通地伸出了自己的舌,探到了我的阴门,在那里搅动着。此时的感觉是奇妙的,我也知道,他一定比我更加兴奋,更加喜欢这样的方式,但我不想让他太过满足,我需要吊一吊他的味日。于是,就在他十分迫切的时候,我将身于往下蹲,阴部便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滑,擦过他的唇,擦过他的下巴,擦过他的胸。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不太满意我在他刚刚获得一点感觉的时候逃起,他抱起我的臀部,两手用力,想拼命将我向上推。但他此时的姿式显然不利于他力量的发挥,相反,一切都由我掌握着主动。我不会令他完全地满意,那样才会将这一场实验教学的时间尽可能地延长。

  我已经顺利地滑过了他身体的大部区域,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部在他的肌肤上滑过时所产生的强烈兴奋,尤其是与水面接触的那一刻,翻起的水花,似乎是无数柔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每一个敏感处。

  他知道了我的目的地,因此,也就不再坚持,倒似乎有些急迫地希望我将他的武器纳入自己的轨道。另一方面,我的乳房滑过他的脸部时,显然给他带来了另一种情欲冲击,现在,乳部虽然已经到了他的胸部,早离开了他的唇,但他开始执着地寻找,并且很快地将它颔住。

  我松开一只手,探进水中,抓住了他的男根,紧握着,让它对准我的门户,我的身体再次缓慢地下移,将它慢慢地纳入,然后开始缓慢上下移动。

  他显然从未感受过这种被动方式,新奇的刺激令他凡近疯狂。

  "天!"他叫道,"你简直就是个最出色的性医生。"

  "不,我不是普通的性医生,而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性学博士。"

  (英语中,医生和博士为同一个词,只能通过语境以及语气来判断所指何意西尔维斯持·杰弗里用到此词时、偏重于莫妮卡带来给他的全新感受,带有一种医治了他的人生的意思,但莫妮卡用到该词时,明显有一种自我炫垠因此,似乎可将前一个词理解为医生,而后一个词理解成博士。译注)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从中尝到了甜头,此时,他那种孩子式的好奇便显露出来,他抱着我的腰,吻了我的唇后问道:"亲爱的博士,你还有些什么新奇的花样准备让我大开眼界,是吗?"我说:"如果你认为你不再是个笨学生的话,我想你将会有更大的长进。"

  "你当然知道我不是个笨学生,但坦率他说,我已经急不可耐了。你似乎有着层出不穷的新奇玩意,而我正好对那些东西一无所知却又充满着好奇和兴趣。你是说你真的准备那样做吗?""让你做一次选择题,你喜欢什么呢?"

  "像刚才那样,将你的武器对准我的鼻子。"

  我立即知道了他心中在想什么,现在这种方式,他虽然同样喜欢,但进行的时间已经长了点,但我将阴唇磨擦他的鼻尖时,却是浅尝辄止,就像将一块三明治放在他的唇边又立即抽走一样。因为没有尝到,他才会那么渴望,这个贪吃的孩子,他会吃坏他的胃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见我并没有立即行动,便催促道:"让我冉尝尝,亲爱的。"

  我于是将身子从他的阴茎上抽出,并且转过身,以臀部对准他,然后弓下身来,我的大腿张开一个合适的角度,我相信他上好看清我张开的阴门以及里面流出的液体。

  "你真是一只令人馋涎欲滴的奶油蛋糕。"他兴奋叫着,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腿,并且将自己的身体移向前来,我感觉到他的脸顶住了我的股部,他伸出了自己的舌,正向我的敏感部位进攻。我准备跟他开点玩笑,于是迅速向前移动自己的身体,让他的欲望无法快速得到满足。而我则快速地跑到了浴缸的边沿,双手撑住身体,让双乳搁在那上面。由于水的浮力,我的下半身全部浮上了水面。

  我说过他是一个悟性极高的孩子,他很快就明白了这种游戏的用旨,并且显露出极大的兴趣。他向前扑来,当然很容易就抓住了我,他用双手将我的腿分开,比我刚才摆出的角度要大得多,然后。他便将自己的头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用他的舌在那上面亲吻着,吸吮着。

  我无法否认自己对性爱的快感十分的沉迷。这似乎并不是我的错,我印象中,所有的美国妇女全部是这样的,她们将自己的性能力当作一种资本,当作一种能够完整享受人生的路径,是否能够尽情地享受性爱,成为了一分人是否正常的衡量标准。即使是在心理学上,性心理学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派别,甚至是一个更容易被美国人接受的派别。我和所有的美国人一样接受了一种观点,认为一分人心理的成长过程,其实就是其性成长的过程。弗洛伊德博士的观点,普遍地被人们认同,我们认为性既是一种意识,同时还是一种潜意识,在正常的证中,性显露在意识的部分会更多一些,因此,他们对性爱有着疯狂的欲求。而在那些不正常的人身上,或者是性心理发育还不太成熟的孩子身上,潜意识的部位则更为重要,因此,他们才会在大便中或者是通过吸吮自己的手指来享受性的快感。

  当然,性心理学同时认为,不同的人,会有完全不同的性欲求,而且,性刺激所带给他们的快感程度,也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没有任何心理或者生理障碍的人,应该说是一分十分正常的人,他们的性欲求,通常都会异常的强烈。尤其是那些性器官十分敏感的人。专家们发现,性兴奋的敏感程度,往往与他们的性器有着特别的联系,比如一分女人的阴唇如果比较薄的话,其神经末梢分布在皮肤的浅层,这种人更容易受到刺激。有时候,这种刺激并不一定需要通过异性的性器官,任何形式的磨擦,都会带给她们特别的兴奋。除了这些生理的因素之外,我认为一些心理因素也是十分重要的。我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之所以如此长久地保持下去,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心理因素,那就是我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对于他的重要性,正如他所说的,自从第一次性接触之后,我便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了一分十分重要的角色。至于这个角色,他并没有进行更加明确的解释,但我却能感觉到,那是一分类似于母亲、性伴侣以及师生之间的角色,在给予他爱扰以及心灵安慰时,我就像是他的母亲,而让彼此获得性爱的快乐时,我当然是他最理想的性伴侣,另一方面,在他对性的了解以及某些方法的获得上,我又像是他的导师。对于我来说,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也十分的美好,我觉得我在释放自己的爱,我在为一分人输送幸福。

  如果你是一位教师,你让一个几乎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成为了一名了不起的艺术家或者是一名举世瞩目的伟大科学家,你会不会感到自己是一个十分有成就的人?我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最初的关系,正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之上的,我认为我在成功地对他进行着心理辅导,我做得十分出色。甚至是非常成功,我用自己的能力和经验,对一分人进行了再创造,使得他成为了一个与以前完全不同的人,一个十分有能力的证。

  母亲会为自己成功的孩子而自豪,同样,一分女人,也会为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男人而激动,我会觉得西尔雏斯特·杰弗里所取得的每一点成就,都有着我的一份功劳,我正以一分十分特殊的角色存在于他的生命之中,并且从他的成功之中体验到自己的幸福和满足。

  我至今都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的爱,更甚过我对他。在最初邵段时间里,他就像一分婴儿迷恋自己的母亲一样,希望每时每刻都能见到母亲的身影,听到母亲的声音,随时随地都能扑进母亲的怀中撒娇,随时随地都能够闻到从母亲的肉体之中散发出来的特殊的芬芳。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于我正是如此,他只要一有机会,便想与我见面,想与我亲吻和做爱。当然,他毕竟是个已婚男人,不可能像那些未婚者一样,毫无顾忌地追逐自己喜爱的女人,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恣意享受性爱的快乐。从他告诉我的话中,我知道,他每天的任何时候,都要想着要跟我通电话,而每一次通话,他都不舍将话筒放下。他说我的声音有着一种十分特殊的魅力,令他百听不厌,同时,他也知道,这样做是十分危险的,随时都可能被他身边的人乃至他的妻子察知。他许多次向我表白说,他是一个公众人物,并且有着很大的野心,他不想因为贪玩而自毁前程。对此我十分的理解,而且,我想他之所以深深地吸引着我,与他是一个公众人物绝对不能说没有丝毫关系。

  在这一点上,我知道自己与玛西亚十分的相像,对大人物永远充满着浓厚的兴趣,这正是玛西亚的特点,也同时是我的特点。我想,我是个注定要与大人物们发生一种特别纠葛的人,意识深处最喜欢的就是将自己的生命,与那些大人物的成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错误,任何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观念以及生活方式,任何人都有权去爱他认为值得爱的人。我想,假如我爱上了某一位州长、某一分参议员甚至是某一届的美国总统,那并不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就像那些追星族们疯狂地爱着他们心目中的偶像一样。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着偶像,而影视明星、公众人物、超级富豪以及伟大的科学家等等,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偶像,是件毫不奇怪的事情,谁能够准确地统计出有多少美国妇女梦想着成为篮球巨星麦克尔·乔丹的床上嘉宾?谁又能准确地统计出有多少美国男人梦想着与莎朗·斯通或者是性感巨星麦当娜共度良宵?

  有些人圆了他们的梦,另一些却一直都在无望地梦想着,无论是那些得到满足的或者是即使得到满足的以及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满足的男人或者是女人,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我可以坦率他说,我的偶像既不是影视明星,也不是球星,而且是政治明星,我非常渴望在他们的生命中充当角色,我非常渴望能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也非常渴望在他们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中留下自己的痕迹。我想,在美国,我们能够找到无数这类的妇女,如果她们有足够的运气结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或者是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的话,那么,现在坐在书桌前写自传的就是她们而不是一个叫莫妮卡,莱温斯基的女人。

  这就是社会现实,是上个广为人知并且广为人们所接受的社会现实。

  既然大家都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件事情上显得那么的刻薄、那么的缺乏宽容呢?

  难道,你们不觉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作为一个男人,是十分值得同情并且确实是十分可怜的吗?如果当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你的话,你会怎样做?你会认为他所承受的一切,全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应该为此负全部责任,并且,他应该永远都不能体验到正常人的生活和快乐吗?我想,绝对不会有一个美国人认为他应该永远生活在那种黑暗之中,没有任何一个美国人会不对他倾注全部的同情试图对他进行帮助。我只不过是做了大家可能会做的事,我只不过是将一个女人的爱心,施予了一个需要的人,就像我们将一些爱心施予那些正处在饥饿和死亡边缘的非洲孩子们一样。我们这样做,又有何错呢?

  这就是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进行最艰难时刻产生的一,些想法,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我又会产生一些完全不同的想法。社会总在教会我们一些东西,而我们也总在不断地放弃自己而迎合社会,其实,有时候我们并不喜欢那样做,但又无能为力,与个人的渺小相比,我们的社会强大得根本就无法对其进行估计,任何一个不肯正视或者是逸视这种力量的人,都会像今大的我一样,得到最为严厉的报复和惩罚。

四、浪漫的情怀

  生命中的另一个春天伴随着那个春天所有的快乐一起,正在渐渐离我而去,一个崭新的夏天,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正是在这个春夏交替的时刻,随着自然的温度而不断地升高。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明确地感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的依恋,我也有了一种感觉,那应该就是爱情,当时,我并不认为爱情是一种错误。

  是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和他的妻子之间,的确曾经有过很浓烈的爱情,但因为这种爱情没有得到性爱的滋润,那棵缺乏营养的爱情之树,早已经完全枯萎,最后的死亡应该是可以预期的。在此之前,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从来都没有向我谈起过他的婚姻是否会解体,也未曾提起过他的婚姻实际上已经接近死亡,那种死亡的气味,是我自己闻出来的,并且,我非常肯定自己感到那种气味越来越浓。

  尽管我十分明确地意识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我,但那时我还完全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也爱上了他。我更愿意相信,我们之间,正如我在前面分析过的一样,是一种类似于母亲和儿子、性爱伴侣以及教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这样的关系,会令得我或者是他,更少一些心理上的负担。

  我想,那正是我的真实想法,有几次,我去纽约看望玛西亚,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也找借口跟着我去了纽约,那时候,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住在玛西亚的家里,而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起住在酒店中,我们终日厮守,疯狂地做爱。只是在双方都认为必要的情况下,我才会给母亲打一个电话,并且安排时间见面。我想,有两次母亲来电话时,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接听的,我的房间里会有一个男人,这当然令玛西亚起疑,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主动问起了此事。

  "他是一个朋友,一个特别的朋友。"我对玛西亚说。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玛西亚当然清楚我所说的朋友指什么,而且,她也不会太在意这样的事。所有的美国妇女都知道,自己的女儿与某一个男朋友交往,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不必大惊小怪。当然,玛西亚毕竟是一位母亲,她不可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而且,我们之间元话不谈,她想更进一步了解此事的心情,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如果我处在她当时的地位,我想我也会那样做。

  但我却很难作出解释,因为在当时,我觉得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的确就像我向玛西亚所说的一样,只是一"分比较特别的朋友,仅此而已。我想,我并没有真正对他动情,而且也不准备对他动情。这是我的原则,大概也是绝大多数美国女人的处世原则。

  玛西亚曾经问过我:"你爱他吗?"

  我说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感觉。爱和喜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一点,我想母亲是理解的,所以,她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她大概也像其他人一样认为,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并不算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但如果是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的话,就又当别论了。

  在那以后,再与母亲通话的时候,她常常都会在最后间一句:

  "你和你的朋友怎样了?"

  我和她都理解她所指的朋友是谁,我想,这只不过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候,因此,我也就礼节性地回答:"仍然在交往。"之所以非常详细地介绍当时我与玛西亚的一些对话,目的是想说明,至少在那个春天,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心理的位置并没有任何变化的迹象,我仍然将他当作一分特别的朋友,一个可以共同享受性爱的朋友,而不是我的爱情输送对象。

  当然,我这样说并非想否则他在我心目中的份量越来越重这样一个事实,我也发现,其实我正渐渐喜欢与他在一起,可能是受了他的影响吧,对于将会到来的见面,我真的有了一些急迫感,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了另一种非常微妙的变化,那就是他对我的依赖在减弱而我对他的依赖却在增加。经历了长达几个月数十次做爱之后,现在他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一名床上高手。正如我当初所预想的,他简直是棒极了。我得承认,我所知道的所有技巧,已经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而他正是那个悟性极高的学生,在获得了我的所有知识之后,非常懂得举一反三,他还创造性地进行了发挥。这大概就是他对我的依赖减少而我对他的依赖增加的原因吧,在不知不觉问,我们正在出现角色换位。

  如果我说完全没有觉察到这种变化,那是骗人的鬼话,是的,我发现了,但并没有像第一次发现他有可能爱上我时那样惶恐。我的心情非常的平静,甚至有一种可以松口气的感觉。如果现在来分析当时的感觉,我想那是因为女人有一种被爱护被娇宠的大性,女人实际上并不喜欢长期充当母亲或者是教师的角色,那是一种非常辛苦的角色,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一种非常沉重的负担,女人更喜欢完全地放松自己,那样更有利于她们尽情地享受生活。至少,我是这样想的,我想女人绝对不希望自己的性伴侣看上去像是自己的儿子,倒宁愿相信对方像是自己的父亲。正因为有了这种心理上的变化,当他提出让我搬进一套单独的住房时,我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下来。

  我是一分在贝弗利山出生并且在那里长大的女孩,早已经习惯了过着舒适奢华的生活,我希望家里有宽敞的卧室、足以供许多人开PartY的客厅以及大而且豪华的浴室,我喜欢自己住的地方让证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分富丽堂皇之处,能够令所有的女伴心生羡慕,但是,自从父母离婚之后,一切都改变了,虽然母亲仍然保留了贝弗利山的那幢价值120万美元的别墅,但我已经很少去那里,潜意识中,我有一种感觉,那已经不再是我的家。所以,我一直都生活在学校中,住一些廉价的公寓,那种公寓除了有一间很小的卧室以及一分很简陋的起居室以外,再难以找到任何令证满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让人尽情活动的客厅,更不可能有大浴室。那样的公寓,简直令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分从穷人区走出的孩子。

  现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租下了一座豪华别墅,目的当然是为了他能自由地与我在一起,能有更多的机会与我共享性爱的快乐。但对于我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那让我觉得自己重要回到了以前的人生,重要有了一个温馨迷人的家,而且,我很快就发现了与贝弗利山那幢别墅的不同之处,在那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家庭的孩子,一个受人支使也受人宠爱的角色。但在这里,我却是主人,即使我想将那个价格极贵的大按摩浴缸打碎,那也是我的权利,不可能有任何人来指责我。支配一个家主宰一个家的感觉,与仅仅只是拥有一个家的感觉,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新的家并非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有一套钥匙,杰弗里同样也有一套钥匙,从此以后,他要见我或者是要与我做爱的话,不再需要在此前进行一番非常艰难的联络,有时候,那种联络往往让人感到绝望,因为我总有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要从那些社交活动中找到某一点间隙并不容易。所以,更多的时候,当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是分身乏术。现在的情形完全不同了,我当然得每天回到家里来睡觉,而他只要有可能的话,也会来到这里。我们不必担心做爱之后还要回到各自的住处,也不必担心半夜醒来却又被情欲之火燃烧着时,只能忍受着煎熬或者是自己解决问题。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性欲十分的旺盛,不知是否因为他以前很少得到满足的缘故,他的需要似乎一直存在着,对性他永远充满着渴望。很多时候,我其实已经人睡了,却发现他在抚弄着我,于是,我的激情开始燃烧起来。

  在我的新居中所发生的一切,我无法全部地记住,但第一大搬进去时,我有着极为深刻的印象。那天,我并没有上课,也没有任何的社交应酬,我将自己的所有物品装在两只箱于里,请公寓管理员帮我搬上一辆出租车,然后,那辆出租车将我送到了新居的门前。那位出租车司机非常好心,他见我一人提着两只箱于显得有些吃力,便主动帮我将箱于送进去。

  这是一幢两层别墅,原设计没有一分性感而且足够大的浴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租下来后,对里面的一些设施进行了改造,将厨房边的一间佣人房改成了浴室。我们已经商量过,我们不会请全日佣人,只会请一个钟点工负责房间的卫生。钟点工的工作时间是固定的,通常都在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离开之后,因此,我们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在家里的时候,会有除了我们两人之外的任何人出现。

  尽管此前我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但现在,真正搬进来了,我还是激动不已,忍不住楼上楼下四处转悠着,将每一个房间全都查看了一遍,并且按照自己的眼光和爱好,对室内的一切进行重新评价和定位,认真地记下在什么地方应该装上一幅画,对什么地方应该进行小小的修改,应该在什么地方放上。一束花等等。干这件事当然会很累,没过多久,我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发酸。

  也许,我应该去洗个澡,让自己松驰一下。

  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的新家,而且,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花了很多心思改建的浴室,我当然应该在第一时间享用。于是,我走下楼来,一面脱着自己的衣服,来到浴室门口时,我身上已经雨纱不剩了。

  我躺进浴池中,此时的感觉与以前任何一次都非常的不同,因为我强烈地感觉到,这里的一切,全都是属于我的,以前,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明确地意识到"属于我的"是一件怎样重要的事情,那时候,我觉得,那使得自己的父母,都无法用到"属于我的"这几个同,除了自己以外,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了吧,因此,我更加的注重自我,自我的独立性是所有美国人都会强调的,但我却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可能还会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属于自己,而且,那很可能是一种物质的东西,而不是纯精神的东西。也没有强烈地感受到某些物质的东西的归属性是如此的重要。

  躺在属于自己的浴池中,水流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体会着一种占有感和归属感,那真是一种极为美妙的感觉。我此时才算是明白了人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营造自己的家,那些大的或者是小的,完全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感情的房子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吸引着人们孜孜以求呢?但现在,当我将头枕在浴缸壁上,双手平伸着扶住浴池的边缘,任自己裸露的身体,任水流搓动时,我开始有些觉悟了。

  是的,房子是一种物体,它是没有感情的,但却可以成为一种感情载体。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象,人其实就像是一架飞机,他不可能永远地飞行,地面上某一处机场的等待,将会给飞机一种非常的踏实感。一架失去了机场的飞机,或者是一艘失去了码头的轮船,那将是十分危险的。同样,一个人如果是失去了家园,他就会成为一个永久的漂魄者,一个精神无所依附的人。

  这种精神的依附感令我感到满足和平静,我甚至有一种盲目飞行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可以降落的机场的松驰感和安全感。这种感觉,在以前我是从来都不曾想过的。

  正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因此,我井没有认为自己此刻是在洗澡,而是觉得自己正在享受家园带来的温馨和安宁。我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静静地享受,我是真那样做了,并且在这种静静的享受中静静地入梦。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躺在浴池中睡着了,睡得从未有过的酣畅,从未有过的深沉,我想,我一定是带着微笑入梦的。我找到了如此重要的感觉,难道不该笑吗?

  后来,我开始做梦了,我感觉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到我的身边,而且,他正举起我的双腿,用他那已经技巧纯熟的舌在我的敏感部位搅动着,我感到他的舌滑过我的阴唇时带来的真实感以及柔软如风的体验,我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甚至开始哼叫。也就在这时,我非常突然地醒了过来。但是,我并没有睁开眼睛,我知道我醒来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是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既属于我也属于他的家,这是我们的家,我想他一定看到我甚至连箱子都还没有打开,大概他还曾骂过一句"这只懒猫"之类的话吧,然后,他便十分好奇地想到我现在可能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已经去楼上找过了,然后才想到看看这里?不,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那样做,因为我走迸这里走给他留下了路标,我随手脱下的衣服,都扔在房间中,沿着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的顺序,正好指向这里。我相信他正是沿着这种顺序找来的,然后,他便看到了我躺在浴池中。最初,他是否认为我只是躺在这里假寐?很可能是那样,他一定在我的面前站过一段时间,看着我浮在水中的裸体。我的乳部有一半浸在水中,水流的变化,使得那两座山不断地浮起又沉下,而我的下肢受浮力的作用,半隐半现在水面上,阴毛像一些贪玩的孩子,在水中晃荡着,嘻戏着。

  那种景象当然是十分诱惑人的,于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燃烧的欲火,连忙脱下了衣裤,赤裸着跨进水里,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双手将我的两腿托起,将他的唇伸出那露出水面的丛林之中,找到了隐没在丛林深处的那座神秘水山。于是,他将自己的舌头伸出来,轻抚着那座小山,并且令它从沉醒中苏醒,血流开始加快、然后是激情奔涌。

  以前每一次做爱,我都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中进行的,但这次的感觉非常的不同,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但因为刚才那深沉的睡眠,我又仿佛觉得自己仍然在梦中,这种似醒非醒,似梦非梦的境界,给了我另一种特别的体验,我一直都紧闭着眼睛,对他的任何动作,都不作出反应。我想,他一定知道自己的调情已经达成了非常绝妙的境界,我渴望着他的进入。但是,他似乎对这一阶段有着特别的执着,并不打算停下来,我非常渴望,却不准破坏他的雅兴,我没有向他发出任何指令或者是暗示,一切部任凭他的意愿。他终于将我的腿再抬高了一些,并已张开了更大的角度,然后开始向我进入,我仍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种在水面上随波逐流的感觉。

  这就是我们搬进新居后的第一次做爱,味道简直是妙极。事后,我们一起在水中躺了片刻,然后洗干净了自己,又一齐外出吃饭。

  在长达几个月的交往之中,我们早已经有过数次一起吃饭的体验,但以前任何一次与现在我所感受到的气氛,竟然是那样的不同,那时候,我觉得我和他只不过是一对情人,或者说是一对性爱伴侣。那种感觉,当我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同样可以感受到。但这一次,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非常突然地改变了,我觉得我们不再是一对情人,而是一对深深相爱着的人,是一对夫妻、我们开始了另一种与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我们汗始双栖双宿,我们各自的生命,开始溶进对方的生命之中,我们的生活有了一种非常重要的交集。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兴奋,我甚至明白,其实我是非常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打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了。只不过,那时我对此并不是太明确,并不清楚自己的需要到底是什么。

  我最初明白自己坠人爱河时,心中没有任何负担,甚至有一种非常的惊喜,我非常清楚,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正是我所喜爱的那种男人,他十分的温情,十分的成功,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对这个社会有特别影响的人。这一切,难道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现在,我得到了,还有什么不肯满足?

  我当然也明白,我们在一起的生活,只能算是同居生活,而不是婚姻生活。美国人对那些未婚男女同居是非常宽容的,但如果其中一方未婚而另一方却是已婚之身的话,情况就又当别论了。

  目前的我实际上就处于这种尴尬的处境之中。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我所能给杰弗里的,是他的妻子绝对不可能给的,在他的生命之中,我的存在比那个女人不知要重要多少,此时,我也曾想到过他离婚以及与我结婚的可能。

  在最初一段时间里,我对他是否离婚一事,其实并不抱任何的幻想,我甚至采取无所谓的态度,总觉得只要我们能够生活在一起,能够彼此拥有,这就已经非常美好,已经足够了。最最关键的一点是我爱他,他也爱我,这一点我非常自信,我拥有了他真实的感情,与他那个法律上的妻子相比,我已经是胜利者,形式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重要呢?

  我也曾想到过,我们这样的关系可能有一大会暴露在别人面前,虽然我们并不希望那样,但实际上却很难保证,因为他毕竟回到那个法律承认的家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而与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多,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像一对爱侣那样,虽然不是共同出席一些社交活动,全至少我们会找一些各自部喜爱的场所,比如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看场电影,一起去打网球或者是、一起去什么地方进行一次短期旅行。

  我们令对方感到幸福,这才是最本质的内容。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许多事情的看法开始改变了,我觉得自己对他的迷恋越来越深,我渴望更深地介人他的生活,也同样渴望着他更深地介人我的生活。每当出席社交活动时,我就常常会想,如果此时有杰弗里在我身边,那种感觉又会是怎样的?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成为今晚最引人注目的一对,所以羡慕或者是嫉妒的目光,全部会投向我们。不满是羡慕还是嫉妒,只要那种目光是投向我的,我便会格外的兴奋,格外的满足。有时候,当我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呆着的时候,便会想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此时在于什么在想着什么?他像我一样,正在想着我吗?每当这时候,我便会坐下来给他与信或者是写下一张便条,将自己当时的想法以及感受完整地记录下来…

  我十分喜欢偶尔在纸上下点什么,我觉得那样能更好地把握自己的思想以及情感,我还有一种感觉,用口表达悄感与用笔表达情感所带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也说过。我给他的小纸片,计他有种非常特别的感受,他觉得门己更加深人地走进了我的心灵。

  有一次,我在准备给他的便条中写道:

  西尔维斯特:当我看看面前那颗树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上面那只可爱的小鸟,那的确是一只可爱的小鸟,它的羽毛是一种黄色和绿色相间的颜色,它虽然很小,但叫声地异常嘹亮,我于是跟它说话,我说"西尔维斯特(因为西尔维斯特是生活在树林中的意思,而小鸟正好生活在树林中此处莫妮卡借用杰弗里的名字与小鸟对应,以此表达自己的心声译注),你是来看我的吗?"它说:"西尔……西尔"我又问,是西尔维斯特派你来的?可是,它的语言表达能力似乎不是太好,似乎无法完全表达自己的目的。

  看到这《小鸟的时候,你想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我想,我们应该在我们的爱巢四周种上很多的树,让那些可专的小鸟们在上面休息唱歌,当然了包恬在上面做专。我想,你一定会很喜欢我的这个想法,对不对?

  在另一张便条中我写道:

  今天的天气真是糟透了,不,不仅是今天,坏天气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昨天晚上,我一觉醒来,发现代的身边是空的,而问窗的外面,却是风雨大作,电闪雷鸣。顿时,我的整个心空,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占领了。

  西乍维斯特,此时你在于什么?为什上下回家睡觉,竟然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难道,你准备让我一直这样担心下去,一直睁着眼睛,听着个面那恐怖的雷声,看着那疯江一般扑向窗玻璃的雨水,在自己的脑子里塞满无以数计的乱七证糟的念头一直等到天亮吗?

  在那以后,我想我曾经睡着过,但又似乎一直醒着。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前你回家睡觉,通常都会事先打个电话来,可这一次,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呢?

  那该死的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当然,那时我写下的这种小便条实在是非常多的,多到了连我自己部无法记清的程度,有许多时候,只不过是想到了便写,有些连写下了什么,事后自己也完全不记得了。上面的两段,是我印象比较深的,因为那只小鸟的确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而且我也的确很想在家四周栽满树木,让小鸟们有一个可爱的的归宿,让自己每天一觉醒来,便能听到小鸟们轻快的问好声,至于后来,这个计划到底为什么没有进行下去,我却已经想不起来了。

  另一次杰弗里突然没有回来又没有任何通知,而且那一晚又是暴风雨之夜,因此我会记得特别清楚。后来证实,那是因为发生了一点紧急情况,杰弗里接到消息时,根本顾不得任何事情,便火速赶到了出事地点,一直到三十个小时之后,他才打电话将事情真相告诉了我。

  当然,那并不是当时所写的原文,原文现在是绝对不可能找到了,那只不过是大概的意思而已。我之所以列出来,是想说明一点,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那时已经出现了悄然变化,他在我生活中的重要性,正在逐渐显露,并且不断在加强,而且,我也渐渐对当时的现实有些不满了,我希望全部地拥有他,无论是内在的实质还是外在的形式。

  并非每接触一个男人,便想完全占有这个人,但世上就有一些男人,能够深深地吸引着你,令人对他痴迷,对他动心,对他生出强烈的占有欲。

  那时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直都没有就他的家庭问题对我表达任何意向,但我的不满足却表现得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两人见面本是非常愉快的,但因为突然想到了他并非全部属于我,心中便有了一种非常特别的苫涩,体现在言语让,便有些不再像从前的我。

  我一直都明白,记忆中的那个夏天是个火热的夏天,同时也是一个充满了危机的夏天,在接近夏未的时候,我们之间终于暴发了第一场冷战,而且也有了第一次完全不成功的性交。

  那天,他给我打来电话,表示晚上将不会回来,我一听便非常愤怒,问他是不是准备回那个女人身边去。他承认了,他说他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回去了,如果拖得时间大久;会引起她的怀疑。我当时十分气恼,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那种无名怒火。我对他说:"你是担心她的性欲得不到满足吗?那么你呢?你是回去享受性欲,还是回去接受酷刑?你是不是有了一种被虐狂倾向,从那种苦难中得到快感?

  我们在电话中争吵起来,然后他挂断了电话。他竟然敢挂断我的电话,这件事实在是将我给气疯了,我恨不得立即冲到他的办公室去,在他那张漂亮迷人的脸上猛扇几个耳光。当然,我只不过这样想,绝对不会那样做,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只是独自呆在家中生气,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迫切地需要向人倾诉。

  于是,我想到了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

  当我和珀西·科克的关系出现问题时,我当时不太想将这件事告诉他,那时候,我认为这种事实在是太隐私了。但后来经过科尔特的心理辅导之后,事情出现了变化,我更进一步认识心理辅导的重要性。同时,科尔特事件也让我明白了一点,当初如果是找卡桑洛博士的话,就下会有科尔特的出现。我选择科尔特而不是选择卡桑洛博士,完全是一大错误。

  现在,我突然想到应该给卡桑洛博士打个电话,除了上述原因之外,还因为他知道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可能是玛西亚告诉他的。在一次例行通话时,卡桑洛博士曾间起过这件事,我给予他的回答,可能要比告诉母亲的多,但也没有涉及到实质,因为实质性问题是后来才出现的,并且是最近才为我所认识。现在,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心情因此糟糕到了极点,我当然需要卡桑洛博士的帮助。大概也因为如此,我才会对卡桑洛博士建立了全面的信任,其中包括自己的一些最隐私的秘密,我也丝毫不对他隐瞒。我当然没有想到,这种信任,后来成为了克林顿认为我背叛了他的借口或者说证据之一。其实,我在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彻底完结之后,就应该意识到,有许多事情,我应该做得更漂亮一些,不应该给某些并不那么讲道德的人留下话柄。但事实上,我觉得我真是幼稚到了极点,我像是个傻瓜一样,认为应该相信所有我认为该相信的人,结果,正是这些我认为该相信的人,给了我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那天晚上,我主动给卡桑洛博士打了电话,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人提起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情,像以前任何一,次那样,卡桑洛博士是一个十分理想的听众,他在我讲述的时候,很少打断我,除非他认为我在某件事上我讲述得不是太清楚,或者他并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然后,他给我提供了建议,他建议我首先要证实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是否已经到了我向他讲述的程度。他说,感情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情感经历,有时候,人们并不太清楚他们正在经历什么,或者是对所经历的事进行了主观夸大,也可能是缩小,但实际上,它与真实是存在着距离的,有时候,这种距离甚至非常之大。因此,我必须冷静下来,认真求证一件事,那就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的生命之中,是否真的如我向他讲述的那般重要。另外,我还需要证实另一件事,那就是我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生命中,是否真如我所感觉的那样重要,以及他的真实的打算。在这一次,他并没有给我提供非常具体的解决办法,而是告诉我,在我将这两件事完全想清楚之后,再与他联络,他将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就在我放下电话不久,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赶回来了。

  我后来才知道,因为他意识到我不高兴了,所以非常紧张,担心我会从此离他而去,所以才会找了一个借口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突然有件急事不能回去了,这件所谓的急事,其实是为了来安抚我,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对我的重视或者是紧张程度,与我所理解的,其实并没有太大出入,我对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十分重要的,台则,他没有必须如此急迫甚至是冒险跑来找我。

  当时,即使我心中有再大的怒气,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早已烟消云散了。他脸上的急迫和紧张,明白地告诉我他对我的感情,这一点令我非常的安慰,因此,在他刚刚开口向我道歉的时候,我心中也同样充满了对他的歉疚,我知道我当时可能足有些过分了。他井非因为背叛我才使得痛苦,而是闹为我本米就清楚我们之间所存在的现实,那不应该成为我对他发火的理由。

  我当然没有向他承认自己做法上的问题,而是用行动对他的道歉表示了接受,我主动地迎向他,并且主动地亲吻他。

  一个令我发始终难以理解的现象是,刚才,我是那么的愤怒,但现在,我却又是那样的兴奋,我无法准确地表述臼己当时的心理感受,我想,那种兴奋超过了以往任何时间,我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强烈需要,感觉到了体内强烈奔突的情欲之火,那种渴望足前所未见的。

  西尔维斯恃·杰弗里当时的感觉似乎与我有着非常的相似之处,他似乎也同样被激情之火点燃,我甚至能感觉到激情在他的体内激荡时发出的特殊的声响。

  我们彼此像是疯狂了一般,动手脱着对方的衣服我们从来都不曾那样的急迫过,甚至觉得各自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累赘太令人讨厌,我们不肯按照正常的程序慢慢地脱,而是相互撕扯着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的衣服完全不能再穿了,它们成了我们激情之火的牺牲品,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如果是在平时,我想我很难有力量将那些衣服撕破,但事实上,我的确是将他的衬衣以及其他一些衣服撕破了。

  这次性爱开始的程序肯定没有发生任何问题,而且,就两个人的心理准备以及生理准备上来说,也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充分。哪怕准备的时间没有以前那么长,但因为心中那种强烈的渴望,使得我们的激情更甚于前。就我个人的感觉来说,他在最初插入的时候,也是非常好的。我能够感受到自己需要的强烈以及兴奋的强度。

  然而,就是这次本来应该十分完美的做爱,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认真回想过全部过程,认为问题可能出在语言方面,虽然在此之前,我们也曾有过边做爱边谈话的时候,但那时,谈话成了一种刺激兴奋的辅助工具,更加激发了两人的兴趣。但这次的情形显然是完全不一样了,语言使得我们的注意力产生了转移,甚至是想到了许多不那么愉快的事情。

  我认真想过当时的交谈是怎样开始的,但实际上那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许多的话,说过也就说过了,大家都没有认真地记忆,也根本不可能将所说过的每句话进行记忆。话题后来转到了他的婚姻关系这件事上,我似乎说过"你认为那种婚姻关系还有维持的必要吗?"之类的话。

  大约并没有过多久,我就感到了自己的干燥,这种情况,在珀西·科克的身上曾经发生过,结果却是异常的痛苦,甚至曾经一度认为自己失去了那种能力,后来,又在科尔特身上发生过。那一次,是科尔特的一种有意虐待行为,现在,可以说是第三次发生。但与前两次有些不一样,我并没有感觉到非常的痛苦,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多少兴趣,不久前充溢全身的激情,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悄悄地退却了。

  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的身体里面固执地抽动,我以为他正在努力地满足着自己的性欲。这件事对于我来说,虽然已经不太可能有快感了,但我仍然准备迎合他并且满足他,让他将这什事于完。所以,我并没有像对待珀西·科克一样强行将其推汗,也不像面对科尔特那样强忍着痛苦承受。为了让杰弗里得到满足,我甚至故意地做出一些姿态,让他认为我其实是非常满足的,我故意地装出一些呻吟来,希望用这些特别的声音刺激他的兴奋我得承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的努力,但我却无法免除那抽动带来的痛感,后来,我感到阴道的肿胀感正在渐渐消失,他的阴茎似乎正在缩小。

  "你怎么啦?"我问道。

  他干脆从我上面翻滚而下,躺在我的身边,颇有些懊恼他说:

  "也许是太累了,我没法做完。"

  后来,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我能感觉到自己以及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胸部正在急剧地起伏。是的,我感到他非常烦燥不安,从这种烦燥个安的背后,我似乎感到我们之间出现了某种问题。

  这时,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第一次的失败,是的,因为无论是我还是他,心理上都有了一,种障碍,或者说一种负担,哪怕最初我们部非常的热烈,但这种负担却令我们不能尽兴,这件事如果不能很好地解决,那么,我相信,以后这个心理负担仍然会严重地影响我们做爱的质量。

  可这并不是我的问题。我想,这道障碍,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应该由他来向我解释,而且,也应该由他来解决这道障碍,现在,似乎应该是由他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我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定也跟我有着同样的想法,同样找到了我们这次失败的症结所在,那段沉默的时间,我相信他一定是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在寻找一种解决的方式:,我曾经给过他许多的帮助,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无法帮到他,所有的决定,都得由他自己来作出。因此,我没有打扰他,只是像他一样,静静地躺着,静静地等待着,双眼盯着大花板。

  "莫妮卡,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他终于说道。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首先,你好好考虑一下,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真实的,对这件事情的肯定,将有利于你作出判断。"他毫不犹豫地表示了自己感情的真实,他说我早已成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一点,他从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性爱发生之后便认定了,并且以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不仅没有改变,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说如果不是遇到我的话,他这一辈子,很可能会像从前那样过下去,也许会一辈于感到不满意,但又永远都不清楚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这也正是我所感觉到的。这样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对我说。当然,以前他也曾用一定的形式表达过类似的意思,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完整,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那让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掺杂了社交气息的语言。我知道,男人们无论是在公开的场合还是在私底下,都可能会用那样语气对女人们说一一些十分动听的话。其实,女人们心中非常清楚,那种话的真实性其实需要大打折扣,可是她们就是宁愿相信明显的谎言,也不愿相信任何真实的表达。我记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从纽约回来后给我打电话以及见面时,就曾说过这样的话,那时我听了之后忍不住心潮澎湃,但听了也就听了,并不认为那些话有怎样的可信度。现在完全不同了,我知道,他现在对我所说的话,可信度是百分之百。

  但是,我仍然不能不考虑别的问题,即卡桑洛对我所说的话,我需要核实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对他的爱,是否如我自己所感觉那样真实。卡桑洛是对的,如果我目前所感觉到的,只不过是一种爱的假象,那么,我就应该从心理上克服目前的困境,开始调整自己的心理。

  "我知道。"我说,"但是,你是否想到过,我们个可能长久这样下去。对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他这时候,说什么部没有力量,因为语言并不能等于事实,承诺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实质件的意义,除非是签下约定,正因为想到这些,所以,他才一直都不曾捉起这个问题。他说,因为他考虑到我目前年龄还小,甚至还在读书,目前需要考虑的不是感情问题以及婚姻问题,而且应该是学业以及今后的工作等问题。这也是他从来部分曾与我讨沦这些问题的原因,但不讨论并不等于不考虑,实际上,他考虑得比我想象的要多,目前的婚姻已经证实是一次完全彻底的错误,他无法将这样的错误继续下去,因为他觉得那等于在自杀。他直言相告,他是一定要离婚的,但是,这件事毕竟涉及面比较广,并作那么简单便可以解决的,得从长计议,他还需要找到好的机会,想出好的对策,才可能完成得尽量圆满。他说,如果我肯给他时间和机会的活,他希望在我完成学业以后,答应嫁给他。

  时间肯定没有问题,我毕竟才只有十九岁,即使再等他十年八年,也根本不算是问题。对于我来说,只需要他的明确回答,这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横在我们面前的障碍消除了。

  我们虽然已经有了长达半年多的关系,而且在一起同居也已经几个月了,但像现在这样敞开胸怀的深刻谈心,这还是第一次我有一种感觉,这次交谈,使得我们之的距离更加的接近,同时,我也感觉到这个男人更加可爱的一面,那时,我感到庆幸,我遇到了一个好男人,一个值得信赖,一个能够共同走完人生的男人证实这一点,真令我兴奋不已。

  因为不久前的性爱不成功,所以我们一直部没有更进一少的动作,除了交谈以外,甚至没有动一下身体,因此,无论是我还是他;全部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床上,最初,我们之间的距离有点远,我想,可能有好几英寸吧。但后来,随着交谈的深入,我们都感到,一种亲近的渴望,于是,彼此开始移近。

  他的移动是否受意讽支配我不是太清楚,我却绝对是下意识的,直到我们再一次紧紧地抱在一起时,才意识到,我们的距离已经近到了密不可分的程度。因为失败的经历过去不久,心头多少还受些影响,所以我们谁都没有特别的要求,只是彼此爱抚着,偶尔会来个亲吻加深我们谈话的感情浓度。

  因为彼此在抚摸着对方,非常,自然地,我摸到了他的阳具,我发现它个知什么时候已经非常的强有力,这显然是一种需要的证明,于是,我也就感到了自己也同样需要,我相信在碰到他的阳具那一刻,我的阴道有一次非常迅速的膨胀,那更像是一次爆炸:。我于是弓起了自己的身子,形成一个特别的弧度,让自己背部的优美曲线对着他的脸。我开始吻他的胸,并且慢慢下移,最后整个含住了他的阴茎,为他口交。在我将他的阴茎全部吸人口腔时。明显地感到他因兴奋而抽搐了一下。

  这样的经历,在以前我作为他的性爱教帅时当然教过他,但那时,他似乎并不像现在这般反应强烈,他本来是吻着我背部的曲线的,可现在,他似乎被强烈的兴奋所占据,竞无暇分心,不得不抛开了我的背部,以便自己能够空出嘴来发出一声亢奋的叫声,我感到他的整个肌肉都出现了一种特别的紧张感,他的身体开始扭动,腹部做出一些迎送动作。

  "你是否想继续吃你的奶油蛋糕?"我松开了他的阴茎,然后问他。

  他显得有些犹豫,"我怕再经历一次失败。"

  "你不会"我说,"不过,我有过好主意。"

  "什么?"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我们回到床上以后,你从侧面插入,我们持续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现在也许更适合那种方式。"

  "可那样我不知道是否能给你满足。"

  "你不试一试又怎么可能明白呢?"

  他受到了鼓舞,于是从侧面抱住我,用一只手将的腿往上抬,搁在他的腹上,他的阴茎从我的侧面插入,由于里面作常润滑,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伸了一下,等我清醒过来,它已经进入了最深处。

  这的确是一种很适合说话的做爱方式,我什么部分必在乎只需要静静地躺着,抬起的那条腿当然会有一点疲劳的感觉,但那并不是太强烈,由于有他的腹部支撑,我想即使是1个小时甚至更多,我也能坚持。

  他在我的里面慢慢地有节奏地抽动,他的手伸过来,揉捏着我的乳房,而我们两人的口却空着,即使是偶尔想接吻,因为两人之间所保持的角度,我们必须尽可能地弯曲自己的身子,才可能与对方的口相接。这种弯曲当然需要力量,也就极容易疲劳,所以,这种亲吻并不能坚持太长时间。亲吻之后,我们又会恢复原来的角度。

  这时候,我们空出的嘴便用于交谈了。

  交谈的题目仍然是我们刚才未完的,我主动间起了他婚姻的一些细节,从而知道,早在两年前,他和妻子之间,实际上已经极少有性交了。他说,他们原以为,在有了孩子以后,这种情况可能会改善,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儿子和一分女儿。尤其是有了第二个孩子之后,她对性爱的厌恶程度,比以前更加深了,所以,他们在一起做爱,别说有任何快乐,反而是一种更深的折磨,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再向她提出要求,而她也乐得清静,于是,日子便这样日复一日地循环下去。

  他向我保证,他的婚姻,并非因为我的出现才会危机重重,实际上,这种危险在我出现之前,就早已经存在了,如果说我在这件事中起了作用的话,那只能说我对他下定最后的决心起了那么一点点作用,或者说我让他对离婚后可能出现的生活变化有了信心。"如果没有我,你真的准备一直那样过下去吗?"我有些好奇地问。

  "在我没有证实我的婚姻生活与别人的婚姻生活不同之前,或者说在没有证实我的婚姻不幸是否因为我的原因造成的之前,我想,我很难迈出那关键性的一步。你可以想象,我们可以说什么都正常,可以做爱,也可以繁衍后代:,这难道还能说有什么问题吗?如果说还有什么问题,也许是因为我对性爱的期望太高的缘故吧。如果再有一次婚姻,结果仍然是如此的话,我想,倒不如维护现在的婚姻,无论是对我对她以及对子女,可能会更好一些。"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你是学心理学的,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我不大信任心理医生。"

  我立即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现在你正常了,你认为这是什么原因呢?"

  "那是因为我遇到了你,一个正常人遇到了另一个正常了。"他说,"你听说过丑小鸭的故事,对不对?丑小鸭生活在一群鸭于中,结果,它成了它们之中最丑的一个,因为它们从来都不曾见过如此怪模样的鸭于,对于鸭于来说,丑小鸭是不正常的,是丑的,对于那时的丑小鸭来说,它也觉得自己是不正常的,是丑的。但是有一天,它长了,而且非常意外地遇到了一群美天鹅,才恍然大悟,原来它不是丑而是美。"

  这一席话,虽然从逻辑来看,并没有任何值得争议之处,也非常符合人们观察事物的一般心理,但是,如果对人们的心理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以后,便会知道这个故事其实缺乏一种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丑小鸭并不容易变成美天鹅,即使它的外形跟天鹅毫无二致,但它的心理毕竟是鸭的,要让它认同自己是天鹅,并非如童活所写的那般容易。

  "这么说。你是否认为,当初,你如果认识了其他的女人,也一样会很快地找回自己?"我承认,我问这句话时,心中多少有点不那么顺畅。

  幸好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会说话,他并没有肯定自己的想法,而是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与众不同的,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但是亲爱的,你是否也应该让我更多地了解你?其实,我一直都有着这样的期望。"

  这句话当然哄得我高兴,我于是告诉他,其实,我用了很长时间对他进行心理辅导。当然,我所做的一切,并非像普通的心理医生那样,通过语言或者其他一些辅助手段,我是用非常具体的身体语言在做这件事。这样的办法,在对一些病人进行特殊治疗的时候会用到,因为很难区分治疗和卖淫,因此,这种方法在很多州的法律上是绝对禁绝的。曾经有几个州在这方面的法律订得比较模糊,于是有一些心理医生在那里开业。但后来受到了人们的责难。所以能够坚持至今的,几乎没有。我相信,像他这种情况,如果遇到某一种女人的话,情况可能会比与他的妻会好,但也很难说会坚持太长时间,尤其是生理障碍变成了心理障碍的活,那就会更加的麻烦。

  我们的第一次争吵,带来的是这样的结果,这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实际上,争吵之后,我们不仅很快便和好,而比,感情更甚于前,我们甚至第一次谈到了可能出现的未来。

  直到现在,我都非常的相信,他当时向我说的一切,全部是真的,他是真的准备离婚,并且真的准备在适当的时候跟我结婚至于后来事情会越来越糟,我实在是大意外,导致恶化的真正原因,我至今部不是完全清楚。

  我想,那是因为我太年轻,也太容易相信这个社会以及社会上的所有人。但实际上,这个社会实在是太复杂,像我这种头脑过余简单的人,根本就无法应付那些极其复杂的人以及极其复杂的问题。

  应该说,这就是我的悲剧。 

第三章 为情所伤

一、惹来麻烦

  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往往会为情所伤,这一点,我现在是越术越明确了。

  记得十八岁的时候,因为与珀西之间所发生的事,我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伤害,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完全不再正常,因此情绪低落,痛苦煎熬了好长一段时间,但那次所受到的伤害,与后来两次伤害比较起来,实在就大不值一提了。

  那晚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长谈之后,大约是十天之后吧,我曾经与卡桑洛博士通过一次电话,在电话中,我们当然讨论了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问题,那是一个作常重要的问题,我告诉卡桑洛博士,我们又和好了,并且我所忧虑的问题也顺利解决了。

  "解决了?你所说的解决是指什么?"博士显得有些讶异。

  当时,我根本不可能明白博士的讶异从何而来,当然,现在我想我已经清楚了,他凭着自己丰富的阅历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最初都自以为是地认定事情已经解决了,其实,那只不过是诸多麻烦的开始而已,离真正的解决,相差不知有多远。别说那时他们还根本没有离婚,即使是离了,也只不过是解决了事情的一半,还有别一半是我们结婚的可能以及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答应与我结婚的承诺的真实态度。在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以前,永远都不能说问题已经解决了。但在当时,我以为得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承诺,事情就已经是确定了下来,余下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我才会告诉博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已经向我说清楚,他会跟妻子离婚,然后在我完成学业之后与我结婚,因为是通电话,我不可能将当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非常详细地告诉他,只不过对他讲了个大概。

  博士又问道:"他说过他会离婚,是吗?这么说,他已经开始与妻子交涉这个问题了"

  作为专家,卡桑洛博士所提出的问题是十分切中要害的,但我却有一种身在其中不知其故的感觉,而且,我可能是大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了.所以,对这件事没有丝毫怀疑。直到一年多以后,我才知道,博士所想与我所想,相差实在是太远,他考虑的问题,显然比我所考虑的要复杂曲折得多。博士是知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个人的,对他的婚姻外部特征,多少也有些了解。池知道,耶场婚姻已经早已不是纯感情的婚姻,而是在婚姻中掺杂了其他许多的成份,政治的经济的。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理解爱情以外的婚姻的,我甚至从来都不曾想到过,美国这样一个自由社会,竟然还会有因爱情以外的因素存在的家庭。我一直都认为,人门是因为相爱才结合,因为爱情消失才会离异,爱情始终是婚姻中的决定回素。当然,我也承认,可能会因为一些爱情以外的因素,某些证在一段时间内可能不会离婚,但这种情况一定不会持久,结局是一定的。现在我当然知道,事实决非如此,即使是在我们这样的社会中,因爱情以外的因素结婚者,也同样大有人在。并且,这些因素对婚姻的维系,很可能比爱情因素更加持久更加牢固。

  卡桑洛博士向我提出了几条建议,但是,他所提出的所有建议,全都是我无法接受的,比如他建议我与杰弗里分开一段时间,最好是半个月以上,利用这段冷静的时间好好思考一下两人的关系,然后冉决定下一步该怎样走。另外,他还隐约暗示说,我需要淡化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如果可能的话,将这次的事情当作一次普通的朋友关系,尽可能地不对他有任何期望,那样,即使后来有什么波折,我所受到的伤害,也会要小得多。

  我当然不会拒绝他提出建议,但是否按照他所建议的上做,那就完全是我自己的事了,如果说我对他的建议完全不当一回事,那也不是事实,在以后的很多大中,我一直都在考虑他几条建议中的一两条,比如试着使我们之间的关系疏远一点,进行一番淡化处理。我真的曾经做过,有几次,杰弗里打电话给我,我根本就没有接听:但事后,我感到非常的痛苦,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正常的工作。

  其实,以前也曾有过他打电话来,我因为事忙来能接到的情况,但那时心情十分的平静,甚至还有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这次情况完全不同,是我有意不接他的电话,心理上的压力根本就无法承受,后来,他再来电话时,我立即就接听了,听到他的声音后,我立即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几乎想大声地对他说,我以后再也不玩这种残酷的游戏了,我永远都不会让他离开我。

  但在此之后,我又进行了另一次努力,那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出差了,回来后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有接到,是由别人转告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次出差有三天时间,他去了俄勒冈州的波特兰,他在那里有一些特别的关系,我一直没有问过他有关那些朋友的事,哪怕是后来我在那座城市生活了两年,也同样没有跟他的那些朋友联系过。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曾经责怪我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一些人,导致事情突起风云。在那三天中,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因此,听说有人给我打电话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拿起了话筒,但并没有将号码拨完,我又放下了电话。犹豫片刻之后,我再次拿起了话筒,又再次按下。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我还是决定不回。

  我得承认,当时卡桑洛博士的话在我的心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我想我们已经分别了三天,尽管我感到非常痛苦,但还是熬过来了,只要我再坚持一下,便可以试着用一用博士的方法。我想,那应该并不是一件大难的事,我能熬过三天,就一定能再熬过三天甚至更长时间。

  终于没有给杰弗里回电话,但我的心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糟透了。

  我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立即就赶回我们的"家"去,我想,他一定会回到那里去等我,那时候,我才知道,克制要去见他的念头是多么艰难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我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所能记得的是我在酒店订了一个房间,并且尽可能地在一些社交场呆得够久,然后在午夜十二点左右,回到了我预订的房间中。后来,我曾试图回忆起自己在进入酒店前后所做的事,但实际上那根本不可能,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任何事,仿佛那段时间成了空白。同时我又知道,那段时间绝对不是空白,因为所有每一分每一秒,全都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填满了,没有一点空隙。

  回到酒店后,我很可能想早点睡觉,我可能洗了澡,然后上了床,但是我并没有睡着,坐在床上时,我一直都在想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此时在于什么,他无法与我取得联系这件事,到底会在他心中起着什么作用,他会不会像疯了一般到处打电话找我?我想,我曾试着与几位朋友打电话,这几位朋友虽然不是太清楚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有可能以某种特别身份与他们取得联络。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很可能跟所有他能找到的人打过电话,当我给那些朋友打电话时,他们全部告诉我,有一个叫杰夫(Jeffrey,是日耳曼语上帝、和平的意思,也含有地域、旅行者以及平安的意思,既是姓,同时也可作为人名jeff是杰弗里的呢称,莫妮卡有时会用到这个呢称,而一般人却会以为这可能是一个叫杰弗里而下会想到是姓杰弗里译注)的人曾打电话找过我,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须马上与我取得联络。

  他像是发疯了一样在找我。这是我当时冒出的念头,但我还是没有决定回去,尽管我非常强烈地想那样做。

  但是我根本都无法令自己睡觉,我的整个脑子装满了他,是那么迫切地想了解他现在正在做的每一件事。他会不会在完全绝望以后离开我们的小巢,回到那个女人身边?想到他可能会到那个女人身边,可能与那个女人做出一些令我难堪的举动,我心中便像被火烧着一样,十分的难受。

  我无法再在酒店里呆下去了,当即清理东西,离开酒店,拦了出租车向我们的"家"赶去。

  一路上我有"一种期待;我希望自己回到家时,一向灯火通明。

  我想,杰弗里或许正在四处找我,因为得个别我的消息,便迁怒家中的一切,我想,如果家里破他搞得一团糟的话,我心中一定会非常好受。我甚至想象,当我走进客厅的时候,见到家中的沙发破他掀翻了,东一只西一只,沙发上的靠垫更是"离题万卫",有几分甚至被他扔到了门外,静静地然而卜分委屈地躺在草坪上,他像一头发疯的狮于,正在房间里大肆破坏。我想象中的家,此时应该是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全部乱了套,而我清理这些东西,至少上得花去一大时间,,我想,我一定会非常乐意做那件事,我将那种清理当作一种享受。

  实际上,我从出租车下来时,简直有些个相信肉己的眼睛。

  我清楚地看到了院门,那扇门并个豪华,也根本就个起防盗作用,那扇门的存在,仅仅只是一种装沛,或者是一种领地所属的界线,虽然我们并不入注意这扇门是否锁上,可至少会关上,然向此刻,那扇门却是敞开的。走迸那扇门,穿过一个个人人的小院,上中便是我们的"家",它孤伶伶黑幽幽地矗立在我的正前方,没有我所想象的灯光,也没有任何摔打物品的声音,非常的安静。这种情形只能说明两个问题,…是他已经睡着了,二是他已经回到那个女人身边,这里只不过是一套空房了。

  我不太相信他有心情在这里睡觉,这里每一处都充满着我的气息,他能在想着我闻着我的气息却又苦于无法见到我甚至连我的消息都没有的情况下,安枕大睡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回到了那个女人身边,我被这个想法激怒了,在门口站了片刻,犹豫着是进去看一看,还是就此离去。

  最后,我决定离开。我意识到,即使没有我,他也一样能嫁从前那般与那个女人同处下去,但我却无法容忍那个女人的存在,我希望我是他心目中的唯一,同时,他也是我心目中的唯一。我不能容忍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那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转过身,正希望有了辆夜行出租车过来,突然觉得身边有异常的动静。我转过身,吃惊地看到一个人影正冲向我,猛地一把将我抱住。这件事发生得实在是大突然,而且在这样的深夜,我吓得惊叫起来。

  "莫妮卡,是我。"

  我听到了那熟悉而且温馨的声音。

  "见鬼,你从什么鬼地方钻出来的?你想吓死我吗"我转惊为喜,娇嗔地对他说道。

  话音才刚落,我的嘴就被他堵住。

  我们疯狂了一般站在门口亲吻,那种疯狂的程度,别说是一般的路行人会非常的吃惊,就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天啦,我原来竟是如此强烈地爱着他,那种恨不得将自己的生命溶进他的生命之中的狂热,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小小的事件,我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意识到。现在,我清楚了我的感情,也清楚了他的感情,我们拥有了这份感情,就拥有了一生的财富,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奢求呢?我的欣喜感和满足感狂泻而出,转化为浓烈的爱意,向他泼洒,向他倾注。同时,我也以同样的心情,接受着来自于他的浓烈情感。

  他抱起了我,跑迸了大门,然后将我按倒在草坪上。

  我想他是太急迫了,竟等不及脱光我的衣服,只是将我的裙子捋起井一直向上推,最后全都堆在了我的颈上。在他的疯狂动作之中,我的衣物受到了怎样的损失,根本就无法估计,我想,胸罩的背带可能在他的大力之下断开了,而我的内裤毫无疑问一定是被撕烂了,因为我非常明确地听到了裂帛之声。在我的内裤被撕开到他向我进入之间,应该有一个间歇,但我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一点,我觉得在裂帛之声响起时,他的双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腕,并且向上提起,又向两边分开。他的力量非常大,以至于我的臀部已经脱离了草坪,被脚吊在空中,所有的身体重量,全都落在了腰部。

  对于这种姿式的好处,我是十分清楚的,因为臀部向上抬起,整个阴部便向上的斜面,所形成的倾角,正适合阴茎的插入,而且,因为他的两手将我的腿部尽可能地分开,便使得我的阴门大开,两腿的内侧对他的身边没有任何阻障,而阴部平面与他身体倾斜的角度又完全一致,使得他的插入更加的深入和彻底。

  因为腰部承受的力量太大,不仅仅是我身体本身的重量,还有他向我冲击时的力量,所以,这种姿式,绝对不适合在坚硬的地方进行,否则,腰椎部位很可能会留下创伤。在草坪上当然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我只是感觉到背部被那原本柔软的草尖刺着,既有些痒,也有些疼。可见人的皮肤实在是大娇嫩,连这样的刺激都无法承受。但另一方面,这种搔痒以及轻微的痛感,加上午夜露水给身体带来的凉意,集合成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并且因为阴部被抽搓的刺激而不断地加强。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两人的疯狂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我们的兴奋也同样是前所未有的。我非常感谢自己的一时冲动,竞想到要接受卡桑洛博士的建议,想出这样一个坏主意,正是这个坏主怠使得我们明白了彼此的渴望,也极大地调动了我们对彼此的热情,于是才有了这样一次导致我们冲上了疯狂之颠的性交。

  可能因为我们都太兴奋,所以,这次性交持续的时间不像以前那么长,大约十五至二十分钟左右,我们便先后被那从不知名的深处奔腾而出的快感强烈地冲击,几乎是同时因为达到高潮而惊叫出声。

  事后,我想我们在草坪上略躺了几分钟,我感到了一丝凉意,便站起来,对他说:"我们进去吧。"

  他翻身而起,紧紧地抱住了我。其时,我正试图将套在颈上的衣裙扯下来,以便让它们遮住息的下体。虽说这是午夜,不太可能被人看到,但衣裙套在颈于上毕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且深秋之夜,毕竟不像早秋那般宜人。至于我的胸罩以及内裤,那是根本无法再找到的,明天早晨,钟点佣工来到的时候,可能会在草坪上看到它们,就让她去处理它们好了。

  杰弗里抱住了我,使得我根本无法将衣裙完全恢复,我只好赤裸着下体,与他一起向房间走去。

  后来我才知道,为了找我,杰弗里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也跑了不知多少分地方,直到十二点过后,他才想到凭他是根本无法找到我的,也同时想到,或许我已经回家了吧。可回到家,见家中没有灯光,顿时觉得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

  他想到了出意外的可能,他分别给紧急救护中心以及交通事故处理部门查询,得到的回答元一不令他失望。他真的元计可施了,结果便坐在门前的草坪上,苦苦地等待。他说,他认为我可能因为什么应酬没有接到他的口信,而且,也没有给家中的电话留言,那就说明,我一定会回来。每有出租车经过时,他便会认为是我回家了,但见出租车并没有在我们的家门口停下,他又感到异常的失望和沮丧。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下了,他看到我下了车,却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进去,反而准备离去似的,他再也忍不住,冲过去,猛地将我抱住。

  通过这两次之后,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对他的爱有多么的深厚,同进也认识到,如果身边没有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完全地将博士的建议抛开了。

  我当然明白博士建议的基础,他认为我们不过是一时的冲动,并没有非常强烈的爱情,或者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性爱给彼此带来了非常美好的感觉,于是,我们将性爱的美感误认为是爱情,这种情况实际上常常存在,为他对我们的爱情有怀疑,所以才会建议我进行一些淡比处理,建议我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虽然我没有博士那般经验丰富资历深厚,可我也是学心理学的,我非常清楚,这种疏远会带来一种什么样的结果,那会让我门更加看清彼此,也更加明确彼此的感情到底是爱情还是性爱。如果是后者,疏远之后,我对池匣下可能十分的迫切,甚至还会受其池男人的吸引和诱惑,对他的注意匣会波这些吸引和诱惑分散,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种疏远便是一种分手的先兆。我想,如果我将来会成为一名心理医生并且遇到类似的病问的话,我也会提出类似的建议,一种吸引力的减小,会使得另外的吸引力增加,受我的建议者,很可能会在另外的场合遇到一"对他有着吸引力的男人,她会试着与那个男人交往,并且在适当的时候与他上床。那时,新的性爱关系便会完全淡比与前一分男人的纠葛,最后,将会对那个男人完全淡忘,一场可能发生的情感风波,便会因此消弥于无形。

  但我在努力证明我们仅仅只是性爱而不存在爱情的同时,却非常惊讶地发现,事情绝非我和博士所预料的一般,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早已经发生了根本性改变,爱情已经深深地植入了我们心中,与性爱融为一体,性爱成了爱情一分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正因为性爱的存在,才使得我一时无法分清我们之间所存在的到底是性爱还是爱情。

  我不否认曾想到过游戏规则的问题,我确信自己并非一、游戏规则的破坏者,甚至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对那种游戏充满反叛的女人,我所生活的环境需要我对那种游戏规则的默认,那我就默认圩了。但是,另一方面,我却在为自己辩护,我认为那项规则并不是十分的明确,并非像我们的法律一样界线分明,至少,像我目前所遇到的情况,便没有十分明确的定义。我认为那个游戏规则适用于其中一方还存在感情,他们的爱情或者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甚至是好转的希望。而我所遇到的情形,却是完全的不同,那个与我争夺爱人的婚姻,其实在我认识我的爱人之前,就早已经名存实亡,我只不过是从一堆被人遗弃的砂粒之中发现了一颗闪光的金子,所以,这并不是我的过错…我想,我至少还有一种道德标准,我一定不会从别人的家中取中金子,也不会要求别人将自己的金子赠予我,至少,在她认为那已经对自己毫无意义之前,我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当然,如果她认为自己找到了更大的更纯的金子,而对以前拥有的砂金或者在她看来只是非常普通的金属完全失去兴趣以后,情况是完全不同的,我完全没有必要口避自己的发现。

  事实上,后来我与美国总统克林顿之间的关系,我认为也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之上的。当然,那件事比我和西尔雏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更为复杂,我承认那其中还掺杂有其他一些因素,但基本原则却是一致的。我始终认为,你自己并不珍惜的东西,别人以为自己捡到了宝,这又有什么错误可言?现在坐下来写这部传记的时候,我当然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但我得申明,这些想法是与爱情无关的,我至今都非常明确地肯定,无论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还是比尔·克林顿,他们对我的感情,都是十分真宾的,就像我对他们的感情十分真宾一样。,所有的一切,并非感情的错误,而是社会的错误,我们的社会,在婚姻以及爱情之中,掺杂了大多别的东西,就像一道防水堤中留有许多砂洞一样,最初,那些砂洞非常之分,似乎是不足以为虑的,后来却正是这些砂洞毁掉了整个大堤,,爱情也是如此,任何坚固的爱情,都经不起这些并非爱情的杂质的淘洗,最终,毁灭爱情的一定是这样一些爱情以外的东西。

  我始终没有告诉杰弗里,那天的小事件是因为我听从了卡桑洛博二的劝告,想为我们的爱情做一个小实验,我认为那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只要我证明了一点,我对他的爱以及他对我的爱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我们不需要除了爱以外的任何杂质夹在两人中间,纯粹的性爱或者纯粹的爱情,我想,那都是一种令人痴迷的情感经历,那都是一个人的财富。

  后来的一段日子,我们之间十分的甜蜜,我不再考虑要对我们的感情进行证明,也不再考虑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女人,我相信他对我的承诺,相信他一定在寻找机会处理这件事。毕竟我还只是一个大学二年级学生,离完成大学学业还有两年多时间,我想,这差不多三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他处理好自己的一,些事情。如果他真是想寻找他所说的机会的话,那么,在这段时间中,他应该有绝对的把握找到最好的机会,想出最好的解决方式。

  对于我来说,所要做的事第一是等待,第二是尽情地享受爱情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和满足,这就足够了。

  然而,我实在是大天真太幼稚了,根本就没有想到社会的复杂以及人事的复杂,我没有想到那些掺杂在爱情之中的非爱情的因素对爱情的破坏力,爱情竟然能够令得爱德华八世连自己的王位都不要,那么,还有什么障碍是它不能冲破的?我还担心什么呢?可这个世界上,爱德华八世毕竟只有一分,全世界有四五十亿人口,女人至少有二十亿以上,二十亿证遇到了一个爱德华八世,可见能有如此好运气的证,实在是少得可怜。

  就在我正沉迷于我们的爱情之中时,我们的爱情金字塔却出现了蚁穴。

  事情发生在一个十分特殊的日子,1993年2月14日,这一大是情人节。前一年的情人节,我并没有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一起。我想,他很可能是全美国极少几个对情人节没有什么概念的男人,在此前的两天,他去了佛罗里达,在那里看到满街的情人节鲜花和情人卡,才想起要给我打个电话。那一次,我想我是对他生气了,似乎在电话中哭了起来。在我看来,他甚至不记得送一张情人卡,更不用说情人节的鲜花和礼物了,那无疑是对我的轻视,我根本就没有在他的心目中占有位置。

  今年的情人节他是再也不敢忘记了,在此前好长一段时间,杰弗里就曾多次提到,他说要给我一个补偿,让我过一个比以往任何一年都快乐的情人节。并且多次说过,如果我肯将情人节那一大交给他的话,他会安排得非常好,他已经想好了将要送给我的十分特别的情人节礼物。他还说,今年的情人节,将会成为这一生中最感到幸福,最难以忘情的情人节,如果将来我有兴奋定回忆录话,那么,这一天将会是最动人的篇章。

  因此,我对这一天充满着好奇和期待,我一直都很想知道,杰弗里到底为我准备了一个什么样奇特的生日Party,准备了什么样迷人的礼物。那会不会有点像在月球上进行的?或者他准备带我游历一次海底王宫,让我当一回美人鱼?随着时间的逼近,我心中的迫切以及那种甜蜜的感觉,是越来越浓,一想到我们将会在一起度过一个十分特别而且难以忘怀的情人节,我就觉得激动不己。这种时候,如果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会深情地吻他,甚至是吻到令他惊讶的程度。有几次,他说我刚才听他的时候,特别的温柔,那吻好令他迷醉。他问这是什么原因,我却俏皮他说,那是因为我的吻中充满了爱情调味品。

  关键的日子终于到来了,早晨起床时,他深情地吻我,向我祝贺情人节快乐,然后告诉我,他希望我晚上最好在八点钟之前回来,当然,他也不希望我回来得太早,因为那样他很可能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他说他要给我一个异常的惊喜,并且将这个惊喜永远铭记在心。

  我回吻了他,然后告诉他,我会在准八点回来。

  整整一大时间,我一直都被一种非常的幸福感浸泡着。我知道我是一分不大会掩饰的人,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幸福,为什么要俺饰?幸福是我的,我喜欢这样的感受,别人又无法偷走,我有必要掩掩藏藏吗?如果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此刻有多么的幸福,那才好呢。

  时间终于在艰难的等待中到了,我到家的时候正好是八点钟,我急不可特地推门而入。没有想象中的音乐,也没有想象中的鲜花,更没有见到杰弗里的身影。这该死的家伙,他跟本就不在家。直到晚上十点钟,我才听见他的车开进了小院,然而却迟迟不见他下车。

  我满腹狐疑向他走过去,到了车门外,见他独自呆坐在车中,正大口大口地抽着烟。他似乎并没有看到我,我不得不在车门上敲了敲,以提醒他的注意。至少,他应该向我说点什么,比如对我给予一个交待,今天,毕竟是我生命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当我第二次敲响车窗时,他弯了穹身,打计了另一面的车门。我坐上去,并且关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猛地吸了几口烟,然后突然问我:"你是个是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了什么人?"

  我猛地惊了一下,但立即说:"没有,我没有。"

  回答这句话时,我有些理不直气不壮,冈为我的确曾经告沂过别人,至少,我跟玛西亚以及卡桑洛博士曾经谈起过此事,还有某几个女同学,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经常给我打电话,她门已经能听出他的声音,曾经有过许多的猜测。有几次,她们旁敲侧击地问过我一些话,我想我曾经给过她们一些答复。全了那些答复的具体内容,我根本无法记清,但我敢肯定,我曾暗示过这种关系的存在,同时,我也肯定,我从未明确说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名字和有关他的任何情况。如果说,这就算是我曾经告诉过别人的话,那么,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他说了谎话。

  "你知道流言可能会彻底毁了我,也毁了我们,对不时?"他再一次说道。

  我感到有些恐惧,他看上去非常严厉,我想,这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所以非常生气。我也感到我对女同学们的暗示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但这件事毕竟已经发生,现在后悔已经是来个及了。如果这件事是在彼此都心平气和的时候提起的话,我想我会勇于承认的,可目前,他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如果我承认自己曾经向别人提到过此事或者任何默认的话,结果将会非常的糟糕。我想,杰弗里后来一定想到了我之所以对他撒谎的无奈,但他或许并不想正视那一点。

  除了对他说我知道,但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之外,我再无别的话可说。我在心中暗暗向他道歉,我为我曾经做过的事感到遗憾。听此话,杰弗里似乎非常愤怒,他指责我说谎,他说有人向他提起了此事,他感到异常震惊,同时山感到了极大的困扰。他指责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甚至是差不多毁我们的爱情。

  我哭了,我是被他的语气以及他当时的态度吓哭的,我感到了一种特别的恐惧,我认为他很可能会终止我们的关系。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他却并没有任何向我祝贺的意思,甚至跨下车来,走进那个我们共同建立起未的小巢的意思都没有,他似乎有意要避开这一切,如此关键的谈话,他却只肯在自己的车上进行,这一切部似乎说明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而这种决定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也是我最感恐惧的,我仿佛感到世界的未日就要来临一般。

  相信任何人都能明白当时的我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恐惧和多么的无助,除了哭,我再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在回来之前,我非常认真地化过妆,是为了今天晚上准备的,现在,我想我的脸一定成了大花脸,痛苦而又恐惧的眼泪,使得那张原本十分迷人的脸一片狼藉。

  当时,我心中还存有另外一个念头,或许,看到我的眼泪,他会变得心软起来,毕竟我们那么深地相爱着,他难道忍心看到我这张梨花带雨的脸:他难道忍心看到我伤心欲绝的模样?不,我想肯定不会,我的眼泪会深深地打动他,让他已经做出的决定在一瞬间改变,我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魅力,我能够改变一个男人,就像我当初使他变得正常起来一样。

  我要申明在先,这并非我的诡计,我的确是感到无助。之所以会想到他可能被我的眼泪打动,那是因为我深切地感受到,我哭得十分的伤感,我相信任何一分富于感情的人都不会对此无动于衷。何况,他曾经是那么深刻地爱着我,我相信这种爱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有完全的忘怀。另一方面,那也的确是我的需要,我强烈地需要被他搂在怀里,闸任何方式对我说一些温情的话,哪怕他对我说一番假话,说一番言不由衷或者是完全欺骗的话。

  也许,我实在有点太过于盲目自信,实际上,我所期待的事并没有出现。我想,我大概哭了足有半个小时以上,然后,听到他对我说:"我感到非常抱歉,这件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严重了。"一种巨大的恐惧猛地向我袭来,我浑身猛地一阵颤抖,因为我突然感觉到我是真的要失去他了,如果说刚才的恐惧只是某种预感的话,那么,听了这句话后,我突然觉得那会成为事实,他准备在稍后便告诉我这一切。不,这不行,我受不了,我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求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离开我。"我急急他说,我的口中充满了眼泪,所以说出来的话显得有点含混不清。

  "这一点你暂时不需要忧虑,我并没有离开你的打算。"他说,"但发生了这样的事,在没有将事情搞清楚之前,我想,我需要一定的时间。"

  "你是说,我们将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我想,恐怕得这样。"他说。

  我突然大叫起来,不,我不要这样,我永远不要。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是请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独自一人度过那漫漫长夜。我想我当时一定十分的冲动,我抓住了他的前襟,并且用力地摇撼着他,向他表白,向他乞求。

  他同样用了很大的力量,才制止了我。他抓住我的双臂,对我说:"请你冷静点,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可是,我无法冷静,我仍然哭着叫着摇撼着他。

  他非常突然地将我抱进了怀中。那真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体验,我感觉到自己被他紧紧地抱住时,立即就安静下来,不再叫也不再闹了,也完全没有了哭泣的声音,只是眼泪禁不住就迅速地溢出。我很难形容那时的感觉,我觉得就像是我身上某处装满了水,在我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间,那些水便迅速地穿过了我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都汇集于眼眶,然后夺眶而出,恣意横流。

  他见我安静下来,便向我解释说,他不会放弃,但他必须做一些善后工作。他需要调查此次的事件会对他造成多大程度的伤害,以及他可以通过什么样的办法进行弥补,在他没有对这一切完全掌握之前,我们如果继续交往下去的话,无论对我还是对于他,都将是极端危险的。他让我相信他,他会制订一个详细的计划,尽可能地肃清此事可能给我们带来的不利影响。

  我知道他具有非凡的口才,面对他,除了相信,我似乎再尤选择。

  但在他离去之后,独自冷静地思考。一番,我便有些不敢相信…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并非我的亲人或者我的朋友,也并非只是我将这件事告诉了一些我认为值得信任的人,其实,他也曾告诉过别人,至少,他的秘书小姐是完全知道这件事的,甚至比我的母亲以及我的心理医生知道得更为详细。我还清楚,他的妹妹也知道此事,她甚至受邀到我们这个"家"来作过客,所了解的程度,显然也比我那些同学或者是朋友要深得多。在这种情形下,我又怎么能保证他的身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呢?他又怎么能如此肯定事情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如果说根本是什么事都没有,而是他借题发挥呢?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对我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爱情可言,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所追求的,只不过是我在床上所提供给他的无尽快乐。如果真是这样,则说明他其实早已经对我产生了厌倦或者已经找到了替补者,只个过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合适的借口,将我三振出局而已。

  这是真的吗?他真的是那样的人?

  我仔仔细细想过我们的交往以及我们所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我开始有些不敢确定起来。据我自己的判断,他应该是爱我的,这一点,我即使产生怀疑,也只是在极短的一瞬间、。第二天,我给杰弗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准备去一趟阿拉斯加,我将去那里滑雪,如果可能的活,我将在那里呆一个星期左右。

  我们通电话时,他的语气看来还算平静,他祝我玩得开心,并且对我说,如果顺利的话,等我回来,我们的事情便会有一种圆满的解决。他没有提过钱的事,但事实上,等我到了阿拉斯加以后,却发现自己的信用卡中多出了很大一笔钱。除了他以外,我想,这不会是别人。

  作为美国妇女,我当然不愿意得到这样的馈赠,同时,我又觉得他的这笔钱应该算是给我的情人节礼物,是对我那糟得不能再糟的日子的补偿,同时也是对我们的未来的一种许诺,足对我们关系的进一步认定。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乐于接受了

二、亚马逊河的波涛

  滑雪是一种非常好的运动,我敢说,在所有的运动中,再没有任何一项运动比高山滑雪更能调制一个人的心情了,也没有一项运动比滑雪更能让我感觉到自我的存在。

  那时候,我站在阿拉斯加的时候,我真的感到自己十分的渺小,而且十分的可笑,我甚至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大自然才是最大的智者,它以冷峻的目光,看着人世中所发生的一切,看着芸芸众生的各种贪婪、险恶或者是卑鄙的丑态,却一言不发。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灵魂在这阻得到了净化,我的情绪八这里得到了良好的调节,尤其是当我开始滑雪的时候,我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注意着自己脚上的滑雪板以及前面的障碍物,用我所知道的技巧,快速地滑过平坦的或者是微微起伏的雪地,灵巧地闪过途中所遇到的一棵小树或者是在雪底下可能暗藏的危险。下坡时.我体验着那种完全放逐的快感,体验着那种几乎要脱离地球的引力飞起来的感觉。

  我知道,人类一直都在努力探索着飞翔,或者说,人类一直都幻想着自己能像乌类或者是一些神话故事中的大神那样,既可以任意地陆地上行走,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天空中飞翔。有人说,人类的这种幻想以及探索导向了飞机的出生。这当然是事实,但飞机的出现并非人门探索飞翔的真正意义,因为坐在飞机上,没有任阿人能够体验到飞的感觉。

  但滑雪无疑正是飞翔体验,是真正的飞翔或者是飞翔的前期准备:,当你的身体在雪中快速滑动的时候,你完全感觉不到重量对滑动的影响"你甚至还希望自己更重一点,以便滑动的速度不要那天的快速那么的惊险。我想,飞翔给人体带来了一种极为强烈的细胞兴奋,我敢肯定,在滑雪的时候,人体细胞的运动速度,民可能比我们安静下动或者是做其他运动的时候要快多少倍。人们一直都在研究着爱回斯但的超光速理论,在这套理论中,有一些对质量、速度以及时间等方面的解释,便人们似乎限难理解那样的解释。我想,会不会囚为速度越快的时候,质量就会越下呢?否则,飞行为什么会成为种可能?我不记得那些航天学者是否对他们向太空发射的飞船进行过质量测试,而我此时的感觉的确是如此,我感觉到了整个身体的剧烈运动以及身体各分部分重量的减少,甚至是包括思想负担,似乎也完全的消失殆尽了。如果将心理学上的某些观点引进关于飞翔体验这类事情之中的话,我们会发现一分非常有趣的事实。某一个以性心理研究人类心理规律的流派认为,人的心理成熟过程,其实就是性心理的成熟过程,人门的所有感知过程,其实也都是一种性的感知过程,生物的传承性,决定了生物的性本能,所以,他们认为,孩子一出生的时候,便知道性或者是池门的意识中便已经出现了性,而且成人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与性心理有着极为重要的关联。按照这一流派的说法,人们其实只有两种最基本的需要,一是吃以维系人类的生命,一是性以维系人类的传承。

  若是将这一理论引进滑雪运动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发现,这种运动可以说是人与大自然的一次性交。

  我们对性交时所产生的那种滑翔的感觉一定不会陌生,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哲学家或者是作家们,一直都试图用文字来表现那种感觉,但结果连他们自己也发现,他们所写出的文字与其实的感受相比,是何等的贫乏何等的苍白。无论他们是用写这的手法记述性交的完整过程,还是用恨漫主义的笔者描述那种十分特殊的心理感受,但地门所能提供给读者的,实在是非常的有限,也有许多的电影艺术家门,他们试图闸画面来表〕见那一切.但结果人们却发现,他们所能表现的,仅仅只是淫欲,只是性交时那种动感如上声音的结合,观众根本无法从他们的表现中看到真实地感觉到的一切美感。

  然而,我却明确地知道,大自然却一直都在给着我们无边无尽的启示,比如我刚刚提到的滑翔。

  性交的过程,就是一种灵魂滑翔的过程。

  我想,很可能因为灵魂的质量比身体的质量更大吧,所以,那一过程才会显得非常的艰难而且迟缓。也许因为灵魂的羁绊太多,所以下可能像身体滑翔那般放松和无所拘束,也正因为如此,灵魂滑翔才无法达到纤体滑翔时一带来的强烈快感,灵魂滑翔时,总显得有些不满足的感觉、但无论如何,滑翔的本质是不变的,性交给人带来的感受,就是灵魂在冲击一个高度之后迅速地滑落,然后积聚能量,开始冲击更一个高度,并且在这种冲高和滑落的过程中,怖验着灵魂的兴奋。滑雪的体验过程完全的一致,只不过体验方式的不同。

  那么,人们一直致力于飞翔,到底是希望通过滑翔来加强性交快感呢,还是想通过飞翔来达成一种更为强烈更为痛快的性交过程?我想,两者兼而有之吧。

  我非常明确地相信,在阿拉斯加的那段时间,我的精神得到了彻底的放松,虽然我下会放弃杰弗里,但至少在他做出决定之前,我想我能够平心静气,这对于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我觉得我的思维太受局限了,站在一起很矮的位置看待自己以及看待世界,将可能令我失去许多的机会,阿拉斯如的经历,至少让我知道跳出圈子之外,站在一个全新的角度看待同一个问题,定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而且会得出完全下同的结论。

  在阿拉斯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想得作常清楚明白了,可是,回到家以后,才发现人如果想突破自己的情感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进入那个家以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大门正中有一只大花篮,吊着的一条锦带用印刷体写着:莫妮卡,生日快乐!绕过这只化篮,我才能看清客厅的全景,这时才发现,整个客厅被装饰一新,彩灯彩带,到处部充满着一种喜庆的气氛,当我认真四顾时,却被沙发上坐着的一个人吓了一大跳,再认真看时,我真的以为自己见到鬼了,大沙发上坐着的,竟然是我自己,并且正以一种十分有魅力的微笑迎接着我。

  很快,我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就是杰弗里为我庆祝生日的布置,而那坐在沙发上的那个"我",只不过是一个按照我的真人大小精心制作的芭比娃娃,应该就是杰弗里准备送给我的情人节礼物。这个自己的确令我非常喜爱,我于是立即走过来,伸手将"自己"抱了起来。

  更让我惊奇的是,在我刚刚接触到时,那个我自己竟然开始说话了,而且,听上去完全是我自己的声音,她说:"亲爱的奶油蛋糕,情人节快乐。"

  在这句祝词之后,立即有音乐响起来,这具"莫妮卜"真是太能干了,她的肚子里,竟然可以发出优美的电子琴声,那正是《爱你,我的灵魂》的曲调,接着,便有人开始唱起了《爱你,我的灵魂》这首歌,这是一个男人。

  差不多一周之后,再次听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声音,而且是在这样一种场合,在这一个迟到的情人节Party上,如果我说自己没有被感动,那绝对是假的。我知道我那激动的泪水顿时不受控制地恣意横流。

  "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说,"杰大,我真的好感动,是真的,我现在满脸都是泪水。"

  我欢叫一声,扑进他的怀里。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情地亲吻着。

  我们的每一次亲吻都十分的热烈,这一次因为不久前闹了一些矛盾,而且又有了我们同居以来的第一次长别,所以,吻得就更加的热烈。他将我抱了起来,我也十分配合地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我能够想象,此时的他一定充满着悄欲之火,实际上我也是一样,我非常迫切地想跟他做爱,想体验一次灵魂的高山滑雪。

  他吻过我的唇之后,又什始和下移动,隔昔衣服吻我的乳房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隔着衣服会令他觉得个够满足,于是,我松开了一只手,替自己解什了胸前的衣扣,全非常令人遗憾的是,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会有这样的见面礼,所以戴的胸罩是从后面扣的,那样的姿式使得我无法弯过手去为自己解开胸罩扣他的手就在我的背后,如果他熟练的话,应该可以完成这件事,但偏偏他做这件事一直都非常笨拙,这大概是我所教给他的一切中唯一没能学会的事。没有办法,我只好猛地向上一拉,让胸罩滑到了乳部与颈部之间,将自己那最动人的部位露给他。我听到他惊喜地叫了一声,立即就含住我的乳头,像个贪嘴的孩般,贪婪地吸吮起来。

  他一面吻着我,一面将我抱到长沙发上,放在另一个"自我"的旁边。

  我突然有了一种与他开玩笑的欲望,便指着另一个"自我"问他:"这几天我个在家,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她做爱?"

  "你是不是吃她的醋了?"他反问我。

  "只要你不认为我冷落了你就行。"

  "你当然冷落了我,现在,我要你连个带利归还。"他说着,猛地吻向我,一面开始脱着我的衣服。

  我说:"不行,我不给,你找她好了。"

  可实际上,哪里容得我说给或者是不给?他早已经将我全身的衣服脱光。做这件事,他比别的男人更能干(除了解开胸罩)在我的印象中,男人们如果不是将女人的内衣全部给扯破了的话,就是计女人自己脱,如果让他们动干,往往会等你的情绪已经大减之后,他们的工作还在进行之中。可杰弗里在这方向十分的内行,但他显然不是一个脱女人衣服的高手,我真不知道他这种本事是从何而来。

  短短的时间内,他不光让我还原了我的大体,也让他自己去掉了所有的外物。

  分别之后的相见,让我们彼此的感情更加的深厚,彼此的渴望更加的强烈。当时,我是以正常的姿式坐在沙发上的,他为了吻我的阴部,不得不用双干高举起的我腿,又让身体弯成一个十分特别而且高难度的角度,整个头部拱在我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着我的阴毛,轻轻地那里搅动。我当然感到了那种强烈的快感,但我想,我不能如此的自私,至少,我应该为他做两件事,第一是要让他尽可能地放松一些,不必因为弯曲的角度而使自己的身体快速地疲劳;第二,我应该给他一些安慰,让他也同样体验到强烈的兴奋。

  "你能不能将腿抬上来?"我问他。

  他以那个奇特的弯曲姿式再一次弯曲,将头扭过来,自下而上看首我,很快,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将自己的腿向上伸出,双膝搁到了沙发的靠背上,而他的腹部,正好搁在我的双乳之上,阴部正好顶着了我的脸,他那引以为傲的家伙,便在我的脸上硬挺着。我用脸在龟头上轻轻地磨擦着,我知道他喜欢这样的刺激,因为他的阴茎因为这种刺激而轻轻地颤动着,然后,我用鼻子与它玩着游戏,我想,它似乎还不够灵活,一直傻楞愣地直在那里,当我用鼻子去碰它的时候,它竟然不知躲避,最后,我则用口将它浅浅地含往,并且伸出自己的舌,在那光滑而且圆润的地方,悠哉游哉地弋游。他的臀部于是以一种十分可笑的动作拱动起来,我能感觉到那两瓣圆弧的张合。

  杰弗里显然比我更执着,他所处的姿式,一定非常容易疲劳,但这种姿式我们以前从来部不曾试过,因此有着特别的吸引力。为了计自己能够准确而且自如地吻到我的阴部,他不能再以双手抱着我的腿,而是撑在沙发上,承受着自己身体的重量,而他的舌如坚韧的犁,在我的茅草地。辛勤地垦荒。

  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疯狂地做爱,这件事我当初是怎么部没有想到,但是,我又觉得,整个事件的发生,是那么的自然,我们根本都不必动用自己任何的意志力,因为事情到来了,我们便以平静的心态去迎接。

  我们毕竟只不过是闹了一点小矛盾而已,就像我们生活的城市,井非每时每刻都阳光普照一样,有时会起风,有时会下点小中,也有的时候,会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无论是下雪还是下雨,部只会是暂时的,雨过了雪融了,仍然会还我们一个美好的艳阳天。

  我想,正因为我们的生活中有风有雨有雪,才会显得丰富多彩美丽可爱。如果一年四季,每天一睁开眼都是睛空万里,可能所有的人部会对这个世界充满厌恶吧!我和杰弗里的关系,不正像是长时间的晴天之后,下了一场透雨,雨过大晴,那种清新那种凉爽。那种连心情都被洗涤干净的感觉,的确是妙下可言做爱之后,我们一起外出吃饭,然后又回来做爱。这种感觉,真有点像我度假的过程,几乎没有大多的时间休息,除了睡觉和吃饭,就是滑雪。

  不过,第二次做爱之后,我门有过一次交谈。

  也就是这一次,他谈到了上次的那次矛盾。我原以为,上次是因为某些尤聊的人对他说什么,才会引起他的反弹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的妻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那个女人?她知道了这件事?"我对此感到非常吃惊一年多以来,那个女人对于我来说,只不过一个影子而已,她存在但似乎对我没有人大的影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甚至连她的名字部分知道。我想,西尔维靳特·杰弗里也许曾经对我提起过她的名字,但那个名字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从来部没有认真去记忆。但我实在没有想到,总有一天,我真的必须面对这个问明白那个女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之后,我感到非常惶恐,实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复杂。

  难怪那天他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这一点,我能够想象,他原本一直都在打算着向她提出离婚,当然,在这件事没有正式解决之前,他不可能将我们之间的事公开,哪怕在我们开始交往之前,他们的婚姻就已经完全死亡,但是社会并不会宽容这样的事,那个因为风流韵事失去了总统候选入资格的哈特,跟自己的妻子其实早已经分居多年。人们并不在乎他们之间是否仍然有性爱这件事,也不关心他们是否还有感情,也不会去追究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性关系,是在他的婚姻死亡之前,还是之后,人门只是关心一点,他是个已婚男人。似乎所有的证都认为,只要他们的婚姻还存在一天,他就应该对这个婚姻忠实,这是无可选择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遇到的,也正是这样一分问题,如果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在他与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解决之前没有被揭露的活,那么,他和她之间匣是完全公平的。可是,当那个女人知道池与另外一分女人有性关系之后,这种公平便被打破了。这件事将会成为那个女人的武器,适当的时候,这件武器很可能会用来对付他。对付他的方式当然会有很多种,比如在离婚时获得更大的利益,对于百尔维斯特·杰弗里这种身份的证来说,这很可能只是所有方法之中最有利他的那种。除此之外,还可能有许多的方法,那就得看那个女人需要的是什么了。如果那个女人什么部不需要,像她那种家庭背景并且受着美国婚姻法保护的女人,她该从这场婚姻中得到多少财产,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他的律师都会尽力为她争取,而且,她其实也不一定需要那些被争取到的利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个不需要钱的人,将会是一个极其难以对付的证。如果她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恨的话,那么,她无疑会借助这件事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一生给毁掉。。

  这正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接到她的电话之后感到恐惧的原因。

  但有一点我不太明白,现在,事情过去才只不过一周而已,他为什么立即就改变了主意?他不仅完全放下了包袱同我在一起。而且,我觉得他似乎比以前任何时候部更加的松驰。这几天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答案,很快便由杰弗里的口中说了出来。

  他告诉我,那天,他接到那个电话时,感到非常恐慌,以为那个女人什么都知道了。但后来冷静下来之后,他义开始有些怀疑,认为那个女人或许听到了什么风声,但不应该知道细节。而且,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除了正面面对,他也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他决定与那个女人好好地谈一次,先摸"一摸她的底细,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当然,那时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他准备放弃许多东西,比如经济上以及政治上的。他告诉我,他冷静下来之后,便觉得这应该是一次机会,正好可以提出离婚。他准备答应她可能提出的所有条件,甚至准备以自己的声誉作为代价。我不知道他们谈判的具体过程,但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描述中,我感觉到那个女人,其实是一个十分通情理的女人。那时,我便觉得与她相比,自己未免太过于的狭隘,完全足以小人之心度君于之腹,在我的心中,一直都认为那个女人是我追求幸福的障碍,但这件令人难堪的事摆在她面前时,她却表现了常人绝对难以达到的大度。听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介绍之后,我真想为我的这位情敌大声喝彩。是的,我当时觉得,她实在是太伟大了,真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女人。

  谈话的气氛变得非常融洽起来,后来他们达成了一项默契,在她没有做好家人(她的家人不仅十分的有财势,而且在政经两界十分的活跃,如果因为一次婚变成为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几时头,那么他的政治前途肯定就从此完结了)的说服工作之前,这件事暂时不必再谈起,她并不反对他继续与我交往,但是,她希望他尽可能地注意影响,一定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免得节外生枝。介绍完过程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对我说:"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这样的解决方法,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真是太好了。"

  "是的,真是太好了。"我也这样说道。

  我们于是再一次紧紧地拥抱,深情地接吻。

  那时候,我们两人都十分的冲动,我们觉得,在未来虽然还可能会有一些波折或者是艰难,但取得那个女人的支持和谅解,毕竟是所有事情之中最关键最重要的一环。现在,这一环顺利解决,为我们最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铺平了道路,我甚至冲动地想,我应该找个机会,当面向那个女人道谢,她是值得我说一声真诚的谢谢的。

  两个憧憬着美满幸福的人,心情的激荡可想而知,我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一遍又一遍亲吻。我相信,自从我们有了肉体上的联系以来,没有哪一次的亲吻像此次这样细致彻底,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的吻痕,同样,我也将自己火热的唇印在他身上的所有地方,这是我们对幸福的品尝,也是我们对未来关系的认定,我们都无比的激动,尽管在六个小时内,我们已经有了两次做爱,但我们仍然充满着潮动。我感觉到他的阳物在我的吻中迅速地勃起,而我的体内,也充溢着爱的暖流。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它,开始向我的体内导引。我们用两性交融的美妙音乐,欢庆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自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甚至比当初更加的浓烈,更加的无所顾忌。当初,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怎么说都是那个女人的丈夫,他不可能不考虑那个女人可能引起的麻烦,因此,每次见我,总是巧意安排。我想,他一定使用过许多的借口,以至于到了后来,借口是越来越难找,心理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但现在雨过大晴,那个女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并且明确表示她不计较。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便少了许多的心理负担。

  正因为如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有时候不得不去扮演一下好丈夫的角色。

  世上的事情往往是非常奇怪的,在没有将这件事谈清楚之前,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去应付那个女人,我便会感到怒火中烧,总觉得自己是被欺骗了,总觉得自己的感情是破碎的不完整的:可现在,我倒是希望他尽可能地演好那个好丈大的角色,我希望他不仅仅是在她的家人面前做出,一种姿态,同时也应该像对待自己的亲姐妹一样对待那个女人。我想,他如果能够做到这点,那么,也可算是我对那个女人所表现的一点点敬意吧。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的美妙,一周之中,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会安排至少四天跟我在一起,另外三天,他会将一一大留给那个女人和她的家人,另外两大,则会是工作时间。因为知道了他的规律,我便也就尽可能地减少了自己的社交活动,尽可能地在他回家以前等在家中,像个温顺的小妻子,怀着惴惴不安以及渴望的心情,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归来。我迷恋着他回家时汽车驶进小院的声音;迷恋着看到他的身影给我带来的快乐和满足;迷恋着像一只小鸟般扑进他的怀中,被他深情地拥抱,温柔地亲吻;迷恋他将自己的唇压在我的唇上,同时,他又伸开自己的大手,用分开的五指梳理着我的一头黑发时美妙感觉。

  现在仔细地回想,那段时间的日子,十分的柔曼轻盈,很少再有以前那般疯狂的时候,却也像是小溪流水般,涓涓淙淙,缠缠绵绵。即使是做爱,也是我所说的那种和风细雨式。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很适合那种方式,而我也越来越觉得那种方式美妙迷人,越品越有滋味。

  如果用喝饮料来形容我们在一起的日子的话,那么,以前更多的时候,我们是在品尝着香浓热烈的古巴咖啡,那种酣畅那种浓烈,令人难以忘怀。而现在,我们却是在优雅柔曼的古典音乐之中,手执一杯香摈,越品味,越觉得韵味悠长,余香满口。

  我有着一种十分强烈的冲动,很希望我所认识的所有人,全部理解我的幸福,并且能够与我分享这种幸福。

  然而,我却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天个夏天,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安排了一次休假,当他为这次旅游的路线向我征求意见时,我毫不犹豫他说出了亚马逊河。

  那条起源丁哥伦比亚、厄尔瓦多、秘鲁等国,横贯了几乎整个巴西北部的河流,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我。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一部什么电视片中看到过介绍那条河流的资料,但有关亚马逊的一切,它的热带丛林,它的比拉鱼以及其他所有的一切,已经深深地植人了我的心里。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去那里看一看,最好是有一叶小舟,沿着其源头进行一次探险旅程。我期望那样的旅程能给我带来一些新奇的体验。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立即表示了他的赞同,于是,我们开始紧张的出发前的准备。

  水路旅行是从秘鲁的一个小城市伊基托斯开始的,我们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是亚马逊众多支流中较大的一支,以为里为分界,下流称为亚马逊河,而上流则被秘鲁人称为马拉尼翁河。在伊基托斯,我们租了一条小船,当然也同时租下了船主一家,我的印象中,船主似乎姓洛弗,那实在是一个古怪的姓(Lover是情人的意思,一个已近老年的黑人,竟然有这样一个姓,因此她会觉得古怪译注)。

  据老洛弗的妻子路易丝说,他们一共有五个孩子,小洛弗是他们的大儿子,另外几个孩子都生活在伊基托斯。这艘船是他们的祖产,多年来,他们一直都生活在这条河上。现在,老洛弗差不多该退休了,他准备将自己的职业移交给小洛弗,所以才会由老两口带着小两口同行。小洛弗的妻子伊丽恩是个体格健硕的女人,当然,这是指她本身以及与南美女人相比而言,但与小洛弗相比,那就完全不能算了。

  我们之所以雇他们,是因为我和杰弗里第一眼就认定他们是一个十分友好和善的黑人家庭,两对黑人夫妇和,对白人情侣同行,那会给我的们的旅行增加更多的乐趣。,至少我是这样想的。旅游是一件十分放松的事情,白人,我们在亚马逊河上顺流放舟,遇到那种赏心悦目的风景,我们便会停下船,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和我便携手上岸游历一番。洛弗一家则在船上等着我们。因为不赶时间,我们走走停停,随心所欲。到了晚上,老洛弗便会选择一处将船靠岸。偶尔,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会上岸散散步,然后回来路易丝为我们准备的可口的晚餐。

  当然,旅游过程中,做爱是另一种享受。

  因为是在一条小船上,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睡在中间最大的一个舱里,我们的两边分别是老洛弗夫妇和小洛弗夫妇,中间只个过隔着一层舱板,任何响动都会传到隔壁甚至更远。最初,我们似乎还有些顾忌,说可能地压抑自己的声音,以免破船主一家听到,可是,他们显然比我们更会享受生活,尤其是小洛弗那一对,他们有着极为充沛的精力,加上我们的旅程安排得并不紧张,为他们必泄自己的精力提供了机会。每当晚饭后不久,他们便双双钻进自己的房间,不久之后,便会从那里传出人类那种最原始的哼唱,此起彼伏,而在我们的另一面,老洛弗大妇虽然不像他们的儿媳那般频繁,但显然也都是充满着情欲之火。

  于是,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便也开始放逐自己。

  私下里,我们将小洛弗与伊丽恩做爱的过程称为奔雷闪电式。因为那确实有一种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的气势,我们不仅能够听到伊丽恩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叫声、小洛弗那沉重的喘息声,还能听到他们彼此撞击时,身体碰在舱板所发生的有节奏的声音以及两人的身体快速接触所发出的啪啪声,众多的声音纠集在一起,的确有如奔雷滚滚,电闪雷鸣,与此相比,老洛弗大妇却只是一种小夜曲式的做爱,他们似乎十分的平静,动作的幅度以及频率都相比要小得多,听起来似乎是在为他们的孩子们所奏出的那恢宏的交响乐轻缓地打着节拍。

  而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做爱方式,刚好介乎两者之间,有时,受小洛弗夫妇的影响,也会发起一股猛烈的攻势,将自己身上燃烧的欲火以及盈满的激情,倾注于快速的冲撞之中。那固然是非常令人激动的,同时,我们也知道,另一种方式也同样令人意乱情迷,那不仅仅是为了抓住自己的情欲而寻求一次火山爆发般的痛快,更有涓涓细流慢慢盈溢于心的美妙,所以,在一阵激烈的动作之后,我们会很好地把握节奏,开始一次爱情的散步。

  至于这种不同乐器共同演奏的结果,注往也十分的有意思,小洛弗他们的高潮似乎是一波紧接着一波,伊丽恩的性欲强烈得令人惊讶,给人的感觉是只要有男人的阳具在她的里面抽插,她便可以不断地获得高潮,绵延不绝,没完没了,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我们一直部可以听到她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缓滞而时激越的叫声。小洛弗于是便会在她的声音最为高亢以及激越之时,发出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类似于狼嗥似的沉闷而且悠长的叫声。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他们在猛烈的冲撞磨擦之后,共同达到的了高潮。另一面的慢板仍然在徐缓有序地进行着,而那恢宏的交响停歇下来,未免有点令人觉得可惜。但这似乎也是没可奈何的事,强烈便很难持久,这是一种自然的规律,任何人都不可能超越。正因为我们深深地知道这一点,为了将那幸福的时刻尽可能地延长,才会在激烈之后,把握恰到好处的时机,将自己的节奏放慢下来。在这方面,老洛弗显然更加的炉人纯青,因此,他们才会让自己的情欲如涓涓细流一般绵延流淌。然而,我们实在有些低估了小洛弗的性能量,他们休息的时间非常的短暂,我甚至有理由相信,小洛弗根本就没有将他的阴茎从伊丽恩的阴道中抽出来。因为为伊丽恩的叫声只是迟滞和轻盈,却始终没有终止,正如交响乐由一种旋律向另一种旋津过度过的一串超低音和弦。

  "天,小洛弗简直是一部性交机器。"我有些惊讶他说。听了这话之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动作有些迟滞。我心小暗自惊了一下,立即就意识到他由我刚才那句话中想到了什么小洛弗毕竟是个身强力壮的小伙于,年轻就是本钱,他有着永远都消耗下完的精力。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却已经是个向五十年迈进的半老头,虽然在我的教诲下有了纯熟的技巧,但毕竟岁月个饶人,少年不再。而他所面对的我则不同,我是分比伊丽恩年轻更小的女人,正对各种各样的性爱经历充满着激情和渴望。他从来部不可能像小洛弗那样,将阴茎插在我的阴道中,像一大不知疲倦的牛那样不停地耕耘,一次又一次地发射着他的性爱炮弹每一次性交结束后,他的小家伙便会因释放以及疲劳而迟缩,他便不得个将它放出来,静静地等待着恢复,然后才可能有再次战个的机会我认为他一定想到,我刚才那句话代表着我的不满足,或者觉得某种缺憾,代表着对小洛弗式性交的期待和向往。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这并不等于说我时他不满意,实际上,他在我的生命中是无法替代的,同时我也知道,任何人部不可能完全地没有缺憾,世界上绝对不可能存在完美无缺。

  于是,我主动地亲吻首他,井且告诉他,对了我来说,他是最好的最棒的,他永远部令我十分的满意。

  这显然起了作用,甚至对他形成了鼓励,于是,他开始快速地冲刺。

  第二大早晨,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见到洛弗一家时,都有点不人好意思,因为那太容易让人想到昨人所发生的一切了,仿佛觉得彼此都完全赤裸,身上寸缕不着一般。那是一种十分个人难堪的感觉,可洛弗一家似乎对此视而不见,甚至是十分的坦然有一次,路易丝走近我的身边时,甚至对我说:"杰弗里先生十分出色,你的眼光很令人佩服。"

  我想,那时候,我的脸一定比那初升的朝阳更加的灯光四射,那当然是因为既害羞又兴奋。

  有时候,可能因为我们太忘情了,过早而且过余地释放了自己的精力,那么,晚上的时光,便不再那么的美妙了。

  记得有一次,我们看到一条优美的小溪,便将船停下来,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上了岸,沿着小溪向上游走去,那水实在太清澈太凉爽,而我们顶着烈日走了一段路之后,浑身都是汗,衣服被汗湿后紧贴在身上。虽然四周无人,不必担心汗水的衣服会显露春光,但毕竟是不大舒服。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提议我们去溪中洗澡,而我也正有此意。于是,我们连衣服都没脱,便扑进了水中,先将那沾满汗渍的衣服脱下来,在溪水中催洗过后,拿到岸边,铺在太阳下晒着。我们又赤裸着身子扑进了溪水中。

  我从未见过这种未经污染清澈见底的水,而且又是如此的清凉,我们在水中嘻戏,当然很快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们的关系虽然已经接近两年,但在自然的怀抱中做爱,还从未有过。我被这个念头搅得欲火中烧,于是伸手皇去摸他的生殖器,发现它又硬又大,原来,他也正有着同样的想法,我们便站在水中,我只需稍稍用点力气,便让自己的身了向上浮起来,正他将阴部贴着他的小腹,然后由他扶着自己的生殖器,对准我的部位。我再稍稍向下坐,便非常顺利地纳入进来。

  水的浮力似乎对我们的上下运动用帮助,这是我最初的想法。可实际上,水的阻力大得令我无法想象,在水中做爱,我们必须付出比平时不知大多少倍的力量。尽管那是一件非常累的事,但我们都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运动着。我想我们一定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干完这件事,让我们获得一次绝对不同的体验。我想,我们一定是累坏了。达到高潮之后,我们便手拉着手走到了岸上,并且在草地上躺下来。

  很快,我们就知道这种选择是一种错误,裸露着身于在太阳下暴晒,我们的皮肤很快便发出了警告讯号。我们当然带着防晒油的,但那些东西此刻全都留在了船上,临上岸前涂上的,刚才在水中已经洗净了。如果我们无所顾忌地暴晒,用不了多少便会知道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这样不行,我们得躺到水中去。"杰弗里对我说。我也知道我们必须躺到水里去,但刚才实在是消耗了大多的精力,现在躺在这里,我竞不想再动一下。

  "我觉得自己连抬一下腿的力量都没有了。"我说。杰弗里当然消耗更大,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体贴又充满爱心的男人,他先站起来,然后弯下身,将我抱起,向溪水走去。我感觉到他抱我时,似乎比平时显得吃力,这都因为我们刚才的放纵。

  我们在水中躺了半个小时,或许时间更长一点,然后,杰弗里似乎恢复了精力,他想再一次做爱。这实在有点令我吃惊,我没料到他的精力恢复得如此之快。他告诉我,这是因为水以及阳光的作用。

  "水以及阳光的作用?"我对他的话感到个解。他于是向我解释,说他一直都在看着我,我的身体在水的下面,轻微的波浪改变着光线照射的角度,因而折射出五光十色,这些绚烂的色彩落在我洁白的胴体上,使得我看上去像一位处在梦幻中的裸体美人。那实在是大有诱惑力人令人兴奋了,因此,他有些不能自持,冲动像滔大海浪一样,一浪高过、良地撞人着他,控制着他。

  我转过头,认真看着他的裸体,立即就知道他的情欲冲动因何而起,那实在是太夺目的光彩,是一个肉体的光辉。是的,做爱个是没有色彩的,尽管你可能用自己的想象为任何一次性交着色,那也只不过是一种幻觉色彩。但现在的情形完全不一样,色彩十分真实地呈现在眼前,两具肉体搂抱在一起,运动会使得水面出现史为奇特的变化,折射便会更为强烈而且多变。我被那种绮丽的色彩迷惑,顿时欲火大炽。我想,那时候如果有人指责我是一个荡妇,我不会有任何意见,那种色彩确实令我荡得无可遏止。

  我想,我们再一次到了虚脱的边缘,那似乎是从死亡线上挣扎着爬回来一般,更加上我们耽在这里的时间实在大长,胃中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饮食的欲望又变得非常的强烈起来。

  这两次做爱我们的消耗实在大多的体力,所以,差个多整个下午,我们一直都在舱房里睡觉,船也没有继续前行,而洛弗一家的生活十分的规律,白天时间里,哪怕根本不用航行,他们也有自己做不完的事。到了夜晚,性爱的气息,便再一次在这艘小船上弥漫,以至于我们隔着舱板,都能闻到那种浓烈的带着强刺激的气息,我们的激情,再一次被这种气息煽动起未。

  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开始了这一天之中的第三次做爱。这真是一种十分该死的感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向我插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十分的强壮坚挺,我甚至暗暗惊呼,杰夫真是太令我满意大令我惊叹了!但是,我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正当我的第一次高潮即将到来时,突然感到他的小家伙不再像以前那般强壮,甚至是太过余的软弱了。这种软弱对抽插的质量无疑有着巨大的影响,我无法感到他的力量,甚至无法感受到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壁擦过时那种奇妙的感觉,虽然还能感到他的身体在动,却很难感受到阴茎的抽动。

  我立即明白过来,他毕竟是一个迈过了四十岁的男人,在这两天时间里,我们已经有了四次做爱经历,尤其是今天的两次,相隔实在大近而且他的体力消耗又实在太大。这种情形别说是他,就是像小洛弗那种健壮如牛的男人,我想都是十分难得的。我能对他存有太高的要求吗?人毕竟不是机器,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也许,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性交,而是休息。"我对他说。

  "你确定?"他问道。

  我知道他为何这样问。在性欲求方面,女人似乎是永远都无法吃饱的大馋猫,尤其是像我这种年轻强壮的女人,而男人可供释放的力量有限,他们常常会为自己无法给所爱的女人带来更多的满足而困惑,这种困惑如果累积大多,他们甚至可能形成一种心理上的压抑。

  "是我的原因,我实在太累了。"我说。

  这当然是假话,实际上此时的我正欲火中烧,实在是渴望他能带来给满足。但我却不能不为他着想。

  我们躺下来,甚至不想去穿上自己的睡衣。我想,他可能是因为大累了,根本不想动,我却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更糟糕的是从小洛弗房间中传出的声音。我敢发誓,那种声音在当时的我听来,简直是可恶至极,就是我所听过的最为恐怖的声音,也远比那种声音优美动听。

  手淫或许是一种解决方式,但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明显还没有睡着,只要我用上自己的手,就不可能不弄出声响,那时,他便会知道我对他所说的是假话,便会知道我此刻需要什么而他又根个无法做到。这件事绝对会对他的心理产生极为不良的影响,而这种影响又恰恰是我不愿看到的。

  我不得不强忍着。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有过那种体验,但我有了,那绝对是一种生不如死的体验,一种令人十分憎恶的体验。

  那个晚上,实在是大长了,我等待着所有的声音平息下来,消耗了我大多的时间和痛苦,我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确是人累了,他终止让自己睡着了。我于是小心地行动起来,将自己的手伸下去,我感到那里被某种湿润的东西充满,整个手指都觉得粘乎乎滑腻腻的。

  当然,这点小小的不愉快并没有影响我们的整个旅行计划。到达秘鲁与巴西接壤的边境小城莱蒂西亚以后,我们告别了洛弗一家,换上了一艘稍大点的巴西船继续我们的航行。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段时间,应该是我生命中最宝贵最美好的时间,我觉得自己一直都生活在幸福之中,我从未都不曾想过,幸福是如此的短暂,而且,幸福的背后,却又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卑鄙,更没有想到自己会十分深刻地体验一次从幸福的最高点跌落到万丈深渊的感觉。那绝对不是从性爱的最高潮滑落的感觉,而是充满着死亡恐怖的感觉,是对粉身碎骨尸骸无存的深刻体验。 

三、又一次转学

  事情发生在第二学年快结束的时候。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正好是周未,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约好了要去盐湖城度周未,为了便于活动,我们准备自己驾车去,所以必须提早行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他下午将不再去办公室,而是留在家里做准备工作,他希望我能在四点钟以前赶回家,那样的话,我们到达盐湖城的时候,就不会太晚。

  可是,三点半的时候,我接到一个口信,我的导师要求我立即去见他。

  真是该死,这样一来,我就无法在四点钟之前赶回家去了。但是,我又不能不去见导师,哪怕我平常再散漫,却也知道关键时刻不能让导师暴跳如雷,否则,我们我的毕业鉴定一定会非常糟糕。我不得不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明情况,表示我可能会晚一点再回去。

  这种情况并非我所愿,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也无可奈何。他只好说但愿别太晚,否则,我们将会赶好一段夜路。

  在去见我的导师时,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会非常严重,甚至没有想过我会得到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在我看来,那段时间中,我的一切,简直可以说好极,社交活动在照常进行,而且,因为我已经是二年级学生,可以算是老生了。这类学生在社交场上是被重视的,我在社交上的成功,更超过了以前任何时候,另一方面,我的学业丝毫没有耽误,大概是爱情给了我动力吧,我正在向好学生靠拢。我知道,我一直都不是一分好学生,尤其是父母离婚之后,我更被看成是一个问题少女,所有教过我的老师,似乎需要极好的耐心以及非常的爱心,才不至于被我激怒。但现在,我肯说,我已经成了绝对的好学生,有好几个老帅曾经不止一次告诉我,他们为我感到高兴。第三方面当然因为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同居生活非常的完满,非常的和谐,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有了这样的心理基础,我绝对不可能想到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会出现,更不可能想到自己早已经置身于一个大阴谋之中。导师见到我之后,直接了当地告诉我,他承认我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学生,而且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学生,他对我的智商感到惊讶。有些事,虽然并非出于他的主观愿望,但他却不能不做。他一再向我申明,他所要向我说明的一切,全都是因为校董事会的委托,与他本人的意愿没有任何关系。

  我从未见到导师以如此郑重的语气对哪一位学生谈话,他是一个令人尊敬的长者,也是一个令人景仰的科学家。平时,他十分的严肃,甚至可以说有点古板,那不苟言笑的脸,给我以及我的同学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我们都认为他有着父亲一般的慈爱。然而,他此时的表情,的确是令我大吃一惊,我由此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却又完全不知这种预感因何而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

  "校董们希望我告诉你,他们希望你能转学。"转学?这简直就是奇闻。我不是正在变成好学生吗?我不是严格遵守着学校的一切规章制度不敢稍有差池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让那些老爷们如此恼羞成怒?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对着导师大声地质问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导师待我略平静下来之后说,据说有一位新闻记者拍到了一些对我不利的照片,当然是一些非常隐私的照片,那位记者因此威胁校董事会,要将这些照片公之于世。校董事们看到了那些照片,因此认为学院的声誉正面临一次严峻的挑战,他们不能不在学院的声誉以及我之间进行一次选择,结果我可以想象。

  天啦,某个该死的家伙拍到了一些照片?他到底干了什么?我实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其实,不必再多解释,我已经非常明白,所谓的在声誉以及我之间选择,那是一种十分缓和的说法,其实,他们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让我走人,如果我不同意他们提出的条件自动转学的话,他们可能会采取更加严厉的措施,将我除名。我意识到,我已经别无选择,这个社会根本就不愿看到我生活得好一点,我的幸福令他们嫉妒得发狂。

  我当即哭了起来,不过,我也还知道泪眼婆姿地问一句,学校给我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导师说,他相信学校也不愿这样做,但他们必须为了更多的学生着想,为了学校的前途着想。他们也考虑到,现在正是期末,联系转学应该不是大大问题,所以,他们很愿意多给我一些时间,在这里呆到学期结束。导师同时也说,这样做并不意味着我仍然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实际上,我已经不是了,已经没有人能够从学校的资料里查得到我的学籍。

  事情虽然说已经非常明白,但我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该死的记者,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那些照片,尤其是离开学校之后,我更加的感到这件事的严重性。那个该死的记者既然敢拿着那些照片来威胁学校,那么,他同样可能拿着照片去找那个女人甚至是她的家人,找那个女人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她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而且,我们的交往甚至可以说是得到她默许的。但如果是找到她的家人,事情就会异常的麻烦起未,她的家人会怎样对待这件事,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行,我一定要尽快将这件事告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他需要做好思想准备,以便应付可能会有的任何意外。

  这个周未的好心情,被这件该死的照片事件给完全彻底地破坏了,我想无论是我还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都已经不再可能有任何心情去进行我们的旅行计划。接下来将会是一段什么样的苦日子,我简直就不敢想象。事实上,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接到我的电话后,其惊骇的程度,可能比我更甚,有好几分钟,他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我抱着话筒,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你先回家来等我。我需要出去一下。"过了大约有五分钟之久,他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杰夫,别离开我。"我叫道,"你不要离开,我太恐惧了,我不敢一个人呆着,我快崩溃了。"我想,当时除了哭以外,我一定还有些语无伦次,我根本就不明白当时想了些什么或者是说了些什么。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再一次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说道:"亲爱的,我很想那样。但是,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大概不希望事情闹得更大,是吗?那么,就乖乖地在家中等着我吧。相信我,我会给你带好消息回来的。"

  我不相信可能会有什么好消息,我的学籍档案已经被从这所学校中抽出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呢?当然,我也知道,他的决定是对的,为了不使事情更为糟糕,他必须尽快地采取行动,先摸清那个该死的记者的情况,然后设法堵住他的嘴,我相信他是有办法做成这件事的。

  "我没事,你去吧。"我只好违心地对他说道。当晚,我们见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想至少都有十二点了吧。那时,我一直都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连灯都没有开,甚至也不敢将这件事打电话告诉任何人。实际上,我也无法告诉别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后,我还真难以找到一个十分信任的人。

  事实上,在不清楚这件事的真正背景之前,我找任何人都不可能有作用。是的,除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外,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帮助我。所以,我只能坐在那里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然后,他会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对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脚步声,我已经非常熟悉,所以,在他还没有打开灯之前,我就已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并且哭喊着向他扑过去。

  我想那次我在他的怀里一定哭得非常厉害,他却一直紧抱着我,并没有说任何劝慰我的话,也没有任何爱抚或者是劝慰的动作,只是那样搂抱着,而且是站在门口,就在我冲向他的地方。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站在那里,那或许有三十分钟,或许更长。后来,我觉得自己已经哭够了,该他说话的时候了,我于是止住,并且问他:"你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

  他说他找到了那位记者,但得到的回答是,他还没有想好到底该怎样处理那些照片。那个该死的家伙告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他知道那些照片会很值钱,但到底能值多少,他目前还无法估价。因此,他目前只是掌握着那些按他的说法是"极为珍贵的东西",并且,以适当的方式,告诉某一些人。他说这就像某人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他或者公开交给某一家拍卖公司,或者会想其他一些办法。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他认为有其他的途径可以令他得到更大利益的话,他一定不会选择拍卖公司。因此,他会将此消息告诉某些人,再由某些人将这一消息告诉那些需要此一消息的人。他认为他做对了。他甚至向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暗示过,最臭名昭著的色情杂志《拉客者》对他手上的东西曾表示过浓厚的兴趣,他正在考虑是否接受他们的建议。

  这是非常明显的公然敲诈。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可以用这些照片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榨干,我绝对相信这一点。他一定是想先吊足我们的味口,然后让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拿出一笔很大的钱,买走他手中的一张照片,但在成交的时候,他会说,他手中还有些类似的照片,问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否感兴趣。因为有前一张照片作价格参考,他便可以不断地拿出其他的照片或者是对某些照片进行不断的复制。一直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以及我的身上没有任何油水可捞为止。我知道,有许多卑鄙的家伙就是这样于的,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着发财的机会,现在,这种机会终于被抓到了,他们以为自己中了世纪大彩票,当然不会轻易将这样的机会放弃。

  "你怎么打算?"我问西尔维斯特·杰弗里。

  "只不过是一个小丑而已。"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我当然相信他,他说会处理好,就一定会处理好。至于他会怎样处理,他让我不要问。我想,像他这样的人物,一定有着许多种不同的办法。

  后来,我们当然谈到了转学一事,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意思是,不转学看来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圣莫尼卡学院,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他如果想让某一两个人闭嘴,那并非太难,但如果是想让许多人闭嘴的话,那就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是转学不可避免,我也感到非常为难,因为我无法向我的父母以及其他亲人朋友解释这件事,在此之前,我一直都试图告诉他们,我现在的学校非常令我满意,而且,我正在努力成为一名好学生。这一切的原因我前面已经说过,那是因为离这所学校不远,有一个特别温馨的小家,那是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爱巢,我们在这里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于是对我说,现在离新学年的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可以试着告诉他们一些新的东西,比如已经厌倦了在问一个城市,想换一个环境之类。当然,他相信我会有办法让那些人知道,我确实是因为一时心血来潮之类的原因或者是因为对某一位教授的崇拜,才会转学的。

  "刘易斯&克拉克学院怎么样?你是否会感兴趣?"他突然问道。

  我知道这所学校,而且,我想,他提出这所学校,必然有着他自己的原因。这所学校在波特兰市,那里正是他的家族事业基础雄厚的地方,我知道他在那里有一些极有地位的朋友,或许,这所学院的某人与他有着特别关系也说不定。还有,他之所以提到这所学校,当然也曾考虑过我们的关系这一重要因素。

  另一方面我也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借口,我之所以选了圣莫尼卡学院,那是因为这所学校的名字,与我的名字一致。我一直觉得这样的情况会给我带来好运。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虽然我目前不得不离开这所学校,但我毕竟在这里认识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这里找到了我的幸福。而刘易斯又是玛西亚重新获得的大姓。如果我说这样做代表着我对母亲的崇拜和爱的话,他们多少会更容易相信一些。而且,刘易斯&克拉克学院的心理学专业非常闻名,这也可以成为我转学的一大理由。

  几天之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便告诉我,转入刘易斯&克拉克学院的事已经说好,只需要我在新的学期开始时去办手续便行。至于照片事件,他说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他正在设法将这件事处理好,他让我不必为此太担心。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最后,杰弗里提出了一个令我十分痛苦的建议,他说,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在他没有完全处理好这件事情之前,我们最好不再见面,即使是通电话的次数也要减少。他努力让我相信,这样做只是权宜之计,他自己也非常不愿意,而且,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异常艰难而又痛苦的事情。可是,为了我们长久的中福,他又不能不下如此狠心。他对我说,他很能理解这件事给我带来的困扰,并且相信,我将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会非常的痛苦。他为此感到非常抱歉,并且保证一定会在今后给我最大的补偿。

  对他所说的一切我表示理解,我承认这样做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但我并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也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当然明白他所作的决定是对的,而且是最有利于我们的。为了我们长久的幸福,现在承受一些痛苦,那是完全必要的。所以,我不会反对他的意见,而且,我还会非常的遵守这一点。我告诉他,他很快就可以看到,我是一个说到就能做到的人。

  在余下的时间里,我们疯狂地做爱,因为我们心中都非常清楚,这一次之后,将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性爱,甚至是电话做爱的可能性都不是太大,那一过程到底有多长,我心中没有底,我想至少不会少于一个月吧。一个月是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在以后的那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里,我将不得不强忍受着肉体以及精神上的折磨,苦苦地思念着他去却又无法真正得到他。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那一段时间里(实际长达56大),我们仅仅只是通了几次电话,有六次是他主动打给我,但我只接到了两次,另外几次全都是电话留言。他告诉我,他非常想念我,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想念我们在一起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

  那个假期,我是在玛西亚身边度过的,我们一起去了夏威夷。我十分的感激母亲和我共同度过的这个假期,虽然当时还有她的新丈夫以及迈克尔,但至少,我想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除了伯纳德),这种机会对我们来说,是十分难得的。这样的时候,我常常会想到,其实,母亲的心中还是非常重视我的,并非如我一直以来所想的那样,她的心中只有政治和他所喜欢的男人。

  那天,刘易斯和迈克尔一起下海游泳去了,我则和玛西亚一起躺在夏威夷海滩上晒日光浴,然后,我们有过很长时间的交谈。话题是由我转学这件事引起的,玛西亚再次问起我转学的原因。自从回到母亲身边休假以来,她仍然是像从前任何时候那样,永远都有忙不完的应酬,我们并没有更多的时间单独在一起,所以,有关转学一事,我们只是在电话中谈到过,直接提起这件事,在夏威夷海滩是第一次。

  看上去,玛西亚对我所说的想转学的原因似乎有些怀疑。我只好以玩笑的方式给予回答,我告诉她说:"看来,你实在是太不了解你的女儿。你应该多为她安排点时间,然后你就会知道,她是一个十分冲动的人,像这种类型的人,她们做任何一件事的时候,往往不需要任何理由,很可能只是一个突然而起的念头,便决定了。切。"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对她撒谎,同时我也知道,撒谎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更不会感到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或者罪恶感。我得承认,撒谎在生活中可能是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至少当我还小的时候,父母的关系开始紧张时,他们用行动所教给我的,就是这样一些东西。

  这个话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然后,玛西亚问起了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事。

  "你和你的那位朋友现在怎么样了?"她十分突然地问道,"我曾经听卡桑洛提到过,说是你们之间曾经出现过一些麻烦。"如果不是因为照片事件的话,我想我会非常乐意谈起这件事,因为我感觉到自己是生活在一种幸福之中,我甚至可以用这件事来影射伯纳德以及玛西亚给我的实在是少得可怜。

  正因为那该死的事件,我无法将整个事情更清楚地告诉玛西亚。当然,她既然主动地问起,我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说。我简略地谈起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也谈到了我给卡桑洛博士打电话的原因,以及事情后来的解决。

  我想,我谈得最多的应该是亚马逊之行,那次的旅行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我相信,那种经历是非常独特的,大概很难找到其他人会有类似的经历吧。我向玛西亚谈起此事的另一个原因是,我想她同样会对那样的事感兴趣,会被此事深深地吸引。

  我在介绍那些自然风光以及某些事件的细节以及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时,受到了玛西亚的大力赞赏,她说我的描述简直是"精彩极了",十分的生动,十分的引人人胜。她还说,我有一种人生的作家的才能,如果我将那一切写成一篇游记的话,一定会大受欢迎,我的名字迅速会在一个不大小的圈子里传播。

  我开玩笑地对玛西亚说,如果可能的话,在我大学毕业之后,可能继承她的事业,当一名作家。

  不管后来人们怎样评价这件事或者怎样评价我的性格,我曾经比较深入地与玛西亚谈起过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事实。在此之前,我绝对没有想过要提起此事,即使是玛西亚主动问起的时候,我都有一种强烈的意识,认为还是不要多谈为妙。但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特别是在觉得彼此非常的亲密的时候,倾吐的欲望便极为的强烈。我承认,玛西亚虽然是我的母亲,但我并不认为她是一个可以完全与我共享隐私的证,就像后来认为的琳达·特里普一样,我同样不认为她是一分可以与我共享隐私的人,其可信程度,甚至大大地不如玛西亚,但是,当我觉得她其实是将我当作了朋友,正拿着自己的隐私与我交换时,我被某种假象迷惑了,更加上特殊的心理作用,我与她共享了隐私,因此,也就酿就了我的悲剧。我知道,这是一种十分典型的莫妮卡·莱温斯基悲剧。

  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所发生的事非常之多,我相信,如果将所有的细节全部淋漓尽致地写下来的活,这本书的篇幅将会是现在的三倍以上。我与玛西亚所谈的,只不过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但仅仅是这一部分,已经是非常之多了,比我向任何人捉起的都多。另一点需要说明的是,我向玛西业提起的,是一个非常,感人的爱情故事,连她在听了之后,都曾说过这样的话,她说这简直就像是一部精彩纷呈的爱情小说,她被其中的一些情节深深地吸引了。

  我不清楚,我没有告诉她照片事件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假如那次我对她提起了此事,她会告诉我什么呢?不过,这件事现在提起来,实际上没有任何意义,不管她会对我说些什么,但当时的我会听进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能想象你会听从一分你经常对她说假话的人所说的一切吗?假如她所说的活对你会有特别作用的话,你还会对她说假话吗?我承认我曾经对很多人说过假话,但我不承认自己曾经对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过谎话,而且,我也不曾对克林顿说过谎话。我想,任何证,不可能每时每刻说谎话,也不可能面对每一分人都说谎话。即使是再虚伪的人,也一定会在某些时刻在某种人面前,以自己的真实面目示人。

  也许,玛西亚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她会感到非常难过。如果真的如此的话,我只能说我感到非常抱歉,因为我在写这本书之前,已经下定了最大的决心,力争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因为那些媒体以及某些极为秘密的资料的公开,似乎所有的人都认定我是一个爱说谎的人,这一点,我并不想否认,而且也根本不担心人们会对这本书所持的看法,我并不担心有人认为我所说的全都是假话,一个善于说假话的人,是从来都不会担心他或者她所说的话是否有人相信的,我觉得有没有人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相信不相信。至少,在这时候,我不会对我自己说谎,因为我并非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是在说着自己的历史。如果我甚至不肯给自己的历史一个真实的话,那么,连我自己都会认为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了。

四、做女人的悲哀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并没有骗我,我顺利地进入了新的学习环境,而且,这里的导师对我非常热情,显然是他从中起了作用。我再一次住了那种专为学生提供的公寓,这样的地方,当然无法与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那个"家"了。但现在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只能暂且忍耐,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杰弗里就会来见我,那时,他会对我做出一个安排的。对此,我非常的肯定,就像我肯定向己对他的爱一样。

  当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理所当然地想到一定是他。

  "嗅,杰夫,我想我可能快昏了。"我欢呼地叫道。

  "你的声音比我想象的更令人激动,我简直要发狂了。"我说:"我已经将奶油蛋糕烤得从未有过的好,如果你有机会尝一尝的话,我相信将会更令你激动。"

  "是吗?"他说,"我担心你烤的时间太长了,火候有些过头,怕会有点苦味吧?"

  "不信的话,你自己亲自来尝一尝好啦。"

  "当然,我已经饿得太久了。我想,今晚你会个会将我撑坏?"今晚?这个信息对我来说实在是人重要了。难道说他已经到了波特兰?真该死,他为什么不早点将这个消息告诉我?"

  "你在哪里?波特兰吗?"

  "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就请你抬起你那美丽而且性感的腿,走到东面的窗口看一看好啦,我相信你会有一个意外的惊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拿着无线电话跑起来,我想顶多用了两秒钟时间,就已经站到了窗前,透过玻璃向外看去,看到楼外的马路上站着一个人,那不是我日思夜想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又会是谁呢?我实在是太熟悉他了,只要他的影于在我向前晃一下,我立即就可以几百人之中将他分辨出来。

  "你这个坏家伙,你到了这里,为什么不上来?"我大叫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新同学明天就全部知道这件事了"

  "要是,难道我们就这样见面?你是想将我逼疯吗?"

  "傻妞,你相信我好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现在,请你下楼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将车驶近我身边,然后对我说:"莫妮卡,快上来。"我跨上车去,正准备扑上去吻他的时候,他已经启动了汽车,快速向前驶去。

  "天啦,你对你的奶油蛋糕已经不感兴趣了吗?"我不满地大叫道。

  他根本不理我,迅速拐进了条窄路,停在一个街心花园前,然后转过身来,对我做了个怪脸,伸开双手,说道:"我想,现在我的味口好极了。"

  我欢呼地大叫一声,向他扑了过去。我想我那一扑的力量非常之大,以至于汽车竟歪了一下。

  杰弗里准确地接住了我,并且在那一瞬间已经吻住了我的唇。到了他住的酒店,我们几乎是跑着上了楼。

  "我保证这只不过是做爱前的热身运动。"他应道。因为跑得太急,进入房间后,我们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急迫心情,他将门关上之后,立即就抱住了我,我们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疯狂地接吻,同时又迅速地脱着自己的衣服。我的印象中,我们在一起虽然也有疯狂急切的时候,但没有哪一次比这次更加的急不可耐。我想我们都想尽快地让自己完全彻底地清除饰物,所用的时间,短得我们自己都有些吃惊。我相信,那绝对是我们之间从未见过的高速度,两人的衣服物散乱地扔在迸门后的通道里,而他已经抱起赤裸的我,向客厅的沙发上跑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的默契会达到一种非常的程度。当时,他将我放倒在沙发上,抓起我的双腿向上拉起,使得我的身体成为了一个两端向上伸展的V字,而他则用膝盖顶着沙发,将他的中心部位顶向v字的底部,他当然是非常熟悉底部那个温暖而且湿润的小巢,那是他的幸福之所在兴奋之所在,虽然我们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没有见面,有两个有不曾进入过他的小巢,但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依然如初,进入时非常的熟练而且顺利。

  "啊,太棒啦!"我惊叫了一声,尽可能地将双腿更伸展了一些,我知道那样会更加的刺激他。

  可能由于压抑太久的缘故吧,他似乎无法坚持更长的时间,我感受到了他对射精的迫切,因为他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像一个短跑运动员在进行最后冲刺一般。不,宝贝,这是不行的,我才刚刚尝到甜,如果立即就结束的话,我会觉得自己这长达两个月的等待实在是大不值得。

  "等一等。"我叫道,见他停下来,连忙弯过身于,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对他命令道:"快抱我起来了。"

  他显然明白我想于什么,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腰,用力将自己那呈弯曲状的腰伸直,而我的双腿也向下立在了地上。由于两人高度上的差别,又要保证那个特别部位的接触,所以,我不得不踮起自己的脚。

  对于这种姿式,我们是非常熟悉的,所以,动作也非常的熟练,在整个改变姿式的过程中,他的阴茎一直都没有离开我的体内。当然,在改变身体的弯曲时,有那么一瞬间,它差点溜了出去,但我对此早有准备,在它完全撤退之前将自己的小腹向前顶了一下,将这个小小事故消弥于无形。

  于是,我们的肚皮紧紧地贴在一起,站直了身体,他的双手已经下移,从我臀部下面抱住了我的大腿根部。这一点非常必要而且非常重要,因为在接下来所要干的事情之中,我因为双脚蹄起而无法用力使得自己的身体起伏,虽然可以运用自己的双手抱住他的肩膀来加强这种运动,但那不能达到目的。最为重要的还是他的手,必须用力地将我向上抬起,然后又任我自由落下。另·一方面,我必须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仰,我想那是为了使得两个身体的接触面小一些,从而减小磨擦所产生的阻力,最为重要的一点,因为姿式的变化,在极短的时间内,使得他的注意力发生转移,射精的欲望被阻滞之后,他便会延长自己性交的时间,不至于在我完全没有满足之前疲软下来。我承认我非常喜欢这个姿式,那是因为在这个姿式中,他的阴茎受重力影响,原本该向下垂,而我的阴道对它进行了一种固定,使得它向上伸展,以及随着的身体的运动而运动。当我的身体向上时,它便被拉着向上竖起,并且试图离开我的身体,但在最后一刻,我的身体开始向下降落,于是,它又开始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我身体的重量快速向下,使得我的阴唇以及阴蒂有那么一刻紧贴着他阴茎的根部磨擦,这种磨擦的力度,比其他任何姿式都更为彻底,也更为有力和刺激。

  当然,我们不可能更多地用到这种姿式,因为这种姿式所消耗的体力,也是其他姿式所无法比拟的,他必须以双手承负着我的全部重量,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提,而且,他还得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高点滑落。如果是一年轻力壮的男人,也许可以连续进行一万次这样的运动,但他毕竟不再年轻,也许连续做一百次,他就会累得扒在地上,再不能动弹。

  一万次或者一百次,只不过一种非常主观的概念,这种姿式的特殊刺激,使得没有任何人能够坚持如此之久。

  那时,我感觉到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托起,而我的真实感觉却是,我仿佛变成了一只充满肉欲的皮球,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抛起,然后又自由地滑落,我的乳房没有任何支撑,就在这种起伏运动中震动着,不断地磨擦着他的胸部,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简直就妙不可言。

  高潮像是一场迅速而且巨大的洪水,在一瞬间漫过了我的全身,漫过了我的意识,将我推向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快速地滑过我的气管,从口中喷薄而出。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快速地跳动,那是它正在完成自己的发射,那是一种快乐的甘雨,激烈、透彻而且淋漓尽致,欢乐从他身卜的每一个部位向外释放,最令人激动的,是他口中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原始的没有语意的声音,同时也是一种幸福的注释。

  所有的动作都停下来,他抱着我,坐到了沙发上,我面向他坐在他的双腿上,用自己那正在软下来的乳房,轻轻地在他的身上磨擦着,并且问他:"你是否闻到了焦糊味?"

  "没有。"他说,"味道好极了。"

  "那么,你是否准备再吃几口?"

  "当然要吃。不过,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不然,会出现消化不良的。"

  "既然是这样,下面我们该干什么?你是否有兴趣吃点别的东西?比如三明治什么的。"

  "好主意。"他叫道,含住我的乳房,在那里快速地吮了几口,然后松开我,并且将我抱起来,一起走到进门通道。那里有我们胡乱扔下的衣服,他将属于我的检起来,交到我的手上,看着我一件件地穿上。

  "看什么?你没有见过吗?"我娇喧地问道。

  "你太迷人了,我百看不厌。"他说。

  晚餐的气氛虽然温馨,但因为我们的周围有一些人在活动,在这种公众场所,我们不可能有任何亲呢的举动,所以未免会有一些拘束的感觉。虽然我们都没有提过这一点,但彼此的心里十分的明确,因此,我们吃得很快,想尽快地填饱自己的肚皮,然后回到我们的房间里去,去享受两个人在一起时,无所顾忌的释放以及由此带来的快感。

  我们分别得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对彼此的身体,我们都有着一种特别的渴望,再次进入房间之后,我们一个共同的念头便是洗浴自己。洗浴既是一种放松的过程,也是一种再上战场的前期准备。

  但是,酒店的浴缸实在大小了一些,我们泡在水中,十分的挤迫,肌肤的磨擦,更甚于以前任何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否曾产生过在浴缸里做爱的想法,至少我没有,我更希望我们揩于身体之后。到床上去,以一个舒服的姿式躺下来,然后享受他那具有特点的和风细雨式做爱。

  然而,在浴缸中看着彼此裸露的身体,对彼此肌肤有意的抚弄以及无意的挤压磨擦,使得我们的欲望之火迅速地蔓延全身。我真实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渴望,但我没有向他表示,我仍然希望我们能尽快地到床上去。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内心的潮动,没有任何暗示,便从我的背后插入。

  这个姿式虽然新奇刺激,但所能带给我的快感,却并不十分强烈。我想那是因为力量的角度影响,他的力量自上而下,但对于我来说,却是自下而上,抽插的着力点,是在时钟的六点位置,而不是十二点位置。不幸的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正是十二点之区。另一方面,我想身体的弯曲也是一个原因,我必须长时间弯着腰,那种姿式是很容易疲劳的,而且,一对乳房吊在胸着,随着他抽插的力量而幅度很大地摆动。其他一些时候,为了控制这种摆动造成注意力方面的转移,我会以双手按住它们,但现在却不行,我必须以双手撑住浴缸的边沿以稳住自己的身体,我很遗憾自己没有另外的两只手。

  尽管如此,我仍然是很快达到了一次性高潮,虽然没有晚餐前那次强烈,可仍然是妙不可言。

  "也许,我们到床上去,感觉会更好。"我终于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性爱过程,本来就是一种游戏过程,他已经满足了自己背人式的欲望,接下来,他可能会产生一些别的欲望,所以这时候,我无论提出去哪里,他都会十分的乐于顺从。

  到了床上以后,他首先提出要我采取主动,他将这种姿式称为"以逸待劳式",他说这种方式能够让他休养体力,同时又不问断地享受快感,即使我的动作再猛烈,持续的时间再长,他也不会因此射精而将自己的精力消耗,他显然是一个主动性很强的人,他的快感,从来都是他自己经过努力之后得到的:,在这方面,我则跟他不同,尤论是他主动或者是我主动,我都能够找到自己的需要。当然,我也不会否认,他主动时,我所达到的快感会更为强烈一些。待一切平静下来之后,他告诉我照片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多亏了他夫人的弟弟从中帮忙。

  "但是,关于你们离婚的事呢?"我问道。

  这当然是事情的关键,我不可能下清楚这一点,而且,由照片事件的解决过程我已经知道,那个女人至今未曾向她的家人提起此事,她的心中到底作何打算?不由得我不忧虑。

  "因为那件事,离婚的事变得比以前略复杂一些。"杰弗里说。

  "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她已经表态,只要给她一定的时间,她会解决这件事的。"

  我不放心或者是不相信他也不行,我的命运被别人掌握着,根本就由不得我。杰弗里让我耐心地等待,我也就只好等待,即使我再没有耐心,除了等待,我也找不到其他任何更好的办法。

  时间飞快地流逝,我的耐心也渐渐地减弱,每次见面,我都尽可能地不提起此事,我下希望因为自己正在失去耐心而给地造成心理上的巨大压力。,我知道,为了处理好此事,他正在经历着我所无法想象的困扰和痛苦,他所承受的比我所承受的不知要大多少。而且,到了波特兰之后,虽然我们仍然常有见面的机会,但那种机会毕竟不如共同生活在一城市的时候,我们可以像真正的夫妇一样,长时间地厮守在一起。

  现在,每一次见面,都变得异常的宝贵,不由得我不珍惜。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像以前那样同睡在一张床上,他挽着我的颈子让我入梦的时候几乎是再也没有过了,更多的时候是他极其突然极其令人意外地给我来一个电话,让我立即赶去什么酒店之类的地方见他。我疯狂一般赶去了,见面后便是疯狂的亲吻,然后疯狂地做爱。我很希望他能告诉我,我们会一起躺在床上,谈一会儿话,甚至是楼抱着,在一起小慈片刻。可事实往往与我的期望相距万里,他将自己的阴茎从我的身体里面抽出之后,立即就开始匆忙地穿衣服,并且一边向我解释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他必须立即赶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物。

  于是,我心中又升起另一分希望,认为晚些时候,我门应该还有一次见面的机会,那时候,我们便可以有较长的时间在一起,即使是做爱,也根本不必如此的匆忙草率。非常令人遗憾的是,池会告诉我,他此次的目的地并非波特兰,因为他太渴望见到我,所以特意绕道于此,他的私人直升机正在加油,他很快将赶过去,并且离开这座城市。他的日的地或者是华盛顿州的西雅图,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反正不是波特兰。

  似乎是我进入刘易斯&克拉克学院的第二年,他决定竞选连任州议会议员,并准备竞选下一界州长。他井没有像最初向我许诺的,要求我加入他的助选班于,当然,我也不会去要求那件事。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我会静静地站在一旁,为他的成功祝福,同时也为他鼓劲。那一段时间,一来因为他十分的忙碌。另一一方面,也因为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成为某些人的口实,所以,我们几乎没有见过面。

  那段时间非常长,但我觉得自己并没有来到波特兰前那次分别时的强烈期待,实际上,我非常苦闷甚至开始感到绝望,因为我渐渐地有了一种感觉,我认为杰弗里正在渐渐地离我而去,并且正越行越远。相反,我还感觉到权力对他所产生的越来越强大的吸引力,那种吸引力令我十分的不安。

  我想我有一种预感,杰弗里对权力的热衷必然导致一种改变,那就是他对那个女人的选择,那个女人会在他选择权力的途中成为强大的动力,而我却不行,我不可能在这方面给他任何的帮助。我觉得这几年来,我以来认定杰弗里在我和那个女人之间进行选择,但现在我却明白,他选择的并非我和那个女人,而是性或者权力。在这场比赛中,我已经预感到自己会成为失败者。对于一个二十多岁或者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说,性对于他们可能是极为重要的,但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性的引力正在减弱,而权力的引力却会越来越强大。他或许会认为自己已经享受过性爱的乐趣了,在以后的岁月中,他如果需要性爱的话,并非完全不可能得到,但如果此时再不努力争取,他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再享受到权力带给他的快感。

  我不太相信一个人如果真的下定了离婚的决心以后,长长的两年多时间仍然不足以解决这件事,实际上,这两年多时间里,他一直都在犹豫在选择,在仔细地考察分析性和权力哪一个对他更为重要。如果我这种推测是对的,那么,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我大致已经知道最后的失败者应该是谁。

  然而,我是一个不甘失败的人,我要不断地努力,通过努力加强自己的力量。尽管我预感到我已经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但我仍然在进行尝试。我不断地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是如何的想他,告诉他我将他的奶油蛋糕准备得非常好,等待着他来享用。

  我想我感觉到了他对这些电话的厌烦,我试图利用电话与他做爱,我告诉他,我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并且用自己的手指为他撑开了阴门,等待着他的插入。这种事,我以前也曾与他干过,那时,他非常的兴奋,有时候甚至是他主动,他会告诉我,他已经使自己的阴茎勃起,他的龟头肿胀而且直挺,正期待着通过我那个狭小的粉红色通道。但现在,这一切似乎失去了效用,他说他非常忙,会在稍后再给我打电话。我等待着,可即使我几天几夜不睡觉,那样的电话,也根本不可能等到。

  后来,我从报纸上知道,他的竞选失败了。我想,现在,他应该松驰下来,第一,他有了时间,第二,失败感会令他感到压抑,那时,他会有一种释放的迫切感,他一定会来找我,将他的阳具插迸我的阴道,然后将因竟选失败而积压的挫折感痛快地释放。他如果想再有一次机会的话,他就必须释放那种令人颓伤的感觉,再一次冲锋之前,不令自己彻底放松是不可想象的。

  然而,他并没有来,而那个女人却第一次打来了一个电话。她在电话中间我,我是否知道他失败的原因。坦率他说,我并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也就是报纸上透露的,报纸的说法是他的竞选班子并不优秀,没能为他拉到足够的选票。但我相信那根本不是事实,他的支持者在此之前就已经存在,他的实力在此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显示。难道,这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内幕?

  那个女人说,有人曾经暗示他的私生活不检点,但因为本地的一些传媒大部分为她的家族所控制,这些消息并没有被批露。他的支持者期待着他能对此提供一个说法,但他却无法做到,正是这一点导致了他的失败。

  我非常冲动他说:"你可以做到的,对不对?"

  "是的,我是可以做到。但是,他所爱的人并不是我。你也知道,他正准备跟我离婚,我也准备成全他,现在,他所爱的人是你,可是,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为他说明呢?"

  我被她的话激怒了,我能站出来说明吗?如果我主动跳出来的话,所有的月光全都会集中在我的身上,那样,不仅不能对他有丝毫帮助,反而会将事情搞得更糟。她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可她仍然将此提了出来,无疑是在暗示我除了与他做爱以外,不可能对他有其他的任何帮助。一个非常不幸的事实是,如果仅仅只是提供一种完成性爱的方便,可以说任何女人都可以做到。她让我明白了我其实对他没有任何助益,这就是严峻的事实。

  虽然我很想反驳她,我们有爱情。如果在一年以前,或者是我们拥有那个"家"的时候,我一定会那样做,但现在我已经在波特兰生活了一年多,这一年多的时间让我渐渐地对我们之间是否仍然还有爱情产生了怀疑。我不能不怀疑,因为我们见面的次数在减少,而且,每次见面,除了做爱,似乎再无其他任何事情可做。那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他所爱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他的泄欲工具,我们的关系,已经简单到了仅仅只剩下性爱了。

  那个女人最后说,他还年轻,还有机会,所以,他现在必须做出选择。要么选择性,要么选择权力。这完全是他自己的事,无论是她或者是我,都不可能代替他,我们的存在,对他的选择不可能有任何实际上帮助。

  非常不幸的是,我正好也有同样的想法。

  那个女人进一步说,其实,她和我一样,都非常爱那个男人,正因为这种爱,她才会尽可能地希望那个男人获得幸福,因此,当他认为自己需要离开她投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时,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并且一直都在为成全他而进行努力。她说,她的努力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她和她的家人决定给他机会。她向我保证,如果他仍然像以前那样坚持的话,他们离婚这件事,可望在我毕业之前最后确定。

  我十分清楚她语言中的暗示,她说"如果他仍然像以前那样坚持的话",那似乎说明他已经开始动摇。上如我所怀疑的,有关性以及权力到底哪一方面对他更为重要,在他这次竞选失败后,已经出现了某种微妙的改变,他似乎正在完成一种重新认定的过程。结束这次通话之后,我立即给杰弗里打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中,我们第一次大声地争吵起来,他在责怪我不断地用电话烦他,以至于他在竟选的时候无法令得自己更加的坚定,更加的抖擞精神。他在暗示因为我的存在,使得他松懈了斗志。我对此感到异常的愤怒,因为他无疑是在指责我使得他输掉了这场战争,认定我是他离开权力的最大罪人。

  他竟然将自己竞选失败的责任全都推到我的头上,我确实无法令自己更为平静,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在电话中与他大声地争吵起来。最后,我因为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和绝望,伤心欲绝地摔下了电话。

  大约一个月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再一次来学院找我,我们就像任何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热烈地拥抱,疯狂地接吻,然后。他开始动手脱我的衣服,希望与我做爱。我不得不承认,在他没有对那道题进行明确解答之前,我没有任何情欲,同时,我又想,让他将他身体的某一部分伸进我的体内,或许会有助于他找到自己的感觉,从而促使他选择我所希望的答案。

  我接受了他,并且尽一切所能取悦于他。

  事后,他向我说明了他目前的处境,他说自己被那个女人掌握了,如果没有她的支持,他将永远不可能在政治上获得任何成功。他一生所努力也就从此结束了,他说他不甘心,他无法甘心。

  我淡淡地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离开我,是这样吗?"

  他立即表白说,我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他绝对不能忍受没有我的日子。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我。这一席话令我十分的感动,同时我也知道,他如此说,似乎表明他仍然没有做出选择。并非我在逼他,事实上,是那个女人在逼他,在以一种十分卑劣的手法控制他。他应该看清这一点,如果他作出那个女人所希望的选择,那么,他将会永远受其控制。

  "你到底准备怎么办?"我问,我相信我当时非常的冷静,哪怕是现在,我都非常佩服当时的自己,至少在对待同克林顿的关系。时,我就没有了那样的冷静。我想,如果当时我更冷静一些,更能忍耐一些的话,我与克林顿的关系,就不会是大家现在所看到的那样。

  在我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他反问我:"你也要逼我做出选择吗?"

  一听这话,我真是火冒八丈,我大声地对他说:"你想清楚了没有?不是我要逼你做出选择,事实上,是那个女人在逼着你我做出选择。在这整个事件之中,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等待,我已经等待了很长时间,非常非常之长,长得已经超过了我所能忍耐的最大限度。尽管如此,我仍然在等待。你知道吗?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她在要求你选择。"

  他似乎有些胆怯了,然后小声地问道:"难道,我们不能像现在这样,将我们的关系一直保持下去吗?"

  最初,我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追问了一句。

  他同样理不直气不壮地表示:"我是说,我们现在非常幸福,是不是?"

  我突然间明白了一切,他原来是想选择第三条路,既与我继续保持关系,又不与那个女人离婚。天啦,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荒唐的想法吗?我敢肯定没有。如果说最初我没有把握好自己,将与他的关系变成了一场恋爱是我的错的话,我也承认,但现在,他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就实在是太不负责任大无情了。

  结果,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不欢而散。

  实际上,事己至此,我们之间的关系感情可说是彻底地结束了,我已经十分明确这一点,也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对此存有任何的奢望,应该当机立断。事实上我确实存有奢望,我仍然强烈地思念着他。我知道我无法将他从我的心中完全彻底地赶走,我尤时元刻不在幻想着他回心转意,重新来找我,并且告诉我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他选择的答案是我是爱情或者说是性。

  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偶尔会通一两次电话,通话的内容大多都是思念一类。同时,我们也曾见过几次面,刚刚相见的时候,我们都觉得我们的关系和好如初,我们彼此仍然有着强烈的爱意,有着强烈的欲望,于是,我们接吻我们做爱。然而在激情过后,我们又会因为那件从来都没有解决过的事大吵大闹。

  我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里,我曾试图通过其他方式完全忘掉他,我曾同几个男人上过床,我想如果哪一个男人给我留下了较好的印象的话,我或许会因为沉迷于性爱游戏之中达到忘掉他的目的。但是非常遗憾,我根本都无法找到那样的男人,这倒不是说那些男人的体力以及床上功夫不如他,而是因为我没有遇到一个男人会像他那般迁就我照顾我。似乎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只考虑自己,他们所追求的,首先是自己的性欲得到满足,然后如果可能兼顾女人的话,他们也会感到满意,如果不能兼顾,他们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正因为有这样的比较,我才会更加的迷恋他,更加的对他难以割舍。我的心中,对他始终存有一种期望甚至是一种信任,我觉得总有一大,他会忍不住跑回来找我,并巨告诉我他已经明白他需要的是什么。

  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这段关系,直到现在为止,是否算是已经完结了,老实说,我自己都不十分的明确。直到我进入白宫实习以后,我们还曾有过两次接触,那是因为他来华盛顿办事,并且想起给我打电话,然后,我赶到他的酒店房间去见他。像以前一样,我们会热烈地拥抱,我们会接吻、做爱,同样,我们也会在最后争吵。

  最后一次,我想应该是我清楚地感觉到我与克林顿时之间可能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吧。那次,他像以前一样要求与我做爱,我也答应了。我知道我非常的勉强,因为我知道那件事已经无法给我带来快乐,同时,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我还是答应了他:,就在他将阴茎从我身上抽出十分钟之后,也许是十五分钟之后,我们再一次开始争吵起来。这一次,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他说:"我已经无法忍受这种事继续下去了,我希望下次我们再见到的时候,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情人,更不是泄欲工具。"

  说完之后,我便离开了他。从那以后,我们虽然曾经打过几次电话,但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我想,这应该就是了结吧。

  现在回想事件的全部过程,我想,至少有一点,我非常的感激池以及那女人,在我和克林顿的关系闹得整个美国乃全世界都沸沸扬扬的时候,他表示了十分友好的沉默。我知道他门手中握有一颗重磅炸弹,这颗炸弹的爆炸方式被他门所掌握而不是被我所掌握,只要他门将此抛出,那么,我很难设想自己会成为一种什上模样。

  等到我着手写这篇自传的时候,我非常认真地思考过那个女人(非常抱歉,我不准备写出她的姓名,同时我也确实无法准确地拼写她的姓名)所做的一切,那些被我怀疑却又始终未经证实的事情。我想,如果我和她交换一个位置,我会怎么办呢?也许,我会像她以及希拉里一样。

  人们一直相信美国女人是最受重视最享有人权的,其实,我现在才深刻地体会到,做为女人,我真的为自己感到悲哀。 

◆下部 白宫时代

第一章 走近权力高峰

一、沃特·凯的引路

  通常,大学毕业后都要经历一个实习期,至于我的实习期将会怎样度过,说实在话,我心中没有底,也没有认真想过,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正在离我远去,我心烦意乱,差不多是失去了思维能力。

  尽管如此,这并不影响我了解一些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事情,有关我的实习问题,伯纳德和玛西亚持着完全不同的意见,就像当初我选择专业时一样。我一直都对他们的这种热心感到十分的不解,他们该向自己的孩子施予关心和爱的时候,却在没完没了地争吵,甚至各自去找能够取悦自己的女人或者男人,发泄着自己过余的精力那永远释放不尽的情感。但在另外一些事情上,他们却义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热心。

  伯纳德当然希望我去某一家有名的心理诊所,他甚至早就为此在努力着,我相信,我没有像他一样,选择去攻屯癌症,一定令他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我最终并没有选择法律或者其他与政治有关的职业,这又令他感到一种胜利感。

  令人始终不解的是,这是一对已经离了婚的人,即使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战争,那也早是陈年旧事了,他们之间的战争随着婚姻关系的解除,应该早已经落下了帷幕,但事实上,他们又似乎一直都处于高度戒备之中,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重开战事。我始终认为,有关我选择专业的问题,是他们之间的另一场战争,这当然也包括了迈克尔的。一些选择。

  难道所有的成人都是好战分子?或者说,美国人的骨干里,比其他地区的人更好战一些?否则,我完全无法解释发生在自己家中的事,无法明白两个在许多年前就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虽然仍然有来往,但绝对不冉可能走到同涨床上的男女,为什么一直都在努力寻找着继续开仗这样一件事。

  围绕青我的毕业实习以及未来的职业选择,伯纳德以及玛内业之间,又一场新的战争正在幕后紧张地准备言。

  伯纳德毫不讳言他说他希望我能回到洛杉矶去,他当然知道我十分的迷恋好莱坞,在比弗利山长大而且有些姿色的女人,无不感受到好莱坞的诱惑,中学时代,我对戏剧的迷恋,可以说正是这种诱惑的结果,那时候,我连做梦都想成为一个电影明星,尤其是贝尔艾尔中学标榜"极可能在镁光灯下成名",对我更是有着无穷的魅力,因此,进入贝尔艾尔,正是我那时努力的目标。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我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远,但如果说我因此便死心了的话,那也绝对不是事实。我想,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走上舞台或者是屏幕,我会成为一颗耀眼的令人侧目的大明星,我会成为美国人甚至是外国崇拜的偶像。

  对此,伯纳德十分的清楚,因此,他不断地对我说,他在洛杉肌有许多的朋友,其中几家心理诊所部十分欢迎我去实习。他说,他已经在好莱坞进行了一些调查,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将会在那里择地支助我开一家心理诊所,他甚至可以运用他的影响力和社交手段,说服几位颇有些名气的心理学医生加盟我的诊所

  伯纳德力图让我相信,好莱坞虽然是一个人人们梦寐以求的天堂,同时,那里也是一个疯子的游乐场,几乎所有的大名人门,每年都会在心理医生身上花去一大笔他们从观众那里赚来的钱。如果我想在三十岁前成为一个小富婆的话,那绝对是最好的而且是极为难得的机会。同样,如果我进入好莱坞的梦仍然没有破灭的话,那么,那将会成为我结交那些影视界大名人的绝好机会,除此之外,可能没有比那更好的机会了。他甚至预言,如果我能安于心理诊所的话,那么,他一定有办法让我在短短的时间内,在洛杉矶占有一席之地。

  我承认伯纳德的提议对我很有诱惑力,好莱坞始终是一个计人魂牵梦绕的地方,是一个爱做梦的少年们心目中的圣地。如果能尽可能地离好莱坞近一些,我想我会因为那种特殊的气息而兴奋,会因为接近自己的少年梦而感到心理上的踏实。

  但另一方面,我也想到,我不知是否应该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远一些还是应该离他近一些,因为我根本就无法确定是应该听从卡桑洛博士的话,坚决地离开他呢,还是应该走近他然后将我们那段已经复杂得令人难以理清的关系继续下去,直到它更加的零乱或者是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我至少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我应该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尽可能地远。一些,无论是我们的关系继续还是从此斩断情丝,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是有好处的。

  有关这一点,伯纳德显然不是人了解,我想,他并不一定希望了解那些他不感兴趣的事情,例如关于我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涉及到与玛西亚之间的争夺的话,他可能一样不会那么热心。

  相反,玛西业对此所做的努力,倒还真是有点令我心动。

  关于玛西亚为我做了些什么,她本人倒是没有向我提起,我是从迈克尔以及德波娜姨妈的电话中知道的,他们分别告诉我,玛西亚正在与她的一个老朋友沃特·凯联系,希望他能力我的毕业实习提供一些帮助。

  沃特是一个十分有趣的老人,也是一个十分热心的老人,至少对玛西亚的事,他一直都是十分热心的,这位已经退休在家赋闲的保险业大亨,与玛西亚之间的友情始终十分的令人羡慕,而他与民主党要员的关系,更是使得他成为美同一个极为显赫的人物,不知有过多少民主党人从他手上得到过巨额的竞选经费,两年多以前,克林顿登上"自由世界盟主"宝座的时候,他就曾伸出过他那只慷慨而且富有的手,因此与这位政治领袖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如果说玛西亚与老沃特联系,我想,她的目的就十分的明确,一定是想通过沃特帮我在华府或者是政府的其他要害部门找到一次机会,然后,如果我能够很好地抓住那样的机会的话,极有可能在那里留下来。退一步说,即使最终无法留下来,那么,我至少可以在两个方面受益非浅,第一,因为有了介这些部门工作过的经过,会对我今后找工作大有帮助,人门通常部会认为,个曾经与高级官员共过事的人,至少会从他们那里学到许多特别的本事第二,我可以结交许多的要员,这种关系,同样是一生的财富,因为这些要员们,正是现在的大名人或者未来的实权派,他们的身边常常都会有数不清的机会。

  我非常明白玛西亚的用心,她一直部后悔自己没有接近最高层的机会。或者说她的家庭没有能力为她提供那样的饥会,使得她进入政界的愿望没有办法实现,正因为如此,她才会一直致力于这件事,广泛结交政界要人,并且培养我和迈克乍对政治的兴趣,现在,终于到了我进入社会的时候,于是,她准备将自己的遗憾变成为我所铺设的道路。对于她来说,我如果进入政府部门实习的话,别说将来留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机会,就是体验一下政治的氛围。她都相信那对我确定自己未来的职业,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我当然不会否认自己对权利的热衷,虽然我由渴望父母的爱最后演变成厌恶来自他们的爱,但我也知道,他们对我一生的影响,我根本都无法全面认识,至少,我想我对政治的兴趣,一定会令玛西亚感到欣慰。

  如果沃特真的为我争取到进入政府部门实习的话,我想我会非常乐于接受,尤其是进入华府,那更会令我兴奋不己。我也同时想到,父母的这场战争,伯纳特注定是要失败的,在我看来,他并非一个纯粹的社交名人,更人程度上,他实际上是一个专家,一个个医生,他永远都不人可能了解政界所通行的那些东西,因此,他也就根本个可能利用那些极为特别的手段去应付与玛西亚之间的这场战争。

  玛西业更理解我需要什么,或者说她更了解怎样将自己的意愿加诸于我的身上,就这一点来说,她绝对是个十分了不起的人投其所好,是一个政治家所必须具备的最起码的素质,如果连这一点都不了解的话,我很难相信他会取得选民投向他的选票,那么,他也就根本不可能成为政治家了,玛西亚所用的,正是这一招,可以说是所有政治手段中最简单最基本的一招,她知道我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事烦恼不堪,正想尽可能地离那个地震中心;她也知道,我这个人好虚荣,喜欢交往一些身份特别的朋友,即使是与人聊大的时候,都会成为一种资本;第三,当然得归功于她的潜移默化了,我喜欢社交,喜欢政治,走近政治中心,当然会令我兴奋,所以,她只要将这条路走通,无论伯纳德提出何等有诱惑力的建议,也一样会以失败告终。

  如果老沃特知道我的心意,那他应该尽最大的力量,将我送到白宫去。

  现在,几乎所有的美国人都认为,我是见色起心,因为偶然的机会进入了白宫,所以便打上了克林顿的主意。至于说谁打谁的主意,那得等那些读完这本书以及并且相信我所说都是事实的朋友们去评价了。现在我要说的是,自从l992年总统大选之后,克林顿从美国政界脱颖而出,那时,他就成了我的偶像。虽然说那时我绝对个可能料到我日后会有机会跟克林顿相识,并且有着那样深的关系,但在当时,我确实认为他是自我出生以来最年轻最帅气最迷人的一位总统,我很感谢美国人民为自己选了一位能够让自己着迷的总统。

  我想,如果我能够进白宫实习并且有机会与克林顿说上话的话,我一定要告诉他,他非常潇洒非常迷人,我很高兴我和其他美国人民一起选出了他。同时,我也在想,也许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远一点,并且离政治近一点,我或许会有一些改变,并且会像卡桑洛博士所忠告臼卜样,真上远离他的。

  即将毕业的那段时间,是我又一次经历苦难的时候,也是我所经历的最为沉重的一次情感打击,这次打击对我所造成的伤害,远远超过了伯纳德和玛西亚高婚以及珀西所给我带来的打击。我在写这本朽的时候,对于那一段时间,写得非常的简略,这并非我个想像另外一些事情一般写得更为详细些,实在是我无法做到这点,我想那是因为我对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十分模糊的缘故吧,我只觉得那段时间自己是度日如年,每天部在期待着什么,但到底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是太清楚。

  或许,我非常希望早点结束这该死的学业,那样的话,我可能会获得一些别的事情,新生活的忙碌,或许可以令人暂时地忘掉一些东西。至于伯纳德和玛西亚为我介绍实习单位之事,我其实并不是太感兴趣。只是觉得经常有家人通话,无聊的时间好过一些罢了。

  终于,玛西亚第一次谈到了她以及沃特的努力,她告诉我,如果不出现大的问题,我进入白宫当夏季实习生应该可以确定了这个消息多少有些令我兴奋,得到这一消息的那天晚上,很可能是一段时间来我最高兴的日了。我当然想象过与克林顿的见面,我相信那一定是非常激动人心的时刻。我承认在得到这一消息时,我曾经对玛西亚说过,这对于我来说是一次非常的机会,毫无疑问,我的朋友名单上将会加上比尔·克林顿的名字。

  记得玛西亚曾经与我打趣说:"你是否会邀请他来参一我们的野餐会?"

  "他一定会为送给我一件什么礼物大伤脑筋。"我应道。

  我承认这是玩笑,但也有几分真实,只要给我机会,我想我定能够成为克林顿的朋友,我认为自己的社交能力足以完成这件事,并且我认为我能够理解作为男人的克林顿而不是作为总统的克林顿。

  记得玛西业似乎问过我,是合会考虑邀请克林顿的时候,同时也邀请第一夫人希拉里。我非常清楚,玛西业与希拉里虽然差不多是同龄人,但对这位第一夫人的能力和社交手腕,她一直都十分的崇拜。玛西亚不上一次说过,如果没有希拉里,就没有连任州长打破美国记录的克林顿,也同样不会有成为美同总统的克林顿她认为希拉里至少改变了人们的一种看法,也许用不了太久,美国可能会出现第一位女总统。当然,那个女人不会是希拉里,但她的影响绝对是不可估量的。那时候,人们已经私下里开始谈论克林顿的连任问题,因为他的任期只剩下最后的一年时间了。玛西业毫不怀疑地相信,希拉里绝对有能力令克林顿第二次当选,并且,她认为不出意外的话,克林顿将会成为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位美国总统。对于克林顿将会创造许多的美国记录这件事,玛西亚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因为她觉得克林顿娶到的虽然不一定说是一个好妻子,但绝对是一个得力的妻子,一个知道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使一个男人获得成功的女人。

  在玛西亚看来,希拉里的了不起之处,还不仅仅在于她有足够的能力造就一个男人,更在于她眼光独到,在许多年前就从面前如森林一般的男人之中,准确地发现了克林顿并且对其加以改造。她以自己超卓的眼光和才能,发现并且塑造了一个破美国记录的克林顿。是的,克林顿是一个年轻的时分有魅力的总统,从他在美国的政治天空耀目地升起的那一刻起,他无疑立即成为了所有美国妇女心中的偶像,甚至是成为了美国妇女的梦中情人。这一点似乎是希拉里的失败,因为她正在从心理上失去克林顿。另一方面,也正是玛西亚钦佩希拉里之处,她认为第一夫人从来部不曾考虑过生理以及心理上对克林顿的拥有,在对克林顿的造就过程中。她所得到的正是全世界对其能力的认定,这一点比任何东西部重要,或者说在玛西亚看来,绝对比在生理上或者心理上占有克林顿更为重要。

  我相信玛西亚就是一个希拉里式的女人,只不过她的能力或者说眼光或者说运气不如希拉里,她没有遇到一个可供她造就的男人,因此她也就失去了成为美国最耀眼的政治明星的机会。我相信,她每一次从电视中看到希拉里的时候,都会想到当年嫁给伯纳德是一次最大的错误,是一次不可饶恕的失败,我甚至有理由相信,她有许多次曾经想过,如果自己觉醒得更早的话,那么,现在希拉里的位置,原本应该是她的。

  希拉里无疑是玛西亚的偶像,我更有理由相信,她就像某一部分美国妇女一样,与其说选择了克林顿,不如说她们选择了希拉里。

  在美国,有许多人不喜欢希拉里,尤其是男人们以及那些极其崇拜克林顿并且为他的风度翩翩着迷的女人们,他们都不喜欢希里拉的作风,不喜欢一个在背后对丈夫施行控制的女人,但是,另一部分人却对她投了赞成票,甚至将她视为自己的偶像,玛西亚正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她想认识希拉里的欲望,更甚于我想结识总统的欲望。

  坦率地说,我并不喜欢希拉里。这井非因为那些有关总统闺中失和的传闻以及希拉里有许多男友以及女友的传闻,我认为希拉里作为一名总统的高级顾问比她作为总统夫人可能更称职,我甚至潜意识地感觉到,克林顿其实并不会喜欢一个像希拉里式的女人,作为与总统有最深刻关系的女人,他应该喜欢一个能在床上给他带来更多乐趣,并且能够心诚悦服地为他奉献自己的女人。有一点,我和整个美国人民的看法是绝对一致的,克林顿是那种性欲旺盛并已床上能力超卓的男人,他应该有一个同样能力超卓的女人与之相配,而不是个政治强人。

  我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我就从心理上排斥希拉里,因此,当玛西亚提出是否也会邀请希拉里时,我开玩笑他说:"假如她愿给我一个与克林顿单独幽会的机会的话。"

  我将这一段写出来,如果有人认为后来我与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事是早有预谋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宾际上,我连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大我会成为克林顿的情人,虽然我为他的出众的外貌,为他潇洒的风度以及令人激动的谈吐着迷,甚至是有可能的话,我不会拒绝那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我也会想到,那恨本就不是属于我的梦,我虽然爱幻想。但也不是那种幻想得无边无际的女人。我最初的想象,只不过是希望自己能够认识一个自己所崇拜的男人,能够有某种机会留下一些美好或者是温馨的回忆,比如得到克林顿亲自送的一两件礼物,或者是能有机会单独与他饮咖啡以及被他拥抱,在他的怀里享受一下他那有魅力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的气自己等等。我认为,这种心情,与那些迷恋影视明星的少男少女们期望得到某位大牌明星的签名照片并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我相信,那些疯狂的追星族,其实并不满足于他们得到一张签名照片那么简单,他们期望的其实更多,比如一次单独的幽会。一次拥抱或者是亲吻,甚至是一次做爱。我相信,他们也希望过更为深入的接触,但同时他们也非常清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就是我对于尚未见面之前的克林顿所抱的真实的想法,我至今都不认为,这样的想法是莫妮卡·莱温斯基所独有的,实际上,我与无以数计的美国妇女共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后来证实,我比另外的人更加幸运,因为我拥有克林顿所喜欢的大乳房、丰满性感的身材一吹弹得破的洁白如脂的肌肤以及活泼可爱的性格,同时,我有玛西亚的社会关系为我提供的比别人更为优越的机会。正因为这种种因素,我便成为了一个与美国总统有关的故事的女主人翁。

  我至今都相信,绝大多数美国妇女同我一样,认为比尔·克林顿是一个政治上的幸运者,同时又一是个生活上的不幸者,看上去,希拉里似乎从来都不曾给过他性欲上的满足,他永远都处于一种半饥饿状态。所以,作为人的克林顿而不是作为总统的克林顿,实际上是一分十分可怜的今人同情的男人。他原本应该得到更多,实际上他也完全有实力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而实际上他所得到的却极少。在潜意识之中,不知有多少美国妇女都希望能给他得到更多的机会,对此,我从来都不抱怀疑态度。

  众多的美国人都抱有一种看法,认为希拉里应该检讨自己,正是她造就了克林顿,同时也是她彻底毁了克林顿,她不仅应该对克林顿负责,而且应该对美国人民负责。但我并不这样认为,我毫不隐瞒自己对她的情绪,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看法。我始终清楚,她在追求自己的目标,就像我们所有证都在以毕生的精力追求着自己的目标一样。她的目标就是发现一分男人,然后塑造他,使他成为美国社会最有影响力的男人。她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惭做出的努力,没有汪阿可以指责之处。从这种意义上说,希拉里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克林顿同样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们所有人部在为满足自己那旺盛的性欲做出努力(当然,我们还会为其他一些人生目标付出自己毕生的精力,但现在,我们是在讨论一个有关性欲的问题),既然我们部认为这种努力并无可指责之处,那么,作为男人的克林顿,他在为了使自己活得更像个男人而释放自己的性欲,又有何错之有呢?

  我不相信人们对那种心中没有爱的日了会感到陌生,更个相信情感丰富的美国人会分清楚爱情的释放对一个人来说所代表的深刻意义,我同所有的美国人一样,非常清楚,性压抑对于一个人的精神以及意志的巨大影响,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会乐于见到一个在这种压抑中苦苦挣扎的总统呢?请静下心未好好地想一想,我门拥有这样一位总统,到底是我们的福扯,还是我们的灾难?如果大家有着足够的冷静以及客观的话,我相信我们的答案是:我们应该让那位为我们付出太多的总统得到精神上的轻松,这是作为任何一个享受恩泽的美国公民,我们应该回报给那个为我们殚精竭虑的人的。

  当然,这所有的想法,绝非我在进入白宫之前所能想到的,恰恰相反,这正是我在很可能永远地远离到美国权力中心之后,静下心来闭门思过时所想到的一切。在当时,知道自己将会走进我们这个国家的心脏并且有可能将那神秘面纱揭开一角时,我作常的激动,并且对结识我所崇拜的人物克林顿有着一种渴望。

  仅仅只是结识,可能的话,或许能够有一些稍稍亲密的接触。这就是我当时的全部想法。那时候,我绝对没有想到过,我会成为一个替整个美国社会分忧,帮助日理万机的总统释放精神压抑以及性欲冲动的女人,没有想过我会成为一个为美国总统带来快娱和满足的人。

二、美梦成真

  1995年6月底,我以一名实习生的身份第一次走进了美国的最高权力中心白宫。

  尽管我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一份工作,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奉献机会,我和差不多同时进入白宫的那些实习生一样,全都是凭着一些非常特别的人物的推荐以及白宫有关部门精挑细选之后,才获得这次机会的,这是一次不拿一分钱薪酬只顾奉献的机会,白宫将会给我们的唯一报偿,就是最后提供的一份实习评语。当然,我们也清楚,白宫的评语,将会对我们这批实习生今后的人生道路产生一定的影响,有的可能是非常深刻的影响。

  我非常庆幸,我的实习工作被安排在白宫的旧行政楼,这是白宫的西楼,总统的椭同形办公室,正在这一翼。我实习期间的工作是帮助处理总参谋长雷昂·帕内特办公室的邮件。将这些邮件进行分类,然后送给相应的办公室,这并不是一件十分复杂的工作,唯一需要掌握的要点,就是熟悉总参谋长办公室的每一位工作人员以及他们所负有的责任和权限,知道什么样的邮件应该交给谁处理。

  总参谋长办公室是白宫内除了椭圆形办公室以外几个最有权力的办公室之一,并且,也是与椭圆形办公室接触最多的办公室之一。许多时候。总参谋长帕内特先生会认为有些文件或者是邮件需要送给总统本人看一看,那么,他将会在办公室中找到一个人将这些东西送到椭圆形办公室去;另一些时候,总统本人可能突然想到需要看一些文件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是总统,谁都无法预测他会需要一些什么。克林顿需要这些东西时,他会打电话给帕内特本人或者是总参谋长手下的工作人员,于是,很快便会有人前往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这样的工作,通常都可能落到实习牛或者是办公室内职位最低也最年轻的职员身上,我有一种感觉,在这种官僚机构呆得太久的人,通常都会有一种"懒惰",他们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以后,便认为那很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安逸最舒适的地方,因此不再愿意轻易站起来,我十分的佩服他们的一种能力,那就是可以日复一日地坐在那其实并不是太舒适的办公椅上,而不必稍稍挪动他们的屁股,当然,这也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在一间权力极大的办公室中,通常部会有处理不完的公务,他们如果不全力工作的话,将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最终被调离这里。另一个原因是,对权力的接近,使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一种支配人的欲望,我认为那是因为他们长期处于一种被支配的地位,偶尔有支配别人的机会,他们会感到种心理上的满足,认为自己正在接近某种权力。

  正因为如此,实习生往往就会有更多的跑腿机会。

  我的正式实习生活是从七月初开始的,由于上述原因,我其实有许多接近椭圆形办公室的机会,但那时候,我所接触的并非椭圆形办公室的核心,而是总统的私人秘书贝蒂·柯里小姐。我最初的印象是,柯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甚至年龄更大的老女人,不苟言笑,做事按部就班,严肃得似乎有些过分,而且,也似乎特别注意她在白宫的身份地位。我甚至觉得她有点装腔做势,过余地强调她在美国是一个地位出众的女人。

  为了获得与总统交往的机会,我想我可能在柯里小姐身上下过一些功夫,比如故意无话找话地与她说点什么,或者是赞美她的衣服或者气色。我承认这是我的小诡计,目的是为了在这位秘书小姐的办公室里多呆上几分钟。或许,就在那可能的几分钟里,克林顿会因为某件事极其偶然地来到柯里小姐的办公室,然后当然会对我的存在产生注意。或者他会问:"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姐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我就会告诉他,这位小姐名叫莫妮卡·莱温斯基,是总统先生的一位忠实崇拜者。我想,如果真有那样的机会,我将会获得一次与总统握手的机会,如果总统那时恰好不是太忙或者是有某种兴趣的话,我们或许还可以有一两分钟的说话时间。

  事实上,我并没有得到更多那样的机会。柯里是一个非常刻板的女人,我想她对与我谈话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或者说她认为与我这样年轻的女孩子谈话,会令她感到一种年龄的压力。总之,她几乎没有给我那种令人想人非非的机会。尽管如此,我仍然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工作效力极高的女人,而且也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人,我认为总统选她做为自己的秘书,是出为她的忠实以及聪明,而不是别的原因。她是那种十分典型的美同公务员,任劳什怨,而且从不说一一句多余的活。你很难听到她对什么事情抱怨或者是评头论足。任何时候见到她,她都将自己埋在成堆的单调的工作之中。

  但率地说,我对她所从事的工作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对她本人的兴趣。以我个人的态度,我倒是愿意总统选择另一个女人,而不是她。

  在美国的权力中心,我所留下的另一个深刻印象就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像柯里一样,非常的沉默。我有一种感觉,包裹着他们的,并非他们穿在外面的衣服,其实还有某种更为特别的并且是我无法看到的东西,正在掩盖着他们的真实,在某此场合,我们偶尔也会交谈几句,比如在喝咖啡的时候或者是吃午餐的时候,但是,我觉得自己永远都别想走迸他们的心里,哪怕是走进边缘地带都根本不可能。他们对待像我这样的实习生非常热情,实际对待其他人也是一样,但你永远别想他们对你有哪怕一点点真诚。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不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而是一些只会工作的机器,就连他们偶尔开的一些玩笑,也像是按照某种特定程序或者是某一本教科书教导。

  我喜欢这里的权力影响力,但我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从另一个角度说,白宫的神秘力量深深地吸引着我,这里毕竟是美国的心脏,整个美国,都会因为它的跳动而跳动。我想,这很可能就是我在离开白宫以后,却又一直努力着想重回白宫的原因之一,我始终被那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并且魂牵梦绕,即使是现在,我都很难说清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方面,我讨厌那种令人压抑的氛围,觉得那是一种违背人性的将人变成机器的丁作方式,在那样一种环境之中,你永远都别想能交上真诚的朋友另一方面那种人与人之间的沉默和不可知,却又在权力的影响力作用下成为一种强烈的引力。

  最初的一个月时间,我根本就没有接触到克林顿的机会,或者说,我根本没有近距离观察他的机会。我相信有几次曾经见过他。但那都是远距离的,当时无论我还是他,身边部有许多的人,在那样的场合,绝对轮不到我上前与他说话,甚至是交换一个眼神的机会部没有。

  尽管如此,我仍然是非常兴奋,毕竟与以前相比,我们是已经非常的"接近"了,并且我极其自信,我正在向他走去,我,定会有机会与他握手,甚至是拉一拉他的领带。

  记得有一次,在水门我的公寓里,我给一位从前的女友打电话,她是一位非常狂热的克林顿崇拜者,其热度大大地超过我我相信,如果进入白宫实习的机会不是我而是她的话,那么,今大上在这里写自传的同样就不会是我而应该是她。

  她在电话中问我,是否已经与克林顿握过手了,我说还没有。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接近他的机会。她听了以后感惊呀,她不可能想象我们的工作地点如此的接近却没有接触的机会。我于是向她解释,白宫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地方,每个人的活动空间仅仅只有一张椅子那么大,所有的人整大部坐在属于他们的椅了上,如果你经常离开属于自己的椅子,便会侵占属于他人的空间,将可能引起一些议论,她说,让别人议论好了,你应该直接走进总统的办公室,然后告诉他,你非常崇拜他非常迷恋他,我说,那是你而不是我。她说,那你就将你当成是我好了。

  我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一定会被总统当作疯子超过出来。她说,就算是被当作疯子,那也是值得的。

  我不明白她所说的值得指的是什么,但我显然不是那种狂热的崇拜者,不是那种因为自己的脸颊被崇拜者亲吻过一次,然后就永远地甘之如饴,回味无穷的女人,对于我来说,真实的存在永远比一些虚幻的想象来得重要。

  进入白宫后的苇一分月,在后来一些媒体的反应上非常平静,事实上也

  正是如此。我想,这种平静主要有两个原回,一是我的新来者以及实习生身份,我毕竟不是属于白宫的人,很快,我便会从这里离开,因此,我希望自己能在这里留下一分好印象,或者是说获得一份措词不错的评语。同时我也发现,要与这里的人很快熟悉起来,并不像在社会其地地方那么容易,冷漠或者是彬彬有礼,是这里最为严重的流行病症。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想通过自己努力给他们留下一分好的印象,并与他们尽快地熟悉起来,因此,我才会替他们送上每天的第一杯咖啡。

  这件事后来被一些媒体大加渲染,在他们看来,即使是那些并不喜欢咖啡或者并不喜欢我卞人者,我也一律这样做,那实在是大过分太不可理解。我想,此事如果并非我自己亲历叉看到那些媒体的报道,一定会认为那个被报道的人精神是否存在着不正常成份。事实上,我想池们正需要以此来证明一个事宾,那就是奠妮卡·莱温斯基其人,是一个做事主观而且不切实际的证,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她通常都会做出一些非常蠢的举动,因此,她后来与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也就找到了一种愚蠢的证明。

  我现在终于知道,媒体到底在用什么办法令人们感到惊讶。

  当然,这实际上有点离题了,现在,我要说一说寻致第一个月非常平静的另一原因,那就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存在。我承认,那时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彻底了结,我们还藕断丝连,甚至还有机会通电话或者是见面。

  那时候,我感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的吸引力正在减弱,但绝对还没有到完全消失的程度,我想,我仍然对他有那么一丝迷恋,仍然渴望与他做爱并且体会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也一直都试图让我相信,他仍然没有放弃努力,一直都在寻求一种解决我们之间关系最好的办法。

  后来,有些媒体提到了我与克休顿之间的心电感应,在这件事情上,那些媒体基本上忠实于我自己的说法。我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不能加进任何主观的东西,因为我向独立检索官斯塔尔先生提供的证词很可能会有曝光的一天,如果他们在这件事上太过主观的话,等到了那一天,人们就会发现他们其实一直都在就某些事情说谎,因此便可能怀疑他们所说的另一些事情。

  另一方面,即使是对斯塔尔,在有关心电感应这件事上,我也并没有说得太明确,而他也没有问得大明确。我想,这是因为他感到这些并非太重要,而且对于一个像他那样的法律工作者来说,这样的证词对于他将要向国会山提供的报告没有丝毫的益处,因此,此事才会被一带而过。

  然而,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却是异常的重要,因为它是我整个幸运或者说不幸的开始,是我走进梦中宫殿的钥匙。

  我十分地清楚《斯塔尔报告》被允许公之于众以后,人们对我态度上的改变,如果有哪一家媒体就此进行一项调查的话,很可能会发现,以这份报告公布为界,之前很少有人认为整个事件中我该负有主要的责任,他们大部认为我只不过是受到了克林顿的诱惑但是,在这份报告之后,美国人一夜间改变了看法,认为克林顿确确实实是"栽"在了我的手里,是我诱惑了克林顿,莫妮卡.莱温斯基才应该对整个事件负责而不是克林顿,也上因为如此,克林顿的支持率快速地上升。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想说出一些《斯塔尔报告》中没有提到的真相。我这里所强调的真相,井非因为我没有对独立检察官说真话,也并非我有所隐瞒,事实是斯塔尔先生因为法律上的需要,他所要证实的,只是莫妮卡·莱温斯基与克林顿的关系,或者说得更为准确一些,莫妮卡·莱温斯基到底与克林顿之间是否有性关系这才是他的重点中的重点,因为证实这件事,便可以解释克林顿在向大陪审团作供的时候是否说谎,是否欺骗了整个美闷人民,至于莫妮卡·莱温斯基与克林顿之间发生性关系的基础,诸如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崇拜或者是像普通的美国人所理解的那样,莫妮卡·莱温斯基根本就是一个可以跟任何男人上床的淫荡的烂货,对于斯塔尔以及他的报告来说,没有丝毫意义。

  然而,这一类事对于我本人来说,却有着绝然不同的意义,它不仅涉及到我的名誉,同时也涉及到我有关感情的认定。

  我并不想用这样的事来证明一个事实,也就是说,我至今部不准备将此事简单地归纳为莫妮卡·莱温斯基勾引了克林顿,或者是克林顿勾引了莫妮卡·莱温斯基。我想,如果一定要说勾引的话,那么,是我们相互勾引了对方,上帝所造就的我们本身的属于男人以及女人的魅力,令对方着迷。

  准确他说,第一次近距离地见到克林顿,应该是我进入白宫第二个月的事,也许是七月底,也许是八月初,那天,他非常突然地出现在总参谋长的办公室里,我想,他可能是准备与帕内特本人就什么事情交换意见,也有可能是希望等待着一份什么文件,但总参谋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在一时之间没有找到,他等得有些不耐烦。总之,我始终不清楚他那次来总参谋长办公室的目的。需要说明的是,如果我想知道他的目的,那应该井非一件难事,我甚至可以听他走迸办公室时跟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话,立即便可以明白过来、。事实上,那时的我非常的慌张,或者说非常的激动,我很难说明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克林顿的出现,对于我来说,是非常突然的,完全缺乏心理准备的,因此,我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立即目瞪日呆,以至于至今都无法回想起自己当时干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我想,我唯一能记起的事便是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绝对是漫不经意的,完全无意的,或者说是一种礼节性的,这种情形发生在他那种身份的人身上可能是极其普通的,他常常都需要见到许多的人,而且,常常都不可能与所有他见过的人打招呼,因此,他便会养成一种习惯,以目光扫视每一个他视线所及的人,算是与他们打了招呼。

  然而,我发现克林顿的目光转向我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地亮了一下。我相信所有的人都会熟悉那种目光,那忧像足你在十六生日的时候,人们给你送来了一人堆礼物,其实,你早已经队倦了那种认定你仍然是孩了的礼物,在你的心中,你早已经成人了。你对你那些应付孩子的东西没有丝毫兴趣,但出于礼貌,你又个得个装着有浓厚兴趣的样了去看那些礼物。就在这时,你突然发现了一件十分特别的东西,那正是你所感兴趣的,并且是能够令你欣喜若狂的东西,比如某个一直暗恋着你也为你所暗恋的男人送的玫瑰花或者别的什么。

  克林顿投给我的目光比别人更长,而且我能十分确定,他那时看我的目光,就像是漫不经意他扫过一堆砂石时,突然发现了一颗钻石。

  以前,我有许多次从电视屏幕上或者是远距离观察克林顿的机会,那时,我就认为他是一分十分英俊的魅力四射的男人,但远距离的观察毕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印象深刻,更个可能如此强烈地感受到他那双眼睛所给人带来的力量。我想,他如果将印象深刻,更不可能如此强烈地感受到他那双眼睛所给人带来的力量我想,他如果将计别人发现那种力量的话,他就一定能够做到,并且让那个正在感受那种力量的人感受到一种遭遇强烈电击的感觉。

  1996年初,珍妮佛·弗劳尔斯出版了《我与总统的的十二年情》一书,那时候,我与克林顿的关系上处于十分密切的时候,因为几乎整个美同以及网上世界部在谈论这件事,许多人认为珍妮佛所说的一切是完全真实的,而另一些人却认为这只不过是个爱幻想的女人坐在家里凭着自己的想象臆造出来的故事,目的当然是为了让自己出名。

  那时候,我知道只有一个人可以证实此事的真实性,这个人就是我,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去证实那什事,或者说,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去证实自己的情人与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我知道,这种证实一定不会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既然明知这样的事情会给自己带来不快,我又何必去做?

  尽管那本书十分的轰动,但我最初绝对没有想过去看,但是,我并不讳言自己的好奇,或者说,我很想从另一个可能与克林顿有过关系的女人口里更多地了解克林顿。因此,在网上朋友越来越多地谈话着这件事,尤其是一些熟悉我的人知道我与克林顿比较接近并且就此向我证求意见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如果对那本书一无所知的话,将会显得十分的不正常,于是,我从英特网上找到了那本书,并且读完了它。

  在此,我并不想谈我读到那本书时的感受,我相信,任何一个处在我那种地位的女人所能产生的想法,与我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我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嫉妒心的女人,所以,我读那本书时的感觉应该可以去想象,所幸的是,珍妮沸与克林顿的那段关系毕竟是已经结束了,不管珍妮佛怎样的信誓旦旦说克林顿曾经是多么深刻地爱着她,我想,那实在有些言过其实,因为我认为我自己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有关这种感觉,我后面会谈到,此时没有必要详细说明,我之所以在谈到与克林顿初次相见时突然又转到那本书上来,是因为我在读那本书时,对其中的一点有着极为深刻的印象,或者说,我也正是从那一点上认定了那本书中的某些真实件,也同时认定了认为克林顿具有超强魅力的女人,绝非我一个。以前有过,以后可能还会再有。

  珍妮佛谈到她与克林顿第一次用识时这样写道:

  我第一次见到比尔·克林顿,是在1977年秋大的一分傍晚。那是,他是阿肯色州的检察长,我是Kark电视台的新闻记者,KaRK是美国NBC电视台在阿肯色州小岩城的分台。克林顿扣问肯色州的国会参议员戴尔·邦珀斯去华盛顿开完会回来,我接台里给的任务,要在检察长到达小岩城机场时采访他。

  机场那里又热又湿,我紧张得有点发抖。虽然听说克林顿是一个热情友好的人,和记者总是合作得限好,但我才进电视台几个星期,而且这是我的第一个重要采访任务。

  没人指望我的采访会报道出重大的新闻。我虽然是一个新手,但仍自我期许,能把这次采访做得像橄榄球比赛中直冲底线那样全赢。我站在那儿,回想着要采访的问题。但完全设想到的是,在六十钞钟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永远地改变了我的一生。

  当比尔·克林顿向记者们走来时,每个人都叫喊着向他提问题,由于我曾是一分歌手,我当然叫喊得最响亮。

  "克林顿先生,"我喊道,"你可以口答我的几个问题吗?"检察长转过脸来对着我,显然想谈一下他的华盛顿之行。但在他开口说话之前,我们两个人的目光相遇,那时,我为之一震,一股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意识到,克林顿和我,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或最低限度说,也是一见有意。此时此刘,我想到的,不是浪曼史,而是来完成采访任务。我要冷静,要表现得专业化。

  但克林顿可不是这样。他那双孩子气的蓝眼睛睁大了,嘴角抿出一丝淘气的微笑。克林顿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下,用一种挑逗性的语调问道:"他们是从哪里把你挖到的?"

  "喂,兄弟!"我心里在想,"我现在最不需要的是一个好色的政客缠上我。"我曾说过,人们评价我是一个乳房丰满的性感女人。

  这样评价也可以。

  但是人们习惯偏见地认为性感女人就是无学识、无智慧的傻瓜荡妇我遇到比尔·克林顿时,才二十七岁,已有了和男人的经验。一个有魅力且性感的女人,就像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很多机会和大门都向这种女人打开;但经常,这些大门又通向那个你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床。

  那天晚上,在分岩城机场,我不希望有什么事干扰我,使我不能集中精力采访。而克林顿的出现给我带来的正是这种烦恼,我讨厌它。

  "一种情欲骤然涌进我的骨髓,"我记得当时是这样感觉。与此同时,我身体的另一分部分无法遏制,心猿意马。但不管怎样,我还是应该工作第一。我用无意的目光瞥了一下克林顿,装作不明白地向我传递过来的不可名状的眼色,和那句致命的话"他们是从哪里把你挖到的?"

  我在内心回答,"事实下,最近我才开始在这家电视台工作。"在克林顿开口说其他话之前,我马上开始提我准备好的问题。

  克林顿毕竟是一分教练的政治家,他很快就集中精力,严肃回答问题。但他那性感的微笑,从未离开他的脸宠。他炯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好像整个机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克林顿用理智、聪明的言词回答了我每一个问题。他的言语之间,似乎还在传递着一些对我们作为记者和检察长的职业毫不相关的事情。

  几分钟之后,克林顿登上一辆等候他的车子离去,我觉得一阵怅然。现在任务完成了,我该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无论那些怀疑的人或者是白宫的发言人,都认为这是反对党为了打击克林顿所炮制的东西,是为了即使到来的大选制造的武器,目的是为了将民主党领导人赶出白宫,这是十分典型的卑鄙行径。我承认在我没有看到这本书之前,也同样抱有那样的想法,我知道,竞选年中的黑暗,简直不无法计数。但是,当我看过那本书并且读到上面那段文字的时候,我立即知道,至少,珍妮佛在写到那一段时,是绝对真实的,至于以后的发展,就得看以后的机会了。如果珍尼弗仍然在电视台做记者,仍然有着许多接近总统的机会,那么,结果就一定会如她所说,"这些大门又通向那个你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床"。

  我之所以确认其真实性,就在于我也曾强烈地感受过克林顿的目光,他的目光所含有的不仅仅是冲击力,简直可以说具有一种强烈的摧毁力。在他看向我的那一瞬,我感觉到了自己心灵深处的强烈震颤。我想,如果当时我的身边有人正在为我测量血压的话,我的血压一定会高得令那位测量者吓得昏过去。

  非常令人遗憾的是,克林顿看向我的目光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那只不过是比分给别人的时间略多那么一点点而已,然后,他便站在那里与其他人谈话。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双耳正在发出一种非常特别的轰鸣声,那种声音使得我根本无法听清周围的一切。同时,我也认为,克林顿已经注意到我了,他一定还会注意我。他来到这里肯定是偶然的,但是,我肯定他会因为这种偶然比他预计多呆些时间。

  结果正如我所料,他在与其他人谈话时,像是很随便地将目光转向了我,他的目光仿佛有着一股强烈的魔力,紧紧地抓住了我。令我挣脱不得,除了以自己的目光与他的目光纠葛在一起,我别无选择。第一次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时,我非常的慌乱非常的惶恐,甚至是手足无措,我承认那时我惊慌地逃开了,但逃开之后,又十分的后悔,因为我那强烈的心跳告诉我,其实我非常喜欢那种灵魂碰撞的感觉,我应该更加大胆更加坚强一些才对。作为男人以及女人,我与他是平等的,我为什么要对他的目光感到恐惧呢?难道他与我所熟悉的男人相比,会多出一个什么零部件不成?同时我也在想,这家伙心中一定生出了色念,这个念头会搅得他不能安宁,他一定会再一次进行目光侦察。

  在他第二次将目光投向我的时候,我便勇敢地迎了上去。他以为他是美国总统,我就会怕了他吗?才不会,在他第一次将特别的目光投向我的时候,他在我眼里已经不再是美闷总统,而还原成一个普通的人了,一个被强烈的性欲煎熬着的男人,一个见到漂亮性感的女人就忍不住想愉嘴的家伙,一个馋得有些可爱的家伙。

  那时候,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呈之间正经历着一场深刻的痛苦经历,而且,我正试图挣扎着脱离那分可怕的漩涡,如果能与面前这个魅力四射的男人有几次偷情经历的话,为什么不呢?毕竟美国有差不多二亿多人口,成年女人至少也有八千万吧,在如此之多的女人中,能够与美国本世纪最后一位总统偷情的女人,又能有几个?我并不指望这件事能给我带来怎样实质性的利益,至少,它可以令人异常的兴奋,同时,也可以帮助我消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心中所造成的影响。

  同时我还在想,克林顿看上去精力非常充沛,为了美国,他简直旧像一部动力永不衰竭的机器一般,我非常想知道,他在做爱的时候,是否也同样如龙似虎。我不管别人会怎样看待这件事,我不得不承认,脱光衣服以后的克林顿,的确对我充满着神秘和诱惑,尤其是感受到他用目光向我调情之后,我非常突然地有了那样一种想法。

  我不相信那种想法是莫妮卡·莱温斯基一个人所独有的,我相信,许许多多的美国妇女,在见到某一分令自己怦然心动的男人时,也会本生那样的想法。是否全世界的女人全部如此,我虽然相信所有的女人全部一样,但我没有证据证实自己的这一观点。我想,这就是珍妮畔所说的一见钟情或者一见有意,但事实上,我跟她的想法有些下同,这大约是她和克林顿之间的事发生在七十年代,而我却是生活在九十年代,二十年的时间,已经使得人们对许多事情改变了看法。珍妮佛所在的年代也许认为那是一见钟情,但现在的人们更愿意相信,那是一种纯粹的性爱的吸引,或者是一种对神秘而且有力量的男人的心理历程的探索过程。这种感觉,与一见钟情,是有着本质区别的,所谓一见钟情,其最终目的虽然也包括了性,但实际上是以婚姻为终极目标的。但我此刻所感受到的一切则全然不一样,那是一种单纯的性爱的开始。当然,也可能会出现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曾经出现过的事情,单纯的性爱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的改变,导向了另一分方向,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以后,谁能够说清谁又能够真正把握呢?

  我至今都十分明确地相信,我和克林顿的关系,正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那时,他用他的嘴与周围的熟悉的人谈着话,却同时用他的眼睛与我调情。

  我十分明确地相信,总统对我已经有了印象,从此之后,他可能会更多地找借口来到总参谋长的办公室。从他的目光中,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强烈性欲,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他会很乐十同我做爱。

  当然,我也个一定对此持有期望的态度,因为我知道,他毕竟是美国总统,他的行动,往往会受到许多的限制,像他这样一个人物,已经将自己的时间奉献给了整个美同,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美国人民的,所以,他如果想找到哪怕极短的私人时间来尽情地享受一下性爱,我认为那并非一件很容易的事,他一定得为此花尽心事地进行一系列安排,以便避开白宫许多人的目光,尤其是第一夫人希拉里的目光。

  我不是不相信希拉里能够真上而且有效地时克林顿实施控制,但她的控制欲望却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克林顿如果想跟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接触,在过她那一道关时,的确得绞尽脑汁。尽管如此,我想,以目光调情这种方式,却不在希拉里的控制范围之内。即使希拉里再铁腕,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克林顿曾经与多少个女人进行过"目光性交",至少,克林顿在用自己的目光表现自己的强烈渴望这件事情上,他是十分自由而不受限制的。因此,我有理由相信,他一定还会寻找那样的机会,并且将那些机会大加利用。

三、真正接近总统的时刻

  如果说我与克林顿的关系真的像人们后来所想象的,是莫妮卡·莱温斯基的主动的投怀送抱的话,那么,究竟该怎样解释我们之间的有一次心电感应以及以后持续不断的的目光调情呢?

  我可以向所有的人说,我想那样做甚至是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但是,我有那样的时间和机会吗?在白宫那种管理严格的地方,我或许可以主动地勾引一个普通的管员或者总参谋长之类的高官,因为我确实有着那样的机会,只要总参谋长雷昂·帕内特或者是副总参谋哈罗德·埃克来到他们的办公室,我就有机会见到他门并且有借口接近他们。我想不仅仅是接近,就算是彼此想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发生的话,都不是不可能,他们的办公室大得很,可供使用的地方大得很。

  如果莫妮卡·莱温斯基想接近他们的话,我想,一人至少也会有两到二次甚至更多的机会,但如果想每天见到克林顿哪怕一次,大概除了第一夫人希拉克以外,再就只有一个女人有那样的特权,这个女人就是贝蒂·柯里。,在这样的情形下,一个白宫实习生。如果将克林顿勾上她的床甚至是其他任何地方,如果了解白宫那严格的管理体制的话,那么就一定知道,除了在梦中以外的任何地方,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相反,如果是另一种情况,那却并非不可能。

  那就是克林顿本人有意进行这样的安排,在白宫内部,唯一个可以想去哪里能去哪里的人,正是克林顿本人,他如果想见什么人或者是将什么人约去他的办公室,那完全是他的自由。

  如果这样说,假如我想对克林顿有点什么企图的话,就算我努力到他的本次任期结束再加上下次任期结束,都不可能会有任何进展。相反,克林顿如果有心要做这件事,他可以在一天之内见我十次并且用眼睛向我调情二十次以上。

  我这样说,并非说明我对与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事没有任何责任。同样,有人会拿另一个理由来反驳我,整个白宫内,有四百多人,年轻美丽的女人没有几百人至少也应该不少,符合克林顿审美标准的同样可以找到。可是,她们为什么没有与克林顿闹出绯闻?

  在白宫之内,克林顿似乎并没有其他绯闻,但是否还有其他女人,我想,除了他本人之外,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如此的肯定。但这并非我所要说的重点,我想说明的是,我常常地被他吸引了,自从我们有过第一次目光交流之后,我已经明确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我进入白宫前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更加复杂的事情,已经在我们的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息发生。你可以认为这只不过是我的幻想,也可以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用目光传递给我的信息,也可以仍然像以前一样认为我在进入白宫以前,就早已经将克林顿的名字写上了自己的猎取名单。这些对于我或者是对于克林顿,都不重要。

  我所知道的一个事实是,我和克林顿之间,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种预感很快就得到了证实,第二天:克林顿再一次出现在总参谋氏办公室,我敢肯定,如果说第一次完全是因为上作的话,那么这一次,工作就只能算是一个借口,因为在他走后,我听到了些议论,他们认为克林顿根本没有必要亲自来跑一趟,在此之前,他确实给这边打来一个电话,表示自己需要一份什么文件,他对于这份文件似乎非常急迫,只不过几分钟之后,他们已经找到了他要的文件,并且正准备送去椭形办公室,却发现他已经亲自出现在这里了。当然,像这样急的时候,以前也并非完全没有出现过,那时候,他拿到文件以后,会迅速离去。然而,这一次,他似乎一点部不急,甚至还十分有闲心地站下来与大家说了一些闲话,当然是诸如某位女士今天显得非常迷人或者是某人的结婚纪念日似乎快要到了之类,看上去,他今大的雅兴极高。

  在他离去之后,那些下级职员们便十分的不解,不知今大总统到底遇到了什么喜事,会如此的和蔼可亲。

  其实,大概只有我心中十分清楚,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份文件,而是这间办公室里的某个人,因为他在与那些人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闲活时,目光始终在与这个人调情。

  那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开合的嘴唇,我想自己的确是充满了幻想,并且,在他的目光之中,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仅如此,在他离去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他还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可真算是意味深长,我想,可能不必过太久,他就会找一个借口让我去见他。当然,我也知道,这种借口并不好找,因为我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实习生,我所能够到达的最接近椭同形办公室的地方也就是柯里的办公室。同样,作为总统,他如果提出想见我的话,一定会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因为那看上去似乎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我相信,他是美国总统,他如果想做成一件什么事的话,就定能够做到,除非他并不想那样。

  我敢确定他想那样,并且,他十分的迫切。

  那时,我甚至以为,我所想象的那种机会,一定会很快到来。也许.他会十分留意我的行动,斗且故意安排一些机会,比如他可以要求总参谋长办公室给他这一份文件去。那时,跑腿的多半就会是我(当然也可能是别人,那得看帕内特认为那份文件的重要程度而定),然后,他可以注意柯里的办公室,如果发现有别人出现的话,他便可以假装出来问柯里一点什么事情,或者是想到走廊上来透透气,接下来,我们的认识,便顺理成章了。

  但实际上,这种机会并没有到来。其后差不多有两个星期,克林顿并没有在总参谋长办公室出现。这让我对自己的自信产生了动摇,以为我的感觉完全错了,他其实只不过是像对待所有人一样对待我,井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也许因为我太迷恋他了,所以才会产牛某种不切实际上的幻想,或者是将某种极为普通的注视,误认为是在传递某种情感了。

  要让自己承认克林顿其实对我并没有任何别的意思,那是一件很令人痛苦的事,因为那等于说我是一个感觉非常糟糕的女人,而且我可以患上了一种妄想症,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关系的破裂,已经摧毁了我原本正常的身心,现在已经不再正常起来,我已经出现心理障碍。

  我意识到,自从到了白宫之后,与卡桑洛博士之间的联络少了,现在,我需要他对我进行一些辅导,或者说希望他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和见识,对我进行一次证实,如果他明确他说,我的看法没有错的话,那就证明我至少还是正常的,我的确是非常需要这种证明,如果博士的答案与我所希望的完全相反,我相信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事情是多么的严重。

  我告诉博士,可能有一分重要的人物迷上了我,但我并没有说出克林顿的名字。我告诉他,有一次,那个人来我所在的办公室见面,似乎立即就对我着了迷,池用自己的眼睛与我热烈地调情。那时候,我就感觉到他对我有了意思,并且明确地认定他不久会再次借故来我所在的办公室,并且同样会用他那双迷人的蓝眼睛与我调情。果然在第二天,他又千了,情况与上次如出一辙,甚至更加的热烈。

  博士问我:"他向你表示什么了吗?"

  我告诉博士说,他虽然没有明确向我作任何表示,甚至没有明确的暗示。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其实已经说过了许多,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最充分的交流,那种交流绝对不是可以通过语言来完成的,只有那种心灵相通的人,寸可能感受到那种交流,才能完全地明白通过目光所表达的一切。

  "那么,现在有什么问题呢?"博士进一步问道。

  我说,我又突然变得不确定起来。我们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见过面,严格他说,应该是他有两个星期没有走进我所在的办公室。我告诉他,如果我们要见面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走进我的办公室,或者他进行一些别的安排,否则,我绝对不可能见到他。事实上,已经过去了两个工作周,在这段时间中,我认为他至少应该在我的身边出现五次以上,可事实上地连一次都没有出现。

  "他是不是外出了?"博士问。因为我一直都没有透露那个人是谁,所以,他也并没有主动问起。

  "不,我知道他在白宫,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也许他是一分非常忙的人。"卡桑洛博士说。

  这点匆庸置疑,他是全美国最忙的一个人。然而我现在已经知道,他并非忙得连五分钟私人时间部没有。事实上,他虽然是美国总统,同时也是一分极其普通的男人,他也要吃饭,也要上厕所,也要做爱。在一些时候,他也会赞美自己身边的女士或者是与其他人开点小玩笑。我对他是普通人的认定,是从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他,并且接收到他的眼睛中放射出来的电波时完成的,那种电波说明他不仅仅是一分普通的男人,而且是一分十足的坏小子。当然,我不会向博士说得如此明显,我只是告诉他,这一切都不必怀疑。任何人都不可能忙到了没有时间谈恋爱或者调情的程度,除非他们自己对此不感兴趣,那就又当别论了。我相信,那个男人如果希望自己有与一位女士调情的时间的话,那么,他实际上很容易获得那样的机会。

  博士从多侧面对我进行了提问,其中当然也包括一些极其深入的问题,诸如我所说的热烈的调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否因为他做了一些特别的动作,或者别的什么行动令我产生了误解等。

  我想那可能是误解,并且这种误解只可能建立在一种情形之下,那就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我已经分不清调情以及普通的关注了。我告诉博士,这也正是我给他打电话的目的,我想证实我的感觉是否仍然像从前那种灵敏。我想知道是否因为某件事影响了我,使得我的心理已经开始出现某些极其微妙的变化。这样的结论,将促使我做一个决定,确认自己是否需要一分较长期的心理治疗计划。我告诉博士,证实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

  最后,当然就该由他来告诉我真相了。他对我说,其实,我的感觉并没有错误,但我的感情取向是错的。他说,我所说的一切,显然是真实的,但其中可能会有一些判断方面的问题。一人男人在见到今自己赏心悦目的女人时,对她关注多一些,这是并非一件特别的事,但也并不一定就是某种情感的认定。那个男人也许完全是出于生理方面的冲动,才会对我一再关注,同时,他又会考虑到其他的事情而止步,比如他自己的家庭,他的社会地位和名誉等等。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有地位的男人,他们的选择,会比一个女人复杂得多,许多的因素都会影响着他们的决定。

  博士说,男人常常都可能对某些女人产生冲动,但是,影响男人决定的。往往并不是他的冲动而是他的理智,他劝我说,不要因为有了那样的目光交流,便想到一定会有结果,更多的时候,那是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事。女人可能仅仅因为被吸引而选择男人,但男人却是因为想得非常清楚明白才会选择女人。就这一点来说,男人扣女人是绝对不会相同的。

  他说,前一段时间,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留给我的困扰,至今尚未完全消除,我尚未有一分漩涡中自拔出来,现在叉陷进另一个漩涡是不适合的,那会影响我对自己以及对别人的判断。他更进一步建议我,不要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可以将自己的精力更多地放在工作上,放在自己的新生活上。

  我想,那天晚上,是博士担任我的心理医生以来,对我说话最多的一次。在我们长达几分分时的电话交谈过程中,我所占用的说话时间,应该不会超过半个时,而他却足足说了两个半小时以上。他说过的许多话,我只能记庄一个大概,有些甚至连大概都难以记起,或者说当时就忘掉了,但我得承认。他曾经说过一段极为特别的话,对那段话,我至今都还是一知半解。博士说,爱情和性爱一样,说到底其实是一种技巧。

  清注意,这虽然不是博士所说的原话,但绝对是原意,他就是这样说的,爱情和性爱一样,说到底其实是一种技巧。因为我认为自己理解一半不理解一半,或者说根本上反对另一半,所以才会有着特别的印象。我不得不承认,性爱的确是一种技巧(同时我也绝对不会反对除了技巧之外,还有着生理上的能力问题。当然,这是一分不需要讨论的问题,更不是一分心理医生所需要讨论的问题,我想,他当时提起这一点,只不过为了更好他说明另一半),但如果说爱情也是一种技巧,我却下理解并且绝对下肯苟问。我想,所有的人都承认,爱情应该是一种感情上的认同然后交融,与技巧扯不上任何关系。但事实上,博士的确是那样说的,他似乎还为此进行过一番解释,那似乎可以加深对也那句话的理解。

  他说,一个成熟的人,随着年龄的增加,爱情技巧便会日益炉人纯青,尤其是那些成年男人,由于生理上的特点,他们往往比女人在这方面成熟得晚。当他们年轻的时候,往往会显得幼稚,甚至是非常可笑。但是,他们对技巧的总结和运用,却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快速进步。相反,女人在这方面却不一样,也许她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太快地成熟了,因此,在技巧方面:她们似乎永远都停留在自己的少女时代。这就是老天真的女人会比老天真的男人多出许多的真正原因。

  博士说,因为爱情技巧的不平等性,所以,一个年龄的女人在与一个中年以上男人交往时,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因为男人会十分圆熟地运用他们的技巧,而女人却对此不知其然。

  在这种情形下,如果女人认为她门获得了爱情的话,很有可能,他们获得的其实只不过是一各技巧,男人门利用了一种方法,十分巧妙地将爱情与技巧进行了偷换,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认定他们的技巧就是爱情。

  也许博士也犯了一个错误,他很可能认为我会理解他的话,但实际上,我确实是一知半解。但有一点,我想我是明白了,他在暗示我一直都让自己的情感定位在成年的男人甚至是已婚的男人身上,误以为自己获得了爱情,其实,只不过是获得了他们的技巧,我想,如果我获得的真是技巧的话,那么,他所说的爱情其实就是技巧这句话,又该怎样理解呢?如果说爱情等于技巧的话,那么,获得技巧或者是获得爱情,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

  他劝我远离那些已婚男人,这一点我是非常明白的。其实,我自己又何尝希望搅迸那种理不清的感情困扰之中?可是,我可以远离已婚男人,但是我怎样才能劝说我远离爱情呢?

  对这次长达三个小时的谈话,我的真上收获只有一点,那就是博士证实了我井非不正常,我的感觉并没有欺骗我,克林顿的确对我充满着欲念。

  另一个问题可能也是我应该思考的,那就是博上所说的远离已婚男人。

  的确,我应该了解一个事实,已婚男人虽然是一个十分神秘而且有吸引力的世界,门那却并非我的世界,我曾经在这方面受到过极大的伤害,正因为这种对已婚男人世界的介人,使得我失去了自己的家庭,使得我的生活变得残缺起来,可现在,我为什么老是往那些己婚男人堆里钻呢?

  我暗暗下定决心,要将整个事情忘掉,彻底地忘掉。如果可能的话,我应该试着去接受另外的男人,或许就像博士所说的,去找一个技巧相当的男人吧。

  克林顿,你见鬼去吧!我对着天花板叫道。

  因为我已经觉得自己将克林顿彻底地抛开了,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起来,所以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然而,我想我的确是大幼稚了,根本没有想到,要想忘却一段情,绝非下一次决心那么简单,更不会因为说了一句似乎非常豪气的话,便可以将一切了结。尤其是我所遇到的人是克林顿,也许就是卡桑洛博士所说的技巧纯熟的男人吧,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他的目光充满了魅力。我想,如果一定要用什么进行比喻的话,我想,只有宇宙黑洞可以比喻他那一种幽深而且湛蓝的眼睛,它那强大的磁力,可以在一瞬间将其俘获物的意识摧毁,并且令其不由自主地沿着他的意愿一步步向前,直到走进他的口中。

  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当我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立即就明白了一切,我完蛋了,已经不可救药了。一旦碰到他的目光之后,我便完全情不自禁了,心甘情愿地向他走去,哪怕我其实很清楚前面很可能是一个将会彻底吞噬我并且不会留下任何东西的黑洞。就在与博士通电话的那天上午,回到办公室后,见告示牌上有一行字,有一位女士因为怀孕将离开白宫,去安心当她的母亲。按照白宫的惯例,每当有人离开,都会有一个小小的聚会,表示有始有终。这一行字,正是通知大家按时去参加。

  当时,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小事会改变我的一生。

  作为实习生,我当然会参加这样的活动,因为代表了白宫生活的一部分,体验一下那种气氛,我想应该是一件有益的事,而且参加这样的活动,对我的社交能力也是有好处的。我与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一起走进餐厅,然后和他们一起向那个其实我并不认识的同事表示祝贺。

  那位同事向其他人表示感谢,当转到我的时候,当然发现了我是个陌生人,于是便主动与我谈了几句话。她说我非常迷人,一见就知道是一个令人喜欢的人。她还说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她会成为我的好朋友。

  正是这时候,一个声音使得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天啦,他来了。我暗暗地叫道。

  我实在没有想到,在一个低级职员的聚餐会上,他竟然会出现。

  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了,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向我走来,不,他应该是向今天聚餐会的主人走来,并且向她祝贺,而我正好站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事后,人们看到过许多我们在一起的录像带,那录像带上的我,每一次与他拥抱。都有一种初恋少女人的欣喜若狂。我很庆幸那天我的形象没有在录像带上出现,否则,人们一定会看到我像只呆鸡的模样更令我意外的是,克林顿与主人打过招呼之后,竟然转过身来,微笑着对我说道:"你好,你似乎是我们的新朋友?"哇,他终于与我说话了,我真是有些不敢相信,现在,我讲述当时的心情,看起来似乎非常的不真实,但在当时,我觉得我是那么的激动,在他还没有伸出自己的手之前,我便已经将手伸了出去,与他那只温暖的大手握在一起。我想,那一刻,我简直就要昏掉了。

  后来有许多媒体在介绍到我与克林顿的正式相见时,都曾大费笔墨,说我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下,握手的时间长得令人尴尬等。现在我特别提起这些事情,并非强调这不是事实。我想我与他第一次握手,时间限可能是长了些,根本原因是我惊呆了,在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们竟然有了这样的第一次相见,而且是那么的亲近,那么的热烈。

  克林顿在握着我的手时,目光直直地盯着我,我能感觉到那里面喷出的火,仅仅只是与我的目光一碰,我便感觉到全身都迅速地燃烧起来。我不否认我当时感到激情澎湃,血压突然地升高。尤其是在他那火热的目光牵引下,我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很想扑进他的怀里。同时,我得说明,当时的冲动绝对并非仅仅属于莫妮卡·莱温斯基,克林顿的冲动,我想比我更加的强烈,我从他的目光之中,感到了那种强烈的亲近的欲望,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我的唇上,并且用唇体验着我的唇的质感以及口腔分泌物带给他的刺激。

  我想我的确是欢喜若狂地向他进行自我介绍,同时我叉觉得我并不清楚自己对他说了些什么。事后我曾非常痛恨自己,觉得自己大过余的慌张,以至于没有将自己的情况向他说清楚。我想我的确是失礼了,这种夫礼并非人们所说的握手的时间过长,而是我竟然忘了自我介绍。这就是我们第二次有了单独接触的时候,我同样向他进行自我介绍的原因。那一次,我同样是非常的激动,但似乎比第一次要理智得多,所以才十分清楚地想到自己应该进行自我介绍。

  那次在送别仪式上,我们有了第一次正式的接触,但时间并不长,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然后,克林顿便走开了,有许多人希望与他说话或者是握手。或许那是我的感觉,但我知道我的感觉井没有出任何差错,的确有许多人其中包括同我一起进入白宫的另外几名实习生。我知道,接近这个白宫首脑井非只是莫妮卡·莱温斯基一个人所独有的愿望,几乎是所有处于我那种层次的人甚至是比我地位略高的低级职员们,都有着那种愿望。在他们看来,那应该是他们的社交活动的一次高潮,那是一种值得炫耀的记忆。至于其他的曾经与他握过手的女人,是否感觉到了强烈的目光的调情,我不敢保证,更不能保证那些女人们在与克林顿握手的时候,是否会想到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比如同他做爱之类。就我个人的感觉来说,我认为那些女人应该是想到了的,但克林顿对他们不屑一顾,其原因是他已经情的专属,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与其他人说话、握手,但目光似乎一直部在寻找与我对接的机会。

  我得承认,这并非他单方面的愿望,我也同样在寻找那样的机会,所以,我们的目光总能在任何时候碰到一起,每当这时候,我就能感受到一种电闪霄鸣般的强烈碰撞。

  如今的莫妮卡·莱温斯基早已经有过许多次与男人交往的经历,虽然不敢说对男人的把握非常深刻,但绝对不是那种一无所知的天真少女。我敢说,在我所接触过的所有男人之中,没有任一个人比克林顿更善于抛媚眼,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煽情能力能够与克林顿相匹敌。他的技巧是那么的纯熟,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火热。如果他想让接收了他的目光的人感到强烈震荡的活,他一定可以做到,如果别的男人抛出的媚眼其能量相当于一颗重型炮弹的话,那么,克林顿的媚眼,绝对不亚一颗核弹,谁如果低估了他的目光的冲击力以及摧毁力,结果一定会非常的糟糕,我想一定会像那个名叫莫妮卡·莱温斯基的傻丫头一样。

  前面已经说过,我其实已经决定了不再与总统有任何的纠缠,因为我其实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危险性,但那种决定只是自己独自躺在床上,非常理智的时候做出的,那时候根本不可能有他的目光的影响,甚至因为长达两个星期的时间里没有与他照面而非常沮丧。在那样一种心境之下,要做出那样的决定,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就在那个决定做出之后,我们不仅有了再一次见面的机会,并且还曾握过手,曾经那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男人的气息。在此情况下,我立即就明内,那个决定是多么的苍白、多么的无力,与克林顿的冲击力相比,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和一颗子弹的区别。

  绝对不是我忘掉了自己曾经做出的决定,而是那个决定已经被他彻底地摧毁,在他与我的手相握的那一刻,已经荡然无存。那时,我已经明白,我与克林顿之间,如果会发生任何事情,那也是绝对自然的不可避免的,我已经没有力量作出任何挣扎,除了听其自然,我已经不可能对事情的发生进行任何一点点改变。现在的问题是克林顿将会为那样的发展进行怎样的努力,比如为我们的单独见面寻找机会。而我,我非常明确自己会干些什么,比如让他明白我对他也同样有了火热的激情等等,我想那对于他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单独见面的机会极少,他毕竟是一座美国最高的山,而我只不过在海平面以下,正准备从海面上冒出头来,我们之间的巨大落差,决定了我们不是那么容易接近,如果真有那样的机会的话,只可能是他从山上走下来寻我,而不是我走到山上去,那并非我的能力所及。那当然,我们会有对视的机会,我们仍然可以在山之巅以及海之侧对视并且以目光调情。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那一段时间里,白宫在财政预算方面的问题已经开始显现,许多的开支被一再缩减,这种窘境增加了人与人接触的机会,因为有许多事都得靠人的直接交往来完成,减少能源及其他方面的消耗以控制开支。因为这个原因,我与克林顿见面的机会也就多起来。

  我们总是有许多机会能够见到彼此,当然,那都是一些有其他人在场的机会,我们之间的交往,也只可能是"目光做爱",除此以外,不可能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发展。

  随着我们之间关系的越来越火热,我也感到了一种特别的压力,那就是我在白宫的实习时间已经一天天减少。我很希望自己能在白宫找到一个职位,实际上,我已经提出了申请,但那份申请是否被重视,我没有任何把握,尤其在白宫预算出现问题的时候,他们是否仍然需要一些新人的加入,我心中没有底。

  我不得不承认,我希望留在白宫与克林顿有着关系,但如果说这就是我希望留在白宫的全部原因或者说主要原因的活,那是绝对不适当的也是不真实的。我与克林顿的关系没有任何了局,如果就此离开了白宫,从此也就划上了句号,这是肯定的。这当然会让我感到不甘心,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走近了美国的权力中心,我渴望能够成为美国心脏的一个重要细胞,那对我以后的发畏,无疑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另一方面,我知道还有许多的实习生希望能留在白宫,在白宫预算出现问题的时候,能有几个幸运儿,那实在是一件非常难说的事。我知道,白宫并非在选择重要的官员,只不过选择最底层的普通公务员而已,这时候,重要的并不是本身的能力,而是关系。

  如果能有机会对克林顿本人提起这件事的活,他会不会帮我一把呢?我不否认那段时间,我的脑中一直转动着那样的念头。非常幸运,机会终于来了。

  那天,我因为要送一份文件去西楼地下室,非常巧合的是,克林顿竟然也在那里,我与他不期而遇。那时,我们的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或者说,那些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单独见面,因为强烈的情感波动,使得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是事有人看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即使有人看到,也一定不会引起重视,因为克林顿作为总统,常常部会有这种"意外遭遇"的机会,而且,他也很习惯地停下来,与人握手,甚至是简单地谈几句,以示他对下级工作人员的亲近。实际上,他也正是那样一个并不高高在上的人,他永远都非常的和蔼可亲,我从来都不知道像他那种地位的官员,竟然是如此的容易接近。

  我们的见面,当然不会像普通人的见面,我们发现彼此的那一瞬间,目光就紧紧地纠合在一起,就像一对男女裸体纠缠在一张床上那样,充满着激情以及爆炸的渴望,同时,还有首我们竟然能够有这种意外相遇机会所产生的惊喜,这种机会仿佛是上帝特意为我们安排的。

  他主动伸出自己的手,我连忙紧紧地握住。

  这时候,我第二次向他作了自我介绍。事后在《斯塔尔报告》中,特别强调过这次见面,而且提到了这次的自我介绍,那份报告仅仅只是描述一种事实,那样的描述,并不能非常准确地表达这次自我介绍的真实含意。

  如果有人认为我的这次自我介绍非常的单纯,或者像许多美国证所认为的那样,这次自我介绍说明了我对克林顿的欲望以及对其感情取向的不确定性,我想,那绝对是错误的或者是不全面的。前面已经提到,第一次见面时,因为我的异常激动,以至于不太相信自己曾经进行过自我介绍,或者说我下认为我已经比较清楚地向克林顿介绍了自己。这是我进行第二次自我介绍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我承认我希望通过自我介绍进行一种确认,如果在经历了那样多次的目光调情之后,他对我仍然没有太大印象的话,那就说明,他很可能是无心的,或者说那种目光是被我误解了,他的目光是与生惧来的,并不会因某一个人而变得特别。其三,我非常明确地知道,在结束自己的实习生活之前,这要的机会很可能再难以找到,如果我想留在白宫并且希望克林顿为此做出点什么的话,这很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我必须紧紧地抓住。如果想抓住这样的机会,话头就得由我提起,而不是克林顿,我需要一次暗示他我的实习生活很快将结束的机会。

  正因为如此,便有了第二次自我介绍。我不记得是否对斯塔尔说得如此详细,实际上,斯塔尔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事实,许多的下确实的东西,他认为并不起任何作用,而且,在白宫决定接受我的工作申请时,我与克林顿之间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克林顿为了我能留在白宫进行过努力(最简单的理解是,如果他进行过努力的话,我就会被安排在西侧的旧办公室楼,而不是让我去远离他的东楼去,因为我如果在西楼,我们之间见面的机会就会更多,那对于有心要与我发生一些事情的克林顿所需要的)。

  是的,当时,我非常详细地向他作了第二次自我介绍,我想我告诉他说我叫莫妮卡·莱温斯基,但他不要误会我是白宫的公务员,因为我只不过是一名实习生,我的实习生活很快就会结束,尽管我很想继续留在这里,替美国人民服务,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有那样的荣幸等等。

  克林顿在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嘴唇,然后在我说完后表示,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我想,那时我们说过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似乎问起过老沃特,井让我在适当的时候转达他的问候。对这一点,我并不是非常确定,也许我们是在以后什么时候提到那个民主党赞助人的。因为那很可能只是一种礼节性的交谈,或者是只是一个交谈的活题而已,因此,我并没有大用心上记忆,更加上那时候的心情十分的特别,既兴奋又紧张,许多的事情,便被排斥在这种心情之外了,根本不可能记住。

  这次意外相遇,交谈非常平淡,但目光却十分的火热。我想,即使是现在,我想起当时的目光,都能感到浑身那种突然而来的巨大热量,能感受到那种被强烈燃烧的感觉。

  我想,克林顿对我所说的话,至少证实了一点,他的确是对我有了兴趣,他注意到了一个不起的白宫实习生,如果有关沃特的话题真是那时谈起的话,那么,他很可能看过有关我的资料介绍,那份资料上有沃特·凯的推荐信。

  大约在那以后几大,我与德波娜曾经有过一次电话交谈,我在电话中告诉姨妈,"我们的老板"似乎对我发生了兴趣,我们在任何一次见面中用目光调情,并且,他在最近的一次接触中告诉我,他已经注意到了我。

  德波娜似乎非常惊讶,她问我:"是哪个老板?"

  我所说的是"我们的老板",而不是"我的老板",如果是后者的话,无疑应该指帕内特,因为他才是我的直接上司,当然也有可能指哈罗德·埃克,他也是上司之一,同样可算在老板之列。但我说的是"我们的老板",我门所指,既有可能是我和德波娜,也有可能是整个美国人民。无论是我和德波娜抑或整个美国人民,共同的老板,就只有克林顿,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是人民的雇员,但人民一直都认为他其实是自己的老板,这只不过是人民以及他本人的说法不同而已,实质是一致的。当然,我不可能如此明确他说出这一事实,因为我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可以大肆张扬的事。

  "就是白宫那个坏小子。"我说。

  德波娜当然知道我不想直接说出他的名字,因此也井没有更进一步问起。或许她也想到,总有一大,我会情不自禁地向她说明一切的吧?在某种程度上,德波娜与玛西亚有着相似之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而我在这方面似乎差得很远,现在回过头去对自己进行总结或者是反省的时候,发现曾经在一些不适当的场合对一些不适当的人说过许多不适当的话。我想,这正是我的悲剧的原因,也是整个美国人民后来觉得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个可恶女人的原因。美国人都是实干家,他们奉行的原则是自己与所有的女人或者男人睡过觉,但从来都不会告诉别人这是事实,更不会谈到任何有关此事的细节。

  而我却极其不成熟地有一种迫切欲望,希望别人知道我是一分非常的魅力的女人,我有能力迷住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我正在成为一个很可能对我们的国家以及我们的历史产生重大影响的女人。如果我永远不对这种事进行证实的话,那么,这种事便会永远被湮没在历史真相之外,就像人们永远都不清楚肯尼迪总统与玛蒂莲·梦露关系的真相一样,后世一直为此沸沸扬扬,争论不休。我不希望自己的历史被后证改写并且出现无以数计的不同版本。在那些版本中,你成为了一个完全不是你自己的证。

  正是这种原因,我曾经向一些朋友提起过此事。第一个听我提及此事的是凯瑟琳·欧迪·戴维斯。

  凯瑟琳是我交往最早感情最深的朋友之一,我们之间无话不谈,相互信任,我们之间的了解,超过了其他任何人。

  那天,她因为来华盛顿办事,特意到水门公寓拜访我,我们之间有过一次差不多是彻夜长谈。我向凯瑟琳承认,我可能被克林顿迷上了,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到哪一个男人的眼睛如此的具有魅力,如此的令人着迷。我向她承认,我已经不再受自己的理智所控制,只要见到那个好色的坏小子,我就心潮如涌,无法自控。为了加强自己的魅力,我想我曾告诉凯瑟琳,在这整个事情上,是我在采取主动,我用自己的魅力影响着那个坏小子的感情走向,我用一些小计谋影响他的目光投向。这已经起到了明显的效果,我们已经开始了长时间的目光交流,如果机会成熟的话,我想我们都希望能让对方得到性爱的快乐。

  凯瑟琳听说后,对此深信不疑,她甚至非常羡慕我的际遇。我记得她对我说,她一直认为我是一个注定要走进美国历史的人,我将会以我的魅力和影响力,使得美国历史被改写。

  我们也曾谈到美同的现任第一夫人,对此,我们抱有完全相同的看法,觉得希拉里并没有给克林顿造成太好的影响,正是她,很可能使得克林顿成为了完全另外一个人。同时,我们还曾谈到过其他一些问题,诸如克林顿的魅力以及性欲等。对此,我们持有与其他许多美国人相同的看法,我们认为美国总统已经太久没有性欲了。一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件欲似乎是一种生命的枯竭,一种死亡的像征,一种失去活力的体现。

  有关性欲问题,我们对几件事印象非常深刻,一是1992年,克林顿击败了比他大整整二十二岁的原总统乔治·布什成为白宫的新主人,为此,《时代》周刊曾经载文称:"比尔·克林顿之前的六位总统:布什、里根、卡特、福特、尼克松、杰斐逊,都没有足够的性活力充实一个情人族馆的单人房间,三十多年了,美国终卜选择了一个还有性欲的总统。"当时,我和凯瑟琳都曾看过这篇报道,并且因此会心地大笑。我想,不仅仅是我们,即使是整个美国,都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选择一个没有性欲的总统,大概很难指望他们对自己的性欲问题有所关注,而且,也不可指望他们在其他问题上具有强烈的进取心,人们普遍认为,性欲的存在,是一种攻击性的表现,是一种积极向上的能力。美国如果想继续在世界上保持它的优势地位,就需要这样一个人。

  后来,我读到珍妮佛的《我与总统的十二年情》时,曾看到过这样一段文字:

  克林顿和我在"福特沃斯城"的公寓里渡过激情之夜时,正是当时的总统卡特任期最后的日子。我们躺在床上长聊时,克休顿顺手打开了电视,想看一眼新闻。屏幕上出现的第一个影像是卡特夫妇手拉着手在一起克林顿开玩笑说,他很难想像卡特夫妇会睡在一张床上。"我肯定他们会有性生活,"他说,"但那一定是黑人脱口秀节目上嘲笑的那种白人夫妇规规矩矩、彬彬有礼的性生活。"

  克林顿然后议论说,如果那些黑人脱口秀主持人想看白人的野性的性爱,"他们应该来看咱们俩的。"

  我们(至少我和凯瑟琳)都认为,美国人民为白宫选择一个有性欲的主人,至少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选择一种希望,一种活力以及一种强烈的进取性。

  我和凯瑟琳都认为,让白宫主人明白自己的性欲的重要性,并且得到最大的满足,对整个美国人民都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希拉里似乎并不明白这一点,她所明白的只是自己对权力的强烈需要以及自己的性需要,甚至有可能,她的性需要正在快速地减退,她应该正在经历或者已经接近更年期,她的存在,或许会给克林顿许多的帮助,但是,她绝对无法满足克林顿的性需要。从这种意识上说,美国人民选择她,至少目前或者以后是一种错误。我们都认为这一错误应该得到纠正。凯瑟琳说,如果能够由我来进行这种纠正的话,她会非常高兴,并且会为我感到幸运,因为我正在为美国人民做一件极其有意义的事情。

  在此还需要介绍一点的是,随着实习期最后日子的接近,我对自己是否能继续留在白宫感到忧虑。我非常想有再一次向克林顿提起此事的机会,同时我也想到,上次那种极偶然的提起,他可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并且不会真正出力为一个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说话。尤其是与凯瑟琳谈话之后,我感到自己肩着担着一件重要使命,如果留在白宫的可能成为泡影的话,那么,我们就只能寄希望于另一位有责任心的女士来完成这一使命了。

  但事情的发展很有戏剧性,就在我认为差不多没有希望的时候,突然接到通知,要求我去找迪莫斯·基廷先生,他将就我的工作申请进行面试。那时候,我只知道这位基廷先生在白宫是一个重要人物,但并不清楚他的具体职务,后来才了解到,他是总统的特别助手兼法律顾问。

  这次面试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紧张,我与基廷先生实际上交谈甚欢,而且气氛也非常轻松,根本就不像是面试。基廷先生向我提出了几个问题,我一一给予了回答,然后,他告诉我,他已经看过我的申请,认为我已经具备了在白宫工作的条件,他说,他所在的法律办公室正需要一个处理邮件等工作的人员,他认为我有希望获得这一职位。

  几天后,我便接到通知,我被正式录用,通知要求我在11月13日正式上班。

  能够留在白宫,我当然非常高兴,但是白宫的法律事务办公室在新办公楼,与旧楼的距离较远,这一点让我感到不满意,那也就是说,在我获得工作之后,接近克林顿的机会并不多,因为我不太可能经常地出现在旧楼,而克林顿也不太经常地前往新楼。从某种意义上说,新楼实际是白宫的一种外围势力,与权力中心有着一种隔阂。

  尽管如此,我还是留在了白宫,留在了美同的权力中心、

  有关我正式上班的问题,《斯塔尔报告》中曾经提到,但有点语焉不详。其实,并非我因为某种原因不想按时报到,而是在此期间白宫发生了一件虽然不算太大,但一定会写进历史的事情,因为财政预算的持续恶化,白宫决定于11月14日起停止办公一周,除了少数必需的联邦政府雇员以外,绝大多数工作人员在这一周中一律休假,白宫的工作人员因此从430多人降至90多人。我于13日报到上班的话,实际上没有任何意义。相反,我倒是很乐意为联邦政府继续工作,而宾习生身份正可以做到这一点,因为实习生是不领薪酬的义工,不需要给联邦政府的财政预算增加负担,事实上,在那一周中,许多的以前由更高级工作人员承担的工作,全部由实习生担汪,也正是在此期间,发生了后来众所周知的事情。

  许多的媒体后来在谈到此事时,都强调说,克林顿与白宫实习生莫妮卡·莱温斯基有了性接触,这是不准确的,因为我实际上已经在白宫得到了一份工作,如果不是财政预算方面的问题,我实际上已经成为了白宫的正式工作人员。

  当然,我也得承认,正是因为这次白宫内部的小小变化,造成了我与克林顿进一步接触的机会,这一切看上去就像是大意如此。

第二章 满足总统的性欲

一、机缘巧合

  联邦政府停止办公,在我与克林顿的交往之中,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在那一周中,因为总参谋长办公室的人员已经减到了最少,以前由他的那些助手们处理的工作,有一部分得总参谋长本人亲自去处理,另一部分则交给了我,我的办公室也由外问搬到了总参谋长的办公室里,那里曾是他的秘书工作的地方。

  我想,停止办公这件事,虽然不是克林顿为我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刻意安排的,但他很清楚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因为那时候整个白宫的工作人员从未有过的少,偌大的白宫,显得空空荡荡。如果有什么人在里面做点什么事的话,很少会被别人碰到。另一方面,除了必需处理的紧急工作以外,大多数工作人员部不必像以前那样严格地遵守工作时间,趁这机会去别的办公室串门或者聊天的事,也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克林顿心中一定非常清楚,他可以趁这次机会做点什么,倒是我,对将会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任何的预感,我所有的只是一种期待,因为我已经成为了白宫的工作人员,如果命运安排我一定要做什么的话,那么,那件事迟早是会发生的。

  在谈到我们的真实关系之前,我还想继续谈一谈我在前面曾经提到过的问题,那就是克林顿的性欲问题。我个人认为,这个问题,对克林顿最终成为美国总统,应该不无帮助。在舆论方向,直认为克林顿之所以能在哈特因性丑闻退出总统竞选之后顺利地在同一问题上披荆斩棘,最终登上总统宝座,希拉里功不可没。我当然不否认希拉里在这件事情上为拉得选票所做出的努力是卓有成效的,同时,我也认为,克林顿之所以能取胜,最关键的原因,还不在于此,而是美国人民已经看到总统的性欲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我清楚地记得,当珍妮佛与总统候选人克林顿之间有婚外情的说法轰动传媒的时候,我正是一名年轻的大学生。我想,那时候,我和我的同学们已经对许多的社会问题有了自己的看法,并且,那时候的我们,处在一种非常特别的年龄,我们通常都很难接受别人的观点,而且固执地认为自己的正确性。

  在那段时间里,无论走到哪里,全都是有关总统竞选的问题以及总统候选人的性丑闻问题,你无论是打开报纸或者是打开电视机,都能看到有关这方面的热点讨论,整个美同人民的生活之中。全都被上述问题充满着。

  如果按照我个人的想法,布什在竞选尚未开始之前,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连任机会,我想,那或许并不一定是布什的错误,而是整个美国人民在选择上的错误,他们已经太长时间信任那些老眼昏花者,大长时间相信那种已经从性能力上失去生命的男人。这的确是整个美国人民的错误,但这种错误在最初并没有被深刻地认识到,直到经济一再地恶化,人们已经感觉到这种恶化给自己的生活所带来的影响之后,才开始考虑一分问题:美国到底是否需要一分有经验但没有能力的老人?也许人们并不一定有答案,但他们很愿意在某些方面进行一些尝试。另一方面是我这样的美国年轻人,我们可能对政治的热情更甚于经济,一直以来,我们都有一种压抑感,那就是年轻人在社会中闯天下的不易。虽然我们从来都没有想清楚这种不易造成的真正原因(其实,我们也根本不可能想清楚这样一分深奥的问题),但我们认为自己对此已经有了十分明确的认识,那就是我们的政治太老了,老气横秋的政治气氛加上一些老气横秋的政客带着一批同样老气横秋的党羽,我们还能指望这样的政治环境给我们这些正准备进入社会的年轻人带来什么机会?所有的机会全都被那些对这个社会不大可能有更大贡献的老人把持了。

  因此,我们更希望有一个年轻的总统站出来拯救美国。珍妮佛告诉记者们说,她与克林顿有过十二年的性爱史,这件事,对于那些仍然未能理性思考我们这个社会所存在的问题的人来说,的确是具有爆炸性的,而另一部分人,他们在一分老人政治圈中生活得实在是大久了,根本青不到社会对变革的强烈要求,认为类似的性丑闻一定会毁掉总统候选人,所以,此事爆出后四大之内,支持克林顿全国二十一五名著名大律师,便有十三个宣布退出支持队伍,而一些媒体的调查也显示,克林顿的支持率大幅度下降这种种迹象似乎说明,人们仍然在以前那种固定的思维模式上行走,并且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没有意识到应该有什么改变。

  然而,年轻的选民们十分清楚这一点。

  我清楚地记得,听说有关克林顿的性丑闻时,我和我的同学们的看法,与那些大众媒体是多么的不同,为此,我所在的那个学生团体还特别召开了一次讨论会,主题是我们到底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总统。

  正是在这次讨论会上,我的一位十分激进的同学发表了一篇极富煽动力的演讲,他演讲的主题是:性欲冲动与精神活力。他认为性欲冲动的存在,是一种活力的表现,我们不能指望一分连做爱能力部已经丧失了的人能给我们的社会带来新的变化,因为那类人对生活已经没有新奇感,没有了追求的欲望以及创造力,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愿望就是维持,以保证他们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仍然能像前一天那样正常地呼吸。我们或许并不希望有一个将所有人都带迸性滥交漩涡之中的总统,不希望有一个充满色情欲念以及暴力倾向的总统,但我们更不需要一个因循守旧的老人,我们的政治,需要充满活力而且强有力的人来领导。最后,他也谈到了克林顿的性问题,他说,他很高兴能看到一个在性爱方面有着顽强进取心的人竞选美国总统,这以乎预示着美国将会更加的有活力,更加的有进取心。并且,他强烈呼吁整个美回人民从现在起重视我们自己的性欲问题,并且认识到性欲问题并非一个极其私人问题或者道德问题,而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社会问题以及哲学问题。

  这篇演讲赢得了极为热烈的掌声。大约是受了这位同学演讲的影响,也可能是像我们那种年龄的人,更容易理解性欲问题,所以,整个讨论会上,几乎听不到反对的声音,即使那些原本准备强烈谴责克林顿的人,也开始改变自己的语气,他们表示,如果克林顿更注意控制自己的性欲冲动或者在性爱上更为诚实的话,他们会更乐于接受一些。持这一观点的人还特别提到珍妮佛在纽约的新闻记者招待会上结束时所谈到的一席话:"我希望经过十二年的情,他会有勇气说,'是的,我和这个女人有过性关系,这是真的,但现在结束了。"他说,其实就连珍妮佛本人都接受一种观点;她希望总统候选人克林顿在对待自己的私生活方面,更加的诚实,不要试图欺骗那些支持他或者曾经准备支持他的选民。人民或许的确是非常需要一分还有性欲的总统,但人民并不需要一个善于欺骗的总统。

  当然,这又是另一分焦点问题了,那就是珍妮佛的出现,在多大程度上是出于她本人的完全意愿。绝大多数人认识,希拉里的话是对的,整个事件充满着阴谋的味道,即使珍妮佛真如她所强调的一样,与克林顿有过十二年的感情,但现在,她无疑是被人当作枪使了,她变成了别人射向克林顿的子弹。尽管珍妮佛为她自己做出了一系列自认为理由充分的表白,诸如她认为克林顿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背叛了她、欺骗了她;克林顿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越来越有意疏远好,甚至变得根本不像她所认识的克林顿;克林顿的女人被揭露出来这件事今她感到了羞辱,使得她知道自己并非仅仅只是与希拉里共有一分男人,而是同时与许多的女人共有一个男人,为此,她甚至特别做过爱滋病检查等。还有一分她认为最有说服力的理由,就是她感觉到自己和家人受到了威胁,可是又没能明确说出威胁的来源。因为这些威胁,她便认为那一切与克林顿有关,却从未想到过,也许是克林顿的竞争对手们为了刺激她而做出一的事情。

  总而言之,如果认真分析一下那些理由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没有一条是站得住脚的。其中,似乎克林顿同时拥有好几个女人这一点,很能引起人们对珍妮佛的同情。然后,在几年之后,珍妮佛出版《我与总统的十二年情》中,她连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在与克林顿陈仓暗渡之时,还同时与其他一些男人有着性交往,只不过她认为那些男人始终不像克林顿那么出色罢了。

  一个自己并不忠实于感情的女人,有什么理由对别人不忠实于感情表示愤怒呢?一个小偷责怪另外的人不该偷他人东西,这岂不是全世界是可笑的笑话?

  我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抑或在将来,美国人民都会沉思一个问题,他们曾经选择过几个性欲强烈的总统,例如美国之父乔治·华盛顿,他养有情妇并生有私生子的事被广为流传。华盛顿的妻子在第一次婚姻中,曾生下四个孩子,但和华盛顿结婚后却一个未生。据后来发现的一封华盛顿写给友人的信披露,他的妻子如果去世了,他会很容易有自己的孩子,他会和一个"女孩子"结婚。这个"女孩子"被认为就是华盛顿的情妇。华盛顿卸下总统职务后,在家乡独居,后来因患肺炎去世。他的邻居们说,华盛顿在晚上冒雨去看望他的情妇,过度劳累,再加上受了风寒,才染上了肺炎。美国的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更是一个花边新闻不断的总统,这种花边新闻甚至在他尚未当上总统之前就甚嚣尘上,有媒体甚至说:"如果杰斐逊当上总统,谋杀、抢劫。强奸、婚外情和乱伦将会公开地教唆,公开地进行。忧虑的哭喊将会充塞天空,犯罪的鲜血将会浸透土地。"正是这位总统起草的宪法第一修正案,使得今天的美国人民仍然在享受其恩泽。另外如罗斯福、肯尼迪以及现在的克林顿,都是曾为美国历史做出过杰出贡献的美国总统,也是美国人民尝试着选择的"充满性欲冲动"的总统。事宾证明,他们在政绩十分的突出,他们的名字不仅经常被美国人民提到,而且,在全世界范围内享有盛名。相反,另外一些总统的名字,几乎是在他们离开白宫的同时,便被人们甚至是他们身边的人遗忘了,更不可能有人急起他们曾经为美国做过什么。

  基于这样。一种十分特殊的心理情绪,如果珍妮佛真是克林顿的竞争者推到前台的话,那么,这个幕后指挥者绝对犯了一个大错误,他不应该用这种办法来证明克林顿的性欲同时也证实自己的性无能。我想,如果这个竞争者如果连这样一种极为重要的"美国情绪"都无法看清的话,很难想象他如果当选,会使得美国社会有任何的起色。

  当然,我也承认另一些有关克林顿之所以当选的理由,比如人们相信希拉里认定有关克林顿的性欲问题,是她和克林顿之间的问题,而不是一个全国性的问题。我认为,这才应该是真正的美国人。美国人选举总统,是要选择他们的执政能力,而不是选择他们的私生活,总统的私生活对美同社会不会有丝毫影响,但总统的执政能力,却会改变每一个美国人。

  事实证明,我们如果忽视了上述最重要的事实而将目光盯着总统的裤裆的话,我们就会犯下极为严重的错误,并且会重复我们选了六任统却没有找到一个真正能执政美国的人那样的蠢事。

  另一方面,我想,如果因为我与克林顿之间的事情,使得美网人民重新改变了他们对执政者的看法,认为还是选一个稳重的没有性欲的总统比较稳妥的话,我将会为整个美国感到悲哀,同时也为自己给美国社会所带来的或者将会带来的感到遗憾。

  据媒体报道,克林顿在部分他说了真沽以后,对他的支持率不降反升,对此,我感到十分欣慰。如果这种调查是完全真实的,那么正好说明我们的人民已经开始成熟起来,他们已经意识到了美国需要一分什么样的执政者,同时也开始认识到执政能力同性能力的区别和联系,认识到公事与纯粹的私人事务之间整分美国的所有公民,享有同等的权利。我大胆地认为,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们的国家,同样是十分有希望的国家,而不是一分准备再走回到凡年前的老路上去的垂死的没有活力的国家。

  正因为上述观点,我个人认为,我们在这里讨论总统的性欲问题,是一件十分无聊但确宾又是一件十分必要的事情。

  或许有人会认为,我在正式谈到与克林顿的关系之前,如此慎重其事地不惜篇幅讨论有关总统的性欲问题,其真是在为我和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找借口。如果真有证会这样想的话,我认为我同样会感到遗憾。我与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事,已经是证所共知的事实,唯一的问题就是一些细节方面。因为这些细节没有得到克林顿本人的最后证实。对克林顿目前的做法,我表示理解和支持,因为我们的人民还没有完全明白我刚才所讨论的总统性欲问题对我们每个人所产生的影响,这种认识的模糊将导致一种观念上的混淆克林顿如果想更进一步施展他的政治抱负的话,就不得不如此。另一方面,我也希望,在克林顿有一天卸任的时候,最好出来证实一下他的性欲问题,还历史一个真实,不要再像地的前面几个出色的总统那样,让这些问题威为一种急论下休的问题,那显然是一种对于人民的资源的浪费,是一种与他的整个政治理念相悖的错误决定。

  现在,我所要说明的事实,我真诚地希望将来的某一大得到克林顿的证实,并且由此开创我国一良好的风尚,使得美国的政治更加的透明、更加的开放,并且更加的自由和尊重证权。

三、与总统初交

  现在我感觉到,要写我与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事,要比写在此之前发生的事容易得多,因为在白宫内活动,每一件事都有详细的记录,如果自己有什么想不起来的话,后来被斯塔尔光生所提供的白宫记录则显示得清清楚楚。

  政府停止办公的第二天,也就是1995年11月15日,这一天是星期三。

  关于这一天,我的记忆是非常清楚的,因为在这一天中,发生了我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一件事,类似的事,以前虽然也曾发生过,但部不会像这次一样,因为与此事有关的克林顿是如此的特殊,因而使得这一大不光是记人了我个人的历史,而且也同时记入了整个美国的历史。

  这期间,因为所有的人都不是太忙,因此作息时间也不是太强调,尤其是我们这些实习生,只要能完成每天的工作,便不会有任何人认为你是不尽力的,在此头一大晚上,我想我是与网上朋友聊天聊得太晚了,以至于第二天起床的时间比平时迟了许多,因此整个上午,我部呆在自己的公寓里。

  下午一点三十分,我来到了白宫,这一点,白宫的记录十分的清楚。

  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清理了一下应该处理的信件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我认为我当时在办公室里呆在大约一个小时,也许更多长一点。我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的时候,白宫并没有记录准确的时间,这似乎也说明,白宫所谓严格的管理,其实并非完全的无懈可击,离开时,我注意到晚饭时有一个非正式的生日餐会,这一天是帕内特总参谋长的特别助理杰尼弗·帕米立先生的生日。另外,晚上的时间里,白宫可能还有一件特别的信件传来,帕内特先生也可能会有一些什么工作要我做,因此,我在五点左右再一次来到了白宫。

  大约几分钟之后,克林顿来到了总参谋长办公室,当时,并不是正式工作的时间,我、帕内特以及埃克正在办公室里谈着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我想,那是因为大家都在等着即将到来的晚餐吧。就在这时,克林顿走了进来,他像所有绅士一样,见室内有女士,首先向女士问好,然后与总参谋长以及副总参谋长谈话。我想,他们此刻的谈话同样不是太重要,估计即将到来的帕米立的生日餐会有关吧。

  我当然没有注意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因为克林顿那双眼睛,他几乎没有一刻离开过我,在他的面前,我仿佛是一件弥足珍贵的艺术品,他十分细心地看着我身体上的每一个微小的部位。我想,他的目光亲吻是从我的脸开始的,先是我的额头,他真是好眼光,因为我的额头十分宽大,大而且,那里是礼貌天堂,是任何人都可吻的地方,在美国人看来,亲吻额头只表示礼节而不表示性欲。但如果在床上或者说下一个目标不再是额头的时候,那就又当别论了。事实上,克林顿的目标绝不仅限于额头,他的目光在向下移,我清楚地感到他在开始亲吻我的睫毛,然后,他开始向我鼻子进军。有人说,人的鼻子是最性感的部位,谁都不清楚这话是否真的有道理,但鼻子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部位,一个人,即使嘴巴或者眼睛以及其他五官部作常美,但如果鼻子不美的话,那么,就肯定不会迷人,相反,如果一个人的嘴巴或者眼睛等部位有什么瑕疵,但如果有一只非常优美的鼻子,同样会令人感到赏心悦目克林顿绝对是个大行家,这可能与他也同样有一只迷人的鼻于或许不无关系。我想,他之所以从许多人之中选了我,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曾听许多男人说过,我不是那种美得令人惊心的女人,但所有的男人都认为我非常性感,并且一致认定我会给男人带来非常的满足。我想,这就是克林顿的魅力,他不仅什么东西是最好的,而且,他更知道怎样品尝才更加够味。

  当他在我的鼻子上投注了足够的精力和时间之后,开始转向我的嘴唇,对了,好东西往往要留到最后,好当然加道什么是好东西。据说,一个女人的嘴唇直接与她的性器官相连,甚至有人说女人的嘴唇是她的第二个阴道,她的第一个阴道所有的一切,全都可以从第二阴道中找到痕迹。比如有人认为有着厚嘴唇的女人,她们的阴唇一定很薄,那会使得她们的感觉神经更加的接触皮肤表层,当受到男人的阴茎磨擦时,更容易产生快感,因此,人们一般认为厚嘴唇的女人性感。

  我有一种感觉,克林顿对此一定深有研究,而且他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因此,他看女人的目光才会十分的特别,十分的锐利他就像是那种经验老道的古董商,只要是好古董,没有任何一件能够逃过他的眼睛。事实就是这么回事,他那双眼睛,生来就是为了看清一些事情本质的,有时候是为了看清女人的本质。

  "你很迷人,莫妮卡。"他突然对我说,而且,目光也似乎有了一些变化,但那时,我似乎完全没有明白那种变化。

  当然,我在他的问候声中有些清醒过来,于是看了看周围,我不明白,帕内特和埃克什么时候离开了办公室,现在,这里只有我和克林顿两个人。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预谋的,还是隅然的?我简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帕内特的办公室,克林顿和我坐在里面,而主人却不知去了哪里。或许,他们只是极偶然地出去了,但他们知道在他们留出的这段时间空隙之中,将会发生什么吗?我十分清楚地看到克怵顿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的火热。天啦,这个性欲强烈的坏小子,他该不是想在这里有什么行动吧?我能感觉到他的那种欲望,但是,他又似乎有些胆怯,因为帕内特或者是埃克随时都可能回来,还有帕米立,生日餐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不,不能,他不能有任何行动,否则,很可能会成为白宫中的一件大新闻。

  可是,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准备行动,他那双眼睛告诉了我一切。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走上前来,拥抱我,然后吻我的嘴唇。他实在是太冲动了,为了这样一个时刻,他或许一直都在煎熬着自己。我相信,他和希拉里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做爱了,他非常需要性的安慰,男人都是从女人的子宫中出来的,只要离开了女人的那个部位,他们便像那些离开了监狱的犯人,变得十分无所顾忌,只有回到他们的故乡,他们才会稍稍地安静下来。

  这是我当时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没有任何行动加以证明的,我无法肯定当时的这种感觉是否正确,因此,我也不可能作为一种证词将这些东西告诉后来向我提问的独立检察官斯塔尔先生。我只能对他说,我站起来,并且撩开了自己的外衣,露出里面带有系带的内衣。我只能告诉他这么多,因为这是我实实在在做过的事,我的确是那样做了。

  我无法向他说明,我感到克林顿当时正在冒险,他像个孩子一样的冲动,而且像个孩子一样跃跃欲试,我不知道帕内特以及埃克离去的内幕是什么,但我知道,帕米立随时都可能来到这里。我不能让他冒被人发现然后成为在白宫中暗地传播的话题。我知道他是一个在这方面控制力极差的孩子,他为此所承受的流言实在是大多了,我不能让他为自己的冲动所伤害,虽然我认为那种冲动并没有错。

  因此,我站了起来,向窗前走去。

  我希望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会使得他变得安静一点,至少,他能够在此时控制自己的性欲,等待有释放的机会时,再尽情地释放好了。

  但是,我却没有意识到,我的这一行动给他带来了伤害,他很可能感到我在拒绝他,因此,他差不多是有些绝望地叫道:"莫妮卡。"

  这个脆弱的孩子,我想,他当时的感觉,就像母亲在他面前放了一块馅饼,而他一直以为,这块馅饼是母亲为他准备的,正当他伸手去拿那块馅饼时,母亲却将馅饼拿走了。于是,他十分的沮丧,甚至是差点痛哭失声。

  母亲通常都是最会安慰这样的孩子的,是的,我当时觉得自己就像那样一个母亲,既要制止也,同时义不能让他感到绝望,于是,我准备给他一点甜头,给他一点希望。

  克林顿的目光一直部追随着我,他显然看到了这一切,就在我转过头来时,我又看到了那种冲动的火,他似乎想向我扑上来。我于是向他笑了笑,或者有人认为那是抛给他的一个媚眼也不为错我的确是那样做了,我知道自己在这种事上很内行,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美国女人对此事会不在行,然后,我走出了总参谋长的办公室。我想,这是我所能做的,如果克林顿冷静下来认真想一想的话,他就会知道,我那样做并不是拒绝他,而是在保护他。他应该明白一个对他着迷的女核,在任何时候都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做出伤害他的事,除非她对他没有一点点真实的感情,只不过想从他那里得到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事实上,正当我走出门时,便有人来通知我们生日餐会开始了。于是,我又返回来,告诉克林顿,我们应该出现在帕米立的餐会上了。

  我想,此时的克林顿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并且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相信他的智商,如果连这一点他部无法明白的话.那么,他实在不配当我的情人。

  "你先去,亲爱的,我很快就来。"他说。目光仍然是那么强烈地注视着我。

  我立即明白他已经看清了一切,并且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是对的,如果他与一个实习生一道走进去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闲话,我们不应该走在一起,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是高山与大海的距离。

  没过多久,他来了,我其实一直注意着门口,见他走进来的时,我便以目光向他打招呼。我已经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心灵的感应,我们能够读懂对方的心语,他立即就明白我在等待他,于是,他也同样以目光向我示意,我想,他那时的目光有点邪,绝对是那种坏小子的目光。不过说实在话,我非常喜欢那种目光,那令我浑身都有一种燥热的感觉。我想,他一定看到我的脸红得非常厉害。

  那因为是一个非正式的餐会,时间不是太长。但就是在那不太长的时间里,我们一次又一次以目光交流,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近了,近得仿佛我们是单独相对,并且可以尤忌地拥抱对方,亲吻对方。

  我绝对可以承认,经历了今天之后,我和克林顿的关系,虽然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但已经有了灵魂的交流,我们已经完成了对自己感情的认定。如果再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的话,我想,一切都会非常的自然,我们再也不必有任何的掩饰或者是羞涩,我们彼此爱着对方,这已经是可以确定的事了,根本不必再有任何的怀疑。

  大约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我干完了自己的工作,现在,我该去休息室了,我可以去那里坐一会,喝杯咖啡或者与同样呆在那里的同事聊几句天,然后,我还有一点夜间工作。那些工作不会太难(我是指如果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的话),我会在十点以前干完,然后在十点准时回家。但如果有一些特别的文件被送到了这里,而帕内特恰好需要对其进行紧急处理的话,我可能会在办公室里多呆一些时间,直到他认为我可以回家为止。

  向休息室走去时,经过乔治·史汉普纳时,非常无意地朝里面看了一眼,这时,我看到克林顿上独自坐在里面,克林顿也看到了我,他向我招手,意思是请我进去。

  我知道,这里离他的办公室非常近,而且,一定不会有别的人,否则,他不会那样大胆,我向他走过去,他的眼睛则一直盯着我的脸,火热的光在我的脸上磨擦着,令人心跳加快。

  "你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特别,我想我可能被它们迷住了"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他说。

  他笑了。我得承认,他笑起来,简直就像个天真的孩子,他的笑十分的迷人,尤其是他的嘴唇,非常性感,笑起来的时候,便使得他眼中的电流异常的强烈,我感到自己浑身都为之一紧,有一种快昏厥过去的感觉。

  "你是否有时间参观一下我的私人办公室?"他问。我想,那时我的眼中一定光芒四射。这真是太好啦,参观他的私人办公室,那里可是他的天下,他想干什么大概部不会受到别人的监视,那里是整个白宫中最安全的地方。至于他想带我去那里干什么,我根本就不会去考虑,无论什么,只要是他乐意干的,那也就是我乐意的。

  "请跟我来。"他礼貌他说。

  于是,我跟在他后面,通过史汉普纳的办公字边门,走进了总统私人餐室,然后又向随圆形办公室走去。

  "你是否知道自己非常迷人?"他问道。

  "实际上,这句话是我想对你说的。"我说。

  "真的吗?我还有那样的魅力?"

  "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有风度最迷人的男子"我承认说,"我觉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完全被你迷住了,你身上有一股很强的磁力,深深地吸引着我,使得我简直就没有办法将目光从你的身上移开。"

  "这么说,我们之间是发生了化学反应喽?"

  我们此时已经停在了书房对面的走道上,那里没有窗户,就算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四周也不可能有人看得见。当他停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立即就明白了这个坏小子心中在转动着什么念头。是的,他早已经急不可耐了,至于他独自坐在史汉普纳的办公室里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就只有老天和他自己才清楚。"不仅仅是化学反应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强烈的核反应。"我说。

  他向我的面前移动了一点,我们面对面站着,他稍稍低下头来,看着我的脸。他实在是太高大,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我们相隔实在太近了,我能够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以及呼吸声,我能感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男人的气息,那实在是令人心潮激荡不已。

  "你这张脸实在太可爱了。"他说,"我可以吻你吗?"我听到这一请求后,差不多是欢叫了一声,主动地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迎向他。我想,他一定会喜欢我这样,这也是对下午的时候,我所做的一切的一种补偿吧!

  他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腰,并且弯下头来,将他的唇压在我的唇上。

  我不得不承认,他十分的有技巧,正如我当初预料的一样,坏小子都是调情高手,他们有着极为老道的手法和丰富的实战经验,就像越南战场上,那些久经战事的孩子也可以称为老兵一样。他最初在我的唇上轻轻地嗤了几下,蜻蜒点水一般,先是唇的中间部位,然后向两边移动。

  从来没有人这样吻过我,他的唇每一下与我接触,我都能感觉到一种触电般的激荡,一种眩晕的感觉,从身体的某个部位迅速地传遍每一个神经末梢。我有些不满足于他了,主动地伸出自己的舌,与他的唇接触。

  克林顿受到了这种直接的化学反应的刺激,不可能再像最初那样从容。坏小子将他的双唇张大了,含住我的舌,轻轻地吮吸着,像一个孩子吮吸着母亲的乳头或者是可口的糖果。接着,他便开始显示自己的侵略性,让他的舌紧贴着我的舌,并且要强行向我的里面进入。

  我且战且退,诱敌深入,使得他终于占领了我的口腔。这个老兵很善于打阵地战,在最后阶段,他开始发起猛烈的攻势,在我的里面翻江倒海,搅起我全身的"性"趣。

  克林顿的吻韵味悠长,令人回味无穷。

  长长的一吻之后,我们一起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在那里,我们简单他说了几句话。他问我今天的工作忙不忙,我说事情并不是很多,而且,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如果晚间没有什么特别的邮件送达的话,十点钟之前,应该可以结束一切,他说,好吧,如果那时我也正好空下来的话,我会去看看你,我说,那真是大好啦,不过,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现在我必须回办公室去了,以后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面说着,一面拿过书桌上的便笺纸,在上面写下我的姓名以及电话号码,交到他的手上,匆匆地与他吻别。

  实际上九点刚过的时候,我们就干完了一切,帕内特以及埃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我等待着克林顿的预约,故意找借口说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完毕,仍然留在办公室中。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想,这整个晚上,我的脑了都破一种特别的东西充塞着,或许可以认为是一种特别的兴奋,也或许可以认为那就是悄欲,也可以认为那是自己与历史产生联系的一种激动,我非常清楚地明白,与克林顿倾情一吻之后,我莫妮卡·莱温斯基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已经完全地改变了,已经从一种生命角色进入了另一种角色。

  "当然,我也想到过克休顿这个人,他似乎可以算是一个典型的花化公子。以前,我是他的忠实支持者,对那些有关他的性传言,采取一种十分审慎的态度,认为某一些部分是可以理解的,而另一部分绝对是空穴来风,是那些曾经与他有过某种接触的女人们,为了自己的出名以及出名后所能获得的巨大利益而捏造出来的。我限难认同那些为了出名或者金钱上的目的,将自己与一分名人扯上关系,并且将自己描绘成一分荡妇的女人。同时,我也认为,总统的性欲,对一个国家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现在,我与克林顿有了那一吻之后,立即就认定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克林顿的性问题的确是非常的复杂,很可能比媒体暴露出来的更为复杂。我相信,那些自曝隐私的女人之中,绝对有一部分人说了假话,但也有另一部分人像我一样,是真心真意地投入他的怀抱,而不愿轻易将这种事情暴露出来,造成伤害他甚至沉重打击他的目的,我相信更多的女人在暗中保护他,他的确是一分深受女人们欢迎的男人,那些女人会将与他的交往,当作最为珍贵的记忆而在心中小心地珍藏。

  我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到与他的交往会成为一种危险。他是一个已婚男人,而且,我们的关系是从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开始。我的情欲之火,已经被他熊熊地点燃,我甚至已经有些不能自控。这样下去,会导向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呢?有一天,这种火会更加的凶猛,最终烧到我自己以及他吗?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他知道这一点吗?我感觉他也是知道的,有关他的性丑闻,一直都是全美国的话题。

  有关克林顿性事的暴发,最早应该是他在竞选总统前夕。

  我清楚地记得那时候充斥各小报的那一类消息。据我的记忆,最初的起因似乎是他在任州长期间的一名特工,因为某种原因,他将那名特工解雇了。对于一名特工来说,调职可能不算是一件大事,但如果被主人解雇,就绝对是一件大事了,从此,他将很难再在联邦调查局等部门找到工作,就因为这样的一次记录,他被永远地排斥在了这个组织的大门之外。这名特工因此恼羞成怒,声称克林顿与许多女人有着秘密性关系,并且列出了其中六个女人的名字,并将此送上了法庭,正式起诉克林顿在任州长期间滥用职权获取自己的性快感。

  这六个女人中,后来闹得最为火热的就是声称与克林顿有十二年情的珍妮佛,另外有两个在美国的选美史上留名字的女人隆莉·米勒。珀杜和伊丽莎白·格雷斯,前者是一个比克林顿大几岁的女人,她曾经当选过"阿肯色小姐",后者则于1981年当选为"阿肯色小姐",第二年又在全美几百佳丽的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出,夺得了"美国小姐"的桂冠。

  珀杜于l992年夏天在一次民主党的全国代表在会上宣称,十二年前,克林顿任阿肯色州长的时候,他们曾经有过三到四个月的性关系。后来,因为她宣布要作为共和党候选人竞选阿肯色州松岩市市长,克林顿担心自己与一名共和党活跃分子有特别的关系而影响自己的政治前途,真正是大惊失色,立即与她断绝了关系而伊丽莎白却否认了与克林顿有任何性的接触。

  当然,有关这六个人,最终都以不了了之结束,除了珍妮沸以及伊丽莎白后来又有一些新的秘闻冒出来之外,其他人全部消声匿迹了。

  那时候,我很相信克林顿夫妇对全美国人民的解释,认为那些女人们所说的一切,都是站不住脚的,我很难相信像克林顿这种大帅哥会看上像珀杜那种比他年龄大的女人。尽管珀杜的确是艳光四射,风流迷人,但克林顿绝对是男人之中的皎皎者,只要他愿意,在自由美国,尤其是那种性开放的七十年代,他可以找到一千个以及比珀杜更年轻更迷人的女人。

  关于珀杜从舆论的焦点消失过程也非常有意思,她公开在与《花花公子》齐名的男性杂志《阁楼》上发表文章,向世上宣称她与克林顿非同寻常的秘密关系。这篇文章的作音是《今日美国报》的专栏作家梅拉尼·韦尔斯,据韦尔斯称,他曾阅读了珀杜的日记,那上面有她与克林顿性关系的详细记载。

  据那本日记记载,当年在小岩城希尔顿酒店的游泳池边,她穿着紫色"比基尼"三点式泳装躺在藤椅上,这时,克林顿的警卫人员找到她说,克林顿刚刚在一个工矿协会做完演讲,正在这个旅馆休息,很想见见她。她随着这个警卫人员迸到旅馆,看到克林顿正在那等候。据那本日记记载,克林顿对她说:"我想和你在一起。"说完就拉着她到旅馆的洗衣房,在那里,克林顿抚摸了她。她说她感觉到克林顿生殖器已经勃起,箭在弦上,一触即发。这时有人向洗衣房走来,他们才马上停止了可能发生的事。

  但这件事闹过短暂的一阵之后,迅速地平息下来,原因是一位参议员出面为克林顿开脱,据这位参议员称,那天他和克林顿在一起,他看到珀杜只是跟随克林顿而已,没有珀杜所说的那种事发生。他记得当时的真实情况是,珀杜当着克林顿的面把三点式乳房罩脱了下来,在克林顿面前大胆地露出自己丰满硕大的乳房。克林顿看到这一切时,当即脸红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然后,珀杜小姐主动去摸克林顿的腹部……他和克林顿几乎是逃着离开了。

  珀杜小姐为此非常愤怒,她争辩说:"性爱使这个世界转动,但谎话不能。"在这个声音之后,她便从舆论上消失了。

  那时,我为珀杜小姐最后一句话喝彩,但也相信,那句话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个事实,我和整个美国的人民都相信,珀社小姐所说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她只不过为了引起公众尤其是媒体的注意,才编出了那个故事。

  在一个总统候选人诞生的时候,立即就有一大群女人跳出来宣称自己与这个候选人有过性关系,从而使得自己一夜成名这种事,实在已经令美国人厌倦了。这也是那些人终究没有成为人名人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我相信她们之中很多人说的是真话。

  我相信,伊丽莎白小姐与克林顿有过关系很可能是真的,我认为伊丽莎白小姐与我的看法相同,我们之间是完全自愿的,并不存在任何违背个人意志的问题,没有任何人强迫我们要那样做,我们没有必要将这些事公开以博取自己那并不光彩的名声。同时,我也相信,泊杜所说的话,同样有其真实的成份,因为是一个即使面对全世界的女人赤裸着身体站在自己面前而绝对不会脸红的男人,这一点我有着深刻的体会,他只可能在看着女人那些敏感部位的时候,欲火从双眼喷薄而出,并且在可能的情况下将那些女人搂在自己的怀里。那位参议员说克林顿看到泊杜小姐主动松开三点式胸罩时脸红了。显然是一句假话。我相信所有的美国人都会有一个共同的看法,如果你在一整篇证词中有一处说了谎,那就根本不能保证你这篇证词的可信度。

  尽管如此,我知道,我仍然是爱上了克林顿。

  这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我竟然会成为他那串长得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的女人名单上成为一个角色,我开始有些为自己将来的命运担忧。另一方向,我义有些情不自禁,因为克林顿实在是大迷人。无论是他的目光还是他的吻,部有着足够的冲击力,他已经使得我完全放弃了抵抗,并且心甘情愿地向他奉献自己,我知道,只要他需要,无论让我为他干什么,我都会作常乐意顺从。

  正当我为此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走进了总参谋长办公室。我惊悟地抬头,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克林顿,我的心顿时快速地跳动起来。他终于来了,看来,他的心情比我要急迫得多,他无疑是想利用今晚的机会,将事情迅速地推向一分开端。我以为,我独自冥思苦想的时间非常之长,又因为我曾向他提起过我的工作将会在十点前后结束,所以认为克林顿出现时心该是十点左右。而实际上,后来公开的《斯塔尔报告》有关于这件事发生的详细时间,那份白宫时间表表明,那应该是在几点半之前,人在进入沉思状态的时候,很难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只可能是我的感觉发生了错误,而不可能是白宫的记录发生了错误,这一点,我绝对相信白宫的那些工作人员。

  那时候,我作常担心,因为我怕这个坏男孩会不顾一切,在总参谋长的办公室里亲吻我。虽然时间已经很晚,整个白宫都已经没有多少人留下来,但毕竟还是有人,而且,总参谋长的办公室四通八达,有许多的窗户,他如果真的做出什么疯狂举动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到。

  我站起未,恐惧而又期待地看着他,我想,那时候我一定非常的慌张,也非常的激动,以至于连一句话都不会说。

  他向我走过未,经过我的身边时,小声他说道:"等一会,你上史汉普纳的等我,可以吗?"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这么晚了,他约我去史汉普纳的办公室,而且,那里进入他的椭圆形办公室非常的容易,我当然知道他的这次约会意味着什么。正如我所料,他决定将我们的关系快速地向前推进,并且在今天晚上完全地确定下来,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急不可耐想偷嘴的孩子,他一定为自己的想法激动不已,并且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正常地工作,他必须将充满自己整个身体的欲念释放,然后才可能安定下来。这是一种典型的孩子心理,孩子在得到一件好吃的东西以后,绝对不愿将这件东西放到第二天。那时候,我一定是非常的惊慌,也非常的激动,我甚至都尤法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后来,斯塔尔就这一过程提问时,曾反复间过我,是否明白克林顿这次约会的意图。其实,这是根本不必问的,我们已经有了许多次火热的目光交流,又有了傍晚那次情意绵绵的接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已经是十分明确的,即使再没有思维能力的人,部能够明白。我敢肯定,所有的美国妇女都明白.当一个男人向你提出单独约会的时候,这种约会将导向一个什么领域,所以,她们必须进行准确的判断,赴约的结果可能会发生性交。如果那并非你所愿,你就应该在当时拒绝,如果你当时并没有拒绝,但后来叉可能臼为其他一些事情出现了问题,美国人民将很难相信你真的是被迫的。

  最典型的是后来暴发出来的萍拉·琼斯状告克林顿性骚扰一案,当时,克林顿的警卫找到琼斯并且告诉她,克林顿州长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她时,她就应该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她之所以答应前去约会,毫无疑问他说明,她对将可能发生的事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但后来,很可能是克林顿过于的"性"急,造成了琼斯心理上的反弹。这件案子后来被判定性骚扰证据不足,在很大程度上就在于对这种约会性质的认定。琼斯无法说明他对克林顿约会她的企图一无所知,既然有所觉察,则说明在某种意义上,她是认同了此事的。

  我承认自己对此事的认同,无论将会发生什么,那也是我自愿的。

  克林顿很快就离开了总参谋长办公室,我独自坐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已经有些平复,便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向史汉普纳的办公室走去。我当然非常清楚,我身上仍然挂着粉色的实习生通行牌,按照规定,挂有这种通行牌者,绝对不能自由出于旧办公楼的西翼,如果确实因为上作需要出入的时候,必须有人陪伴。现在已经非常晚了,我就这样走向西翼,如果有人看到,很可能会因此一些麻烦,我不得不十分小心,尽可能地避开人们的眼睛。

  有几次,我觉得有人可能会看到我,我不得不装着去其他地方。那种感觉十分的特别,有点像是在做贼一样,精神高度紧张和戒备,谢大谢地,我终于到达了我要去的地方,而且,克林顿正好在里面等着我。

  他看到我的时候,立即转身向侧门走去。对那条通道,我已经十分熟悉,于是跟着他走过去。史汉普纳的办公室有好几扇门,也有一些窗户,如果我们站在他的办公室中,人们可以从许多处行清里面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迅速地走向侧门。只要进入了那扇门,在通道上就很难被人发现了。他等在那里,见我走近以后。便伸出下来,拉住了我的手,向前走去。

  我自认不是一个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人,但这时候,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幼稚,竟然在克林顿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大约正因为当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而且有些慌张,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毕竟不是在某人的家里,也不是在那些汽车旅馆里,而是在美国最有权力的一间办公室里,在当时,我倒没有认为在这间办公室里做爱会是一件怎样严重的事情,我所想到的只是那间办公室的权力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强大的精神压力,这种压力在某种程度上又深深地刺激着我,使我更加的兴奋。我想,这才应该是我紧张的真正原因。

  我们一起走进了书房。当时,书房的灯被克林顿关上了,也许一开始就没有打开。我们站在黑暗中,他紧紧地抱住了我,并且开始亲吻我。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温情绵绵的亲吻,而是非常热烈的。他非常用力,似乎想将我的整个口腔吞进他的肚于里去一般。

  在我们亲吻的时候,他用手摸着我的胸部,因为隔着衣服,那种感觉似乎不是太好。我知道我应该给他一些奖励,于是主动松开了自己的外衣,让戴着胸罩的乳房露出来。在那种时候,我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自己的兴奋之中,对于其他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太留意,我知道自己的胸罩松开了,并且被拉到了乳房以上。这件事可能是我自己干的,也可能是他干的。如果是我干的,那么无疑说明我需要他亲吻我的这一部位;如果是他的话,那也说明他对这一亲呢动作的迫切。实际上,这两种可能都同时存在着,我相信我们两人都有着同样的急迫心情,他立即就抓住了我的乳房。

  "我的眼力看来没有出问题,它果然很大。"他抚弄着它,说过这句话后,立即用口含住了另外一只。

  "你喜欢吗。"我问。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很投入地吸吮着,像个吃奶的孩子般。同时,他抓住了我的手,牵引着,按在他的生殖器上,我感觉到他的那个部件已经完全勃起,十分硬而且有力。

  我拉开了他的拉链,将手从他内裤的侧面伸进去,握住它,并且轻轻地捏了几下。当然,我知道那地方十分的娇弱,尤其是勃起的时候,通常都不能承受太大的挤压,所以我的力度把握得很好。克林顿似乎感到非常兴奋,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将那高高顶着内裤的硬物拉了出来,让它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太强,我只能感觉到他的坚挺和硕大,并不能看清它的模样。但我肯定,它一定很有形,并且非常自信和骄做,我轻轻抚动着它,它似乎对这种抚弄非常受用,温度在升高,而且有规律地轻轻跳动着。

  那个坏小子当然也没有停下,他非常清楚这种时候的我需要什么。他的嘴仍然没有离开我的乳房,正如他所说,我的乳房非常大,而且遇有刺激的时候,乳头便会快速地充血,就像男人的生殖器一样,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完成"勃起",这种时候,如果没有安抚的话,那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当然,完成这种勃起的不仅仅只有我的乳头,其中还有个更加隐秘的部位。他非常清楚这一点,因此他将自己的下从我的乳房移开去,迅速地完成了一次下滑运动,插进了我的裤腰,隔着内裤按在了我的阴部。

  我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没有直接伸进我的内裤,我想,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更喜欢,因为那种刺激更加的直接。实际上他没有那样做,他隔着内裤按压着我的阴部,因为有内裤的阻隔,他无法非常明确地找到我的阴蒂。我想,他所触摸的部位,只不过是阴道的上部,他当然知道那里是最敏感区域。我开始感到兴奋,于是轻轻地呻唤起来,我其实很想大声地放肆地叫出自己的兴奋,但我不能那样做,我不知道在这间办公室的其他地方,比如相隔不远处是否还有人,我们在这里的活动是否会被人听到,,我们必须十分的小心,那样才可能将我们的关系长久地保持下去,才不至于使得我们的欲火将他以及将我烧毁。

  非常令人遗憾,电话铃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将自己的手从我的内裤中抽了出来,我知道他是准备去接电话了,于是也松开了自己的手。我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那当然会令人感到扫兴,但也无可奈何。我知道到一切的主动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上,他是一个有力量的人,一个指挥着整个美国的人,他当然有力量掌握着我和他之间的性欲。

  但是,他非常迅速地抓住了我的手,并已将我的手再次引向他裸露的性器,然后搂住我的腰,与我一起穿过书房的另一扇门,向后面的那间办公室走去。

  在那段有限的距离中,我始终偎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握着他的生殖器,并且轻轻地上下抽动。

  他走到办公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来,身体摆成一个斜角,双腿向外侧张开。将他的性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想他拿起了电话,开始与人通话。我并没有太注意那个电话的内容,只是在认为那个电话太长的时候,才稍稍注意了一下,他似乎是在与一个参议员或者是众议员通话。

  就在他通话的时候,我仍然用手抚弄着他的性器,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正在加强,他的性器挺得越来越直。这时候,他将那只空着的手伸到了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抚摸我的脸颊、嘴角以及耳轮,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抓住了我的后脑,并且在用力将我的头向下按。

  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希望我为他口交。

  在与以前那些男人接触过程中,我为他们口交或者他们替我口交的事情都曾经有过,我并不陌生,而且,我认为我非常精于此道。我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对我说过,这是因为我的嘴特别大,一张大嘴即使要纳入男人再大的性器,也不是一件难事。另一方面。我也知道,进行口交的时候,自己的牙齿非常的关键。性器是一种非常娇弱的器官,如果抽动的时候经常碰到坚硬的东西,会极大地影响性兴奋的程度。

  我在他的面前跪下来,俯身向前,用手抓住他的生殖器,塞迸了嘴里。我尽可能地将牙齿向后收缩,藏在嘴唇的后面,以嘴唇含住它,向口腔里面插。他的家伙的确是太大了点,当我全部吸进的里面,他的龟头顶住了我的喉咙,有一种令我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当然,我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十分刺激的感觉,虽然不如将生殖器插入我的身体里面那般强烈,但那种感觉令我喜欢。

  他的电话实在是太长了(后来,我从《斯塔尔报告》中知道,那时他实际接听了两个电话,加起来长达十分钟,难怪我会认为他打电话的时间太长。而我当时可能是太投入了,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曾经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我能感觉到他很喜欢我为他口交。我记得不知在一篇什么报道中看到过,说克林顿对于女人口的兴趣,更甚于她们的阴道。他是一个"胜"趣广泛的人,喜欢各种各样的性交方式,但最令他兴奋的,还是口交。

  我能感觉到他的兴奋越来越强烈,而已,我也相信自己的技巧在这时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他不是因为打电话分散了注意力的话,我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令他达到性高潮。

  终于,他那长得令人生厌的电话结束了。我以为他会需要一些别的什么,比如进入我的阴道,那是许多男人都期望的,而且也是女人所喜爱的。口交虽然会给人带来快感,但始终不如阴道那般柔软润滑,那里才是真上的男人的温柔之乡,是一个令人心醉的所在。

  我松了他的生殖器,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再一次按住我的头,将它按向自己的裆部。

  我于是知道,他是真的非常的喜欢这种方式。

  有些男人,与女人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其性欲冲动十分的强烈,他们往往不会满足于只干一次,我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形,他们往往先要求一次口交,然后才会将生殖直接地插入阴道,从而体验第二次快感。我想,克林顿或许就是那样一个人,他为我们这次幽会准备了十分充足的时间,并且,他早已经拿定上意,要将这个机会大加利用。

  我再次含住了他的阴茎。我承认,此时我的欲火十分的炽烈,我非常迫切地希望他将自己的阴茎插入我的里面,令我与他一样获得得性高潮。所以,我吏加的卖力起来,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这种摆动对他的刺激作常强烈,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因为克制和自我压抑,他才没有发生那种欢快的叫声。

  在我对他进行口交的时候,他间或也会对我说几句话,他告诉我,他的感觉非常美妙,简直是太好了。他并且说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了,希拉里似乎正在失去对性的兴趣,他一直都处与一种饥渴状态之中,他说我的眼睛对他大有刺激力,看着他的时候,令他全身都像着了火一般。他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一个十分能力的女人(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的性能力,对此我丝毫部不会怀疑),他没有看错,我的确令他着迷。

  正当我感到他的爆炸即将到来的时候,他却十分突然地用双手抱住了我的头部,并且将我的头向前推,使得我的口完全脱离了他的生殖器。

  对此,我非常的不解,抬起头来看他,以目光向他询间。

  "行了,到此为止。"他说。

  "为什么?我想搞完它。"我说。我非常真诚,

  "不,那要等我对你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完全相信你之后。"他说。

  我觉得他是在说笑。我了解男人,他们在接近射精的时候,心情会十分的迫切,根本就无法自我控制,此时的克林顿正处在这样的时候,而且,他不仅仅再是以目光与我做爱或音是吻了我那么简单,我们的关系,已经因为这一个晚上彻底地发生了质的改变。他看到了我的乳房,并且吻了它们;他将自己的手伸到了我的隐秘部位,虽然隔着内裤,但他毕竟是抚摸了我的件器,用他的中指按注我的阴唇靠近阴蒂的部位,轻轻地搓揉过;还有,我已经触摸过他的阴茎,并且将它纳入了我的口中,为他长时间口交,这所有的一切,其实跟射精并没有任何区别,或者说全天下的所有人部不会认为这不是性交。

  美国是一分在这些十分认真的国家,他们将性交的定义解释得非常的详细,既有人认为口交是性交的一部分,也有证认为,口交与性交其实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性交应该是直接的性器的接触,也就是说,男人将阴茎插入女人的阴道之中,并且完成了射精。有时候,对于美国证的认真劲真是不可忍受,比如有时候,男人将性器插入了女人的身体,但并没有在完成射情或者是没有在女人的体内射精而是抽出来排在体外了,都会成为一种争论不休的问题。有时候,你会非常奇怪法律对这类事情的认定,但事实上他们就是那样认定的,没有射精的性交,他们会定义会没有完成的性交,与完成的性交有着一定意义上的区别,而且在要射精的最后一列将生殖器抽出来进行了本外排精的话,他们会定义会性交终止(天,这实在是大荒唐,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任何不同的人,都可能有着自己完全不同于他人的性交兴趣,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体外排精比体内排精更令他们获得的快感强烈,可见性交终止那样的定义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然而,法律以外却会认为,性接触与性交,其实并没有更为本质的区别。

  我非常肯定地相信,我与克林顿之间已经性交了,假如这件事真的可能成为他的一大尴尬的话,射精或者不射精,绝对不会是问题的重点,即使他不射精,也并不能影响别人对此的看法。所以。我才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其实,他的心中其实是很想搞完的,只不过他突然有了一些其他想法而已。

  很快,我明白自己想错了,他竟真的将自己的生殖器收进了那个巢穴之中,并且将那扇门关上了。

  "我不明白。"我说,"我知道你非常需要,你的工作压力非常大,你需要释放,对不对?你刚才说过,你已经很久没有得到释放了,这对你是很不公平的,你应该让自己得到放松。"

  他用一只手抚弄着我的头,用另一只手抚弄着我的乳房,对我说:"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女孩,你非常令我满意。"

  "我希望为你做得更多。"我说,"我不会考虑其他任何问题,我只是想到一点,你需要,我也同样需要。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对不对?我们彼此吸引,所以,我们都希望自己能给对方带来快乐和幸福,这就是问题的本质,我们都没有必须回避这一点。"

  他没有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突然抓住了我胸前的通行牌,对我说道:"这可能是一个问题。"

  我于是有些明白过来,他是真的不肯放心。

  或许,他会担心我一直挂着这个通行牌在他的办公室附近走动吧,那样,很快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在此之前,我以为我在白宫获得了职位与他有关,是因为他打过招呼,我才获得了那样的机会。现在我却想,如果他真那样做了的话,不应该不知道我实际上已经成为白宫一员这件事,那么,通行牌问题,也就不成其为问题了。

  我于是告诉他,我已经在白宫获得了职位,如果不是政府停止办公的话,实际上我于前天就应该正式报到。

  他听后说道:"很好。"

  后来有一段短短的时间,我们进行了一些交谈,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人那样,在他的书房里紧紧地拥抱着,相互亲吻,相互抚摸。我曾想再一次抚摸他的性器,但他拒绝了。我想,他可能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接近喷射的边缘,如果我再次抚摸甚至是以口接触的话,他会完成那件事。这就是他拒绝的原因。

  其实,我很希望能与他多呆一段时间,我的确是非常的冲动,我希望能告诉他,我非常需要,我的内裤已经被那些该死的分泌弄得脏污不堪,我希望他无论用什么办法令我达到高潮,那才是我此时最需要的,但是,他连我帮他达到高潮这件事都不肯,我实在无法指望他会答应另一件事。因此,我唯一的希望便只是与他多呆一段时间,与他更多地交谈。

  虽然说我们已经有过许多次的目光交流,但那毕竟是目光,是一种无声的语言,人其实有时候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的感觉,而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听觉,我希望他用他的嘴向我说明,将他曾经用目光告诉我的那一切,用他的嘴再复述一遍,我喜欢听到那样的声音。

  可是,他非常匆忙地结束了谈话,他说这里并不保险,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他希望我早点离开,并且,他答应,我们以后还会有时间。在他更进一步了解我之后,我们会有更加亲密的接触。

  我们于是吻别,当他将唇贴住我的唇时,我忽然有一种恶作剧的念头,我用自己的手突袭了他。我再一次触到了他的阴茎,它始终坚挺着,似乎一刻都没有松驰过。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或许有些无法忍耐,支走我,是不是想通过自己将那已经无法遏止的性欲释放?我想,很可能是那样,不说他,就算是我,也一样冲动得无法控制,我必须进行一次自我解决。

  那天晚上,我离开白宫的时候已经非常晚,我想可能接近十二点或者是零点了,离开那幢白色的建筑,走在返回水门公寓的路上时,我心中非常的矛盾,我感觉到自己很可能是在进行一次冒险同时我又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这件事情之中,很呵能比克林顿要陷得更深。我不是太清楚自己是否有力量从这件事中拔出来。

  同时,我也知道,其实我非常的兴奋。

  我承认,我并没有将克林顿看作是美国总统,早在他以那种坏小子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改变了对他的看法,我已是将他看作一分男人,一分普通的男人。于是,那时我其实就已经完成了一种认定,与一个男人性交这样的事,其实并不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没有任何一项美国法律对此进行了限定,美国承认那些出于完全自愿的性行为。只不过,因为与我发生性关系的这个男人,他与别的美国男人不同,他有着极大的权力、及显赫的地位,这似乎更增加了整个事情的魅力,也更刺激着我的欲望。

  彼此被深深地吸引,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否认,但如果说在一开始我们陷入了情网,那也是不符实际的。我非常清楚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正是那种偷嘴的孩子们常常都可能发生的,与爱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之间所进行的,只不过是一场性爱游戏,因为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于是,我们便将彼此的性器官交给对方,令对方从中得到满足。这是一种十分典型的美国式游戏,许多人都一直在这样玩着。

  既然普通人有权利玩那样的游戏,我想,作为美国总统,他并不能凌驾于普通的美国人之上,所以,他也同样有权获得那种游戏。

  另一点需要说明的是,这场性游戏的开始,至少给我带来了一点特别的变化,那就是我已经彻底地忘掉了以前的情证以及池给我造成的困扰,我的整个心境都完全改变了。我想我恢复了从前,又变成了一个快乐活泼的分女孩,而不是那个表面上要装着快乐活泼以便得到他人的认同,实际上内心极度痛苦的女人,我已经从一分深渊中走出,这一点对我非常重要。

  克林顿曾经向我许诺过,他会为我们的更进一步发展做出一些适当的安排,这一点,我绝对相信,而且,我现在又已经获得了在白宫的职位,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对于未来,我充满了信心和兴奋。

三、与总统深交

  两天之后的星期五,这是联邦政府停止办公室的第四天。

  这又是一个忙碌的工作日,人手实在是太少,而需要处理的工作又大多,我一直都在非常努力地做着自己应该完成的工作。我喜欢忙碌,尤其是与克林顿有过第一次的性接触之后,如果静下来,常常都会有一些怪念头冒出来,我会想象他此刻在于什么,是否像我在想他一样,也正在想我,是否正在为我们的再次热烈的相会暗自做着安排。他是否对我第一次给予他的表示满意,并且准备在第二次让我给他更多?

  那种念头实在是很令人讨厌,因为不得不回想起我们两人单独在一起时的那些场面,那种想象所带来的刺激,常常都会使得人非常难受,并且有一种急迫感和压抑感。

  工作是一种最好的忘却剂,如果你有没完没了的工作缠身的话,你一定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怪念头。

  一直到八点半之后,我才总算是将白天所要干的工作干完,当然,晚上还可能有些工作,但那晚上的邮件情况以及帕内特先生会接到一些什么样的电话和需要处理的文件。我当然希望晚上能够轻松一些,如果克林顿会安排一次见面的话。如果没有那样的见面,我又宁愿工作更多一些。

  我将自己的办公桌稍稍清理了一下,然后离开白宫,出去吃了点东西,我已经实在太饿了。

  白宫的这份工作什么都好,除了一样之外,那就是我们常常会因为赶工而推迟吃饭时间,在白宫工作的人,必须有一个十分健全的胃,否则,他一定无法应付那种完全没有规律的生活节奏。当然,在这方面,白宫也并非完全的没有考虑到,如果你认为自己确实需要的话,你可以向厨房预订些食物。包括一些中间餐,只要你提前打过招呼,他们就一定会令你满意。而当你得到你的食物,去休息室或者是在你的办公室里抽空吃下这些食物时,也不会有人认为你违反了工作纪律。从这一点来看,白宫的工作环境,又比那些管理严格的大公司宽松愉快得多。实际上,有很多人并不喜欢那种预订的方式。没有人能够预测自己在什么时候会有进食的需要,也没有人能够明确自己在一个小时或者是几个小时后,会对什么样的食物感兴趣。你现在认为自己需要一个三明治,但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你或许会对三明治产生厌倦,却希望有一块汉堡包。所以,有些人更宁愿自己找到一点空余时间出去解决秘书的饮食问题,这也正是有些人不得不常常挨饿的原因。

  我想,我用了三十分钟或者更多一点的时间进餐,然后又回到了办公室,继续着晚间的工作。

  进入白宫以后,因为路上碰到另一名实习生,我们站下来聊了几句,她也曾申请过白宫的工作,但白宫没有录用她。她已经听说了我被白宫录用的事,向我表示祝贺,并且说我真是幸运。我告诉她,我更愿在旧行政楼谋到一个职位,在新楼的职位,并不是我的理想,她说,我已经是够幸运了,不应该大过余贪心。她还说,如果能在旧楼这边当然好,不过,能留在白宫,就一定有走进新楼的机会,比那些连白宫都走不进的人,将会容易得多。

  不久以后,我就为这次聊天大生悔意,因为我回到办公室以后,便听说克林顿刚刚来过这里,呆了约不到一分钟便离去了,这件事,后来也从《斯塔尔报告》所引用的白宫记录中得到证实。我想,克林顿来到总参谋长办公室,目的当然是在找我的,说不定,他今晚为我们做了什么安排,但是,因为我不在办公室,他的计划被全部打乱了。

  真是该死,我为什么要想到出去吃饭呢?而且,我为什么不早点回到办公室来呢?我为什么要与那个其实并没有任何交情的宾习生聊大?她或许无所是事,但我的时间却异常的宝贵。

  这一次错过了,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克林顿可不是一般的人,如果他经常地出现在总参谋长办公室的话,会不会引起一些闲话?那么,为了顾及自己的影响,他大概不会很快地为我们的第二次见面进行安排吧!这一切的错误,全都是因为我的任性,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进行补救,我既不能给他打电话,也不能跑到他的办公室去向他说明一切。此时,他的椭圆形办公室里一定有着很多证,说不准他正在那里会见什么人,如果我非常突然地撞进去,那个被会见者一定会大为诧异吧!一分挂着实习生通行牌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那样的地方,绝对是不正常的,这样的事如果传到那些最善于无事生非的媒体去的话,那么,一定又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引起一次强烈地震。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在这里等吗?不等又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在同一分晚上他会第二次出现在总参谋长办公室的可能微乎其微,看来,我是注定要错过这次约会了。

  我绝对没有想到,机会那么快就到来了。

  有些事情,就是你不相信大意都不行,因为你的经历看上去,就像是上帝早已经安排好了似的。例如克林顿主动来到总参谋长办公室,那似乎表明他希望在今晚见到我,但非常巧合,我如果不是在路上碰到那个实习生并且停下来聊了几句的话,我当然应该可以在办公室里见到他。但因为阴错阳差,我错过了那样的机会,使得我们晚上的见面看上去已经显得不再可能了。可是,突然之间,事情起了变化,机会来了。

  这不是天意如此,又是什么呢?

  白宫中的那些人,并非完全像我一样找时间去外面吃晚餐,他们之中有一些人是向餐厅订的晚餐,就在我因为没有见到克林顿非常沮丧的时候,总参谋长特别助理杰尼弗·帕米立订的比萨饼送来了。

  帕米立不仅自己预订了比萨饼,而且也帮总统办公室的几个工作人员预订了,他需要通知那些人自己来拿,或者是有人给他们送过去。像这样的小事,帕米立当然不会自己去办,于是,这件事便落到了我的头上。

  这样的任务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好大及时了,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有机会走近椭圆形办公室,但这样的机会,说来就来了。当我走进柯里女士的办公室时,看到那里正围着几个人,我一眼就看到了克林顿正站在他们中间,他实在是大出众了,别说当时只有几个人,就是再多一些,我也能一眼将他从人群中找出来。我相信我对他的存在,已经有了一种十分特殊的嗅觉,我能够闻到他的气息,听出他的脚步声。

  我告诉他们比萨饼已经到了,并将比萨饼交给他们。

  他们各自拿了自己的比萨饼,然后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我却在转动着念头,应该找个机会与他说几句话,或者至少给他,个暗示的机会。但那时候办公室里还有许多人,我如果在那里呆的时间太长的话(那并不是一个我该呆的地方,如果不足非常时期,我根本就不可能获得如此接近权力巅峰的机会),将可能引起一些议论。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一切都像是大意,正当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帮了我的忙。有一个人--我想应该是陶佛先生,那时我的全部心思全都放在克林顿身上,根本就没有看清他是谁,即使是后来他向我道歉,我也还是没有注意到一不小心将比萨饼碰到了我的身上,弄脏了我的衣服。

  我立即跑进了洗手间。我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一次机会,那些人正在离开柯里的办公室,我再次走出去的时候,他们肯定已经不在了。而且,只要克林顿真的有心,他就一定会在那里等着我。事实上正如我所想象的一样,当我从洗手间走出时,见克林顿正站在柯里的办公室门口,见到我以后,他主动他说道:"你跟我来。"

  我欣喜若狂,他真的在那里等我,这真是太好了。

  这一次停留的地点同样是他的私人书房(我们的很多次性接触,实际上都是在这个范围内进行的,因为这里比较特殊,尤其是走道以及浴室,并没有向任何地方开的窗户,可以避免被别人青到)。但现在,我已经很难记清当时我们走进的是他的浴室,抑或是在走道上,因为每次事情发生的地点都是同样的几处,我很难记清每一次发生在哪一处。我个人认为,是走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有些急迫,我们知道已经没有人能够见到我们以后,便立即抱在了一起,并且开始接吻。

  克林顿对于接吻这件事似乎就像做爱一样,很讲究分寸。我想,或许是他觉得还不到时间的缘故吧,我们的接吻并不热烈,而是他第一次吻我时所用的那种温情式,最初只不过是浅层次的缓慢的,后来才会有一些强烈的行动,但仍然不失一种温文尔雅。我不得不承认,他在用这各方式接吻的时候,十分的绅士,简直让人觉得他就像电影中的那些因循守旧的英国佬,同时我也得承认,用这样的方式接吻,有着一种十分特别的魅力。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我告诉他,我必须尽快地回自己的办公室,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做,否则,那些人可能会找我。如果可能的话,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他。

  他同意了,并且告诉我,可以为他带上几块比萨饼。

  这是一个好主意。我想,我拿着比萨饼,便有了最充分的接触他的理由,一个实习生给总统送一点食物,那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会引起任何的猜测或者怀疑,即使是以后有人间起,这件事也很容易解释。

  "好吧。"我说着,在他的颊上印下一个告别之吻,"不过,可能有一个比萨饼更适合于你。"

  "我真的很想立即就尝一尝。"他说。

  回到办公室后,我坐了几分钟,并且将总统让我给他送点比萨饼的事情告诉帕米立,这样的话,即使我在总统力、公室多呆几分钟,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们可能想到总统支使我干别的事情去了。这是完全可能的,整个白宫正处在历史中人数最少的时期,每一个办公室都有着许多的事情需要有人去做,因此也不可能像平时那样,每一个人都有着非常严格的职责。

  几分钟之后,我拿着比萨饼走迸了柯里的办公室,对柯里说。总统让我给他拿一些比萨饼来。

  通常情况下,柯里可能收下这些东西并且亲自送给克林顿,我不知道克林顿是否向她说了什么,或者她已经青出了什么端倪,反正,她当时的行动给我的印象是她正在非常配合这件事,她并没有接过我手中的食品,也没有让我放下,而是站起身,打开了通往总统办公室的那扇门,探进头去,对里面说道:"先生,那女孩带来了比萨饼。"

  我听到克林顿说让我进去。

  柯里带着我走迸了克林顿的办公室,我将比萨饼交给他。他像个正人君于一般,拿着比萨饼在鼻子前闻了闻,说看上去味道很不错,又请我坐下。柯里大概意识至克林顿可能有话要对我说,于是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一开始就知道,克林顿要比萨饼只不过是一个想见我的借口,他根本就没有动过那比萨饼,至少是我还在他的办公室时是那样。

  他见柯里走出去之后,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比萨饼,然后向他的书房指了指。

  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想,我可能要在这里呆一段较长的时间,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可能会性交,但我知道,前两天所发生的事,很快便会再一次发生。他很可能会要求我为他口交,但他是否愿意让我帮他射精,我确没有太大把握,就这一点来看,我觉得克林顿始终有些特别,也有些神秘,我实在不明白,他心中到底在怕着什么,或者是因为有关他的性丑闻实在是太多了,他才会格外的小心谨慎?但实际上,口交和射精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区别呢?也许法官会有一些完全不同的看法,但我没有。

  最初的程序,我们可以说是已经非常熟悉了。

  不需要暗示,也不再需要请求,我们便迅速地抱在了一起,开始了激情之吻,然后,他解开了我的衣服,让我的乳房裸露在他的面前,他似乎特别喜欢我的乳房,像是玩味一件艺术品式的,一再地把玩着,并且用他的嘴亲吻着另一边的乳房,我当然知道他需要什么,但我井没有那样去做。我需要更多地了解他,所以,我将自己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层,在他的肌肤着抚摸着。正当我准备有更进一步动作时,一件事打断了我们的亲抚。

  在我们走进书房之前,克林顿特意将办公室的门开了,留下一条小缝,那似乎是向人们表明,任何人都可以随时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和我之间的接触没有任何见不得光的地方,但事实上,谁都清楚,即使是柯里,在进来之前,都一定会先向他请示,没有任何人会非常突然地跑进他的办公室里。真有那种事发生的话,一定会被他办公室外面的特工拦住。

  那时候,有一位议员打来电话,柯里便来到走廊上,扶着总统办公室半开的门,对里面喊道:"先生,有你的电话。并且,她说明了通话人的名字。

  克林顿应了一声,然后拿起了书房的电话听筒,

  克林顿称呼那个人的名字时用了呢称,显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好。

  我站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便拿目光看着他,希望他给我一点指示,他一面通着电话,一面拿目光看着我,然后,他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并且伸进去,将他的阴茎从进而掏了出来。我看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因为充血而闪着一种特别的光泽。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移向自己的阴茎,

  我立即明白过来,他希望我为他口交,他似乎很乐于享受这种方式,一面与人打电话,一面进行着,那时,我蹲下身去,含住他的阴茎时曾经暗想,如果难些与他通电话的人知道当时他一面谈着一些事情时,一面正享受着某人为他口交所带来的快感,那些人不知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是否会对此事感到恶心或者是愤怒?而我却知道,克林顿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方式。

  后来,我曾见过一些媒体对此事进行的一些惴测,他们认为,克林顿之所以乐于口交而从来没有用阴茎插入的方式使自己获得快感,那是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年龄问题以及体力等原因,会成为性交的障碍。他有着强烈的性欲。却又担心自己的身体会无法承受那种剧烈的运动,而口交既能令他达到高潮,同时又不必他付出大多的体能。那家媒体由此断定,其实克林顿即使是在性享受方面,也是一分十分自私的人。

  对此种论调,我实在是无法置评,因为克林顿始终未能与我完成一次性交,并且也始终没有为此给予一个说法,的确令我有些下解。但是,我又并不承认他是为了保存体力那种说法,我认为克林顿十分健康。他那频繁的政治活动以及强烈的性欲冲动,都十分明确地证明了这一点。我十分肯定地相信,如果他要进行性交的话,他的床上功夫,一定下会弱于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我之所以一直称他为坏小子而不称他为坏老头,道理也与此有一定关系。你从他的身上,能够感受到一种永不枯竭的生命力。

  但我与克林顿的性接触,每次都是由接吻始由口交终,这却也是事实。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法给予一个准确的回答。如果有一天,克林顿离职后要写回忆录的话,我倒是很希望他在回忆录中有一段关于我的文字,并且就此事给我一个能令人相信的解释同上次一样,他在即将射精前阻止了我。

  此时,我多少有点相信了他那所谓还没有建立足够信任的说法,所以也就没有为此事坚持,因为有上次的经验,我也知道,他是不太可能帮我满足自己的性欲的,我能够亲近他,这已经非常好,我不敢再作别的奢望。

  我们的这次接触,时间比第一次要短得多,停止了口交之后。我们非常随便而且简单地谈了几句,他说他非常喜欢我的微笑和活力,正是由于这一点,他才会被我深深地吸引。他说能与我在一起,让他感到自己仍然非常的年轻。

  我说,你本来就非常年轻。

  "你这样看吗?他问。

  "不是我这样看,而是你的性欲告诉我的。我说。

  我知道自己该走了,我是来为他送比萨饼的,如果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的话,别人可能会有一些猜测,那对于我们将来的交往,不会有任何好处。

  克林顿告诉我,他通常都会在周未有空,而且那时候,周围的人也不是太多,见面会少一些麻烦,他希望那时候我来看他。但实际上在此之后,我们有一个多月没有再进行过近距离的接触,我想,这里面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我已经离开了总参谋长办公室,到了新行政楼,却旧楼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而他也没有充分的借口走到新行政楼去,更加上他后来向我陈述的理由,他将我给他的电话弄丢了。

  而我那时候到了一个新职位,不太可能经常地跑出去,更没有理由去旧楼,心中虽然非常急迫地想去见克林顿,却也没有任何办法。我想,他也可能一样吧。他可以让某些官员去见他,但绝对没有理由公开召见像我这样一位新手。如果我还在旧楼的时候,他与我之间的见面可以理解成那是因为距离大近的话,那么,我到了新楼之后,就完全的没有那种偶然的可能性了。

  眼看到了1995年的最后一天,我们上一次单独见面已经是四十四大前的事了。因为很快就要到新年了,而法律事务办公室也并不是太忙,这一整天我差不多都闲着。我想,我应该趁这机会去见一见克林顿,不管他是否召唤,我也一样要去见他。我不能老是等着他,他实在是大忙了,如果我再过一个月不去见他的话,说不定他连我的名字都忘了。

  我从办公桌上找了一堆文件,抱在怀中,然后离开了新楼,向旧楼走去,我记得那天在西翼的椭圆形办公室外面执勤的是一个名叫山迪的特工,他对我应该有印象。事实上也正是这样,当我告诉他,我要给总统送些文件事,他只是笑了笑,便放我过去了。克林顿在办公室里面可能听到了我与山迪说话,于是,他趁我走过时便喊我,但是,他显然已经忘了我的名字,他叫的名字并不是莫妮卡或者莱温斯基,而是"基图",这可真是离题千里。当时我就想,我今天真是来对了,如果再过一个月的话,他说不准连世上曾经有我这样一个人都不记得了吧!

  当然,他会忘了我的名字,并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一方面。他确实是非常忙,另方面,他其实很少叫过我的名字,在他的口中。我通常都被称为"亲爱的"、"宝贝"或者是"小甜心"。

  我并没有立即走进他的办公室,而是先进了他的私人餐厅。我估计,克林顿可能刚刚吃过午餐,那时,白宫厨师白恩尼·耐斯还在那里忙着,我于是停下来跟他说了几句话。当时,耐斯正吸着一支雪前,他问我,这样对我是否会有影响。我说,不会,最近,我也曾吸过一支雪茄,觉得味道很不错。耐斯于是说,如果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他会给一支总统的雪前给我。我开玩笑说,总统的雪茄,滋味一定与众不同。

  最初,这的确是一句玩笑,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种玩笑似乎有点太过色情了一些。不过,好在耐斯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也没有想到同样的一句话,还可能有别的理解。

  没过多久,克林顿走了进来。他与我们说了几句话,然后迅速将耐斯给打发了。我印象中克林顿似乎给他派了一个任务,送一件什么东西给总参谋长办公室的帕内特,耐斯当然是立即就走开了。

  于是,我和克林顿一起向他的书房走去。

  "你和耐斯似乎聊得很高兴。"他说。

  我于是告诉他有关雪茄的问题,当然也包括那句"总统的雪前,滋味一定与众不同"的话。克林顿似乎也没有听出这句话还有另一种理解,他只是笑了笑,拿了一支雪前,递给了我。

  我第三次向他作了自我介绍,告诉他我叫莫妮卡·莱温斯基而不是基图。他说他知道我的名字,但接着他又补充说,他找不到我给他的电话号码,他曾试着从其他地方找到,比如电话簿上,但结果却告诉他那根本不可能。

  这件事令我有那么一点点不快,他是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一个曾经两次与他口交的女人,并且在那之前不久,他还曾经亲口告诉过我,他已经知道我是谁,难道真的他从来都不曾记住过我?或者他其实根本就没有认真地对待过我,他与我交往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玩一种性游戏,像七十年代的美国人那样,对某一分人感觉不错,立即就带她去开旅馆,性交结束之后,两人各自分开,甚至连对方姓什么或者是长得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这一段时间来,我为他魂牵梦绕,有好几次做梦的时候,我都和他在梦中做爱,可事实上,他竟然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我在他的心目中实际上并没有一点点份量,真是这样的吗?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高兴,便主动地吻我,并且向我解释说,他当然知道我叫莫妮卡,但他并不希望别人认定他与我非常熟悉,所以才会故意叫错我的名字,那是做给别人看的。至少有关我的电话号码问题,那其实是完全的两回事,他找不到以及记不得我的电话号码,并不等于他记不得我的名字。莫尼卡是一个圣者的名字,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容易记忆了,如果他连这样一个名字都无法记住的话,那么,他就应该考虑从美国总统的位置上退下了。说完之后。他又用自己的唇紧紧地顶住我的唇,将舌头尽可能地伸进我的里面,搅起我的浑身的兴奋。

  因为我在此前第三次告诉了自己的名字,所以无法证实他所说的话是否事实,暂且只能相信他了。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与前两次基本一样,可以说连程序都是完全相同的,我们走迸他的书房之后便开始接吻,然后,他捋起了我的衣服,露出我的乳房,开始抚摸和亲吻。第二步则是我再次为他口交,像前两次一样,正当他面临射精的时候,他制止了我。

  事后,斯塔尔在对我进行询问的时候,一再地问到克林顿是否射精以及他为什么不让我搞完,对此,我无法给予回答,因为他曾经回答过一次,之后,我虽然也曾问到过,但他并没有给予正面的问答。后来,实际上我证实了他的说法,因为他井非一直都不让我将事情搞完,有两次,我的确是让地达到了高潮。

  实际上,我现在为那两次高潮感到非常的后悔,我想,如果不是我一再坚持的话,后来有许多的事情,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至少,他在他的任期内可以一直坚持自己的一贯说法,他也因此可以度过这次的难关,并且很有可能第三次登上美国总统的宝座,成为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任美国总统。但现在,我实在是无法肯定他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我知道自己给他带来了一个极大的困境,就像我给自己所带来的困境一样。如果当初没有那条沾有他精液的裙子,事情又会是怎样的一种结果呢?会不会也像琼斯案一样,最后是一个不了了之的结局?我想,如果真是那样的结局,我会非常的乐于接受。另一方面,无论是我还是克林顿本人,应该都认识到那种接触的不适合,尤其是克林顿,他所承受的心理和精神上的压力,很可能要比我大许多。

  我知道,克林顿当时还有两件大麻烦事没有最后解决,第一件事是二十年前,他在阿肯色州州长任上时,后来被称为"白水投资案"的涉嫌舞弊问题,当时,作为州长夫人的希拉里参与了那项投资。后来,经过共和党的一番调查,发现这一件投资案是打击克林顿最有力的武器,如果舞弊问题得到证实的话,那么,"白水案件"就会成为与导致共和党丢掉总统位置的"水门事件"同等重要的一个事件,克林顿除了引咎辞职,大概不会再有任何路可走。后来,有关"白水案件"越闹越大,不得不交到了独立检察官斯塔尔的手上,成了一种联邦大案。

  事实上,在长达四十多个月耗资巨大的调查中,斯塔尔的确证实了一些在"白水投资案"有负有重要责任的人涉嫌舞弊,并且成功地将他们之中的许多人投进了监狱。然而,那并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克林顿及希拉里,令他万分遗憾的是,他始终未能抓到克林顿以及希拉里的任何把柄,因此,他要将克林顿及其民主党政府赶下台的愿望似乎要落空了。

  斯塔尔是一个不屈不挠的家伙,后来,我曾与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对他的性格留有极为深刻的印象,我想,无论是淮,最好是与这家伙远一点,否则,他一定会在那家伙手中吃大亏。克林顿是否会彻底栽在斯塔尔的手上。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是太清楚,而且也还没有最后盖棺定论,但我有理由相信,这一次,克林顿就算不死在他的手里,蜕一层皮那是毫无疑问的。整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国会那些在同一分位子上坐在太久,有些腰酸背疼心灵和眼睛都变得麻木起来的官僚门是否意识到性欲的存在,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了。

  当然,这样就扯得太远了。现在我们回过头来谈"白水案件"。前面说过,斯塔尔是一个固执而且坚韧的家伙,他在"白水案件"中并没有捞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于是将目光转到了其他方面,接二连三闹出了一大堆让克林顿应接不暇的麻烦,如"旅行门案件","档案门案件","葆拉·琼斯案件"等。直到他终于通过琼斯案挖出一个"莱温斯基与克林顿性丑闻案"时,他似乎才稍稍感到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绝对于紧紧地卡住了克林顿的脖子,单等国会一声令下,他便会猛地加大力气,那时,克林顿就死定了。

  这里所说的第二桩案件,实际上是"白水案件"的派生案,它正是"葆拉·琼斯性骚扰案"。

  琼斯曾经是阿肯色州工业发展委员会的低级职员,在l991年5月8日,被抽调到于阿肯色州埃克塞斯尔旅馆召开的"州长管理能力讨论会"上负责登记工作。据琼斯向法庭陈述,当天下午两时半前后,时任阿肯色州长的克林顿让他的警卫丹尼·弗格森到登记处找到她,递给她一张写有克林顿休息号码的纸条,对她说:"州长想见一下你。"

  弗格森将琼斯引到楼上一分房间的门口,然后就离开了。琼斯自己敲门进入房间,然后便发生了后来引起整个美国争论不休的所谓性骚扰案。据琼斯陈述,克林顿当时曾经以语言桃逗她,然后又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并且顺着大腿向上面的"神秘处"滑动,接着抱住了琼斯、吻了她的脖颈。琼斯她挣脱了,跑到另一只沙发上。

  但是,克林顿又跟到了这只沙发上,紧靠着她,问她是否结婚以及其他一些问题,同时解开自己的裤链,展示已经勃起的阴茎,要琼斯"吻它"。琼斯陈述她当时十分惊恐,当即站起来,表示她不是那种女孩子,然后告辞离去。

  事隔三年后的1994年5月6日,据上述事件三年差两天,琼斯向阿肯色州小岩城的"联邦地方法院"正式起诉克林顿,要求克林顿为此赔偿七十万美元,并公开道歉。

  琼斯向法院正式提出指控三个月后,克林顿的律师也向小岩城的"联邦地方法院"提出申诉,请求法院:第一,暂不受理琼斯的诉讼,等克林顿离开白宫,卸去总统职务以后再受理;第二,或受理后暂不审理,等克林顿结束总统任期后再进行;第三,或者取消这个案子。

  克林顿的律师以及一些宪政学家的理由是:第一,根据美国宪法,联邦法院应该避免美国总统为诉讼出庭,这是总统的行政特权;第二,作为一国总统,克林顿公务大多,无法每天出庭,如果那样会严重地影响国事,损害国家利益;第三,如果开这个先例,以后会有更多的女人控告克林顿,因为总统必须出庭,媒体就会追踪报道,指控者会因此出大名。这会导致很多女人用这种手段把总统"拖"到法庭上,来使自己一夜成名。

  当年年底,小岩城"联邦地方法庭"的女法官苏珊·韦伯·莱特做出裁决,否决了克林顿律师提出的"取消这个案于"的请求,但同时也拒绝了琼斯律师提出的马上审理的请求,而是决定受理此案,但推迟至克林顿从白宫卸任后再审理。

  原被告双方都不满意这个裁决,因此上诉到圣路易斯"美国联邦第八上诉巡回法庭"。

  据有关消息表明,上诉巡回法庭将于最近做出裁决。

  琼斯一案,到底是否属实,我并不想讨论,但从我对克林顿的了解来看,我想,那很可能是真的。掏出自己的生殖器,让女人去"吻它",那似乎正是克林顿的'爱好"。但至于这件案子到底是否构成性骚扰,似的确有着诸多值得商榷之处。前面我已经谈到过,首先就是琼斯对克林顿的邀请以及企图是否有所了解,因为在前面已经谈过,此处不再重复。其次,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之久,琼斯为什么会在三年之后提出这一问题?三年前,那时候,克林顿的有关性丑闻问题可是十分的热闹过一阵,那时如果打官司的话,是否更适合一些?三年之后才提出这一问题,不能不令人考虑到一件事,那就是克林顿的任期将满,关于他是否能够连任问题,盯着的人多得很,不少都想在这方面捞一票。

  说实在话,在竞选最为紧张的时候,又因为有两件大案追其后,如果再闹出一桩什么性丑闻案的话,那么,他的总统运是真的到头了。

  但另一方面,我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我还是克林顿,都有点欲罢不能。

  正因为有这些原因,我虽然很想多跟他接触,但又不能不克制自己,尽可能地少给他惹些事端出来。我认为,如果我对他还有那么一点感情的话,这就是我应该为他做的。

  隔了一周之后的礼拜日,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寓里与朋友在网上聊天,显示有电话插入。一般情况下,这种电话我通常都是不接听的,但当时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预感,这个电话很可能是克林顿打来的,我似乎觉得,他应该在这几天给我打电话,或者想办法约见我。

  果然没有猜错,电话真是他打过来的。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上次因为他忘记了我的名字以及弄丢了我的电话号码所产生的不愉快,立即就烟消云散。他能够主动打来电话,至少说明,他心中还是有我的,也同时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向前进了一步。

  "大帅哥,你在于什么?我问。

  "我正准备去办公室。"他说。

  "去办公室?那地方似乎太大太孤独了一些,你需要一个伴吗?"

  "哦,那真是大好啦。他应道。

  于是,我们开始商量去白宫的一些具体事宜,他替我出主意说,我可以装着给送文件偶然地经过他的办公室,那时,他会将办公室的门打开,并且会主动地喊我进去。

  几乎是放下电话的同时,我就开始紧张地梳妆打扮。因为是星期天,一直呆在家里,甚至连门都懒得出,我想我显得有些懒散,看上去似乎衣衫不整。我必须将自己以一种非常突出的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那种事看上去似乎有点蠢,像克林顿这种年龄的男人或者并不大在乎一个年轻女人的化妆以及装著,但我就是希望漂漂亮亮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见到我的时候,永远都感到赏心悦目,永远都充满性欲冲动。

  我知道克林顿为了这次见面一定做过很多工作,因为我进入白宫的时候,没有人要求我出示证件,甚至没有人盘问以及要求记录进入时间。如此一来,我就等于没有进入过白宫,即使以后有什么麻烦出现,我们也可以对此进行利用,比如像曾经在阿肯色发生过的一样,有某位特工指责克林顿与我有着什么关往,那么,白宫的记录便是最好的反驳证据。克林顿那时便可以说: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事,莫妮卡的确是进入过白宫,因为她是白宫的工作人员,而且,她实习期间还在旧办公楼呆过几个月。

  当我走近椭圆形办公室时,见门口值班的是联邦特工老福克斯。我在旧办公楼实习期间,曾有过几次与老福克斯打交道,他似乎还能记得我。我主动与他打招呼,不错,他的确是还记得我,他对我说:你好,莫妮卡。我想,总统先生正在等你。你需要进去吗?

  后来我才从《斯塔尔报告》中知道,在此之前,克林顿曾经专门给福克斯打过招呼。后来,他在为此作证时说:"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走出来,他问我说,'你今天看见了一些年轻的国会工作人员吗?'我回答道:'不,先生,我没有。他说,'好吧,我期待会有这么一分人来。他说'你可以让我知道他们何时露面吗?'我说,'是的,先生。"

  我正与福克斯聊着的时候,克林顿走出门来,似乎是要加入我们的聊天似的,漫不以心地打着招呼。

  "嗨,莫妮卡,好久不见你,看上去你似乎不是大忙?"

  我连忙说:"噢,是的,总统先生,我只不过有点东西要送过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希望进来坐坐,参观一下我的办公室吗?"

  "太好了。"

  "那么,请进来吧!"

  我们之间的戏演得非常成功,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走进总统办公室以后,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他间我需要什么饮料,我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我们便开始聊天。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纯粹的胡侃,其实,我倒是很希望他能问我一些实质性的问题,那样至少说明他是关心我的,而不是仅仅只是关系我性感的嘴唇以及我丰满的乳房。

  有几次,我试图将话题往那上面引,但克林顿似乎非常的善于把握谈话的气氛,他总能非常适当地将他不愿涉及的话题岔开,结果,那时候,我们差不多聊了三十分钟,但可以说是连一句正经话都没有。

  同时,他似乎感觉到我的意图,便开始进入有关性的话题。他紧紧地抱住了我,深情地吻着我,告诉我说,我令他着迷,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回味无穷。当然,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推门而入,而且,这里似乎也太"透明"了一些,我们不能亲热地在这里呆得太久。所以,我们很快便转移战场。

  克林顿拉着我的手走进了书房,然后又进入了浴室,这里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们在这里不必有任何顾忌。

  于是,我们开始疯狂地接吻,他很从容地解开了我的外衣,并且完全解开了我的胸罩。这次,为了方便他,我特意戴了一只前面扣的胸罩,所以,他不必将我的胸罩捋到胸部以上,只需要解开前面的扣于,胸罩便会松开,我的整个胸脯便会裸露在他的面前。

  他用双手握住我的乳房。我的乳房虽然大,但在他的大手相握之下,似乎不再显得那样大了。他很用力地挤压、揉捏着,乳头部分便向前突起了许多,他于是用嘴含住,用力地吸吮着。

  我当然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不必他有任何暗示,我已经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面,将他的阴茎掏了出来,用手轻轻揉捏着。

  那一次,他似乎突然来了兴趣,表示要亲吻我的阴部。他说他一直都没有让我感受到性快感,这次,他要完成这件事,让我了解他,知道他是一个十分在行而且能干的人。

  对此,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他笑。

  "你笑什么?认为我不行?"

  我说:"我知道你很行,你比所有的男人都行。不过,今天恐怕得令你失望,我正好是非常时期。"

  "你确定?"

  我说:"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他没有反对,我于是蹲下来,用嘴含住了他的阳物。

  我原以为,这次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他应该让我搞完它了吧。但事实上,他仍然没有完全放松自己的警惕,或者说他仍然觉得我还没有达到令他完全相信的程度。同样是最后一刻,他推开了我。我不讳言我心中有些不痛快,他的不信任对我是一种伤害。

  但我又没有任何团办法,他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而且现在又是一个极其敏感的时期,我能理解他的慎重。

  然后,我们再一次回到了他的办公室,继续着刚才那毫无意义的谈话。他似乎突然犯上了烟瘾,于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雪茄,点燃后抽了两口,然后,他似乎突然有了一个什么主意似的,看了看雪茄,又看了看我,那种眼睛十分的古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用那种眼神看人。

  我想我能理解他那一瞬间的心理活动,他本来就是一个坏小子,坏小子总会有一些坏想法。我敢跟任何人打赌,他那时一定是冒出了什么坏坏的想法,而且一定是非常色情的想法。或许,他是不是想到了上次我有关雪茄的那句话?

  我于是对他说:"你不必急,帅哥,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干那事的。"

  他看着我傻傻地笑,那种笑绝对是属于那种坏小子的笑。那时我就暗想,上帝啊,假如这小子不是成了美国总统,而是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话,他到底会是一个什么人呢?会不会是好莱坞一个三级片明星?我为自己的这一突然而来的想法乐起来。在我看来,那实在是一个好想法,如果他真的成为三级片明星的话,一定会迷倒整个美国。

  他问我:"想到什么了?能让我笑了笑吗?"

  我说:"当初你为什么没有想过去当电影明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

  "想什么?"我问。

  他并没有直接问答我的提问,而是说道:"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一个认真的人。"

  我明白他真是猜透了我的心,因为我想到,如果他成为电影明星的话,不知那些疯狂的好莱坞臊娘们会不会将他给吃掉。

  其实,我绝对不满足于这种漫无边际的交谈,我更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有哪怕一点点实质性的东西,比如他告诉我,他们之间,绝对不仅仅只是性,我们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比如我们彼此爱慕,彼此信任等等。

  我有一种感觉,我与克林顿的关系,已经不再是那种纯粹的性关系,我们似乎正在成为一种长期的固定关系。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坏小子,一个花花公于。我想,那些有关他的传言并不错,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因此,我也十分相信,他应该有几分比较固定的女朋友,在他需要的时候,他会安排其中的一个来到他的身边,为他解决性饥渴问题。

  然而现在,我感觉似乎并非那么回事,他似乎并没有我所想象的那种女朋友,这对于一个坏小子来说,的确有些不同寻常,同时,我也感到,这对我来说,同样是非常不寻常的事情。他似乎有一种意向,想将我们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固定下来,并且有一个什么结果。

  我并非完全的排斥这样的事,但我想,他至少得给我一个说法。

  我始终认为,我不是那种可以一直玩着性游戏的女人,我常常都会身不由己。事实证明,已经有几次都是不该过分投入的时候,我却傻乎乎地那样做了,我真的很容易幻想,很容易被自己的感觉所打动。我无法面对一分自己喜欢的男人,却对他说,我真不可能爱上他,我只不过迷恋他的性器,才会跟他做出许多的事情来。不,我永远都说不出那样的话。在我看来,要么是一夕欢蜈,然后各奔东西,彼此没有任何牵挂,那样的关系,我想我是能够接受的。但如果要想将彼此的关系保持,那就一定得师出有名,哪怕仅仅只是情妇。

  是的,哪怕是情妇。我十分明确地知道,希拉里是一分十分厉害的女人,如果让我去与她竞争,哪怕我有年轻的优势,但我并不一定有信心会成为她的对手。同时,对于克林顿,我由最初的迷恋已经逐渐升级,我想,我的确是悄悄地爱上了他。我希望与他共同拥有一段美妙的感情。

  如果我跟他注定不可能成为夫妻的话,那么,拥有一段美妙的感情,那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上种彼此都不伤害的选择。我已经有过一次试图取他人的妻子而代之的经历,那样的经历对于我来说,实在不是一种好的回忆,我并不希望在克林顿身上发生同样的事情,我也不希望有一天,我必须和克林顿因为感情的问题而像另外一些女人一样对簿公堂。我想,我终究会比克林顿更晚老去。在他的暮年,我想我或许会有机会陪伴在他的一侧,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写成一本书。我们要在那时候还历史一个真实。

  想法的确是十分的美妙,但克林顿对我的想法到底是怎样,其实我连半点都不清楚,他从来都不曾谈到这个问题,他甚至从来都不曾问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有着什么样的经历,以及什么样的家庭,我的所有一切,似乎都不是他所关心的。这就根本不像是我心目中的情人,不是,他是一个根本不关心我的人,他所关心的,只不过是我性感的外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我的大悲剧。

  不行。我一定要找个机会问一问他这种问题,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的话,我想,我将很难与他再相处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大,我又去了白宫,我当然记得,克林顿曾经说过,周未他会清闲一些,而且白宫也不会有大多人。星期天当然也是如此,事实上,上个礼拜日,我来到白宫时便已经感觉到,如果我想来找克林顿的话,这一天正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次,我们没有真正的预约,只不过是上次分别的时候,我那么轻描淡写地提过一句,他承认那是一个好主意。

  但实际上,我知道因为这个星期天未经克林顿安排,所以我的贸然前来显得有些不适合,我试图达到的计划,甚至根本就没有机会实施,因为他并不清楚我是否真的会未,因此做了一些其他的安排,正是那些安排断送了我们的星期天上

  像前一个星期天一样,我刻意选择了一个特别的时候进入白宫,避免了在人口处留下记录。我去的时间实际上很早,并且在总统由住处来到椭圆形办公室的必经电梯处暗自等待。我知道他通常都习惯于在下午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但是,他那天去办公室的时间似乎推迟了,我在那一带藏了很长时间。那实在不是一种好的感受,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随时都要准备着发现一些不该遇到的人。好在这是星期天,这里的人并不是大多,否则,一定会有至少几百人看到我鬼鬼祟祟地在那一带活动。

  约莫三点半左右,克林顿终于出现在电梯口,是他一个人,我于是迅速地出现在他的身边。

  "你好,欢迎我吗?"我问道。他转身看到我,似乎有点吃惊,问道:"你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我是幽灵。"我说,"我跟定了你。"

  "那好吧,幽灵小姐,我现在要去我的办公室,你去吗?"然后,我们一起向他的办公室走去。进入办公室以后,我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算窗外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有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也不会想到我们所谈论的问题会是什么。

  我说:"我们的关系已经有三个月了。"

  他似乎有点愣住了,停下来,转过头看我,但没有说任何话。我可不管他,我必须尽快地将要说的话说完,否则,我想,只要他以那种非常敏锐的目光看着我,我不一定还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有关我的任何问题。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样想的?你认为我们之间,难道仅仅只是性吗?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对我感兴趣的,到底是性,或者是你试图从人性的角度来了解我?"

  他笑着对我说:"你难道不知道?我非常珍惜我们在一起共度的时光。"

  非常珍惜在一起共度的时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句话似乎有点怪,我有些不能明白,他这样说是否表明一种态度,抑或他以这样的话来回避我希望他回答的问题?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真的该感到悲哀了。我并不希望从他这里得到更多,我所希望的,我想,那是他应该给予我的。怎么说,我也只是希望他能正视我的他生命之中的位置而已。他不能一面跟我做爱,一面又将我当作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那样对我是极端不公平的。

  我说:"我认为你根本就不了解我,而且,你似乎也没有兴趣了解我……"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通注书房的走廊中,他没有让我将话说完,便非常突然地抱住了我,用他的唇堵住了我的嘴。

  是真的,我立即明白过来,他是真的不想听到那样的话,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了解我。一切正如我所想到的,我只不过是他的一分泄欲工具,除此以外,对于他再没有别的任何意义。那时,我真是感到一种深沉的悲哀,我认为我几乎是想哭出声来。

  我不要这种模糊不清的关系,我至少需要一种承认。

  我想对他说,这样对我非常不公平。如果我向他要求很多的话,他可能因为无法承受而感到难办。但实际上,我要求的非常少,仅仅只需要他的正视,需要他对我有一种认定。我并不奢望他会认为我们有任何走到一起的希望,即使他真的那样说,我想那也一定是假话,至少在现在,在他还想连任总统的时候,他会需要希拉里,只有希拉里才可能帮助他达成这一样梦想。这一点,我想我是十分清楚的,我也不会在这方面对他有任何的要求。

  是的,我知道自己不会过分,我只不过希望他正视我的存在而已。

  他吻着我,将我的裙子向上拉起,露出我里面的内裤以及戴着乳罩的乳房。接着,他解开了胸罩,开始抚摸亲吻着我的乳房。"老天,他需要的就是这个。在他的心目中,我就是他的这种需要。我几乎是非常绝望地想。

  同时,我也知道,我不能给他太大的压力,他毕竟不是一个普通人,他不可能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对我所提出的任何给予迅速的回答。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不知要比我多多少,所以,我应该给他时间,给他机会。

  我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坚决地离开他,要么便给他机会思虑我刚才所提出的问题。实际上,我自己非常清楚,如果让我下决心离开他,我一定做不到,我是真的开始渐渐爱上了他,我开始觉得他在我的心灵深处,在我的生活中占有了极其重要的地位。这种地位是无论什么人都无法取代的。如果拿他与伯纳德相比的话,我知道,他比伯纳德不知要重要多少。

  这就是我所面临的一分十分现实的问题,无论他是否接受我或者是正视我的存在,但我已经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强大力量的情况下离他而去,我仍然会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心窍一般,被他的心灵,被他的眼神所左右。他身上所特有的那种力量,永远都会左右着我的人生。

  也许,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大有些不真实了,我既感到这其实是一种梦境,又觉得它很像是在童话中,所有的事都似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所有的事却又正在发生着,并且还会继续发生。

  克林顿拉开了裤链,将他的那个部分从里面掏了出来。当它出现在我的面前,骄做而又固执地挺立着时,我立即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命运,我注定要与克林顿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它注定会对我有着一种我根本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认为我遇到.了自己生命的君主,但我的君主并非克林顿,而是挺立在我面前的这生命之神,这高做而又不可一世的家伙。

  我俯下身去,像一个忠实的仆人一般跪在它的面前,除了给它爱抚,让它高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还应该做什么。此时,它正主宰着我的思维,主宰着我的一切。它实在是大高大大有力量,我无法不向它臣服,无法不对它忠诚,无法不以它的满足为最大满足。

  它挺立在我面前,那光滑的部分紧紧地顶着我的脸,我用自己的唇在上面轻轻地磨擦着,伸出自己的舌头,舔过那因充血而膨胀的不规则球状,那朵生命的蘑菇云在我面前张开美丽的伞:,我将它含进自己的口中,感觉着它在我日腔中的欢跳,一种力量,从它的里面传出,并且正在向我输入。我的全身迅速被这种力量充满着,我的生命细胞于是开始跳起欢乐的舞蹈。

  这是我生命的欢乐时光,我的乳房被他抚开着,亲吻着,而我则尽我最大的所能,为他的生命之根带来快乐。我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令他快乐,那其实就是我的快乐。

  但是,这种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我们很快便被一件意外的事情所打断,囚为我们听到一种声音,似乎有人工向椭圆形办公室走进来。

  克林顿明显地惊了一下,连忙将他的阴茎从我的口中抽出,塞回到他的裤千里面,然后迅速地拉上了拉链,并且向外走去。我看见他走去时,似乎将手在面前压了压,一定是那小家伙不太听活,他试图用那种办法驯服它,让它至少在十几分钟内为他留点面了。没过多久,他又走了回来。

  我明显地看到,他的小家伙并不听话,此刻正像个希望进食却没有得到它的食物的孩子,高高地昂着头,不屈地叫唤着,他的裤子的某个部位,被它高高地顶起,像一座小山般,我想到他刚才很可能就是这样走到了某个人的面前,那实在是太可笑了,那似乎是在向来者宣告:我要你!

  天啦,如果来的是一位女士的话,一定会吓得大惊失色,说不准会落荒而逃吧!谁能保证如果跳得慢了一些,他的子弹会不会射穿裤子而直冲向自己呢?如果那些喷射物溅落到她的裙子上的话,那实在就无法说清了。如果是一位男士,那可就更好玩了,他说不定以为这位总统先生是分同性恋者吧!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勃起呢?而且,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急不可耐,那分明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嘛!这些先生女士们哪里又能知道,他们的意外闯入,迫得总统不得不慌忙藏起自己的阴茎那窘态?

  这一切实在是太好笑大好玩了,我忍不住就大笑起来,一面对他说道:"大啦,你的裤子是什么质料?该不会被撑破吧?"

  他向自己的下面看了看,然后笑了起来。"没办法,这家伙实在是太调皮了,有时候,我也无法管教它。他说。

  我走上前去,抓住那挺起的家伙,对他说:"或许,我能有办法。要不要我试试?"

  他在我的额上吻了一下,说道:"我很希望那样,可是很抱歉,宝贝,今天恐怕不行。"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今天不行是什么意思?难道它不是正在表示着自己的需要吗?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在自己如此需要的时候,他竟然能够克制自己,并且告诉我说今天恐怕不行。

  他于是对我说,今天真有点令人遗憾,因为他早有一个预约,是一位来自阿肯色州的朋友,已经到达了白宫。他带着我走出椭圆形办公室,走进总统副手及白宫办公室主任南希·享里奇女士的办公室,并在那里停下来,他轻轻抱住我,与我吻别。

  "非常抱歉,小甜心。他说,"下周我会给你电话。"

  我突然觉得非常迫切地需要下周的约会,我不能一直在自己的公寓里等他,那实在是太遥远了,我于是告诉他说:"下周我可能在自己的办公室,你如果真的确定自己需要的话,可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

  为了这次约会,我在中午以前便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随便找了些事于,一面等待着电话铃的呼起。大约是三点二十分前后,我面前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几乎没有考虑便接起了电话。

  "你好,我是莫妮卡·莱温斯基。"我对着话筒说道。

  "你好,小甜心。"他说,"你能到我这里来一下吗?"

  "我正希望那样呢。我应该怎样去?坐飞机吗?"

  "那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他说。

  "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出来让我听听。"

  我告诉他,我会在几分钟后到达他的办公室前面,他可以在那时候走出来,装着有什么事要办的样子,然后在走廊上遇到我。我们相互打招呼,然后他邀我进去。那看起来像是一次意外的相遇,不会让人想到是有预谋的。我想,那样会比较好一些。

  实际上,我们每次相见,都有过一番预谋,或者是故意设法避开一些证。然而,我们似乎太过于的天真了一些,以为自己做的事非常秘密,不太可能为别人所知。然而事实上,后来看过《斯塔尔报告》以后,我才有一种如梦方醒的感觉。天啦,似乎整个白宫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就连那个即将退休的保安员老福克斯也知道我经常和总统在一起。

  这难道还需要辩白吗?一分实习生或者是一分白宫的低级职员,一再地在旧楼的西翼活动,一再地与总统"意外相遇",一再地得到总统的"邀请",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往往不能看到其真实性。我想,如果发生这件事的不是我而是别人,我只不过像其他人一样,是一个旁观者的话,我想,我也同样能够判断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题是事情轮到自己头上了,反倒是糊涂起来,结果一而再地演出那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在这方面,克林顿表现得也像个孩子,他似乎也相信这些办法是可行的,或许他根本就知道自己无法避开人们的耳目,而他也完全没有想过要避开他们。他之所以那样做,一是乐于与一个小姑娘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一是希望给我一点安全感?在我所看到的那些有关他的性传闻之中,克林顿被描绘成了一分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而无所顾忌的孩子。几年前他竟选总统的时候所曝出的性传闻中,便有一种说法,他在竞选州长的时候,公开在自己的竞选班子里追逐女性,此事只避开希拉里一分人。另有一则消息说,他竟然连希拉里的女秘书都没有放过,那简直就是当作希拉里的面跟别的女人调情

  看来,这个坏小子的确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要他想干的话。

  一切都如我们的预约那样,我走到西翼的走廊上时,克林顿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

  "啮,莫妮卡,你今天看上去气色很不错。"

  我说:"你似乎更好,我想你应该是三十岁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相互眨着自己的眼睛,既因为我们非常的兴奋,同时也觉得这样的小诡计实在是有些好玩。

  "我现在正有点空闲,是否需要进来坐一坐?"他主动邀请道。我于是跟着他走迸办公室。这次,我们并没有在他的办公室里停留,而是直接向他的私人书房走去,在走道上,他便开始动起手来,用一只手抱住了我的腰,将我拉迸他的怀中,深深地吻着我。今天,我穿着一件长裙,是那种胸前安有一排扣于的长裙,如果脱下这条长裙,里面就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我承认我是有目的选择这条长裙的,一方面因为这条长裙会使我看上去更加的丰满性感,另方面也因为它十分方便,假如克林顿要看清我的"庐山真面目"的话,那么,这条长裙无疑会帮上他很大的忙,它会使那个坏小子想要做的事看上去简单得多。

  我们亲吻过之后,他果然开始注意到这条长裙,然后问道:"让我猜猜,这里面有什么?"

  我说:"如果你真的很希望知道的话,那么,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这个主意不错。他说着,真的动手解我的扣子。

  那些扣子实在有些大多了,而他下这件事似乎显得有点笨拙,我不得不帮他的忙,从另一个方面开始解那些扣予。

  长裙被解开了,他似乎并不准备脱下它,而是向两边拉开,让长裙搭在我的手腕上,现在,我身上除了那几乎透明的内裤以及无背带胸罩以及,差不多是全都暴露在他的面前了。他动手解开了我的胸罩,并且取下来,放在一旁,让我的整个胸脯完全裸露在他的面前。最初,他还没有脱下我的内裤,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对我的内裤以下部位不会感兴趣。但事实上,没有多久他便将它给脱下了,他似乎是想体验一下隔着内裤以及直接触摸我的阴部,在感觉上会有什么不同,我想,那当然是完全不同的,只要他真的用心去感受,立即便可以明白这一点。

  这已经是我们之间的第六次肌肤接触,但是,还没有一次他曾经如此认真地注意过我,也没有一次,他将我脱得如此彻底。前面的几次,我们似乎都非常匆忙,他或者是解开我的上衣露出乳房,或者是将我的裙子捋到我的肩膀上。只有这一次,他似乎兴致特别的高涨,有一段时间,他略向后退了半步,以他那双特别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身体。

  我记得以前他也曾评价过我的乳房,不过,那时给我的感觉是有点敷衍,就像那种礼节性的赞美一样,但这一次,他在十分仔细地观察过后,再一次评价了我的乳房,他说我的乳房生得十分好,形状像梨形,乳头部分弯起的弧度非常适中,而丰满得也并不过分。他说,有一种女人,你从外表看的时候,会觉得她们有着一对非常迷人的乳房,但如果让她们脱下衣服,你就会大倒胃口,她们的那个部位,如果不是显得大松垮,就是形状大难看,完全像是多余的两团赘肉,甚至很难说清那究竟是一种什么形状。更令人恶心的是,有的女人竟然两边的乳房单独看部非常美,但如果整体看,便会发现原来是各有千秋,两边并不对称。

  他对我的乳房的评价是饱满、紧凑、挺直,线条流畅优美,底部的圆非常正规,就像是用圆规划出来的一般,而顶部的乳头部分,大小适中,且整个肤色十分的白皙,闪耀着一种半透明的光泽。我早就说过,对于女人,他绝对是个大行家,他只需要看上一眼,便立即能够知道你身上的妙处。

  评过我的乳房之后,他又开始评价我的小腹。他说,一般人都喜欢小腹的女人,所以,女人们都拼命减肥,以减少腹部的脂肪,其实,她们哪里知道,女人的小腹是女人身体中最美的一部分,就像她们的乳房一样,线条以及饱满的程度,体现着一种性感,甚至是体现着她们的性欲,那些小腹的女人,一定主动性不强,因为她们的腹部没有力量,无法更加主动。另一方面,其实男人们喜欢女人腹部的浑圆所带给他们的感觉,因为用正常体位做爱的时候,小腹是接触最紧密的地方,而且会比其他地方承受更多的重量。此时,小腹的柔软以及饱满程度,对于男人来说,便是非常重要的。

  "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坏小子。"我说道。

  "你错了,我是一个鉴赏家。"他说。

  "可爱的鉴赏家,你是否愿意鉴赏一下另外的部分?"我带点挑逗他说着,并且有意向自己的三角区看了一眼。

  "好东西要留着慢慢欣赏。"他说着,向我走过来,双手伸进了衣服的里面,直接抱住我的肌肤,开始吻我的唇,然后又慢慢向下,一直吻到我的乳房。大概因为他太高了,如果面对面地吻我的乳房,他一定得蹲下来。所以,他侧过自己的身于,这样只需要将身于侧弯,便能很容易地将我的乳房含住。而他的一只手便伸到了我的下部,隔着内裤抚弄着我的阴部。

  他在于着这一切时,我便拉开了他的裤链,帮他将小家伙放了出来。

  我的手在轻轻抚弄着他的阴茎时,他开始感到兴奋了,轻轻地呻唤起来,身体也在慢慢地有节奏地扭动。

  他的手也开始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他从我的阴部挪开,先在小腹上游戈了一番,然后插入内裤之中,一直向下伸。他很顺利地穿过了我的三角区那些杂生的茅草,直奔核心部位,

  在此之前,他虽然也曾亲抚过我的性器,但都是隔着内裤,那种感觉是绝然不同的,虽然我也有快感,同样有一种特别的兴奋,但那种感觉上来得非常缓慢,就像一分人想爬上山去;但那座山大陡了,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脚,都使不上力,他的一切,都有一种悬在空中的感觉,那是一种隔膜的感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但现在却不同,他的手是实宾在在的,他的触模也是实实在在的。不错,他的确是一个调情高手,他十分清楚女人的性感部位,并且清楚怎样才能使那个部位得到最充分的刺激。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触摸我的阴唇以及阴蒂,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新奇太刺激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那样的容易满足,抑或是他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不,我实在是不太清楚那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唯一能记清的是,在他的手触到我的阴蒂时,我顿时感到一种十分强烈的电击感。接着,我感到仿佛有几十万只水泵在向我的身体之中泵水或者是某种十分特别而我却根本无法说清的物质,于是,我的身体迅速地被那种物质充满,并且立即爆裂开来。一种特别的快感,迅速而且猛烈地袭遍我全身的每一个部位,我达到高潮了,这是我与这坏小子交往以来第一次达到高潮。不错,我终于与他有了性高潮,这说明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他正在越来越靠近我,或者说我们正在走近对方。这绝对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或者说是我们的关系自开始以来的一次飞跃。我想我的确是异常的兴奋,这种兴奋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性快感所带来的,更有情感的因素。

  "感觉好吗?"他轻柔地问。好,当然好,简直好极了,我有点不能自制,很想将让他完成一次插入。但当我正准备这样做的时候,他却抓住我的头,用力地向下按。我明白了,他仍然认为还没有到那种非常信任的程度。这实在有些令人扫兴。

  大概因为感觉上的转移,我的欲望多少受到了影响,我决定不再考虑自己的感受,而是一心为他做着他希望我做的事情。

  事后,我们一起走进了椭圆形办公室,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克林顿走向他的办公桌,点起一支雪茄,然后走到我的身边,在我对面坐下来,对我说道:"好了,宝贝,现在我正好有点时间。"

  我立即想到,这是他对我上次提出的"尝试着了解我"给予的答复,他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这说明他是真的希望了解,而不是一种表面的敷衍,因为他可以装着忘了上分星期所发生的事,而且,我相信,他如果不提起的话,我永远都不可能再一次旧话重提。事实上,他现在已经表示了自己了解我的意愿,不管是否他经过了一分星期的思考之后做出的这一决定,他毕竟是决定了。我想,如果他为此思考了一分星期的话,那就更加的说明我在他的心目中,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他之所以需要长达一分星期的时间思考而不是立即选择回答,那其实与感情无关,而是另外一些东西在起作用,我想,对影响他的那些另外的东西,我是清楚的,而且我想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接下来的谈话十分的愉快,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只是谈一些无聊的问题,甚至是一些非常色情的问题。我对那样的问题一点都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他是否关心我,是否有了解我的欲望。同时,我也对他充满着兴趣,如果他愿意向我敞开心扉的话,我将会更加的兴奋,更加的感到幸福。

  我想,我们之间的这次谈话可能持续了四十五分钟,可能稍长一点,也可能稍短一点,其中主要是我在述说,我在谈我的童年及少年,谈在贝弗利山的生活以及父母离婚以后的一切。我想,我在谈到父母的离婚所给我带来的影响时,一定非常动情,而且,克林顿也同样用着父母离婚的经历,我相信那样的经历一定也没有给他留下太好的影响。

  那时候,他主动地走向我,并且将我搂在他的怀中,对我说:"宝贝,这真让人难过。我没想到,你看上去是那么的天真活泼,似乎无忧无虑。如果不是你提起,我还以为你一直在一个十分美满温暖的家庭中长大。"

  他的话实在太能打动我了,我想我在他的怀中流泪了。当然,我们也曾谈到了彼此的关系,我认为他曾经告诉我,其实,他的生活也不像外人想象的那么好,其实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苦恼,他目前正面临着竞选连任,但是否能取得胜利,他心中并没有把握。对未来几个月中将可能发生的事,他甚至感到一种恐惧他说,如果他竞选失败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的家庭。这是他第一次提起自己的家庭,但说得并不是太明确,不像后来的一次,那是在大选之后,他顺利地再次坐稳了臼己在白宫的位置,他甚至暗示四年之后,他有可能与希拉里离婚,然后找一个自己所真正喜欢的人。

  这一次的谈话中,他所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忧虑,对于他此时的心情,我非常的理解,我知道他内外交困,他的身边,国家人事已经够令他操心了,同时,还有着许多理不清的麻烦事始终紧追在他的身边。有关琼斯状告他性骚扰一案,巡回法庭至今还没有作出裁决。我想,如果巡回法庭坚持认为哪怕是总统部应该像普通平民一样接受法律的约束,而不应该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话,那么,他的麻烦就会更多。这种可能井非完全的不存在,美国的主流舆论一直部在发出同一个声音,他们认为总统在民事案中不应该享受任何特权。

  《纽约时报》很可能是全美国最有影响力的报纸,它的一篇社论观点,将会成为其他小报一周的头条新闻内容,就在四周以前,这份报纸曾经就此发表一篇"社论",称"任何公民,即使是现任总统,都不可以高于法律之上。"《时代》周刊说:所有的美国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宪法原则的中流砥柱。"《华盛顿邮报》也说:"克林顿总统不能高于法律之上,应该让葆拉·琼斯有和克林顿对薄公堂的机会。"该报的社论还说,"如果把和总统公务无关的私人诉讼推迟到克林顿卸任之后,这会建立一分非常糟糕的先例。"而《纽约时报》扣CBs电视台联合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68%的美回人认为,在克林顿任职总统期间,法庭就应该审理这个案子。只有25%的人回答应该等到克林顿卸任之后,另外有7%的证没有看法。几乎所有的美国人都相信,这些主流媒体的舆论,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法庭做出决定。

  这整个事件,不管是否与他的竞争对手在操纵,但毫无疑问的是,与即使到来的大选有着绝对的关系。

  我对克林顿说:"其实,你不必担心,有许多人是支持你的。至少,我永远都是你的支持者。"

  这句话让克林顿感到高兴,他问我,如果他在竟选连任时失败了,我是否仍然支持他。我说,你放心好了,我说过,我永远支持你。不论你是总统,或者是平民,在我的眼里,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将你当成是总统。

  他似乎对最后那句话感到吃惊,"没有当成总统?那你将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说:"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很帅的男人,一个令我投入全部感情的男人。"

  他再一次激动起来,并且再一次拥抱了我。

  分别的时候,他显得十分动情,拉起我的手,吻了我的手臂,并且说他会给我打电话的。我于是问他,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吗?他说他将那个纸条放在一个保险的地方,再不会丢掉了。我说,最保险的地方是你的脑袋。

  "好吧,我会将它放在最保险的地方。他说。

  我要求他现在就放,不要等,因为他的事情大多,很可能会忘记的。我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报给他,要求他立即记忆。他记了几次,然后就可以非常准确他说出了。他似乎非常高兴,指着自己的头部说:"现在,我已经牢牢地放在了这里,你感到满意吗?"

  我说:"我非常满意。"

  我的确是非常满意,正如我后来告诉斯塔尔的一样,我认为通过这次谈话,我们的友谊已经向前大大地跨了一步,已经开出一朵美丽迷人的花朵。我们更加的接近了,当然是指我们的心而不是我们的肉体。

  这绝对不是我一厢情愿的感觉,而是事实,因为我后来很快就证实了这一点。正是那同一天,大约是在我们见面后几个小时吧。我在办公室里接到了他的电话,他告诉我,他为了检验一下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才打了这个电话,事实证明他的记忆还不错,而且,他告诉我,他对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感到非常满意,他说那是令人陶醉的。

  现在回想当时所发生的一切,才知道那时我并不是对我们的关系完全没有任何的忧虑,这种忧虑实际上一直都存在着,只不过当时的我有些不愿去面对罢了,我更愿意相信,我们在一起时的感觉,而不是那种感觉后面躲藏着的东西。或许,我当时清楚地知道这种关系不可能是一种非常持久的关系,终有一大,或者是我或者是克林顿,会给这种关系打上一个句号,尤其是在池因为大选以及性问题四面楚歌的时候,我想,他很可能比我考虑得更多。既然我们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上,那么,何不让他继续掌握着好了。

  那时候,我心中想得其实很清楚,我们之间,可以说是各有职责,他的职责是考虑我们的关系应该走多远(我之所以认为那应该是他的职责,是因为我明确地知道,那绝对不是我所能考虑的问题。我已经有过这样的教训,所以我不想因此让自己陷得太深。将掌握整个事情进程的职责交给他,对于我来说是绝对有益处的),而我需要考虑的则是为他或者说为我们的关系做点什么。当然不仅仅是为他口交,这一点是十分明确的。我应该让他明白,我还能为他做更多,也能让他得到更多。事实上,有些事情,我已经开始做了,我选择了一些自认为十分特别的礼物送给他,比如我曾经送过他几条领带。

  以前在小说中或者是电影中,我常常会看到女人给男人送领带,那时候,我并不能理解女人们为什么那样热衷于男人的领带。但现在,我算是完全理解了,当我看到克林顿在公共场所或者是电视画面上出现,并且戴着我送给他的领带时,我的心中立即便被一种特别的温馨感觉充满着。我觉得那已经不再是一条领带,而是一种情感的依附,甚至觉得那其实就是我自己,我正用自己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倾情地吻着他。我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次张合,其实都是对我的回报,我们正通过一种看不见的情感链连接着,我们将自己的吻送给对方,并且从对方的亲抚中得到快乐。每当这种镜头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就有些情不自禁,当天晚上,我通常都会给克林顿打一分电话,告诉他我在看到那些时的感觉。

  那段时间,我与克林顿之间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大多,通常都会、是一星期见一次,有时甚至是两星期或者是三星期,尤其是l996年以后,我们见面的时间,多半都是在星期天,因为那时白宫里走动的人最少,我们被人注意到的可能性最低。尽管如此,我并不觉得自己怎样的空虚,反倒是感到充实。虽然我不否认我非常渴望更多地与克林顿在一起,但我也知道,他不可能给我大多的时间。记得大约就是在那前后,我曾与一位朋友奈莎·布兰德谈起过这件事。

  最初的交谈当然不会提到我所谈的男人是谁,这一点我十分明白,克林顿是一个十分特殊的人物,我绝对不能透露他的身份。我告诉奈莎,我与一个已婚男人有了特别的接触。看上去,他像是被我迷住了,我们经常在星期天偷偷地相爱,然后,我们会相互爱抚对方。

  奈莎知道一些我过去的事,她是我另一个无活不谈的闺中密友,有时候,她会非常直接地批评我。我清楚地记得,当我第一次向他隐约地提起有关克林顿的事时,她便叫道:"得了,莫妮卡,你怎么老是跟一些己婚男人掺合在一起?我实在不明白,他们到底能给你什么?"

  我承认说,我自己也不是太明白。但是,我曾经试过与未婚男人甚至是与自己的同龄男人,结果却令我十分的失望。我告诉她,其实,我在与那些己婚男人交往的时候,绝对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己婚身份,我只是觉得自己被他们身上那种成熟的魅力深深地吸引,所以有些情不自禁。

  我告诉奈莎,这个男人的确是个非常特别的男人,他和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不同,他是独一无二的。

  奈莎说:"每个男人都不可能跟另外的男人相同。"

  "是的,但他不一样,或者说他的与众不同不仅仅只是那方面。他是个特殊的男人,他是个大家伙。"

  奈莎误以为我指的是男人的性器,因此说道:"莫妮卡,你真要让我笑破肚皮了,我很难相信,这种话会是你说出来。如果我不是非常了解你的话,我还会以为你只有十二岁。什么叫他是个大家伙?你知道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过一次那种比赛吗?那么,又哪来的世界第一呢?"

  "不是,我是指他是个大人物。"

  奈莎似乎有些明白过来,"白宫里的大人物吗?老天,你该不会吊上了克林顿那家伙吧?那么,你的名字,就要被写进美国的历史了。"

  "我不知道。"我说,"不过,我从来都不认为他是一个大人物,相反,我倒认为他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性欲旺盛的坏小子。你知道坏小子是什么样的,对不对?"

  在后来的一些时候,奈莎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会主动地问起:"你的坏小子怎么样了?他现在还爱着你吗?"或者她也可能问:"你的大家伙呢?你们还经常在一起吗?"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回答她:"是的,我们还在见面。不过,他实在是太忙了,你不知道,我们要见一次面有多难。我简直怀疑我自己是个经过严格训练的FBI(联邦调查局缩写。译注)的家伙。有时,我又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偷,正溜迸白宫里,准备偷走美国的镇国之宝。"

  我告诉奈莎,有一次,我去见那坏小子,一番温存之后,我知道自己得离开那里了,于是我从一扇侧门溜出去。我原以为那一切都天衣无缝,但是,当我走出去时,却猛地发现,那里正站着一个人,似乎正在注意着我刚刚走进的那间办公室里所发生的事。我相信他在看到我的时候,立即就明白了一切。我实在是太紧张了,简直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记得有一次奈莎曾经吃惊地问道:"天啦,莫妮卡,你是说你跟那个家伙在白宫里面做爱?"

  我心中暗自得意地想,何止是白宫那么大的范围,我是在美国甚至是全世界范围内最有权力的一间办公室里。我不知道在我之前是否有过这样的先例,但我敢肯定,即使有的话,也一定没有我那样多的次数,仅仅只是这一点,美国历史就永远不可能忘掉这一笔。当然,我不能对她讲得太明白,只是对她说道:"这也能算是一件事吗?据我所知,有许多人都那样做的。"

  奈莎似乎非常惊讶,"你是说有许多人吗?不,我不相信你说的是美国,更不相信你说的是在白宫里面发生的事。"

  在最初那段时间里,我与克林顿见面比较频繁,所以,我们之间也就没有大多的机会通电话,更多的时候,我是在与一些朋友们通过电话或者是网络聊天,也有的时候,我不大想听到别人的声音,于是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输入电脑,通过网络发送给我希望送达的朋友。这种方式我是更喜欢一些,因为我毕竟是在给他们说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轻易让某些证知道的。利用电子邮件更保险一些,至少我会知道自己所写,是否会有任何不当之处。我发现了那样的不当,便可以在发送以前改正过来,但电话上却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我记得我曾多次与朋友们谈到一种观点,我告诉他们我知道我们是没有未来的,那么,我为什么不好好地把握现在呢?我说的是实话,我至少在此之前,我从来都不曾想过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了局。但后来有一次,克林顿曾暗示我,在他的四年任期满后,可能会与希拉里离婚,邵似乎给了我一丝希望。我想,他或许是想告诉我,我们并非完全没有共同拥有未来的可能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是会非常乐意的。我从来都不否认,他除了是一个大人物之外,更是一分特别的男人,他永远都是那么令人着迷。

  即使是现在,我和克林顿的关系成为了一场巨大的灾难以后,我都会常常想起那时的许多事情。我想,如果他不是合众国的总统,而是一个普通人,这件事会是一种什么结果呢?人们仍然会对两个普通人的一段浓烈的感情充满着兴趣吗?抑或大家会认为,那其实是非常正常的,是一种普遍存在着的事情,因此不会投入任何的兴趣?

  说实在话,我至今都不明白,我们之间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克林顿是明白的,所以,他才会先后两次提出与我终止关系,同时,我也想到另一种可能,他实际上一直都感受着一种特别的精神压力,在l996年2月的那一段时间,他所感受到的压力更加的大。

  正是这种压力,导致了他十分违心地提出与我分手。

四、潜伏的危机

  克林顿第一次提出跟我分手是在总统日(2月19日,星期一,是一个公共假日)。这一天,我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呆在自己的公寓里。我也曾想过,我与克林顿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按照以前的情况推论,他应该在上个星期天或者是昨天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白宫与他见面,但是,我一直等着他的电话,虽然电话铃一次又一次响起,却没有一次是他的。

  我知道,他并没有离开白宫,我甚至肯定,他今天一定应该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我非常希望自己能给他打电话,但我没有得到那样的允许,如果真那样做了,说不定会引起一大堆麻烦,他因恼怒而立即终止与我的关系都有可能。

  为了维持我们的关系,我不得不克制自己的任何冲动,独自品尝着期待的痛苦和煎熬。我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对着根本看不见的他说:"克林顿,你这个混小子,你难道将你的小甜心忘了吗?你难道不希望她给你带来快乐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就不能顺手拿起你面前的电话吗?那样,你的小宝贝便可以立即飞到你的身边,与你相见了。"

  大约是中午一点左右,或者更晚一点,我家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几乎是立即肯定,那是一定是克林顿打来的,当时,我正在看一本书,当时,我将书扔到了一边,立即冲过去接起了电话。果然是他的电话,但我没有料到这会是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电话,他的腔调显得非常奇怪,完全不像前几次给我打电话,倒像是在对一个令他讨厌的人或者是他的敌人打电话,那完全是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他在电话中对我说,他对所发生的一切有一种懊悔的感觉,他觉得那件事不能继续下去了。为此,他觉得自己必须给我打一个电话,向我说一声抱歉。

  我意识到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他不会打来这样一个奇怪的电话。我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应该跟我说得更清楚一些。但他回答说,总之事情非常复杂,他无法在电话中说得更清楚。他对这件事已经认真想过了,他所能给予我的回答,也就是这样。

  我马上来你的办公室,我们需要很好地谈一谈。我说。但是,他表示他并不清楚自己还会在办公室里呆多久,他有很多事要做。

  结束通话之后,我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就像你曾经非常喜欢一条裙子,但用过几次之后,你觉得那条裙子已经不再适合你。有一点非常重要,那条裙子并不属于你,你从来都不曾买下过它,也不是因为某位朋友的赠予才使你得到了它,事实上,你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兴起,觉得自己喜欢,便从商场中取下并且拿走了,那原本就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但是后来你却对那条裙子说,现在,你可以回商场的柜窗中去了,我并没有损坏你的任何部分。

  我不能容忍这样的结束,我必须为此做点什么。

  虽然克林顿并不希望我去白宫,但我一定要去见见他。我想,反正我们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也完全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我要直接闯迸他的办公室里去,让他给我一个答复,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不希望就这样莫名其妙而且是不明不白地结束,这样对我是不公平的。

  到了白宫以后,我又有些冷静下来,我在考虑自己这样冲动地闯进他的办公室,将可能引起的后果,如果中途会遇到什么麻烦而他又迁怒于我的话,我反倒是给他留下了口实。我当然也知道,在没有得到总统的邀请以及正常的手续的情况下,闯进椭圆形办公室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如果真的会惹起什么麻烦的话,我想,我将永远都不可能呆在白宫甚至不能再在白宫出现了,白宫很可能宣布我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我知道总参谋长办公室的行动副总参谋长英连·李伯曼女士一直都不喜欢我,我在白宫的实习生活结束之后,有一次在旧楼遇到了她,当时她非常惊讶,我甚至听到有人告诉我,她曾经在背后对别人说,我不适合在白宫工作,她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白宫的保卫方面,正是由她负责的,只要她有心的话,立即就可以知道,我经常出入总统办公室,正因为如此,克林顿才会特别叮嘱我,去见他的时候,要特别回避两个人,其实一个就是这位李伯曼女士,另一位是南希·享里奇女士。如果这两位可敬同时又十分严肃刻板的女士知道我曾经私闯椭圆形办公室的话,那么,我可能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滚出白宫了。

  但是,事情已经是如此的严重,我如果不面见克林顿的话,实在是不肯甘心。那个坏小子到底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他是真的想用这种办法摆我一道吗?当然,我在见他的时候,可以做到尽量的平心静气。我也知道,一定不能惹翻了这个白宫的主子,否则,后果堪虞。

  犹豫了几十分钟之后,我还是决定要去见他一次。最后,我在两点前后(也许更早一些,那时,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糟,几乎完全没有什么时间的概念)走近了椭圆形办公室。那天,在门口值勤的是一名瘦高个西班牙裔便衣特工,我曾经见过他,但记不清他的名我对这位便衣特工说:"我有些材料要送给总统看。"

  我原以为,事情可能会有些麻烦,至少会受到一些阻扰,但事实上,门口这一关非常顺利,那位便衣特工听说之后,并没有问其他任何问题,便敲了敲椭圆形办公室的门,然后将那扇门打开,告诉克林顿说有一位来访者。他显然得到了克林顿的答复,于是请我进去,并且退出然后关上了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见到克林顿后问道。

  克林顿当时正坐在办公桌前,见到我后立即站起来,走向我。

  我原以为他可能会有一些亲密的动作,像我们以前任何一次见面一样,他会拉一拉我的手,然后领着我走进他的私人书房,那里才是谈话的好地方。但这一次,我想错了,他像是真的下了分手的决心,只是与我握了握手,并且在我面前坐下来,对我说,他已经想过很久,他觉得,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是不妥当的,这件事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自己,都可能成为一件麻烦事。

  我记得他当时说,他现在已经够麻烦了,许多人都想置他于死地,美国人民的钱,不知有多少用在了对他进行调查他上面,而另外一些人,以为只要将他送上法庭,便会一举成名,从而得到巨大的好处。对此,他不想作任何评述,他只想说,这些都是他自己的麻烦,但他不想我因他而惹上任何麻烦。他说我还很年轻,非常的天真活泼,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复杂。他不能太自私,只想着自己,想着自己的需要自己的感情而不顾我,他认为他有责任也有理由对我进行保护,而目前,他所能做的就是结束与我之间不适当的关系。

  "不,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争辩说,"没有任何人能够就此说三道四,而且,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那样做。"

  "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你不想,就不会发生。"他说。

  "即使发生了又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我所需要的就是我的真实感觉,至于别人说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

  "莫妮卡,你冷静一点。"他说,"也许,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却不行,我不能不考虑一些别的事情。"

  他大概认为"一些别的事情"这种话太含湖,便补充说:"我不能不替你考虑,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良心。莫妮卡,我非常感谢你曾经给我的一切。我向你保证,我会非常的珍惜那所有的。

  但是,我们是真的应该结束了,相信我,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可能比你现在所体验到的更加痛苦,更加难以下决心。但是,我不能不那样,我没有别的选择。"

  正在这时,有电话来,他向我说了声稍等,便起身去接了这个电话。那似乎是来自佛罗里达的一个糖作物种植主,克林顿与那个人聊了几分钟。

  就在他通电话的时候,我却在认真地思考着自己所面临的艰难时刻。

  刚才克林顿那一番话,声音虽然不重,但语气非常坚决,那让我感觉到他是真的已经不定了决心,我前面已经说过,我们的关系,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我们的未来是由他决定而不是由我来决定的,现在,他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还能有什么话说?

  尽管我心中已经开始认定这件事,但仍然有些不甘心。在他放下电话重新走到我面前坐下时,我决定我得说点什么,如果就这样走出椭圆形办公室的话,我一定会感到不甘心。

  "真的吗?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我永远都不能再叫你帅哥了,而你也永远都不再叫我小甜心了?"我说。

  "请你相信我,莫妮卡,我并不希望做出那样的决定。"我再次问道:"这么说,我永远都不可能再见你了?"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们仍然是最好的朋友,你可以通过柯里跟我通电话,也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来见我,我将会像以前一样,非常的欢迎。我说过,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无论是我还当作总统,或者是成为了一介贫民,我们都是好朋友,你同意我的说法吗?"

  此时,我是真的觉得事情已经完全无可挽回了,即使在这里留再长的时间,也于事无补。现在,我需要尽快地离开这里。我想,如果我仍然还坐在他的面前的话,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扑进他的怀里,并且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这种事是绝对不能发生的,因为这是在美国总统的办公室里,办公室外面无论有什么人走过,或者是那个西班牙裔便衣特工,都能看清里面所发生的事。我敢肯定,如果真有那样的事发生的话,绝对不必等到后天,明天一大早,整个白宫便会全部知道了。

  我记得曾有二次在网上交谈,有一分网上朋友知道我是美国人以后,便向我大吐苦水,她说她知道美国是一个自由而且开放的国家,所有的都不会去管别人的闲事,美国人是世界上最重视他证隐私的人种。她说,因为隐私得不到保护,她是深受其害。我知道以后,真不知该怎样告诉她才好。我非常庆幸美国在世界上有一分连美国人自己都大为惊诧的良好形象,但实际上,美国的法律或许曾经有过绝对保护隐私的条款,如果有关隐私案,也的确是可以在法庭上得到公正。然而,法庭上的公正是否就能代表社会的公正呢?事实并非如此,往往某一件隐私案,因为闹上法庭,结果却是路人皆知,这种例子,不知该有多少。

  说三道四,大概是世界上所有人种共同的劣根性吧!而且,美国人尤其擅长这一点,因为美国人或许不能随便说话,但美国的报纸是可以的,不知有多少谣言,就是从报纸上制造出来的。

  关于这方面,美国人常常会提到一个引以为做的故事。

  美国的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弗逊是历史上一分非常有名的风流总统,有关杰弗逊养情妇并替他生了一堆私生子的新闻,甚嚣"纸"上。有一次,杰弗逊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一位法国来的友人,那个法国人看到杰弗逊的桌子旁有一大堆报纸,上面刊有很多咒骂、嘲讽甚至是人生攻击的文章,矛头直接指向现任总统。这位朋友十分为杰弗逊不平,他愤愤他说,应该把这些胡说八道的报纸都查禁。但杰弗逊却把那些报纸送给了那位法国人,并且告诉他说,如果有人对美国的新闻自由有看法,你就给他们看这些报纸,并告诉他们你是在哪里得到的。杰弗逊并且说了一句令美国人传颂至今的名言:"让我在有政府而没有新闻,以及有新闻而没有政府之间做一分选择,我将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这句话,非常清楚他说明了美国的新闻自由。但是,却并没有说明,在这种新闻自由之下,会有多少人会成为无辜冤魂,不考虑珍妮佛或者是葆拉·琼斯关于与克林顿之间有特别性关系或者是受到克林顿性骚扰之说是否属实,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这两个女人因此成为了举世闻名的大名人,几乎一夜之间,她们的身家便可以直线上升,有消息说,琼斯以前的男友拿出琼斯的一张照片卖给一家杂志,结果得到了五万美元的报酬。

  这就是美国真实。在美国,每一件东西都是有价值的,隐私也是如此,尤其是那些名人的隐私,如政治名人、经济名人以及影视名人等,就看你会不会利用这些东西获取报偿。同样的东西,拿在某一个人的手中,那或许一文不值,但如果是被另外的一些人掌握了,经过一番包装、炒作,那简直就会价值连城。

  如果我在办公室里与克林顿拥抱并且在他的怀里哭泣,而这样的事被共和党那些反对克林顿的人知道了的话,那么,至少在大选之前,这件事便会以各种各样的力式充斥着美国各大报纸的版面。

  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站起来向克林顿告别。

  他走上前来,拥抱了我,但没有亲吻我。

  这已经显示区别了。我心中暗想,是的,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是结束了,没有任何预兆地结束了。

  回到公寓后,我想我是大哭了一场,然后,我似乎给凯瑟琳·戴维斯打了一个电话,也许是奈莎·布兰德,我现在已经很难确定是她们两人中的哪一个了。我知道,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而且都知道我与白宫一个"己婚的大家伙"的事,在此之前,我们已经不止一次谈到过此事。现在,我非常需要一个听众,是的,我心中非常难受,我需要向人倾吐。这种事,当然只有凯瑟琳或者奈莎才适合,另一个适合的倾吐对象是网上那些家伙们,那实在是一种什么安全的倾吐方式。但是,我更希望将这一切告诉一个熟悉自己的人。

  "就在今天,那个帅哥与我分手了。"我说。

  我的朋友听到这个消息感到非常惊讶,在她看来,我与我所说的帅哥之间似乎关系非常特别,就在不久以前,我还在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已经有了非常的进展,他用手触摸了我的阴部并且让我达到了一次高潮,我感觉我们之间,很快便会突破瓶颈,到达一个新的天地,没想到几天之后,我竟然会告诉她,我们之间分手了,这听上去似乎显得不真实。

  "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她实在不愿相信他说,"我还以为你们去什么地方度假去了。"

  "我真但愿是那样。但是非常不幸,这一切都是真的。大约一个小时前,也许更早一点,我去他的办公室见过他。我肯定他已经明确地告诉我,从此以后,我们不能再有像以前那样的亲密关系了,但他同意我们以后仍然是好朋友,仍然可以给他打电话和去见他。"

  凯瑟琳听了此说之后,似乎略想了一下,然后说:"这说明他其实并不想跟你断,也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却又不愿向你提起。如果你找到那种原因,并且能够帮他一把,让他顺利度过难关的话,或许,你们以后还有机会。"

  听了她的话,我真有点不敢相信。她竟然说我们以后可能还有机会,这是真的吗?而且,她还说得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我当时想到了几种可能,比如是否与希拉里有关?

  我们在白宫里所做的事,是否能完全地瞒过希拉里,我并不太清楚,如果一切真如外面所传语的,克林顿一直都在努力勾引身边的女人而希拉里为此大发醋意的话,那么,她很可能会设法在克林顿身边安插一两个人。克林顿特别强调我去见的时候,要避开李伯曼和享里奇这两个身份特殊的女人,显然不是因为她们在白宫有着十分特殊的地位或者是她们可能与克林顿有着什么特别的关系,会不会因为她们是希拉里安插在克林顿身边的?

  但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如果希拉里对此事产生了怀疑的话,我想,出面解决这件事的就一定是她或者是她指使的人,而不会是克林顿,那时候,所发生的事,一定会比现在更加激烈,而不会是由情人还原成朋友这么简单。

  除了这一点之外,还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琼斯案上诉到巡回法庭一事。该上诉案已经有几个月时间了,现在离大选已经没有几个月时间,如果巡回法庭再拖几个月,然后,克林顿的律师拖到最后期限再向最高法庭申诉,再等最高法庭作出决定,又是几个月之后。那时,大选已经结束,如果克林顿未能在竞选中获胜的话,两级法庭的裁决就没有丝毫意义了(当然,我相信,如果美国人民不太计较这件事的话,克林顿一定会在大选中获胜)。

  对了,现在应该是时候了,会不会是有什么坏消息从巡回法庭那边传了出来?这当然是可能的,有关那件案于的事,克林顿当然可以比别人更早知道裁决结果,会不会是那个结果使得他心烦心意乱,从而下定决心,了结与我之间的事情?我不得不承认,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大大了。

  但是,如果是这件事的话,凯瑟琳所说的重新开始,似乎也是一件迢迢无期的事,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根本就无法帮助克林顿,而且,我甚至相信,那件事克林顿绝对做过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是否那样做过,而是那是否构成性骚扰。那不是我的事,而是法官的事。

  那么,我该干什么呢?

  果然在那以后不久,有着巡回法庭裁决的消息便见诸于报端,联邦上诉法庭否决了小岩城"联邦地方法庭"的判决,认为这个案子不可以推迟到克林顿卸任以后,应该现在就审理。

  然而,知道这件事又怎么样呢?我能对他说,我支持他?或者我相信他?如果我真对他那样说的话,那么,连我自己都会认为这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我能支持他吗?支持他再多去找一些女人?或者是相信他,我相信他什么?相信他没有说过那些话还是没有做过那些事?抑或相信他的性欲比其他任何男人都强,以后还会找更多的女人?或者说,我相信他对我的感情是真实的?但我相信他是真实的吗?老实说,连我自己都难以确定。

  如果是别的事情,我或许还可以跟某个朋友说一说,但这件事实在是太具体了,如果提起的话,全世界都知道我所指的那个"大家伙"所指何人了。

  唯一可以谈这件事的只有卡桑洛博士,他是到目前为止,明确知道我与克林顿之间的事的人,也是唯一知道我差不多所有事情的人。

  现在回想那时卡桑洛对我所说的话,便能感到他其实有一种无奈。我想,对于卡桑洛这个心理学博士来说,莫妮卡·莱温斯基大概是他所遇到的最难缠的顾客之中的一分了。他向我提出建议,而现在我回想起他的那些建议,才知道那的确是一些非常好的建议,但在当时,我几乎是从来都不曾听过,或者说我从来都不曾试着按照他的建议去做过。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忘不了给他打电话,但打过也就打过了,只不过是将他看着了一分可以说话的朋友,或者是像那些网止谈话者,当作最保险的倾诉对象而已。这正是他的无奈了。

  我记得当我再一次向博士谈起此事时,他对我说:"那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你应该冷静地想到这一点。"

  我当时几乎是叫了起来,我因为信任他,才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回答我。这似乎大有点过分了,他难道就是这样给我辅导给我建议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地给他打这个什么电话?

  博士连忙解释说,他如此说,只是考虑到这样有利于我对整个事件进行一次冷静思考。他说,一般来说,人们处在情感剧烈波动之中时,往往都不可能冷静地思考,因此,有许多的感觉,并不一定是真实的。现在,我终于有了一次冷静思考的机会,我应该把握这样的机会,好好地想一想。

  博士认为我应该在几分方面进行一番思考。第一,我已经与几个已婚男人交往过了,那些已婚男人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他们所带给我的一切,是不是那些未婚男人就一定不可能给我呢?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那么,我就该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是否走错了路,或者心理上是否过余地依恋或者是仇恨已婚男人。他甚至说出一种观念,有的时候,爱可能不仅仅是一种健康的感情,在某种意义上说,爱的本质如果已经发生变化的话,那么,爱就是具有毁灭性的。第二,我对那些未婚男人,到底是否持有完全排斥的心理?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尝试去接爱他们呢?这种接受有时候可能成为一种自我心理上的调节,对偶尔出现的心理偏差有着极好的调节作用。因此,他建议我多接近未婚男人而少与那些已婚男人来往,最好是离已婚男人远一些。除此之外,他还有其他一些建议,但我现在已经很难完整地记起。

  我很明白博士的一番话中含有一种井未明确说出的意思,他认为我可能某种原因(他或许认为这种原因是我在十四岁的时候,父母的离异造成的,那是一种从心理上寻求长辈的肯定、认同的强烈欲望。在后来的一些谈话中,他也曾谈到这一问题,他说,我的心理成长,几乎是停在了十四岁。他说我一直部在十四岁寻找自己,但似乎总也没有找到。实际上,我早已经不是十四岁了,在很多年以前,我就应该走出十四岁,去迎接自己的二十四岁三十四岁),对此,在当时我是无法苟同的,但现在,我想,博士是对的,我现在真的感觉到自己停留在十四岁,心理年龄与生理年龄之间的巨大差距,正是我后来一切悲剧的根源。

  但在当时,我是绝对不肯承认这一点的,也绝对不会像博士所说的,努力走出十四岁。博士的话,听过之后立即就抛开了,我甚至根本就没有认真去想过。我觉得,那时的我并不是需要一番教导,只不过需要一个人倾听罢了,我需要一个忠实的听众,而博七正好是这样一个人。

  实际上,这样的交谈,根本不可能帮助我从那段感情中自拔出来,相反,倒是增加了我对克林顿的迷恋。

  无论我如何迷恋克林顿,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这一点,他已经非常明白地告诉过我。但在我的心理上,其实从来都不曾认同过这种结束,我一直都相信,他一定还会再来找我,他绝对不可能完全地忘掉甚至是放弃我。对这一点,我非常自信,而且,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其实还在继续交往,只不过因为他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有时间和机会与我联系罢了。

  那段时间里,我总会找一些借口跑到旧楼的西翼,期望有与克林顿意外相见的机会,并且将我的信息传递给他。事实上,这样的机会曾有过几次,我想,至少是在二月中旬曾经有过一次。那时,我们并没有近距离的接触,只不过是交换了一个目光。我发现他的目光仍然是火热的,他向我眨眼睛,那绝对是一种明显的调情表示,我十分的确定这一点。

  接下来便到了二月底,也许是三月初,我无法肯定具体的时间,而白宫的记录这一次是没有帮我的任何忙。那天晚上,我有点事去西楼,在总统办公室外不远的走廊上,我与克林顿擦肩而过,当时旁边有好几个人,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打招呼,但实际上我们用眼睛打过招呼了。他看着我,将一边眼睛眨了一下,嘴角也随之歪了一歪。我当然会给予回报,将自己抿紧的嘴唇和前翘起,做出一个送吻的动作。我想,那时候,他脸上的某个部位,一定烧得很厉害。我甚至肯定,他应该有着某种渴望,却又不得不强忍着。

  果然,在那天晚上,大约十二点钟,或者更晚一点的时候,我已经洗完了澡,正准备上床时,接到了克林顿的电话。

  "晦,宝贝,是我。你在干什么?"他问,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觉得欣喜若狂,所以立即说道:"我还能做什么,除了想一个马屁精以外。"我承认,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很会讨好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拍马屁的高手。记得我曾跟哪一位朋友说过,我不喜欢有人称我亲爱的,或者宝贝什么的,那显然是一种非常明显的讨好,很难让人看到其真心。现在,这种称呼不仅已经过时了,而且显得非常的老土(然而,现在,我开始认真回想着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时,我又不得不承认,其实,我的反感仅仅只是表面上的,内心深处,其实我非常喜欢那种称呼,那似乎是一种父亲般的以及一种情人般的称呼,我想我一直认为自己其实是缺乏那种感觉的。大概也正因为如此,卡桑洛博士才会认为我始终没有走出十四岁吧。有些东西,实在是非常可笑的,包括这种潜意识中的对于亲情的需要),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克林顿很善于这一手。所以,我有些时候会称他为马屁精,或者是大马屁精。连我自己都无法确认,这种称呼的背后,到底是恨还是爱,抑或是撒娇?

  "我跟你相反,我在想一个非常有趣的女孩。"他说。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我现在算是完全看清楚了,像你这种拍马屁功夫非常高超的人说的话,根本就是不可信的。"

  克林顿听上去非常真诚,他说:"是真的,宝贝。我给你的办公室打过电话,但你不在。我感到非常失望,因为白宫里面没有你。"

  "如果我在白宫的话,你会邀请我去你那里吗?"我放出了一个试探气球,因为他能给我打这个电话,并且说出那样一番话来,似乎表明他的心已经开始活动了,我们之间有阴转晴的迹象,我需要证实这一切。

  "我想我曾经准备发出那样的邀请,但我不。知道该将邀请书送到什么地方,你根本就不在白宫。"

  天啦,这真是他说的话吗?这似乎已经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他已经准备重新开始了。

  "我现在赶去见你,怎么样?"

  "现在恐怕不行。"他说,"切尔西有点不舒服,我答应过她,要在家里陪着她,我不能失信。"

  切尔西是他那个小我五岁的女儿,那是他唯一的宝贝。

  这时我才想起,他已经是孩子的父亲,他要尽父亲的职责,这一点令我非常的欣赏,而且,我也不会与切尔西抢夺他。我永远都不会与一个女儿抢夺她的父亲,因为那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不过,这整个事情,想起来似乎有点可笑,我竟然只比他的女儿大五岁,他在与我做爱的时候,是否曾想到过这一点?如果想到的话,他心中曾经有过什么要的念头呢?

  这次通话,虽然没有达到我所期望的结果,但至少有一点令我兴奋,凯瑟琳的估计一点都不错,克林顿其实并没有宣布结束,只是"游戏暂停",现在,他又发出了信号,表示游戏很快就可以继续开始了。

  我想,那天晚上,我睡了个好觉。

  后来过了一个多星期,我仍然没有得到克林顿的邀请,心中颇有些懊恼,也开始觉得克林顿那天晚上的电话只不过是一时冲动,其实他并没有想过重新开始,或者说后来冷静以后,便觉得还是不重新开始的好,因此,他才会在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没有给我再打电话。

  我原打算找个机会再去西楼,我需要一次机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想起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没有过任何亲抚的行为了。我想,如果我见到他,那会使他想到自己的渴望和需要,至少也是对他的一种提醒。我认定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是需要这种提醒的。

  事情也是非常的巧,这一天,正好有一个几时的好朋友从加州来华盛顿看我,她说她很想去看看我工作的地方,也看一看美国的心脏。我于是灵机一动,决定带她去西楼走走,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没有任何人会认为我去西楼的动机会有什么问题。

  结果正如我所愿,我们碰上了克林顿。

  克林顿见到我以后,停下来与我们打招呼,我于是为克林顿介绍了我的朋友,我告诉他,这位是我几时的好朋友昂格莉。我在克林顿面前谈起过她,而且不止一次,克林顿显然对昂格莉有着极深的印象,他于是与昂格莉握手,笑着说:"我知道你,你是她来自加州的朋友。"

  我们很随便地聊了几句后分开了。昂格莉事后对我说,她感到非常的惊讶,总统竟然知道她来自加州,这听上去似乎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他不可能清楚每一个人的情况,他们甚至从来都不曾见过面。

  "噢,那是因为我曾经向他提起过你。"我故意轻描淡写他说。昂格莉更是吃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足足看了我几十秒钟,然后说:"真令人难以置信,你跟总统如此熟悉。"

  岂止是熟悉那么简单。我在心中暗说,我简直连他有多少根阴毛都清楚。当然,这种话我是一定不能说出口的,唯一能告诉昂格莉的是:"我们是朋友。"我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得意,能有克林顿这样一位朋友,的确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昂格莉似乎不满足于这样的回答。我知道,她并非一个好奇心特强的女孩,但这件事和普通的事情完全不同,因为涉及到现任总统。她实在是很难理解,我怎么可能跟总统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了一次又一次向他提起自己的朋友,并且令他记住了那些人。

  如果她问的是其他的事情,我一定不愿意更为详细地给予答复,但这件事毕竟是不同的,我很乐意她知道得更多。但非常令人遗憾的是,我却不能说出来,我想至少是在最近几十年中,我是不会非常明确他说出这件事的。

  我只能告诉昂格莉,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沃特·凯。凯是民主党最忠实的支持者,近几届总统,都是他最好的朋友,克林顿也是。另一方面,凯与我家有着特别深厚的关系,当玛西亚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时,他们就已经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另一方面,玛西亚又是一个最热心的最旗帜鲜明的民主党支持者,她有很多次发表文章支持民主党以及现任政府,克林顿将她当作一个忠诚的朋友。有了这两层关系,我就是不想跟克林顿交朋友都难。

  其实,这些话,是我和克林顿商量好的,我们约定如果有人问起他或者是我有关我们之间关系的问题,我们就要说出这条理由:我是他的一个老朋友以及一个忠实支持者的孩子。

  对于我来说,这次的见面,还有另一个意义,克林顿在我面前主动地提起他知道昂格莉,这无疑是向我表示,他是关心我的,我跟他谈过的任何话,他都一直牢记在心里,甚至连我曾谈到过的自己的朋友。

  那时.我一直以为,单独见面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的,为了那一刻,我怀着焦急的心情期待着。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又一个星期过去了,这样的时刻却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开始越来越怀疑自己的感觉,难道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在表明他仍然将我当作朋友?可是,那天晚上,他为什么要说出自己曾找过我,并且因为我不在白宫,他不能与我单独在一起,所以感到非常失望呢?那种话,难道也只是一时的冲动?或者有关那场性骚扰的官司,他的律师再次向最高法庭申诉以后,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我知道他会为那件事烦心,因为舆论似乎对他毫不留情,主流媒体一直都在宣扬一种观点,总统和普通平民在法律面前是平等的,巡回法庭的裁决是正确的,最高法庭不应该承认总统有高于一般平民的权利,而且,最高法庭还应该正视葆拉·琼斯的公民权,应该给她一个公正。

  还有,选举越来越近,这是不是他有巨大心理压力的另一个原因呢?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就应该静静地等待,我非常相信,他一定能够在竞选中获胜,或许,他是等待着那一刻吧。从现在到大选结束虽然有着长长的一段日于,这段日子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不可忍受的。但为了他,我宁愿自己强行忍受,如果他认为我们的重新开始应该是在大选之后的话,那么,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并不等于我就完全放弃了与克林顿见面的机会,实际上我一直都在为此努力,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接近西翼,以便能够看到他,哪怕是远远地与他交换一个目光都好。三月底的一天(在《斯塔尔报告》中,明确显示这一天是3月29日,但我并不一定确认,我想斯塔尔是对的,他总是能通过很多种途径将时间弄得非常准确,而我却不能,我只有关于某件事的一个大致的时间概念,我在总统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行走时,迎面见到了克林顿,我一眼就看出,他此时戴的,正是我送给他的第一条领带。

  这条领带是我们有了第一次性接触之后,我通过正常途径送给他的,白宫为这条领带作过记录。当天晚上,克林顿曾为此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告诉我他非常喜欢那条领带。不久以后,他甚至还送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他正结着那条我送的领带。那张照片表明了他对我们之间关系的一种认同。

  现在,他再一次打着这条领带,我想,这无疑向我表明了一种事实。

  尤其重要的是:他并不清楚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我们是"意外相遇"。我相信他的领带一定不会少,而他特别选择了这条领带,一定是别有深意。那当然,我也曾想到过,他或许根本上将那件事给忘了,而是非常随便地拿起一条领带,又非常巧地选中了我送的这一条。为此,我决定进行一次测试,想知道他是否还有关于这条领带的建议。

  我主动地走上前问好,然后赞美他这条领带非常漂亮。

  "能告诉我,你是在什么地方买的吗?"我问。

  "不,不是我买的。"他说。

  "是吗?那就是说是别人送的?什么人有这样的好眼光?"

  "是一位非常有趣的女孩子。"他说着,还向我眨了眨眼睛,交换了一个彼此会心的眼神。

  我于是小声地对他说:"噢,原来是一位有情人的礼物,那你可得小心保存,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

  "我会的,我一直都非常小心。"他说。

  这次的见面非常简短,就像他在走廊上与其他人见面一样。

  我原想,他或许会邀请我进入他的办公室,但实际上他没有。

  不久以后,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今天晚上,他将与其他一些客人在白宫剧院里看电影,他希望我也能参加。他甚至计划说,我可以事先等在白宫剧院的走廊上,以便他经过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我,然后,他便会邀请我一起进剧院。

  我告诉他,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一个未被邀请的人,而且我如果答应这次邀请的话,就一定得长时间藏在西翼的某个地方,那是一个人员很多而且很杂的地方,看到我的人一定不会少。我认为,那会让别人有一些想法。

  他略想了一想,同意我的意见,同时,他也表示遗憾,他说他是真的很希望能跟我在一起。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了,他非常想我,一直都在寻找见面的机会。

  我趁机对他说,我希望我们能在周未有一次约会,那样可能会更好一些,而且,那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好吧。"他说,"我试一试,到时候,我给你电话。"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呆在办公室,哪里都没有去,我担心自己会错过克林顿的电话。但是,直到晚上十一点过了,他的电话还没有来,我想,他大概是不会给我打电话了,我不得不离开。

  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当然有些不愉快,但是,我们的关系正在朝着好转的方向发展,这一点实际上已经肯定,他能主动邀请我去看电影,就是一个证明。周未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想可能是他没有机会,他一直都是非常忙的,每天不知要接见多少人。我不能因此认定他是有意失约。

  果然,星期天的下午,他的电话来了。这一天,我当然不必去办公室,但为了他可能打来电话,我还是去了,大约十点钟左右便到达了办公室,并且在白宫吃的午餐。结果正如我所料,他果然在这一天为我们的见面安排了时间。克林顿在电话中说,他现在正好有时间见我,他让我装着为他送一份文件前往椭圆形办公室,他会吩咐门口的保安人员放我进去,除了要注意李伯曼是否在周围转悠以外,其他的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立即清理了自己,并且将早便准备好的一条领带夹在公文夹中,抱起公文夹便向西翼跑去,一路上畅行无阻,我们十分顺利地再次在他的办公室中见了面。

  "为这一天,我苦苦地等待了一个半月。"我对他说。

  他一面领着我向书房走去,一面说:"你只不过等了一个半月,而我却计划了一个半月。"

  我在我们经常停留的地上停下来,面对他间道:"那么,你的计划是什么呢?有没有比较刺激一点的内容?"

  他抱住我,吻我的嘴唇,然后问道:"这样够不够刺激?"

  "初人佳境,还不够。"我说。

  他再一次吻柱我,并且将一只手伸进我的胸前,抚弄着我的乳房,然后再问:"这样呢?够刺激吗?"

  "还差一点。"我说。

  他解开了我的上衣,裸露出我的乳房,手口并用,对它进行亲抚,然后第三次问,"你是否认为还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我对你永远都不够"我说。

  于是,他有了进一步的温柔行动。他将自己的裤链拉开,将生殖器掏出来,交到了我的手上,然后又将他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轻轻抚弄着我的生殖器,一面问道:"这样还不够吗?"

  我说:"不够,我想让它进去。"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抚弄令我感到非常舒服,同时,我又觉得不满足,我需要他的插入,我已经有很久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了。

  没有阴茎插入的性交是不完整的,甚至是不正常的,那样的性事,很难令我有满足感,更不可能有压抑之后的释放感,我无法使得自己放松下来。另一方面,他不让我完成这件工作,也不肯将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那似乎表明,他与我之间的关系,仍然是有所保留的,缺乏信任的。这是一件令人十分不快的事情,同时我也知道,在表示过分手以后,我们又走到了一起,这表明我们是真的重新开始了,这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我不能得庞望蜀,我应该感到非常满足才对。所以,我所说的希望他进去,那也只不过说说而已,如果他不愿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坚持的。在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成为可能。

  "会的。"他说,"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会那样的。"

  这已经非常明确了,我不必再坚持,我决定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于是抓着他的阴茎的手加大了一点力量,问他:"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跟那个调皮的小伙子亲近过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

  "你何不直接去问它呢?"

  他说这话时,身体略向后移,靠在墙上。他说这种姿式有利于他的腰椎得到休息,所以,我们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靠着的地方,就那样站着让我为他口交。

  我蹲下身来,并没有立即含住他的阴茎,而是认真地看着它。它挺得非常直,而且,还向前挺动了一下,似乎真是与我打招呼一般,显得十分的调皮而且可爱,像它的主人一样,是个十足的坏小子。

  "它在干什么?"我问。

  "也许,它在向你敬礼吧。"他应道。

  果然像是在敬礼,它那样腰板挺直地站着,并且在刚才明显地向前挺动了一下,不正像一个士兵在敬礼吗?

  "它太可爱了。"我叫道,并且吻住了它。

  吸允了几次之后,他非常突然地将它从我的口中抽了出来。

  我正要问他是怎么回事时,见他神色慌张地拉着我向浴室走去。离开走廊之前,我向旁边看了一眼,这次,我们站的地方高窗口太近了,而且此时,窗外恰巧有一个花匠在那里工作。难道怪他会大惊失色。

  对于这一点,我们一直都非常小心,通常情况下,如果是晚间进入书房的话,克林顿都会将书房的灯关上,或者是在浴室里,那里没有向外的窗户。同时,为了避免在接触时发出声音,我不得不克制着自己。有一天,他以为我会发出叫声,便伸出自己的手,将我的手堵住。而在另外几次,他触摸我的阴唇或者是阴蒂,令我感到非常的兴奋,有些不能自制时,我不得不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口中,轻轻地咬住,使得自己发不出声音,或者即使出声,音量也非常小

  但这一次是我们一个多月的分别之后第一次见面,我们都似乎有些得意忘形,所以没有注意到我们当时所处的位置离窗口实在太近了一点。

  移到浴室之后,他靠在浴池边站下来,那勃起的阳具仍然直立着,高挺在裤子的外面,似乎在注视着我等待着我。

  我走上前去,弯下身来,对他说:"我一直都希望能让它达到一次高潮,我希望看到它射精,那样,它才会显得正常和伟大,我希望你今天能让我干完这件事,你也这样希望,对吗?"

  他并没有回答我,只是抱着我的头,轻轻向按向他的阴茎。但是,在即将射精的时候,他冉一次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我颇有些恼怒,抬起头来看着他,正想说:"你不守信用,刚才,你明明答应过我的,现在,你为什么又反悔了?为什么总不让我搞完它?"他在我没有开口之前说道:"稍等一下,我会让你达到高潮的。"

  说着,他便走了出去,一分钟不到,他又再次走了进来,这一次,他口中含着一支点着的雪茄。他一面吸着雪茄,一面走向我,伸手将我的内裤脱下来,然后开始抚摸我的性器。他的手掌按在我的三角区,撑心部分正是我的阴毛,而他的两个子指向两边张开,正好分开我的阴唇,以便他的中指在那里面活动得更加自由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他先在阴唇的两侧游动着,突然又滑到阴蒂上,在那上面轻轻揉动几下,并且在下一次揉动时,一定比上一次的力量略大。然后,他会很快地离开阴蒂,沿着阴唇的两侧向下,触及阴门,并且稍稍地探人,在里面轻轻袖动几下,再次沿着原路返回,刺激着我的阴唇及阴蒂。

  看上去,他是真的下决心要干完它,所以,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刺激。我想,我几乎要叫出声来了,那实在是一种情不自禁的声音,在任何不受控制的时候,都可能脱口而出,我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先举起了自己的手,将手指咬住,并且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牙齿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我的身体在另一个方面与他配合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高潮正在到来,便想尽可能地将这一过程延长一些。他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蹲下身,将我的一条腿抬起,为了不使得自己失去重心,我不得不扶住了身边的墙。克林顿像个好奇的孩子般,认真地看着我的性器,然后,我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他将回中的雪茄取下来,捏在手上,再次非常认真地看着我的阴道,然后将他的口含着的那端插了进去,并且轻轻地抽动着。

  这家伙可真是个大玩家,他这种办法给我带来的刺激是从未有过的,我顿时感到身体之中有一种什么东西快速地扑向阴门,高潮在一瞬间压过了我的所有感觉,我真想大声地喊叫。

  他知道我已经到达高潮,便将雪茄从我的阴道中抽出来,含在口中,抽了两口,然后似乎非常满足他说:"味道不错。"

  "你确定吗"我知道已经结束了,所以一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面问。

  "我非常确定。他说,"这是一种特殊的制作办法,如果可能的话,我应该给他们提出一个建议。"

  这当然是一种玩笑,他绝对不可能提出那样的建议,而且,雪茄公司也绝对不可能听从他的建议。我想,如果那些雪茄爱好者知道他们抽的雪前曾经在女人的阴道中浸泡过的话,那么,不知会有多少人从此不再抽这玩意。

  我也同样开玩笑他说:"既然这样,将你的雪茄交给我好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给你带一些用特殊方法秘制的快乐雪茄。"

  回到办公室后,我从公文夹中拿出领带,送给了他,然后我从后面的玫瑰园离开了椭圆形办公室。

  我以为,有了这一次重新开始,我们一定会有一个非常美满的未来,但我绝对没有想到,我在椭圆形办公室的一切,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他们正在考虑一个制裁我的方案。

  我想,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们之间,开始进入多事之秋。

第三章 终遭非议

一、被赶出白宫

  有许多事情,我是后来知道的。

  我这里所说的后来知道,并非有什么人特别告诉过我,而是从那些媒体以及《斯塔尔报告》中了解到许多的细节。

  据《斯塔尔报告》显示,因为我频繁地出入椭圆形办公室,已经引起了一些白宫官员的注意和不满,其中有一位未指名的情报官员向李伯曼报告了这件事。

  事实上,我知道李伯曼对此事一直都非常重视,前面已经提到过,她曾经当面向我表示,实习生是不能随便接近椭圆形办公室的,而那时,我告诉她,我已经不再是实习生。我想,她可能认为我顶撞了她,对她的权威是一种挑战,于是一直都在暗中注意着我的行动(当然,注意出入椭圆形办公室的人以及负责安排那里的保安工作,是她的职责),现在,有人向她提起我经常在椭圆形办公室附近出现的情况时,她感到机会来了。于是,她找到了总参谋长帕内特,告诉他有一位女士经常在西翼逗留,那是不适合的违反管理规定的,并且是危险的。她建议将这位女士调离白宫。

  在《斯塔尔报告》中,有关这件事的细节非常简单,它表明总参谋长帕内特仅仅说了一句"好"。但事实上,我想这里面一定还有许多的细节,也就是说,他们所知道的内幕,比我想象的要多不知多少。一般来说,白宫如果要解雇什么人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小人物的话,李伯曼是完全有权力的,她似乎没有必要为此特别向帕内特请示,尤其是无论是帕内特或者是李伯曼,显然担心这件事可能会引起一些后果,所以,他们在决定正式解雇之前,还做了许多工作。

  至少,他们曾经非常努力地替我安排了五角大楼的工作。

  他们在解雇一名职员的时候,或许会向其他部门比如五角大楼提出建议,但也可以完全置之不理。据《斯塔尔报告》称,白宫平均每大向国防部和白宫联络处的特别助手查尔斯·邓肯寄出四十份以上的求职推荐信或者是申请简历,这些简历绝大多数部会石沉大海:,但我却在几天之内,从邓肯手下获得了一份工作,看上去,这似乎是一种极高规格的优待。我想,这或许是那几位决定解雇的我官员们,为了给总统先生一个交侍而施加了他们的影响力吧。

  我知道这是他们惯用的方法,他们用这种办法关心或者爱护他们的总统。但非常有讽刺意义的是,总统很可能并不喜欢这样的关心和爱护,因为总统早已经不冉是孩子,他当然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更清楚自己该干什么或者不该干什么。如果个总统不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必须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替他负责的话,那实在是全美国人民的悲哀。

  关于解雇或者说调职一事,其实早在就背后酝酿了,只不过我是最后一个被告之的罢了。

  那天是四月的第一个星期,我的印象中应该是一个星期五(后来,《斯塔尔报告》也证实了这一点,那天是4月5日,总统的特别助手兼法律事务顾问迪莫斯·基廷先牛请我去他的办公室,表示有些话要跟我谈。实际上,我留在白宫,正是这位基廷先生进行面试然后同意的,看到他的脸色非常严肃,我当时就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但我绝对没有料到事情会糟到如此程度。

  说实在话,我向基廷先生的办公室走去时,并不认为他会有什么坏消息告诉我,因为我认为自己在这里干得非常卖力,而且,总体来说还很不错,办公室里的人都对我表示满意,即使是基廷先生本人,也不止一次告诉我,他认为我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女孩。我是微笑着走进基廷先生办公室的,但出来的时候,我却怎么都无法笑出来,我真的是差不多昏了。

  "请坐,莱温斯基小姐。"他礼貌他说道。

  我在他面前坐下来,然后等待着他要与我说的话。

  "我非常抱歉,莱温斯基小姐,我恐怕你得离开白宫。他说。我一下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准备派我出差。但这不太可能,像我这种低级职员,通常都不大可能有出差的机会。

  "你能不能说得更明白一点?"我问道。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白宫认为你不适宜在这里工作,所以,有人建议你去五角大楼,那里有一个不错的职位,是在国防部和白宫联络处。"

  过了大约半分钟,我才有些明白过来,然后问道:"请问基廷先生,我这是被解雇了吗?"

  "不,莱温斯基小姐,你并没有被解雇。"他说,"你是得到了另一个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告诉别人,你得到了升迁。五角大楼那个职位的年薪比这里更高。有许多人想得到那个机会,但是你被推荐了。我不得不承认,你工作非常努力,而且非常能干,所以,你确实是升迁了。"

  虽然基廷否认我是被解雇了,但事实上,我的感觉便是如此,我在获得这份白宫工作接近半年的时候,他们宣布我不再适合在这里工作而要求我离开,除了解雇还有什么别的解释?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与克林顿有关,更不知道这一决定是否被告之他。我很想问一。问,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大伤心了,似乎是被人躲在后面算计了一样。

  被白宫解雇这件事,将会对我的一生产生极为严重的影响,这一点我十分清楚,以后,无论我去哪里工作,只要人们知道我曾经被白宫解雇过,那么,所有的人都会以一种怀疑的眼光看我,就像人们看待一个曾经在警方留下案底的家伙。这个该死的白宫,这个既可以给人荣誉也可以给人耻辱的鬼地方。

  我实在不明白今后等待着我的是什么,至少我知道,从此之后,我如果再想踏进白宫来的话,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不定那是永远都不再可能的事情了。这似乎说明,我很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克林顿了,我们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隔开了。那样的未来,实在是令人感到绝望和恐惧。我想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基廷先生的面前痛哭起来。

  基廷见我哭了,而且哭得非常伤心,似乎有点手足无措,一直都在旁边劝说我,他说这并不是一种处分,因为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也不是也因为我的工作能力或者其他方面的问题,仅仅只是因为我不适合留在现在的职位,而且,白宫方面已经考虑了这件事可能给我造成的影响,所以,他们做了十分认真仔细的工作。

  我觉得基廷实在是个好人,而且,他与克林顿走得很近,如果他愿意为我想办法的话,他一定能够做到。我于是求他,希望他能为我帮个忙,想想办法让我留在白宫,即使是做不拿薪水的义工也行。实际上,白宫里面有许多这个的义工,他们都是一些自愿为政府服务者。

  对我的请求,基廷先生给予一非常明确的回答。"不,"他说。如果我在五角大楼干得很好的话,他相信我可以回到白宫来工作,但那不是现在,现在肯定不行,这一点已经非常明确。他并且计我相信,现在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为了保护总统,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我问他,那需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答应说,等到大选之后。这个问题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是绝对不可能再留在白宫了,无论是以任何一种形式都不可能,我已经被彻底地扫地出门。我也知道,基廷所说的大选之后,很可能只是一种权宜之计,是为了安慰我,或者是为了让我相信,他们这样安排,的确是在为我作相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白宫为什么如此仇恨像我这个一个小人物?竟然连做义工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我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将美国这个该死的心脏给得罪了?难道他们不能在宣布解雇我的时候,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吗?难道他们准备让我背着这件事留下的阴影离去吗?

  对此,基廷先生这样回答道:"非常抱歉,莱温斯基小姐。我想,我曾经被告之,你实在是太性感了,像你这样性感的小姐,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认为你不大适合在西翼那种地方走动。相反,五角大楼那份工作主要是给一些报纸写文章,那从工作并不反对抛头露面以及显露自己的性感,那可能更适合你。"

  基廷虽然始终没有说明真正的原因,但实际上,我已经明白过来,我被解雇,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某些人对我在西翼走动极为不满,也正是这件事,让我知道,原来白宫里有许多的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并且,我想他们对此简直嫉妒得要发疯,无论是年龄或者是资历,他们都比我有优势,他们其实一直都想接近克林顿,以便从椭圆形办公室里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各种好处。但事实上,他们无法做到那一点,却被一个比他们更为年轻,一个刚刚走迸白宫的小丫头得到了。所以,他们才会仇恨我的存在,想方设法要将我弄走。

  我被踢出白宫,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克林顿,这一点,我已经十分的明确,而且非常的肯定。后来我才知道,因我而受害的还另有其人,我在进入白宫工作的时候,曾找到一个监护人乔西林·乔里女士,这位善良而且热心的女士因为我在这一天被降职,她被调到了白宫总务处的一个临时岗位,那也就是说,她以后的前途变成了一件完全莫测的事。对此,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乔里女士对我所做的一切完全不知情,但她却为我无辜受累。

  实际上,在基廷非常明确他说了那番话之后,对是否能继续留在白宫,对于我来说,意义已经不是太大,但是,是否能继续与克林顿交往,却是一件我绝对不会忽略的事情,那件事对我来说,实在是大重要了。我已经非常清楚地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我爱上了那个家伙。

  我明确地知道,这种感情并非一开始就产生的,甚至是在我们最初几次亲密的身体接触的时候,我都不曾产生过那样的想法。我一直都认为,我们之间其实只是一种情证关系,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十分简单的性关系。但事情在他第一次向我提出分手之后,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那时候,我因为长时间无法见到他,对他的思念是与日惧增。正是这段时间,我才渐渐明白了一个事实,我已经不可避免地爱上了那个坏小子,他不知用什么办法,拨了我心中那根最隐秘的琴弦。

  最初意识到自己可能爱上他的时候,我十分的惊讶。我感到这种感情是绝对不适合的,正如他指出的一样,这段感情随时都可能毁了我也毁了他。但是,感情实在是一分十分奇怪的东西,根本就不受证的理智所控制,我明确知道我们的爱情十分的愚蠢,甚至可以说荒唐,我比他的女人才只不过大五岁,他是我父亲的同龄人。可是,我就是爱上了他,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池。可是,这次被白宫扫地出门,给了我们的爱情一次最为沉重的打击,我将要去的五角大楼在波托马克河的南面,那条该死的河将我和克林顿隔开了。我如果想见克林顿:不仅有很远的距离,而且还有白宫那些该死的警卫,他们可以随便用任何理由拒绝我的进入。

  也许,我从此再也见下到克林顿了,我们的关系,从此候可能式为美回历史。这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当面问一问克林顿,他到底是否知道这件事,而且,他到底对这件事抱有什么态度。我要问他,如果可能的话,他是否下令让白宫为我提供一份工作。我知道地可以做到那一点,只要他愿意做。

  当天晚上,我非常希望能给克林顿打一个电话,但事实上我不能那样做。任何打进白宫的电话都会被记录,如果我真的打了那个电话,那些想整我的人立即就会知道,他们甚至可以用这样的理由给我更加严厉的惩罚。但是,如果不给他打电话,我又实在不知道在离开白宫以前是否还有机会见到他,我知道,几天前,他的得力助手之一的贸易部长伦·布朗先生辞世了,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似乎不小,在为布朗先生哀伤的同时,他还要考虑新的贸易部长入选问题。

  但这件事我如果不向哪个人说一说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疯掉这件事实在是太严重了,我完全尤法承受,我感到自己的精神正在崩溃,那的生命之中那片原本明朗的天空,突然之间密布青乌云,我不清楚以后是否还能有云开见日的时候。

  也许,能诉说这件事的只有玛西亚,是她引导我走进了政治圈子,也是她所支持的那个民主党政府给了我这样的打击,而且,她是我的母亲,她应该了解我此时的处境,了解我的精神状态。

  "我破白宫解雇了。"说完这句话后,我痛哭失声。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哭着。玛西亚听到这个并不完全的消息后非常吃惊,也非常忧虑,她一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待我。我告诉她,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工作非常认真,而且也受到上司的好评,但是,他们却解雇了我,他们给我的理由是我不适合在白宫工作。我也告诉她,这个决定似乎是白宫负责行动的副总参谋长李伯曼女士做出的。

  玛西亚非常惊讶,"这就是他们解雇你的理由吗?这太难以令人相信了。"

  我告诉她,他们认为我大漂亮太性感了,而且,他们觉得我跟总统的关系很好,他们认为这里面可能有些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以为我跟总统上床了,那样可能影响总统的声誉。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你与总统?是不是真像他们所想的那样。"

  我对玛西亚说了谎活。我承认:我曾对她说过很多谎语,每当我认为需要向她撒谎的时候,我就会那样做,当我们还生活在一个家庭中时,我常常都能够感受到她与伯纳德之间相互说谎,于是,我想我也学会了。我认为那正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需要谎言并且很能适应谎言,所以我就常常给他们谎言。这一次,我同样向玛西亚撒谎了,我告诉她,我只不过是与克林顿关系比较好一些,但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那不过是因为我们有一分共同的朋友沃特·凯,也因为玛西亚是克林顿的忠实支持者。克林顿告诉我,他非常看重这样的友谊。正因为这样的友谊,我才会被中伤,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他们也从来不会想到要去了解真相,他们觉得那是对总统的爱护和关心,但是,他们从来都不曾考虑过我,不曾考虑过那样的决定,可能会将我的一生都给毁了。事实上也正是如此,现在,我感到了一种毁灭感,我觉得自己彻底地崩溃了。

  玛西亚似乎想劝阻我,甚至表示要飞到华盛顿来看我。她说,人生可能会遇到一些挫折,但那并不算什么,任何人都可能遇到的,挫折只可能使人变得更加的成熟,更具有应付挫折的经验。失去一份白宫的工作并是什么大事,我可以去纽约工作,而且,她也正希望那样,她希望能离我近一些,我们能经常见面,彼此也有个照顾。她想让我相信,她有能力为我在纽约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她有许多的朋友都会帮她。

  我告诉她,工作并不重要,因为他们为我在五角大楼争取了一份工作,那份工作看上去不会比白宫这份工作差,而且,年薪还多几千美元。但是,那对我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不想离开白宫,白宫的工作职位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它将会对我的一生产生极为深刻的影响。

  后来我才知道,不久以后,在美国之音典礼上,玛西亚认识了李怕曼,她们曾经谈起我被白宫解雇一事。

  玛西亚对李伯曼说,"你的决定,很可能毁了莫妮卡。她还是个孩子,她告诉我,你们误解了她,有些事情,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做。那只不过是某些人的一种猜测而已,根本就不是事实。"

  李怕曼女士对此回答玛西亚说:"莫妮卡因为长得美丽而受苦。"

  这种说法与我告诉她的并没有太大差别,她于是相信了李伯曼所说,也相信了我所说,认为这只不过是白宫为了保护总统免受伤害而采取的措施,我只不过是在无意中受到了伤害而已。为此,她又专阿给我打来电话,劝我不必想得大多,事情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严重,白宫并没有任何对我不利的评价,那对我今后不会产生太坏的影响。

  她哪里知道里面有着多么复杂的事情?五角大楼的工作或者是白宫对我的评价,对于我来说,都是不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克林顿,我离开了白宫,便意味着离开了克林顿,离开了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爱情,意味着我们今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这件更重要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情绪极其低落,我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去白宫,我想,克林顿或许会想起给我打一个电话,我知道自己在白宫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我被告之在下周一以前必须离开白宫,也就是说,我还有大约四十多个小时的时间),我不知道在这极为有限的时间里,克林顿是否会给我打电话,如果会的话,我想,我们还可能有一次见面的机会,如果这两大他因为在忙而没有时间的话,那么,我是真的再也难以见到他了。我甚至连一次向他告别的机会都没有,我一定要等他,甚至是其他任何人来的电话,我都尽可能地简短,为了不错过克林顿的电话。

  4月7日是复活节,我正坐在家里,看着电话机发呆的时候,电话铃真的响了起来,我立即就接起了电话,果然是克林顿。

  "嗨,宝贝,是我。"他说,"这几天,因为布朗的事,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没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这一点,我早已经想到,布朗的死,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所以,我和他聊了一下这个话题,然后,我告诉他,真的非常感谢他今天能给我打来电话,因为我一直都在担心自己会再也见不到他了,因为我的最后时间是星期一,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能在白宫出现了。

  克林顿听说后非常吃惊,"亲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再也不能在白宫出现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对此一无所知,而且感到非常的突然。这就证实了我的预感,他的确是与此无关,并不是他希望我离开,而是别人在"关心他",绝对不是他的意愿。这让我感到安慰,同时也觉得十分的委屈,自己的情人是总统,是那个地方的大老板,可是,他却无法保证我在他的身边获得一份工作。这实在是让我感到愤怒,感到伤心。我再也忍不住,在电话中痛哭起来。是的,我早就知道,我所受的一切委屈,只能向一个人诉说,这个人就是克林顿,我的苦是为他而受,也只有他才理解我,只有他才可能给我提供帮助。不,他应该帮助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我和他,这的确是我和他两个人共同的事。

  他对我说:"别哭了,宝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好吗?"

  我哭着告诉他,我被白宫解雇了,我想,做出这项决定的是李伯曼,她认为我不适合在白宫工作,或者是不应该经常出现在西翼,那会对总统产生极其不利的影响,所以,她解雇了我,要求我在下周一以前离开白宫,去国防部。可是,我不想去国防部,不想离开白宫,不想离开他,我向他们哭诉,请求他们让我留下来,但他们非常坚决,甚至连考虑都不考虑,便拒绝了我。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问。

  我告诉他具体时间和情况,然后说,这几天,我简直是痛苦至极,我非常迫切地想见到他,我有许多的话,想对他说。我问他,我现在是否可以去白宫见他,我说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因为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我对我们的今后感到恐惧。他丝毫没有犹豫便答应了我。

  像以前一样,我对椭圆形办公室门日的情报机构便衣警卫说,我有些文件需要交给总统,是总统打电话让我送来的,当时值班的警卫认识我,但他们显然得到了李伯曼的通知,表示我如果要进入椭圆形办公室的话,一定要取得李伯曼的授权,否则,他们无权放我进去。我实在是太急了,如果将此事告诉李伯曼,她一定不会同意,哪怕只是有意拖延一下,我也根本不可能见到克林顿了。不行,我一定不能那样做,我必须进去,我向那位看上去面熟的警卫陈词说,明天,我就要离开白宫,从此以后,我可能很少有机会在这里出现了。李伯曼女士的命令,对我来说,实际上已经没有意义。我只不过是最后一次来见总统,而且,我实际上已经取得了总统的授权,如果他们不信的话,现在总统正在办公室里,他们可以直接去问总统,他会给他们答复的。他们两人中的一个去敲了总统的门,并且告诉他有一位小姐要求见他。

  我走进总统办公室,见克林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看上去显得很不高兴,脸色有些阴沉,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便领头向书房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走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拥抱中哭泣,我告诉他,我被告之必须离开白宫时,简直恐惧极了,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为此感到绝望。我告诉他,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我不能忍受没有他的日子,那会让我觉得我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他十分温柔的安慰我,并且亲吻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烦燥不安,他见我的情绪稍稍安定,便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他点起了一支雪茄,一边吸着,一边在房间里走动。他多少带点愠怒他说:"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将你从我身边调走?这实在太令人气愤了。我需要你,我信任你,他们不应该这样对待我信任的人。"

  "你可以给他们打个招呼。"我说。

  "是的,我可以那样做。"他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但是,你真的确定希望我那样做吗?大选的日期越来越近了,这件事可能被某些人利用。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是否留在白宫,就已经没有意义。"

  这一点,我当然明白,基廷也曾经提到过,我之所以提出这一点,完全是因为一时间觉得自己非常委屈,非常愤怒,而且,我是真的非常迫切想留在白宫,只有留在白宫,留在克林顿身边,才是我最需要的。

  克林顿又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对我说:"宝贝,相信我,我不会长久地让你远离我的。我答应你,只要十一月份的大选我获胜了,我立即就安排你回到白宫,回到我身边。那时候,你就能做你想要做的,你希望得到的东西,我一定要让你得到,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想成为总统助手,可以吗、现在,我也已经明白,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已经很难再改变了,我只能寄希望于他能在大选中获胜,这不仅仅是他对我的许诺,基廷也曾经说过同样的活。我想。或许这正是他们的安排吧,那时我如果申请回到白宫的话,他们也许不会再阻拦。因为有了这样的保证,我的心情有所缓解,于是跟他开了一句玩笑,我当然知道那是玩笑,总统助手是一种很高的级别,根本不是我这种小职员所能奢望的。

  "我正想那样。"他说。

  "那我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幸运也最幸福的人。"

  "你会的。"他将手中的雪茄按灭,走近我,在我身边坐下来,对我说道:"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会调查的,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我要让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相信你。你已经给了我许多了,现在,你是否觉得需要我给你一些东西?"

  "我正有此意。"他说。

  我们一起走迸了浴室,在那里,我们开始接吻。

  他解开了我的上衣,露出我的乳房,并且开始亲吻它们。

  我动手拉开了他的裤链,但是,我无法解开他的内裤,这大,他穿的内裤比较特别,不解开内裤无法掏出他的生殖器。最后,他只好自己动手,他熟悉自己的衣服,很快便解决了这个难题。

  于是,我开始做以前做过许多次的事。

  但这件事刚刚开始没有多久,便被一件事打断了,有人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喊他,说有一个重要电话,他答应说在书房接听,然后将裤链拉上,走出去,将电话拿进了书房。

  他坐在书房里接电话时,向我招手。我便走了过去。他将自己的生殖器再次掏了出来,我立即明白他需要什么,于是蹲在他的面前,将它含在口里,轻轻地抽动着。我想,这以一次之后,还不知要过多长时间才可能再次相会,而且,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之后,我们之间,已经达到了完全相信的程度了吧,所以,我准备努力地将这件事干完,让他享受一次射精带来的快感。这也是我在这特别的时候,唯一能为他做的。如果他仍然坚持的话,我会告诉他,这一次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我希望他能满足我。

  然而,那天的事情非常的不巧,我们一再被某些事情打断。就在他接过电话不久,我们又移去书房外的走廊上,继续由我为他进行口交时,我们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接着有人喊道:"总统先生",那声音听来非常熟悉,似乎应该是白宫的雇员,而且应该是职位比较高级的官员,否则,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直接走进椭圆形办公室。

  听到那一声喊叫之后,克林顿明显地吃了一惊,他立即将阴茎抽出,一面拉着裤链,一面跑着向办公室赶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留在这里,又非常担心如果留下来,会给克林顿造成尴尬,也许那时候情况比较紧急,他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对我说什么,他一定想到我会懂得离开吧。这样想过之后,我便穿过餐室,匆匆地走了。

  当天晚上,他给我打来电话,在电话中,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责怪我不该匆匆离去,我告诉他,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回来,或者我留下来是否会给他造成不便,因此,我便决定自行离去。我告诉他,其实我是真不想离开,我很希望我能为他做得更多,但那时候,我是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会更有利于他。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并且向他保证,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给他更多的补偿。在电话中,他简略地谈了一下有关我的工作调动问题。他说他已经了解过,但还只是初步了解,今后,他还将更深入地进行一些了解。

  他进一步安慰我说,不要太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随着大选的临近,他身边的人精神都非常紧张,有时候,施免会出现一些此类的事情。他们所做的一切,他并不赞成,但他也知道,那是为了帮助他,所以,他也不能对他们进行苛责。他希望我能够理解他,并且放下一切顾虑,安安心心去五角大楼,他向我保证,在适当的时候,他会给五角大楼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好好照顾我。就这样,我离开了白宫。 

二、度日如年的感受

  因为在离开白宫之前,我与克林顿见了最后一面,所以,我对自己能够重返白宫充满着希望。那段时间里,许多朋友在知道我离开白宫去了五角大楼后,都感到不解,纷纷打电话来问这件事。

  基廷告诉我,我可以告诉我的朋友以及所有就此事提出问题的人,说我实际上是升职了。但是,我知道,我根本不能那样说,尤其是那些熟悉我的朋友们,他们都知道,我在白宫有一个"大家伙"情人,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就不可能主动要求离开白宫,绝对不可能主动放弃那一段情。任何一个稍稍有点思维能力的人都知道,我之所以离开白宫,说不定与那个"大家伙"有关。

  他们在电话中间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与那个"大家伙"闹出了什么问题,因而他会迁怒于我,才将我调走了?我只好实话实说:"不,这件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根本不可能管这种小事,是他下面的人自作主张。他已经答应我,等适当的时候,他会将我调回白宫的。放心好啦,我很快就会回去的。""适当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他有说明吗?"  "当然是大选以后。"我说。

  大概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言多必失吧,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我所说的"大家伙"究竟有多大。其实,他们将所有的事认真想过之后,便更加的怀疑起来,他们发现,我所说的大人物以及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只有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才会有可能,此人正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本人。

  我知道,至少有几个人猜到了我所说的"大家伙"是克林顿,我想,那时候,凯瑟琳·戴维斯、奈莎·布兰德以及塔娜扬等几个与我友情最深的朋友,因为我平时与她们谈得最多,所以,她们便猜到了。她们分别打电话向我证实这件事,而我却是含糊其辞,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我想,就让他们去猜测好啦,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吗?

  正式去五角大楼上班是4月16日,职务是国防部长助理秘书的秘密助理,负责处理一些从秘密渠道而来的邮件以及文件的处理分发,有时也会按照助理秘书先生的要求,做一些公共事务方面的工作,比如将某些消息提供给一些媒体等。

  在我正式进入五角大楼时,正是大选最紧张的时候,克林顿在我尚未正式上班之前,曾经给我家里打过一次电话,一方面是告诉我他对我调职一事的调查。他说他已经查清楚了,那件事的确是李怕曼执行的,她也曾向帕内特报告过,得到了帕内特的同意。

  接着,他便将话题转到了大选上面。他说,目前,他的竞选对手正在搜集所有能够对他造成打击的材料。他说,我应该对这一点是十分清楚的,这件工作,他们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做了,而且,现在正在进行其他方面的努力,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不希望他能连任。

  我想我明白他所指什么,那显然是"白水案件"以及"琼斯案件",这两件案于,我多少了解一些,后面一件是否他的反对者闹出来的,虽然大家都在怀疑,但却没有充分的证据,前面一件却毫无疑问。负责"白水案件"的独立检察官斯塔尔先生是共和党成员,虽然许多美国人都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公平严谨的人,并不一定有党派之念,但也很难保证,他不是在为共和党工作。

  斯塔尔l968年毕业于乔治·华盛顿大学,随后在布朗大学和杜克法学院分别获得政治学和法学硕士学位。曾先后担任过美国最高法院首席法官伯杰先生的助手,里根政府司法部长威廉·史密斯先生的助手。当时,他是那些强烈反对国会设立独立检察官办公室的人中最得力的一个。到了布什时代,他被任命为司法部副部长之职。后来因为克林顿上台,他被免去司法副部长一职,正当他准备参选弗吉尼亚州共和党参议员时,又忽然被任命为调查"白水案件"的独立检察官。

  克林顿所指的显然就是这些事了,其中,琼斯案由巡回法庭作出裁决之后,克林顿的律师又上诉到了最高法庭,但是,舆论一直都在与他作对,并且,这些主流舆论对有关方面作出决定的作用,绝对是不容忽视的。

  他在电话中告诉我,这一段时间,所有的白宫工作人员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状态,任何人都要力求不出任何差错。现在是关键时刻,任何一点点差错,都可能彻底地毁了他。他对我说,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将会尽可能地克制对我的思念,不会安排我们见面,以免被人抓到把柄。他希望我能理解这一点,同时也希望我能积极支持和配合他。

  "你该不是准备用这种办法抛开我吧。"我开玩笑他说。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恨不得永远与你在一起。"

  我担心这种玩笑如果开得过分了,会引起一些不好的效果,连忙说:"我跟你开玩笑啦,你放心好啦,我知道轻重的。我向你保证,在大选之前,就算我再想你,也一定会克制自己。"

  "如果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他说。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在1996年余下的时间里,除了在一些公共场所的见面之外,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单独的接触,但通话却多起来,差不多每星期都会通一次电话。当然,我是不能主动打给他的,如果一定希望与他通话或者是有什么别的紧要事的话,我只能给他的秘书柯里女士打电话,然后再由柯里来替我们安排。

  有时候,我们的午夜电话其实没有别的事情,只是通过电话做爱。后来我在看珍妮佛的那本书时,也曾见到过电话做爱的有关文字,我想,在这一点上,珍妮佛没有说假话,克林顿不仅喜欢电话做爱,而且是这方面的高手,他知道怎样用语言挑起对方的情欲,同时,他也知道怎样引导对方说一些他愿意听的话。

  我已经很难记清到底有多少个那样温馨的夜晚了,但我却能清楚地记起当时的感觉。那时,我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然后抓过床头的电话,拨通克林顿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有时,那是在十二点之前,有时却是在十二点之后或者是更晚。我已经十分熟悉他的习惯,所以,我只是在沐浴之后穿上一件尽可能薄的睡衣,里面没有穿任何别的东西。

  克林顿会问:"噢,宝贝,你现在在于什么呢?"我说:"我刚刚洗完了澡,现在正躺在床上等着你。"

  "你穿什么衣服?"

  "我什么都没穿,就像你看到的一样。"

  那种气氛实在是太特别了,当时,周围是万籁俱寂,除了彼此的通话声,几乎听不到别的任何声音,而且,我又故意只开了盏很暗的红色台灯,那种光线很能让人想人非非,也很能调节一个人的心情。

  我不能说五角大楼那份工作不好,但因为终日见不到克林顿,我是真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工作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那段时间,只要克林顿给我打来电话,我想我总会向他提起工作的事。并非我一定要追在他的身后,而是我觉得,在这件事上,他似乎是有意在敷衍我,我担心自己如果不追紧一点的沽,他可能会根本不再理这件事。我无法说明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有些时候,感觉是非常特别的,你很难说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一瞬间产生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你却会相信那种感觉是真的。

  别的人处在我那种境地,我不知道他们会有一些什么样的感觉,总之,我感觉到我正在远离他,正在失去他。尽管我们在电话上"做爱",尽管每个星期或者在特别的时候隔几个星期,他都会打电话给我,说一些所有的情人们都会说的话,但是,我就是觉得我们正在远离,即使以后真的有再见的机会,我也很难相信,这个时期中,我们之间所造成的裂痕,是否能在将来得到弥合。我真的觉得自己的信心越来越少了。

  记得大约五个月后,有一次,他在午夜时来电。

  听到他的声音,我非常高兴,但我却不能忘记自己的不开心我对他说:"你知道,这几个月,我不能见到你,我觉得离你越来越远了,我是真的好不开心。我简直不知道自己每天是怎么过来的。"

  我原本向他说明自己此时的心态以及处境,我必须向他说明,除了他以外,我还能向谁说呢?谁能够明白我此时心中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我是真的想将这一切向人说出来,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无力再承受了。可是,我能向谁说呢?我一个人心中装着这样大一件事,甚至连自己最信任的人,都不能说,尤其是自己心中为此痛苦,为此煎熬的时候,我无法将这种感觉告诉任何人,别说不能获得朋友亲人的信任,就是一点点同情都不可能。

  是的,我也曾多次与培娜扬、奈莎等人谈起过这件事,那时候,我向她们提起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如果现在再提的话,我该对她们说些什么?我说他此时正忙着竞选吗?我告诉她们,他为了竞选连任,不说见到我,就连华盛顿都很少呆,他有时候会在飞往丹佛或者是拉斯维加斯的飞机上与我做爱?

  只要我稍稍说出一点,他们立即就会知道,我所指的是何人唯一能诉说的对象,就是克林顿本人,我希望他能听我说,希望他能知道此刻我的心中在想着什么。但是,他给我打来电话,似乎根本不是为了了解我或者是关心我,而是因为他在四处奔波的助选活动中太紧张大压抑了,他需要利用我来放松自己,来刺激自己,他需要的不是我讲述自己的工作,讲述自己的心事,而是让我跟他进行"电话做爱"。

  这次也是一样,我刚刚开了个头,他便打断了我。

  "今晚我不想谈及你的工作问题。"他说,"我答应过你,这个问题我会考虑的,你应该相信我。而且,我现在正在紧张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考虑那件事。"

  "可是,这件事真的带给我很大的困扰,我甚至无法向别人提起。"

  "今晚不提,但并非以后也不提。我向你保证,这个星期内,我会再给你打电话,那时,我们再专门讨论这件事,怎么样?"

  "可是,我知道你非常忙,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又被一些别的事情给拖住。我真的非常不开心。"

  "我想我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他说。

  我听出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高兴。我们通一次电话实在太不容易了,我不想搞得大家都不高兴,这次,的确是因为我的心情太坏,所以才会一直坚持这件事。但现在,我已经知道,我不能再说了,如果再坚持的话,我们很可能会在电话中吵起来,那一定会更令我不开心,我想我的情绪已经够糟了,我不想再自己找出一件事来令自己的情绪更加的恶劣。

  "好,我信你。"我故意装着非常高兴的样子,对他说道:"那么,帅哥,你今晚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我想我会对其他一些事情比较感兴趣。"

  "比如?"

  "比如电话调情。"

  我当然知道他会对什么感兴趣,从传媒上得来的消息,希拉里为了竞选四处奔波,她是一个特别的女人,遇到大选年,她似乎所有的神经全都开始极度地兴奋起来,就像一个运动员被通知上球场一样。这一段时间里,她不在克林顿身边,像他那种性欲旺盛的家伙,又遇到这种强大的竞争对手以及精神上的压力,他一定需要释放自己吧。

  "噢,那正是我所想的。"我故意装着非常兴奋他说道。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中,我一直等着他的电话,我现在很难说清当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觉得做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丝毫的乐趣,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记得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时,我会上网去找一些不了解的朋友谈谈,但现在,我连网上都不能去了。因为我无法告诉别人,我的男友正在参加美国的总统竞选,他根本没有时间陪我。那一段时间里,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最痛苦的人。

  后来给我带来极大麻烦的琳达·特里普,就是在这一阶段走进我的生活的,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竟然会那么的信任她,将自己的一切向她讲了出来。现在,我只能将那一切归结于自己当时的那种无助以及迫切的信任需要。是的,我想她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女人,她在我最软弱的时候接近我并且敲开了我的心灵之窗,从中偷走了我最大的秘密,导致了很可能是我这一生之中最大的伤痛(有关特里普其人,后面我将详细谈到,此处略过)。

  另外,还能给我稍稍带来安慰的就是几分朋友的来电~我记得有一次塔娜扬给我打来电话,她一听到我的声音,便意识到我非常的不开心,颇有些吃惊他说:"莫妮卡,你怎么啦?听L去,你非常不开心似的。"

  "我最近简直是糟透了。"我说。

  "跟你的那位帅哥吵架了?"

  我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倒是愿意那样。可是现在,我就算是想找人吵架都不可能。"

  "他失踪了吗?"

  我告诉他,他曾经答应过我,一定会在两个星期前给我打电话,可是,我等啊等啊,不知等得有多苦,但周未过去了,他的电话没有来,甚至连电话留言都没有,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中,也没有任何有关他的声音。

  我对塔娜扬说:"你知道,这几个星期,我是怎样过来的吗?告诉你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或者吃了什么东西。我也不记得昨天上床之前,自己是否洗过澡。

  我的生活全都乱套了,我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想,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太久,我可能会疯掉的,我敢肯定这一点。"

  她说:"莫妮卡,你不能这样下去。"

  我说:"我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可是,我该怎么办?没有任何人能告诉我,也没有任何人能帮助我。"

  "你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我当然看过心理医生,几乎是每个星期,我都会给卡桑洛博士通电话,但那又有什么用?博士或许会给我提出一些建议,也或许会非常耐心地听我讲述,可他却根本无法解开我的心结,更不可能命令或者是劝说克林顿对我给予任何一点点关怀,我相信,连卡桑洛博士都已经感到,我是他顾客之中最难缠的一分。

  有时我也会想,这也许是我们一直没有真正的性交的缘故吧,是的,我与他有过八次口交经历,但是,他没有一次是当着我的面射精了的,也就是说,我从来都没有让他完成过,那样,会不会让他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是大深,他根本不必对我太大?

  在那段时间里,我最关心的便是大选的消息,我通过那些消息了解克林顿的去向,也了解他获胜的可能。我需要得到那样的消息,我只能通过那种渠道,才能知道他此时在于什么。

  记得是10月初的一天,应该是五号左右吧,那天,他再次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在电话中告诉他,我是真的非常想再次见到他,我想他简直就快想疯了。他说他也一样,非常想见到我,但是,他让我相信,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他要把握在这次大选中获胜。他说,为了我们以后能有更长时间在一起,现在,我们必须克制自己,我们必须将这件事坚持下去。

  我说,老板,我太想你了,我想跟你做爱。是真正的做爱,我需要你进入我的身体里面,我说的是性交,你明白吗?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不,宝贝,我恐怕得向你说抱歉,我不能那样。"他说。

  我一听就有气了,什么叫不能那样?难道,我们不是已经有了那种关系了吗?我为他口交,他也曾亲抚过我的生殖器将手指或者是雪前伸进我的阴道并且令它达到了高潮,那跟性交有什么区别?

  在我的面前,他的形象变得越来越模糊起来,我不明白我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或者说他与我之间的关系,到底该算是一种什么关系。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怀疑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曾有好几次告诉他,最初我只不过是想成为他的一分女朋友,众多女朋友中的一分,但是我发现他似乎没有别的女朋友,他其实是一分非常落寞非常孤独的人,女人都离他很远。

  即使是他的法律妻子希拉里也是如此。所以,我对他的处境十分的同情,觉得他是一分像我一样,得不到关心和爱护的人,于是,我觉得我们的相似接近了我们,我爱上了他。他也同样告诉我说他爱我,我身上的青春活力令他感到自己变得年轻了。他喜欢跟我在一起,谈话或者是做爱,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妙趣无穷。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显得情意绵绵,像所有的痴情男女一样,似乎有着没完没了的情话,并且,我们被这些情话激动着,被彼此所给予对方的一切激动着,我们越来越接近对方。

  然而现在,我对那一切有些不能确定,我不知道他是否向我说了真话,或者只不过是在敷衍我。有时,我也会想到卡桑洛博士所说过的话,他说爱情只不过是一种技巧,如果他的话真的不错的话,那么,克林顿是不是在运用他的技巧?他正是用那些技巧得到我的心而不是用他的心吗?这种想法令我感到恐惧,因为我有时候会想,那可能是真的。

  见我不高兴了,他于是向我解释,他所说的不能那样,并非因为他的感情或者其他方面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的年龄。他说,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他的生理机能便会出现衰退,他的心脏、肾脏以及血压都会告诉他,他已经不再适合类似于性交那种剧烈的全身性运动。他说他正是那样的人,他担心自己的生理机能会与他的愿望唱反调,甚至会出现大规模的反叛行动。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认为后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

  我知道他是在说假话,他健壮如牛,而且,件交既有疾风暴雨式也有和风细雨式,只要自己好好地把握,并不会出现他所说的情况。他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我相信他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这次的通话的确没有选好话题,又加上我的情绪极其糟糕,事后我冷静下来思想时,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桶火药,遇到火星,立即就开始了爆炸。我们在电话中争吵起来,我想我一定是无所顾忌他说了许多伤害他的话,那些话当然是我曾经想到过的,我质问他对我是否有真情,他是否一直都在敷衍我因为他看中的是我的性而不是我的情。我想,我带给他的最大伤害,便是我对他说,他是一个充满性幻想和性渴望的坏小子,我知道那些女人们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因为他确实是那样一个人。

  "够了克林顿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怒斥道:"你知道你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吗?"我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太过分了,说了许多伤害他的话,我吓呆了,意识到这些话实在是对他伤害太深,我非常骇怕,担心他会因为这次的伤害离我而去。我从他的恼怒语气中感觉到了这一点,他似乎想说句什么然后将电话挂断了,我不能给他那样的机会,我连忙堵住了他的话,向他道歉,请求他原谅。我告诉他,我只不过是因为这段时间大心烦意乱,所以口不择言,一时说了错话。

  其实,我绝对不愿意有任何伤害他的事情,伤害他其实也是伤害我自己,他的心里痛苦的话,其实我会更加的痛苦。

  他在对我暴喝的时候,显然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但听了我的哭泣以后,他似乎又心软下来,问我:"从现在起,你是否不再需要我给你打电话?"

  他的怒气显然还没有消退,但语气已经有所缓和,这至少说明,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哪怕我伤害了他,他也肯宽容我。任何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都不可能迁就这种事,何况他是一个极有身份而且自尊心极强的人,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伤害"不,"我说,"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以后再不会发生了。"

  那段时间,我差不多是数着日历在过日子,我自己动手做了一个大选日倒计时日历表,当我将那个日历表挂上墙时,看到有厚厚的一沓,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暗想,大啦,还有这么多日子,我将怎么捱过呀。我每撕下一张日历,就觉得自己高他又近了一步,我知道这样的脚步迈得实在是太艰难,但可喜可贺的是,我毕竟是在向前迈步,日历表上的数字一天天在减少,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常常幻想着大选日过后的情景。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届大选,他胜算的可能极大,尽管曾经有过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风雨,但美国人民认为他是功大于过,他当总统这四年,的确是一改过去的老爷政府作风,带领着美国开始走向一个新的开端,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到这种变化,所以,一些舆论称,选民们认为克林顿是一个能给美国带来希望的总统,所以他们很愿意将自己的选票投给他。

  所以,我认为大选日之后,他一定会约见我。

  也就是在这种心境中,我在强烈地思念他又得不到他的电话时,便坐在家里或者是在办公室里给他写信,这些信绝大多数留在了家里或者是办公室的电脑上(后来,我曾对那些信进行过处理,绝大多数被删除了。但是我并不清楚,因为文件大多,有一些我没有注意到,有一些我认为是删除了,实际上并没有或者是只删除j"一部分,后来被斯塔尔得到了那些东西,并且作为证据提供给了国会)。那个时期的信,几乎全都是表达同一种思想或者是情绪,或者可以认为,我是在通过语言与他对话,希望有遭一日能将这些信交给他并且让他知道当时我在想些什么在做些什么,让他更加明白我爱他的心。

  我在电脑中写道。

  我亲爱的大老板:

  这一周,你真快令我发疯了。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的电话,现在也这样。我不知道你的电话是否会打过来,又十分的担心错过你的电话,所以我甚至不敢出门。

  昨天,我想好要买些食物回来的,但后来又忘了,这段时期以来,我总是这样,丢三拉四,六神无主,许多该记起的事,我似乎全都记不起来了。除了一件事,那就是等你的电话。现在,夜已经很深,我很想出去吃点东西,但我又非常担心在我离开的时候,你的电话会来。

  我是真的担心自己会错过你的电话。我想听到你的声音,我不愿意或者说我已经听烦了电话留言。你说过你不喜欢电话留言,因为那令你觉得不安全,我告诉你,我也同样不喜欢,因为那让我觉得并不是真实的你。我希望直接听到你的声音,更希望能直接看到你的人,亲吻你的肌肤,亲吻你那性感而且迷人的嘴唇。

  墙上我自己亲手制的大选日倒计时挂历已经只剩下薄薄的几页了,我知道,当我将最后一页撕下时,全国便会得到一分消息,你在本次大选中获胜。

  对此,我非常的自信,我知道有许多的人支持你,你的确是好样的。

  可是,你是否正在设计大选日之后,我们的相会呢?是的,我相信你一定在那样做,我甚至可以想象,那定会是大选之后的第一个周未,你会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白宫你的办公室。于是,我去了,我们终于在经历了长长的不可忍受的分别之后再一次相见了,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深地接吻。我会告诉你:大帅哥,你看上去迷人极了。那时,你会说什么呢?你会说我看上去显得比以前憔悴吗?或者,你会说,因为我们又一次相会了,所以,我太高兴了。然后我会问:你的小伙子呢?它是否也像你一样希望见到我?你一定会说:你何不自己看看?我伸手抓住小伙子,我感觉到它是真的非常高兴再次见到我,它在我的手中欢跳着,不仅仅是向我敬礼,同时还在向我问好。我问你:现在,我们干什么?做爱吗?你会怎样回答?让我想想,对啦,你一定会说:是的,那正是我所想的。

  我为这句话欣喜若狂,于是,我开始亲吻小伙子,可是,你却制止了我。

  你说,让我进入你。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你再说一遍。你说:小伙子想进入你的身体,它要对你更加的亲热。

  我很快达到了高潮,从未有过的高潮,你也射精了,射在了我的里面,我能感觉到你达到性快感的最高点时,阴茎在我的里面快速而且强烈的跳动,那就像正在发射的机关枪枪管一般,强烈而且火热的震动。

  然后,我们会坐下来。宝贝,我准备送你一件礼物,你希望得到什么?休这样问我,我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喜欢。我会用一生一世来珍藏它们。

  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你说:我知道有一件礼物是你最希望要的,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我最希望要的礼物当然是口到白宫,我不是大肯确定你所指的是否这件事,同样,我又非常的希望你说的正是如此。我不敢肯定是因为你再次成为白宫的主人才不几天时间,有许多的事等待着你去处理,相比而言,那些国家大事比我的工作问题更重要,我并不反对你将此事稍稍挪后一点点,比如一两个星期甚至更长少许,那并不等于你对我不重视。。

  你会对我说:我知道这份礼物会今你惊喜,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如果你坚持的话,你也可以进入西翼上班。我需要你,正如我以前所说的,我永远都会需要你,我希望你能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我当然非常清楚,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想象,但我真的很愿意梦想成真。

  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坦率他说,我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因为我一直没有等到你的电话。

  而且,你的电话明显地比以前减少了。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你已经明显地感到自己胜利在望,便决定远离我了?我难道只是你的一座桥,在你走过某一段路之后,便不再需要了吗?我只不过是你的一条漂亮领带,当时非常的鲜艳非常的迷人,但现在已经用旧了已经退色了吗?我真的很恐惧,我不知道大选日之后等待着我的到底是什么。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也曾有过几次公开场合的见面,但那种见面与私下的单独的见面是绝对不同的,我们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什么都不能表达。后来,一些媒体大肆播放的一些录像带,就是这个时期留下的。那些媒体在播放那些录像带时,似乎是想通过那些东西告诉人们,克林顿与莫妮卡·莱温斯基确实有那种关系。但实际上,那些录像带所以表达的,是一种非常正常的关系。总统在与其他任何妇女相见的时候,也同样会拥抱她们,那是美国人的礼下。

  当然,我想人们很可能从我们的拥抱之中感受到了我们之间感情的非同寻常。那倒是真的,我能再次见到他井巨拥抱他,哪怕是在那种非常公开的场合,有几次甚至还有希拉里在身边,我绝对不会否认自己的兴奋,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他的兴奋,我们其实是在用那种公开的合乎道德规范的方式,表达自己各自内心中最隐秘最深刻的情感。

  这个时期中,我与克林顿的第一次相见是l996年5月2日。

  我相信,这一天是克林顿有意安排的。

  总统每周都有一次通过电台向全国致辞,在录音现场,有一些嘉宾。这一次的致辞被安排在华盛顿的萨克斯风俱乐部,那里是一个政治组织的接待处。我的母亲作为克林顿的忠实支持者接到了邀请。名义上,这种邀请是为了对支持者予以表示,但实际上,我知道这次玛西亚获得邀请,主要是克林顿想利用这次机会见到我,至少在分别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可以利用这种公开的方式会面。

  见面之后,他与每一个嘉宾拥抱,与我的拥抱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有意将我安排在中间,那样会更少有人注意到。

  录音结束后,我们在一起合影留念。

  另一次见面是8月18日,克林顿的50岁生日的前一天。

  那天晚上,他在广播城音乐厅举办鸡尾酒会,目的是答谢那些为了参与总统竞选慷慨捐赠的大额捐款人,这是一个比较大型的活动,参加的人很多,我们比较容易寻找机会相见而不被人觉察。

  有几次,克林顿故意走到我的身边,与站在我身边的他的熟人握手或者是交谈,我很清楚,他的目的是为了离我更近一些。而我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我们在表面上不能有任何的接触,但并不等于我们不能在私下里接触。在他与别人谈话的时候,手轻轻地向后摆动时,"无意中"碰了一下我的身体。我非常清楚那种无意,因为那时候,我正看着站在侧前方的他,而且想象着,他如果将自己的手肘向后移动的话,一定会碰到我的乳房。而且,我坚信他会那样做。他是一个坏小子,不会放弃那种带点恶作剧的亲昵行动。

  结果正如我所料,他的手肘果然动了,而我也故意向前挺了挺胸,于是,他在我的乳房上碰了一下。那是非常轻的一下,仅仅只是擦过而已,但我感觉到自己突然有一种被电触着的感觉,全身为之一紧,脸开始发烧起来。

  既然他有所行动,我当然也得给予回报,于是,我抓住了另一次机会,悄悄地伸出自己的手,到了他的两腿之间,非常准确地抓住了他的小伙子。那时候,他的小伙于非常听话,感觉是软软的,很好玩。我实在是很想多玩一会,因为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它永远都显得是那么的雄壮,那么的渴望,又是那么的不可一世,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它的另一面,没有见过它驯服的时候。现在正是这种时候,这种时候的小伙子我认为更加的可爱。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太长时间地享受这种可爱,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

  正是那次,因为我离他太近了,引起了一名保护他的特工的不满,他曾经礼貌地告诉我,应该离总统远一些,以免影响他的工作当时,我十分尴尬,不知自己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局面。

  结果是克林顿为我解了围,他告诉那名特工说:"让她留下来吧,她是一名政治支持者的朋友,我们需要这样的朋友。"

  这无疑是告诉我,他非常喜欢我给他的那种"小小的爱抚"。

  第三次相见是在10月23日,那次是为一个民主党议员筹款,我和克林顿在筹款会上相见,当时,他结着一条我送给他的领带。

  这件事让我感到非常高兴(实际上,他常常都会知道怎样讨得我的欢心,并且做得让我感到那并非有意的,而且是他非常喜欢那样),我上前与他打招呼。

  "晦,你的领带真漂亮。"我说。

  "是吗?得到你的赞美,真是大荣幸了。"

  我们交谈了几句,在分别时,我又告诉他说:"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非常喜欢你的领带。"

  那种时候,因为身边到处都是人,我们根本无法长时间交谈,只能随便而且是礼节性地谈几句,就在这次交谈时,我还曾悄悄地告诉他,希望他当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他。

  这一次,他没有失约,当天晚上,他的电话真的打来了。

  我在电话中告诉他,明天,我将会去一次白宫,是公事,我要为五角大楼办一些事。我希望能够在白宫有一段小小的时间与他单独呆一会儿,他回答说,那真是太好了,他明天在白宫,我们应该有机会见面,然后,我们就开始讨论一些具体的细节。

  看上去,这一天似乎会成为我离开白宫以后的第一次见面,像以前那些计划一样,我觉得那是完全可行的,而且,通常都不应该遇到什么特别的阻碍。正因为如此,第二天我起床后,非常认真地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打扮。有一条蓝色的套裙,我曾经在克林顿面前穿过一次,他不止一次赞美那条裙于,说它更能衬托我的肤色以及身体特征,令我看上去更加的美丽、性感而且迷人。他说他喜欢看到我穿着那条裙于。当然,他还曾赞美过我的另外几件衣服,但我觉得,他真正喜欢的是这条裙于,另外几次,似乎是一种刻意的讨好,并非完全出于他的真心。那正是他经常做的事,他是一个十分善于拍马屁的马屁精。

  第二天,我在白宫办完事后便依约去了椭圆形办公室,第一次接近时,我发现李伯曼在我前面一点点走进了那间办公室。我的心中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被她知道我仍然来见总统的话,事情将会非常的麻烦。我不得不溜走,在别处逗留了几分钟,然后再次向那里溜去。这次的运气更加的不好,就在我要接近椭圆形办公室时,竞与这位女士迎面相遇。

  李伯曼对我显然印象深刻,看到我就像看到她的天敌一样,以一种怀疑而且严厉的目光看着我。

  我们已经彼此发现,我不能躲开,那会更加令她怀疑。我只能迎上了去,并且主动与她打招呼。

  "你不是已经离开白宫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她充满警惕地问道,显然对我没有任何一丝的信任。

  "是的,我去了五角大楼。"我连忙说,"我被他们派过来办点事。"

  "可是,你的办事地点似乎不应该在这里吧?"

  这是确实的,如果我被委派的事务是必须进入这一带的话,那么,这件事就一定不会落到我的头上,而应该派一个职务比我更高的人来。李伯曼负责这一带的安全保卫,她白宫的规矩是最清楚的。我如果提不出正当理由的话,她很可能立即打电话给我的上司,要求对我严加管束。

  于是,我非常随口地向李伯曼说了一句谎话。我告诉她,以前曾在白宫工作过的特里普小姐要我带个口信给这里的某个人。

  李伯曼听后有些半信半疑,她说在她的印象中,白宫似乎没有人愿意与特里普交朋友。

  当然,我并没有太注意李伯曼所说的话,也没有办法再见到总统,我去那里转了一下,然后便走了,我看到李伯曼似乎有意在那一带留了下来,似乎是要注意我是否真的只是带个口信,或者是想趁她离开之后溜迸椭圆形办公室,我不得不承认,好完全像一只警惕而且忠于职守的看家狗。

  十一月份的总统大选结束了,克林顿坐稳了他在白宫的位置。但是,并没有像他曾经许诺过或者是我所想象的一样,他立即安排我返回白宫或者是立即约见我,不仅如此,他甚至连打给我的电话都少了起来。

  以前,我一直都期待着,因为克林顿告诉我,只要他在大选中获胜,我就一定能获得白宫的工作,他对我所说的话,我至今都能记起来,他说得非常肯定,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平常那种油腔滑调。我承认他的确有一些时候或者是有一些事情是在敷衍我,但那种时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我也认为他敷衍我的时候通常都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在回到白宫工作这件事上,他是绝对认真的,不仅仅是他第一次说出此事时是认真的,包括后来我们在电话中无数次讨论这件事。我相信,因为我提得大多了,他可能会在某种情况下出现一些厌烦情绪,比如他在竞选中遇到什么阻力的时候或者是其他不如意的时候,但他给我的印象却是绝对肯定的。那时,我确信,只要他在大选中获胜,我立即就可以获得一份白宫的工作,他如果是真心想办成这件事的话,那一定就能够办成,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我清楚这一点。

  正因为我有这种自信,所以才会告诉一些朋友,我不喜欢国防部的这份工作,我很快就会回到白宫,我喜欢在那里工作,因为那里有我喜欢的人。我告诉朋友们,那个"大家伙"已经答应了我,这件事在十一月份之后会立即进行轨道,我相信,我在五角大楼呆的时间已经不长了。

  可是,克林顿在大选中获胜,已经成了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实,但是,我所期望的一切,连一件都没有实现。这件事,实在是太令我气愤了,我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能想象我当时的感觉,在竞选最激烈的时候,克林顿会情意绵绵地给我打来电话,会非常认真地与我讨论我口白宫的事情。那是因为他担心我会成为一颗阻碍他连任总统的炸弹,只要惹翻了我,我立即就可以让他的总统前途彻底完结。他相信,反对党共和党一定希望能有一分像我这样的人物跳出来,对他进行重拳出击,那时候,他们便可以发动一次最为猛烈的攻势,将克林顿彻底地毁灭。

  现在,这件事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了,就在我坐在这里写这书自传的时候,我并不清楚这件事是否会影响到克林顿的总统生涯,固为池有时间表现自己,其他人也有足够的时间对总统的性欲以及执政能力等问题进行冷静的思考,这将有利于所有证对此事进行判断。但在当时竞选最激烈的时候,任何一件不利于竟选者的事都会被极力地煽动,人民的情绪将会被这样的事影响,没有证能够冷静下来认真地思考。

  正因为有这种厉害关系,所以,克林顿才会尽一切可能安抚我,至少在大选之前,他需要我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需要我成为他竞选连任总统的支持者而不是破坏者。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已经坐上了总统职务,即使我站出来向所有人讲述我们之间的事,他也可以像以前任何一次遇到这种事一样,来一个一概不承认。我知道他会那样做,因为他十分清楚,我根本就无法证明自己与他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除非他自己承认,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这一点。虽然我手中有一些他送给我的小礼物,也有他打电话来的留言,但那并不能证明任何问题,他仍然可以像告诉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同那样告诉全国人民,因为我是沃特介绍进入白宫的,老沃特是他的好朋友,也是政府的好朋友,另外,我的母亲玛西亚是一个克林顿忠实支持者,他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才会善待我。他给我打电话,给我的人生以及工作提供一些建议,或者是送给我一些小礼物,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个社会上得到了很多人的关心和爱护等等,这都是十分正常的,也是他作为一个总统,应该给予他的支持者以及他的人民的。

  有几次,他终于打来了电话,我便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选日之后,一切都变了,我不仅没有得到他曾经许诺过的工作,没有机会与他见面,甚至是连电话都少了起来。我问他对我到底是否真心,我现在有些怀疑这个问题,因为我甚至都不能确定我自己是否有正常的感觉。

  他对此回答说:"宝贝,你应该耐心,而且,你应该相信我,你也知道的,人生不可能每一天都是晴天,不可能每大部阳光灿烂,对不对?我所能给你的回答是,一切都没有改变,你永远都可以信任我。而且,我也永远信任你。这一点,以前如此,以后也绝对不会改变。"

  当然,他还会提到一些别的理由,比如他刚刚连任总统,以前的政府虽然不会有大的改变,但也不可能完全的没有改变,至少有一些具体的事具体的人,他还需要进行一些考虑。有些人证实是不再适合留下来,而另一些人则由于年龄已经太大了,人们对大年龄的人的工作能力总会持有一些疑虑。他不能不考虑这些,而且,他相信,必要的变动之后,对我重要回到白宫,是有好处的。他试图让我相信,他一直都在为此进行安排。

  我还能说什么呢?每当与他通电话的时候,我便认为我是可以信任他的,但事情过去几天之后,我又开始怀疑,因为我毕竟不是要求一个部长或者是其他的重要职位,我只不过是要求一个非常低级的公务员职务,白宫里面至少有一百个那样的职位。

  有一次,特里普曾对我说:"我敢肯定,你的事情会非常麻烦"我觉得她话中有话,便追问她,希望她能够说得更多更明白,她曾经在白宫工作过较长时间,至少比我更长,而且与白宫的一些人甚至是跟克林顿非常接近的人过从甚密,我相信她会知道一些我所不清楚的事。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才说:"我知道你非常信任那个人,但我自己却没有把握,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可信,因为我知道有一些事,似乎表明他并不在乎那些曾经与他有过性接触的女人。我觉得他只不过是利用了她们然后又抛弃了她们,就像我们曾经利用某一件衣服在某一次社交活动中大出了风头之后,又将注意力转向另外的漂亮衣服一样。

  其实,我心中觉得特里普的话可能有一定道理,但我绝对不肯相信那会是事实,或者说我不肯相信克林顿会那样对待我,所以,我当时的反应非常激烈,差点就跟特里普争执起来。

  特里普连忙息事宁人,"非常抱歉,算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了"。

  实际上,我对她所说的事,一点把握都没有,所以,我才会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件中大发牢骚。我对那位朋友抱怨说:"似乎一切都改变了,跟我所想象的完全不一要,甚至没有半点一样。我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错,或者是什么事发生了。有人认为他可能是勾上了别的女人,于是不再需要我了。但我不相信,我知道他没有别的女人,至少是现在没有。可是,我真的是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他以前一直和我联系,而且是那么长时间,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再次在一起?我想见到他,我是真的想,几乎都快想疯了。我认为,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是一定会疯掉的。"

第四章 情断白宫

一、狼外婆的故事

  有人说,人生就像是一台戏,这话是一点部不错的,正是这台戏,让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井绯也深刻地了解到人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社会就像是一个大实验室,所有的人全部在里面接受实验,当时,没有任何人能知道这个实验的结果会是怎样的,但几年以后,甚至是几个月以后,我们便可以看清许多的嘴脸。当然,那时候,我们可能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曾经说过的话后悔得要死,但话已经说过,事已经做过,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一切都不可能再有任何改变了。我们从中获得的唯一收益,就是可能影响我们一生一世的沉痛教训。

  下面,我将要谈到在我的故事中扮演着一个极其重要角色的人物,曾经一度,我对她是那么的信任,后来,我才知道,我所信非人,但这时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就是这个我曾经极度信任的人,将我推到了毁灭的边缘。

  这个人便是琳达·特里普。

  我十分明确地相信,如果特里普也像我现在所做的事一洋为自己做一次心理分析的话,我相信她的内心充满着自私和肮脏的念头,并且,她一直都在努力着将这些念头用非常华丽的外表包装起来,以便那些涉世未深的少男或者是少女们掉进她的圈套。她绝对是一个现在仍然活在世上,并且应该得到大谴却至今未曾得到的狼外婆。

  当然,我也相信,她绝对不敢写出那样一本书来,她如果真的准备写一本书的话,也一定是像她精心包装自己的外表一样,想尽一切办法,对她的思想她的灵魂进行包装粉饰。她绝对是那样一个人,是那种在短时间内可以骗过"小红帽"但时间稍长便会露出尾巴来的家伙。

  当我被从白宫扫地出门的时候,基廷试图让我相信,那是一次升迁的机会,但我却根本不那样认为,我觉得那对于我来说,元疑是一次灾难。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感觉完全是对的。

  我的灾难并非因为我去五角大楼,而是因为那里有一个狼外婆在等着我,而且我因为实在是大幼稚,对人性的险恶认识不足,于是上了狼外婆的圈套。我想,如果时光可以逆转的话,我并不会后悔在白宫呆过的那一段时间,如果让我离开白宫,我一定不会选择五角大楼,哪怕是选择其他任何地方,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悲剧下场。

  我与特里普的接触,几乎是从进人五角大楼时开始的。特里普就是那样一个女人,她在一开始总能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并且,她也绝对有办法利用人们对她的印象。

  我在五角大楼上班的第一天,便在走道上与这个女人不期而遇,她非常主动地跟我打招呼。当时,我对她一无所知,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她给我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对人非常热情,有着一头金发,对于一个接近五十岁的女人来说,她的确可以说十分的美丽。我认为她十分清楚怎样处理自己性感的鼻子以及嘴唇,是一个会生活的女人。

  "嗨,你好,听说你来自白宫?"她对我说道。

  我实在不想提起白宫,因为那里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好的印象,尤其是那些将我赶出白宫的家伙,我简直恨死了他们。可现在,当我走进五角大楼以后,立即就有人向我提起了这件事,我认为这是有意在羞辱我,我几乎是想用极为尖刻的语言回敬她,但另一方面,我知道她一定是国防部的官员,像她这种年龄,至少应该是比我的级别高出许多的官员,我刚刚进入这里,而且还不知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所以,我非常需要认识一些在这里工作的朋友。大家现在都已经清楚,我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任何一个热情的人,都不会拒绝别人的友好表示,我也一样,我会善待每一个真诚对待我的朋友。

  "你好,我是莫妮卡·莱温斯基。"我说。

  "我听说过你。"她说道,"我也是从白宫过来的,我叫琳达·特里普,你叫我琳达好啦。"

  听说她也是从白宫过来的,我那种好奇心便开始起作用了,至少,能在五角大楼遇到一个同样是从白宫出来的人,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我需要一些关系较密切的新同事,这对我以后在这里工作,一定会有好处,我十分明确地相信这一点。我们在走道上随便地聊了几句。

  她告诉我,她的工作地点在楼下,她提议方便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喝杯咖啡,两个来自白宫的人在一起聊聊天。

  我答应了她的提议,但我并没有那样做,因为那时候我的情绪极度的低落,所有认识我的朋友都说我似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似乎是在封闭自己,她们认为以前那个活泼快乐的莫妮卡·莱温斯基不见了。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觉得我正在经历一个非常的时候。

  那时候,我的确是非常需要朋友,但并非一分我完全下了解的证。我需要向熟悉的朋友倾吐,但却不会将我内心的秘密告诉汪阿不熟悉的人,臼为我所占有的秘密实在是太重大,如果这个秘密被一个不直得信任的证传了出去,将会引起世界震动,甚至是引起一场巨大的混乱。特里普并非我的顾诉对象,只不过一分新同事而已。再说,我从来都没有打算在五角大楼呆得太久,克林顿向我保证过,我很快就可以回到白宫,回到他的身边去。所以,在五角大楼我并不需要一个可以经常坐在一起喝咖啡或者是经常通电话聊天的朋友。

  我无心结交特里普,但她显然有心结交我,而且,她怀有一种非常险恶的目的,这一点,我在当时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记得是到五角大楼的第二周,具体的时间我现在已经无法记清了,斯塔尔先生并没有去调查这件事,而特里普那时似乎也并没有想到要将与我的交往记在她那本该死的笔记本上。那时,她显然只是想接近一个来自白宫的人,好听到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而绝对没有想到,她所遇到的,竟然是一个她绝对不可能料想的身怀巨大秘密的女人。那是工问休息的时候,我走迸了五角大楼的休息室,见特里普独自坐在一张桌于前,她也看到了我,并且立即向我招手。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一分喜欢探听他人隐私的可耻的家伙,她一直都在注意着身边的人。她的工作在楼下的地下室中,但你总能在五角大楼的其他地方见到她,因为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事无事到处乱窜。跟她熟悉起来以后,我曾经问过她,她说那正是她的工作,她所在的那个部门,正是五角大楼的情报部门,早年,她就已经于上了这件工作,现在仍然如此。

  在此之前,我就曾认识一些搞秘密情报工作的人,那都是一些正直而且人格高兴的人,我十分的敬佩他们。另一方面,我在五角大楼的这份工作,其实与秘密情报工作有着一定的联系,在我所要处理的来往信件之中,就有很大一部分是从一些秘密渠道而来的,与白宫以及五角大楼的情报部门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可以说是一分在秘密情报部门工作的人。正因为这此原因,我并没有对特里普收集情报的兴趣引起重视,我甚至觉得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任何一分美国公民,为了国家的安全以及其他原因,都有责任和义务为国家收集各种情报,这就是我当时所想到的。

  然而,我没有料到,特里普的兴趣却绝非限于是否威胁国家安全以及其他方面,更多的时候,她对人们的隐私有着极为浓厚的兴趣。此时,她坐在五角大楼的咖啡厅中,实际上目光一直都在注意着每一个进出这里的人,以及注意着人们之间的交谈。这就是我一出现在这里,便被她发现的原因。

  我只不过想到这里来坐片刻,稍稍休息一下,如果能有个人聊几句,我想也不是一件坏事。我刚刚来到五角大楼,而且我也知道,在这种政府部门,而且又是国防部这种军事化的地方,一般来说,人与人之间是不那么容易沟通的,就像我曾经在白宫中感受到的一样,因此,我到五角大楼虽然已经有一个星期,除了几个上司看上去面熟以外,基本上不认识其他的人,唯一的例外就是这个女人。

  特里普对我非常的热情,她主动为我要了咖啡,而且为我搬开椅于,请我坐下,并且主动地谈起自己。

  她告诉我,她曾经跟一名军人结婚,跟他一起在德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她与丈夫的感情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后来离婚。几年来。她一直独居着。她说她是一个很喜欢交朋友的人,因为大家都曾经在白宫工作过,所以,我们应该成为好朋友,至少,我们可以彼此照应。

  初次见面,她就毫不隐瞒地向我谈起了她自己的一些生活,这让我觉得她是一分非常真诚的证。正因为有了这种印象,我才会交自己公离的电话号码交给她。我想,这绝对是一分错误的决定,后来的许多恶梦,都是由这分电话号码引起的。我敢说,事情的真相,绝对不会是她向世证所说的那样,因为她需要证明自己,所以寸想到要对我的电话进行录音,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所以打给她的或者是她打出去电话,全部被她录音了,她只是将其中她认为值得提供的一些录音带交了出来,而另一些,她仍然留着。

  是的,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她希望从任何人的口中得到情报,因为那就是她的工作。

  现在,我已经认识了这个女人,并且在一开始将她当作朋友。我想,现在我应该让所有的朋友们都更加地了解我此时已经陷入了一个怎样的困境之中,了解我正在跟一个怎样危险的人物交往。有关特里普的一切,有一些是她亲口告诉我的,而另一些内容,则是一些媒体挖出来的。

  我知道,特里普出生于一个十分复杂的家庭(绝对比我的家庭更加复杂),她生长的那种地方,属于城市贫民的居住区,她的母亲是一个德国移民,而他的父亲曾经是一名美国军队的士兵,因为受不了严格的训练以及与他人相处得不好等原因,他擅自离开了军队,当了逃兵,因此在监狱中呆了几年。

  特殊的生活环境以及特殊的家庭环境,使得特里普非常的孤独,她因为一直期望着被人认同被人关心,她一直都很会讨好身边的人,但那些有点身份或者是在学校中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孩子们,根本就不愿跟她接近,她只能跟那些坏孩子们混在一起。据媒体透露,那些坏孩子们做坏事,诸如盗窃之类,她也要跑去插上一脚,结果在十九岁的时候卷迸了一桩盗窃案,差点被送进了联邦监狱。她自己也曾跟我谈起那件事,她说那是因为自己受到了陷害,那些家伙栽赃她,因为她一切不同意那样干,并且一直试图阻止那些家伙。结果,她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不仅多次挨过那些家伙的痛打,而且也被一些邻居认定她是一个坏孩子,一个不可信任的人。为了逃避那种窘境,中学毕业以后,她不得不离开了家乡,去外面谋生。

  特里普多次向我谈起她最初进入社会的艰难,她说,一分年轻人在美国这样的社会,如果没有经济基础又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话,那她就实在是太难了。她说,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是想当一名空姐,因此,她向几家航空公司寄出了自己的简历,但没有一家有过回音,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像她这样一个穷头。因此,她只好进了一家旅馆的餐厅,就是在那家餐厅里,她认识了后来的丈夫几年以后,她的丈夫被派注欧洲,她也跟着去了。在那里,丈夫的上司发现了特里普的"才能",认识到她是一个非常喜欢"打听些什么"的女人,于是,将她吸收为军队的情报官员,从那时候起,她的"才能"便真正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特里普是一个典型的靠丈夫爬上来的女人,但在几年前,她对自己那已经年老的丈夫彻底厌倦了,抛弃了那个年老的退休上校:当然,她不会告诉我是她抛弃了他,实际上,她向我讲述的,是一个十分引人人胜的故事,她说她的丈夫勾上了一个比她年轻美貌的妞,并且将他的养老金以及她的收的一部分给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感到自己被那个混蛋骗了,她的整个生活毁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离婚的时候,特里普才刚过四十岁,我曾经问过她,后来为什么没有再结婚,她说,她曾经与几个男人交往过,但发现合不来,便又分手了。现在,她反倒是觉得一个人生活比较好,如果确实需要,便去一些特别的地方找到男人解决一下,不需要受任何感情上的影响。

  我有理由相信,她对每一通电话进行录音的习惯,就是在欧洲那段时间形成的,因为任何一通打给她的电话,都可能成为她向上司邀功的资本。并且,在以后的岁月里,她一直都没有改变这一恶习,甚至还将其"发扬光大"了。

  在我和克林顿的事情被媒体炒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曾收到一分男人的来信,这封信是通过我父亲的诊所转给我的。那个男人在信中说,他曾经与特里普交往过一段时间,甚至谈到过婚姻问题,那时候,他认为特里普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婚姻对象。但后来他却发现了她的一分恶刁,她喜欢对所有的电话进行录音,而且喜欢打听一些与她没有半点关系的事情,而且她会十分认真地将那些事记在自己的记事本中。这个男人说,他感到了这分女人的可怕,简直认为自己与一种特工生活在一起,所以的事情都受到了监视,自己成了一个完全透明,没有任何隐私的人。即使是在电话中与某人开了一句玩笑,也可能被她拿去认真仔细地分析一番。他说,只要想起这件事,我就感到恐惧,我担心自己什么时候说了一句梦话,会被她报告给某分特别的部门,结果惹上一场打不清的官司。

  这位先生在信中对我的处境非常的同情,他说他很能理解我何以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因为他曾经也差一点掉了进去,所幸的是,他发现得及时。他甚至安慰我说,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因为我很难发现她的真实面目,她虽然没有接受过正规的特工训练,但她确实是一分天才的特工,她干那种事比任何人都适合都热衷。他认为他的幸运就因为他跟我不同,我是女人而他是男人。作为女人我只能接触到特里普的一面,而且是她愿意让我看到的那一面,但他却不同,他曾经与她睡觉,可以接触到她的另一外,即使她有意想隐瞒,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所以,他才可能逃出了那个陷阶。

  他信中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我并不是太清楚,但我确实是栽在了这个女人手中,这一点目前已经被全世界所认识。

  据特里普自己说,她是1991年从德国回来后进入白宫的,当时在顾问处做秘书,白宫顾问处当然会有一些人做着收集情报的工作,但当时的特里普根本不需要做此项工作,她唯一需要做好的就是她的秘书工作。据后来的消息显示,她似乎对一些不该属于她了解的事情太过余热心了,尤其是白宫的一些秘事,她有着极为浓厚的热情。她甚至说过要写一本白宫生活秘史之类的畅销书,所以,从现在起,她就要在这方面做些准备工作。这些事情传到了她的上司那里,而且,那位上司也感到她的确是一个那样的人,所以心中已经有了调走她的主意,结果,五角大楼表示有一个巡视调查员之类的职缺,希望白宫能够推荐一个这样的人。于是,特里普便被送进了五角大楼。

  但关于调出白宫一事,特里普本人的说法却完全的不一样。特里普说,她之所以被调出白宫,关键原因在于第一夫人希拉里,因为希拉里认定特里普的存在,对她本人的名誉有着潜在的威胁。而希拉里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文森特·福斯特。

  这个话题的确是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我所关心的克林顿,而且,我知道,这件事还不是普通的涉及,甚至涉及到了克林顿的声誉以及他和希拉里的隐私。这是一件绝对的超级隐私,社会上关于这件事有着许多个不同的版本,而且一直都是一件悬案,始终都没有人证实过。现在,特里普说她被调出白宫是希拉里考虑到她可能威胁到了自己的名誉,而且此事与福斯特有关,难道特里普真的知道什么内幕?

  对于我的问题,特里普的回答十分肯定,她说:"我当然清楚,

  我实在是太清楚了,福斯特死的那天晚上,他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正是我。这一点后来被调查那件事的特工所证实,所以,希拉里才会那么怕我。一定要将我弄出白宫,她绝对担心我将她和福斯特的那一切抖出去。"

  其时,我从来都没有认真考虑过特里普这一席话有什么值得推敲的地方,只是对她所讲述的事件感兴趣。

  整个美国都知道希拉里与福斯特的传言。

  这件事源于阿肯色,当时,福斯特是阿肯色州分岩城玫瑰律师事务所的主事合伙人,而希拉里与克林顿结婚后,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克林顿决定从最底层做起,所以接受朋友的建议,回到小岩城当了一名法学教授。据说,当教授的好处是可以接触到许多的学生,这些学生会成为竟选的财富,一方面,某些有钱的学生家长可以提供经济上的援助,另一方面,还有一些学生可以做一些竞选的义务工作,在经费上可以节省。但希拉里的理想却是在华盛顿,所以,两人虽同居多时,但毕业后便各奔东西。后来,克林顿第一次竟选州检察长失败,希拉里才决定到小岩城来帮克林顿,并且将她在华盛顿结交的广泛关系,也带到了小岩城,为克林顿组织了一个强有力的竟选班子。另一方面,她也加入了玫瑰律师事务所,成了一名挂牌的合伙证。

  但是,据说克林顿当上州长前后,与大量的女人来往,令希拉里伤心欲绝。她认为自己与克林顿的婚姻很可能无法长久,自己必须为今后作一些打算,于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上,因为这项工作的年薪高达十万美元,而克林顿当州长的年薪才不过三万五千美元。

  希拉里之所以能进入玫瑰律师事务所,有一个很大的原因还是回为克林顿,因为克林顿与福斯特是好朋友。小岩城并不大,而克林顿曾经当过法学教授,而且又当过一届检察长,当然会有一些法律界的朋友,福斯特便是其中之一。而希拉里也是律师界的大名人。当年,克林顿当检察长的时候,帝拉里曾在小告城工作过一段时间,是在阿肯色大学当教授,年薪一万八千美元,而克林顿当检察长的年薪才不过五千美元。但是,希拉里并不满足于呆在这个偏僻的小城,她的政治抱负是在华盛顿,不久以后,民主党籍总统候选人十特正在组织竞选班子,他对希拉里的才能印象深刻,所以打电活来请她出任印第安那州的竞选办公室副主任一职。卡特当上总统后,任命希拉里为一个"法律服务"委员会成员,并且允许她居住在阿肯色州,一年去几次华盛顿开会就可以了。因此,希拉里很快又返回到克林顿身边。此时的希拉里,曾经被《全国法学学报》列入一百名著名律师之列,叉是卡特政府的法律顾问,真正可谓大名鼎鼎,所以,当克林顿向福斯特提出让她进入玫瑰律师事务所时,事务所的其他合伙人一致赞同。

  克林顿三十一岁年如愿以偿当上了州长,当然与希拉里的助选能力以及政治关系有着极大的关系,而玫瑰律师事务所也很希望有这样一分大名人撑着,所以,她一直都是一分只拿薪水不太管事的合伙人。主要精力全都放在搞社会关系上面,一直都往返于阿肯色和华盛顿之间。

  后来,克林顿当了三届州长,在创造美国历史上最年轻州长这项记录之后,又创下了三任州长的记录。希拉里原本希望克林顿竞选总统,但因为哈特事件余波未了,克林顿的助选骨干赖特力劝克林顿放弃这次的竞选。

  赖特和希拉里一样,是一分十分能干的女人,她是希拉里从华盛顿请来为克林顿服务的"竞选战略家",先是希拉里的好朋友,后来成了克林顿的忠实支持者。因为赖特一直都跟着克林顿,所以对他有许多女人的事情了)口指掌,此事在克林顿的幕僚之中可以说是尽证皆知,唯一被隐瞒的就是希拉里一证。因为哈特刚刚因为一桩风流案被踢出了总统侯选人之外,赖特担"心人们会趁热打铁,挖出克林顿的性秘闻,那样的话,克林顿不仅当不成总统,就连州长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了。但是,克林顿仍然坚持,因为他无法通过希拉里那一关,希拉里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这次机会的。结果,赖特不得不找克林顿摊牌,她将一大堆名单放在克林顿的面前,让克林顿为她解释,这上面的哪个女人真的与他没有"特殊关系"。并且强调,如果媒体将这些名单中的任何一分女人抛出来的活,克林顿有没有能力和办法将这件事说清楚,或者说,克林顿有没有办法令那个女人闭嘴,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放弃竞选再等四年,就是一分胆智的选择。他们密谈了七个小时之久,最后,克林顿被说服了.决定放弃。

  然而,希拉里并不清楚这里面的许多关系,他询问克林顿,克林顿当然不会说出真相,结果两个人一次又一次大吵,仍然是没有丝毫结果。希拉里毕竟是一分聪明而且能干的女人,她多少想到了一些原因,同时,她也可能听到了一些议论,此时结合克林顿放弃竞选却叉不肯告诉她真相这一点,她已经明白过来。她稍稍做了一点调查,结果却发现,连她:己在玫瑰律师事务所的秘书,都成了克林顿的情妇。这一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那段时间,希拉里决定冷静下来,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与克林顿之间的事情。于是,她开始将自己的全吝。精力转向玫瑰律师事务所的工作。据可以证实的消息显示,她与主事合伙人福斯特之间合作得非常融洽,而且非常愉快。有关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关许多种传言,但大家都相唁他们是一种情人关系,不说那些的小报对此议论纷纷,就连严肃的大报《华盛顿邮报》也曾刊文报道说:福斯特和希拉里的关系超过了专业律师的伙伴关系。该报说:"在福斯特自杀后一分月,司法官员出示了福斯特的日记,福办特的律师和他的家人曾极力阻止司法人员检查这个日记。在这个断断续续记载的日记上,福斯特写了很多关系希拉里的话。在1992年,克林顿当让总统之后,希拉里非常高兴,因为她将有机会实现自己改造世界的理想,,福斯特在他的日记中写道:"我非常高兴,因为希拉里高兴。"

  另据玫魂律师事务所一名资深律师约翰·菲利普·卡罗尔告诉联邦调查局的人说,福斯特在克林顿要竟选总统之前说过,他担心流传的希拉里和他有性关系的传言被媒体曝光。福斯特告诉卡罗尔,他为此把家里的电话号码改变了好几次,不让记者找到他。而且,在克林顿要宣布竞选时,他告诉十罗尔,他要离开律师事务所,到别的地方躲几天,不让媒体接触到他。,卡罗尔回忆,当时福斯特显得很紧张,好像被吓坏了一样。

  有克林顿任州长时的特工透露说,如果福斯特要来找希拉里的话,每次都会在克林顿离开州长官邸之后,显然是因为希拉里暗中与他通过电话,才会在时间上安排得如此之"巧"。这位特工还透露说,曾有许多次,希拉里要求他驾车送她去福斯特的在郊外的别墅,两证在一起一呆就是几分小时,他可以放心大胆地车上睡一大觉,醒来后,希拉里还不一定会出来。

  还有媒体分析,福斯特虽然与克林顿是朋友,但他并不是一分有政治抱负以及有政治能力的人,而且,克林顿也曾几次表示过不会考虑他在政府任职一事。但事实上,他后来被任命力白宫的经济顾问。有分析认为,这是克林顿的一种计谋,将福斯特安排在身边。对希拉里实际上是一种压力,她因此不能对克林顿的事横加指责,因为她自己也是一样同样的人。

  有消息说,福斯特自杀的原因是希拉里准备了结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而结束克林顿制时自己的口实,福斯特一直崇拜希拉里,将其当着女神,当着自己的幸运之神。希拉里突然提出断绝关系,他完全无法承受,所以才会于1993年7月克林顿当上总统半年之后在白宫自杀。

  现在,据特里普说,福斯特跟她是好朋友,他们甚至上过床,但不能算是情人。特里普说,福斯特想希拉里,但又无法得到她的时候,他就会想到特里普,并且从她那里得到性满足。对此,特里普丝毫都不会计较,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占有某一个男人的感情,那并不是他所感兴趣的事,更不想夺走希拉里的情人。她说他和福斯特,纯粹是朋友,他们上床,"那就像是一个朋友来访,你正好准备吃饭,此时,你会问他是否已经吃过,如果没有的话,你便会邀请他与你一起吃"。

  她说,他们做爱之后,有时候也会躺在床上谈一会儿,这时候的主题多半就有关希拉里。他对希拉里的崇拜,几乎到了一种疯狂的程度。

  特里普还特别谈到福斯特自杀之前与她的那次长谈,她说福斯特一直都在谈希拉里,谈他订〕关系的开始,以及希拉里最后为什么要跟他断绝关系。他说,希拉里要与他断绝关系,并非像外面所传的,而是因为一个女人。有关希拉里有同性性伴侣一事,在美国也是一大新闻,但始终没有得到证实,同样是闹得沸沸扬扬。特里普说,当时,福斯特并没有表明自己准备自杀,他只是反复对特里普说,他不能看着希拉里自己毁了自己,她是一分非常有能力的女人,她应该有更大的成就。可现在,她似乎已经迷失了自己,甚至开始放纵自己,她这是在走一条自毁的道路。福斯特表示,他一定要帮助希拉里,让她重新认清自己找到自己。他说,为了希拉里。他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

  据特里普告诉我,她说那时她感觉到福斯特可能会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来,但她绝对没有料到他会以死这种方式来。"帮助"希拉里。

  我无法判断特里普所说的话是否事实,但在当时,我是非常相信她的,连每一句话都相信。

  但在后来,我对她所说的话进行了一番认真的分析,便发现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真实,实在是该打上一个问号。

  首先有几条是可以值得肯定的,第一,她是个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女人,既然关于福斯特与希拉里有性关系一事甚嚣尘上,有接近福斯特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所以,她说她与福斯特有一定关系,应该是真的;其次,福斯特在死之前最后所见的人,有FBI的调查,她不敢轻易说假话。

  但另一些事,正因为有了这些真实的东西掺杂其间,即使她再加上一大堆假话,在别人听来,也会当成是真的。最关键的问题是她所说的一切,全都是外间的传闻,那些传闻一直部被人认为是真的。

  首先,第一个值得怀疑的地方是,如果希拉里真的知道特里普是一个知情者的话,她真的会将对方赶出白宫吗,让一个知情者留在世上,肯定是一大隐患,希拉里不是一种普通的女人,她绝对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特里普所说的事如果是真的,那么,希拉里对她的处置,只可能是两种办法,一是收买特里普,让她闭紧自己的嘴,二是杀死她,让她永远不再有说话的机会。而将特里普赶出白宫,实际上是在逼她将真相Iith来,像希拉里那种精明的女人,会干这种会将自己推进困境的蠢事吗?可见,特里普所说的事,值得打上一个大问号。

  第二个值得怀疑的地方是她与福斯特的关系。如果真如她所说,福斯特对希拉里的感情深到了那种程度,那么,在他情感极度压抑的时候,会去找别的女人吗?我并非想说明男人的忠实性,实际上,如果这些男人是忠实的,他们又怎么会与其他女人有关系呢?而且,美国女人相信有哪一分男人是忠实的,但是,然拉里毕竟不是一分普通的女人,而福斯特身为律师,他当然知道这样的关系是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的。一分像他那样的资深律师,当然不会像我一样幼稚,而且他们又有那么长时间的共事经历,他会如此相信像特里普这种女人吗?

  第三就是特里普提到的那些事实了,她所说的那些东西,可以说没有一点是真正的秘密,全部都可以从传媒的报道中找到。只不过她将一个死无对证的福斯行引出来,更容易迷惑一些人罢了。

  然而,我不得不承认,在当时,我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冷静、全面地思考这些问题。那时,我几乎立即就相信了她。我想,除了她所说的话中,有某种真实的成分以外,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因素,那就是我其实很希望那样的答案。

  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我眼克林顿有着极为特别的关系,而且随着这种矢系的发展,我已经非常明确地意识到,自己真的陷进了这段感情之中。在前面,我一再强调,我跟克林顿之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有一分美好的完局,比如最终走向婚姻等,我知道自己根本不不是希拉里的对手(连一个特里普都对付不了,又怎么敢奢望对付第一夫人?),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我们可能有机会生活在一起。但是,许多的事又令我不能不考虑这一问题,第一当然是我对他的感情,这种感情绝对希望走向一个结局;第二就是他曾经对我的暗示,他已经提到过从总统位置下来之后,他的生活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问题,我想,他是在暗示那时有可能与希拉里离婚。这其实也不难想象。希拉里与克林顿在一起,主要是看出他是一个政治人才,绝对是当总统的材料,他可以令她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但是,他当了一届、两届或者是三届总统以后,他的作用就已经完全消失了,那时,如果希拉里还有什么别的抱负的活,克林顿又能帮她什么?所以,她很可能去选择别的男人。而在克林顿方面,之所以能多年来忍受着希拉里,关键也是因为她会在大选中为自己提供极大的帮助,当这种帮助关系完结以后,他们之间的政治关系结束了,那么,他们的婚姻将靠什么维护呢?所以,离婚的可能并非不存在。

  如果希拉里心中有别的男人,或者真像传媒所说的,她喜欢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的话,这件事,会不会导致其婚姻的变化呢?如果真是那样,我当然是最高兴的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证实特里普所说的一切,那么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克林顿与希拉里的婚姻危机重重,虽然我并不是那种见到别人的家庭出现危机便会特别高兴的证,但这个家庭毕竟与我有着特殊的关系,所以,我毫不隐瞒自己对那个家庭的关心,或者说对其夫妻关系以及未来走向的关心。

  因为对这种关系的期待,所以加深了我与特里普之间的关系进程。

  大约是那天喝咖啡之后的第三大,也许是第四天,特里普给我扫来电话,然后,我们便在电话中聊了起来,她告诉我说,她现在一个人呆在家里,觉得好孤独,干什么都没有兴趣,所以就想打个电话,找个人聊聊。

  如果说特里普主动接近我的时候是有企图的话,那么,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真是分天才,她使用的心理战术,竟然轻易就骗过了一分心理学硕士,成功地运动了攻心术,轻易就取得了我的信任。我想,如果她不是想做这种令人痛恨的事而是去做一个心理医生的话,我想她一定会非常成功。然而非常遗憾,一分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却不能选择自己的性格以及品质,因为这些东西,被时间沉淀在了他们的生命之中,普通的力量,绝对难以改变。

  在电话中,特里普最初对我说,她觉得自己非常孤独,所以想找个人谈一谈,得到我的同意后,她于是开始谈她自己,谈她的婚姻以及跟她有过接触的男人。她说,她其实一直都想通过婚姻或者通过男人找到一种东西,但是,找了几十年,结果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要找的到底是什么。最初,她以为自己要找的是那种关心爱护重视自己的感情,她认为她找到了一个那样的人,于是,她跟那个男人好上了,并且跟他上床。但是,她又发现还有另外的男人比自己选择的那个男人更加关心自己更加重视自己,而自己选定的那个男人,却会在一些非常特别的时候将她给气个半死。但是,后来她便发现,其实,她永远都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给她。

  她在人生的路上走了几十年,最后的结论是,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有些男人会对女人说,他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表面上看,那似乎是对的,他会为她做很多事,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令她感到快乐。但结果,她却发现了另一个事实,那个男人为她所做的一切,原来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自尊心,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以及其他方面的目的。

  有了这样的认识之后,她便以为自己不再需要男人了。可现在呢,她又觉得没有男人在身边,一个人会更加的空虚,更加的无助。一个人真是太不可捉磨了,活了几十年,竟然真的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我是真的被她所讲述的故事打动了,因为她所说的事,其实也就是我曾经想过或者是曾经经历过的事,我是真的觉得我们非常的接近,也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更多的话题。非常自然地,我有了一种倾诉欲,因为我可能比此时的她更加的痛苦,更力"的落寞,因为我爱着一分人,却又永远都不可能有结果。不,不仅仅是没有结果这么简单,即使是现在的短暂拥有,都似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我始终觉得自己的胸中有一块东西被紧紧地塞着,我非常迫切地想将这件东西卸下来,而我知道,如果能够痛痛快快地向别人说明一切的话,虽然不一定能解决我目前的现状,但至少可以让我轻松一点。

  正在犹豫是否应该多少跟她交换一点自己内心的秘密时,她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呢,就是需要倾诉。真的,莫妮卡,刚才,我觉得自己难受极了,可现在跟你说了这些话,觉得心情好了许多。真的非常感谢你,谢谢你帮了我,我没有看错,你会成为我最好的朋友。"

  我真有点哭笑不得,她谢谢我帮助她,可是,我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又哪里帮了她什么,而且,我都是一个最需要帮助的人,时刻都希望能有人来帮助我,一个重症病人,又怎么会有能力医治别人的病?

  "不,你帮了我。"她说,"你知道的,我只需要有人说话而已,而你真是一个最好的听众。算啦,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令人不愉快的话?你没有理由要承受这些的。我们还是说点开心的事吧!"

  我说她是一分了不起的心理学专家,道理就在这里,她最初说了一番话,让我觉得她十分的信任我,同时也感到她可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接着,她便将活题一转,又开始谈一些令人开心的事,虽然她所谈的事,对人生来说,可能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意义,但是,正是这些事,却能引人发笑,能令人感到轻松,处在这个时候的我,立即就知道,她真是一分很好的朋友,至少,跟她通电话,不会觉得自己的心情会非常沉重,甚至知道跟她的交往,会给自己带来快乐。

  那个时期是我最不快乐的时期,所以,一个能令自己快乐的朋友,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可以找一些别的人,比如经过了多年交往,真正相信的朋友,那种友谊是经过了时间考验的,是任何时候都不会背叛自己的。可是,那些明友,现在全都不在我的身边,他们离我实在是太远了,即使是通电话,也会感觉到那种十分遥远的距离,但特里普不一样,我们的住地虽然相距也同样十分的远,但我们是同事,每天都可以在同一幢大楼里见到的,所以,即使是相距两地通电话,也会有一种面对面交谈的感觉,

  我想,我与特里普之间最初的信任,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在以后的交往中,我们不知不觉间便越走越近了。有时候,遇到不顺心的时候,我会告诉她,而她也一直像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一般,除了劝解我,还会想出一些办法来,逗着我开心。比如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等着克林顿的电话,却又一连几个星期没有等到。她似乎看出了我心里不快乐,便主动间起。我当然不能对她说明这件事,便带点敷衍他说因为等一个朋友电话,但那个朋友一连几个星期都失约了,所以觉得不开心。

  "原来是这样哇,"她说,"这样好啦,以后,我每天多给你打几个电话,你就会开心了。"

  接下来,她是真的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在单位里的时候,尽可能地抽时间陪我聊几句。那时候,我真的有了一种感觉,她既像个老大姐,又像自己的母亲一样,见到她便有一种亲切感:没过多久,我对她便有了一种信任和依赖感,与她通话似乎成了我生活中一个必不可少的部分,而且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有时候,她如果没有打电话过来,我便主动地给她打电话,主动地和她谈起自己内心中的苦闷。不知不觉间,我们之间最初的角色就转换了,变成了我主动地打电话找她,主动地向她讲述自己。似乎每次的开场都是差不多的,我会问:"琳达,你会不会觉得我老是打电话来,很烦人?"

  "一点都不"她说,"你知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么十分的投缘,我们就像是母女俩一样,你能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明你对我的信任,我对此非常感激,那至少让我觉得自己看上去还是一个重要的人物。"

  大约是在1996年9、10月间,我一连几个星期没有接到克林顿的电话,心中非常烦燥,于是第一次向特里普提起了这件事。像我以前提到此事时一样,我并没有向她说明此人是谁,我只是告诉她,我与一个有妇之夫有着特别的关系,但我现在已经几个星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此,我感到非常的惶恐,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就此结束了,同时,我又觉得十分的不甘心,因为我们的关系看上去是那么的好。我完全陷进了这件事情之中,如果他真的与我断了我的话,我真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是白宫里的人吗?"她问。我没有告诉她实话,我说:"是一个与白宫有着特别关系的人。"

  这样的回答至少可以作许多种不同的理解,其中有一种就是此人并非白宫的要员,而是一分与白宫有非常关系的特殊人物。但实际上我没有说假话,因为克林顿当然与白宫有着特别的关系。

  说过这些话后,我就感到十分的后悔,因为我和克林顿之间的秘密,是超级秘密,绝对不能轻易对别人说出来的,现在,我竟然说了,那就等于我出卖了自己和克林顿,成了一个对我们的感情不忠实的证,这件事对我的良心是一种挑战,或者说是对我的品行的一种严峻考验。同时,我也会为自己找一些理由,因为我毕竟没有说出最关键的东西,只不过提到了有这样一件事,既没有详细说明这件事的细节,也没有提到这件事与什么人有关。这或许不应该算是泄露了我们之间的秘密吧,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那时我暗自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再跟特里普谈起这件事,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心情极度复杂的时候,往往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不留神的时候,很可能将一些极其重要的事情说出来。我知道这是一分不可饶恕的恶习,我也曾想到过要改过来,但实际上,我一直都没有改掉。不过这次,我是下了决心,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不能与特里普谈论这件事。

  然而,我实在是太幼稚了,没有想到一件秘密在对任何证公开之后,就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哪怕公开的部分再少,那也是公开了。

  事实上正是如此,有时候,特里普见我闷闷不乐的时候,便会主动问起:"怎么啦,莫妮卡,你看上去心事重重,是不是我们那位白宫的朋友又忘了给你打电话了?"

  我并没有纠正她的说法,因为她的说法是正确的,而且,从另一方面理解也不错,我的确是那样告诉过她。我没有纠正的另一个理由是我的心情实在是糟糕透了,我根本就没有兴趣纠正任何事情,或者说,我甚至连多说几句话的兴趣都没有,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了无生趣,绝望至极。

  她于是再说:"我能帮助你吗?莫妮卡,亲爱的,我真的很替你担心。"

  或者会说:"莫妮卡,振作一点,你应该忘了那个家伙。相信我,他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快乐,他只会让你痛苦,而他却永远不会跟你分担这一切。你信我的话没错,忘掉他吧。"

  是的,我是不想再与她谈起克林顿,但这样的谈话多了,我在心理上便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我们之间都非常熟悉那件事,那并非我一个人的秘密,而是与特里普共同的秘密。尤其是在那种情绪极度低落的时候,对于守密的警惕性就会非常的弱,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特里普是分知道一切的朋友。

  只有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将心中的秘密告诉身边的人,实在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因为我们太经常地见面了,时间一长,这种心理上的错觉就不可避免,后来甚至会将这种错觉误认为是真实的存在。正因为如此,后来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向特里普说了多少,或者说哪些是我告诉她的,而哪些是她猜到的。她在我面前不断提到"我们白宫的朋友"这件事,最终对我造成了一种心理暗示,使我认定她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

  正因为心理上有了这样的改变,因此,在以后的某一个时间里,我可能会与她多谈几句。我多谈的这些部分,又成为她对我迸行更进一步心理暗示的基础。我绝对没有想到,她实际上在对我施行一种特殊的社交工程术,那绝对是一种百分之百的特工手段。不知不觉间,我就陷进了这件事中,我告诉她的事情越来越多。

  如果她是我以前的那些朋友,即使我告诉她这些事,也不会有丝毫危险,因为我一直都对此充满着警惕,我觉得我对她所说的话已经十分的审慎了。然而,我忽略了一分极其重要的事实,那就是她在白宫呆的时间比我要长得多,她熟悉那里的一切,差不多熟悉白宫里的每一分人,知道许多有关他们的道听途说的事情,也非常了解他们每个人的性格和爱好,甚至是他们说话的方式。另一方面,她是一分虽然未经正规训练,却是十分出色的特工,她非常清楚应该怎样引导别人说出内心的秘密,并且非常熟悉怎么对这些谈话进行整理,从中找出最本质的东西,并加以利用。

  我自以为向她讲述的一切都不涉及问题的实质,但实际上,她已经凭着职业敏感猜到了那实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她一定花过大量的时间对我们的每一次电话进行认真仔细的分析(我一直相信她保存着那些电话的录音),然后找到了"我们白宫的朋友"的准确理解,并且从另外一些我目前还不十分明确的谈话中,抓住了几分要点,进行了综合的分析,最后得出一分连我自己都绝对不可能料到的结论:我所说的那个人,正是美国总统克林顿。

  我想,那位发现了特里普有着特殊潜能的那位老兄在知道整个事实之后,一定会感到得意,因为他在发现一位特工人才方面,的确是眼光独到。而特里普也并没有辜负这位恩师的期望,她于得十分的出色,那种综合归纳、去伪存真的功夫,简直就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前苏联解体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否则,我们的特里普女士有可能被派往莫斯科,在与那些经过特殊训练的克格勃特工的斗智斗勇之中,她一定可以成为美利坚合众国的女英雄。她的才能竞没有发挥的战场,实在是一件太令人遗憾的事。

  特里普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些生不逢时,她对自己目前所充当的角色十分的满意,而且干得十分的投入。

  很可能是在她意识到我所说的那个人是克林顿之后,我们之间的谈话便出现了一些变化,我现在很难说清这种变化到底是由谁引起的,但我却有另外一些证据证明,问题的关键正是出在她身上,因为我从来都不会向别人提起克林顿,更不会主动地讨论与克林顿有关的所有事情。无论在什么场合,如果一定要提起那个坏小子的话,我或者会说"我们的大老板",或者会说"我们的大帅哥",绝少直接提到他的名字,但有一段时间,我和特里普经常谈到克林顿。

  在当时看来,提到克林顿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因为四年一度的竟选大战,正处在如火如荼的白热化阶段,克林顿的前途似乎还胜负难料,同时又有许多的美国人民为他而疯狂。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你几乎任何时候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无论是你走在大街上,还是回到家里打开电视机,甚至是与朋友通话,话题都会引到大选上来,总统候选人几乎是无处不在。尤其是克林顿,他既是上一任(此时仍然没有卸任)总统,同时又是最热门的候选人,有利或者是不利于他的各种消息,充斥着人们生活的每一个空间。既然克林顿无处不在,谈论克林顿,就没有丝毫的不正常,那正是全美国人民目前所感兴趣的话题。

  而特里普选择这个话题,目的与其他人显然是不同的,她在动用一种特殊的手段刺探我对克林顿的兴趣程度,同时,她在试图利用这一话题,在我完全失去警惕的时候,将她所需要的情报提供给她。她的目的显然是很快就达到了,她从我谈到克林顿的态度时很快就证实了这一点。她的行动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于是,她决定再向前走一步,最终确认这一判断。

  克林顿竟选获胜,连任总统之后,我所期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既没有按照自己曾经答应过的在白宫为我安排一个职位,也没有邀请我去白宫与他相见,甚至是连电话都少了起来。当时,我的心情糟透了,这一点,我在前面已经非常详细地谈到。特里普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她对我更加的关心起来,同时,她也在不断地引导我谈论有关克林顿的话题。

  有几次,她非常突然而且故作吃惊地问:"大啦,我觉得你迷上了克林顿,这是不是真的呀"或者说,"莫妮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你爱上的不是那个白宫的朋友,而是我们的三军总司令,这难道是真的吗?"还有一些时候,她会主动地告诉我,她在白宫的时候,曾有几次与克林顿接触的机会,她向我承认,克林顿实在是太迷人了,当她近距离看到克林顿的时候,简直就有一种立即会昏倒的感觉。她说她那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就是想跟克林顿上床。随后她便会说,"在全美国,谁不想着那种事呢?他实在是太迷人了。"或者是说:"谢大谢地,我们为自己选了一位看上去性感迷人的总统,美国妇女终于有一个可以崇拜和迷恋的偶像了。"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她是在迷恋着克林顿,因此,我会感到一种特别的幸福和得意,因为有那么多入迷恋着我的情人,这充分证明,我的运气比别人更好,也说明我比别人更幸福。那时候,我便会在心中暗说:"你哪里知道,他已经是我的了,别人如果想得到他,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这样的谈话,实在是大多了,以至于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我到底是否将自己与克林顿的事情告诉了她多少,或者说,我是否曾经暗示过,我的那个情证便是克林顿。事实上,后来事情便开始明白起来,只要谈起此事,我们都知道所指何人。我现在已经很难回想起这种变化到底是怎样发生的,我一直都似乎处于一种昏昏噩噩的状态,仿佛被人催眠一样。就在这种状态下,我与克林顿之间的秘密,成了我与特里普之间的秘密,她变成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克林顿本人之外,唯一一分知道得最详细的知情者。

  1997年无论是对于我来是对于克林顿来说,都是一个灾难的年份,在这一年之初,就琼斯案是否在总统任期内审讯问题,克林顿的律师已经上诉到了最高法庭,而主流媒体紧紧地抓住此事不放,试图影响最高法庭的九名大法官的裁决意见,独立检察官斯塔尔更是不遗余力,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收集一切不利于克林顿的证据。

  就在这时,著名的挖丑闻天才记者伊西科夫得到一个消息,那个消息称,前白宫秘书凯瑟琳·威利女士曾经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受到克林顿的调戏,克林顿抱住威利,抓住她的乳房,亲吻她的嘴唇,并且抓住她的手,按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生殖器上。为此伊西科夫开始了他对此事的调查。

  伊西科夫很快便列出了一份潜在知情者的名单,在这份名单上,特里普的名字被纳入其中,根本原因是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多以前的l993年底,当时,特里普正是白宫总务处的一名秘书,她有可能见到过一些什么。

  对于伊西科夫的调查性采访,其他被调查者都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有特里普提供了一些看上去很有说服力的证据。她告诉伊西科夫,当天,她确实看到威利女士进出椭圆形办公室,她非常肯定他说,威利走迸总统办公室时,情绪低落,似乎心事重重,但她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口红褪落,头发凌乱,但表情是兴奋的。"

  一夜之间,威利以及特里普都成了闻名全国的大名人,许多的媒体争相采访她们,有关克林顿的性丑闻案,再一次掀起了大波澜。报纸登载这一消息的当天晚上,我与特里普通过电话,她告诉我,报纸将她的话作了错误的引用,为此、她曾经给报社去过一封信,要求他们更正并且公开向她道歉,但是,报社没有那样做。她说她是真的不想说出那件事,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做出损害克林顿的任何事情,尤其是知道我与克林顿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更不想做那件事。但在当时,她感到非常为难,她说她一直都是一分十分诚实的人,她不想向任何人撒谎。她说,那位记者离开后,她简直是后悔极了,她简直不知道自己对他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为此,她感到十分的惶恐。

  那时候,我对整个事件缺乏正确的估计,我以为那件事根本不可能构成对克林顿的威胁,因为事实非常明显,全国的人都知道,克林顿与威利的关系非常特别,当克林顿第一次参加总统竞选的时候,威利夫妇是克林顿的捐助人,威利太太甚至还在克林顿的竞选班子中做义务助选员,因而与克林顿结下了很深的友谊。如果他们之间要发生什么事的话,早在几年前就应该已经发生了,而且,威利女士如果想将此事公之于众的话,也早在几年前就那样于了。尤其是在此之前,差不多十天,我就曾经对克林顿提到过此事,要他小心,以免酿成第二个琼斯案件。看上去,克林顿似乎有把握,而且对此有所觉察。接下来,即使在成利在电视节目中讲述这一事件的前一天,我与克林顿再一次讨论过此事,他非常确定地向我表示,这件事十分的荒唐,日为他根本就不会喜欢像威利那种小乳房的女人。在这一点上,我相信克林顿说了真话,许多有关他的性传闻如果全部属实的话,那则证明他是一分喜欢大乳房而且性感女人的男人。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曾多次流露这一点,可见他与威利之间,是真的没有任何事情。

  正因为如此,我还劝过特里普,不要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克林顿刚刚当上总统,对他不利的议论总会有一些的,但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这些议论也不一定会对他造成十分特别的影响。

  特里普几乎是哭着对我说:"虽然如此,但事实上我从背后捅了克林顿一刀)我知道,他如果知道这件事是我干的,一定不会原谅我。我实在是太伤心了,我绝对不想伤害他。你知道,我是非常迷恋他,非常崇拜他的,我绝对不是有心想那样做。天啦,我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那时候,我是真的非常同情特里普,因为我知道,人有时候会出现一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一些原本不准备说出来的话,却会在一种非常特别的状态下说出来,事后,自己后悔得几乎想自杀。我相信我曾经也有过差不多相同的感受,所以我非常同情特里普此时的处境。

  另一方面,我也想到,克林顿曾在我面前几次提起特里普,他似乎有些怀疑是特里普将威利的事提供给了伊西科夫。那时候,我多少有点担忧,如果克林顿的怀疑是对的,那么,我便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威胁,所以,我就此问过特里普,她立即否定了与此事有关。最后,我反复表示,她对我们的事了解实在大多,如果她不能保守这一秘密的话,那么,我很可能会陷入一种空前的窘境,我希望她无论如何要对此保密。她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表明她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女人,并且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如果她会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话,那么,她愿意接受最为严厉的惩罚,让她死后灵魂进入地狱。

  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我仍然对她的证品未曾持怀疑态度,我想还有另外两个原因,一是她确实将自己的外表掩饰得非常好,我一点都没有发现她其实怀藏着险恶的用心,当伊斯科夫找到她以后,她第一个将此消息告诉了我,让我觉得她是完全可信的,此后,她无论得到任何消息,都会将此消息通知我;第二,我自己虽然是一个经常说假话的人,但我尊重那些说真话的人,并且非常支持他们,那时,我觉得特里普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不能因为她说了真话便断绝与她的友谊。我本能地觉得,说真话是没有错误的,不应该为此受到任何形式的惩罚,尚且,她其实并没有说出什么宾质性的内容。

  但事实的发展似乎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化,几天之后的7月15日。星期天晚上,威利女士走上了CBS电视台的"六十分钟节目"。

  这个节目在美国的影响极大,全美有三千万人收看这一节目,这个数字是全美人口的十分之一强。当年,克林顿第一次竞选总统,珍妮佛提出对克林顿的"注指控"时,克林顿和希拉里就曾上过这个电视节目,反驳这个指控,并且夫唱妇随,在电视上演了一出忠贞爱情轻喜剧,为克林顿在竞选中获胜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然而这一次,"六十分钟节目"似乎准备在克林顿的背后猛推一把,在这个节目上,凯瑟琳·威利详细地向观众讲述了她在白宫的"遭遇"。她向全美国人民指控说:

  1993年11月29日,威利女士去白宫找克林顿,希望克林顿帮助她在政府部门谋得一份全职付薪职位,因为当时她的丈大经营的房地产经纪工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因此欠下了30余万的债务,她必须帮助丈夫度过难关。克林顿将威利请到私人学习室谈话,离开时,在白宫一个僻静处,克林顿突然抱住她,抓住她的乳房,吻她的嘴唇,同时把威利的手放在了他已经勃起的生殖器上。就在这件事发生的当天晚上,警方找到威利女士,结果,她发现丈夫在自己的汽车上自杀身亡。她因此非常痛恨自己,认为丈夫自杀的时候,她却与克林顿在上起,那是对自己丈夫的污辱。她同时指控说,早在克林顿第一次竟选总统时,她作为义务助选人员在克林顿的竞选班于里帮助,有一天晚上,克林顿给她打电话,邀请她去他那里,并且特别强调,如果她去的话,他会把身边那些保安人员全部打发掉,意思是和威利单独相处。当时威利还和克林顿开玩笑说,你需要一些鸡汤,因为他发表了很多竟选演说,嗓子已沙哑。但威利表示,她拒绝了克林顿的邀请,她对记者说:"当时直觉告诉我,克林顿的兴趣显然不在鸡汤上。"

  关于威利女士指控的真实性,所有的美国人全都在心中打上了一分问号,这绝对不是一个三人成虎的问题,因为所有的美国人都清楚,琼斯状告克林顿性骚扰案正处在从未有过的热闹之中,此时跳出来在火上加一桶油,绝对可以令自己大大地风光一回。

  另一方面,白宫公开了威利女士在此前后几年时间里给克林顿所写的信,那些信显得情意绵绵、一住情深。人们看到那些信之后,便会得出一个结论:只可能存在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之间一直有关系;而威利并没有将事情完全说清楚;二是克林顿与威利女士之间,根本就没有关系,否则,那种事早在之前就应该发生,而且,按她给克林顿的信来看,即使克林顿真的那样做了,她也不应该有任何的反对,只可能更加的深入下去。

  这实际上是一道非常非常简单的推理游戏,如果威利知道克林顿需要的并非鸡汤,而且她根本不准备为克林顿提供他所需要的话,那么,她就会离开克林顿,至少会与他保持相当的距离,而不是继续担当那种没有任何薪水的义工(实际上,克林顿当选总统后,威利仍然在白宫义务服务了一段时间,如果她明知克林顿对自己别有所图,而她自己并不自愿的活,她会在克林顿的白宫奉献吗),此后也绝对不会给克林顿写那些情深意长的信。所以,威利有可能说了假话。

  如此一来,威利所说到底是否事实,关键就在特里普的证同了。

  白宫也十分明白这一点,所以克林顿的律师在电视上公开表示,特里普"是一个不可信赖的女人",同时列出了许多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在这个公开申明中,特里普被描述成一个惯于说谎,并且用心险恶的女人,她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并不一定需要任何的真实性,关键就在于她认为需要。

  在当时,我对这个申明感到愤慨,我认为那是对特里普的低毁和污辱,所以,当特里普与我谈论这件事时,我一再安慰她,表示我是完全信任她的,我告诉她,我知道这对她来说非常不公平。同时,我也曾试图为克林顿说话,我认为那一切并非克林顿的意思,只不过是他的律师们为了帮助克林顿摆脱困境,自作主张才那样说的。

  特里普对我说,她也相信是如此,如果不是相信克林顿的话,她会像琼斯一样,将克林顿告上法庭,要定他一个恶意低毁之罪。正因为有这种想法,所以她决定算了,不再计较这件事。不过,她说她也有些担心,说不定琼斯的律师会要求她出庭作证,那时,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时,我真的以为特里普所说是真话,我是那么的相信她,甚至从来都不曾考虑过她的别有用心,即使是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以后,我仍然是没有丝毫怀疑,一如既往地信任她。

二、来自总统的留念

  在那段异常沮丧的时期,为了能再次见到克林顿,我做出了许多的努力,这其中包括通过柯里给他送了许多的礼物,表达我对克林顿的思念,还有一些非常随意地写下来的纸条。这些纸条都是我非常冲动的时候随心所欲地写下来的,有一些我认为不适宜送给克林顿,便留了下来,另一些,我觉得他应该看到,便夹在那些礼物之中,或者是通过寄信的方式,寄给了克林顿。

  我知道克林顿会收到这些东西,因为他曾经告诉我,他要求柯里将所有给他的东西全都交给他自己处理。

  眼看着情人节快到了,我一直在考虑应该送给克林顿一件什么样的情人节礼物,这时,我非常偶然地看到《华盛顿邮报》正在为情人节做一些舆论宣传方面的工作,于是立即有了主意。

  我当时便动手草拟了一份《情人节广告》的广告辞:

  英俊的王子: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围墙,因为砖石的墙垣是不能把爱情阻隔的,爱情的力量的能够做到的事,它都会冒险尝试--《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二幕第二场情人节快乐。

  之后,我打电话与《华盛顿邮报》联系,他们表示可以登载这则广告。我在当天将文稿及广告费寄出,结果,这则广告果然在2月14日的爱之笔记专栏登载出来,我买了很多份当天的报纸,并且还复印了很多份,将其中的一份寄给了克林顿。我原以为,在情人节这天,我可能会收到克林顿的礼物,但实际上没有。

  我知道,那时候,克林顿天在英国访问,我也知道,他一定会看每天的《华盛顿邮报》,因此,我十分希望在我寄给他的广告副本之前,他能看到那则广告,并且能给我一点表示。我曾经向一位朋友说过,我正期待着一封来自英国的信,我希望他在信中对我说:"谢谢你给我的情人节礼物,我爱你,你会像那个美丽的朱丽叶一样,与我一起私奔吗?你认为那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们之间吗?"但结果却十分的令人失望,我没有等到他的信,也没有接到电话。

  在那个该死的情人节里,他将自己的情人给忘了。

  或许是这则情人节广告起了作用吧,2月27日星期三,我忽然接到柯里的电话,她在电话中告诉我,明天,克林顿将会为每周一次的广播演说录音,我被邀请参加这次活动。

  初听到这一消息,我简直就高兴得快要发疯了,我想,这一次,一定会有机会与克林顿单独相处,这说不定是近十个月来,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而且会成为我们以后关系的一个新的开端。

  准备前往白宫之前,我再一次对自己进行精心打扮,并且再一次穿上了那件蓝色套裙。我想在经过了如此之长的时间之后,这件裙于会给克林顿带来一些回忆,那将有助于我们在一起时享受快乐。

  演说的录音在罗斯福房间里进行,我在那里并没有呆太长时间,因为我见到克林顿后,将自己准备好的一张照片交给他,而他则告诉我,让我去找柯里,并且在那里等他,因为他有些东西想交给我。这些,都是我们当天晚上在电话中商量好的,他只不过是在念着台同而已。我也知道,以后我和柯里之间会有更多的接触,因为我认为克林顿身边的一些官员似乎不大喜欢克林顿拈花惹草,曾经多次设法阻挠他,但柯里小姐在这方面似乎基本上能按照克林顿的意愿去办事,我必须与她搞好关系,克林顿告诉我,我们以后的交往,将会通过柯里来进行。

  我在柯里的办公室里呆了大约十分钟,克林顿回到了椭圆形办公室,并且立即走进了柯里这边,与我说了几句话,然后对我说:"你来一下,我有些东西要送给你。"于是,我们二个人一起走进了总统办公室,没过多久,克林顿邀请我进入他的私人书房,柯里便退了出去。我想,她或许对我们之问的关系有所耳闻吧,或者,她其实对此持有跟白宫中其他人不同的看法?

  我和克林顿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单独相处了,我承认,那时我感到有些紧张,甚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或者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我不知道克林顿是否还需要我,或者我们之间已经到了只剩下友谊,不再有爱情的程度?我是真的不太敢肯定这一点。

  我不知道克林顿是否也有点紧张,反正在走进书房以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亲呢举动,就是走进去之后,他似乎也并没有那样的意思。我想,这是十分多月以来我唯一的一次机会,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三百多天以来,我对他日思夜想,真正是魂牵梦绕,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时的相见吗?我怎么能够让机会轻而易举地从自己身边溜走?不行,我必须主动,我要让他打消心中的顾虑,我要让他知道,我还是以前的我,对他的那颗心,永远都不会改变,也根本就不可能改变,我永远都是那么迷恋他。

  "你不准备吻我吗?"我说,"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我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会变得陌生起来了"

  "等一下,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他说。

  他走到书桌后来,拿起一分礼品盒,交到我的手上,对我说:"这些都是圣诞节前准备的,但是非常遗憾,那时候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到现在才有机会送给你。这是一份迟到的圣诞节礼物,请你收下。"

  我立即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礼品盒,见里面有两件十分特别的东西,帽针和一本特别版的惠特曼诗集。我喜欢那枚造型新颖的帽针,也喜欢美国最著名的诗人惠特曼,他是美国人的莎士比亚。

  当时,我惊喜地叫了一声,主动地搂住克林顿的脖子;以一个吻对他的礼物表示感谢。

  这不是虚伪的应付,我是真的非常喜欢这两件礼物,实际上,只要是他送给我的礼物,包括以前送的和以后送我,我都非常喜欢,我喜欢保存他所给我的所有记忆,甚至是他打电话找我时我不在的留言,我都一直保存着。在我看来,那是我对这一段美好过程的记忆,但我却没有料到,这些东西最后全部成了射向他的子弹。

  许多的美国人都很恨我毁了他们的总统,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恨我不该留下那么多的东西。我自己知道,我是多么的冤枉,因为那些为此而恨我的每一个人,如果他们的情人在收到他们的礼物时,立即就扔掉的话,我想他们一定会大发雷霆。

  事实上,我所做的,只不过是他们做一个人在我那种情形下都会做的,结果,那却成了人们恨我的理由之一。

  下面是我在接到这份礼物之后写给克林顿的一封信,但愿能帮助那些愿意理解我的人,了解我的所有动机:

  在我的一生中,每个人都说我是一个别人很难阻止我做事情的人,但是你成功地选择了两件完美的礼物,一句简单的"谢谢你"是无法表达我的感受的,艺术和陶瓷是对我的灵魂的恩赐。

  我要告诉你,我十分喜欢那个帽针,看上去,它是那么有活力,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我仅希望我能有一顶帽子去配它(哈,我又有理由买东西了)。我是定会接受别人赞美的。

  而你是否想到过,这种赞美是你送给我的,是你让我的生命变得美丽起来。你知道我在享受着你所给我的恩泽吗?

  我以前仅仅读过《草叶集》的节选本--从未完整地读过或从未读过如此精美的版本,像莎士比亚,惠特曼的文章是不受时间限制的,我在这些作品中,在深奥和伤感的过去中得到安慰。惠特曼很富有,人们读他的书就像尝一杯美酒或一根雪前--喝下去,放到你的嘴里,体味它!

  我希望你知道我是多么感激这些礼物,特别是友谊之礼物,我将会珍惜它们一直到永远。

  它们和你送我的其他礼物,将会是我这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请你务必相信这一点。

  后来,我将这封信以及一条领带送给了克林顿,我希望他知道我收到他的礼物时,是多么的兴奋,多么的激动。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幸福,我非常迫切地想投入他的怀抱,在他的胸膛中溶化。

  克林顿果真轻轻搂住了我,将我手上的礼物接下来,放在后面的沙发上,然后,我们一起走向通往浴室的通道,在这期间,克林顿告诉我,他看到我了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他说很好,因为他喜欢罗密欧和朱丽叶。

  然后,我们开始接吻。

  当他的嘴唇与我相接的时候,我感到无限的快乐,这不仅仅因为他的唇给我带来了刺激,更因为在长达十一个月之后,我们又在一起了,我们又有了亲密的身体接触,这绝对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这让我想到,我以前所想到的一切,全都是我的多疑,他仍然是他,是我心中的那个坏小子,正如他所说的,他一直都在想念着我,一直都在寻找见面的机会。是的,我确信他没有骗我,我确信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这是三百多天来的第一个吻。我说,"除了梦中那些以外。""你梦到过我?"他一面吻着我,一面问。

  我回答说:"是的,有一次,我梦见你将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我在梦中达到了高潮。""那种感觉一定非常美妙。"他一面说着,一面动手解我的衣服。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天我穿这件衣服实在是一大错误,因为我期待克林顿不仅解开我的上衣,而且也脱下我的裙子,让我那完整的身体裸露在他的面前。但实际上,他仍然没有改变初衷,哪怕是在我们分别了十一个月之后,他仍然不肯脱光我的以及他自己的衣服。他只是解开了我的上衣,露出我的胸脯和乳房,裙子仍然穿在我的身上。我想,如果这一次我穿的是那种前面开着一排扣的长裙的话,结果会是怎样呢?他或许会解开我所有的扣子,像我们曾经做过的那样,让我的整个身体裸露在他的面前。真是那样的话,他的精液就不可能留在我的裙子上,而会留在我的身体上。那么,后来有很多事情,可能就是另一种结果了,至少,克林顿不会那样尴尬地出现在所有美国人民甚至是全世界人民的面前,不会给人们留下一个偷嘴的孩子被抓住的印象。

  但历史就是历史,永远都已经不可以再改变了。

  事实上,我那天正是穿了那条海军蓝的套裙,而且,克林顿也像以前任何一次那样,不肯松开所有的束缚,我知道那是为什么,因为随时都可能有人闯进来,真有那样的事发生时,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办公室里。

  我的上衣被他解开了,在正式解开胸罩之前,他的一只手已经开始在那上面抚摸。他说那是他的小宝贝,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摸过她们了,他渴望她们,喜爱她们,然后是我或者是他解开了胸罩的扣于,他将胸罩从我的面前拿走,放在一边,然后像从前那样,用一只手揉捏着一个小宝贝,用口含住了另一个。

  他的手十分温柔,但并不是那种完全没有力量的温柔,它很有力,但将力量掌握得很好,让我既感到一种压迫感,同时又不会感受到痛苦。他的手指是完全伸开的,先将我的乳头贴在他的手心。

  慢慢地揉动,然后手指开始握紧,在乳房周围轻轻地抓捏着。更温柔的当然是他的舌,他的嘴唇含住我另一边乳头的时候,舌便在上面滑动。他用舌舔着我的乳头,然后舔着乳房四周的皮肤。他不止一次评价我的乳房非常美,尤其是被性欲激起,开始肿胀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饱满,如果有光线照着,便会有一种非常迷人的反光,像是瓷器一般。但用手摸着或者是用口亲的时候,感觉又完全跟瓷器不一样,因为它们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有弹性,那显示着一种生命的力量。

  在他吻着我的乳房时,我能感觉得自己的性欲望越来越强,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指塞着自己的嘴,以免叫出声来,因为我清楚地听到他在柯里离去时对她说,他要单独跟我谈话,希望柯里在餐厅里等我一下。我想,此时柯里一定坐在餐厅里,那离此地并不是太远,如果我叫出来的话,她一定可以听到。

  当然,我的另一只手也在忙着,我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的阴茎。

  它非常坚挺,我想那正表明了他的强烈需要。我解开了他的上衣。

  亲吻着他的胸膛,同时也解开了他的裤链,将他的阴茎拉出来,用手爱抚着。

  他发出一种极度压抑的声音,那似乎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的需要更加强烈起来,所以我躬下身来,用口含住了他的阴茎,前后摆动着自己的头,让它在我的口腔里抽动着,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口腔里面轻轻地跳动。

  干这一切的时候,我非常的专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任何动静,但克林顿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他非常警觉,立即将他的生殖器从我的口中抽出来。

  我迷惑不解地抬起头看他,他向我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摆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噤声动作,然后向浴室里面指了指。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跟着他向浴室移去,在那里,我像以前那样靠好了自己的身体,摆出接受我的姿式。无论是走动还是摆姿式的时候,他的阴茎一直部露在裤子的外面,高高地挺立着:他摆好姿式后,便向那古怪地挺立着的部分看了一眼。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蹲下身于开始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在射精之前,他再一次推开了我。

  我几乎是被这一再的重复激怒了,我在他的下面抬起头来,带点恼怒地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总不让我搞完它?"

  他说:"不,最好不要那样。"

  我争辩说:"你知道这对我非常重要吗?因为我总是觉得,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我从来都没有做完过,那看起来实在是太古怪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搞完它,让你射精,那才让人感觉到完整。"

  克林顿似乎被我的这一席话感动了,他主动拥抱了我,然后对我说:"宝贝,并非我不想那样,但是,我实在不想让自己迷恋你,也不想让你迷恋上我。你知道,那样不好。"

  我将自己的头从他的怀中抬起来,与他的目光对视,我看到他的目光中显出犹豫之色。我知道,他正在努力说服自己,或者同意我,或者拒绝我,只要我再加一把劲,便会有结果,我十分清醒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他答应让我干完整件事。

  "我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我希望我的记忆中留下的是完美。"我说。

  他明显地心软了,充满感情他说道:"宝贝,我虽然觉得那样不好,但是,我无法说服自己,因为我实在不想令你失望了这就是同意了。我感到非常高兴,先给了他一个热吻,然后开始移到他的腰部,再一次含住了他的阴茎。因为没有射精,它仍然挺立着,威武雄壮,我一只手抓住它的根部,不断地在口中抽送着。

  他的兴奋越来越强,并且也积极主动起来。他用双手扶住我的头,掌握着我的头摆动的频率,那频率是越来越快的。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加强这一过程给自己带来的刺激。

  最后,他突然地将我的头向外推,于是,我看到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它的头部喷射出来。

  我不否认,看到他射精的那一刻,我十分的兴奋,因为这是我们交往一年多以来,他第一次射精,或者说是我第一次让整件事变得完整。我仿佛觉得自己正在走着一个十分艰难的历程,直到现在,这个历程才算是走完了第一步,我那只长时间抬在空中的脚,才第一次踏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也许我是被胜利冲昏头脑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精子会射落到我的衣裙上,即使是后来离开了白宫,我也没有发现这一点。

  我有一个习惯,穿过的脏衣服通常都会被放置起来,直到我准备再穿的时候,才会想起去洗它。这套裙子在当晚被脱下来之后。

  就一直放置着,大约是一个星期之后,或者更长一些时间,我将它找了出来,正准备洗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些污渍。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便回想上次穿它是什么时候,结果,我想到了最近一次与克林顿的相见。

  那时候,我想到了是精液的可能,但是不能肯定,因为我离开白宫之后。

  曾经在外面吃饭,我想,会不会是不小心溅上去的菠菜汁或者其他酱类物。

  我承认我拿着裙子独自坐了很长时间,仔细地回味着与克林顿的那次见面,当然也想到了可能是精液的可能。我想,如果是精液的话,那真是大好玩了。我们已经有了九次接触,前面的八次,他都不肯射精,唯独这一次,他却射到了我的裙子上,似乎是老天希望我留下一点有关他的回忆。

  事情也是非常的巧,正在这个时候,特里普打来了电话,她在电话中问我正在干什么,我说正准备将几件要穿的衣服拿去洗。

  她问我为什么没有去,我说发现了一点小问题,其实是一件套裙上似乎有些特别的东西。她开玩笑他说:"该不是你与那个大老板做爱时留下的精液吧?"

  "但愿不是。"我说。

  她似乎十分吃惊,"你们又见面了?"

  我说因为前几天她请了假,所以我没有机会告诉她,我们又见面了,而且,我们在一起亲热过,他还第一次射了精,是在我的帮助下射精的,对此,我感到非常得意。

  她一面祝贺我们的关系取得了进一步的发展,一面告诉我,暂时不要处理那件衣服,她说她很想看看,那到底是不是大老板的精液,她对此非常好奇,而且,她认为那会给她带来一种意想不到的兴奋。

  第二天晚上,她跟我一起到了我的公寓,然后看了那条裙子。

  她十分肯定他说,那是精液,因为她接触那种东西比我多,所以她是不会看错的。然后,她又问起我与克林顿在一起时的详细经过。

  在不知不觉中,我便已经开始与她共享自己的隐私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怀有别的目的,她问起的时候,我便将自己所能想起的一切对她说了出来,包括在最后时刻,克林顿再一次将他的阴茎从我的口中抽出,以及我们之间的那一段对话。

  特里普在听着这一切的时候,显得异常的兴奋,仿佛是她在亲吻着克林顿的性器官一般。那时,我便以一种心理学专业毕业生的眼光对她进行了一番暗自的分析,我觉得她很可能是那种长时间得不到性交快感,于是不得不凭借一些听觉以及视觉刺激加上自己的想象来满足的人。我甚至觉得她是一个十分值得同情的人,因此,当她听到那些十分色情的细节并且表现出异常兴奋的时候,我认为我其实是在对她进行帮助,是为她做了一件好事。

  听完整个过程之后,她甚至将那件裙子放在她鼻子底下闻着似乎想闻到上面精液的特殊气味,她建议我不要洗这件衣服,也不要再穿了,应该作为纪念品保存下来。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将这种东西作为纪念品,不过,她的话的确提醒了我,让我觉得这是可以作为纪念品保存的,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这件事看上去有些荒唐,像是一种色情狂的作为。

  特里普竭力劝说我,这毕竟不是一条普通的裙子,它是我们爱情的觅证。

  她曾经看过许多克林顿送给我的礼物,也听过那些电话留言,对那些东西,她味我一样熟悉。她说,那些东西只能说明我与克林顿之间有过友谊,但不能说明我们有过超出友谊的交往,除了这条裙子以外,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这一点。她说,是的,这件事看起来有些荒唐,甚至是有些疯狂,但是,有许多的事情,当时你并下一定会认识到其重要性,而时过境迁,许多年之后,你回想起这一切之时,才会觉得没有留下任何一件纪念品,那才是最值得遗憾的事情。

  为了说服我留下这条裙子,她对我讲了许多故事,其中有她自己的故事,也有别人的故事,其中包括她在欧洲的时候,与某一个国家的部长曾有过一夕之欢,她说那一夜令她终生回味无穷,但是非常令人遗憾,她竞连任何一点点纪念品部没有,那让她觉得整个事件的不真实,似乎那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所以有时她会怀疑那件事到底是否存在,抑或是她自己做了一场梦。

  我不知道她所说的故事到底是否真实,但我想我的确是被她暂时他说服了,我想,反正我又不缺少衣服,那就先留着吧。

  也正是这一次,我给她听了克林顿在我的电话答录机上的留实际上,克林顿曾经提醒过我,一定要将那些磁带洗掉,以便授人以柄,我表面上告诉他,我已经那样做了,实际上没有。因为我觉得,那是我与克林顿在一起的证明,是一种温馨的记忆,尤其是当找想他而又无法跟他联络的时候,我通常都会将那些留言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听到他的声音,我感到非常的快乐,就像是见到他的人一样,我承认,在我极其沮丧的那段日子中,正是这些留言在陪伴着我,使得我能够相信,我与克林顿之间的一切,全都是真实的,而且是正在发展着的,并非我所做的一个美好的梦。

  特里普一听到那些留言,立即肯定她已经听出那是克林顿的声音。克林顿在留言中称我为宝贝,并且发出亲吻和吸吮的声音,然后告诉我说:"很抱歉,我亲了你。特里普听了之后,满脸红光,十分激动地对我说:"真是太刺激了,他在跟你电话做爱呢!"我知道,事后许多美国人都在责怪我留下了那条裙子以及电话留言这样重要的物证,他们由此认定,在整个事件中,我绝对是有预谋的,一直都准备着拿这些东西来证实此事并且让自己大大地出名。所以,他们便认定,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个可怕的、恶毒的女人,。

  事实上,我留下录音带以及那条裙子的过程,便是如此。

  后来,特里普在出卖我的时候,其中最为有力的证据便是,她知道我有那样的一条裙子,她也知道,那条裙子上面留有克林顿的精液。以至于最后,我不得不将这条裙子交给了独立检察官斯塔尔。结果证实,那上面的确是精液,并且,由白宫药物检验师在白宫地图室抽取了克林顿的血液样本,经过联邦调查局实验室的DNA比对实验以及一项更为精确的RELP化验结果证实,裙子上的精液与克林顿的DNA相符,而巧合的可能性在白种人中只有千亿分之七点八七。也就是说,要将地球上几百年内存在过的白人加起来,才可能找到一分类同的。

  正因为这项证据,克林顿被推到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

  我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如果不是特里普这个"狼外婆",绝对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被陷入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而我和克林顿之间,也仍然可以保持着深厚的友谊。

三、和总统的最后一次情

  我所记得的我与克林顿的最后一次性接触是三月底,或者四月初,但白宫的记录非常明确地显示那一天是3月29日,星期六。

  像前一次一样,这次的见面是由克林顿通知柯里安排的。

  我所能记得的是,那天吃过午饭之后,我接到柯里的电话,说总统有重要事情需要立即见到我。

  接到电话时,我非常兴奋,在前一次,我已经成功地令克林顿射精了,所以,我想这一次应该努力完成与他的性交。那天,我穿的是长裤而不是裙子,这会给我们带来不便。所以,在放下电话之后,我立即进入洗手间,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仅仅穿着长裤,然后向白宫赶去。

  在此之前,我知道克林顿曾经去佛罗里达度假,在那里,他摔伤了腿,此时似乎还没有完全复原。我一直为他担心,所以数次致电柯里,希望她能为我安排一次见面,我必须看一看他,确定他没有任何大碍才能放下心来。同时,他连任总统已经四个多月了,关于我重回白宫的事,至今还没有着落。我曾将我会回白宫的事告诉过一些朋友,现在,他们问起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他们。他们之中还有些人以为我是在吹牛,所以,我必须有个机会问一问克林顿,那件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他准备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赶到白宫时似乎正好是两点。现在,我也不必躲躲藏藏了,因为我来见的人是柯里,而不是克林顿,任何人问起,我都可以这样告诉他们,而且柯里也会将这件事掩盖过去。有了柯里这样一个同党,真是什么样复杂的事情,都变得异常的简单起来,难怪克林顿会如此的信任她,我敢肯定,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人比她对克林顿更加忠实了。

  在柯里的办公室,我们随便地聊了几句,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全都是女人之间问候的话。我有一种感觉,柯里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秘书,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同时,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干以及怎样尽可能地置身事外。无论我们是当面谈话或者是电话交谈,她都尽可能地不涉及我和克林顿之间的任何私人事务,每当可能谈到这一点时,她便会十分熟练地拿话岔开。

  柯里将我带到了克林顿的书房,她让我先在这里等一会,她会去通知克林顿来见我。

  很快,克林顿便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见到他,我立即站起来,上前扶住他,并且问他的伤势。他回答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于是,我想我得进入正题,在我们的性接触以前,我应该将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并且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但就在我刚刚开口的时候,他非常突然地吻住了我。这已经是第二次在我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以吻将我的口堵住,前一次是去年初我们第一次接触的时候,那时我曾希望与他谈点什么,希望他对我的存在给予一个比较明确的说法。那时,他以自己的唇将我堵住,也就堵回去了我所有想说而没有说出的话,也正是那一次,他直接接触了我的阴唇以及阴蒂,使得达到了与他接触以来的第一次性高潮。

  这一次又是我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显然知道这一点,有关我的工作问题,已经是十几个月悬而未决了,他当然应该给我一个说法,至少得让我知道,他到底是否真心。可是,他故伎重演,再一次将我的话堵了回去。

  因此,我只好放弃要说话的念头,一心一意与他接吻。

  当时,我们就在书房通向浴室的走道上,克林顿背靠着墙,他解开了我的上衣,但并没有松开胸罩。他将自己的手从胸罩里伸进去,抚弄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下面,隔着裤子抚摸着我的阴部。我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我应该让他做我想做的事。

  我自己拉开了裤链,将他的手拉进去,他于是开始亲抚刺激我的阴部。

  当然,我也正在亲抚着他,我吻着他的胸膛,又将他的生殖器露出来,用手抚动着。

  我告诉他,上次他射精了,那件事让我感到非常满意,而且非常兴奋。我问他的感觉如何。他说他也非常兴奋,那很让他感到快乐。但是,他也承认,射精之后,他觉得自己有些虚,他在沙发上躺了十几分钟,才感觉到精神和体力有些恢复过来。

  这话让我有些担忧,如果他所说是真的,那么,他显然不适合性交。可是,我又十分的希望完成这件事,他的阴茎从来都不曾进入过我的阴道,总让我觉得我们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有过性交往。

  虽然犹豫,我还是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克林顿这次并没有非常肯定地拒绝这件事,他只是以一种非常缓和的语气对我说,他也很希望能那样,但是,他对此没有把握,也有些忧虑,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最终可能酿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他请我原谅他这一点,一再强调说并非他不愿意满足我,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我说我理解他,但我总觉得有些令人遗憾,所以,我希望他满足我一次,哪怕是将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很短的时间。我强调说,仅仅只是一会儿,就像是进去打个招呼,表示它们已经亲密地接触过了,然后,他立即可以离去,我保证以后不再要求他。

  他答应了。

  我们所面临的一个问题是这里并没有可供我们躺下来的床,沙发倒是可以利用,但有沙发的地方,全都在窗户之下,如果外面有人的话,只要随便扫一眼,便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所以,我们不能去那些地方。而我们现在所呆的地方,除了可以令他靠住的墙以外,什么都没有,我想,总不能让他在地上干那事,而且,事情结束之后,他还有些工作要干。弄脏或者是弄皱了衣服,那是不适合的。所以,我们如果想性交的话,就只能一种办法,那就是以站立的姿式。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们面临两大难题,一是克林顿太高大了,我即使是拼尽所有的力气踮起双脚,也无法令自己的阴部触到他的阴茎,更不可能使得他的阴茎从我的阴道中插进去了。通常情况下,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一难题,那就是他蹲下来,用他的阴茎来迎合我,然而,我们又遇到了第二个难题,那就是他的腿受伤了,无法弯屈。

  "非常抱歉。"他说,"我让你失望了。"我吻住他,然后问他是否可以用他的阴茎轻擦我的外阴。我知道,这个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不想让阴茎插入,便可以用外力压迫阴茎向下形成一个倾角,而我可以踮起脚,让自己的阴部接触到他的阴茎,并且可以轻轻擦动。

  "如果那样能让你感到快乐的话,我非常乐意。"他说。

  于是,我们开始行动。他用手向下压着阴茎,我则抱住他,尽可能地令自己的身体向上。是的,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部与他接触了,我摆动着身体,在上面擦了几下,然后便放弃了。因为我感到那种姿式非常吃力,而且很难保证自己的重心,我很担心如果不小心会令两个人一起摔倒,那样很可能令他的伤腿加重伤势,如果真是如此,他可能就无法向别人解释了。

  虽然无法令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也无法令我们的阴部更多地接触,但毕竟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接触,这实在是太好了,我想,下一次,我们一定有机会进行得更加的深入。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对不对,只要向前迈了一步,那么,再走几步,那岂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不否认,当时,我异常的兴奋,甚至是有点难以自持。

  克林顿显然看出了这一点,他是一个非常有洞察力而且非常体贴的男人,他当然知道,我如果得不到满足的话,一定会非常难受。真是太好了,他并没有立即要求我为他口交,而是先满足我,将他的手伸到我的阴道,轻轻抚动着我的阴蒂和阴唇,一股快感像闪电一样向我袭来。

  接下来,便由我为他口交,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射精前推开我我第二次为他完成了这件事。

  事后,我们谈了大约半个小时。

  克林顿对我说,他怀疑有一间外国大使馆正在窍听他的电话,所以,我们之间的通话,有可能被窃听,他提议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如果真的发生什么问题,我们应该怎样应付。

  听说这件事后,我感到有些害怕,所以问他应该怎么办。

  他说,他担心这些事可能会被人问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应该有点思想准备,大家口径一致,说彼此是朋友可能是比较好的一个办法。当然,可能被问起那些性电话的事。克林顿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应该告诉问话的人,我们都知道电话一直被窃听,我们那样说,只不过是一种欺骗,那只不过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方式,并非真正的性电话。

  那次之后,我真的感到有些害怕,所以有一段时间,我的情绪非常低落。

  但过了一段时间没有消息之后,我又觉得怀疑毕竟只不过是怀疑,美国总统的私人电话被窃听的可能,我觉得实在是不大。我就这件事跟几分朋友淡过,其中也包括特里普,她做过很长时间的情报工作,对这些手段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她说,这种可能性虽然不能说完全不存在,但可能性却并不是太大。

  如果克林顿的电话被其他国家的特工窃听的话,那么,美国的脸就可以说丢尽了,那么,美国还有什么脸当世界的大哥呢?还有什么理由向世界表态池们可以保持世界的和平稳定呢?一分连自保都成为可能的美国,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如果他们所分析的是事实的话,那么,克林顿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番话呢?在当时,我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当然,现在我是有所了解,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正面临空前的困境,所以不得不事先做足功夫,以免突然有人问起此事时,我感到措手不及。

  我想,那时候,克林顿可能知道许多的事情,但我并不清楚,诸如琼斯案以及其他,他可能意识到自己的麻烦会因此变得很大吧。如果他说那是因为他对琼斯案的忧虑的话,会不会引起我的反感呢?另一点需要说明的是有关我重返白宫的问题,早在一月份一次跟克林顿通话的时候,他便告诉我,这件事他一直都在努力。他承认,他可以直接下令给我安排一个职位,但他不想那样做,那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都不会起到好的效果,所以,他不能不从长计议,抓住机会进行安排。

  克林顿告诉我说,此事他已经跟几个人打过招呼,他们会安排的。

  因为我一再要求他说明他到底委托了什么事,大概被我追得无处可藏了,他才说,他曾经跟总统人事处副主任鲍伯·那什谈过此事,另外,他还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与斯科特谈一谈这件事。

  玛莎。斯科特是总统副手之一,在白宫内有着很高的地位和办事能力,如果总统真的将此事告诉了他,并且她准备办成这件事的话,那么,这件事应该是非常容易办到的。

  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克林顿不是回答我"鲍伯正在处理这件事",就是说"你放心好了,玛莎会处理的,你耐心等待吧。"后来,在我的一再要求下,6月16日,我与斯科特小姐因为工作的事见过一次面,坦率他说,那次见面简直将我给气疯了,她甚至不知道我的职称以及现在的工作情况,显然,她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而且,在我看来,她根本就不想为我在白宫工作的事情出任何力。相反,她却似乎劝我打消回白宫的念头。

  我现在对那次见面的印象非常含糊,只是隐约记得她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到白宫,并且暗示我,回白宫可能对我不利,因为白宫有着许多有关我的传闻,无论这些传闻是否属实,显然会对我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所以,她在最后说:白宫里面有如此之多的长舌妇和一些对别人的隐私显得过分关心的人,他们都在谈论着涉及你的种种绊闻,你如果再回到白宫工作,你会被那些东西淹没的。我真有些不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还坚持要回白宫呢?她的话真是令我失望极了,我认为,她需要关心的并不是我为什么回白宫的问题,我觉得她要做的事就是按照克林顿的意思去办,而不是问为什么要那样办。我认为那是她的职责之一。

  这次见面,让我产生了一种怀疑,觉得克林顿可能根本就不曾对斯科特谈起过为我安排工作的事,抛出斯科特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是为了敷衍我的。看来,他是真的不希望我回白宫。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件物口,被使用过后,又被非常无情地抛弃了。

  也就是在这前后,我与克林顿的关系宣告彻底结束了。

  现在如果理智地回想的话,这件事似乎责任完全在我这方面,但同时,我又觉得,这件事并不能全怪我,我一分人独自承受着如此之大的压力,而且,曾经有一段时间内,我被无情地赶出了白宫,所以,我才会想到要找分人倾诉。我想,这就是导致克林顿最后向我摊牌,要与我分手的原因。如果他一定要说这全部责任都在我身上的话,我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

四、多事之秋

  记得是四月初,克林顿给我打来电话,他在电话中问我,是否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了玛西亚,我当时否认了这件事。但克林顿说,。现在这件事可能会有些麻烦,因为玛西亚似乎跟沃特说了点什么,而沃特又将此事告诉了玛莎·斯科特,再由斯科特告诉了克林顿。

  那天晚上通话的时间不是太长,克林顿一直在谈着同一件事,听得出来,他对此非常的忧虑。他甚至暗示,他正在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或许,这件事已经出现了一些隐患,所以,是该认真地考虑一下的时候了。

  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向克林顿说真话,事实上,我和玛西亚谈到过我与克林顿的关系,就是那次我们被邀请参加总统每周的广播演讲的时候。但是,如果有人认为我如果什么都跟她说完了的话,那绝对不是事实。关于我与克林顿之间的关系,如果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得比较多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是特里普,其次是卡桑洛博士,接下来就是我的德波拉姨妈了,玛西亚所知道的事,甚至还不如凯瑟琳或者奈莎,同时,他们所有人知道的事情加在一起,也没有特里普一个人知道得多。

  我想,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这一生中最失败的事情是什么了。

  直到整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以后,我才清楚导致克林顿下决心与我终止关系的根本所在。

  原来,对此事有所了解的并非只有我的亲人和朋友,白宫内部似乎一直都对此事议论纷纷。这件事不仅在白宫里面传,甚至还传到了白宫的外面,连沃特·凯都听说了。据沃特说,最初,他怎么都不肯相信国家民主委员会的人所说的事是真的,他绝对不相信克林顿会与我之间有绊闻,他立即就相信了那些人所说的,认为是我主动地勾引克林顿,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后来,他在一次活动上遇到了德波拉,他对德波拉说:"你的侄女非常有攻击性"德波拉当然知道事情的部分真相,她听了这话后,觉得看自己应该为我说一句话,所以对凯说道:"先生,请你在说这番话之前,认真调查一下。是你介绍她进入白宫实习的,当时,她才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你明白吗?一个二十岁的孩子,她能懂得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查一下,他在午夜时间打了多少个电话给莱温斯基?我相信,你如果了解此事之后,便会有一些别的想法。"

  这番话,真是将沃特吓坏了。最初,人们向他提起此事时,他还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吸引和被吸引,或者是试图勾引的问题,因为他听到的话是"莱温斯基频繁地出现在椭圆形办公室范围之内,试图接近总统,为了避免出现对总统的伤害,白宫将她调到了国防部,但这样做似乎井没有阻止莱温斯基,因为她照样经常地出现在总统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听到这种话的人,毫无疑问会认为是我的勾引总统或者试图接近总统,如果此事与我无关而我恰好也听到了这些话,我同样会这样认为,那些话本来就是要让人产生那样的想法"。但是,德波拉说出了另一个事实,克林顿经常给我打午夜电话,老沃特立即明白了事情远非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因此他才会"大吃一惊",于是在一次适合的机会,他将此事告诉了总统副手玛莎。斯科特,希望斯科特找机会向克林顿进言,关于他和我之间的事,外面已经有了一些议论,如果这件事再坚持下去,将会引起极大的麻烦。

  正是斯科特女士对克林顿进行了一番暗示之后,他才给我打了那番电话,并且开始考虑结束我们的关系。

  这件事同样是通过柯里来安排的。那天是1997年5月24日,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六,一个原本美丽的日子。柯里在上午十一点左右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总统希望我下午一点去白宫见他,他要跟我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仅仅从柯里的语气中,根本听不出任何异常,她似乎养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本能,可以不动声色地做任何事情,事后我也曾想过,她或许的确不知情,或许她根本就知道但她也希望此事能够尽快结束,因为她心中非常清楚,如果此事最后会在什么地方出问题的话,她将会陷入一件麻烦之中。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她最终还是陷入了麻烦之中。我虽然不是太喜欢她,但我要为她说一句公道话,她是一个烙尽职守的人,而且是一个极其能干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是在她那种位置的人都可能会做的,那并不是她的错。每一个人都在为生存而努力,他们因此讨好自己的上司,希望得到信任并且提拔,每一个人都在为保住自己目前的位置并且争取更好的生存环境而竞争,这就是社会强加给每一个人的本能。因此,我很希望能在这里对柯里为我所做的一切表示感谢,同时也为我给她带来的一切麻烦表示道歉。

  那天,我觉得自己的情绪特别好,大概因为春天的缘故,也可能因为那天的气候不错。春天总会给人一些逻想,给人一些希望,在那样的日子里,如果没有好心情,那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因为你很难再找到比那更好的环境了。正是在这种好心境中,我接到了柯里的电话,于是,我非常自然地想到将会发生的事。

  克林顿打电话问起我是否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了玛西亚以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一直都忐忑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而且,那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也没有接到克林顿的电话。有许多次;我打电话给柯里,希望她能安排我见克林顿一次,我想,由于我情绪实在太低落,在给柯里的电话中,有点口不择言,甚至有时会痛哭失声。对此,柯里的回答一律是:总统现在很快,等他闲下来以后,我会告诉他你来过电话。

  现在,他的信息终于来了。为了这个时刻,我激动不已。早晨起床时,我已经洗过了澡,但为了即使到来的见面,我还是将自己非常认真地再洗了一遍。我想,这次见面,我一定要让他插入我的身体里面,所以,我的性器卫生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虽然我一直都非常注意那里的卫生情况,这次仍然是清洗得非常认真仔细。

  为了方便接触,我没有穿内裤,而且,我曾经一度想到过不戴胸罩,但很快便发现这不行,因为我的乳房实在太大了一些。大乳房受到男人的欢迎,但对于女人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事,至少会给行动带来一些麻烦,尤其是不戴胸罩的时候,摆动得特别厉害,让人有一种无法把握重心的感觉。我只好放弃了不戴胸罩的念头。当然,我不会忘记那顶为了配他送给我的帽针而买的草帽,我想,我戴着这顶帽子,插着他送的帽针去见他,他一定会非常高兴。

  我在家里略坐了片刻,但实在是太激动了,根本就无法令自己安静下来,我不得不提前离开公寓,向白宫赶去。约定的时间是一点钟,但我到达白宫时,甚至不到十二点半。我想;我或许可以在柯里那里等一下。

  实际上,我仅仅坐了不到十分钟,柯里便将我领迸了总统餐厅,克林顿刚刚吃完午餐,我在那里送给他的礼物交给了他,那是一个拼图以及一件印有美利坚图案的衬衫。

  克林顿接到礼物后,仅仅只是淡淡他说了声谢谢,并没有立即拆开,那让我感到有些不愉快,但因为有柯里在身边,我不好发作。

  随后,克林顿从餐桌前站起来,领着我们走进了他的书房,并且告诉柯里说,他与我有些话要谈,让柯里去餐厅里等我,我们谈完以后,由她送我离开这里。柯里答应一声,便退了出去。

  柯里走后,我本想就礼物的事与他论理一番,但考虑到我们见一次面实在不容易,犯不着为一件小事闹得大家不愉快,便忍住了,主动地上前,搂住他的脖子,送给他一个吻。很快,我就感到克林顿非常勉强,甚至有一种抗拒。这一次,我可是真的生气了,问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不是你的小甜心了吗?"

  他轻轻推开我,告诉我说,我们必须认真地谈一谈,事情发生了变化,许多他当初没有料到的事情出现了,他不得不进行一些安排,或者说,他不能不采取行动。有些事情,虽然他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

  克林顿的表情真是将我给吓坏了,此时,我才感到,这一次的见面非常的特别。如果一定要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以前的相似的话,那么,我立即想到了去年初的那次,在那次见面中,他提出结束我们的关系。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因为我已经有所觉察,事情可能非常不妙,说不定,他会旧事重提,或者是斯科特对他所说的话起了作用,这一个多月里,他都在考虑一种解决的办法,现在,他认为是到了跟我摊牌的时候。我绝对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我希望我们能一直继续下去,哪怕我永远都是他的情人而不是他的妻子。只要他能真诚地爱我,这就足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有些慌张,所以声音有点颤抖。

  他让我坐下,因为我们必须好好地谈一谈,而且要尽量地冷静。他说有些事情,靠冲动不仅不能解决,而且只可能将事情搞糟。

  我想,我的确得坐下来,即使出现再大的麻烦,我们坐着谈,那更显得我有诚意。而且,我也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只有冷静,才能争取到机会。他说得不错,如果太冲动。

  只可能将事情弄得更糟,冷静反而会找到一种更好的办法。

  他见我坐下以后,便开始说着他早已经想好的话。他说,关于我们的关系,他思考了很久,最后不得不下了一个令他痛苦的决心,所以,他今天将我找来,要正式告诉我,我们的关系到了结束的时候,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以前那种亲密的接触了,他不能再那样。

  他说,他知道那种关系是不对的,但他有些情不自禁,因为他认为我实在是太可爱,大让他着迷,于是,感情的冲动使得他丧失了理智,做出了一些可能给我们带来困扰的事情,现在,这一切必须结束,这样无论对他还是对我,都是有好处的。

  "我并不那样认为。"我说,"坦率他说,我并不认为你是一个专情的人,而且,我也并不认为那些舆论完全的无中生有、捕风捉影。

  但我一直认为,那些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所要求的是现在和未来。我并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不需要你对我作出任何承诺,仅仅只需要我们将这段美好的关系保持下去。我觉得这并不过分,这是我的投入应得的回报。"

  "我理解你的心情。他说,"其实,我的心情跟你一样。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这样的事情,但形势所迫,我不能不这样做。"接着,他谈到了他自己。他说,他不得不承认,他和希拉里的婚姻,在早期出现过许多问题,有时甚至是非常原则的问题,那时候,他的确有过许多的婚外关系。对那些事,他并不想否认,他曳不想伤害那些曾经给过他美好时光和美好回忆的女人们,但他感到身不由己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和痛苦,大约他选择了政治的缘故,所以,他常常都会被人们推到前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们剥光了衣服一般,那是十分令人尴尬的。正因为种种原因,所以在四十岁前后,他开始领悟到一个事实,跟婚姻以外的女人产生情爱关系,那种感觉虽然十分的美好,但所带来的后果,与当时的美好相比,给人的伤害更加的深刻。所以,从那时起,他便决定开始忠实于自己的婚姻。

  他说,现在回想那些事,有许多是极其令人痛苦的,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奈感觉,令他终生难忘。他非常笼统地提到一个女人,他说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纯粹是因为深深地被对方吸引,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人快乐。他原本以为,那一段感情,会成为自己一生的财富,但却没有料到,事情发生了根本性改变。那个女人后来竟然向社会说出了他们的一切,那原本属于他们两人的一切,甚至还加迸了许多人们可能会感兴趣的,实际上并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克林顿说,其实,他是理解她的,知道她身不由己,因为她的名字,被列入一份名单之中,无论她承认或者是否认,结果都不会有太大不同,她的名誉在一定程度上会受到损失。所以,他并不反对她在某种程度上说出真相。另一方面,他当然也希望她能理解他。

  因为这件事事实上被某些人所利用,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美好关系,成了射向他的于弹。为了保护自己,他不得不站出来说了另外一番话。他当然清楚,那番话是不真实的,而且是违心的。他希望她能够理解这一点,并且非常相信她会理解这一点。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之间以前的理解已经完全的不存在了,从某种意义卜说,他们成了敌人。这实在是一件太令人痛心的事,他相信,无论是他还是她,都不愿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他也相信,两人的主观努力都不希望将事情导向实际的结果,然后,事情一旦发生之后,便不再受他们的主观意志所控制,最终的伤害不可避免。

  我相信他在暗指珍妮佛。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很能理解他,也很能理解他所说的身不由己以及事情不再受主观意志控制,谁都不愿意伤害对方,事实上,这种伤害在事情公开之后,就已经不可避免了,也根本不再受任何个人的意志所控制,并且会迅速地朝言与主观意志完全相反的方向快速地发展。

  克林顿进一步说,自从他决定对自己的婚姻忠诚之后,他再没有任何的婚外情。他也约略谈到了琼斯对他的指控的事情,他坚决地否认了有过那样的事,他说,那时候,他认为自己这一生中,可能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但没想到,他遇到了我。他说他被我深深地吸引,他喜欢我那火一样的热情,喜欢的身上所散发出的青春的美丽,喜欢从我身上看到生命的活力。正如他以前许多次告诉我的一样,跟我在一起,会使得他觉得自己也变得年轻起来,会让他对生活更加的热爱,更有信心和力量去应付自己所面临的一切。

  他说他并不十分明确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但这却是事实,在没有遇到我之前,对待某些事情的态度与认识我之后,是完全不同的。那时,他会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老人了,来日无多,应该更多地爱惜自己的体力和生命,有些事情,不要再像年轻人那样去拼,因为那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但后来的想法便有了改变,他觉得自己的生命之中重新注入了活力,对待许多事情,他的态度变得更加积极起来。

  对他所谈到的这一点,我的印象非常的深刻。但在当时,我并没有认真去想,我只不过是在考虑应该用什么办法挽救我们的关系。但现在,我冷静地思考所有的一切时,这一席话十分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于是,我觉得也应该从心理学的角度对这番话进行分析。

  我相信,在此之前,我已经多次谈到过分析的结果,那就是总统的性欲与执政能力的问题。其实,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曾经有一度,我认为自己失去了性欲,于是觉得了无生趣,所有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不再有意义了。我想,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性欲对他的影响,很可能会更加的深刻,强烈的性欲令他们感受到自己身上巨大的生命活力,于是,他们便有了强烈的进取件:相反,如果他们失去了性欲,便会认为自己的生命正在消失,进取对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因此,他们在很多问题上,便会采取消极的态度,甚至会主动地放弃许多的计划和努力。

  最后,克林顿说,他与我之间,是他这一牛中最后一段感情,他很希望我们有一个美丽的开始,并且有一个美丽的结束。他永远会将她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并且希望我也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此事,一直保持着我们的友谊。

  我当然是不肯甘心,但我已经冷静下来,知道任何过急的态度,都不可能带来好的结果,所以,我尽可能地笑着劝说他,希望能继续保持我们的关系。我并且向他承认,一切都是我不好,我将我们的关系给毁了,这件事令我痛苦不堪。同时,我也向他说谎,我保证说,我虽然对玛西亚提到过我们是好朋友,但我绝对没有对任何人提到我们关系的本质。

  他告诉我,目前这已经不是最根本的问题,而且,他也不想追究此事。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仅仅因为他感觉到,这件事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很可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重复,是彼此问深没的伤害。他不想那样,他不想我们因美好而开始,却由伤害和痛苦而结束。

  分别的时候,我要求他亲吻我,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满足了我。

  离开白宫以后,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痛哭起来。那时候,我的确是想得到很多,首先想到的是,我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因为我并非完全地否定在整个事件中我所应该负起的责任。虽然我们的关系被人们广为流传,我已经意识到那是根本不可避免的,并且也早已经成为事实,同时,我也认为,我曾经将此事告诉过一些朋友,那根本就是一项错误,因此,我应该承担某些责任。

  同时,我又十分的不甘心,我十分迷恋同他在一起的时刻,我为可能再也看不到他向我表现出赤裸裸的性爱--看到他用嘴在我的胸部以及其他更为神秘的地方游戈探索、看到他的舌滑过我的性感深处那种狂热和痴迷。我是真的感到一种巨大的惶恐,一种深没的失落。

  但我也不否认,我们的关系还留着一条尾巴,就像总统日的那次分离一样,不久以后,当他觉得自己平静下来,或者是有关他的麻烦风暴过去之后,他又会想起我们在一起时曾经有过的温馨,会再一次主动给我打来电话,或者是捎来纸条,再计划我们的新的约会。

  对此,我非常自信。

  也正因为这种自信,所以;我对回到白宫工作更为迫切。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就在克林顿向我宣布结束关系三大之后,最高法院对克林顿律师的上诉进行了裁决,九名大法官(这九名大法官代表了美国司法最高权力,在美国,政府、国会以及法院三权分立,各司其职。译注)以九比零的比率,否定了克林顿的律师提出的琼斯案延期到总统任职期满后再审理的请求,并且对请求中的几条理由一一反驳,认为,第一,在美国,不管是谁,即使是国家总统在司法问题上,都不可以有特权。尤其这是一件民事诉讼,不是因为总统职务、总统决策造成的诉讼,因此总统即使在职,也必须出庭;第二,针对克林顿的助手们强调总统忙于公务无法抽身,大法官认为此说不实,因为全美国人民都看到总统们骑马(指里根),钓鱼(指卡特),玩高尔夫球(指福特、克林顿),似乎有很多闲情逸致和时间。大法官们当然也考虑到总统公务繁忙,因此要求地方法院审理此案时,反时间控制在一个月之内,如果总统实在忙得无法抽身时,而且要尽量配合总统的日程;第三,对可能会有很多女人为了出名来告总统一议,大法官采用了《时代》周刊对此的说法,"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再由国会立法给予总统豁免权也来得及,不能因为这种可能,牺牲美国的立国原则。"

  我想,克林顿是否在此前就已经知道了最高法院的这一裁决?

  很明显,此案重新开审,对于克林顿来说,绝对是一大挑战,如果在此期间突然冒出一个莫妮卡·莱温斯基来,并且称呼自己与克林顿仍然保持着性交往的话,陪审团便会因为克林顿可能存在的品行问题而宣布不信任他,那时,他就一定会输掉这场官司了。

  美国总统虽然并非没有打过民事官司,但被状告性骚扰,克林顿绝对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这件官司的胜败,对于他的历史形象,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他当然不会不考虑这一点。

  两次提出分手,都与琼斯案有着特别的关联,我实在不清楚,琼斯案在我的生活中,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后来的事实证明,其影响实在是大得令我无法想象也根本无法接受。

  至此,我与克林顿的关系划上了一个让人不满意的句号。当时,我虽然认定我们还会继续,并且,我们后来的确一直都有联系,其中包括几次私下的相见。

  第一次是7月4日,那次,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好转的迹象,但其实并没有好转。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次极其冲动的"拜访",同时也是一次极其温馨的记忆,当我走迸克林顿的书房后,说了几句话,便和他吵了起来。我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我们的关系似乎已经结束了,而他曾经答应过我要为我回到白宫做出安排的承诺,至今未能兑现。因此,在此前一天,我给了他一封带点威胁的信。我在信中以暗示的语气对他说出一套带有威胁性的假话,我说我曾经告诉过我的父母,在大选之后,我会回到白宫工作。

  但现在大选已经过去一年多,我仍然没能回到白宫,他们也曾多次问起此事。他们一直在追问我不能回去的原因,我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做了,也许,我应该向他们说明一切。同时,我也考虑到另外的可能,那就是他根本就不会考虑我回白宫的事、所以我不得不进行一番打算。我问他我。如果不能回白宫,是否能在另外的政府部门考虑给我提供一份工作,比如华盛顿驻纽约的联合国总部。

  克林顿显然对我这封信的暗示感到害怕,所以才上柯里安安排了第二天的见面。他称自己并未看到过那封信,同时又骂我:"威胁美国总统是不合法的行为。"他说他一直将我当作最好的朋友。

  那时候的我非常绝望,而且异常冲动,便与他针锋相对。我告诉他,我认为他对我只不过是虚情假意,从来都不曾认真过,我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说到后来,我哭了起来。

  于是,克林顿走上前来,紧紧地拥抱着我,告诉我他其实很想多与我在一起,但是……我这时看到书房的窗外有一位花匠在那里工作,便告诉了他,于是,我们转入了浴室旁的门厅,我们在那里拥抱。这是自我们交往以来最深情的一次拥抱,他非常温柔地亲抚着我的手和头发,亲吻我的唇我的脸和我的颈,并且不断赞美我的美丽。

  "其实,你知道的,我很希望能多一点和你在一起,对我们分开这件事,我感到非常苦恼。"他说。

  我想,也许他离任之后,可能会有更多的时间,便说道:"也许,三年后你会有更多的时间,那时,你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他似乎很有点意兴苍凉他说:"我不知道,三年的时间,可能发生许多的事情,也许,那时我孤身一人也有可能。"于是,我们在一直憧憬未来,气氛立即就松驰下来。

  他开玩笑他说:"喔,我75岁的时候,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我要每天撒25次尿吗?"我说,"我们会那样的。"在离开之前,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特里普告诉我,《新闻周刊》正在策划发表一篇文章,因为凯瑟琳·威利声称她在总统办公室时,曾被克林顿性骚扰。我知道,当时威利的处境不是太好,她正希望有一份付薪工作,我担心她会成为又一个葆拉·琼斯,所以将这件事告诉他,希望他能有办法将此事摆平。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是特里普告诉我的。我在心中,一直将特里普当作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克林顿知道特里普在此事之中起了作用,然后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我认为如果克林顿知道特里普的存在之后,我所忧虑的事情,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作为朋友,我应该保护特里普。

  克林顿听说后,语气有些冷淡他说:"这种说法十分可笑,因为我从来不会去接近一个像威利那种小乳房的女人。"并且告诉我,威利实际上在此之前已经给南希·享里奇通过电话,告之有记者正在撰写威利和总统的故事,威利正愁怎样与此事脱离关系。

  我想那时候,我的确是被克林顿的情感攻势冲昏了头,还真的以为他会为我们可能的未来考虑。因此,在当天我便将此次的见面以及谈话告诉了几个知道此事的朋友,我告诉他们克林顿暗示在他的任期之后,可能与希拉里离婚并且与我结合,我现在对此有一种迫切的期待。但现在,我对此非常的怀疑,我相信克林顿当时是对我了一次可耻的政客手段,因为他担心我会加入琼斯、威利或者是斯塔尔的行列,所以不得不给我一点甜头,让我对某种事情充满着幻想和希望。

  正是带着这种心情,我开始了一次短期的旅行。

  此次会见之后,我刚好有一个短期假日,便去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作了一次短期旅行,后来媒体大肆追踪的"莱温斯基的澳洲男友"伯恩斯,便是这一次旅游期间相识的。关于我与伯恩斯的关系,一些媒体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报道,结果造成了一种印象,似乎我已经认定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之间曾经有过极为深刻的恋情。

  甚至说伯恩斯在我与克林顿之间的事曝光这后,仍然表示他与我的恋情关系丝毫不受影响云云。我承认伯恩斯是我的朋友,但如果要说是男友,那也未免为时过早。我们只不过是在普林斯顿有过短暂的接触,而且,当时还有另外几名澳洲商人在场,虽然我不否认对伯恩斯有些好感,但那并未上升到恋情,何况当时我与克林顿之间,还是藕断丝连,我根本就不可能在那种情形下接受任何别的男人。至于某些媒体在大谈以后我与伯恩斯的关系,我真的有些觉得好笑,以后谁能说得清呢?在我没有进入白宫实习以前,我又怎么可能想到我会与克林顿有着那样一段关系?在与克林顿接触之初,如果我能先知先觉的话,也就根本不可能造成现在这种难以忍受的局面了,因此,我认为现在谈以后,实在是一件太遥远大荒唐的事,何况以后并非某一个人的预期。

  正是我旅游归来的那天晚上,从柯里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克林顿有重要事情要立即见我。那大应该是7月14日,我刚刚回到华盛顿,便接到了柯里的传呼。立即赶去白宫见克林顿。在我的感觉里,那是一次奔波几百里的见面,疲惫不堪,实在是太不同寻常。

  见面后,克林顿问我,我上次提到的女人是不是琳达·特里普,这个问题提得非常突然,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克林顿,或者如果告诉他,这算不是算出卖朋友。我是真的感到非常为难,他在此时急匆匆地找我来,而且第一句话便是此事,显然事态变得严重起来,他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那时,我还对前一次见面时他的暗示充满着期待,我想,我不保护他,谁能保护他呢?何况,我只不过是证实此事的确是特里普告诉我的,又并未说明其他事情,这应该不能算是出卖朋友。再说,特里普告诉我此事的时候,亦并未向我强调一定不能告诉克林顿,她将此事告诉我,应该也有让我提醒克林顿小心的意思吧。

  我确认了他的问话之后,他对我说:此事似乎有些变化,但威利那里似乎已经没有大大问题,今天,她已经再次致电白宫,说有些人已经知道了她第一次致电白宫的事,并且准备就此事大做文章。同时,她也表示,她一直都在努力摆脱与此事的关系,她一再强调,她是总统的坚决维护者,而不是那种在背后向总统捅刀子的女人,她让总统信任她。

  克林顿似乎的确很信任威利,他向我表示,现在的问题不是威利,他更担心特里普。他分析说,他怀疑可能是我无意中将威利来电一事告诉了特里普,然后,特里普又提供给了伊西科夫,我向他承认,我的确是将此事告诉了特普里,但我为特里普辩解说,她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此事一定是从别的途径传出去的,比如可能是威利自己传出去的。

  他显然更担心特里普,同时,他也非常担心我。我想,那时他可能已经猜到我告诉别人的可能比我向他承认的要多。他告诉我说,他并不担心威利,因为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相反,我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如果一已传出的话,将会彻底地毁掉他。他问我是否将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了特里普,我骗他说没有。

  显然,克林顿井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他希望我说服特里普给他的一名律师打电话。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希望在此事中,特里普成为他的证人。只要特里普成为了他的证人,那么,她就不能提供任何不利于克林顿的证同,否则将受到法律的追究。

  实际上,在许多案件中,证实证人被收卖,就是这样进行的。

  这次会见非常短暂,因为克林顿还要参加一个会议。

  后来,我按照克林顿的意思给特里普打了电话,将克林顿的意思告诉了她。特里普再一次向我表示,她绝对不会说出我们之间的事,同时,她也不愿意被扯迸琼斯案中,她不想为自己引来任何麻烦。所以,她拒绝了给克林顿的一名律师打电话。在当时,我觉得特里普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是我,我想我也一定不愿意被牵连其中,谁都希望自己生活更加自由自在,没有任何人愿意做那样的证供,尤其是特里普清楚我和克林顿之间的事,如果琼斯的律师间起的话,她将元从回答。

  当我将此事告诉克林顿的时候,他的情绪非常坏。当然,我后来才知道,他的情绪糟糕很可能不仅仅因为特里普的不合作,还有一重原因是几个小时之后,威利将会出席"六十分钟"节目。我不清楚那时克林顿对威利将会说些什么是否有所了解,但因为特里普曾对我说过威利许多坏话,所以,我相信特里普所说,威利这个女人是不可信的。特里普告诉我,威利非常需要钱,所以,她会不惜出卖朋友,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实际上正是如此,虽然我和许多的美国人民一样,相信许多对克林顿的指控中,威利的指控是最不可信的,但她仍然在那天晚上的节目中大谈特谈克林顿对她的性骚扰,并且举出许多的例证,试图让全国人民相信,克林顿污辱、践踏了她对他的信任,使她蒙受了心灵的沉重打击。

  此后,我曾有一次对克林顿谈起过威利,他拒绝对此说任何话。但我能够看出,他无法掩饰自己对威利的愤怒。

  在其后的7月24日,我生日的第二天,以及8月16日,他生日的前三天,我们又曾经两次单独相见。前一次相见,克林顿赠我一件古董饰针作为生日礼物。那次因为他的时间非常有限,所以我们见面时间非常短。后一次相见的时候,我提前到达了他的办公室,摆好我带来的一块印有苹果的方块布,点起一支生日蜡烛,把送给他的礼物摆出来。

  我做完这一切时,他正好走进来,我于是为他唱起生日歌,然后祝他生日快乐。他收下礼物后,我对他说:"我们能否分享一个生日之吻,来庆祝我们的生日,因为我的生日只不过是八个星期前的事情。"

  "可以,今天我们可以通融一下。"他说。

  于是,我们接吻了。

  我隔着裤子抚摸他的生殖器;发现它已经勃起。我便要求为他口交,但他拒绝了,他说他不想再那样下去,他只想从现在起正经一点。我能感觉到,他似乎是想的,但又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因此他显得非常的沮丧,脸色有些阴沉。

  我的确是感到了一股寒意,因为我觉得我们已经十分的遥远,已经开始陌生起来。我非常渴望被他拥入怀中,我们在一起尽情地享受彼此给予的快乐。但非常令人遗憾,那一切看上去似乎不再可能了。

五、成为牺牲品

  因为工作问题始终没有落实,也因为我与克林顿之间越来越疏远,还因为一些谣言仍然甚嚣尘上,我的情绪越来越沮丧。我相信克林顿也是如此,所以,有几次,我们在电话中大吵大闹。我想,他向我必脾气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我,而另一部分可能因为琼斯和威利。

  有一次,克林顿在电话中对我大发雷霆,他说"我如果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会与你相好。"我被这句话激怒了,于是对他恶言相向,反问他:"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他又说,"你曾经向我保证过,说我不会有任何麻烦。"我说,"是的,我是保证过。现在,我想请问你,我何时给你带来过麻烦了?"他语气十分强硬他说,"我从未担忧过你。我从未畏俱你会做什么来伤害我。"

  这最后一句话实在是太令我伤心了;我何曾做过什么来伤害他?我又怎么会忍心做什么去伤害他?他自己曾经说过,不希望彼此之间造成的伤害,那些话似乎是几个小时前才说的,现在,他却如此的口不择言,因此,我们在电话中大吵起来。

  不过,吵过之后,我们又很快冷静下来,各自道歉,又开始心平气和。于是,我们开始讨论帮我找工作的问题。他说,如果早料到在白宫帮我找工作是如此艰难的话,他最初肯定不会答应我。他表示他为此事进行过很多的努力,但都没有结果,我请我原谅他。

  此时,我对回到白宫已经不抱希望,所以,我表示想去纽约,希望他能帮我在那里找一份工作。第二天,我去白宫见了他,主要是讨论帮我在纽约找工作一事。此时,我提出他是否可以请弗农。乔丹出面安排这件事,他答应了我。

  乔丹是华府的一部资深律师,与克林顿是密友,此人很有活动能力。我很抱歉将他扯进了这个大麻烦中。实际上,这件事牵连的大人物之多,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对此,我非常抱歉。

  另一个需要说明的是,在我未接到琼斯律师的传票之前,乔丹对帮我找工作一事,实际上并不是大热心,就我的感觉来看,他似乎一直都在敷衍我。

  那时候,我还一直期待着能够有机会去纽约,远离华盛顿这个是非中心,但是,我没有料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我卷来,几乎是在突然之间,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到了这起风暴的中心,一夜之间,我变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能认清的女人,我成了全世界舆论报道的焦点。

  整个恶梦的开始,源于克林顿的那个凌晨电话。

  那是我正式接到琼斯律师送达的传票之前两天,大约在凌晨两点之三点之间,我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接起后才知道是克林顿的电话,首先,他并没有谈到关键问题,只是告诉我,柯里的弟弟在一起车祸中丧生,我们聊过几句之后,他告诉我,他刚刚收到一份琼斯的律师发来的文件,文件上列有一份证人名单,上边有我的名字。他说他最初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时,他的心都碎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惹上这样的麻烦,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简直是惊呆了,当即吓得哭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琼斯的律师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更不清楚自己可能被问到一些什么。我非常不安,因为我不清楚走上法庭之后,自己该怎么办。如果我被问到与克林顿的关系,我就得说出实情,否则,我就会被以伪证罪判刑入狱。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的话,我想我将会在监狱中度过自己的三十岁生日,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克林顿对我说,其实,我不一定要出庭,即使法庭真的认为我有必须出庭的话,我也可以在口供上签字来满足琼斯律师的查问,而不必直接出庭作证。

  听他如此说,我心下稍安,然后,我们讨论了一些十分具体的问题。

  两天之后,12月19日下午三点前后,我在五角大楼收到了正式的传票,传票要求我于1998年1月23日在华盛顿出庭作证,传票要求了一些文件和物证,其中包括裙子、附属物以及珠宝等,还被要求提供与克林顿交往的所有文件,包括信、卡片、留言和所有的电话记录。

  接到传票的时候,我实在是太震惊了,不能自控地哭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必须找个人谈一谈,那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乔丹,他是知名律师,而且是政府红人,是克林顿的密友,他应该可以帮助我。当时,我便给他打了电话,他在电话中告诉我,可以去他当面谈一谈这件事。

  见到乔丹后,我将传票给他看,并且告诉他,我感到非常惶恐,因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非常担心这件事会让我陷入一种十分糟糕的境地,乔丹说我可能会需要一名律师,他表示,如果我同意的话,他会帮我找一名律师。并且,他会给克林顿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后来,乔丹果然介绍了弗兰斯·卡特做我的代理律师。

  12月28日早晨,由柯里安排,我与克林顿见了最后一次面,我们在柯里的办公室里与克林顿的宠物狗贝迪玩了片刻,然后由克林顿带我去书房,他给了我几件圣诞礼物,其中包括一个光滑的狗熊头,一块柔克福牌地毯,一只黑色毛毛狗,一小盒巧克力,一副大鬼牌太阳眼镜和一个印有纽约天空的别针。

  之后,我们拥抱并且接吻。

  然后,我们开始进入正题。我问他,琼斯的律师怎么会想到传唤我,他们似乎不应该知道有关我们的事。克林顿表示,有可能是琳达·特里普提供的,也有可能是情报机构的便衣特工提供的,现在,这件事还没有明确,接着,我们谈论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他让我多与乔丹联系,并且相信卡特,他们会帮我做好一切的。他并且让我相信,那不会有任何问题。

  l月5日、6日我两次与卡特相见,对他草拟的证词提出一些看法,7日上午,我在那份证词上签字。

  我原以为,只要签字了,一切就会过去,克林顿以及他的律师会将整个事件处理好。从此,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去纽约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远离华盛顿以及白宫这个政治中心同时也是是非中心。

  第二大,我按照要求去纽约与MFH控股公司高级副总裁。

  董事局主席特别助理嘉米·杜农见面。但这次面试很不成为,杜农表示他对我的印象非常深刻,但我不适合在MFH公司工作。下午,我不得不再次打电话给乔丹,将面试的情况告诉他。他答应再给我打个电话。然后,我被安排参加了第二次面试,并于14号被通知录用。这时候,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以为恶梦从此过去了。

  但我绝对没有想到,恶梦才只不过刚刚开始,我很快便知道自己种下了什么样的苦果。

  如果我说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样,不知是否有人会感到有异议。当时,我虽然并不是太明确这一点,因为所有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我完全陷入了空前的混乱之中,根本来不及进行任何思考。另一方面,那时,我也不大可能对整个事件有,一分比较明确的认识。我所能知道的事,也就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那些事发生的时候,我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根本不相信斯塔人哪里找到了那样多的证据。但现在,我有时候思考这些问题了,并且,我的确。从中间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1月17日,受理琼斯一案的大法官苏珊·怀特女士从阿肯色州来到华盛顿主持克林顿在琼斯一案中发誓作供,关于这份供词已经众所周所,我不想多说,他会否认一切,这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我也是那样做的,尽管我坚持将我的证词中某些较明确的东西删去了,但那的确是说了谎话。克林顿也说了谎话,至少在有关与我的关系上,他说了谎话。但我能理解他的说谎,他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毁了自己,他必须进行斗争,我想,如果我或者是其他任何人处在他的地位,也会像他那样做。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自愿的,那是我们共同的隐私。如果有人一定要他将那些隐私说出来,那就是以合法的手段逼他说谎,或者试图以合法的手段获得他人的隐私以达到个人的目的。

  我所认识到的问题并不在这里。认为,在整个事件中,时间是一个极其关键的因素,如果我们认为研究一下许多事情发生的时间的话,那么,我相信绝大多数人就会得出一个较为清晰的概念。其中包括克林顿在琼斯案中作证的时间、特里普向独立检察官办公室告密的时间、我被突击询问的时间以及《华盛顿邮报》发表那篇《克林顿被控教唆助手说谎》的文章的时间等。

  当然,我被突然带进独立检察官办公室的时候,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或者所说有的时间如此的紧密地联系着,那时,我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即使是那时候,我也没有怀疑过特里普,因为我是那样的信任她,更何况,我认为她如果要出卖我的话,应该在威利那件事发生时便已经那样做了,那时候,她知道得实在已经足够的多。

  后来,当我知道的确是她于的以后,仍然不肯相信,因为我实在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会选择那样一个时候,那一切,似乎是太巧合了。

  据传媒透露的消息显示,特里普向独立检察官告密是1月12日的晚上。这一点我想应该是正确的,因为她在当天晚上约见我的时候,我曾考虑过见面的时间,因为14日我要等待纽约找工作的结果,所以,我同意在前一大的下午见面。

  这两个时间都在克林顿作证之前。但一切都做得非常秘密,除了特里普、斯塔尔以及独立检察官办公室里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但实际上,我非常怀疑到底是不是如此。因为我们在事件之后,还看到了许多非常特别的事,我们看到有消息说。

  斯塔尔实际上知道伊西科夫掌握有"录音带"的事,不仅如此,甚至是其他的媒体也知道此事,纷纷打电话给伊西科夫,希望能够分享他手中的材料,连一家远在澳大利亚的记者,都打来了电话,为了应付这些电话,《新闻周刊》甚至特别为伊西科夫配备了一个秘书来接电话。

  据消息说,为了让伊西科夫与自己保持步调一致,斯塔尔甚至专程去"拜访"过这位名记者,以求过成默契,在他获得更为可靠的证据之前,不要将那篇文章发表,据说伊西科夫答应了。

  但后来的事实是非常的令人怀疑,因为伊西科夫始终都没有发表那样一篇文章,而他真正发表的文章,却将独立检察官推到了前台。独立检察官斯塔尔先生调查克林顿是否做伪证以及他是否指使别人做假证,正是这篇文章的新闻眼。于是,我们很容易便看到了两者之间的不同,如果所有的说法是确实的话,,那么,伊西科夫的文章应该将重点放在录音带上,而不是检察官的调查以及可能的指控上。

  事实上,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伊西科夫与斯塔尔交换情报的可能,因为有消息说,伊西科夫在此前很长时间就已经得到了那些录音带,并且,他也为《新闻周刊》写好了文章,但那篇文章被总编辑给压下了,原因据说是那些录音带"并不能说明问题"。

  于是,我们便看到了知名新闻记者与独立检察官的这次合作是多么的充满着阴谋的意味,独立检察官必须有伊西科夫的合作,才可能获得他后来向人们所说的"极为宝贵的时间",而伊西科夫也必须与独立检察官合作,才可能获得报纸的总编辑们所需要的"新闻眼"。那么,这次合作,到底是谁在帮助谁呢?或者说到底是新闻记者在配合独立检察官,还是独立检察官在配合新闻记者?抑或,整个事件上,这部分合作,成为一个详细计划最为重要的部分?

  前面,我已经提到了特里普告密这件事在时间上的巧合。我想,在此之前,她至少有一百天以上的时间,我有理由相信,特里普没有利用那一百天以上的时间,绝非她在进行良心的选择,也绝非她后来所声明的,为选择真实的道路,她作出了极大的牺牲。我甚至有理由相信,她如此巧妙地利用了时间这一非常关键的因素,绝非偶然,她的背后应该有一个高参,那位高参知道特里普手里握有的是一颗重型炮弹,也非常明确地知道,在什么时候发射这颗炮弹,才会更有杀伤力。事实上,特里普就是选择了那样的时候。

  我有理由怀疑,如果真有如此之多的人了解了录音带的事而克林顿以及他的政府完全不知情的话,那么,他的政府就实在是大无力甚至可以说大无能了。换一句话说,如果克林顿的政府知道伊西科夫以及录音带的事,那么,他本人还会在以后的听证会上作出那样的证词吗?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时间的巧妙关系,12日晚上约9时左右,特里普给独立检察官办公室打电话,声称手中有二些录音带,是关于我与克林顿之间关系的,这些录音带足以证明我与克林顿之间存在性关系,而且,我手中还有一条沾有克林顿精液的裙予以及其他东西。

  13日下午约4时,我与特里普见面,特里普对我们的谈话暗中进行了秘密录音,这是她所进行的所有录音中,唯一一次得到检察官授权的,她所作用的录音器材也是独立检察官提供的。离我们约会不远的地方,有一台属于检察官办公室的工作车,坐在车上的检察官助手们,可以通过安装在车上的仪器清楚地听到我与特里普的谈话。

  在这期间,独立检察官与伊西科夫见面或者是通电话,达成了默契,伊西科夫同意多给独立检察官几天时间。

  独立检察官非常需要这几天时间,因为他需要等待克林顿做伪证,然后再将这个偷嘴的孩子抓住,如果在此之前的话,克林顿可能会改变自己的证词,从而使得他的如意算盘落空。因此,这个时间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

  17日,克林顿作证。

  紧接着,独立检察官要求特里普与我联络,安排第二次见面。

  并在这次见面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我执行传讯,"目的是要抢在新闻界的前面"。那时我的绝对不清楚特里普正在参与对我的阴谋之中,结果,我以极其信任她的心理答应了那次见面,最后被带进了独立检察官办公室,我被告之,独立检察官办公室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我在为琼斯一案作证时说了假话。我所面临的选择有两个,一是与独立检察官合作,出来指证克林顿。那样的话,独立检察官便会对于所犯的伪证罪予以豁免;一是拒绝指证,而独立检察官则会以伪证重罪起诉我,我将可能会被判有罪而入狱服刑。

  至今想起当时的经历,我的身体都在发抖,那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场恶梦,仅仅有可怕还不足以说明一切。我想,当时,我简真是彻底地崩溃了,真正有了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那时候,我是真的很希望自己非常突然地死亡,比如突然心肌梗塞,或者是突然地脑溢血。我知道有许多人就是那样死去的,看上去一点痛苦都没有。然而,老天似乎一点都不怜悯我,它一定要我活着并且受苫。

  后来传媒说,那时我在那里一言不发,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又陷入沉思。我想,他们所说也许是对的,也许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当时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我的脑子完全不起作用了,我甚至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了思维能力。

  直到后来玛西亚从纽约赶来了,我才略略清醒一些。传媒说,玛西亚赶来是因为我提出了那样的要求,必须在见了我的母亲之后,才决定是否与独立检察官合作。或许我的确提出了那样的要求,或许没有。对于这件事,我实在是没有半点记忆。至于玛西亚到来之后,我倒是能记得清楚。我向她讲述了事件的整个过程,我想,独立检察官也曾简略地向她介绍过。所以,她才会觉得事件实在是太重大,她根本无法拿定主意。

  于是,她给在加州的伯纳德通了电话。

  伯纳德初闻惊雷,同样是束手元策,不过,他毕竟是个男人,遇事比玛西亚要冷静得多,他当即征求了他的律师的意见。最后,他告诉我们,不可以与检方进行这样的交换,一切等他的律师到了以后再说。

  这就是我不再由卡特担任律师,而改由威廉·金斯堡和纳森尼尔·斯佩兹担任律师的原因。

  21日,《华盛顿邮报》发表一篇名为《克林顿被指控要挟助手说谎--斯塔尔调查总统是否要妇人向琼斯的律师否认传闻》的报道,前一晚,白宫便得到了这篇报道的新闻概要。

  由此而始,整件事被推到了前台。

  我想,那时独立检察官一定想到过各种可能,其中就有我不与他配合的可能。其实,他并不是太担心这一点,因为他与伊西科夫之间已经达成的默契,他对我的传讯这一行动本身,给伊西科夫敝道这一"新闻"提供了最为关键的要素,于是,不论我合作与否,全国的新闻媒体都会对此予以足够的关注,并且反过来对我形成巨大的精神压力。相反,如果没有独立检察官的传讯,伊西科夫的报道力度却要小许多,说不定不会像后来那样,将全国的媒体全部吸引。

  我无法肯定整个事件是斯塔尔一手操纵的,因为我看过许多有关他的报道,尤其是我被传讯以及后来不得不答应与他合作之后,我与他有过几十个小时的会面,我相信他正如媒体所说,是一个正直严谨的人。但我将整个事情进行了一番分析之后,我对自己的观察力产生了怀疑,或者应该对斯塔尔掩盖自己的能力表示佩服,总之,我不知道他是整个事件中的一把枪,或者是那些握枪的人之一。

  特里普是许多支枪中的一支,这已经是毫无疑问的。

  最可笑的是她在事后发表的那则声明,从这则声明中,我们清楚地看到一个人是怎样在做过婊子之后,又将卖身得来的钱在为自己立贞洁牌坊。特里普在声明中说:有人说我是出卖朋友的犹大,这种指控是完全错误的,甚至是别有用心的。是为了将人们的视线转移。作为美国公民,我有权向所有的人说出真相,我也有权要求最公正的待遇,在没有人愿意为我说公道活时,我自己有义务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因为我选择了真实的道路,我曾被政府的发言人诋毁,而我作为秘书曾自豪地为这个政府服务过。

  我去了独立检察官那里报告可能的犯罪活动,它包括可能的伪证和阻碍司法。我被安排录制莫妮卡·莱温斯基谈她和克林顿有性关系的电话,这十五分多小时的电话录音中,莫妮卡讲了她和克林顿性关系的细节。另外,当克林顿在夜晚时分给她打来电话时,我几次在电话机旁边,我还看到很多克林顿送给她的礼物,她们还交换礼物,她还给我听了克林顿在她留机里的留话。莫妮卡给克林顿打电话时,好几次我在场。

  我感到恐惧,如果我在琼斯案子中做证,因为克林顿的律师贝勒特在全国电视上说"好是不可信的";我非常明确地感到那个我曾经服务过的政府,正在试图让我们的人民相信一分事实,"不要接近这个女人",我正面对失去我过去十八年为国家服务建立的所有……

  我们从中可以看到她为自己出卖朋友的行为寻找了多么漂亮的同藻,而且,整个事情的最重要部分是她出卖了曾经深信她的朋友,对此,她为自己找的理由是"我被安排录制莫妮卡·莱温斯基谈话她和克林顿有性关系的电话",所以,她是作为一个正直的有觉悟的公民,积极地配合执法。

  但如果我们看一看她在背后进行的另一些工作,便知道她的正直是多么的廉价,大约就在我与她谈起克林顿的事的同时,她便着手与一个书商戈德葆女士联络,准备为她提供一本写白宫内幕的书稿,她希望通过这部书稿大赚一笔。但是,她们并非完全没有问题,一是她的材料来源,如果她告诉读者这些材料全都来自她愉录的电话录音的话,那么,她很可能落到千夫所指的命运,因为美国人民最仇恨的就是"犹大",因此,她不得不想其他办法"漂白"自己。与独立检察官合作,当然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不管整个事件是否被人在幕后操纵,一个不争的事实上,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以及我的家庭,是在这个事件中彻底地毁了,仅仅是我所欠下的巨额律师费,就足以令我和我的父亲破产。

  我得承认,斯塔尔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检察官,他十分熟悉怎样将一个人逼得走投元路,最终选择他所选定的道路。当初,他要求我与他合作,便已经将那条路说得非常明确。而我却在考虑,如果按照他所指走下去,那么,我就得出来指证克林顿,那就等于是在克林顿的心口上捅刀于,克林顿的政府很可能引此下台。这个责任实在是大多了,我不仅毁了克林顿,也同时毁了一届政府。

  事情还不仅仅如此,我很可能毁了美国人民经历了几十年的经济大滑坡之后,找到的一个真理,他们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重新回到以前的老路上去。我将会成为整个美国的罪人。

  然而,我如果拒绝作证的话,就只可能被斯塔尔送进监狱。

  如果说当时这种可能性还没有被完全证实的话,那么后来,他显然用行动证明了他有能力和办法做到这一点,他开始大规模地传讯白宫工作人员。试图从他们的口中找到我和克林顿在一起的证据。

  对此我心中非常清楚,那些警卫人员虽然井没有直接看到我与克林顿之间的性接触,便是,他们却可以证明我何时进入过椭圆形办公室,在那里呆了多长时间等等,另外还有克林顿为了让我重新回到白宫工作,曾经通过一些身边的工作人员进行过努力,以及李伯曼为何将我赶出白宫等。

  听到斯塔尔传讯白宫工作人员时,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克林顿行使总统特权,拒绝这种传讯。当年,尼克松在"水门事件"中就曾要求过行使总统特权,但结果被最高法院认定总统特权没有宪法根据。因此,克林顿即使以总统特权为由予以拒绝,但是否能起到作用,很值得打上一个问号。但在当时,我是真的希望他能那样做,那可以说是我最后的一道保护墙,也可以说是他最后的道保护墙,如果那道墙倒下的话,我实在不敢保证,事情会导向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克林顿果然那样做了,但斯塔尔却根本不将此事放在眼里,他为此上诉到华盛顿特区联邦法庭,请求法律裁决。后来,联邦法庭法官认为总统特权没有先例,在美国宪法上也找不到根据,而国会却有明文规定,所有政府行政部门的人员,都有责任向司法部长举报政府官员的犯罪行为。不仅如此,斯塔尔还拿到了美国前四任司法部长的联名支持函,对斯塔尔传讯白宫工作人员一事予以肯定。

  我已经被推到了悬崖的边缘,现在,我必须在自己以及克林顿之间进行一个选择。

  也许,我在进行这个选择的时候实在是大自私了,我是真的不想指证克林顿,同时,我也不想坐进监狱里去,我还只有二十四岁,在我的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如果因为进入监狱的话,我想我的一切都完了。

  在此情况下,我不得不异常痛苦地向斯塔尔妥协。

  正如克林顿曾经对我说过的一样,我并不想伤害他,但事实上,我身不由己地给了他一次致命的打击。在我这本书即将完稿的时候,突然听到消息,美国国会已经决定对克林顿启动弹劾程序,这一决定表明克林顿度过这次难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并且,他很可能经历比我曾经经历过的更为漫长的恶梦时期。在这个决定之后,我对克林顿是否能够顺利地完成他的任期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甚至对美国是否会因为这件事而重新选择一个没有性欲的总统不再抱任何希望。

  甚至,克林顿的恶梦还不止于此。如果国会将正式对他弹劾的话,他就只有选择下台一条路。那时,他还能剩下什么?众所周知,仅仅是在琼斯一案中,克林顿就已经耗去了500万美元。而斯塔尔耗去4年时间所进行的调查,一共耗资4000万美元。斯塔尔曾经愤怒地向传媒表示,这笔巨额,全都是纳税人的钱,他要求此案结束后,由克林顿来负责这笔巨额费用。

  如果斯塔尔最终证实他在这场"战争"中获胜的话,那么,克林顿很可能将会要求付清这笔钱。那时,克林顿大概除了宣告破产以外,再没有其他办法。

  然而,在大戏落幕时,克林顿"最爱的两个人"之一的希拉里,是否会与他一道走完这最后一程?她难道真的甘心自己奋斗一生的一切,全都毁在克林顿的性欲之上吗?她会不会在克林顿被宣判有罪以后,提出跟他离婚,以保障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克林顿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是真的兑现了。

  此时,他果然无法预料,"我不知道,也许三年后会孤身一人"。

  同样,克林顿在维护他自己的时候,也做出了许多伤害我的事情,其中包括公开承认个人行为失检的那次讲话。

  他在讲话中说:"的确,我与莱温斯基小姐有过不适当的关系。

  事实上,这是错误的。这是我判断上的严重失误,个人失检,对此由我一个人负全部责任……现在,这是我、我最爱的两个人--我的妻子和我们的女儿--和上帝之间的事,我必须把事情纠正过来,不管这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对我个人而言,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但这是私人的事,我要让我的家庭重新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这件事与别人无关,这是我们的事情。"事后,卡桑洛博士曾对我说"克林顿的讲话过于的花巧",我本人也感到受到了莫大的污辱,完全不明白他所说的"判断上的失误"指的是什么,他是否认为他有权在白宫的低级职员中选择一个或者是几个女人,或者认为这些女人有权向他奉献性,他选中了我,以为我会心甘情愿并且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麻烦,但事实上,现在这种麻烦已经造成,所以是他"判断上的失误"?我感觉他在讲话中将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描述成了一个服务契约,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提供口交服务,那即是这个关系的实质。它的实质,以及他与他所"最爱的两个人"比我要重要得多。这就是他现在"必须把事情纠正过来"的根本原因。

  请原谅我,上帝,我知道我的灵魂是肮脏的,但我是真的希望我能自由地活着,因为正是你告诉我,自由对于我们是多么的重要。

  也请原谅我,克林顿,我实在不想伤害你,可是,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了在你一生中伤害你最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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