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饮指南 皇道自助布菲 凤凰海鲜大酒家 德州旅馆订房 Ramada Houston Best Western Fountainview 中国城聯合酒店式旅舍Villa Corporate 地产 DNC 福达地产 健康/化工 维他公司保健品全球热卖 本草公司产品 商业信息/数据库/ 万方数据产品 赞助商广告 AD from Our Sponsor

　　我还是个孩子。我那年才７岁。

　　我看见了一个男人。他就在我的眼前。是的。就在我前面。拿着一把闪着烈风的匕首扎进一个女人的肚子里。女人低下头。脸上是痛苦的扭曲。瞪着眼睛。张大嘴巴。想说些什么。却无力开口。

　　我看见了。

　　鲜红的血液随之喷射而出。溅了那男人一身。这一切都是连贯着的。那刺鼻的腥味是一种颜色。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蜡黄。像尘封已久的老照片在寒冷孤独的夜晚闪现。

　　是的。我什么都看见了。

　　男人脱下了衣服。脱下了裤子。露出浑圆的屁股和硕大的阴茎。把那刚刚息气的尸体强奸了。但那时候。我害怕。我在哭。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定在那具运动的肉体上。渐渐的走向平静。我走过去。我绕着他们走了一圈。窗外的月光像是施展黑魔法的法器。流泻在房间里。洒在尸体的肚皮上。

　　男人沉沉的喘息。开始说话。他说。你什么都没有看见。他似乎是对我说。

　　他说。我们一开始就生病了。从出生到现在的死亡。我爱你。他对尸体说。

　　我一直在哭。是没有声响的。但我听到了大海的声音。人群的声音。那么真实。在远处在近处。在男人的肚子里。在一大滩的黑血里。在女人的阴部。我听到了。我捡起地上的匕首。不。不是我。是那男人先我一步捡起匕首。他已经站起来了。他已经在我面前了。他说。你什么也看不见。

　　我看见了。我什么都看见了。

　　男人用匕首割破了我的衣服。让我一丝不挂。他是闭着眼的。那阴茎在离我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晃悠。我闻到了一股陈年老酒和中药的味道。

　　他突然开始哭泣。像我一样抿着嘴。在害怕。在恐惧。我尝到了酸。酸就是绝望。就是象征不自知的东西面临死亡。可我不知道。我让我自己不知道。我只能看着。

　　男人转过身子。在尸体上尿尿。黄色的还冒着热气的液体与血液融合。那就是一种糖。在这样的夜里。就是种糖。

　　该对你们说些什么好呢。

　　男人用他粗糙的手抚摸我的脸。他憎恨我的纯洁。他憎恨我灾难般的眼神和我的不自知。

　　房间里的月光自己转淡。我们处在灰色的阴影里。什么都记不得了。地面是冰冷的。他拉开我的嘴巴把那沾着尿液。精液的阴茎塞进来。一下子我流下了眼泪。我的哭泣有了声响。如潮汐般汹涌。那东西开始胡乱的运动。极其的肮脏。他说。孩子啊。你什么也没有看见。

　　男人抓住我的头发。打我的屁股。嚎嚎大叫。接着。他把阴茎从我的嘴里抽出来。用它轻轻地拍打我的脸。他还在叫。我还在哭。想伸手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个破旧但还顽强走动的闹钟。

　　男人开始毫无顾忌的扇我的耳光。他咬着牙。闭着眼。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下来。我感觉不到疼痛。是的。对了。就是如此。我模仿着一边尸体的姿势躺着。我把我的身体交给了他。交给了这个男人。我不再害怕。

　　突然一切都停止了。呼吸。思想。动作。语言……一切都停止。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像梦中的故事。一个叙述。

　　男人抱紧尸体抱紧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